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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透过无形电波感觉到聂行风的怒气,张玄大叫:『啊,董事长,你吃醋啊,对不起啊,糟糕,居然这么晚了,我玩得太入迷,忘了联络你,别生气啦,一起过来玩吧,我请客。』
聂行风不生气,跟张玄在一起这么久了,如果真跟张玄生气,那他不知要气死多少回。
他问了酒吧的地址,挂上电话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跑了过去。
酒吧离聂行风所在的位置并不太远,聂行风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这是家新开的酒吧,规模很大,但看门面装潢并不是太高档。
聂行风走进去,穿过走廊,前方是豁然开朗的大厅,不过被聚在中间狂舞的人群占据了大半空间,大家凑在一起,随着响亮得近乎于噪音的乐曲声疯狂舞动着,大厅光线调得很暗,有装饰灯光间或在人群中闪过,给酒吧气氛平添了分神秘气息。正中是一个稍高的平台,一个穿着暴露的男生正绕着钢管跳舞,还不时做出一些很煽情的动作,口哨声喝彩声响作一片。
忽明忽暗的光线影响了视觉的正常发挥,聂行风根本看不到张玄在哪里,他边打电话边在人群中挤动,根据张玄所说的方向找了好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他。
「董事长,你来得好快!」张玄正随着快节奏的乐曲迈动舞步,看到聂行风,他很开心,急忙迎上来,不过步子跌跌撞撞,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聂行风刚才还想着要揪住张玄的衣领质问,不过真看到他,心便软了,怕他跌倒,急忙上前扶住他,却被他顺势抱住,笑吟吟说:「一起来跳舞吧。」
「你冷静的方式还真别具一格。」聂行风苦笑:「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呀?」张玄眨眨蓝瞳,似乎是在思考生气的原因,不过他喝了很多酒,眼瞳迷蒙,那个眨眼的小动作更像是挑逗,好半天终于想到了,笑道:「我没生气,只是当时心里不舒服。」
「抱歉。」聂行风扶住他,很郑重地说。
音乐声太响,张玄没听清,不过也没多问,指着舞台上正沉浸在激烈舞蹈中的男人问聂行风,「跳钢管舞是不是很性感?」
聂行风的心思不在跳舞上,不过没打击张玄的兴致,微笑说:「如果你跳的话,会更性感。」
「是吗?」张玄笑着看他,「那我跳给你看。」
眼眸湛蓝如海,在酒气的熏染下,流露出不经意的春情,聂行风看得一呆,随即就见张玄解开钮扣,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到了一边。
「张玄!」
聂行风被张玄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想帮他把衣服捡回来,但衣服已不知被拥挤的人群踩去了哪里。
手被拉住,张玄将他扯到自己面前,笑着说:「你跟我一起跳。」
说着话,抬手去解聂行风的上衣扣子,聂行风急忙按住他的手。酒吧很暖和,即使脱掉外套也不会觉得冷,但聂行风不习惯在公众场合做这种大胆的举动。
被阻止,张玄没介意,笑嘻嘻抽回手,继续随着乐曲节奏扭摆,又顺便跟经过的服务生要了两杯酒,邀请聂行风跟自己一起喝。
这次聂行风没拒绝,两人碰杯干酒,连喝了几杯,他感觉有些热,于是解开了外衣上面几颗钮扣,张玄更疯狂,已将衬衫扣子全扯开了,又顺手将聂行风的领带扯下,绕在手里挥舞,大声高叫着,扔了出去。
张玄喝多了。
看着自己那条价值几百美元的领带瞬间被人群淹没,聂行风苦笑,张玄如果没喝多,绝对不舍得做这种傻事,不过难得尽情放纵一次,他没在意,任由张玄抓着自己狂舞,还纵声高歌,可惜音乐声太响,他与其说是在唱歌,倒不如说是在狼嚎。
激情和疯狂有时是连体婴,当乐曲声达到一个更响亮的高度后,跳舞的人明显变得更加狂乱,东西被随处乱扔,合唱狂吼此起彼伏。或许是音乐声太强烈,聂行风感觉两耳轰鸣,头昏沉沉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只想随着大家一起高吼,最开始的拘束一扫而空,只是本能地随着节奏尽情舞动,张玄跳得比他激烈,额上渗出薄薄一层汗珠,眼眸因为兴奋散发着漂亮的辉彩。
「这里很不错吧?来,再喝一杯。」
不给聂行风拒绝的机会,张玄说完,就把酒杯对在了他的唇上,硬逼着他喝下去,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大笑起来。
「这里好像有问题。」
头脑有些混沌,聂行风摇摇头,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惜空间里到处充斥着疯狂和放纵的气息,就算他想拒绝,也无从躲避。
「这种酒吧都是这样,只是微量的兴奋剂而已,没什么的。」张玄满不在乎地说。
他来这里是为了跟张玄道歉,或者跟他和好的,怎么演变成了在一起跳激情舞?聂行风迷迷糊糊地想,不过这种环境虽然很疯狂,却居然并不让人感到讨厌,药类刺激了神智,他此刻已经完全陷入狂热的舞步中,甚至很大胆地抱住张玄索吻。
