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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洋早就做好手脚)
除非是负有重大命案,波可虎已经派人查过,结果:此人,以前就是贩卖冰毒的毒枭,刚出道时,竟然独干,案发是冰毒的化学气味,引发的房东多嫌,记恨在心,把液态氰化钾倒入房东的下水道,(吸入1-3分钟,就可以夺命!)让房东和租户全部命殒!而他自己早潜入菲律宾,这是在当地的一个周刊上重金悬赏的正文上看过N遍才确定的,上面登有他的大照,那点赏金老大是看不上的,他看出这人的凶狠和杀人不见血!是他要的联手人,优柔寡断或是后顾之忧太多,或是莫名其妙的来个恻隐心都是这行的大患和大忌,林冲样的人,是不行的,此人是个人身虎狼心肠,和他合作,可以抛开良心和道德,赚取更多的财富!满世界挥霍!
两人几日的看不见的隐形棍棒往来,明里暗里,彼此心智血光四射,蒋适时展示自己:是波可虎难寻的合作伙伴,是他打着灯笼也难找,可遇不可求的同盟,二人都是有命案在身的,做起事来不在乎命的,只要钱和享受,是另一层意义上的知己,不用言语可以意会的搭档!!
两人在利益面前达成默契的同盟,童一副才算见识的痴呆样,倒是保住了他的性命,波根本就没有把他列入防范范围,倒是糊涂为人和傻子哲学的最好典范。蒋决定以后的许多涉嫌的事情让童出面做,自己反而要少发意见和建议,以守为攻,在童的背后策划,而童是和江洋打过交道的,他知道以他就是逃到天边,也没有办法逃过江洋的狠掌,如今又有这位蒋和良,简直就是个豺狼化身,长成个人样实在是个造物主的误会,童根本就压根不再敢有逃跑的想法,只是想着如何配合蒋,然后两人能全身而退,赚个有期徒刑,也算值!
童有这个灵性:识时务!也算背运的豪杰!
这样,蒋成为工厂没有言明的二把手,植物新珠的事,被他提上议程,童进入一个腾出的房间,把新株按照前来时渡边传授的方法,加上自己本身的生物学知识,很快,带来的种子,被栽培出许多的可以广泛种植的新型罂粟。他悄悄告诉蒋,时机到了,总算赶上江洋、渡边、蒋和良谋划的春天下种子的时机。
波可虎阴森了好几天的脸,没有明确表态,而且言语间很是不耐烦的样子,透露出似乎蒋是利用他的感觉,避开了好几次蒋,似乎忙着别的事,是说的赶得时机不对?还是他仍是疑心重重?
蒋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此时只能忍耐,不能似乎急的要完成任务似的,反而看出破绽,他要给自己时间和空间慎密的思考一下这个变化多端阴狠毒辣的老大,现在抽的是哪根筋?!他自己的顾虑在哪里?按理,他现在是保个底不琢磨更暴利的横财,也是够他挥霍的,但是,以他的性格,不冒险就不是他,但是,轻信也不是他,对付这一个老谋深算的波可虎,比对付一个师人数的土匪还棘手,想赚的更多是他每日都在思考的事情,蒋很了解他这一点,他的毛病现在又出在什么地方?
这阴险的波可虎,从不明显的表白自己的想法,要让手下去猜,如果猜对了,皆大欢喜,顺应着把事办了,如果猜错了,意思顺错了,就等着砍头,此时的神经兮兮的烦躁背后的话语是什么?
蒋必须尽早解开这个哑谜,否则,时间长了,主动权掌握在波手里,就没有机会了。
钱!
对,是钱的问题,波想赚钱,却不想出本钱,因为建议是你蒋提的,如果失败或是有诈呢?如果钱是你自己出的,即使有诈,他也不损失什么,除非是想办法除掉蒋和童,想让他当大头,出资又担风险?梦做多了吧?这里不是做梦的最现实残酷血淋的地方!能提供给你地盘不错了,给足面子了,当然前提是有赚的话,赚资大部是他的,蒋和童分小成,那也是他的恩赐,谁让地盘是他的呢?
当地的地头蛇,是个又黑又老的女人,继承着她老父的产业,决定着地盘上黑道上的人的生杀大权,波敬他如同自己的老姐,但是,那个老女人对于蒋的对她的不接近,很有微词,其实是背后波一直在给他打圆场,蒋实在不擅长怎样和这个异国的老女人交流,只能选择沉默是金,多多少少得罪了这地盘的主人,蒋几次几乎死在她的算计里,人际钢丝!因为波对蒋的才干的肯定和自己确实的帮手的需要,背地里无意无形中护了他,如今,这样大的一件投资巨大的项目,牵扯的不仅是波,还有关切到利益的地头蛇,因为地盘的费用要缴纳给老女人皮麻乌,如果当年有亏空是要死人的!谁是定罪羊?波才不会承担这罪责,有利可以分,有难当然是蒋自己受了,提前洗干净自己的脚,不要让自己沾上泥,自己头上还有阎王。
蒋终于悟出波的心思,无论这样有多难,毕竟要砍掉人家的万亩罂粟园,难得的机会蒋死都不能放手,天大的事先担着再说!
