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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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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倒是。”我见施密德教授不愿说出,于是便不再打探他的隐私。   
“你可以走了。”格烈警官突然青着脸闯进来不愉快地说。白诗雨,尼玛达娃也都在一旁,恐怕保释我花了不少的功夫,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记下她们的好。   
“太好了!”施密德教授紧紧握着我的手,“年轻人,我们一起回香格里拉饭店吧。”   
尼玛达娃羞答答地站在一旁,“你也来了?”我没话找话地讨好她。   
“我,我是陪施密德教授来的,他年纪大了,是我们旅游团的客人。”尼玛达娃红着脸解释道。   
“你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子。”我夸了尼玛达娃一句,其实我知道她是来替我向她那个整天黑着脸的格烈警官求情的。   
山高皇帝远,我这个“危险的杀人嫌疑犯”就这样顺利地走出了警察局。   
我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天气晴朗,云淡风清,温暖的阳光倾洒在疲惫的身上,我尽情地舒展了一下腰肢,做了个深呼吸——这是自由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施密德教授的脸因为害怕而哆嗦起来。   
“怎,怎么了?”我问。   
“绿,绿人……”老人颤着胡子害怕地说。   
“什么绿人?”白诗雨不解地问,“难道是李安的《绿巨人》吗?”   
“不,不是……是一个绿色大衣的男子。”施密德教授指着街对面熙熙攘攘的人流说,“他在跟踪我……”   
“为什么跟踪你?”我追问。   
“不,不知道……”施密德教授吞吞吐吐地说,“但我怀疑他已经追踪我很久了……”   
“绿人在哪里呀?”白诗雨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物。   
“怎么会呢?”尼玛达娃微笑着说,“老人家,你一定是眼花了。这几天你大概是跑出去玩太累了吧。”   
“绿人?”我的脑海里一惊,难道是我在老陈房间里看到的那个披着绿色斗篷的人?   
“他的衣服是不是绿油油的,仿佛一只长了绿毛的大鸟一样?”我急忙问。   
“对,对……”施密德教授紧张地说,“像,像一只孔雀……”   
“孔雀!又是该死的孔雀!”我不禁咒骂道,“一定又有神秘的怪事要发生了!”   
“别怕。”白诗雨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对施密德教授说,“我们中国是很民主的文明社会,要是谁侵犯了您的隐私权,您可以来找我,我们用法律的武器捍卫正当权利。”   
“要是真有绿人跟踪您倒好,可能老陈的事与他也脱不了关系。”我希望能亲手逮住那个‘绿人’。   
“呵呵,”达娃笑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坐车回去吧,那只孔雀怎么都跑不过车的。”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我们一行忐忑不安地回到了香格里拉饭店,而在茫茫的人海里,那孔雀锋利的眼睛正洞察着我们所有的一举一动。     
回到香格里拉酒店,我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了所有的忧愁和烦恼。   
我精疲力竭地倒在高枕暖被里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黄粱美梦的我却被隔壁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我的隔壁就是施密德教授的房间,因为隔音设备不是太好,刚开始我以为是施密德教授要上厕所,但是那种声音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大声,像细雨打在芭蕉上,又像大鸟在扑棱翅膀。   
我于是下了床,倾听了一会声音却又消失了,我放心不下于是打开了门。   
“施密德先生,您在干嘛呢?”我蹑手蹑脚地去敲他的门。   
施密德没有开门,我心中觉得不妙,我不想看到一个个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地死去。   
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事不宜迟。我“砰”地踹开了门,只见一张扭曲狰狞的脸横在我的面前,浑身绿毛,满脸粗糙,像是孔雀星球来的变异人。   
“你是谁?!”我喝问道,“难道是小偷?”   
可是他露出非常恶心的表情,一拳朝我面门打来,他的拳头似乎没有什么力量。我急忙侧身躲开,一记钩拳击在他的下巴上,只听的咯哒一声,他的下颚被我的重拳击中。我正想用擒拿术把他扣起来,却发现他轰然倒下,已然没有了呼吸。   
“又是一条人命!”   
“你在干什么?”施密德教授揉着惺忪的眼睛问。   
“这个人潜入了你的房间。”我喘息着说。   
“他,他死了?”施密德教授害怕地说,“孔,孔雀人?”   
“别害怕,他是正常人,只是披了一件孔雀毛。”我一把撕去了小偷身上伪装的孔雀衣,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如此不堪一击。   
“你瞧他的手上,”施密德教授戴上老花镜,“一个纹身?”   
