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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良看见军阵向前移动的情况良好,对陈青、杜甫等人说道:“走吧,还有四五里的路程,咱们上帅台观察指挥,距离大军太远进行指挥会延误战机!”说完车马向山包下小跑而去,陈青和杜甫等人纷纷策马跟着跑下去。
大军阵前,各营校尉、都尉、军头不停地向兵士们吆喝:“压住步伐,压住,别走太快,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你的左右两侧,与你的左右同伴保持一致!”
西秦军的将校们就是用这种不停的吆喝控制着大军军阵始终保持着整齐,如果是西秦军本部人马,将校军头们根本不用这么操心,长时间的操练让所有兵将都形成了默契,但是这里大多数都是外族军队,有天竺兵、有泥婆罗兵,还有吐蕃兵,这些人前前后后一共只被训练一个多月,就纪律性和默契度而言根本无法与西秦军本部人马相比,因为为了保持军阵的整体性,西秦军的将校们只能用这种办法在一线进行协调指挥。
赵子良、陈青、杜甫、玄四、玄九、玄十八等人纷纷来到帅台上,一大批随军文书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了,鼓手、锣手、号手、旗手等全部各就各位,此时一个五大三粗、长得极为壮实的鼓手还在举着两支巨大的鼓槌以相同的间隔节奏不停的敲打巨大的牛皮鼓,而当这个鼓手累了,旁边另外一个鼓手紧接着锤击另外一面巨鼓,以保持鼓声不断,让大军军阵能继续踩着鼓点前进。
帅台高六丈、底部长宽各三丈六,有十六轮,顶部长宽各两丈四,顶部有护栏围在周围,赵子良的宝座放在中间,背后插着大纛,左侧是是旗手,右侧一排排号手扛着长长的拖地号角、后面是两面巨大的牛皮鼓和两面巨大的铜锣分别被放置在鼓架和被吊着。打造帅台为了保持它的结实性,用掉了不少木材,再加上上面要站立不少人,重量颇大,因此用十二匹膘肥体壮的战马拖着,由三个御手驱赶才能让这帅台以平均的速度跟在大军的后方,而近卫军和龙卫军负责帅台的安全。
随着西秦大军踩着整齐的步伐、排着整齐的军阵队列步步逼近过来,对面的吐蕃军兵士们看见后一个开始惊惧起来,他们从未看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军阵,如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一个个脸色发白,双股战栗,额头上冒出汗珠,他们的战马也被这种巨大的气势惊得连连后退,这让尺带摩呵又花费而来很大的力气和工夫才稳定局面。
两军最前部相距两里时,赵子良举起了右手,陈青看见后立即对传令官大喊:“停止前进!”
传令官当即对鼓手下令:“停!”
随着鼓声戛然而止,全军在继续前进了一小步之后集体停了下来,巨大轰鸣的整齐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只剩下回音在山峦之间不停的回响。
赵子良用望远镜观察尺度摩呵的军阵,然后下令道:“现在对面的吐蕃兵士差不多都吓破了胆,还有勇气与我军一战的只怕不多了。陈青,派一人前去劝降,给尺度摩呵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投降,我们再进攻不迟!”
“是!”陈青答应,又有些迟疑地问道:“只是,大王,有这个必要吗?微臣以为直接进攻了事,何必这么麻烦?”
赵子良摇头道:“你还是没有明白啊,去安排吧!”
“是!”
陈青很快安排了一个校尉带着一个投降的吐蕃领主去最后一次劝降尺度摩呵,但十五分钟之后,这二人狼狈逃了回来,禀报尺带摩呵说就算是死也绝不投降。
赵子良听了之后好像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他问陈青等人:“你们知道为何本王刚才明知道尺带摩呵不可能投降,还依然要派人去劝降吗?那是因为我军大部分都不是本部人马,这些外族兵士缺少操练,体能与我们本部人马相比大大不如,他们走了这么久已经用掉了一部分体力,因此本王必须要让他们休息一下才能让他们打仗!传令:中军前部步兵三万人闻鼓声前进,陌刀军步兵待前面三万人前进之后立即补上空位排成方阵待命!”
“是,大王”陈青答应一声,当即向传令官下令。
十二个号手抬着长长的长号吹起来,苍凉的号角声激励起所有兵士的战斗士气,旗手们开始不停地挥舞着令旗,每一部人马在帅台上都有一个旗手,当他们的旗牌官看见帅台上自己的旗号如何摇动就知道军令的内容了。
第972章 一击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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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大人,他们杀过来了,您赶紧决断吧!”一个千户长焦急地向尺带摩呵说道。
尺带摩呵此时心里也极为害怕,兵力悬殊太大了,他心里的底气实在太少了,不过他是一个不喜欢认输的人,他咬牙拔出腰刀喝道:“所有人发起冲锋,给本首领老爷一举冲垮敌人!”
