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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神馆之蝶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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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那群封家人谈得太过投机,”苍白到青惨的脸上,自嘲一笑,“不知不觉就忘记了。”

  “你啊……”苑儿抱怨一声,就奔去厨房寻觅吃食了。

  离春抬起手臂搭上桌子,长袖垂下,对孟白瞟去一眼:

  “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了吗?”

  目送苑儿背影消失,这厅中只余两人了,孟白才领悟到自己面对的,是令许多人望而生畏的乱神馆离娘子,方才吵嚷时的兴奋,已被丝丝寒气压下,又回到平时低着头口称“离小姐”时的拘谨。

  “您还记得,回去等一个月的那位锦衣公子吗?”

  “还用特别‘记得’?今天上午的事情……”

  “果然如您所料。他这三个月四处寻宝,被母亲阻拦,不堪其扰下,竟然将生身之母软禁起来。家里一名忠心的丫鬟,趁着他今天出门来这里的空隙,将主人放了出来。老人家在这丫头的搀扶下,直接来到京兆府衙,状告儿子侍母不敬,不听劝告,在家中胡乱翻掘,将好端端的祖宅弄得不成样子。这位公子出了馆门,没有两步,就被拘到公堂上。上面刚喝问一句‘你为何这般不孝’,他就吓得伏地颤抖,一古脑全招了。原来他曾多次看到自己的父亲蹲在床边,不知摆弄些什么,如果恰好有人来,就慌忙藏起手里的东西。于是,他便臆测自己要找的,就埋在床底地下。而且,那些日子里,他父亲恼他整日游手好闲,眠花宿柳,就扣下他的月钱,想切断财源,逼他走正路。这样一来,他对银钱的需求也就更加迫切,如果能够得到他惦念已久的财富,自然很好;再能顺便掌家,以后都不必受人掣肘,就更是一桩美事。打过如意算盘,正巧父亲偶感风寒,煎药时就下了毒。得手之后,他迫不及待搬开那床,掀起砖石,下面有只木盒。里面却只是一些手稿,是他爹年少为官、意气风发时,所作的诗词,还夹着些追求他娘亲的日子里,两人互通的信件。约莫是年纪大了,怀念过往,又不好意思让人知道,就死了个冤枉。也正因这不孝子白白杀了人,却找不到想要的,自然急切焦躁,这才露了马脚。”

  此案前前后后,与离春先前的猜测全无二致。孟白描述时,也掩不住目光中的钦服,但听者非但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有些迷惑:

  “怎么?他真是凶手?”

  孟白惊得张大嘴巴,几乎说不出话:

  “可是您早先说得条理分明,证据确凿……”

  “那样也叫‘证据确凿’的话,这世上又不知要多冤死多少人了!”离春凝眉反思一通,“虽然推断得颇有道理,但我原以为那公子只是懵懵懂懂被人利用,而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比如某位与他有共同利益,却彬彬有礼、口碑极好的同胞兄弟?换言之,我是期待真凶是一个更加聪明的人,一个更加懂得隐藏的人,一个如我一般有些‘乱神’气质的人,而不是那样恶行外露的。想想那人,做坏事都到处招摇,这样毫无深度,居然也能作凶手?唉……”无奈长叹一声,“等大理寺杜大人回来,我定要向他哭诉:是不是那些稍有心机的犯案者,都被你抓得干净了?”

  孟白哭笑不得劝说道:

  “离小姐啊,人家没有拆掉你的乱神馆,已经仁至义尽了。”

  “噢?是吗?当年他要拆的时候,我也没拦着;现今我要他拆,他也不敢啊。”

  离春起身,在厅中走动两步,微微一笑:

  “说起这个,倒要谢谢你呢。帮我瞒住苑儿,不叫她知道。”

  孟白羞愧地低头:

  “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平时和她兜圈子兜惯了……”

  “那丫头——你我都知道——每日蹦蹦跳跳,精灵古怪的,真让她获悉此事,非得去瞧热闹不可。她是没什么别的心思,但只要出现在围观人群里,被京兆府尹看见了,必然以为是我授意,要去抢他难得的功劳的。那何大人小肚鸡肠,嫉贤妒能,又非止一日了。真要惹上,就更添麻烦。”

  “离小姐不须为这等人忧愁……”

  离春摇头,笑出几分傲慢:

  “对强于自己的人,略有敌意,不过是人心小小的晦暗,连肮脏都谈不上。如果这样也忧愁,那终日面对这一件件中人欲呕的事情,我愁也早愁死了。”

  孟白虽知离娘子一向自视甚高,闻言也不禁气恼,只因刚备下的几句劝慰之辞,没了用武之地。搜刮心中积存的名目,似再也无话可说。偷偷望了眼内间的帘子,不见人来挑动,正要告辞时,离春开口问道:

  “对了,关于那个封家……”

  “哦。今天刚打听了两句,就叫方才那件事给耽搁了。只能说有了点眉目,但还不很确定。等我多问些人,再告诉您切实的消息。”

  “好。”离春称许道。

  苑儿端着碟子撩帘出来,厅里已见不到除离春外的第二人。不禁转着头寻找了一圈,眉梢嘴角微微垂下来,把手里东西撂在桌上。

  离春偏头看去:

  “这是什么?”