终于找到一直避着不见面的波,波装作好像很忙的样子,态度仍是冷淡。
蒋开门见山,知道波是为这事吊着,但是都憋着,不明说,所以,一针见血是此时必须要做的,如果一直让冷淡维持,就给了别人机会,多少人盯着这黄金地。
简洁的表明自己有资金全面承担,请老大放心,只等分钱。而且自己的那份,算是感激老大的,自己不要。
这里的人,都是说不清来历的,背后的背景都是深不见底,没有人去研究的,主要是有钱赚,才是目的,所以没有雄厚的背景,是没有办法好混的,做小弟也可能被整死,除非靠着某人,抱牢斯人的大腿,否则没得好活!像蒋这样在当地和当帮没有自己的硬的后台的,以前硬靠自己的更不要命,镇住了玩命的他人小帮,如今他要想进一步在别人眼里是要想打入股东行列,想更往高处爬,要想有决策权,是没有谁会帮的,波做到这一步,已经觉得自己是很对得起蒋了,还等着蒋回报呢!蚕丝般绕着的复杂微妙的关系网和潜规则!
保险金!!!
不光是自己承担赢败,土地使用费,面上的话是这样说,实际是对于老大,老大的老大,地盘地头蛇,各个都要孝敬到,因为他们无论地盘里种植什么,自己的那份,甚至更多,所谓保险金!
关于这一点,易老,老院长,渡边武二,江洋不是没有探讨过,所以一早就建议冷豪诚主打理,易老等股东合资建立了一个食品连锁公司,将来投产的就将是罂粟饼干,罂粟干果,罂粟咖啡,罂粟可可之类,借着这恐怖的名字,其实是改良的罂粟珠,有其清香,却没有其瘾性的食用系列,借黑帮的恶名,卖自己的食品系列,把这笔钱赚回来,不和经济挂钩,说想做什么,简直是笑话!江洋那边医疗司司长一来易医病院院办就是苦着脸说经费如何紧张,自己多难!又想真的做些事,却没有足够的经费,纳税人也不容易,常来问纳税的钱用在哪儿了?如果说用在孝敬黑帮老大了,有些张不开嘴,对不起纳税人,是吧?每次都苦兮兮的,逼的冷豪诚,彻底成了个商人了,忙的都忘记自己还有个医院,办食品系列,先让渡边教授发挥长项,把日本的各地特产加上自己的创新,(声明:现在是不能用备份的罂粟系列的),还大赚了,赚的冷豪诚乐此不疲的,上瘾了,冷董事常常忙食品生意连人都抓不住。雄厚的资金,为蒋提供了安心剂!
当然金货是从印尼冷的转了还几弯的亲戚那儿转的。(江洋打了保票,一定回归国库;只是打狼舍一下子孩子)蒋是不能暴露的,暴露的那刻,就是死亡的时间!
蒋飞去印尼雅加达,他感觉有人一直跟踪,而且留在缅甸开始种植的童,很可能被人暗害,童专心种植,蒋打外围,一直是这样合作,这次不得已的外出,种植又必须赶时间,踹着不安的心,在当时时局动荡不安的印尼,真是恨不得赶快办成事,他是不能让冷的远亲,一个无辜的人卷进去的,所以,他选择自己去印尼,但是,绝不暴露冷的亲戚,对波老大和皮婆说是以前自己的死党。
有人跟踪,应是波可虎或是皮麻乌的人,还是不能完全信任呀!
在摆脱跟踪前,是不能贸然去办正事的。但是又不能拖太久。
正找机会时,正喝早茶的蒋一下子呛住了自己:
发到过他的手机信息,他迅速瞬间记忆,最快时间删掉的照片,也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但是此刻那人的照片成为银行抢劫案被杀害的放在报纸社区版案件的受害者的遗照黑框,凶手已经逃逸,波头皮婆暗示要的金条,已经被席卷……
蒋脏字吼在喉咙!他甩下茶钱,怒吼吼的直冲出去,眼看春季要过去,如果不能金条到位,大亩新珠罂粟就不能种植上,心血就白费了!而且连累到冷豪诚的远亲,这抢金条的凶犯真是找死!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他,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远远的用遥控电子钥匙打开租来的凯迪拉克车门,一头扎进去,就朝着报纸上写的疑犯逃跑的班乌鲁方向,加速飞速奔去,他要自己亲抓疑犯,在春季结束前,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告慰付出生命代价的冷的远亲,向冷豪诚谢罪!
