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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客人,只要你们在克罗雷家族领地一天,我们就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罗娜非常霸气地宣布道。
这位和艾萨克斯差不多大的少女和他一样颇为早熟,而当不谈政治和家族事务时,罗娜就逐渐展现出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烂漫和纯真,她很快就赢得了阿尔萨斯和吉安娜的好感,为了逗他们开心,甚至还亲自带他们去狩猎和钓鱼。不过两位殿下都有些兴趣乏乏,因而玩的最开心的反而是罗娜自己,就好像克罗雷家族这两天的兵力调动不是她一手安排的一样。
玫瑰用以掩盖她尖刺的,从来都是美艳和芬芳。
阿尔萨斯和吉安娜这两天都表现的闷闷不乐,满腹心事,艾萨克斯倒不太担心阿尔萨斯,小王子毕竟也已经十二岁多了,并且也不是第一次面临战阵,这样的经历会成为他成长的养料。
倒是吉安娜,地狱火雨造成的炼狱景象似乎成了她的梦魇,那个爱笑的女孩不见了,她魂不守舍,在艾萨克斯叫住她时,甚至身体还惊恐地抖动了一下。
艾萨克斯长叹一声,“你觉得是因为你的原因那些士兵才会惨死,是吗?”他轻声问道。
吉安娜点头,眼睛里开始氤氲水雾,这趟行程的目的是将她送去达拉然,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很自然将所有的悲剧都归咎于自己。
艾萨克斯有些头疼,奥妮克希亚的目标显然是自己和阿尔萨斯,吉安娜反倒是被殃及池鱼,但这种话对一个十多岁的少女讲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你要明白,吉安娜,我们的出身决定了我们生命的重大意义,而这种意义就是会有其他生命为你牺牲的原因。”艾萨克斯纠结着措辞,说教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但这同样也意味着我们必须肩负更多的责任。”艾萨克斯看着吉安娜认真的眼神,突然觉着自己这番话可能会被小姑娘永远铭记,“我们有很多敌人,这些敌人会在未来无数次地给我们造成这样的伤痛,所以吉安娜,你要记住,永远不要为敌人的残忍无情而悲痛哭嚎,那样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并徒增你的恐惧。”
“那我该怎么做?”吉安娜有些畏怯地问道。
艾萨克斯俯下身子,双手抓住吉安娜瘦弱的双肩,一丝丝温暖的圣光能量从他手中传递到吉安娜的体内,给予她信心和力量。“背负起责任,并记住这份仇恨,并将此化为动力,不断加强自身,以便下一次悲剧发生时不再无力阻止,想一想吉安娜,如果你现在就是一名英雄级法师,那又会怎样?”
吉安娜当然清楚超凡者的等阶划分,英雄级法师足以独当一面,甚至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直接反制掉那场火雨。
而不是为成功释放一个寒冰箭而沾沾自喜。
“你马上就会到达达拉然,大法师安东尼达斯会亲自担任你的导师,这意味着你将会拥有最优秀的学习条件,所以努力吧,小姑娘,只有当你高举法杖,引领整个联盟的时候,这些逝去的英魂才会得到真正的安息。”艾萨克斯苦口婆心地说道。
将这场悲剧转化为吉安娜奋发向上的动力的话,似乎也不错。
这番说教看起来成功了,吉安娜一扫之前的颓唐,小姑娘眼中开始燃烧起斗志,紧紧握住了小粉拳,“我会努力的。”她坚定地说道。
两天后,在莱因哈特和瓦莉拉度过了重伤初愈的虚弱期之后,只剩下二十多人的洛丹伦使者团在克罗雷家族的护卫重新启程,再一次进入了茫茫的银松森林之中。
这一次的行程非常的安宁,没有遭遇任何的危险,他们一路平安地到达了银松森林的边界地区,放眼望去,前方尽是连绵起伏的山丘。
希尔斯布莱德,终于到了。
这也意味着克罗雷家族护送任务的结束,这里已经不再是克罗雷家族的领地了,如果护卫队伍强行进入的话,那么便会被认为是入侵行为,克罗雷家族当然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希尔斯布莱德丘陵有近三分之一是法师之城达拉然的属地,其他则是从属洛丹伦以及名义上从属奥特兰克但实质也被插上“l”旗帜的领地。
因而克罗雷继续护送的意义也不大了。前方就是菲德斯通营地,艾萨克斯完全可以在那里征集足够的军队作为护卫。
“其实我是想和你们一起去达拉然的,我还没有见过那座传说中的法师之城。”罗娜对艾萨克斯嫣然一笑,在拥抱了吉安娜和帕尔崔丝之后,她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跳上了自己的坐骑,这位潇洒的女骑士摘下了自己的扎边礼帽以示告别,礼貌上的玫瑰迎风飘扬。
“但我实在太忙了。”罗娜也显得有些无奈,“所以只能就此别过喽。”