吻得天昏地暗时,腰有些发凉,张玄伸手摸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皮带,在他腰间尽情掐捏,带着明显调情的动作。
聂行风意志上想阻拦,却没有付诸行动,反而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玩很刺激,反正周围的人都在做相同的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跟我来。」
触摸在某种程度上激起了体内深处的情欲,两人很快就吻得气喘吁吁,张玄几乎有些站不住了,于是拉着聂行风穿过拥挤的人群向后面走。
进了走廊,两人相拥着跌跌撞撞来到一扇门前,那是酒吧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休憩室,张玄掏钥匙开了房门,拉聂行风进去,门关上,他顺势将聂行风推到门上,吻了过去。
聂行风刚才也被灌了不少酒,又被微香的兴奋剂刺激着,醉意和激情在无形中混为了一体,他反拥住张玄,和他热切纠缠着,两人原本便半解开的衬衫很轻易就褪下了。
房间里橘黄色壁灯的光芒映在张玄身上,让他的肌肤泛出柔和的淡淡光润,聂行风索性将他的皮带扯开,伸手进去恣意抚摸,情人之间不需要矜持,甜点已经送到了面前,在美酒和温馨气氛的衬托中,放纵便是最贴切的行动。
「头好晕……」
激吻中张玄轻微呻吟,身子摇摇晃晃,靠在聂行风身上往下滑,聂行风急忙抱紧他,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体早被欲望和热情完全侵占,看着张玄,他很少显露出的慵懒风情,因为醇酒的激发完美地展现出来,下颔微扬,伸舌舔着因热吻而透着润红的下唇,双眸轻微眯起,修长的眉眼像月牙般的弯着,带着狐狸样的小小狡诈,像是在品味热吻后的韵味。
聂行风的心不听使唤的剧烈跳动起来,感觉体内所有热流都被酒精点燃了,将他整个人置身于欲望之火中,他抬起手,手指揉进张玄的发丝间,轻柔摩挲着,随即向前一带,将他扣进自己的怀里,力气很大,像是某种拘禁,一旦得逞,便再不想放开。
「张玄……」
他低声唤着,拥着张玄来到床边,床很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房间,所以他们踉呛了几步,在无法保持身体平衡之前,便同时摔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向下轻微凹陷,承托了两人的重量,于是,早已脱得近乎赤裸的身躯更紧密地契合在了一起。
聂行风用手肘支在张玄身旁,既和他亲密贴触,又不至于压痛他,他捋捋张玄额前有些乱了的秀发,早已习惯的小动作,就像平时他常做的那样。
房间隔音很好,将外界的喧腾嘈杂完全隔断开,静谧温馨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两相望,带着彼此喜欢的情愫。
张玄的眼瞳不知何时已变成近乎墨色的深蓝,玉一般的澄净,聂行风忍不住凑过去轻吻他的眼眸,蜻蜒点水般戏谑着触吻,张玄眼眸眯起,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爱抚,半晌,突然说:「其实,你不需要每次都这么迁就我,那件事我早就放下了。」
聂行风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之间虽然看似自己强势,但实际上自己一直以张玄的想法为主,就像今天的争执,也是自己先来找他,张玄觉得那是因为他为自己受伤过,所以自己才一味的迁就顺从他,但聂行风不这样认为,喜欢一个人,自然就想倾尽所有感情疼他、宠他,不舍得他有一点不开心,仅此而已。
「那件事我也早放下了,放不下的是你。」聂行风微笑说:「所以你才会认为我所做的都是出于歉疚,但实际上,我只是喜欢这样做,因为是你。」
张玄的蓝色瞳仁猛地一缩,然后,笑意在眼瞳里慢慢蔓延开来,伸手勾住聂行风的脖颈,让他紧靠住自己,问:「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张玄看着聂行风,郑重表情揭示了男人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张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其实很后悔今天对聂行风所说的那些话,明知道他的退让并非胆怯,却还是故意刺激他,只因为自己无法控制住当时的心情,他喜欢聂行风,所以很贪心地想要他的一切,包括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相爱的两个人所需要的不单单是享受彼此的快乐,更多的是困苦担当,所以当聂行风拒绝坦诚相告时,他的恼火可想而知。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在身边就好,不打电话给他,是因为笃定他一定会来找自己,不管多久,不管多远,永不可分。
张玄笑着,上身微微仰起,吻在聂行风的唇上,火热的唇点燃了他内心的热情,和聂行风紧密相拥着,他想,当年的一刀穿心,换得这个人所有的牵挂思念,还是他占了便宜。
