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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哥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识相点。谁叫你不知道自己的轻重天天来纠缠我?我说过我是有心上人的,你却不知死活!这下好了吧?乌龟样子就出来了!”小金手指着飞龙的鼻尖嚷起来,脸上飞舞着愠色。
“李总,我再不敢了!不知者不怪罪,请老大饶恕!”飞龙瞬间横了小金一眼,转而眼望着徐茫求乞道。飞龙尚不知小金的真实身份,只知叫李叶。
“乞求生死的人还会眼睛放绿光?我看你这小白脸真的是想找死!跟我玩滑头啊?我今天放过你,你明天就会带那些‘条子’来抓我或者是找一帮土混混来寻仇!你这个下贱的土混混!”徐茫说着一脚用力蹬向飞龙的胸口,飞龙蜷起身子滚向墙角边。须臾,飞龙捂胸呻吟不止,模样极其痛苦。
“你要怎么样处置他?”小金惊问。
“断他的脚筋!”徐茫咬牙说道。
“别!别这样!”小金又跪下祈求道。
“怎么?你还是放不下这个小白脸!”徐茫面露凶光地看向小金。
小金不由得浑身直哆嗦,片刻就瘫倒在地板上。
徐茫没有犹豫,快步走向房间一角的茶几上拿过一把一尺见长的锋利水果刀,扑向蜷缩成一团的飞龙。
须臾,飞龙发出了一长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呜呜呜!嗷嗷嗷!”山庄外随之传来几声凄厉的犬吠,是那只守候的老狗在旷野里呻吟。
Chapter5 裸女照之谜(1)
夜深了,寒冷的夜空中还有几颗意犹未尽的星星在眨着俏皮的眼睛。
“徐茫似是蒸发了?”黄霏满脸疲惫与焦虑地回到家中,放下双肩包,隔窗眼望点缀着几颗寒星的天幕喃喃自语。
卢铁早一刻回到了家中,正在卫生间内洗澡。
他刚从市局离开,之前他与关平、葛毅及方明、雷雨生五人向刚赶到X市督办徐茫特大持枪杀人案的公安部督导组汇报对徐茫侦缉的进展情况。
公安部督导组听完汇报后下了限期缉拿归案的指令,措辞十分严厉。
关平和葛毅沮丧之极地离开了会议室。方明和雷雨生则一直是羞愧难当。卢铁承受的斥责少一些,但是剑眉紧蹙,一副压力重重的模样。
经过两个日夜的拉网式搜索与排查,X市警方在所属市、县、区对徐茫的缉捕仍一无所获。
身为大案组组长的黄霏几天都没有回家,吃住都在队组,人显然瘦了一圈,原来那红润娇艳绽放青春活力的面庞间添上了许些踌躇与焦灼。关平汇报完案情心境沉重地走进大案组,看见黄霏面色泛白、双目低垂,不由关切地说道:“小黄,知责任、明责任、负责任就是我们全部工作的真正含义与灵魂!你回去小歇一下吧,养精蓄锐,以利再战。蛇蝎溜过总会留下痕迹的。”
黄霏这才无奈回家了。
“公安部督导组训话了吧?”黄霏朝卫生间问道。
“哦,你回来了?辛苦了!等我冲完这冷水澡再和你说。”卢铁瓮声瓮气地应答道。
须臾,卢铁扣着制服的风纪扣走出了卫生间。即使在家中,卢铁几乎不穿睡衣、浴衣之类,多是戎装,还特别讲究军容风纪。卢铁爱抚着黄霏的丝丝秀发贴耳轻言:“小霏,你我都是劳作的命。别急,徐茫跑不出恢恢天网!就在刚才,公安部督导组的限期已下了,还算宽裕,十天,当然是以徐茫仍亡命在X市为前提的。关局当面立下了军令状,压力空前啊!省城铁路公安处的方明和劳改农场追捕组的雷雨生被领导训斥得灰头灰脑的,不好交代啊!临分手时,关局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他有很多话想与我说,我是机动处突的嘛。我只说了一句话:‘关局,你是指挥长,案子遇阻,我深知你的压力之大!我这就回司令部下达指令,严令各县区中队要打破常规,主动出击,重在那些犄角旮旯处开展搜捕,不留死角。’关局苦笑了,苦笑中不失坚毅。我初步设想了一个‘打草惊蛇’的方案,应该在案进盲区时可能会奏效,不过还不十分成熟,我再斟酌成熟后连夜向关局汇报。小霏,忧天下是精忠,为关局分压亦是大义。”
