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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杀死他,先过我这关再说!老子今晚就先灭了你!”刀兵拉了一下套筒,子弹上膛。
“能灭老子的人还在娘胎里呢!”说着,几声扑扑的声音,几粒子弹打在了刀兵的车上,擦出了剧烈的火花,刀兵猛地低头,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你这个混蛋,刀兵在心里暗骂,突然他闻到了什么味道。
“哈哈……哥们儿,闻到了什么么?”对手显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在故意激怒刀兵。
“糟了!是汽油味儿!我不可以开枪了,否则巨大的能量会使汽油燃烧,最后就是爆炸。”刀兵轻声地对小薇说,小薇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悄悄地开了保险,把枪放在胸前。
“没错,哥们儿,我只要轻轻地扣一下扳机,你的魂儿就没了……哦,对了,你的车里好像还有位美女吧?哦,对不起了,美女,你就要和你同车的那个男人一起走了,好了,我会为你写一篇祭文,歌颂你们之间伟大的爱情的……”黑车里的人居然还假惺惺地哭了起来,其实,他已经瞄准了,只要刀兵一露头就开枪。
“咯噔”一声,只见车门猛地一开,两个黑影,迅速闪进了一个门洞里,当时,就在他们离开车门的那一瞬间,黑车人打出了一发子弹弹头被火药的气浪顶出了枪膛,击穿了空气,也击穿了车的金属外壳,甚至击穿了油箱,随后,砰地一声,车子就炸了,爆炸的气浪把刀兵和小薇掀倒在地上,光焰把烂尾楼照得通亮。
刀兵抖了抖被气浪震下来的灰尘,猛地朝黑车开了两枪,但黑车并没有还手,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还有三分钟供你逃命,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等着坐牢吧……哈哈……”
“shit!”刀兵目送黑车扬长而去,不多时,就听到了警笛的声音。
“怎么办啊?刀兵,想想办法啊!”俞晓薇似乎在发号施令,他她盯着刀兵的脸,凝重的脸。
“走!”刀兵只说了一个字,就拉小薇跟他走,两个人跑着到了人工河堤旁,没有桥,就只好……
“你会游泳么?”刀兵问了一句,小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只见刀兵一把小薇抱住,两个人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两片唇,吻,两片唇,火热,沸腾了整片水……
水?哦,有些口渴,小刀有些抓狂,是的,他又来到了这个令他心惊胆战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摆脱这困扰,别对我说是死后!小刀晕晕乎乎地站在资料室门口,仿佛喝醉了一般,扶着墙,缓缓地朝前走,走廊,恼人的走廊,他的梦到现在也没有遇见一个人影,他缓缓地朝前走,他为什么命中注定似的来这个鬼地方?难道仅仅只是几块破琥珀?哦,那老子就当没有收到它,就当自己还是个小商店老板,就当自己还不认识媛媛……哦,不,我不可以放弃她,她不可以离开我的,我爱她,没有人比我还爱她,好吧,只有硬着头皮朝前走,不管是福是祸,都要勇敢面对,来吧,说着,小刀又朝前进了一步。
门,要命的门,小刀不由得想起了一部电影,女主角是他很喜欢的杨幂,电影改编自一部他很喜欢的长篇恐怖小说,小刀看了看门,没什么两样,在建材商店都可以找到这种材料,可唯独这扇门,却透露着诡异的讯息,小刀看了看把手,铜的,可能年代很久远了吧?把手上有斑驳的黑锈,小刀想伸手摸一摸,又怕那黑锈变成了一只厉鬼,跳将起来一口把它吞了下,不过,他还是把手放在上面,拧了一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小刀屏住了呼吸,请抬脚步向前迈步,等他的全身都在门里时,他被惊呆了,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神秘与诡异的场面,这场面大约也只有在神怪小说中才会有的吧?要不就是欧洲中世纪的纪录小说。
反正在现代小说中,几乎寻不到踪迹,小刀轻掩上门,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想大声叫出来,喉咙却想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来,他看到了,一口巨大的坩埚,足有一个人那么长,坩埚下燃着柴火,坩埚里传来了液体沸腾的声音,难道是在烧开水?不,不,还有一种特别的气味,很熟悉,很清香,就像……就像松香一样——不,就是松香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又朝坩埚四周看了看,十几个黑衣人,正围在坩埚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辞,小刀倚在门边,整个屋子里充斥着松香的气味,还有黑衣人的念叨声,他们再干什么?小刀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用眼睛来证实吧,他直起身子,蹑手蹑脚地朝前走去。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小刀用气声大声地叫着,他不敢相信,这群黑衣人竟然在干这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小刀凑上前去,正好有一个空位,小刀凑前一看,天!坩埚里正在煮着一个*的男人!小刀看着,竟差点吐了出来,不过他硬挺着没有吐出来,他看着坩埚,松香融化的气味不禁让他头昏目眩,他又看着那具男人的尸体——想必应该是尸体,活人谁会躺在这儿里面?——他知道那男人是谁,是的,再熟悉不过了,就是第一次给送邮包的那个邮递员,他的同事说他上班途中遭遇了车祸,不治身亡,没想到竟会在这儿见到他!小刀一面抚着胸口,心跳得好快,一面看着那张年轻男人特有的脸,还有身体。
