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杀后余生·盛唐遗梦之逆宫案-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想到了早夭的安定公主,病殁的孝敬皇帝①,或许想到了外放的废太子贤②,刚刚被废的庐陵王,或许想到曾经恩爱的天皇,甚或是还有些陌生的太宗文皇帝。天欲刑我!圣后这句话里已无哀伤,却充盈着无穷的恨意。   

  太后!圣后的话让我莫名的有些战栗。   

  不说这些了。圣后这才离开了阑干。午后左金吾将军丘神 将奉旨出巡巴州,我已知会台监着你相从。   

  是。我虽然不问,但心知既然圣后已经交待下了,必有后话。   

  你将两样东西带给六郎。   

  是。我这才注意到玉案上陈有物事。一张折好的纸笺,一个织锦的方盒。   

  你不妨看看。圣后在毡席上坐下,斜身倚在案边。   

  我跪在案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笺。上面的笔划沉粹安详,外柔内刚,深得虞体的精髓,这字迹我曾经见过,当是废太子贤的手书。纸上所写,正是他那首耳熟能详的《黄台瓜辞》。   

  接着我又拿起锦盒,锦盒有两寸见方,正可托在手中。打开后,我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在蜡胎底座上,竟然横着一根银针。让我皱眉的是,这根银针的底端乌黑,还混凝着一些血渍。这……我有些迷惑。   

  还记得太医令黄守良吗?圣后问道。   

  记得。我低头回答道,数日前因鼓惑谤驾之罪被太后下令处斩了。   

  正是此人。他与七郎一向过从甚密,七郎废后他自知难以免祸,曾以密告觐见。说着,圣后伸手自我手中取过锦盒。指肌骤接,虽以圣后花甲之年,仍能令我心颤不已。         

◇欢◇迎访◇问◇。◇  

第43节:盛唐遗梦之逆宫案(3)         

  圣后完全没有顾到我的反应,自顾说道,当年孝敬皇帝去时,黄守良与张奉节在殿前侍医。此针为张奉节于孝敬皇帝晕厥时,在其劳宫穴试针所用。   

  银针见黑……我犹豫了一下,没敢继续说下去。   

  不错!银针见黑,中毒之相。张奉节骤逢此变,正不知该如何自处,却被黄守良看了个正着,黄守良当即将此物匿下。   

  这……黄守良怎会如此大胆?   

  你还不明白吗?圣后森然一笑。他们以为是我鸩死了孝敬皇帝,想要以此买好。他们太小看我了。他不是求生吗?我偏偏要让他死!   

  他们……他们怎敢做此想法?!因为震撼莫名,我竟有些口吃起来。   

  有什么不敢!圣后将锦盒放在案上,将要起身,我急忙上前侍驾。魏国夫人,英王赵妃,甚至安定公主,外面不都有谣言说是我下的手。   

  太后,您又何必总为他人冒罪!我心底里突然升起一团烈火,恨不能为圣后挡尽所有的流言。   

  没办法啊!圣后很是不晒。子孙不肖,也算是我的罪衍吧。   

  太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滴的泪水抑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圣后将手抚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叹道我明白,我明白。   

  六郎。叙过闲话之后,余人都已折回馆驿,只有我留了下来。   

  晟公有话但讲无妨。废太子贤高挑峻立的身形愈发显得清瘦了,他一向是皇城中出名的美男,显然长年的幽禁并没有稍损他的颜色。他很像父亲,从血液里就透着高贵。只有眼睛,偶尔精芒一现,像他的母亲。   

  这里有两样东西,还请六郎过目。说着,我将纸笺和锦盒都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他先捡起纸笺,本就是他写的东西,不需要怎样细看。只是他的眉目之间,隐含着少许的疑惑。接着他又拿起锦盒,打开了,疑惑之色更浓。这是……   

  孝敬皇帝薨时,太医令张奉节曾以之探过他的劳宫。   

  看不出他有什么震惊的感觉,表情一瞬间变得很是古怪。这么说,五哥是被毒死的了?   

  看起来是这样的。   

  这怎么可能!他忽地站了起来,在桌边来回踱着。不可能!他猛地停下来,转向我。晟公,当日你也在场,没有人可以施毒啊!   

  他这话说的不错,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六郎可还能记得当日的情景?   

