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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不得不重新换了一块。
很快,子弹就要出来了,可就在这时,“啪——”毛巾掉在了地上,小刀看时,凯子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显然疼痛并不是谁都能忍受得了的,小刀忙拍了拍他的脸,又用毛巾弄湿他的额头,凯子这才又重新睁开了眼,小刀看到凯子重新睁开眼,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拿起剪刀,夹出了子弹头,放到了桌子上。
还有肩窝处的一粒,这次小刀怕他又一次被疼昏过去,就一边开刀,一边和他说话,让他的头脑在疼痛之中保持着清醒,于是小刀用碘酒擦净后,问凯子:“你怎么会被枪打伤了呢?”
“我?被枪打伤?哦……哦,有些疼,呃,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去红蜻蜓酒吧的路上了,本以为今晚约你和弟妹出来,喝点酒,顺便商量一下,明天之后咱们如何办好这个店,还没等我走到门口,一颗子弹就正中我的右臂,我回头望时,在肩窝处又中了一枪,我顾不得疼痛,快步离开了酒吧……”
“你看清了开枪的那人的相貌了么?”小刀皱了皱眉,但他马上又问道。
凯子闭上了眼,像是在回放当时的情景,不多时,他重新睁开了眼,对小刀描述了那个人的相貌。
“当——”美工刀从小刀的手中滑落,正好掉在了凯子的脚底下,落地有声。
“嗒,嗒,嗒……”子弹从切口处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像清脆的铜铃声。
“砰——”小刀一拳击打在了桌子上,吓了凯子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呆呆地看着小刀,只见小刀嘴里正念念有辞:“果然是他,果然是他,他还是没能放过我……”
“小刀,你认识他?他叫什么?”凯子实在不愿伸出手来,不过他还是抓住了小刀的胳膊。
“刀兵,他叫刀兵。”小刀的嘴唇轻轻地张了开,吐出了几个摄人心魄的字。
“小刀,你去,把这个,磨成粉,快去……”半晌,凯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来,扯下了脖子上的琥珀项链,交给了小刀,小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转身向外走,只留下凯子还在椅子上,不停滴念叨着刀兵的名字,小刀拿着琥珀项链,走到门口拉开门时,看到了一张稍显愠色的脸,吓了小刀一跳。
“媛媛,你……你怎么醒了?”小刀看到了媛媛的脸,说话也有些结巴了。
“你干什么呢?又摔又打的,你刚才和谁说话呢?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媛媛错过了小刀的脸向屋里张望。
“哦,是凯子,他受伤了,中了两枪,还好不是致命伤,已经没多大事儿了,你去看看他吧,我去弄药。”媛媛一听说凯子受伤了,忙推开小刀往屋里冲,小刀也没管他,而是到了厨房,找了个啤酒瓶。
“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小刀面前的琥珀项链碎成了一堆粉末,他用手拢了拢粉末,找了一张纸,小刀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收集好,包了个纸包,回到了书房,一进门,小刀就看到媛媛正和凯子正聊着天,凯子的气色很差,脸色很苍白,他把纸包打开,凯子看了看琥珀的粉末,示意他把粉末倒在伤口上。
小刀让媛媛扶住了凯子向后仰去,自己则去厨房找了个碟子,把琥珀粉末倒在了碟子上,又倒了些碘酒,把他敷在了凯子的伤口上,凯子顿时牙关禁闭,忍住了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媛媛伸手把纱布递给了小刀,小刀在凯子的右臂和右肩窝缠了几圈纱布,然后又和媛媛把凯子扶到了自己的卧室,让凯子躺下,凯子累极了,来不及说声谢谢,躺下来就睡着了,媛媛见小刀也一脸倦态,就悄悄地把他拉出了卧室,问他道:
“凯子他怎么受伤了?而且还是枪伤?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媛媛惊恐万分。
“哼!都要怪一个叫刀兵的人,要不是因为他,凯子也不会出这等事儿!哼!别让老子抓着他,否则我非宰了他!”说着小刀握紧了拳头,正打算往墙上砸,可想到凯子刚刚睡下,就忍住了,没有砸出这一拳。
“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你看,这都三点了!”