浓密的头发,水草一般地散在松香之中,年轻的脸上,光亮红润,完全看不出是具死尸,健壮的肌肉覆在全身,胳膊上还清晰可见粗大的静脉血管,每一寸肌肤都尽显着死者生前独有的阳刚之美。
小刀又看了看那些个黑衣人,但他们都面无表情,眼睛闭着,依旧念念有辞,小刀回过头看那个年轻男人,突然也不只是他眼花了还是真的,总之,他看见了,他看见那个年轻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小刀大叫了一声,简直用了毕生的功力,喊出了那一声,然后瘫坐在地上,他猛地拍了拍脑袋,幻象?不,不,我绝不相信什么幻象,这绝不是真的!他慢慢地爬了起来,再次凑近了坩埚……
“啊——”小刀又尖叫了一声,风一般地跑出了房间,他心里默念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快速地移动着步子,小刀已经跑出了几十米,可他依然在跑,跑得实在没有力气了,才停了下来,他慢慢地走到了一扇虚掩的门前,用手推开了门,里面灯火通明,小刀把后背倚在门上,手抚了抚胸口,那是什么?
不,那不是幻象,是真的,小刀就这么想着,心跳趋于平缓,倚在门上,他看着灯光,柔和无比。
突然,敲门声,小刀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敲门声愈来愈大……
小刀一下子坐了起来,揩了一下脸,吁!梦,他揉了揉脸,转头看时,身边的床已经是空的了,媛媛已经上班去了,小刀掀开被子,跳下床去,走到了客厅,他看到了,一张便条就放在了茶几上,小刀拿起了便条。
小刀:
早安,小刀,我去上班了,你想睡就睡吧,早饭我已经为你做好了,如果没什么事就来店里吧,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爱你的媛
小刀轻吻了一下便条,他竟能透过一张小小的便条,看到媛媛的笑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突然,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小刀的心一惊,手中的便条被自己捏成了一团,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前,透过猫眼,他看到了,绿色的套装,小刀暗骂了一声,他知道门外的人是谁,是谁?一个邮递员。
“你好,邮递员先生。”小刀打开了门,主动迎了上去,他不可以把怒气撒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他要保持自己的绅士形象,虽说有的时候绅士形象就像一张臭皮囊一样,没什么用,可是他必须维护这个形象,没有为什么。
“你好,请问您是林宁刀先生么?”虽说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儿,不过还是证实一下为好。
“是的。”小刀答着,低头看见了夹在邮递员腋下的纸盒,心里不禁厌恶起来,不过脸上不能表露出来。
“哦,这是您的包裹,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邮递员还是要例行程序,虽说这很麻烦。
“谢谢。”这句话是让小刀递了证件,签了字,受了包裹之后,两个人互道了一声谢谢,邮递员推门而去,小刀带上了门,没有去拿美工刀,而是一把撕开了纸盒,这样可以快一点,省得还得捣弄那些个废纸团。
还是废报纸当先,不过这回只掏了一下,就露出了琥珀和牛皮信封,小刀用手指掇起琥珀,在阳光下看了看,这是一个人的吻,也就是嘴唇,小刀看了看成色,和前几块的一样,只是这唇,看上去很不一般,这两片唇很薄,就像一个女人的吻,小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算太厚,也不算太薄,看来自己满意的也就是自己的唇了,而这两片唇,却不是想象中的毫无血色,而是红润,不,是红得像,像,像鲜血一样,小刀不由得抓好了琥珀,生怕琥珀掉在了地上,碎了,嘴唇里的血流成了血河,小刀心想着,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对了,还有一封信,小刀把琥珀放在了茶几上,摸出了那封信,他一边摸着,一边心想,看看这回他们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他把信拿在手里,撕开了信封,拿出了白花花的信纸,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尊敬的林宁刀先生:
信的开头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说一个部落的老酋长为了锻炼他的接班人,就决定考考他,老酋长一天故意让年轻人去林子里找一样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年轻人很快就抓了一头猪,把嘴切了下来做成了菜献给了酋长,酋长问其故,他说,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由嘴说出来的,自然他就是最美味的,酋长点了点头,有要求年轻人去寻找这世上最难吃的食物,年轻人又抓了一头猪,切了鼻子做成菜献给酋长,说世上所有的污言秽语全都是嘴吐出来的,自然它也是最难吃的,酋长高兴极了,就决定把酋长之位传给他,故事讲完了,你明白了什么么?