“我当然知道你是大局不移,忠义为重,不屑名利。”黄霏仰面说道。
“你老公和你一样,流动的是军人的血脉。我始终是这样想的,只要和平没有彻底实现,是男人就要当军人,当军人就要有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决心!”卢铁铿锵说道。
“嘿!不说了。我刚才路过菜市场见门口有卖鸽子的,就买回两只,我这就给你炖汤去。”卢铁双手捧着黄霏的双颊说道。
“知道经营爱了?我很高兴!”黄霏幸福地笑了。
“铃铃铃!”门铃响了三声。
卢铁立刻解下围裙,奔向前院。
黄霏紧随其后:“谁啊?”
门外久久无人应答,很静。此时已接近子夜。
卢铁两眉一蹙:“谁?”
门外仍是没有回应。
“蹊跷!”黄霏脱口说道,然后从门后操起了一根卢铁父亲培花用的铁铲欲去开门。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Chapter5 裸女照之谜(2)
卢铁立即越前将院门打开,箭一般冲了出去。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卢铁开来的吉普车静谧地停在院边。
卢铁分别拉了拉吉普车的四扇门,都已锁死。
“真是怪事!门铃明明响了三声,这人呢?”卢铁喃喃自语。
“门上插着一信封!”黄霏在铁门上下观察,发现了门缝中插着一信封,便取了下来。
“信?一定有原委!进屋!送信人只怕已走远。”卢铁凝眉说道。
进屋后,黄霏将信封仔细端详。那是一个极普通的民用信封,封皮上没有一个字,只感觉信封内有张照片或软卡类的东西。
卢铁性急地接过信封撕开,从里面抖出的是一张四寸彩照。
照片一抖出,黄霏啐了一口。照片竟然是一名年轻女子的全*。女子搔首弄姿,硕大的*呼之欲出。
“先别啐,照片背后有一行字,给你的。送信的是个举报人。”卢铁肃颜说道,将照片背面展示给黄霏看。
黄霏接过一看,字迹歪斜:警官同志,你们还记得小金吗?她现在在S县。
“小金?这裸女是当年徐汉威包养的小金!”黄霏惊诧而兴奋。
“小金应是徐茫最想找的人!”卢铁兴奋异常。
“这举报人真是的!既然负有正义感,匿名也罢了,咋就将*的面部给弄成模糊状?我们当年还没有获取小金的任何信息呢,只怕对面也认不出!还有,S县,她确切在S县的哪个位置?”黄霏无不遗憾地抱怨道。
“行了,不要求全责备了,举报人或许有隐情。这就是苍天长眼了,在我们山重水复的时候有人指点迷津,造化!”卢铁两眼泛光,沉思后娓娓道来,“小霏,我俩先分析一下,商定下一步的侦查途径,完了再一起去向关局汇报。你想,举报人在这个时候深夜造访,隐身匿名投信,绝不是巧合。不管此人是何身份或是怀有何种动机与目的,我有直觉,这极有可能就是我们抓获徐茫的突破口!这照片上面目不清的*女应该就是三年前劫取了徐汉威的赃款又销声匿迹的按摩女小金。小金与徐汉威、徐茫叔侄有极复杂的渊源,最后又结下了极深的冤仇。小金落井下石趁亡命之时劫取了徐汉威的赃款,徐茫不会不时刻‘惦记’着。正所谓蛇有蛇径、鳖有鳖路,徐茫在劳改农场那种环境是极有可能打听到小金下落的。徐茫越狱连连制造血案后便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穷途绝境,小金近在S县某处,徐茫更会去找小金暂求藏匿,之后还会疯狂地报复,劫回自认为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赃款。