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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怎么了?”媛媛马上跑了过来,第二次了。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小刀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媛媛看了看。
“哦,这东西是昨天下午你睡着的时候在客厅发现的,见你醒来吓得够呛,就没有告诉你,就放在了你的床头上了,谁知你昨晚那么晚才睡,大概太黑没有看见罢了……”
小刀把那东西放在手上,轻轻地念道:“姓名林建峰,编号*****……”
刺激时无处不在的,它就像空气一样,无时无刻不包裹着人的渺小身躯,小刀仰面坐在椅子上,如何打发这个无聊的上午时光已然摆在了他的面前,凯子已经开工了,他不想去打扰他,那这一个上午又能干些什么呢?收拾了桌子,媛媛似乎看出了小刀的心事,但她没有说话,两个人仿佛生活在了一个无声的世界里。
生活终归于平静,它似乎像大海一样,吃过饭的小刀在客厅找到了那箱父亲留下的日记和资料,他又找到了一本封面较旧的笔记本,翻了几页,全是些关于琥珀的资料,他实在是看不进去,的确,他被琥珀折磨得快要崩溃了,现在一看见大脑就钝化成了一块木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和琥珀结上仇了。可是这才哪到哪啊。
他有些生气地把笔记本摔在了桌子上,叹了口气,他寸步难行,这时,被刚才那声吓了一跳的媛媛走了过来。
“怎么了,小刀?”媛媛说的每一句话总是轻声的,仿佛大一点声音就会打破什么似的,小刀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失望的神色,他摇了摇头,并不想把痛楚分给别人那是无能的表现,唯一的好方法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发酵罐,让那些个痛苦在体内发酵分解掉,小刀错开了媛媛的目光,低头沉思起来。
“小刀小刀……”媛媛走到了他的身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小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说给我听么?”
“算了,媛媛,还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那样我心里会好受些……”
小刀不愿意说,我们也就无从得知他到底在想什么,媛媛见他一脸愁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虽然温情女人的专属形容词,可是就此刻的情景,媛媛实在是找不出安慰小刀的话语,媛媛知道,女人是不该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失去自己的,就像公主与骑士的故事一样,骑士一次旅行中,用剑救下了公主,然而当有野兽袭击时,公主却让他抛弃剑改用其他的武器,骑士的自信心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直到他重新拿起剑时,他已经离开了公主,媛媛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从那块有些恐怖,有些魔幻色彩的琥珀出现后,一切都乱了套,小刀噩梦连连,生活平淡无奇,虽然两个人相爱没有改变,可是再也没有相见时的那种幸福感,我要的不是这个,可命运没有答应媛媛。
好吧,命运,随你怎么折腾吧,不嫌累你就尽情地折腾!
媛媛想着想着,视线竟一点一点地偏离了小刀,慢慢地落到了桌子上的那个笔记本上,笔记本的样子很老,大概是九十年代的产物吧,她不知是小刀开始怀旧了,还是小刀家里的老古董,她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的看着,然后又翻开了封面,扉页上写着笔记本的主人的名字,媛媛轻轻地念了出来,仿佛巫婆在念着具有魔法力的咒语。
“林——建——峰,这名字好像在哪儿见过……小刀,你知道他是谁么?”
“他……他……是我父亲!”小刀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翻开了的笔记本,说了一句。
“诶,这是什么东西啊?”媛媛看到封面的折页里夹着一个东西,不算太厚,他伸手取了出来,小刀似乎也看出来了,那里面的猫腻,眼神里有了兴趣,只见媛媛伸手取了出来,原来是一只红色封面的本子,有点像……
“存折?”小刀喊了出来,一把夺过了小红本子,从椅子上一下子弹了起来,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响,可是他并没有在意那个,他把手压在封面,一点一点地打了开,仿佛在打开潘多拉魔盒,盒子开了,开了……
“小刀……”媛媛看到了,小刀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有笑容爬上了嘴角,眉梢,直到整个脸都像花一样的绽放着笑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小刀一把抱住了媛媛,不停地旋转着。
“媛媛,媛媛,我们发达了,我们发达了……哈哈……”他撇下了那个小红本,紧紧地抱着媛媛,他突然发现了自己更爱媛媛了,那是一瞬间的感觉,极快,两个人相视的时候,幸福感回归。
“三年期,昨天刚刚到期啊……”小刀实在是太幸福了,再次抱着媛媛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了一丝落寞,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已经死去的父亲,没错存折开户人姓名就是林建峰,整存整取三年期,本金2000块,这大概是父亲攒的私房钱罢,数目不小,看来一定是攒了很长时间,男人都是这样的,小刀其实也有自己的一副小算盘,只可惜这个账房先生没多少油水,连带女朋友去一次游乐场都不可以,媛媛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呢?