“杀——”尺带摩呵的人马纷纷提着兵器冲上去迎战排着整齐队形的西秦军。
赵子良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立即抬手,陈青马上下令:“停止擂鼓!”
刚刚还在排着整齐军阵队形的三万混合步兵没有听到鼓声之后停了下来。赵子良举起了一个食指,向前一指。
陈青对传令官大喊:“弓!”
令旗旗手们很快把命令打了出去,前军三万步兵各部将领得到命令,纷纷大吼:“弓——”
“唰唰唰???????”前军三万步兵兵士们纷纷把盾牌和兵器插在地上,取出背上的长弓,又取出箭矢张弓搭箭向上呈一定的仰角。
“拉弓——放——”
“嗡——”的一声沉闷的响声,无数密密麻麻的箭矢飞上天空,如一团黑云一极快的速度笼罩在正冲过来的吐蕃军头顶。
“啊??????啊??????”无数惨叫声响起,大量的吐蕃军被射来的箭矢射杀倒地,尽管遭到了第一轮弓箭打击,吐蕃军还是颇为顽强的向西秦军的军阵冲过来。
“拉弓——放——”
又是一轮箭矢射了出去,正在冲锋的吐蕃再次倒下一大片,兵力的密集度也变得稀疏起来。
经过连续六轮的弓箭远程打击,两万吐蕃军竟然硬生生被消灭了一半还多,剩下不到一万人在宽阔的平地上跑动着,冲锋的速度大大减弱,这些吐蕃军已经开始害怕了。
赵子良摸着下巴下令道:“命令前部中军从中一分为二,先向左右两侧移动,然后从左右两军的间隙中撤回来!命令陌刀军方阵做好战斗准备,等前军散开,当即前进斩杀敌军!”
“是!”
赵子良的命令很清楚、很明确,前方将领立即把前军分为两个部分,左边的人向左转,右边的人向右装,收起弓箭,拿起盾牌和长枪小跑着前进,等跑道与左右两翼的骑兵衔接处停下,再分别向左向右转,然后齐步向三军间隙中撤回到后方。
陌刀军团的方阵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陌刀军前进——”领兵将领拔出腰刀向正冲过来的吐蕃军大喝。
“杀,杀杀,杀,杀杀”陌刀军将士们每跨一步都要大吼一声。
等吐蕃军冲过来,领兵大将大吼:“驻足,斩——”
“唰——”一片刀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吐蕃军纷纷被劈成两半。
后面的吐蕃军还依然在冲过来,陌刀军大将又喊:“进——驻足——斩”
陌刀军在统兵大将指挥下不停迈步和劈砍中前进,将士们都踩着尸体和血水,地面上很快铺面了一层不完整的尸体,后面的吐蕃军终于顶不住这种恐怕的损失速度,纷纷掉头就跑,大面积溃逃很快形成。
“命令:两翼骑兵追杀,步兵打扫战场、收押俘虏!”赵子良适时下达了命令。
“杀——”西秦军发起了总攻,两翼大量的骑兵冲出来,从背后向逃跑的吐蕃军狂奔而去。
“败了!撤——”尺带摩呵看着自己全面溃败,脸一片灰白,他咬着牙下达了撤退而来命令,并在第一时间打马掉头向年麦方向逃去,亲兵卫队紧紧护着他逃离了战场。
战斗结束了,追击的骑兵也陆续押着俘虏返回,步兵不停地跟在后面收拾尸体、收集战利品。
当天,西秦军就在附近山脚下扎营,所有的俘虏都被集中起来,经过统计,最后俘虏吐蕃军六千多人,斩杀一万两千多人,只有一千多人跟着尺带摩呵逃向了年麦。
次日,赵子良以马遂统带三千骑兵为先锋,先行向年麦进发,自己统帅大军主力随后跟进,大举进攻年楚河下游河谷地区,夏布、灈浦、那里当、沙鲁等相继被西秦军攻占。
随后,赵子良派玄四统带八千本部人马、五千天竺兵和两万五千吐蕃仆从军向南沿着年楚河中游和上游,相继攻占白朗、姜若、资拉康、协噶、江孜、仰思多等地。至此,后藏的如拉地区全部被西秦军攻占。
十二月二十五,赵子良率大军主力抵达年麦外围,此时先锋马遂已经率部攻占年麦,在他进攻之时,年麦早就没有了抵抗之力。
“臣等恭迎大王来到年麦!”马遂带军中将领在年麦西南数里外迎接赵子良大军。
赵子良摆摆手,“不必多礼,咱们一边走一边说吧,年麦的情况如何?”
