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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过去一看,只见在山谷中,有一座木结构的房舍,正在熊熊地燃烧。
“喵~”
展昭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展昭愣了愣,拿出来看,是发来的一封邮件,而非短信!
点开邮件看了看,展昭皱眉,就见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少管闲事!
“是邮件的话,更难查找出处么?”。
这时候,身后公孙也拿出了手机给展昭看,收到了一封一模一样的邮件。
众人都拿出手机来看,原来SCI全员,收到了同样的邮件。
展昭忽然笑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则是脸色凝重,要知道,搞到全员的邮件,可比搞到全员的手机号码还不容易!
狂医凶手 13 火中的仇恨
森林里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管现在是不是森林防火的季节,附近是有人居住的,一旦火势起来可能损失惨重。
于是林管员赶紧叫来了森林火警,R和T对着房子大叫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不对劲。
“烤肉的味道!”白玉堂皱眉说。
“你是说里面有人?”展昭见白玉堂要下去,赶紧拉住,“玉堂!”
“让我们去吧。”这时候,穿着防护服的森林火警到了,白玉堂跟他们借了套防护服,一起下去,展昭也知道不能拦他,着急地跟在后头。
赵勤在一旁看着,皱眉不说话。
众人冲到了山下,就看到火场里火势汹涌,地上躺着很多烧焦的蛇。
“是蛇肉烤熟了的味道?”白驰问。
公孙捡起了一条蛇闻了闻,摇头,“味道不一样!”
这时候,消防员已经冲进了火场,秦鸥拦住要穿防护服进去的白玉堂,“队长,我有经验,我去!”
众人都知道他做过消防队长,白玉堂点头,将防护服让个他,秦鸥快速穿上,跟消防员一起进去了。没一会儿……秦鸥带着人从里头抬出了一个大保险箱来。
保险箱里边不断地传来抓挠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有些发闷。
秦鸥摘下防毒面具喘了两口气,“里头有很多打猎的猎物,野兔、还有……”
“还有?”众人不解。
秦鸥皱了皱眉头,“尸体残肢,像是浸过福尔马林的。”
这时候,“嘭”一声,保险箱的门打开了,里头一个蓬头垢面着的女人跑了出来,她边尖叫边疯狂地甩着头,那样子像是要崩溃了。
众人都皱眉,只见她被装在保险箱里,那箱子里有一个简易的供养设备,设备上还有个显示屏在倒数,上边显示的是氧气残存的时间,只剩下五分钟不到了。
保险箱导热很快,里头看来很热,那女人身上有一片片红色的烫伤。不过她像是吓疯了,边哭边叫,嘴里喊的是,“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白玉堂皱眉,叫洛天和赵虎过去将她扶住,但她还是失控。
白驰叫救护车,展昭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引导她,“深呼吸,呼吸……”
女人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跟着展昭的节奏深呼吸。
“放松。”展昭点头,让她安静一会儿。
众人这才看清楚,这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干瘦干瘦的,双颊凹陷眼睛暴突,似乎是饿了几天了。她一头栗色的长发十分凌乱,看眼窝的阴影,应该是常年戴眼镜的。
赵勤突然叫了一声,“啊?!主任!”
白玉堂问,“你认识她?”
赵勤点了点头,“他是学校教导主任。”
“你原来大学的?”展昭问,“郝老师那所学校?”
“嗯……”
展昭说郝老师的时候,注意着那个教导主任的眼睛变化。借着火光,她的瞳孔明显地微扩了一下。
展昭皱眉,“S…O…R”
“什么?”众人都纳闷,这又是什么新名词。
展昭看了看众人,“巴甫洛夫效应。”
“哦。”众人都点头。
赵勤皱眉问赵虎,“你也知道?”