  怎么不能!他以手支颐,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之前两天,我们刚随父皇母后驾幸东都。孝敬皇帝气闷,必须住在透风的地方,所以每次到东都,他都住在神都苑最西的合壁宫。我是他的长弟,太平是他的幺妹,我们两个一向是他最喜欢的。   

  出事的那一天,只有十来岁的太平和我照常到倚云殿找孝敬皇帝玩耍。那时太平初学格五①,很有兴致,非要孝敬皇帝同她玩上几局。         

※虹※桥※书※吧※。  

第44节:盛唐遗梦之逆宫案(4)         

  孝敬皇帝身体虚弱,虽然对太平疼爱有加,却也无法相陪,所以只得由我充数了。   

  我听了嘿然一笑,道孝敬皇帝乃格五国手,不甘与顽童对局,也是有的。   

  现在想来,恐怕正是如此。他点了点头。我与太平对了四局,局局全胜,太平气不过,当场哭了起来。孝敬皇帝见状,只能好言安慰,答应她从旁指路。不想孝敬皇帝病后久不行棋,竟然有些生疏了。虽然有他指点,太平仍然又输了一局。孝敬皇帝这才打起精神,与我好好地杀了四局。就是这时间才延误了进药。   

  不错。我点了点头。后面的事情是我亲历,而圣后鸩杀孝敬皇帝的流言也正因此而来。圣后携宫属探视孝敬皇帝之时,正见孝敬皇帝与废太子贤聚精会神地格五,圣后当时很是恼火,亲自捧药令孝敬皇帝服下,跟着搅散了棋局。废太子贤自觉无趣,带着太平公主也就离开了。若说有人下毒,也就只能争在这片刻。因为随后孝敬皇帝便上床歇了,再无人有下毒的机会。   

  那六郎觉得,孝敬皇帝究竟是怎样中的毒呢?   

  若不解宫中行事的人,只道谁人都可将毒下在药内,其实大谬不然。凡药供太子,太子詹事丞,太子家令丞,太子率更令丞与左右卫率府副率各一人共 之。药成,东宫药藏局丞二人以银匙先尝,疏本方,具岁月日, 者署表秦。第二日,东宫药藏局朗二人以银匙再尝,之后由太子詹事丞率太子家令丞,太子率更令丞进奉。接着再由太子家令丞,太子詹事丞依次以银匙尝过,太子才可以饮用。这么多人尝过,要说在进药的途中下毒那可真是势如登天。废太子贤便曾经身为太子,这些定制我不说他也是熟络无比。   

  张太医可否说过,孝敬皇帝所中为何种毒物?   

  根据太后转述黄太医的话,当时孝敬皇帝面色苍白,头晕无力,肌肉强直,指端口唇麻木,冷汗下漓,呼吸不畅等征状来看,颇有可能是中了西域乌头的剧毒。   

  西域乌头?废太子贤思忖了一下。他与治属注《后汉书》这么多年,见识早在一般人之上。西域乌头如果大量服食,则味辛难抑,而且口唇麻木难当。孝敬皇帝久服此药,绝不会毫无感觉。如若少量吞服,毒发怎也要半个时辰。   

  我又点了点头,他描述的这般毒物性理,太医署中我自是一问便知,他当不是信口雌黄。如此说来,这毒只能是下在那碗药中了?   

  必是如此!废太子贤说得斩钉截铁。   

  可问题是。我顿了顿。汤药进奉以后到孝敬皇帝饮进,之间差不多也有两柱香的辰光吧!太后率我等到时,汤药摆在角案之上,有没有可能……我拉了一个长声。有什么人在此期间,偷偷下毒?         

▲虹▲桥▲书▲吧▲BOOK。  

第45节:盛唐遗梦之逆宫案(5)         

  应该没有。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我可以确定。汤药在饮用之前,一直由太子詹事丞率太子家令丞,太子率更令丞守护。何况角案就在殿内,始终在我们的视线之中。若说有人可以背着我们,将毒下在汤药之中,除非他可以遁隐身形。   

  这话说的也是。记得当时圣后曾盘问东宫的一干人等,都说不出有什么异常之事。而且圣后令我将这两样东西交给废太子贤,原因何在,此刻我也是没有半点头绪。   

  刚才六郎似乎说过与孝敬皇帝格五,一共对了四局。请恕老奴多事,不知胜负如何?   

  无妨。一胜三负,当然是孝敬皇帝赢了。   

  废太子贤志在文学,这种宫廷玩意一向不是孝敬皇帝的对手。请恕老奴无礼。据老奴所知,六郎棋力一向远在孝敬皇帝之下,不知何以竟能赢了两局之多?   

  呵呵!他微微一笑,道,晟公当知我素志不在此类,太平虽小,棋力却与我相当。我这做兄长的,总不能被幼妹赢得太惨,所以之前特意请教了中书侍郎李义琰。   

  哦?我接了一声。李侍郎乃棋中圣手,六郎倒是寻了个好师傅!   