“*点钟的时候,凯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红蜻蜓酒吧去和他商量开店的事,可是等我到了那儿,发现凯子没有到,我就到了门口去等他,谁知我竟听到了枪声!当时我惊恐万分,连忙朝回来的方向跑,结果在一条小胡同的出口的一根电线杆旁,我找到了已经受了伤的凯子,当时他已经失去了很多血,不过还好,抢救及时。”
“你刚才把琥珀粉末敷在他的伤口上干什么啊?”媛媛看来不太明白小刀的用意。
“哦,看来你不太了解琥珀的特征,琥珀在中医是可以入药的,主治的正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像这样的温润的药品,正适合凯子的症状,而且琥珀天生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难以言状的神奇力量。总之我也不好表述,反正……很好很强大!”小刀实在是找不出词来表达,就套用了一句流行语。
不多时,天就要亮了,倚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宿的小刀和媛媛拥在一起,互相借着对方的身体取暖入眠,小刀没有*,媛媛却只穿了一件睡衣,两个人在小刀的外套下熟睡着,东方微亮,霞光万丈,新的一天到来了,或者说早就来了,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了小刀的眼皮时,刺痛了他的双眼,他睁开了眼,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媛媛,轻轻地把她的头发在沙发上。给她盖上了外套,自己则去了卫生间。
生活是美好的,生命是多彩的,有了刺激,生活也不失为是一次冒险,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冒险王。
小刀洗完了脸,觉得自己真应该去当一个哲学家,嗯,有潜质有资质,虽然还是一介普通人,但他从不自卑,擦完了脸,准备下厨房做早餐,今天因为凯子的缘故,他们要吃好一点儿。
翻箱倒柜地找到了一小包燕麦,也许煮一锅燕麦粥,是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他点开了电磁炉,坐上了一锅水,然后又把燕麦调合好,总之,该做的,他差不多都在做着……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第四章 鼻子(上)
【第四章 鼻子】
敲门声,是的,你没有听错,是拳头击打厚实的防盗门所发出的沉闷的声音,小刀放下了塑料的饭勺,在衣服上抹了抹手跑出了厨房,到了客厅,他回头望了一眼,媛媛还在熟睡之中,他透过了猫眼看了看外面——猫眼是个好东西,可以不动声色地看清外面的一切,是的,小刀看清了外面敲门的人,一身绿色的制服,一个深色的大盖帽盖在头上,警察?没道理啊,他们是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家的,莫非自己的行踪被人偷窥了?没理由啊!军队的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犯不上派一个军队的人来逮我吧?小刀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看清了门外的人,是个邮递员。
门开了,小刀有些忐忑地看着他,邮递员有些职业病似的微笑,站在门口,小刀请他进来时,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邮递员的腋下,夹了个纸盒,小刀的心里忽悠一下,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两次收到的邮包,唉,两块可怖的眼球琥珀,让他的生活波涛汹涌,他愣了半天,直到邮递员叫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递过单子,出示证件,签字,收包,邮递员和小刀走了一遍程序,小刀捧着纸盒,手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竟忘记了送送他,直到门关上的声音闯进了他的耳朵,他才猛地惊醒,低头看时,纸盒上竟出现了五个清晰地指印,湿的!糟糕,自己竟然出汗了,他把纸盒放到茶几上,这时,媛媛缓缓地睁开了眼,她深呼吸了一下。
“好香啊,是什么啊?……好像有什么声音,你听,小刀!”果然,“咕嘟咕嘟……”
“哎呀,糟了!”小刀赶忙转身奔下厨房,唔,天!粥居然扑锅了!小刀赶忙伸手关了火,粥才渐渐地停止了沸腾,还好关火及时,大部分还都在锅里,没有溢出来。小刀小心地擦了擦锅的边缘,把粥倒了出来,这时媛媛进了来,小刀把勺子递给了她,自己则去了冰箱拿了几个馒头,回到厨房用锅热了一下,媛媛把粥倒到一只碗里,把馒头掰成了小块,泡在粥里,拿了一只勺子,进了卧室,小刀看着媛媛的背影,自己的肚子只好自己想办法啦。
就在媛媛在卧室里喂着受伤的但已经醒过来的凯子时,小刀已经旋风般地结束了早餐,到了客厅,拆开了那个刚收到的邮包,虽说他还不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但他差不多猜了个*不离十,两只眼球过后会是什么呢?无关各轮一遍,虽说自己已经被那两只眼球琥珀折磨得已经习惯了,可冷不丁地,眼前出现一堆人肉零件,心里还是颇为发怵的,试想一下,除了大学里的解剖课,除了法医,外科医生,谁的眼前出现什么眼珠子,嘴巴子,鼻子,耳朵,大腿,胳膊,心肝脾胃肾……还不得当场昏过去?