谁也无法做到读心术这种高超的技能,小刀也莫能例外。
从游乐场出来,两个人大汗淋漓,媛媛是最开心的,因为他终于尝到了比坐过山车更刺激的滋味,其实小刀也应该是开心的,游乐场里的一些项目也让他过足了瘾,可是他一想到自己花着的是父亲一分一分地提心吊胆地攒起来的私房钱,开心的情绪就荡然无存了,更多的则是痛心,无比地痛心。
也许古人说得对,“吃别人的嘴短”,小刀的心总觉得有几分愧疚,可是生活总不能让他无限制地愧疚下去,回到了家,媛媛到洗手间泡澡去了,他也乏得很动都不想动,可是在他的头脑里,却又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办完,而他又总是牵肠挂肚的,他艰难地爬了起来,走到了卧室,对,就是那张放在床头的父亲的名签。
他顾不得疲乏得很,穿上鞋,下了楼跟媛媛说一声的步骤也省了,他下了楼,出了小区,找到了一家网吧,就从这儿开始吧,他知道解开谜团的时刻即将到来,迈步进了网吧,开了卡,他找了台机器坐了下来,等待开机的那段时间里,他在想,父亲啊,你把这个谜团甩给了我是什么意思啊?
Windows XP界面,开机音乐响起,他从思绪中脱离出来,呆呆地盯了半天的电脑屏幕,半晌他摸到了鼠标,把指针移向了网页浏览器,双击,弹开页面,是百度的主页。
他敲了几个键,光标向后移去,是“琥珀中心”四个字,点击了一下“百度一下”,页面空白一片,不多时,搜索结果就出来了,只有一个结果,“琥珀中心官方网站”,他把指针移了过去,轻轻地点击了一下,页面又变成了空白。
等到页面出现登录界面时,差不多将近十分钟了,登录界面上,光标在一闪一闪,背景是琥珀色的,耳机里,一个有些僵硬甚至听起来有些不舒服的声音在说:“请输入你的姓名和密码……”
那声音冷漠得很,小刀直到听完她说的每一个字后,才开始键入用户名,他把双手码在键盘上,冰冷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仿佛在抚摸一具死人的骸骨,他僵硬的手指按下了一个键又一个键,心中总有个声音在祈祷,父亲对不起,我动用了你的钱,我知道那钱是您老提心吊胆攒下来的,你我是父子,都是男人,我能理解,您放心好了,等我的店挣了钱,我就一定如数归还,您留下的谜团,我也会尽早解开,您的儿子,一段发自肺腑的言论。
用户名林建峰,三个黑色的像砖头一样的汉字在光标之后整整齐齐地码着,他把光标移到密码那一栏,密码密码……密码是什么?父亲的生日么?不,父亲才不会那么傻呢,电话号码似乎也不太可能,那会是什么呢?那,那会是……小刀仰头坐在了椅子上,密码,该死的密码!小刀的目光直直地撞向显示屏,渐渐地,软化了,向下移去……
呵!自己真是个猪脑子!小刀用手心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密码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居然没有看见,唉!小刀伸出手来,抓起父亲的那张名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把密码敲进了电脑,输入完毕,小刀握住了鼠标,点了一下确定键,电脑屏幕一片空白……
再次出现时,已经是琥珀中心的官网首页了,标题下有一行淡蓝色的小字:欢迎你,林建峰会员!