是的,嘴唇就是这么个东西,它能给你带来欢乐,也能带来痛苦,想必您一定知道亲吻的滋味吧?两片唇与两片唇的亲密接触,那是多么刺激的体验!想必您也一定说过情话吧?快意口舌,悦人耳目,想必比吃麻辣烫还要过瘾,也许两片唇并不能让你多么的快乐,可是生活依旧继续下去,就像坐过山车,冲到了峰顶,精神极度崩溃,可刺激过后,我们还得活下去,林先生,也许生活需要刺激,但刺激绝不是生活的全部。
相信你差不多看出了什么,眼睛,鼻子,嘴巴……
但愿你能找到秘密,那才是刺激的真正开始。
琥珀中心
哦,天哪!小刀猛地把手打在额头上,刺激,老子受的刺激还不够多么?琥珀,琥珀,看来父亲说得对,琥珀所具有的魔力绝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父亲,父亲,手稿,资料,帖子,论坛,琥珀中心,“一夕匕之”,哦,天哪!脑子里一锅八宝粥,他盯着琥珀,又看了看信,不知所措。
吃饭吧,再不知所措,饭终归是要吃的,亏了谁也不可以亏待了自己啊!放下信,他走到洗手间洗了洗,没换衣服,到了饭桌旁,抓起了筷子就吞咽起来,做梦也这么消耗能量,饥饿让小刀吃了很多,放下了筷子,小刀抚了抚肚子,这简直太惬意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回到了卧室换了套衣服,去上班。
不过在上班之前,他有必要把家里的窗户玻璃安上,所以等小刀到了琥珀店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光了,小刀推开了门,冷气扑面而来,媛媛正和几个顾客周旋着,小刀没有打扰她,而是找到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的确有些累了,不多时,几个顾客挑好了饰品,付了款就走了,屋子里就只剩下来了小刀和媛媛——是的,凯子没来,这个家伙去哪儿了呢?
“谁知道这个家伙!”小刀站起身来,把媛媛扶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不知道?我知道哇!是的,我的确知道他在那里,好吧,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昨天晚上吧。
凯子开了车,深夜才从外面回到了小区,鉴于自己的车被那个家伙打得面目全非,只好把车停在了离小区不远的一家地下停车场里,自己则坐了出租车回来,他特意挑了一辆与自己车颜色差不多的出租车,他下了车,付了钱,匆匆回到了家,他的步子很快,简直不是在跑,而是在飞,超低空飞行。
开了家门,凯子快速闪到了里面,合上门,凯子倚在门上,胸中一颗赤色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他简直就要冲出胸膛,旋风步枪他扔在了车里,他很放心,那个停车场保安很好,绝不会出现丢东西的情况——丢在一边,他现在不需要它了,反正也不会再有骚扰他的人了,不用多久,警察就会把他们抓住,也同样不用多久,电视台就会把他们的被捕实录公布于众,让他遗臭万年,凯子想了想,不禁叹了口气,唉,可惜那个小妞了,就这么陪他一起……唉,凯子瘫坐在地上,良久才回过身来,眼睛却依旧盯着前方。
不多时,他艰难地爬了起来,抓起了手枪,近乎爬着回到卧室,他仰在了他的大床上,拔出了手枪的弹夹,子弹已经打光了,他把它们撇在一边,抓起放在一旁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红色的按钮,电视自动打开了,他仰起了头,无聊地搜索着频道,唉,如今这电视节目一个比一个烂,真是一蟹不如一蟹,凯子不忍心看,除了无聊的综艺节目,就是更无聊的韩剧,不无聊的新闻被别人斥为无聊,凯子就不明白,爱来爱去有什么用!他是有钱,他从来都不在乎钱,但他从来不懂得怎么爱一个人,他不会爱人,更不会被人爱,只有枪,子弹,还有血,鲜血与他有缘,就像猪八戒只与馒头有缘一样,他无聊地搜索着新闻,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成功了么?不,一定是成功了,自己是从不会失手的,这群臭警察死也想不到这会是我干的,凯子找到了新闻节目,新闻还在不停地播报着,诸如汶川地震,北京奥运的时效新闻,凯子不去看那个,那些对于他来说,什么用处也没有,他现在只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时间,是午夜,电视台快要放结束曲了,可是他仍没有得到消息,他极力地想保持住清醒的状态,可惜,他没有办到,不到五分钟他就睡着了,屋子里,灯火依旧通明。