西藏边区一带少数民族多有纹身,这是原始风俗的保留。我俯下身看,死者的身上是一只五彩斑斓的孔雀,孔雀本来是极美的动物,但此刻出现在一个莫名死亡的藏人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恐怖。   
“砰!”门再次被踢了开来,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团团围住了我。     
我又进了监狱。   
但幸运的是第二天大早就被无罪释放。   
因为施密德教授在房间里安装里摄像头,录像带纪录了夜晚的全过程。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从屏幕里,我看见那个孔雀人从窗户悄无声息地爬上来,他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放置贵重物品的保险柜里,他用万能钥匙打开保险柜——   
“怎么镜头停了?”我问。   
“不是停了,是他吓呆了。”白诗雨以律师的敏感判断说,“时间表还在继续呢。”   
但是由于摄像头安装得比较远,我只能看到半个衣柜和小偷的半张脸。这时突然小偷吃惊地一声惨叫,然后是我冲进了房间。受惊的小偷朝我袭击了软绵绵的一拳,我还手,他弱不禁风地倒下了。如此而已。   
“施密德先生,你在衣柜子里放了什么?”我转身问施密德先生。以小偷能爬上酒店窗户的身手,他不该受不了我的一拳,而那一声惨叫又代表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柜子里面放的是什么?”白诗雨和格烈警官异口同声地问。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发苍苍的施密德教授。   
他的表情变的非常不自然,他哆嗦着嘴唇,迟疑了许久,在我们的压力下最后他终于说出了答案——“是孔雀石!”   
“什么孔雀石?哪里来的?”我追问道,“你可以为我们打开看看吧。”   
“好吧,”施密德先生站起身来,走到保险柜前打开了柜子。当打开柜子后,他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我们凑上前去一看,柜子里放着一些存折和钱币,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怎么会这样?”施密德先生身体后仰,差点摔了一跤,“我明明放在里面的。”   
“呵呵,你大概是记错了吧。”尼玛达娃笑着说,“老人家总是健忘的。”   
“不,我真的是把孔雀石放在里面的。”   
“那你的孔雀石是哪里买来的?”   
“布,布达拉宫……”施密德先生哆嗦着嘴唇说。   
“什么?你去过布达拉宫?”我大叫道,“你从谁的手里买的?”   
“一个喇嘛。”   
“丹巴多吉!!!”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与刘家生一起带我去地下宫殿的大喇嘛。   
“走,我们一起去找他!”我们一行风风火火地赶去布达拉宫。丹巴多吉很可能才是真正的连环杀人凶手,这个念着佛经假慈悲的伪喇嘛! 
廿一      
廿一     
事不宜迟,我和尼玛达娃,白诗雨等一起赶到了金碧辉煌的布达拉宫。   
“你们来迟了一步。”格烈警官带领着刑警大队驱车抢先赶到了现场。   
“丹巴多吉死了。”电视台的珍妮也在现场忙着报导新闻,她朝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他是怎么死的?”珍妮问寺庙的喇嘛。   
“昨,昨夜,我,我看见一群孔雀人飞檐走壁地来到了宫里……”一个小喇嘛战战兢兢地说。“后来地下就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他临死前说了什么?”   
“他说,孔雀就要复活了……”   
“又是一群封建的家伙!”格烈警官不无鄙夷地笑道。   
“怎么丹巴多吉手腕上多了一只孔雀?”珍妮的摄像师大叫起来,“你看,这只可怕的孔雀!”   
我挤进人群,果然看到丹巴多吉干枯的手腕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和在施密德先生房间里死去的那个孔雀人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珍妮拿着麦克风走过来采访格烈,“请问长官对于此次的案件又有何看法呢?”   
“孔雀王朝!”格烈警官斩钉截铁地说。   
“啊?!”围观的尼玛达娃和围观的群众都吃惊地叫出声来。   
“什么是孔雀王朝?”珍妮发现了导游出身的尼玛达娃,“你好导游小姐,你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孔雀王朝是一个藏传宗教的分支。”尼玛达娃娓娓道来,“但他们信奉的是孔雀大明王而不是释迦牟尼佛。”   
“为什么?”珍妮穷追不舍地问。   
“这就像你们西方人有的信圣母教,有的信基督教。”尼玛达娃用一个精辟的比喻言简意赅地说。   
白律师逻辑分析说,“圣母玛丽是基督耶稣的母亲,孔雀佛母又于释迦牟尼有生养之恩?这之间是否又某种巧合的联系呢?”   