艾萨克斯点点头,此时也没必要说些无意义地挽留的话了,他回了一个骑士礼,“再次感谢克罗雷家族的帮助。后会有期。”
罗娜点了点头,克罗雷家族的护卫开开始转向离开,处于队伍最末端的罗娜突然回头,她的眼中出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
“请问艾萨克斯殿下可有婚约?”罗娜开口了,这个一向落落大方的少女竟然罕见地表现出一丝娇羞。
正在礼帽目送的艾萨克斯万万想不到罗娜竟然提出了这么直接的问题,年轻的王子差点被呛到,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回应。
克罗雷公爵小姐的问题是在太突然,太直接了,阿尔萨斯看向自己兄长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古怪起来,吉安娜则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小嘴,小姑娘可是看过不少催人泪下的爱情的,一瞬间为艾萨克斯和罗娜脑补了无数浪漫情节。
至于帕尔崔丝,小牧师一直保持着恬静的微笑,但艾萨克斯明确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他不禁咽了一口吐沫,意识到考验自己的关键时候到了。
一旦回答有误,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罗娜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作为未来的克罗雷女公爵,自由恋爱对罗娜来说是绝对的奢侈,她的婚姻必然带有政治色彩。而罗娜已经十六岁了,达利乌斯公爵显然已经和她提过这个问题。
然而有资格和克罗雷家族联姻的在这片大陆上屈指可数,在一众歪瓜裂枣的纨绔之间,年轻有为的艾萨克斯就显得颇为亮眼起来。
少女总是希望会有一段完美的爱情与婚姻,罗娜自然想把握自己的爱情,这位自主意识极强的少女当然不会对艾萨克斯一见钟情,但因为可选范围实在有限,罗娜只能做出这样无奈的选择,
艾萨克斯能够理解,但他完全想不到罗娜会这样的直接,骑在马上的少女脸颊微红,微低螓首,看起来格外楚楚动人。
有那么一瞬间,艾萨克斯心动了,阿尔萨斯的伴侣会是库尔提拉斯公主吉安娜,而作为洛丹伦大王子的他,若是要考虑政治联姻的话,无论是从洛丹伦还是他个人的角度,罗娜都是最佳的选择。
无论是容貌、性格、能力、还是地位,这位吉尔尼斯少女都无可挑剔。
不过背后愈发强盛的冰寒气息让艾萨克斯的思绪立刻回归现实,他立刻做出了最理智地决定,表现出完全不理解罗娜深意的样子,“这已经属于洛丹伦机密了,罗娜小姐,很抱歉无可奉告。”他以一种玩笑的语气说道。
单纯这一句话当然不可能挽救他的处境,艾萨克斯面不改色地在身后拉起帕尔崔丝的小手,猝不及防地少女挣扎了一下,但艾萨克斯却抓的非常紧,甚至反手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
帕尔崔丝立刻红了脸,要知道阿尔萨斯和吉安娜就在一旁看着呢,小神官努力维持的冰冷架势瞬间土崩瓦解。
罗娜没有再说什么,调转马头离去。当吉尔尼斯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艾萨克斯非常快速地在帕尔崔丝的耳垂上轻啄了一口,在女孩没反应过来之前,哈哈一笑放开了她。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这里到菲德斯通还有一段路呢。”他对众人,完全不给小神官说话的机会。
从脸颊到耳垂都完全充血的帕尔崔丝只能羞愤地跺了跺脚,拿这个无耻之徒毫无办法。
目睹帕尔崔丝小儿女姿态的阿尔萨斯的目光愈发怪异起来,他看了看罗娜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个始终不发一语的精灵女贼,别人可能没注意,但阿尔萨斯可是清楚地看到,在艾萨克斯回答罗娜问题时,瓦莉拉的手可是数次停留在匕首柄。
小王子对兄长的敬意一时间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自己的老哥还真是人生赢家的典范啊。
在第二次兽人战争结束的这几年,随着兽人俘虏的日益增多,如何安置他们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在经过各方协定之后,希尔斯布莱德成为了最主要的安置地区。
它足够的庞大,整个地区可以设置十余个大大小小的收容营地;足够的富饶,额外提供十几万兽人的粮食也绰绰有;并且足够的安全,除有着强大防护的达拉然之外,希尔斯布莱德距离各国首都都有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在以敦霍尔德为首的众多严密的收容所建立以前,管理混乱、设施简陋的收容营地是集中俘虏的最主要的地方,菲德斯通就是众多收容营地之一,它是希尔斯布莱德西部地区最大的收容营地以及联盟军队驻地,一共有三个团驻扎在这里,看守着近两万的兽人,其中不乏老弱妇孺。