身体再度纠缠在一起,酒助欢情,让热切变得顺理成章,聂行风伏在张玄身上,舌尖在他肌肤上轻轻滑动,茱萸因为激动变硬,艳红一点点缀在胸前,像是在邀请他的爱抚,于是聂行风低头咬住,满意地听着张玄的喘息随着他的含吮变得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光华润泽的肌肤,没有一丝伤痕留下。
聂行风双手扣住张玄的腰间,身子慢慢往下栘,舌尖如圆规,以爱为轴,在雪白纸笺上轻巧地游走,一圈圈地滑动,最后沿至张玄的腹下,含住早已胀大的物件,用心吮吸起来。
张玄发出一声低吟,情动到极致,蓝眸溢出一波波水色,潋灎浮动,随着聂行风的含吮轻轻扭动着腰部,像是不知餍足的小兽,在间接催促聂行风再努力些,于是聂行风加快了爱抚的节奏。
他们已经不知欢爱了多少次,他很清楚张玄的敏感带在哪里,有技巧的吮吸讨好中,轻易就将张玄的欲望带到了顶峰。
张玄平躺在床上大声喘息着,满足愉悦的发泄,是聂行风带给他的,眼波潋灎中,聂行风的身影有些朦胧,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聂行风能一直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进来!」他向聂行风伸出手,轻声话语,像邀请,像命令,又像是欢愉过后的满足呻吟。
腿被抬起,聂行风压住他的腿根,微笑着压了下来。情欲喧嚣,聂行风进入的动作比平时粗暴了些,张玄本能地抬起腰部,想缓解不适,却被聂行风按住,不给他缓气的余暇,便大幅度的冲刺起来,紧致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契合,满足感完全大过了最初的不适,张玄发出长长的叹息,带着调情的语调。
他用腿勾住聂行风的腰,蓝眸轻眯,吃到甜头的满足微笑让一对蓝瞳熠熠闪亮,看着聂行风,突然说:「我是不该决定你的想法,但如果你不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又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聂行风一怔,不明白张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么突兀的话题,张玄一笑,又接着说:「不过现在我觉得不知道你的想法也无所谓啦,不管你做什么,我在旁边支持就好。」
聂行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张玄,欢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慵懒,但掩不住内里的那份认真,聂行风眼眸微微湿润,嗓音在激动下变得瘖哑,问:「不管任何事吗?」
张玄想都不想就用力点头,在他的认知里,聂行风绝不会做不利于他的事,所以不管是什么,他当然会义无反顾地去支持。
看着张玄那认真的模样,聂行风叹了口气,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落的表情,于是俯身将他紧紧抱住,他明白自己是在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找借口,才故意这样问的,心里一阵负疚,轻声说:「对不起。」
「嗯?」
神智还徜徉在欢情中,张玄没听清聂行风的话,想再问,双唇却被聂行风吻住,用力吻咬,于是这个过渡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湮灭在欲望海洋里,张玄呻吟着,心情随着聂行风带给他的欢愉上下起伏,要问什么早忘得一干二净。
第七章
早上醒来,张玄感觉身子就像要散架一样,动一动就牵扯得全身痛,虽然跟聂行风在一起很久了,但两人都不纵欲,所以很少有整夜放纵的经历,而昨晚显然打破了以往所有记录,他们一直胡闹到天亮才结束。
搭在腰间的手臂向里收了收,证明聂行风已经醒了,张玄靠着床头坐起来,发现聂行风赤裸着身子,全身斑斑点点,带着纵欲过后的痕迹,当然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可见昨晚聂行风一点也没留情,把他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Oh my god,我会被爷爷追杀的。」张玄手抚额头呻吟。
聂翼同意他们在一起,但绝不允许他们跑到色情酒吧来胡闹,还有这种整夜纵欲的行为,如果爷爷知道是自己约董事长来的,一定会灭了他。
「不会的,爷爷很疼你。」聂行风笑着安慰。
不过等聂行风坐起来,准备穿衣服时,也有些笑不出了。
酒劲还没过,头有些晕,对面的穿衣镜里清楚映着两人的身影,身上那些尴尬印记就不必说了,脸色也不是很好,与欢爱无关,纯属熬夜造成的结果,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暧昧的气味,还有色情酒吧固有的香水味,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种空间里待久了,脸色会好看那才叫奇怪。
外套和领带在昨晚狂欢时已不知被张玄扔去了哪里,还好衣裤还在,不过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聂行风勉强穿上,张玄也穿好了衣服,两人彼此对望一眼,看到对方那狼狈模样,都忍不住笑起来。