  “馆主怎会不认得?这是近日来一直吃的胡饼啊。”

  “就是近日来一直吃它,才不敢相信今日依旧……”

  “那有什么办法?你又没有事先吩咐,一下子哪儿来得及准备,只好出去买了。城西本就多胡人,只好找些他们的吃食。想要煎炒烹炸的菜色,要到城东去呢。”

  “好了好了,我就不挑剔了。”

  离春执起胡饼,咬了一口。

  苑儿再三往门口张望,终于忍不住问道:

  “孟白人呢?”

  “已经回去了。”

  “怎么走得这样匆忙?”

  “再过些时候,就要闭坊门宵禁了,你还指望他能呆多久?”

  “我是说,连声招呼也不打,亏我还给他也备了一份。可现在……唉,也不能浪费了。”

  妙目一飘,离春立刻摆手:

  “你不必看我。我食量小,手里拿的这些足够了。”

  苑儿叹口气,神情懈怠,但没一会儿,眼神又灵动起来,坐在方才孟白的位置上,贴着桌面向离春滑近:

  “馆主啊,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向我讨了你去作妻子,”不顾对面瞠目结舌,离春扔下咬了几个缺口的胡饼,继续一本正经,“他自然是没说。”见苑儿抬手要打,忙往一旁闪避,“他只是来告诉我,拜托他调查封家的事,还没有进展。”

  苑儿的嘴张得更大:

  “辛辛苦苦跑来一趟,只为了一句‘没有’进展?真是服了他。难怪不肯和我讲了,一定怕我笑他办事不牢。”

  “嗯,或许吧。”

  “不过,这人说话一向不知坦白,想从他口里知道什么,真是难了。”

  离春平淡一笑:

  “他若不说,你也可以自己问他。”

  “那人,嘴紧得像蚌一样,怎么问啊?”

  “你一个劲儿扯着他念叨‘告诉我吧’,自然是不行,总要有些手段的。”

  “手段?用了呀。我满不在乎地对他说‘哼!你能有什么重要消息?只是向我吹嘘的吧?’”

  说着把自家馆主当作孟白一般斜睨着,眼中光点不停闪烁。离春摇头无奈道:

  “你若要表示不屑,歪他一眼也就够了。如你这般,不到一盏茶时间,瞟他数十回,不要说是他,我都禁不住想刁难你了。”

  “馆主……”

  “若要从别人口中套出些事情,须牢记我乱神馆的准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我也知道。有时听你说话,只觉得精妙,心里也佩服向往,但到我自己这里,却总是……”

  苑儿慢慢摇头,离春却微笑:

  “这便是天性了吧?机灵精明,你是足够了,但是心机全无啊。虽说跟了我这么久,该没有的,还是一点没有。”见眼前人张口欲分辨,笑意更深,语调却愈加懒散,“不过,话说回来,心机越少的人,越容易活得逍遥自在,倒是令人羡慕啊。”

  “哦?馆主今日怎么有感慨的兴致呢?”

  “只是发现,人与人,真的天差地别。自封家回来馆中,看见你与孟白在吵嚷……”

  苑儿略低下头,眼色柔和:

  “真是对不住,你在外面那样劳累,我们却还搅扰你。”

  “当时,倒是没有觉得喧闹,心里反而颇为欣慰——我身边的,是这样的人啊!不像今日见到的那些,几乎个个都是遣辞造句的行家里手。若镇日里被他们围绕,一举一动,只怕都要用尽心机,谨小慎微了。这样的日子,我倒是十分心仪,但过起来,到底不够安稳。不知道那封家夫人,是不是如我一般想法?”

  这一番话,挑起苑儿的兴致:

  “怎么?今天遇到的,都是些满腹机心的人吗?”

  “称不上满腹机心,但心底的小算盘,各自倒都敲得挺响。你知道,‘一句话,十样说’,这至理名言在他们身上,可真印证到底了。举个例子,你刚才所言,‘孟白是坏人’这话……”

  “我可没这样说!”