尼玛达娃继续说道,“传说印度神话中的战神室健陀(即大乘佛教中的‘护法神’韦驮)曾乘孔雀,执弓箭,斗魔军;耆那教教祖大雄也把孔雀选为坐骑;‘天神之王’因陀罗还封孔雀为鸟王。但最著名的莫过于公元前4世纪印度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孔雀王朝’,其第三代帝王阿育王(佛教徒称之为‘无忧王’)统治时期曾是印度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他以武力统一了印度次大陆,但因杀生过多,转而皈依佛门。由于他的笃信和推崇,致使佛教不仅得以在印度迅速发展,并且能向国外传播,最终成为世界性的宗教……”   
“那孔雀王朝与布达拉宫有何关系吗?”我问。   
“在无忧王未放下屠刀后,西藏却残留着一股孔雀王朝的邪恶力量,他们号称是孔雀佛母的圣徒。这个孔雀王朝的神秘分支千年不衰,甚至于中国元朝期间与藏传佛教正宗争夺圣殿布达拉宫,孔雀尊者以孔雀石作教石为号,率领百万孔雀教徒每人怀揣一块宝石围攻玛布尔日山,其声势浩大,真可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那最后布达拉宫被攻占了吗?”我迂腐地追问。   
“当然没有啦。”尼玛达娃笑眯眯地说,“传说中孔雀明王在即将登顶日光殿的刹那,释迦牟尼佛现出真身,用无量无边佛力将其打落地狱,永受无间轮回之苦……”   
“啊?这么神奇啊!”我瞠目结舌。周围的僧侣熙熙攘攘,丹巴多吉是主持寺庙大小杂事的大喇嘛,相当于中国内陆寺庙的住持级人物,他死后有个叫达杰江央德高望重的喇嘛暂时接管丹巴多吉的位置。   
“奇怪了,怎么布达拉宫的达赖喇嘛哪里去了?怎么不出来主持大事呢?”我孤陋寡闻地问。   
达杰江央苦笑道,“十年前,前任达赖圆寂当日,有一只五彩孔雀突然飞入殿内,在他的头上拉了一坨屎。达赖面相悲苦,而白众僧言,‘此为千年造业,我不从孔雀体下出,今亦受孔雀玷污之苦。我下世当出身坎坷,受足贫苦困顿之罪十年。十年后若归,佛教大兴;十年后无迹,世界末日。’”   
“后来呢?”我好奇地问。   
“后来乃穹(护法神)降神说达赖将转生东北汉人地方,热振(大活佛之一,地位仅次于达赖、班禅)观海,海内现一破落农家,一童衣褴褛,面有饥相,热振待细看察明,却见有血污之光,终无影相。热振将海中所现情景,请画师详细绘出,按图向东北方向寻访,费时十年之久,却毫无音信。”   
“那这么说现在就是第十年了?”   
“是的,十年生死两茫茫。”达杰江央转着佛珠望着东边变幻莫测的云朵,猜测着灵童的流浪之处。   
天渐渐地黑了。     
我们从山上下来,路过空旷冷清的布达拉宫广场。   
“啊哈哈哈!”一群飚车党从眼前箭一样地飞驰而过,他们戴着插孔雀翎毛的头盔,披着绿色皮衣,显然是模仿传说中的孔雀王朝的教徒。一时间马达隆隆,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哎呀,孔雀党?”白律师生性柔弱,冷不防见到这伙嚣张跋扈的摩托党吓了一跳,“我的包!”   
“他们抢走了我的包!”白律师追着远去的摩托车大叫。   
我马上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站住!”   
那伙飞车党竟然不逃,反倒兜转车头,十几辆车发出雷鸣般的马达声,我被困在垓心。   
“小子,别多管闲事!”一个小头目拿出棍子敲打着车头发出铛铛的恐吓声。   
“把包还给我的朋友!”我义正辞严地喊,“你们在佛祖脚下也敢抢劫?”   
“你们不怕轮回保应吗?”尼玛达娃勇敢地站出来指责。   
“不还又怎么样?”几个小飞车面面相觑,爆发出淫邪的奸笑,“兄弟我不仅要劫财,我们还要劫个色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大吼一声,高高跃起一招飞龙出峡,一脚把一个小混混踢下车来,后面一个车手加大引擎蛮横地冲了过。我斜身闪过一掌揽住他的车尾,以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掌硬生生拉了个圈。   
“倒!”我使出大海无量,一股雄厚充沛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推送出去。那辆机车滑行了数十米而去,车手的头盔都磕飞了,摔得哭爹喊娘。   
“操家伙!”一伙飞车党又死灰复燃地冲了过来。我看到白律师的包在末尾那辆车上。我抓住一辆机车的车头伶俐地跃了上去,踩在车手坚硬的头盔上,踢踢踏踏地像踩梅花桩一样轻巧跳到另一辆。脚下的力量再加上鞋子踏在头盔上的响声轰鸣得那群小混混抱头痛号,   
转眼间我已经跃住了抢包的那辆车上,一招如来佛掌把他打下车去,舒展猿臂把白诗雨的包夺了回来!   