他当然得不到消息,因为这一边,刀兵和小薇仍然在水中挣扎,他真的累极了,长时间紧绷着神经,然后又长时间地运动,铁人也得汗颜!可是刀兵不能放弃,不为别人,也得为这个真心爱自己的小薇,他也必须得活下去,他在水中,用一只手环住惊吓过度的小薇,空出另一只手来,不断地向前滑水,岸好像是海市蜃楼一般,可望不可即,他极尽自己所能,到了岸边,他上岸时,她双腿都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不过,他还是硬撑着自己,一点一点地上了岸。
他把小薇平放在岸边,护士服全都湿透了,护士帽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刀兵脱下了湿透的夹克,俯下了身子给她盖上,然后掐了掐她的人中,又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刀兵使尽了浑身解数,小薇还是一动不动,刀兵又俯下了身子,听了听小薇的嘴巴,咕噜咕噜的声音,刀兵马上就明白了,小薇的身体里还有一口水没有吐出来,他又马上把手搭在了她的胸口前,用力一压,小薇的嘴巴,吐出了一口水,刀兵见到了希望,就不停地压,等水都吐干净了,小薇缓缓地睁开了眼,他看到了刀兵,那满含泪花的微笑,小微笑了,可不大一会儿,却哭了,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抱着刀兵,可刀兵没有哭,他不可以哭,他把小薇扶了起来,是的,他们必须走了,要不然一会儿警察就会找上门来。
这个烂尾楼工地地处偏远,出租车少有往来,刀兵和小薇在街上走了半天,也没碰到一辆车,不过要是真的一辆车也没有,那就太委屈我的小说人物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一辆出租车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地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刀兵果断地招手停下了车,就这么离开了,想必黑车人还不知道呢吧?
刀兵关上车门,问了小薇:“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儿?”司机正等待着,不时地从后视镜向后看。
“我……我没有家,我只住在医院的公共宿舍里……但,这么晚了,他们早就关门了,恐怕我回不去了。”
小薇说完,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刀兵思考了半天,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司机一声“好嘞”,起动了车,绝尘而去,刀兵转头看了一眼小薇,唉,又一个可怜的姑娘,只好如此了,情非得已,刀兵把手搭在了小薇的手上,男人的体温,永远比女人的要高,而刀兵深谙此事,车在飞驰,从后车窗,我看到了,小薇把头搭在了刀兵的肩上,很幸福,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林小刀和沈媛媛。
车速很快,自然刀兵和小薇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小薇看着刀兵:“这就是你的家么?”
刀兵点了点头,扶小薇下了车,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街的尽头,刀兵走到了大门前拍了拍门,不多时,几个人拉开了门,刀兵回头看了一眼小薇,示意她进去,小薇仰头看了一眼门后的小楼,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刀兵伸手推开了门,扶着小薇进了去,小薇身上湿湿的衣服还在向下滴着水,她正抱着膀子,刀兵把她拉进了里面,点开了灯,是的,一进门,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客厅,小薇看着,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竟是这么的一个有钱的主儿!磨砂灯罩的吊灯下,地板,茶几,沙发,我近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刀兵脱下鞋,踩在地板上立刻出现了脚印,刀兵脱下了湿衣服,只留下了贴身的几件,趿拉着拖鞋回头道:“小薇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烧洗澡水。”说完就进了浴室,小薇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走到了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