欢迎我?小刀听着有点毛骨悚然,欢迎我父亲?都已经是化为魂灵的人了,小刀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观察首页的内容,第一个板块就是琥珀中心的论坛,下面还有很大的空间显示着近来的会员们发的帖子,还有较为精彩的留言,小刀把进度条往下拉了拉,下面是另一个板块,是成果展示平台,有几篇较好的论文已经被粘到了板块下的一块大空间上,小刀把进度条拉上顶端,点击进了论坛,也许父亲的帖子里会有什么发现。
进了论坛,小刀简单地看了看,在线的会员还真不少,看来琥珀中心是一个庞大而又复杂的机构,仅从会员数目这个有些令人害怕的数字中就可以看出些端倪,论坛分为了两大块,一块是聊天,另一块是与版主交流,小刀点击了“和版主交流”的那个链接,很快就进了一间房。
版主似乎没有在线,因为他的头像是黑白的,小刀饶有兴致地看着版主的昵称,呵呵,挺搞笑的,叫什么“一夕匕之”的,小刀不禁开始叹服起网络的虚拟起来,是的,小刀不知道版主姓甚名谁,就是林父也没有以真名示人,因为只有用户名是实名制的,林父的昵称就很有青春气息,听起来比那个什么一什么要好得多,看起来父亲依旧渴望回到年轻的时候,毕竟年轻的时光最美好。
小刀不禁又瞥了一眼版主的昵称,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因为!
哦!小刀恍然大悟,“一夕匕之”加在一起,不就是“死亡”二字么?“亡”在行书里常一笔带过,写出来的就像“亡”字,小刀想到这儿,后脊梁不禁一阵阵地发凉,版主的名字居然是这么奇怪而又恐怖的几个字,看来这琥珀中心一定是个诡异而又危险的机构,那父亲又是怎么加入其中的呢?难道父亲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越想,事情就越糟糕,他退出了界面,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唉,我说小刀,”一个清脆的女声,小刀猛地睁开了眼,果然是她,一个叫媛媛的姑娘,她穿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加上一进屋就大声叫嚷,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小刀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让她小点声。
“你也知道啥叫羞耻啊?我洗完澡,给你放了水,你却没了影,原来跑到这儿一个人消遣了,说,你是不是偷看*呢?嗯,你看你,脸都白了,还不承认……”
“好了好了,我有事儿,没来得及向你打招呼,错了行不?网管,下机,走,我们回家啊……”说完,就拖着媛媛往前台走去。
与小刀和媛媛的自由自在相比,凯子的日子可就哭多了,单不提装修的劳累,就拿这该死的天气来说吧,凯子可是吃尽了苦头,谁知不过回来小住一两个月,结果却回来当了什么包工头,又出钱又出力,想向凯子就觉得郁闷。
请允许我把时间调回到今天的早晨,正当小刀和媛媛为一个噩梦而惊恐连连的时候,凯子已经醒了,自己住着的小屋子里,空气还不错,有几丝松香的气味飘在其中,凯子擦了擦鼻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新的一天,凯子实在有些不想起来,可是没有他,那些民工怎么办?凯子也确实不放心把那么一个店交给他们,想到这些,凯子挪着自己慵懒的身体,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去,都无法抗拒温暖被窝的诱惑。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凯子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脸上油腻腻的感觉没有了,清爽了许多,头发也整齐的排列在头上,走到了衣柜前,凯子拉开了门,挑了一件衣服,换下了睡衣,整理了一下床铺,凯子注意到了堆在墙角的箱子,他又忍不住拖过了箱子,打了开,窗帘还没有打开,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凯子看着箱子里的东西,那是多么地令人兴奋的东西!他想伸出手来,摸了摸那个虽然光线很暗却依旧闪着棕褐色的东西。
但是,他忍住了,他不想破坏那份完美,自会有一个时间,它会派上大用场的!
凯子叹了口气,对这箱子里的东西唠叨了大半天,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他的嘴唇嚅嗫着,半晌,他停止了嘀咕,合上了箱子,也许他不应该想这些,至少不是现在。
那现在应该干什么呢?合上箱子的凯子,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换上衣服,他把衣服拖回了墙角处,拉开了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了房间,打在了白花花的墙壁上,刺得眼睛好痛……
“他把窗帘拉开了,哥,你快看哪……”刀锋坐在车里,车窗是茶色的玻璃,外面是看不清车里的情况的,刀锋把望远镜架在眼前,他甚至看见了凯子的外衣上还有没有摘下的服装标签。
“看见了,这个家伙!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干什么,看看他一会儿干什么去。”刀兵也架了个望远镜,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了凯子正从卧室走到了阳台,观望了半天,从脸色上看,好像心事重重的,刀兵在心里暗骂这个家伙,但他没有骂出声,不过从他眼睛鼻子都快缩成一团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言辞一定很激烈,指不定在列数凯子的祖宗十八代呢!