今晚这举报人匿名投信似乎只有大对象而没有小对象,仅注明‘警官同志’,看来还是尾随你这个女警官而来的呢。你刚才是在市局门口打出租车回家的吧?这样说来,举报人与小金有过亲密的接触,能拥有小金的*照便能说明了这一点,近来又有过节,而且极可能就是在这两天结下的,否则不会于年关之时急着来投信。举报人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要把小金纳入警方的视线,置其于死地。总之,我们可以得出三个推断:一是举报人十分清楚小金的过去,之前与小金的交往非同一般,现在俩人反目成仇;二是小金隐匿在S县某处,而且她携带的巨资发挥了作用,日子过得很体面,否则举报人不会将妖艳的*作为暗示;三是徐茫极有可能找到了小金并与小金苟合在一起,举报人与小金闹翻成仇也极有可能与徐茫的突然到来有关联。”
Chapter5 裸女照之谜(3)
黄霏听得极其认真,不时地频频点头,听完后她提出了一个疑问:“照你分析,举报人应为男性,但照片背面的字体似是女性所写,力浅锋细。”
“这就有待求证了,但追缉徐茫总算有了方向,这就是突破。”卢铁豁然站起。
“如果能从裸女照的背后一举抓获徐茫和小金,无论举报人是什么身份,他都功不可没!我们这就去局里向关局汇报。”黄霏显得十分急切,“我的直觉告诉我,举报人不将小金送进大狱是不会罢手的,应该陆续还会有新动作,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小金逃匿多年已成积案,抓获她也是对徐汉威犯罪团伙的一个彻底终结!”
“犯下惊天血案的徐茫一定就在她的身边,我也有直感!”
“是的!”卢铁衣两眼射出寒光,直逼着窗外的寒流。
卢铁和黄霏快步走进局长办公室,关平与葛毅早已在办公室等候,二人脸上都挂着凝重和希冀。
“坐立不安哪!”关平腾地从座位上站起,迎上前,“哪位先说?”
“自然是由大案组长汇报。”卢铁扬手朝黄霏说道。重大的案情面前卢铁却表现得轻描淡写,这就是卢铁的从容。
关平与葛毅就最欣赏卢铁这种视大战如棋盘的气势。
“我来汇报。”黄霏从肩包内拿出信封,“这是隐身人夜晚投至我家大门上的裸女照,二位领导先看看。”
关平忙接过照片,从抽屉内拿出高倍放大镜。电话里黄霏已将情况作了简要的汇报,因此关平与葛毅二人才这样焦灼与迫切。
室内空气凝固了片刻,黄霏捋了捋思路,将卢铁和自己的推理以及酝酿的下一步工作意见说了出来。
“重拳S县,辐射周边,敲山震虎。再不能给徐茫留下继续作案的时空,他手中的枪若再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卢铁挥臂补充说道。
“小金原来就藏匿在卧榻之侧!这情报来得及时,我个人认同卢参谋长与黄组长的分析和推断,也同意‘重拳S县,辐射周边’的方案。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关局,下指令吧,我这就带队进驻S县。”葛毅憋屈已久,他凭着多年刑侦工作的敏感度已从裸女照中嗅出了小金的气息与徐茫的存在,有点按捺不住了。
“过了今晚就是年三十,动静不宜过大,以免影响人民群众的喜庆情绪。”关平用放大镜轻敲着裸女照,“这裸女照的面部显然是被人用小刀之类的锐器刮戳过,然后以纱布擦拭,照片上还残存着一节细微的纱丝,以致照片面部斑驳模糊,你们看看,是个新痕。”
黄霏双颊飞红,凑眼上前:“破案心切,我怎么就忽视了照片上的痕迹?”