  离春不理:

  “他们可以说得五花八门,多种多样。”语调忽变,一下子显得说话人小心谨慎,深谙进退,“‘离娘子,你看这孟白,说话从不坦诚,总好像藏着些什么,这样的人,若还不是坏人,倒真不知怎样的才是坏人了。’”余音未落,又还回离春独有的阴柔嗓,“会这样说的,便是丫鬟红羽。”

  苑儿皱眉:

  “不知怎的,听这话音,我便不喜欢她。”

  离春不予置评:

  “若是赵管事,他必然会说‘我一向对面相学颇有研究。人言相由心生,看孟白这张脸,真是诡异。再观他言行举止,也耐人寻味……’一直没人搭腔的话,他便会旁征博引地,一路说下去,只是绝不吐出‘此人并非善类’这种话语。一旦有人顺着他的语意,接茬说:‘这么说来,孟白是坏人喽?’他就会一边分辨‘这可是你说的’,一边焦急摆手,其实心底暗笑不止。”

  揣摩着离春学来的语音,苑儿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调调,让人觉得张口欲呕,又什么都吐不出。”

  “不错。”离春点头,“如同一只癞蛤蟆,趴上你的脚面,不咬你,却活生生恶心你。”

  苑儿清脆笑开来:

  “这比喻,倒是贴切。”

  “算了,吃着饭不提他,改说他家老爷。我很怀疑,他会不会说出‘某人是坏人’这样的话。要是别人这样说了,他反而会替那人鸣冤。自顾不暇,居然还有心思去悲悯别人,真是有点意思!虽然那一身的凄切,会带得他人情不自禁伤感起来,但比起他委以重任的管事爷,倒令人愉悦得多!”

  “管事‘爷’?馆主不是最蔑视这些敬称的吗?”

  “不是我要这样叫,而是自长工莫成那里学来的。那人讲话,倒是不会转弯,有什么就直说出来,‘孟白是坏人,孟白真的是坏人’,就是这样简单。但言谈之间迸发出的热情,好像这人拼了命般,不遗余力地相信自己所说的。所以,即使出自他口的,是最荒谬不过的言论,却也叫人深信不疑。”

  “我刚刚对这人有些赞赏,听你这么一说……要对付这样一群人,难怪累坏了。”

  离春笑得自负:

  “别说只是这种程度,就算真的精似鬼,比起巧言令色来,又有哪个是我的对手?这不同性子的人,就有不同的应对方法。有一种人,想主动把事情告诉你,但不会一古脑全说出来。太急切地把消息全扔给你,怕你反而起疑,就一点点,慢慢告诉你,并诱导你自己去想。亲历亲为思索出的东西,总不会不信了。”

  “这人是,红羽?”苑儿猜测。

  “是。这样的人,期望你信她,你便应该作出十分信任,甚至感恩戴德的样子,夸奖她观察入微,描述得体,仿佛她说出来的事情,令你受益良多,豁然开朗。她一见这样,就会觉得这段话说得很具功效。但是,她要是认为,你已经完全相信了她,就极可能藏起一些,不说出来。所以,也不能一味赞扬,还要在语气里,留下一丝怀疑的尾巴,比如,说她聪明时,刻意摄人些、叵测些。如此这般,自然能让她心中打起小鼓,以为你已经对她如何弄鬼心知肚明。可话没有说开,她也不好解释,只好比原先计划的,更多说一点了。”

  “我本以为,与人说话,不过是上下嘴唇相触碰,可没动过这么多心眼。现在听了这些,真是有理啊。一字一句都要精细至此,怪不得人都说馆主你是妖魔鬼怪了。”

  苑儿嬉笑,却现出几分畏怯。离春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意,她已完全沉浸在计算中,眼神悠远,眸光闪动,与脸上胎记相映生辉:

  “也不知今日埋下的那面鼓,敲得怎样了,总觉得她还有些事闷在心里,没和我说。不过,总而言之,这种类的人,算是容易对付的。另外一种嘛,比起向你倾吐来,更偏爱探你的口风。云山雾罩说了一堆,清楚明白的一句没有。这种爱卖关子的人啊,就是要轻视,就是要不信,这样他才能越说越多。但一路置疑下去,万一惹恼了他,反而三箴其口,可麻烦了。所以,当他甩出个话尾任你揣测时,不妨顺着他的意思打个圆场。虽然看他得意招摇的样子,心中不快,但为了能从这人嘴里掏出更多东西,也不得不为。再经过一番酝酿,明日碰面时,想必会有更精彩的表现。”

  “‘酝酿’?你又装神弄鬼,吓唬人家了?”