车轮下燃烧着蒋的愤怒和可怕的要爆发的深不见底的岩浆……千里追凶……
……
……
【40】雅加达索金
因为金条,是不能私人携带出境的,所以秘密周知到银行系统高层,秘密从银行系统到冷的亲戚手上,如此的费尽心机,在即将大功告成时,却在冷的亲戚从银行提取金条后,被暗伏的抢劫团伙或是个人得逞占为私囊物,如果截货不成,将贻误大局!
车行至岔路口,看见警察的车,闪烁着红色的警灯,看来,依据警察的判断,劫犯应是往东拐了,蒋停车在交叉路口后面的丛林旁,观察着如何决策下一步。
如果抢匪是向东逃窜,那么,东面有警察,也用不着他穷追,但是,如果是常用的伎俩:换车,那么西面就是一个空档,抢匪可以悠哉悠哉的上路,如果在警察的悍追之下还能换车的话,会是什麽来头和背景?如此的追车尾,能有机会换吗?
一个人妄为的话,他怎麽知道很谨慎的冷的亲戚是于今日拿金条?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银行的高层,特地安排用VIP身份进入里面的办公室拿取的,用黑色的袋子封好的,冷的表兄在当地经营生意已经很多年了,对于出入银行该防范的心理应该是非常有数的,因为金货的经营,只有这家银行可以办理,是一家比较大的银行,地处繁华中心,这样的地方一般反而不易被抢,是冷和江洋算计中的考虑,因为几步路就有巡警,虽然印尼的乱是出名的,晚上7:00之后确实是魔鬼的天堂,但是,白日的基本安全保证还是有的,尤其是巡警集中的闹市中心,换言之:劫匪明知瞬间就会被死死盯住,还贸然有目的的抢劫金条,就算警察内有内应,但是目标也太大了,完全可以在僻静处下手,而在警车警铃砸耳膜的闹市公然挑衅警方,引致全城警员出动,一路堵截,以警方的包围的人力分配来看,他们是确定是没有失误的追踪到东路口,看架势是还有警力在前面路口堵截,而西面看来是确定是没有劫匪影子,或是连换车这烟幕弹伎俩都没有做,是为了让警方确认他已经离开雅加达,把注意力引向班乌鲁,的确现在的警力应该是重点转移到了班乌鲁,市民全都知道劫匪已经去了边城,连蒋第一个反应也是要飞奔向班乌鲁,大家都先入为主的以为金条已经转移到班乌鲁,这恐怕才是真正的烟幕弹吧?
对了,金条应该还在银行!这是银行内部人障眼法的作案!在冷家人看过金条确认后,然后用黑色的包包好,而最后拿到冷家人手上的实际可能是板砖,一样的重的要命,冷家人已经确认过,所以,办完手续,拿起来就走是符合常理逻辑的,出门后,劫匪出演的抢劫一幕,应该是并不想置冷家人于死地,但是因为冷家人知道是事关重大的金货,如果是自己家的恐怕就算了,但是,此事非同一般,失误的话无法向冷豪诚交代,所以对于张狂的抢劫犯,想着旁边就有巡警而以为劫匪就会罢手,以为是街痞类而紧抓住不放手,而劫犯或许有把柄在主谋人手里,或是受着巨资瓜分的诱惑,他一定要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边城,造成与银行没有任何关系的假象,而如果不能从冷家人手里抢过黑包,黑包被冷家人打开发现是板砖的话,银行就逃不了干系,所以,必须成功实施抢劫,冷家人的顽强反抗,眼看巡警听到喊声,要赶来了(如果包落在警察手上,黑包秘密就暴露了,)冷家人死抱住黑包不放,只好下杀手,以便继续计划,完成谋划中的事,取金人的死亡,是意外吧?
本来完美计划是:持黑包人,选择班乌鲁的目的是:驾车人行驶至海边,然后驾车跳海,备好游艇和救生衣、潜水氧气瓶装置,从打开的水底车窗游出,然后潜水到远处水域,再驾小型游艇在他域着陆,所以监控录像上的劫匪不但蒙面,身体也不对劲,(报纸上登着几张照片,呼吁市民检举举报,所以蒋细看后记住了),看着如同浮肿还是肥胖大概就是里面穿着救生衣吧?这样,金条坠海,无法再追回,海警可能打捞,但是,波浪汹涌,海泥深厚,已经开辟了海泥裸浴旅游项目的班乌鲁海域,陷进海淤泥找不到是在逻辑认可范围的吧?是客观无法违背的事态,这样,那批金货,就安全地留在那帮人手里,溶化再铸,改变原有的金条编号,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享受自己的智慧的暴富结晶。
意外的事:当事人死亡!那么,作俑者,如今应该如何做?