当然,骨灰除外。嗨!是福不是祸,老子拆开就是了,小刀找到了美工刀,划开了纸盒。
打开纸盒,打头阵的还是一团一团的废报纸,他伸手把报纸掏了出来,报纸看来挺多,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多废旧报纸,逃到一半儿的时候,小刀总算摸到了那块温润的东西,他的心一惊,纸盒差点从手中滑脱,他慢慢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抓住了那块圆圆的有些像鹅卵石的东西,摊了开,那东西出现在了眼前。
呵!自己真是个乌鸦嘴,没错,那是一块琥珀,琥珀里,正是镶嵌着一只鼻子!小刀把琥珀放在了茶几上,眼睛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琥珀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一马,接下来还会有嘴巴,耳朵,还有心肝肺,啥时候才是个尽头啊?小刀不再看那块琥珀了,他有些看厌了,对了,纸盒里,应该还有一封信。
尊敬的林宁刀先生:
生生不息,精彩不止,刺激不断,如果说那块镶嵌了眼球的琥珀能让您感受到琥珀的别样美丽的话,那么这就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如果此刻您的心里仍然对我们心存忌恨的话,那我们就只能说,您还不了解琥珀的魔幻的那一面,还不了解琥珀的灵异的一面,作为一名琥珀研究者,不了解琥珀的这些,实在是太遗憾了!
好吧,如果您还不知道,我也就不罗嗦了,总之,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您会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您会理解我们,我们只是想告诉你,琥珀,您还不是完全地了解它,它还比您想像得要神的多。
也许你还面对着这三块有些诡异的琥珀一时手足我错,也许您还不了解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玄机,但我们想,您一定会参透其中的奥秘,只是不是现在,时间会证明出一切的。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通信。
琥珀中心
下一次?小刀轻蔑地笑了笑,还有下一次?别了,省省吧,小刀抓起了琥珀,走到了冰箱前,放在了冷藏室里,这时媛媛从卧室里端着碗走了出来,小刀看了看媛媛:“你去书房把衣服换了,我来收拾。”说着,走进卧室,把媛媛的衣服递给了她,自己则拿了抹布,到厨房洗碗,媛媛让他放下一会儿自己来刷,反正自己也还没有吃饭呢。
换了衣服,媛媛就到了厨房,小刀拿了纸盒,把废报纸和那封满纸废话的信一股脑地塞进去,又走进了书房,拿了剪刀,挑起了那些沾了血渍的纱布,统统地都塞在了纸盒子里,把盒子封好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就拿了纸盒出了房间,到了洗手间,小刀摸出了打火机,打开了马桶盖,点着了纸盒,按了一下冲水按钮,火焰一点一点地熄灭,和着灰烬冲进了下水道,整个洗手间充满了一种燃烧后残留的气味,小刀又伸手拉开了排气扇,屋子里顿时嗡嗡直响。
突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小刀猛地回头,像秘密被发现了一般,不安地站在原地,他进来了。
“干什么呢?小刀?唔,屋子里乌烟瘴气的,好像烧什么了似的……”一进来,他就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哦,我把一些东西给烧了……凯子,你咋不好好躺着?有啥事吩咐我和媛媛一下就行了,还用得着亲自动手么?”小刀走到门前,伸手关了门,他不想让媛媛听到,比如,他在厕所里烧东西。
“那……上厕所你能帮上忙么?”凯子反问了小刀一句,小刀被这一问,竟一时语塞,只好转过身去背对着凯子就在凯子如厕的时候,小刀又问了一句:“今儿个就要开业了,你看你这伤……要不你就别去了,在家好好地静养着吧,反正也就是个仪式,走走过场罢了。”小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如何在开业典礼上风光一下。
“没必要吧,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没关系,我好歹也算得上这琥珀店的一员嘛!正好有些事我已经预约好了,别在到时候他们到了找不到我,好了小刀,”凯子提上裤子,洗了洗手,回头对小刀说:“你我兄弟一场就算不能同生共死,总也得同甘共苦吧?好了,小刀,别替我操心了。”
凯子把手搭在了小刀的肩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了洗手间,媛媛此时也正好从厨房走了出来,小刀走到媛媛的身边对媛媛耳语了几句,媛媛笑了笑,点了点头,小刀和她一前一后地进了卧室,不多时,小刀抱了一大堆衣服,把凯子领进了书房,关上门,凯子就问他:“你刚才跟她说了些什么啊?”小刀把衣服放到了椅子上,回头对凯子道:“我对她说啊,你今天要穿得漂亮一点,因为要开业了。”凯子回问道:“完了?就这么一句话?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小刀拿起了一件衬衫,在凯子身上比量了一下:“别瞎猜了……你看这件你穿合不合适,你的这些衣服看来是不能穿了,先穿我的吧……”说着,小刀把衣挂取了下来,把衬衫套在了凯子身上,凯子要不是伤,才不会这么被小刀摆弄着,目前也只好这样。