艾萨克斯到达菲德斯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所有的高级军官。
军官们对王储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但得知王子殿下受到兽人灭顶式袭击之后,他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菲德斯通作为扼守银松森林与希尔斯布莱德路口的要塞,竟然让数百名兽人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穿过封锁,并袭击了王室成员,在座的每一位都难辞其咎。
艾萨克斯冷冷地看着菲德斯通营地的主事者安洛尔,这是个面相端正的中年人,上校军衔,子爵爵位。
“我需要一个解释。”年轻的王子森然地说道,能放行一整支狼骑兵的只有这位菲德斯通的最高指挥官,因而完全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给他定罪。
无尽的怒火在艾萨克斯胸中涌动,他觉得这个该死的子爵应该庆幸洛丹伦的最高刑罚只有死刑,并且不会牵连家人。
安洛尔子爵脸色变得煞白,他几乎站立不住,“我的妻弟是斯坦索姆的税务官,他有数十万金币的账面亏空”
“不错的理由。”艾萨克斯点点头,一个税务官当然不能贪污如此之巨,他显然是某个贵族集团踢出顶缸的倒霉鬼,并且连累到了他的姐夫。年轻的王子突然往前踏了一步,威严的气势让子爵的身躯瞬间陷入了僵硬,“但这就是你叛国的理由??”
安洛尔子爵沉默不语,不做回答。
罢了,犯不着对一个棋子升起,艾萨克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愤怒,“鉴于你的战功,我给你一个保留尊严的机会。”他丢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大厅。
“感谢您的仁慈。”安洛尔向着艾萨克斯的背影鞠了一躬,接着他站直了身体,开始向他厅内所有同僚一一行礼。
没有人说话,军官们的目光都极其复杂,安洛尔行完礼之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议事大厅,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在书桌旁静坐许久,最后打开了抽屉,里面是一封早已写好的遗书和一把精巧的短柄火枪。
自二战之后,这种表现优秀但又不需要太多技术的矮人远程武器迅速在联盟军队里普及,并且很快就有了一批拥护者,安洛尔子爵就是其中之一。
这位历经整个二战的老兵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一世英名,就此身毁于一旦。
两分钟之后,一声枪响划破了菲德斯通的寂静。
第115章 战略论()
艾萨克斯在菲德斯通营地转了一圈,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他对那位子爵如何被抓住把柄,又是怎样被威胁的过程毫无兴趣,既然安洛尔有罪,那么他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艾萨克斯并不关心他的缘由和苦衷。
但这至少反应了一个问题,普瑞斯托领主在来到洛丹伦短短半年内,触手就已经伸到了军方高层,这头老龙的智慧极为可怕,并且很善于笼络人心,他已经拉拢了一批贵族支持者。
局势愈发不妙了,死亡之翼对洛丹伦的渗透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思绪回归到当下,整个菲德斯通营地给艾萨克斯的感觉就只有一个字:乱。
不断有一批又一批的兽人被押送过来,然后无分男女老少被像装罐头一样地塞进脏乱的牢房或是简易的囚笼,士兵们对兽人肆意侮辱虐待,而不少未失血性的兽人则立即暴起反抗。
艾萨克斯亲眼看到一个小兽人凶狠地咬掉了一个试图给他戴上锁链的中士的手指,接着这个兽人幼崽就立刻身首分离,他癫狂的母亲在做出一些攻击行为之后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种族之间天生的仇恨与敌视可见一斑,也注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和平相处的可能。
仇恨之轮,生生不息。
艾萨克斯觉得这个营地的管理工作简直就是一团糟,没有明确的管理制度,看守们的警惕性也极其差劲,对可能发生的暴动没有任何的防范和准备。而更关键的是,兽人俘虏的数量已经逐渐超出可控的范围。
长此以往,出事是必然的,因而收容所的建立非常有必要。艾萨克斯刚打算找菲德斯通的负责人谈论一下安全问题,但立即就意识到安洛尔子爵此时的脑浆已经糊满了某个房间的一整面墙壁。