“我也是!”卢铁应着。
“可以理解。”关平微笑后双眼又聚焦在裸女照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隐身人保存这张裸女照之时照片是完好的,而在结怨生仇之后情不自禁地怒戳照片。刮戳面部,是隐身人对裸女照上的人已怀恨之极,应不是故意给我们警方设置难题。试想,都指名道姓了,何必故弄玄虚?至于隐身匿名,这很容易理解。当然,我并不是说这隐身人就是正直人物,但他能夜投线索揭发他人,仅这一点上看,他的良心尚在。由此,我在想,隐身人举报的信息应该是真实的,卢铁和黄霏的分析与推断是正确的。照片上的裸女就是逃匿数年的小金,徐茫已找到小金落脚藏身的可能性也极大。如果没有这样巧合,徐茫窜回后即消失,隐身人又怎么会突然举报与徐茫有很深瓜葛的小金。诚然,线索仅是线索,分析也仅是分析,办案就是要遵循科学理念的,讲究事实与证据。遗憾啊,这也是我的责任,我们没有掌握到小金的任何有价值的资料,暂时会给抓获小金从而抓获徐茫带来困难。”关平坐直,眼透果毅,这是他决策前的招牌神态,“线索往往意味着突破。我宁可信其真,信其有。我看这样,还是要本着‘内紧外松’的原则,出重拳,不扰民。葛毅和卢铁,你们带领刑侦支队和武警机动队火速赶往S县。县局那头我来打招呼,重在对暂住人口、流动人口以及旅店等的清查。黄霏,你去指挥中心下个通知,通知所有局党委成员和各科、所、队长都马上赶到大会议室开局党委扩大会,同时请公安部督导组的领导参加。会上主要布置从今天凌晨六时始的全市统一清查行动,形成强势的外围。开完会,抓好落实,我和黄霏就会赶到S县去。”
Chapter5 裸女照之谜(4)
关平说罢,伏案疾书,准备着开会提纲。
卢铁、葛毅、黄霏都急急起身走出办公室。
“哦,到S县后凡事直接打我的手机。”关平抬头叮咛着一句。
“知道。”卢铁和葛毅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日常换洗、用具等注意带全啊!”楼梯间,黄霏关切地说道。
“是啊,平时都是老婆给整理的,不知我能否带全。”卢铁扮了个鬼脸。
葛毅视此情形,快步下楼,想让这对小夫妻说几句体己话。
“这一夜又无法陪你!”黄霏苦笑地说。
“反正习惯了。你自己要多保重!”卢铁微笑地望着黄霏。
镰月西挂。郊外旷野群山尽染,万籁无声,是白雪的世界。
一支车队逆风呼啸行驶在去往S县的公路上,道道光束刺破雾障,驱走了长夜的静寂。
最后面是一辆披挂伪装色篷布的军卡,驾驶室副座上并排坐着武警机动中队队长彭凯和一排长王戈。王戈的身体一直前倾着,两眼盯着路面。篷布下,挺立着荷枪实弹的一排战士。他们都是刚从睡梦中被紧急集合哨唤醒的,有的仍两眼惺忪,有的脸挂着前日的疲惫。但听说有处突任务,一个个瞬间就变得生龙活虎,精神抖擞。寒风拍打着篷布,哗哗作响,战士们的心也随之荡动,脸都憋得通红。
车队最前面是一辆军用指挥吉普,驾驶员是一名武警二级士官,他将档位已挂至最高速,踩满了油门,全神贯注地操作着车辆。后座上坐着卢铁和葛毅。葛毅手持着对讲机不时地与局指挥中心和后面的车辆通话。卢铁正接着车载电话,电话是支队长汤克打来的。
“葛根汁,来支烟。”卢铁挂上电话,掏出香烟,唤着葛毅的别称,蹙眉道,“汤支来了个电话,总队首长对案子极为关注,说必要时将派出机动分队过来。我说不要,一个蟊贼,抱着两支真家伙就成二郎神了?有我足矣!”