“是!”马遂答应,打马掉头跟在赵子良后侧,落后一个马头,他说道:“微臣率军来到年麦时,这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抵抗力,没有一个兵丁,微臣听说尺带摩呵逃回来的时候还有一千多人,但还不到一天,这些兵丁就逃得干干干净,尺带摩呵众叛亲离之下,拔刀自刎而是,微臣看见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冰冷,身边没有一个人!”
赵子良道:“本王本以为他会带着残部逃到年楚河对岸去,躲进逻些王朝的势力范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寻了短见,算了,死了就死了吧,死不足惜!年麦的吐蕃百姓对我军的到来反应如何?”
马遂说道:“目前为止,还没什么反应,既没有对我们表示敌意,也没有亲近之意!末将已经下令约束将士,不得违反军纪!”
赵子良点了点头,扭头对陈青吩咐道:“传本王军令,进入年麦之外,不可滋扰当地百姓,可以与当地百姓们进行交易,但要公平交易,不可强取豪夺!”
“是,大王!”
赵子良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身边众官员和将校们说道:“今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再过几天就是大年、春节,看来咱们要休整半个月,将士们出征在外不能回家与家人过年团聚,咱们只能在这里给他们过年!郑三啊,这几天多准备一些酒肉和粮食,过年和春节这段时间让将士们吃好吃饱!也不能亏待雇佣兵、仆从军,在吃食方面一视同仁,本王虽然不放心他们的忠诚度、要防着他们,但他们既然为我们打仗,咱们也得让他们吃饱喝足,要想让他们卖命,多付出一些粮食和酒肉又算得了什么呢?”
郑三抱拳道:“是,微臣明白!”
赵子良又对陈青道:“过年和春节这些天也不能让将士们一直憨吃酣睡,下令让各部各自准备一些节目,大年三十这天各部都要出几个节目,全军举办一次联欢会,让大家高兴高兴!过了年之后的春节期间,各部要自行举办一些活动,活跃春节期间的气氛,过年过春节不能死气沉沉的!玄四那边也要派人去传达指示,让他们自行准备,另外过年和春节期间的警戒不能放松,探哨要时刻盯着周边势力,咱们可不能在阴沟里翻船啊!”
陈青抱拳道:“是,大王,微臣待会就向各部传达大王的指令!”
年麦不愧是后藏地区最大的人口聚集集中地,也是最大的商贸区,这里的常住人口就有三四万人,房屋建筑布局和规模已经颇具一个城镇的规模,虽然它还比不上逻些城,但它却是此时吐蕃境内第二大居住地。
这个小城没有城墙,城内很多石头房屋,吐蕃人没有瓦片遮盖屋顶,只能在屋顶搭上横梁之后遮盖兽皮,再铺上一层干茅草。
年麦的百姓对西秦军大举到来显得颇为好奇,很多人都打开门来观望。赵子良在年麦的元帅府见到了尺带摩呵的尸体,这家伙把自己的脖子都快割断,地上的血已经清理干净而来,尸体还摆在房间内。
赵子良对马遂摆手道:“命人把他葬了吧!”
“是,大王!”
按照吐蕃人的习俗,吐蕃人的丧葬仪式有多种,以尺带摩呵的身份,他被火葬了!火葬在吐蕃是比较高贵的丧葬仪式。最顶级的是塔藏,其次是火葬,再次是天葬,大部分吐蕃人死后都采用天葬,比较普遍;然后是水葬,请不起喇嘛超度的人家才会采用水葬,最差的是土葬,只有那些患有传染病的人才会被土葬。
尺带朱巴的尸体也与尺带摩呵的一样处理了,用火葬之后把骨灰装入金塔之内,这种待遇在吐蕃领主之中算是比较高贵的仪式了。
“参见大王!”赵子良处理完公务之后来到后院,卓玛穿着一身盛装上前拜见,神情有些憔悴。
赵子良看见后问道:“怎么?还在为你的父亲的死伤心?其实不必如此,用你们的话说,他已经往生极乐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啊!”
“是!”卓玛行礼,说道:“多谢大王厚葬我父!”
赵子良笑道:“不必,过几天就是我们汉人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了,我们称为春节,高兴一些,这是一年之中最开头的几天,要高兴,在之后才能永远都高兴,图个吉祥喜庆!”
“是!”