“哥,他要出门了。”刀锋看到,凯子出了阳台,径直走到了门口,很快门就关上了。
“看来他是有事要办了,我们得赶快跟上。”刀兵放下了望远镜,扯过了安全带,这时,“卡啦”一声,单元门打了开,凯子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的步子很快,几步就走到了刀兵刀锋兄弟俩的车边上了,他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们的车上。
“糟了,他发现我们了!”刀兵心里大喊了一声,咯噔一下子,差点心脏病犯了。
“噔,噔,噔,先生,先生,开一下车窗。”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车窗外,完了,刀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那里有一支手枪,子弹已经上膛,他拔了出来,拉开了保险,准备动手,刀兵从后视镜看到了刀锋的举动,低声呵斥了他一下,然后用手抚了一下胸口,拉下了车窗,是死是活,都必须要面对……
车窗拉下的那一刻,刀兵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身灰色的制服,戴着灰色的大檐帽,制服上还打着皮带,刀兵看到他,说了一句:“保安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
“哦,不好意思先生,这里不能停车,请您把车开走。”刀兵应答着保安的话的时候,刀锋从后视镜看到,凯子已经走出了小区。
“好的,保安先生,我们这就走。”说完,刀兵就发动了车子,朝小区外开去。
“好险哪,哥,要不是保安,咱们就得被发现了……”刀锋把枪收回了后腰,长舒了一口气。
“还说呢!刀锋,刚才跟保安对话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差点跳出胸膛!要是让保安看到了你手里的枪,麻烦就大了!不是我老是挑你的毛病,凡事千万不要急,要不是我敷衍得快,麻烦指不定多大呢!”刀兵一面开车,一面用训斥的语气和刀锋对着话,车驶出了小区,离开了监视器的视线……
凯子出了小区的大门口,从外套的内兜里取出了一副墨镜戴上,他伸出手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有车,凯子只好出门打出租了,车停了下来,他上了车,下意识地往后瞅了一眼,没有多少人,他关上了车门,车绝尘而去。
车在平直的公路上行驶着,凯子坐在后排的座椅上,仰头看着头顶上的车顶,车开得很稳,司机的驾驶技术可见一斑,如今人们出行愈加方便,这一点古人是不敢想象的,古人不敢想象这个世界没有马车是个什么样子的,也不敢想象没有官修的路出行要忍受怎样的折磨,现在凯子享受着古人所不敢想象的事情,享受着科技给人们带来的方便,凯子仰在座椅上,渐渐地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可扫兴的是,就在凯子感觉自己已是半人半仙的时候,耳畔却响起了出租车司机的冷冰冰的声音,先生,到了,凯子猛地从仙界的入口坠回凡间,意识到司机在叫他,他揩了一下嘴唇,呵,竟流出了一丝口水,他猛地用手背揩了揩,掏出钱来付给司机,下车来,硬是感觉自己有些反常,确实有些反常,以前坐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一种近乎有些疯狂的感觉,仿佛吸了毒一般,此刻,依旧回味无穷。
他走到了小刀的琥珀店前,卷帘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屋内装修,暂停营业,他摸了摸钥匙,打开了卷帘门,唔,一股浓厚的水泥和石灰的味道,他正摘下墨镜,捏着鼻子往里走,几个民工过了来,他们和凯子打了声招呼,昨天的下午,凯子已经把一些装修的计划和他们说了,他们已经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今儿个来,他们很快就按凯子的意思按部就班地开始工作了,凯子往里走了走,一些胶合板堆在了角落里,旁边还有一些漆,还有一大滩还没有凝固的水泥,几个民工拿着锹,撮了几锹放在了桶里,准备把门口的地抹平整,几个人拿了刷子,准备给胶合板刷油。
凯子实在不能再在屋子里待下去了,其一,屋子里各种装饰建材挥发出的味道,以及那些敲敲打打的声音让他的头快肿成了一个大球,其二,他在屋子里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碍手碍脚的,他转身就往外走,呼,还是外面的世界好,空气很新鲜,没有那些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他站在门外的人行道上,看着行走在路上的男男女女,心里不禁又要发起什么议论,如今的男女情侣,女的长得像花似的,男的长得却像草似的,仿佛从小没人疼,姥姥不亲舅舅不爱似的,走在一起,还以为女的虐待男的,凯子想到这儿,不禁打了个寒噤,以后找女朋友一定要找一个与自己等量齐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