张玄退还房间钥匙时,服务生显然对他们这种留宿客已司空见惯了,很有礼貌的说了欢迎再来的服务用语,还免费赠送了两瓶入浴香精,很浓郁的香气,跟昨晚狂欢时的气味一样,张玄笑嘻嘻道了谢,拉聂行风离开。
「昨晚你故意的。」出了门,聂行风瞪张玄。
明知道这里是色情场所还约他来,还请他喝那种加料的酒,真有够可恶,不过也算是间接的道歉,看在昨晚张玄努力奉献的分上,聂行风没戳破他的小把戏。
「你还不是很开心?」张玄用肩膀撞他,笑眯眯说:「昨晚很刺激吧,以后再来好不好?」
以后……
聂行风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沉浸在温馨幻想中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来,假如有明天,那一切将会很美好……
「听你的。」不想扫张玄的兴致,聂行风随口说。
两人来到停车场,张玄的车也停在那儿,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各自开车回家。
聂行风本来提议回别墅,被张玄否定了,最近大家都住在聂宅,回别墅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说:「别担心,这个时间爷爷和睿庭他们肯定都在公司,家里就小狐狸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提议有道理,只要爷爷不在,那回聂宅也没什么,聂行风同意了。
他开车往回走,张玄跟在后面,车开不多远,聂行风的手机响了起来,见来电显示是张玄,他好笑地叹了口气,戴上耳机,接通来电。
「怎么了?」
『一秒不见如隔三秋,想跟你聊天嘛,董事长。』
耳机里传来张玄的调侃声,聂行风扫了一眼后照镜,张玄在后面觉察到了,笑着向他招手。
「想聊什么?」聂行风也笑着问,虽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果然,张玄的声音郑重起来,问:『只有三天时间,你想好了吗?』
「谢谢你给了我三天的缓冲时间。」
『还选择了北海海边,那是我的地盘,赢面比较大。』张玄说完,想了想,又道:『不过如果你没兴趣的话,我会一个人去应战。』
「张玄,你这招激将法用得真蹩脚。」虽然聂行风很不希望这场决战发生,但既然它已成为既定事实,他也没想过要逃避。
『哈哈,被看出来了。』张玄很夸张地叫道:『不过别担心,我不会盲目挑战敖剑,我有办法赢他的,董事长,拭目以待。』
聂行风扬扬手,表示自己了解,但其实那个所谓的办法他已经知道了,张玄真的是倾尽全力来帮他的,可是,这种等同自杀的做法他无法接受。
于是他岔开话题,说:「只剩三天时间,我们不如搬出去吧,聂家在北海附近有一幢空房子,我们可以在那里练功。」
『不错耶,就当渡假好了,等打败白目后,我再带你去老家转转,怎么样?』
心猛地抽紧,仿佛有块巨石压在心口,沉重得让他无法呼吸,好久,聂行风才勉强说:「好啊。」
两人一路聊着天回到了家,门打开,聂行风就感觉不好,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爷爷和聂睿庭,他头皮发麻,真不该听张玄建议的,那家伙的直觉十次有九次半都不灵光。
「咦,爷爷在家啊,爷爷好,大家都好。」
张玄紧跟着聂行风跑了进来,在看到满屋子的人后,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常态,笑嘻嘻跟大家打招呼。
聂行风急忙捂住他的嘴,拉他去二楼,两人这副打扮已经够显眼了,小神棍还嫌不够,争着让别人注意,耍白目也要看清场合好吧。
「你们昨晚被打劫了吗?」霍离问。
聂行风和张玄昨晚整夜未归,他很担心,本来想打电话问问,被小白阻止了,现在看到他们这副狼狈模样,身上还带着怪异的香气,小狐狸终于忍不住发问。
张玄刚走到二楼中间,听了霍离的问话,忙说:「不是啊……」
三个字刚出口就被聂行风再次伸手捂住,点头道:「是!」
被打劫总比去鬼混来得好听,虽然他不指望这个小谎言能瞒得过爷爷,不过他相信老人家不会真戳穿他们,见聂睿庭坐在旁边,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聂行风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少掺和。
「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到我书房来。」
听了爷爷的话,聂行风如获大赦,急忙拉着张玄跑去换衣服,衣装不仅代表了一个人的气质,还可以带出他的气势,在衣着狼狈的状况下,他没底气跟爷爷交谈。
聂行风和张玄来到书房时,聂翼正站在窗口摆弄花草,摆摆手,示意他们随便坐,半晌,才自言自语说:「不知木头怎么样了?」
「爷爷请放心,木老先生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张玄笑嘻嘻回答。
聂翼转头看他,深不可测的表情让张玄立刻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