“攻他马子!”小混混见我不好对付,转而对付白诗雨和尼玛达娃。尼玛达娃身体比较健美,一脚踢中了那流氓的裆部,顺利地躲到我的背后。而一个流氓一手扭住白诗雨的胳膊威胁,一手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划花她的脸!”   
白诗雨被劫为人质,我与这群飚车党僵持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敢!”突然间一声晴天霹雳,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只见一条矫健的黑影如流星般快速地出了几拳,周围的几个流氓轰然而道。   
劫持白诗雨的那个歹徒刚一回头,“砰”!钵大的一记拳头飞来,朝眼眶际眉稍只一拳,打得眼骨缝裂,乌珠进出,也似开了个彩布店的,红的黑的绛的,都滚将出来。歹徒拼死踢了一脚,格烈跟进一拳,太阳穴正着,却似开了一场摇滚演唱会,电子琴贝司大鼓一起乱响。   
歹徒满眼金星,撇下得救的白诗雨狼狈地倒了下去。   
“再见到你们这群孔雀党我就抓你们进牢子!”来者正气浩然地吼道,他护住了瘦不经风的白诗雨。   
“哥哥,是你!”尼玛达娃高兴地叫起来,“谢谢你救了我们。”   
原来是警察局的格烈警官,我拍拍身上的尘土松了口气。那几个流氓见势不好狼狈而逃。   
“谢谢你……”白诗雨娇羞地对着格烈道谢,最是那一抬头的嫣然柔美,三十出头的格烈深深地爱上了白诗雨。   
“咳咳……”我这个绝缘体阻止了他们嗞嗞交流的电眼。   
“哥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达娃小鸟依人地说。   
“噢。”格烈警官把目光从美丽的白律师收回来,他尴尬地说,“最近听说孔雀王朝死灰复燃,有许多社会年轻人都穿着花花绿绿的孔雀衣到处为非作歹,哎,世风日下呀。”   
“那到底有真的孔雀王朝吗?”我谨慎地问。   
“有。”格烈警官冷冷地回答,“因为最近有流言飞语说……”   
“说什么?”我穷追不舍地问。   
“传说中的孔雀尊者已经出现了。”   
“孔雀尊者?”我们几人不可思议地问。“孔雀尊者是什么人?”   
“传说中孔雀尊者是孔雀冥王的左右天王,他将率领教徒唤醒被封印的孔雀冥王,在孔雀冥王醒来的那天,也就是……就是世界的末日……”达娃满脸愁容地告诉我。   
“是的!”格烈警官蹙眉沉重地说说,“在丹巴多吉遗体上的孔雀也就是孔雀王朝教徒的秘密图纹。”   
“那为什么丹巴多吉会惹上他们?”我突然想起了要谋杀施密德教授却赔了小命的那个教徒,“难道那个‘小偷’也是奉孔雀尊者的命令来刺杀施密德教授的?”   
“我不大知道,因为没有人知道孔雀尊者是谁。”格烈警官朝我瞄了一眼,“也许所有的秘密都来源于布达拉宫下面的那个地下宫殿。”   
说起地下宫殿,我又想起了带我参观的刘家生,如今他却亡命天涯,下落不明。那天在地下宫殿见过的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亡了,仿佛是埃及金字塔图蒙卡坦的坟墓诅咒一样,那么诅咒到底是谁下的?诅咒又如何才能解呢? 
廿二      
“不好!”我突然意识到施密德教授可能处在极端的危险中。可是我又不能平白无故地用我的猜测请求警察的帮忙,于是我和格烈警官匆匆分别,我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香格里拉饭店。   
这一回我猜对了!我在门口听见施密德教授的房间里传来了微弱的求教声。   
我奋不顾身地踢开门冲了进去。果不其然,一个披着孔雀皮的歹徒正拼命扼住施密德先生的脖子,年老的施密德先生与他奋力搏斗,但却已是满脸涨红,呼吸困难,命悬一线!   
怒!我一记猛龙探渊擒拿他的胳膊,他撇下施密德教授转身双爪如钩挠向我的眼睛,施密德教授得已脱险,却依然低头咳嗽个不停。   
为让施密德教授继续喘息,我回避孔雀杀手的攻击暴退一丈。而杀手杀红了眼长驱直入,我后撤两步借着墙壁登上一步旋即腾空一个漂亮的回马踢。他料不到我技精如斯,印堂被硬生生击中,咯叻一声鼻梁骨也断掉了,鲜血至二孔流出不止。   
“你是谁!”我厉声喝问。   
“我是孔雀战士!”他半跪着抬起头,满脸鲜血淋漓,阴森地回答我。   
“你为什么要害施密德先生?”   
“因为,因为他惊动了孔雀的王魂?”孔雀人面目狰狞地说。   
“我,我没有……”施密德先生惨叫着辩解。   
孔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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