“废话。”赵虎白了他一眼,“老子又不是文盲。”
赵勤知道他还在因为刚刚自己讽刺警察这个职业的事生气,也没再多说。
“S…O…R即条件…反射…行为。”展昭道,“她被这样对待,是因为一个理由,那个理由被提起,她本能地害怕。”
“理由是什么?”白玉堂问。
“注意她的瞳孔。”展昭看着教导主任,说,“凶手。”
教导主任的瞳孔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微微放大,眼睛也瞪大。
“杀害。”
瞳仁的表现依然。
“郝灵。”
瞳仁依然微扩,面露惊惧。
“空难。”
瞳仁没反应,但眼睫微颤。
那个教导主任也不知道被展昭怎么了,就像是一尊木偶一样,听到指挥,做出反应。
“陈可晴。”
教导主任无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
“赵勤。”
赵勤微微一愣。
教导主任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
“真相。”
教导主任连着眨起了眼睛,似乎很不安。
“复仇。“
瞳孔再一次微扩。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凑过去,“对不起……”
“啊!”教导主任忽然叫了起来,似乎是被人松绑了一般,捂着耳朵摇头,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展昭摇了摇头,这时候,山下医疗队已经上来了,白玉堂让白驰和洛天陪着将人送去医院。
“猫儿,刚刚那些反应说明什么?”白玉堂问。
众人也都点头,边等待消防队的和森林防火队灭火,边围在一起听展昭接下来的解答。
“我在测试她的瞳孔反应,其实是通过测试她肌肉的紧张程度来检验她的情绪。”展昭解释。
公孙点了点头,“人的瞳孔会在感光和肌肉状况变化的时候发生变化。一般紧张、兴奋、恐惧等情绪会导致肌肉紧张收缩,扩瞳肌也跟着收缩,导致瞳孔扩大。而相反的,松弛下来,或者是面部交感神经受损,会导致瞳孔缩小甚至不能扩大。”
展昭点了点头,公孙从医学角度解释起来比自己说简单易懂多了,就接着说,“心理学上常用这种手法判断人的情绪,广泛应用于审讯求证。她刚刚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凶手、杀害、郝灵,她都表现的很害怕。
空难,她不安。
陈可晴,她疑虑。
赵勤,是拿来对比的,她完全没反应,记忆中没这个人。
真相,她更加不安。
复仇,极度恐惧。
对不起,她能做出的唯一应对。
众人面面相觑,赵虎想了想,“那总结起来那?”
展昭眯眼看白玉堂,让他总结,反正他最擅长。
白玉堂想了想,“似乎很清楚,郝灵是被杀害的,有凶手存在。空难的真相让她很不安,陈可晴和这事情有关,教导主任的遭遇是复仇,她极度不安,而唯一能做的就是道歉。看来……这个教导主任也不是完全置身事外的。”
“白队长。”
这时候,消防员招手,“火灭了!”
白玉堂点点头,鉴识科的人也来了,等着勘察过现场后采集证据。不过一场大火,能留下的也不多,消防对叫来了纵火科的人,在外围识别起火原因。
“有助燃剂。”消防队长拿指了指外围草地上的一个汽油罐子对白玉堂说。
白玉堂点头,秦鸥带人过去看。
“这种情况铁定是纵火。”秦鸥四外看了看。
“叫警犬队带着人搜山。”白玉堂让张龙王朝带人地毯式搜查,以免纵火之人躲在山里。
秦鸥进入废墟里边,赵虎和马汉在周围转悠。
白玉堂跟展昭站在门口先看里边的情况,白玉堂忽然问展昭,“邮件的事,你怎么看?猫儿?”
“对方应该认识马欣或者陈瑜。”
展昭淡淡说。
“不是吧。”赵虎听到了,过来问,“展博士,你不是觉得那两个丫头出卖我们吧?”
展昭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汉也在门口听,有些担心,之前陈瑜和马欣也成为了那个什么“人鱼歌声”的袭击目标,陈瑜中招在先,差点送命,马欣也紧接着收到。
“陈瑜和马欣是能联系到我们、郝灵和陈可晴的唯一桥梁。”白玉堂走到房舍前边,蹲下看地上烧焦的死蛇,“这起案件,明摆着是复仇案,对方显然计划相当周详,所以一定会调查所有相关人和相关人的关系人。马欣的身份比较特殊、陈瑜也和我们有关系……所以我们可能也在调查范围内,对方做了万全的准备。”
马汉和赵虎都明白了。
马汉听后低头,“如果陈瑜和马欣让对方选,凶手似乎宁愿伤害陈瑜,不伤害马欣。”
“嗯!”展昭点头赞许,“小马哥很敏锐啊!”
马汉望天,赵虎给取的这丢人外号,现在全警局都这么叫他。
“因为那人先给陈瑜传那个什么人鱼歌声,再给马欣传么,于是马欣就有防备了。”赵虎话刚说完,听陈寅和赵勤异口同声喊了一嗓子,“人鱼歌声?!”