第973章 大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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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月的休整,西秦军及其仆从军、雇佣军的士气又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赵子良指挥击败尺带摩呵的战役让所有仆从军和雇佣兵的眼界都打开了,他们看到了战争并非纯粹是一种野蛮的暴力行为,这还是一种艺术,再此之前他们从来不知道打仗还可以这样打。
赵子良的指挥能力也在这一战中尽显风采,统帅十万大军打仗并不难,统帅二十万、三十万甚至百万大军都不是特别困难,自古以来有不少大将或帅才都统帅过几十万大军,统帅百万大军也有,不过这些人当中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如此多的军队布置在同一个战场,而是分布在多个不同的战场。要把十万人摆在同一个战场上形成整齐、丝毫不乱的军阵并且让它如臂指使,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吐蕃的仆从军和雇佣兵们都虽然见识不多,但所有人都被赵子良的指挥才能折服,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军队指挥得如此轻松,因此他们这才真正效忠和臣服。
“天晴了!”赵子良披着斗篷踩着上岗上的积雪抬头看了看云雾散开之后出来的太阳对刚刚走过来的陈青说道。
陈青道:“是啊,这一连下了好都天的雪,下了停,停了又下,今日终于晴天了!”
赵子良呼着热气,望着南方连绵不绝的喜马拉雅山脉层峦叠嶂、白雪皑皑以及山脚下河谷平原,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陈青等人静静地站在一盘。
良久,赵子良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说道:“人们总是喜欢登高望远,因为站得高才看得远,视野才会开阔,不会像井底之蛙一样。但是站得高同样也会觉得自己的渺小,你们看,在这巍峨的世界之巅珠穆朗玛面前,个人又算什么?亿万年来,这山始终屹立在这里,而这里的人却换了一代又一代,人生苦短啊,短短几十年一晃眼就过去了,如果我们不珍惜大好光阴,等到我们死的时候你才会发现我们给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留下,那时我们才会后悔莫及啊!”
赵子良这番话让陈青和杜甫等人一时间颇有感慨。
赵子良继续道:“自古以来有很多人都在追求长生之道,但是一个人如果一生毫无作为,就算活得再长又有什么用呢?到后来他们会发现值他们回忆和怀念的事情还真不多,这是一种悲哀!”
说到这里,赵子良收拾心情,语气一转:“今日是中元佳节,在中原、长安、新京和西秦各地都在庆祝,今日我们也让将士们过完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明日开始做准备,三日后大军出发向逻些城进军,先攻取吐蕃最大最衷心的城池,然后再收拾周边地区!”
众将和官员们纷纷抱拳拱手行礼:“诺!”
兴汉五年(公元767年)正月十八,赵子良率十万大军沿着雅鲁江东进向逻些城方向挺近。
马遂受命统帅由西秦军和吐蕃军仆从军、雇佣军组成的一万精锐骑兵为先锋率先出发,为大军主力开路,赵子良率大军主力随后跟进,落后先锋军一日行程。
大军一路沿着雅鲁江东进,先渡过年楚河,随后相继以奇快的速度攻陷娘摩卡、藏绒、、曲水、聂塘等地。沿途各大小领主不是投降就是被击败,逻些王朝为了自保,不得不聚集周围大小领主的所有兵力连同本身兵力共十万人马一同迎战西秦大军。
兴汉五年,二月初一,逻些河支流堆龙河河畔,西秦大军已经抵达这里一天,这里距离逻些城已经不足三十里,这让逻些王朝的王公、领主们都大为震恐,西秦军的进军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他们不得不仓促出兵抵挡。
逻些河从逻些城中间穿过,逻些城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池,也就是说无险可守,在无险可守的情况下,逻些王朝的统治者们也只能出兵迎战西秦军,双方距离十五里扎营,准备随时交战。
堆陇河畔,赵子良披着斗篷,握着腰刀在河边慢慢走着,从北面念青唐古拉山脉上流下来的雪水在堆陇河里潺潺流动,陈青、杜甫、玄四等几个大臣大将们跟在后面。
赵子良看着河对岸的逻些王朝的大军营地景象问道:“吐蕃国分裂之后这逻些王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现在是谁在当政?”
玄十八负责情报方面的事务,他抱拳道:“回大王,逻些王朝现在的当政者是当年悉松德赞普的儿子牟德,悉松德赞普当年在与我军作战时被大王一箭射杀,当时他才十八岁,他的儿子牟德才两岁,他死后,吐蕃国发生内乱分裂,两岁的牟德被老臣坌达延和老将乞力徐拥立为王,现在牟德也才十岁,逻些王朝的军阵大事全部由这二人决断,十岁牟德只是这二人的傀儡!”
“坌达延和乞力徐?”赵子良有些惊讶地回头,问道:“这两个老东西还没有死吗?他们可是和薛纳同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