“领带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小刀抓起了一大把的领带,颜色很多,凯子指了指那条黑色带有金色花纹的领带,小刀看了看那条领带,把他挑了出来,打了个结,围在了凯子的脖子上,他一边给凯子围好,一边说:“呵,凯子,你可是真有眼光啊,这条领带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啊……”凯子忙伸手拦住了小刀,小刀没有理睬他,给他系好了领带。
穿戴完毕,小刀又告诫凯子千万不要用右手,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凯子全都听了,小刀又简单地为自己选了套衣服,不多时,两个西装革履的绅士,就这么打造完成了,凯子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除了身体是自己的,其他基本都是小刀的,小刀却感到有些不自在,以前基本都是以休闲装扮亮相的他,除了和媛媛那次参加新环广场的party之外,再就没怎么穿过正装,他看了看凯子,开玩笑似的说:“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是禽兽,穿上了衣服啊……”
凯子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忙问:“穿上衣服就怎么了?……你说话啊?”
“就是衣冠禽兽呗!”小刀说完这几个字,凯子笑了起来,小刀也跟着笑了起来,最终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出了书房,小刀和凯子看到媛媛也刚好从卧室中出了来,媛媛换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戴了一条琥珀项链,浓茶色的头发上瀑布一样般地披在了肩上,头发是前两天刚染的,茶色头发和那条连衣裙相得益彰,小刀和凯子整了整衣襟,衬衫的扣子弄得脖子很不舒服,到了门口,小刀用海绵蹭了蹭皮鞋,三个人穿了鞋出了门。
媛媛的高跟凉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凯子在小刀的旁边,不住地和小刀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只可惜高跟鞋的声音很大,我没有听见他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不多时,三个人就出了单元门,到了小区门外。
三个人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了大街边上,旁人还以为他们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小刀伸手一辆出租车,三个人依次上了车,司机见到三个人,顿时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看来他们一定不会太吝啬,最起码行为要对得起自己穿的这身衣服,上了车,小刀把要去的地儿告诉了司机,坐惯了出租车,程序就像设定好了似的,司机挂了一档,车缓缓地沿街道向前驶去,小区的大门,在后视镜里渐行渐远。
这时凯子的手机响了,凯子用那只还算灵活的手打开了手机,接通了电话,嗯嗯啊啊地说了大半天,才撂下了电话,对小刀说:“礼仪公司的人已经到了,他们正在那儿忙活着呢!咱们得快点儿了。”小刀示意司机开得再快点儿,司机点了一下头,车的引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向前奔去,风一下子涌进了车里。
等到了地方,小刀透过了车窗向外一看,嚯!彩虹门,礼炮,一块巨大的露天舞台,还有一台低音炮,两只音箱……他回头问凯子,这得多少钱啊?凯子只是笑了笑,付了车费,第一个下了车,和那几个正在调试着音箱的伙计们打招呼,小刀和媛媛冷了大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车上,才匆匆地下了车。
哇噻!看来这个开业庆典真是豪华至极,想到这儿,他——小刀,不禁整了整衣襟。
扔掉烟头,他吐出了最后一个眼圈,一包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被自己消耗掉了,他啐了一口吐沫,站起身来,拉开了车门,点着了火,车传出了沉闷的声音后,启动成功了,他看了看挡风玻璃上的自己,竟指着那影子不自觉地说了一句:“你是谁,你确定你叫刀兵么?不,你没有救活你弟弟,你不配做他哥哥!”说完,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脸颊火辣辣地疼,抚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好吧,我承认了,这个人就是刀兵,现在他就坐在自己的车里,车又在哪里了呢?在他的那所大房子外的院子里,他起动了车,按了按喇叭,大门自动就打开了,刀兵开着车子,驶出了院子,他想不清楚刚才为什么要打自己,是情绪失控,还是发泄一下无法杀人的痛苦之情?不,不,他不可以杀人,他知道自己还不可以让他死,虽然凭借他的枪法完全可以让他一辈子也站不起来,让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心跳,可是他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