两人眼里亮晶晶、亮晶晶,那表情跟公孙看见古怪尸体的时候很像。
展昭望天,“不是真的人鱼,只是传说中的音乐而已。”
“切。”陈寅和赵勤都扫兴,又是假的!
“这是一次孤注一掷的行动。”展昭走到白玉堂身边,看焦黑的废墟,“还远远不够,到目前为止的这么多恐怖行动,只是复仇者的热身而已。”
白玉堂点了点头,“对于心怀愧疚的人来说,在恐惧中等待,比在恐惧中死去更折磨人。”
“先吓唬你,让你饱尝恐惧的滋味,再让你在觉得安全的时候,意想不到地死去,死不瞑目。”展昭摇了摇头,“典型的复仇过度情节,一定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会不会是,为郝灵报仇?”白玉堂问。
“别忘了。”展昭提醒,“那次空难当中,死的可不只是一个郝灵。”
“你是说,还有蓝棋?”白玉堂皱眉,“陈瑜是在去找了蓝西之后中招的。”
“那次空难……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调查一下。”展昭笑了笑,“找真正知道的人。”
白玉堂点头。
警员们都忙碌着,不远处,陈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见赵勤双眼直直盯着前方正你一言我一语分析案情的展昭和白玉堂,还有在火场里搜寻证据的其他警员。
“你不防再相信一次。”陈寅开口,“反正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赵勤回过头,看着陈寅。
陈寅伸手指了指脑袋,“我的直觉……这次的警察还挺靠得住的。”
赵勤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走了上去,到白玉堂和展昭身后,“我有些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回过头,看他。
赵勤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来,这手机想当旧,一点也不新。展昭和白玉堂早就看到陈寅上衣口袋里放着一个崭新的手机,他刚才就是用它在查数据。但是这支旧手机却是满电,还小心翼翼地藏在裤兜里。
“三年,我一直都带着它,电话费、电、都是满的,我希望她突然有一天会打过来。”赵勤按出短信,“郝老师是我最尊敬的人,我和她的感情也很特殊,她非常疼我,像亲姐姐一样。”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马欣也说过,郝灵是个非常好的人,又是那么有才华的医生和人类学家,只可惜横死了。
“她那次,是去鉴别大屠杀遇难者遗体的,到一个岛屿上。”赵勤低声说,“那里还有一些武装人员残留,但是她非要去,到那里的第一天,她给我发了条短信。”
展昭和白玉堂看,短信的内容是,“小勤,我刚刚从飞机上下来,横穿太平洋的感觉太棒了,蔚蓝色的海洋上,星罗棋布的小岛。”
“这是第二天。”的,赵勤按下一条。
“小勤,这里的情况没有我想象之中的惨烈,岛上的居民很友好,他们的遭遇很不公,另外,我遇到了个特别的人。”
“第三条。”
“还记得那天我说的么?蔚蓝色的海洋,星罗棋布的小岛,我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第四条。”
“今天我差点被武装分子抓住,那人勇敢地保护我了,回来带他给你看^—^。”
“第五天,她没给我发短信。”赵勤看着展昭和白玉堂,“第六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说什么?”展昭问。
“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在哭。”赵勤压低了声音,“她是个坚强冷静的人,我从来没听过她那样哭,撕心裂肺地哭,最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响。”
“是空难爆炸么?”白玉堂问。
“不是,因为在她的哭声里,我没听到其他人惊慌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气流,反而听到海鸟的叫声,还有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问。。
“笑声。”赵勤皱起了眉头,“郝老师哭得那么伤心,竟然有人笑了一声!”
“谁在笑,是男是女?”。
“我听不出来!我当时其实没注意到的。”赵勤表情很纠结,“我当时真的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后来我去报警,他们都说我幻听,没人相信我!”