“你个铁布衫,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葛毅接过香烟,挤眼说道。
“别担心,哪次你随我出征失过手?这次也一定是凯旋而归。”卢铁回了个眼说道。
“给我壮胆色还是给我上发条啊?大参谋长。”葛毅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吹气驱散,“我也是出生入死好几回的人了,令多少魔头胆寒!”
“你就吹吧!”卢铁故作不屑。
“岂能吹得过你?”葛毅反唇相讥。
驾驶员隐声哑笑。
“裸女照片会在S县牵出徐茫与小金吗?”卢铁神态肃然。
“*不离十。”葛毅思忖后说道。
“各级都在盯着我们这一路,S县最有可能匿凶。我们这些人还有方明、雷雨生他们,哪个家中的亲人不在翘首盼着大年团聚啊!”卢铁双眉紧皱,“我的直觉告诉我,抓捕徐茫并非易事,这次的行动可能布满着诡异与凶险。临行前,关局叮嘱我俩凡事直接向他报告,我想关局也是充分预料到了案情的复杂性。试想,小金身拥巨资隐匿三年多而无人告发,一则说明她已改头换面;二则说明她在S县的根基已牢。现在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S县的流动人口多,公共休闲场所如麻,小金具体隐匿在何处?再者,隐身举报者好似有惶恐与顾忌,举报时犹抱琵琶半遮面,‘他’还会不会给我们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我默算着还会提供,因为‘他’已经怀恨至极。但是,什么情况都会出现,抑或就此中止举报行为也说不准。总之,前程似晴似阴。”
Chapter6 “闪电”排难(1)
国营仙女石茶林场与翠屏山庄仅隔溪相望,但两处的人员几乎不走动,可谓老死不相往来,因为两处的体制大相径庭。辛勤劳作的茶林场职工侧眼富丽堂皇、车水马龙的翠屏山庄时交织着暗羡与不屑、无奈与漠然。
仙女石茶林场历史悠久,盛产的南山云雾茶甘香醇美,享誉海内外。它自古就是南山最大的茶林场,怀抱在古木、奇石、茶田之间,常年云雾缭绕、雨水充沛。一条仙女溪婉约袅娜地从峭壁间淌下,涓涓清流滋润着两岸。溪边有一块洁白的仙女石,状似倩女在*梳洗,神态忧郁,举止高雅,波光粼粼的倒影尽现吟唱,尽现倾诉,常使接近她的人顿生情愫。
当地流传着一个凄美的故事,人们每每闲来捧茶时便会绘声绘色地叙说着这仙女化石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这一带还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但山清水秀,风光迷人。天上王母娘娘身边的仙女们也被这里的美景吸引,由此常来这里游玩嬉戏。
有一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匹因性烈顽冥而被主人所抛弃的威猛猎犬,猎犬极通人性,嫉恶如仇,好打抱不平,半年之内便将骚扰于两崖之间的豺狼虎豹驱走,保护着众多的小动物在这里安身立命。然而,当猎犬将这里几乎变为一方净土的同时,也遭到豺狼虎豹的寻机报复。一天,猎犬终于遍体鳞伤地倒在了溪边。正好仙女们又结伴来嬉戏,一名叫菊瓣的仙女发现了倒在溪边的猎犬。猎犬的身边簇拥着许多的小动物,它们有的在给猎犬舔唇,有的在给猎犬抚挠,有的在给猎犬驱虫,有的警觉地瞪眼看着周围,更多的则在垂首凄伤。菊瓣好奇,便上前问小兔,小兔知道菊瓣是天上的仙女,立时两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