  好师傅又能如何!废太子贤倒很是不晒。只他教我那几个时辰,便能与孝敬皇帝抗衡了?何况格五又与围棋不同,他的棋力也未必在孝敬皇帝之上。只不过当时,他刚研究出一套新的棋式,孝敬皇帝又对我心存蔑视,这才一度占了便宜。其实我二人较局之时,孝敬皇帝已然占了上风,只是他对这套棋式很感兴趣,想要引我走完,这才侥幸为我所制。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可是既然你们搏杀得如此投入,想必角案那里也未必有空留意了?   

  晟公可是说,这当口有人钻了我们的空子?可就算我们没留意,汤药之旁还有不少守护之人,不可能个个都不留意吧?   

  我将手指抵在额头之下,思绪如翻江倒海一般旋转不休。废太子贤说得不错,即使有人趁殿中嬉戏的三人不留意而接近汤药,但汤药之旁还有太子詹事丞,太子家令丞以及太子率更令丞三人。更何况殿中还有太子内坊局的一干坊事,不可能个个都不能见。如果孝敬皇帝饮药之前,的确无人接近汤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暗暗地皱了皱眉,为什么每次宫中有事,总是圣后独当嫌疑?我说她是可怜人,绝不是无感而发。汤药在进用之前验过,落案之前也验过,落案之后还有人看守。那么如果说有人在药中下毒,那就只能是将汤药从案上拿开,到递给孝敬皇帝的这段时间里了。能这样做的,现在只有圣后!我真的不能相信,而且也不愿相信。   

  启行到巴州之前,我曾经试图向圣后探问。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不敢,也不配问了。所以我又独自去了一趟合壁宫的倚云殿,孝敬皇帝薨后,一直没有人在此居住。那里的陈设一如往昔,这是圣后的吩咐,情感脆弱的天皇需要到那里婉寄哀思。         

▲BOOK。▲虹桥▲书吧▲  

第46节:盛唐遗梦之逆宫案(6)         

  我曾抬头仰望殿梁,直上十余丈,很难做什么手脚。而且孝敬皇帝用药一向都在书房,这一回不过临时改在前殿,事前毫无征兆可言。如若说梁上寄有什么毒物,口涎滴入碗中,但是黄张二位太医令分明说是西域乌头。这种药材宫中并不多见,一则本地不能生长,再则每年需索不是很多。但是其药性能祛风除湿、散寒止痛,他二位也曾以此为天皇配过方子,应该不会走眼。一旦毒物明确,圣后的嫌疑跟着又上了一层。这是天皇的用药,与别人相较起来,圣后当然是易得多了。   

  那么会不会是黄守良故意生事呢?他为了保命,蓄意捏造事实,以此要挟圣后?可是黄守良所做的并不是这样。他没有挟藏此事来要挟圣后,反而主动将证据献了出来,视其行不过买好而已。如果银针真是伪制,他这么做实在于理不合。另外银针探穴既是他亲眼所见,当不存在被骗的可能。难道真的是圣后下手?那她遣我来此又是何意?   

  晟公!废太子贤的呼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连忙抖手施礼道恕罪恕罪!老奴走神了。   

  无妨!他淡然一笑。   

  不知六郎又是怎样想的呢?现在我需要别人的想法来充实一下脑中的空白。   

  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他深深吐了口气。难道晟公真的要我说出大逆之言?   

  看来,他已经认定是圣后所为了,而且意态嚣张,哪里有什么忌惮之意。   

  不过,老奴却不认可六郎所言!我坚持道。   

  哦?不知晟公这样说又有何道理?他也不退让。   

  孝敬皇帝沉瘵①婴身,较之久病缠身的天皇大帝还有所不如,太后有何道理加害?再者说,孝敬皇帝乃太后亲生,又何忍加害?   

  哼!他闷哼了一声,显是不以为意。难道安定公主不是亲生?晟公,你非要辩白此事,莫非真的要陷李贤于不义?   

  不敢。我急忙起身施礼。老奴是真的坚信太后无辜,绝非存心诱使六郎口出逆言!六郎不妨设想,太后鸩杀孝敬皇帝,于己何利?即便说太后觊觎皇权,可是天皇尚在,杀了孝敬皇帝便能乾纲独断了吗?退一万步说,天皇已将权柄授以太子,可是孝敬皇帝薨了,太后便能掌权了吗?六郎继入储君乃大势所趋,而且太后也不会不知,六郎体魄胜于孝敬皇帝,机敏胜于孝敬皇帝,对于权柄之操切,恐怕也更胜于孝敬皇帝吧!如此一来,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六郎做嫁衣裳?   