周知那驾车人,再也不要返回印尼,他的份钱转海外账户,这是他们防止相互撕咬揭发的可能的推理的后话。
言归正传的当前推理是:现在金条,还在银行!从今天开始失踪的印尼人,就是现场作案杀人者。此人安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追回金条。
想到此,蒋一个回转车身,杀回雅加达。
冷表兄遇害所在地,已经成为警方划的白色地画线,蒋拿着一束洁白的哀伤的花,郑重的放在白色的遗迹旁,墨镜和突然改变的发型,加上他疯了一般的驾车疯开,那个盯梢者可怜的不知被甩在哪个环绕路口,可怜的跟踪者一定飞奔去了班乌鲁吧?
蒋不逊的灰白色的染发,长发飘飘,因为要对逝者尊重恢复黑色,也修短了,短短的直发向上,这样一来,很难再认出是原来的那个见着要躲远的蒋,不羁的长风衣,换作一身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缎领带,一副宽边的墨镜,所以在银行门口逝者的遗迹前哀悼,也不可能有人认出,以为是亲人是常理吧?
把花郑重轻放在遗迹前。他和江洋欠了冷豪诚一份义!此刻的他,还不能暴露身份去家里上香,先让江洋做善后吧。那跟踪自己的人,目的可不是要追踪劫犯,目标是他,如果发现他已经跟丢了,很快会分头杀回雅加达,那时就不能动手了,如今,他和被杀的人有何关系,还不是波头和皮婆掌握中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尽快解决,然后携金坐联系好的黑道私人直升飞机,深夜飞,越过海关直接飞缅甸,选择印尼做此事,就是利用印尼的乱。
西服革履的,向值班的女职员很斯文的浅笑,那女职员激动的直傻看,他就借此直接就进去了。
金条转移到外面的可能性小,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有着编号的金条的想再面世使用,必须经过重新回融重铸,那么,单靠银行职员是完不成的,那么,如果不能回融重铸,等于是定时炸弹,毫无用处,由此推理:黄金经销商,是协同犯,和黄金销售专柜的人,是同案团伙,他应是和这家银行签署有合作协议,不可能轻易放弃逃跑,所以一定还在装模作样的在银行里,因为在这个时刻,他们呆在银行是最安全的,金条已经被劫犯抢走,银行没有任何的责任,因为客户已经离开银行,算是手续结清,当时有储户的签字证明的。而驾车飞去班乌鲁的人,应该已经成功跳海了吧?保险柜里的金条,等风声小一点,人们确认它们已经永远的葬身大海的时候,让它们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腰包里的资金,畅游一下世界也是好的吧?一定在做着这样的美梦。
在黄金生肖年币展室门口,蒋附耳,听见里面有窃窃的语声。他已经确认过银行中午只有50分钟的午饭时间,所以,即使不在前台柜台的人,也是多在办公室吃订好的盒饭,然后少许在休息室或是办公室以外的允许的地方稍作休息,因为时间关系,外出的几乎没有,他赶在午饭时,就是确认在中午人员流动性小,而且是个人们的休息空档期,人们认为是私人时间,不会打扰其他的不太往来多的人,而此时,聚在一起的,必是平时的一撮一撮的帮派,合谋作案人,必在这一撮一撮人之间。
因为蒋今天的悼念主题,所以,他的衣着和银行的工作人员的正规衣着非常相似,他进门前特意除掉墨镜,戴上一个无边白架眼镜,演斯文。所以他转来转去也没有人多心和理会,终于,在黄金铸成物展示室,里面的一撮,与他撮不同,别的,再怎样说,没有全关住门,而这房门,关的严严的,蒋装作整理发型,酷酷的样子,听里面有人声,趁走廊人少时,一个闪身,闪进展览室。
因为只有50分钟的午休时间,不能耽误太久。
他笑着走进眼中的两个人:
一位尖嘴猴腮,瘦的不像话,皮凑合的包着骨架,戴着一个鸭舌帽,佝偻着腰,正和一个皮肤保养过度,白的不舒服的的女子调笑,一句尾音掠进蒋的耳膜,“小姐,欧洲游?怎样?”
“仁兄,欧洲游,不便宜呦?!”一个飞身,从监视器的监视盲区方向侧身卸下展示室的两个监视器。
“你是谁?我们要报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