  “他若心里没鬼,我又怎么吓得住他?再说,也不是骗他害怕,只是,他百折不挠地,非要把一件事情,植入我心底。我才要让他以为,与他对话的,是一只鬼。既然那些话,都被鬼听了去,他所说一切,我就全不知晓。若他真是那样执着,定要我知道不可,就会拿更详细的说法,更确凿的证据。”

  离春眼一掀,望着苑儿道:

  “怎么样?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错愕。

  “讲话只讲半句,喜欢吊你胃口的人,相处起来都大同小异。”

  “啊,我懂得了!”苑儿绽开笑容,眼睛灵秀地闪动,“现在忽然对孟白的来访,期待起来。”

  “是啊。”离春起身,往内间踱去,“虽然性子上有些许相似,但孟白这人怎么看,都诚恳可爱,而另一位……我说的:人可真是千差万别!” 

第06章





  苑儿走到离春房外,见窗上并没有透出灯光,只好摇头叹气地开门摸进去,轻车熟路地绕过屏风,到桌前把灯点上。 

  如豆的灯光,把漆黑的屋子映得昏黄起来,也把坐在桌边椅上的离春的影子打在墙上。

  她头上的丝带解开,随便丢在桌上,青丝披散;外衫也已经褪去,本来正盯着身上白色里衣发怔,却被突起的亮光惊了一跳。

  耳边随即响起苑儿揶揄的声音:

  “馆主,咱们乱神馆生意兴隆,谈不上穷困。灯还是点得起的,不必省成这样。”

  离春无奈道:

  “你这丫头,明知道我只是愿意摸黑呆着……就这么闯进来,若我已经睡下了,岂不要吵醒?”

  “你何时这么早睡过?人都说你昼伏夜出,是枭的习性。本来还怪他们嚼舌头,为你不平,结果你倒真喜欢往暗影里扎。”

  离春的眼中,映着摇曳跳动的橘色灯火,喃喃道:

  “你看这灯一点上,不光明亮起来,感觉也暖和多了。可是,在这样的境况下,人总免不了心思躁动。只有身处黑暗之中,目不见物,寒气一点点沁到衣服里时,才算真正清醒。”

  “你也知道冷啊?”苑儿从屏风上扯下外衣,给离春披在肩上,“夏日虽然炎热,但夜里也寒凉,真冻着了要怎么办?又是想什么,想得这样出神?”

  “想一个身穿里衣,披头散发,投井而死的女鬼。”

  离春转过脸去,灯芯恰巧打了个突,光在她脸上猛得一个伸缩。苑儿咽口口水,肩头颤栗地一耸,回身去把门更掩紧些,恐惧却兴奋地凑上前:

  “馆主听了故事回来?快,快说来听听。”

  离春便把莫成说的,一五一十转述出来,听得苑儿嘴角渐渐低垂,眉头拢起,眼色朦胧,似乎无限感伤。离春说完,沉默许久,她才接话道:

  “那位小姐死时那样装束,是不是因为她已伤透心,对世间虚荣失望且痛恨,这才洗尽铅华,走入阴间的吗?”

  离春摇头:

  “我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故事本身。”

  “有什么问题吗?

  “通常,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闲来无事的平民百姓编造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大同小异。例如,吊死鬼统统舌头下垂,失血而死的一律嘴角流红,井底溺死的则是长发披面。冤鬼的制服,如无意外一定是一身白色,视死法决定上面有无血迹。而且女鬼大大多于男鬼,她们带着怨恨而死,都是为情所困,一时想不开自绝的。被人始乱终弃的原因,是丈夫或未婚夫为了攀龙附凤而抛妻弃家,而被攀附的,多半是上书、中书、门下三省的最高在位者,实在让听故事的人不得不感叹:好歹也是一国之相,怎么不约而同,屡教不改地把掌上明珠托付给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确实啊。”苑儿搭腔,“平日里听来的鬼故事,几乎都是这样的。”

  “而今天的这只鬼,装扮虽然媚俗,经历却非同寻常,不但没有虚妄夸张得令人嗤之以鼻,反倒在听闻之后,让人心中因这份真实而清冷凄凉,甚至忘却了那女子已是鬼,全然不觉得恐怖,只剩下怜悯一种心思。我可不觉得,口耳相传的通俗故事,可以达到这般境界。何况,讲这故事给我听的,是一个连‘恩重如山’都不会说的鲁男子,可在叙述时,却连‘定国安邦、万古流芳’这种词都能出口……如果不是他故意隐瞒自己的学识,那就是他听来的本就如此。”

  “馆主,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这两个词,用在坊间传闻中,未免太过咬文嚼字,用于书写,倒还正常。”

  “你是说,这些原本是写在纸上,传扬时难免遗留下一些书面语?”

  “可是,这类的谣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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