白玉堂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吧,现在郝灵的死连同那件空难都存疑,会重新查的。”
赵勤点点头,白玉堂让他一会儿跟着去警局,详一份详细的口供。
“蔚蓝色的大海,星罗棋布的岛屿啊……”展昭感慨地笑了起来。。
“嗯。”白玉堂也点点头,“蓝棋。”
狂医凶手 14 行为升级
废墟里能找到的东西有限,鉴识科的警员一寸一寸地找过去,终于发现有两个椅子面对面地扣在一起,四周和外围都烧毁了,但是椅凳之间的两个面却是完好无损。
鉴识科的警员在两个凳子的凳面上找到了一些残留物,以及几枚完整的指纹和半个掌纹。
找到指纹这一点让众人觉得很鼓舞,毕竟,对方要烧掉房子就是为了毁灭证据,指纹一定会留有线索。
搜山排查进行到天亮,没什么线索。因为附近有野茶园游览区,山上又有人经常走动,很多生活垃圾和乱七八糟的物品被搜集起来,根本无从分辨,所以只好等待指纹鉴定。
众人清早回到了SCI,咖啡早餐下肚后,鉴识结果就出来了,指纹比对的结果是查无此人。在展昭他们失望的同时,鉴识科又给了众人一个希望——手,很大!
“手很大?”展昭觉得奇怪,“多大?”
“就是离奇的大!”鉴识课的主任老王扶了扶老花眼镜,下结论。
白玉堂和展昭很认真地体会了一下“离奇”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觉得很有趣。
“大概算出身高在多少?”公孙问。
“这么说吧……按照指纹的间距和掌纹的大小来推算,留下手印的人,五指张开差不多能盖住两张A4纸,而且手部相当的宽阔。”鉴识科的科长很有兴趣地说。
“两张?”白驰拿了两张A4纸来试了一下,觉得有些恐怖。
“那么大的手,推算骨骼要超过两米高吧?”公孙比划了一下,问展昭,“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次去美国看篮球?
展昭点头,“是啊,还给阳阳买了件奥尼尔的球衣,拿回来能当被子盖。”
白玉堂看了看老王,“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找个七英尺高,三百磅重的巨人?”
众人都仰起脸来想了一下。
“如果这种身材,森林管理局那些人不可能没发现过吧?”展昭觉得不可思议。
“有没有可能只是手大?”赵虎问,“身高和正常人差不多然后手特别特别大?!”
公孙瞄了他一眼,“米老鼠那样的?”
赵虎刚想点头身后马汉踹了他一脚,赵虎摸摸头,“百样米养百样人么,有的事情也是没准。”
展昭想了想,忽然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卡西莫多?”
白玉堂好笑地看他,“猫儿,想法太浪漫了。”
展昭也摇头,觉得事情偏向有趣的方向发展了。
“也是条线索,我们调查一下吧。”白玉堂将资料给蒋平,看时间,“大家也累了,回去睡觉四个小时,吃完中午饭后,一点之前集合,我们讨论案情!”
“是。”
众人各自散去,展昭打着哈欠也想走,刚到门口就跟包拯撞了个正着,“我还当你俩赶不及了呢,赶紧的出发了!”
包拯催促。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犯困,一歪头看包拯,“去哪儿?”
包拯瞪了展昭一眼,“我早说了医大的心理学研讨会,要你去演讲!”
“呃……”展昭完全忘记了,捂着脸郁闷地挣扎,“我好困啊。”。
“困也要去!”包拯将一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白玉堂,“马欣和陈瑜会陪你们去的。”
“啊?”白玉堂不解,“为什么让两个丫头陪我们去?
“他俩是这次案件的关键人物,不是么?”包拯笑了笑,“两人在楼下了,好好干吧。”说完,乐呵呵走了。
展昭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白玉堂拽进了电梯,两人左右想了想,毕竟好灵曾经在哪里工作过,去查查也好。
展昭和白玉堂趁机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马欣开车送他们到学校,她和陈瑜看中白玉堂的车子好久了,今天可算过把瘾。。
演讲在早晨九点左右开始,展昭他们到的时候,刚好课间休息时间,学校里显得很热闹,一派的生气。
。
车子不准开进学校,因此展昭他们早早下了车步行。没通知校方的人员来接,他们自己先在学校转悠了起来,只是没走多久……陈瑜就暴露了!
毕竟是当红的乐团成员,陈瑜身边很快围满了人,要签名什么的。
展昭和马欣跑去演讲,白玉堂带着陈瑜在附近转悠,顺便打听一下情况,双方分头行事,一会儿到演讲礼堂会和。
展昭和马欣走到礼堂附近,发现这次心理学研讨会规模还不小,门口站着负责招待和组织的,正是于小凤
展昭远远看到站在大礼堂前穿着正装接受采访的于小凤,有些不解地问马欣,“于小凤怎么在这儿?学校级别的研讨会为什么会来那么多记者?”
“我跟老同学打听过了,于小凤和薛琴一样,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