那就只能回到王城在考虑加速修建收容所的问题了,艾萨克斯如是想着,他不会在菲德斯通营地呆太久,因而不存在亲自主持菲德斯通的改制工作。
他回到了使者团暂时安置的旅馆,却没有看到阿尔萨斯和吉安娜,“他们人呢?”他问唯一留守的莱因哈特。
“两位殿下说是出去看兽人了。”莱因哈特回到,同时面不改色地一口灌下一大杯麦芽啤酒,因为职责所在,他一路上非常克制的滴酒不沾,知道此时才有短暂享受酒精的机会。
这个大块头表面上看起来莽撞冲动,但实际上却非常可靠。
艾萨克斯有些头疼了,难道那场袭击还没有让这两个熊孩子对兽人形成心理阴影吗?皇家子女果然都有着一颗强健的心脏啊。
艾萨克斯顺着莱因哈特指引的方向,很快就看到了这两个不安分的青少年,他们正趴在用来分割监禁区和驻军区的简易栏杆上,身旁是十几个如临大敌的守卫。
阿尔萨斯正和吉安娜说着什么,作为在一定程度上参与过战争的洛丹伦小王子,他确实有一定的发言权。
“这是洛丹伦荣耀的见证,我们用我们的鲜血捍卫了我们的王国。”阿尔萨斯显得有些颇为激动,一瞬间找到了自己父亲在王座厅发布演讲的感觉,虽然他的听众只有吉安娜一个人。“不过我实在不理解我父王和兄长的决定,为什么要把这些兽人抓起来?他们应该被立即全部处死!”小王子皱起了眉头。
吉安娜着实吃了一惊,“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这至少是无数的生命!”她看向那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兽人,“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子!天哪,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她喃喃说道。
“可怕?”阿尔萨斯显然觉得颇为不可思议,“你知道这些野兽犯下多少罪行吗艾萨克斯告诉我,即便早有准备,洛丹伦还是有至少五万的平民伤亡!更不要说这些兽人还血洗了暴风城并且杀死了无数英勇的联盟士兵!”
吉安娜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小姑娘显然被阿尔萨斯激动的情绪吓到了,“但是这些女兽人和孩子是无辜的啊。”吉安娜弱弱地说道,并不想放弃自己的观念。
“无辜?这个罪恶的种族就不该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在。”阿尔萨斯觉得吉安娜这种圣母的心态简直不可理喻,“地狱才是他们该呆的地方!”
“好了,阿尔萨斯,你吓到吉安娜了。”一直旁观的艾萨克斯终于出言提醒道,小王子立刻醒悟,意识到自己在心上人心目中的形象必然打了一个极大的折扣。
阿尔萨斯瞬间就尴尬了,他很想向吉安娜道歉,但男孩的自尊让他并不太想放弃自己的观念。
艾萨克斯不禁叹了口气,阿尔萨斯的想法和他之前的一样,为什么联盟会收容兽人俘虏而不是处死它们,身为联盟主要话事者的泰瑞纳斯甚至会不惜耗费巨资修建收容所,以致最终养出一个未来联盟最主要的敌人——新部落呢?
泰瑞纳斯在位已经五十多年,他的任何决定都必然饱含深意,在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案的情况下,艾萨克斯用了半年说服自己静观其变。
现在,他要将这份理解传递给阿尔萨斯。
艾萨克斯看向吉安娜,“能给我们一点空间吗,小珍珍?”
“当然,我去那边看看。”吉安娜点点头,聪明地没有发出任何的提问。
待吉安娜走远之后,艾萨克斯半蹲下,直视着阿尔萨斯的面孔,兄弟俩的眼睛非常相似,和他们的父亲一样都是深邃的蓝灰。
“你有想过米奈希尔家族为什么会统治洛丹伦吗?”艾萨克斯出人意料地问道。
阿尔萨斯不禁有些发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们处于洛丹伦权利的最顶端,生来高人一等,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这个国家的命运与方向。”艾萨克斯直指人心地说道:“是什么让我们具备这样超然的地位?是圣光吗?还是我们的英勇和仁慈赢得了洛丹伦人民的拥护与爱戴?”
阿尔萨斯张了张嘴,“难道不是吗?”他反问道。
“当然,这些都是一部分原因,但王室超然地位的根本原因就在于统治,尤其是思想上的统治。无论我们表现出怎样的和善与亲民,国王和平民之间依然有着绝对的阶级划分,我们必须让人民心甘情愿地臣服,而不是生出‘彼可取而代之’这样不安分的思想。”
阿尔萨斯已经傻了,艾萨克斯的话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小王子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也正是人类各国都在推行骑士精神,并将忠诚作为其中核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