  何况,若真是太后所鸩,又岂能谥为孝敬?夫谥者,行之迹也;号者,事之表也。慈惠爱亲曰孝,死不忘君曰敬。谥为孝敬皇帝,古未之有。孝敬本已是上上之谥,自汉以降世所罕有,何况更要谥以皇帝之称!天皇之性宽忍守道必不能为,此谥只能是出自太后授意。         

◇欢◇迎◇访◇问◇虹◇桥◇书◇吧◇  

第47节:盛唐遗梦之逆宫案(7)         

  也许正是欲盖弥彰!他仍旧不以为然。   

  欲盖弥彰谥以显贵便罢,何必令之流芳百世?因之,老奴百死而不信,太后会下手鸩毒孝敬皇帝!   

  不是太后,难道竟是鬼魅不成?儿子竟然始终坚持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杀害自己亲生兄长的凶手,这种事情固然不是没有,但是在没有丝毫佐证的情况下断言如此,可真是咄咄怪事。我返照内省,不觉灵光一现。   

  我伸出手去,拿起桌上的锦盒,托在手中将其打开。我以两指捏住针尾,冲着阳光仔细端详了片刻,这才叹道,果真是百密而无一疏!   

  晟公此话当怎讲?废太子贤见我突然感慨,颇觉莫明其妙。   

  六郎请看。我将银针缓缓递至他的面前。六郎可见银针末端有一层淡淡的蜡渍?   

  他点了点头。不错。不过银针既然放在蜡胎之上,沾染些蜡渍也是常情。   

  正是。而且此针经张奉节黄守良以至太后,几番取放,即便通体蜡渍也不足为奇。因此老奴才赞其手段缜密!   

  晟公这样说又是何意?我窥见他的眼皮微微一跳,看来我所想的很可能并非都是臆测。   

  其实,我第一次拿起这个锦盒,便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说着话,我将打开的锦盒托送到他的面前。我曾经见过很多针盒,大多以玉作胎,当然也不乏以蜡玉作胎者。但是蜡玉虽然为蜡色,终归也是玉,而非是蜡。这种以蜡作胎的针盒,我还是生平仅见。   

  蜡性柔和,不见得不能储物。晟公未见,不一定就没有。   

  我嘿然一笑,他还在试图狡辩。既然六郎这样说,那么自当是如此。   

  他见我如此便轻易放弃了,很是奇怪地望向我。   

  不妨跟六郎说句实话,其实此刻以前我一直都犯了一个错误。   

  哦?!   

  确是如此!我将银针放回盒内,再将锦盒置于桌上,负着手于室内踱起方步来。这个错误倒是基于一种普遍的看法,那就是行医者,救死扶伤为之本也。可是如果事实偏偏不是这样呢?说到这儿,我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兴奋的搓了搓手。如果医者本身就有杀人之心呢?   

  啊!他听了我的话,身躯猛地挺直了起来。您是说,张奉节或者黄守良,甚至是他们两人合谋,鸩杀了孝敬皇帝?可是您别忘了,即便是事态紧急,太子进药的程序是不变的,只不过是缩短了时间而已。孝敬皇帝进用之物,他二人也曾亲尝,若说那药中有毒,怎的他二人却又无事?   

  六郎,您可别忘了,毒,未必由口而入!我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那……那还能有什么手段?   

  六郎可忘了?曾经有一枚银针刺入过孝敬皇帝体内。   

  呵呵!他有些哑然失笑。晟公,我看您是老糊涂了!您自己话里也说,这是一枚银针。如果其上有毒,岂不通体黝黑?您要是说有人趁他人不备,以其它的毒针刺过孝敬皇帝,还多少说得通些。         

◇欢◇迎访◇问◇BOOK。◇  

第48节:盛唐遗梦之逆宫案(8)         

  不!我的回答很坚决。只能是这一枚。孝敬皇帝有恙,医师针师按摩师,不知凡几,哪里有暗刺一针的机会!   

  咦?那晟公,您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何以见得?   

  您之前好像说过,张奉节施针之时,只有黄守良得见。那这个时候,只要张奉节避开黄守良,抑或黄守良避开张奉节,不就可以借机施针了吗?   

  六郎。我抿了抿嘴。这里面实际上有一个被施毒者盗用的前提。那就是孝敬皇帝喝下半个时辰前的那一碗汤药,太后是最后一个经手者,就像刚才的您一样,所有见到张奉节施针的人,莫不以为是太后下的毒。以当时太后在朝中的声势,哪个又敢多言一声!黄守良当时会从张奉节手中接过银针,不过是他另有所图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些人中,敢有人以毒针针刺孝敬皇帝,当时绝对无可遁形,也不会有人吞声避祸。因为如果孝敬皇帝被验出中毒而死,而一众医工又无人举发,那倚云殿中,势必人人首级不保。此失彼得,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说来,晟公已是认定张奉节借针施毒了?   

  正是。   

  可是晟公,李贤不解,银针又能如何带毒?   

  不错。这个计划巧就巧在这里。其一,张奉节所施之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