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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变得阴郁,因为剩下我和迟昔所以女人才成了我们的母亲。
而现在迟昔还了我一直改变了我人生的手,而我也还给了我们所谓的母亲一对小孩,因为已经还清,所以没有羁绊和牵挂,没有放不掉与舍不得,所以……
我杀了迟昔与生母。
(8)
新书上市那天,我带着迟墨去了书店,那本名为《缠藤》的书的封面,单色调的一切,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与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男孩站在一起,小女孩留着长发,空洞的眼神里红色的泪水在惨白的脸上游走,而男孩脸上带着微笑,一只手牵着女孩,另一只手却拿着滴血的刀。而背后的背后,是模糊不清的两具尸体。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抓住,但是当我把缠藤的故事讲给我的女儿迟墨的时候,我问她:“如果你是小姑娘暖暖,会杀了哥哥吗?”
睁着一双大眼睛的迟墨看着我,然后没有任何迟疑地点着头……
带着迟墨去育幼院的时候,指着屋子里玩闹的小男孩我和迟墨说:“迟墨你看屋里的哥哥,喜欢哪个哥哥就进去拉出来给妈妈看……”
松开手,五岁的迟墨进了屋子,那么多的小男孩里,她拉了坐在角落里穿着格子衫的少年。看着拉着少年的迟墨,我笑了,或许在很久之后他们会成为另一个我和迟昔,延续藤萝和树的命运。
--The end--
【39】恶女
一
江城下起大雪那天,穆晗离开杂志社,走的时候没有一个同事来送她,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明白,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是该得的。可是凭什么,那些不如她的人
,可以用这种手段失去一切?
路过楼下报亭的时候,穆晗买了一份法制晚报,晚报的头版头条就是最近轰动一时的案子《无良记者揭露事实,母女双双跳楼》。
看到标题的那一刻一切似乎回到了一周前,也就是在大厦的楼下,距离这个报亭不远的地方。跪在地上的女人一边哭一边拉着她的裤脚央求:“求你了,小云才十五岁,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如果这件事情曝光,她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一愣才道:“阿姨,我知道,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不曝光,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您要相信您的女儿。”
“求您了,求您了。”
那个下午,整个杂志社楼下都是女人哀求的声音,透着一个母亲的无力。但主编说,既然做了这行就要对得起这杆笔。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东西不能曝光,如果不能曝光就不爆,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当记者,要揭穿事实就不能怕眼泪。
因为主编的话,那篇少女被恶徒伤害的稿子随着杂志的上市,却也把那对母女逼上了黄泉路。她一直都记得,小女孩母亲给她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你会遭报应的。”
单身母亲带着自己十五岁的女儿从她所在的报业大厦跳了下去,摔得支离破碎。
也许因为那个母亲临死前的诅咒,她得到了报应,另一家杂志社曝光了这件事,他成了舆论的焦点,也被崇尚曝光事实的主编无情地解雇,一切的一切让未来光明的她彻底成为了社会的弃儿。
想到这里,穆晗一笑,笑容带着淡淡的无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
二
陆晓楠给穆晗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两周之后了。被房东赶出来的穆晗寄宿在一家小旅店内,除了浏览网上那些对她抨击的文章,她几乎不出门,而各家杂志社为了找到她采访她,纷纷抬高价码人肉穆晗。曾今觉得人肉那些舆论人物很有乐趣的她,第一次尝到了那种丧家之犬,人人喊打的滋味。在网络对她人肉的同时,她少年时候的很多事情都被曝光,那些事情被添加了别样的色彩又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她也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恶女。
电话里的陆晓楠道:“穆晗,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
看着网上的那些帖子,穆晗一笑,道:“一篇多少钱?”
“你说什么?”
“我说,把我约出去,要杂志社拍照,你能得到多少钱?”
没想到自己的伎俩一下就被穆晗看了出来,电话那边的陆晓楠冷冷道:“穆晗,你别觉得你是坏人,全世界就都是坏人,你既然这么想,咱们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那样气势汹汹的口气和刚刚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再说别的,看着帖子的穆晗挂了电话,网上那些帖子对她依旧谩骂不停,这些骂她的人根本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又凭什么用知道一切的嘴脸骂他呢?
就在“恶女”两个字持续登录搜索榜一周后,寄宿在小旅店的穆晗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对于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她知道自己不会收到什么正式的邀请 ,所以对那封所谓的邀请函,她很好奇。送信的内侍只说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让他把这封信送给1021房间的穆小姐。穆小姐?她在这里的一切登记都是假的,又有谁会知道他是穆小姐。
打开信封,黑色的信纸上写着:穆晗小姐,您好,我们将在近期要请你入住恶毒之家,请您在三天内做好心理准备,您的任何疑问,我们都会在你到达恶毒之家的那天为您解答,再次欢迎您光临恶毒之家。
看着邀请函上“恶毒之家”四个大字,穆晗不觉得有些错愕,她一直以为这个地方不过是那些崇拜精神主义的网友编造出来的,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地方,而且她还会收到邀请。看着手里的邀请,那张冷淡的脸绽起一抹说不出的笑意,或许这又是一群无聊的人,借用一个莫须有的名字,想要给她什么惩罚。
收到邀请函的那个上午,耐不住对恶毒之家的好奇,穆晗上网搜索了有关恶毒之家的信息。
网上,那些有有关恶毒之家的帖子,有很大一部分都被网站屏蔽,接连找了几页她才能看到以恶毒之家开头的贴子。
那个匿名的帖子说:“所谓的恶毒之家,就是收留那些被社会舆论,被社会所讨伐却没有在现实中接受任何惩罚的恶人。在他们进入恶毒之家的那天开始,以真善美为导向对他们进行再教育,直到让他们真正认识自己的错误,从而对自己的罪恶进行救赎。在那之后,恶毒之家会把他们送回社会,并会给予那些受过再教育的人一个新的开始。其实说简单点就是恶毒之家在做的就是拯救恶人。”
帖子的下面有很多回帖追问,无非就是,恶毒之家在哪?恶毒之家是谁创办的?楼主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楼主去过。。。。。。几百字的帖子却聚集着几千条的回复,发帖人却没有回答一条。
可以说出了一些表面的资料,没有一个人挖掘到恶毒之家的真实信息而那些被进行再教育之后又重返社会的人又去了哪儿变成了一个天大的谜团。曾经有人道主义的组织强烈要求对恶毒之家进行核查,只是风声大雨点小,事情最终不了了之,恶毒之家的一切还是秘密。
瞥了一眼身边的邀请函,穆晗一笑,如果这封邀请函并不是哪个无聊的人的恶作剧,而是正真的恶毒之家的邀请,这或许会成为她的一个机会。
合上电脑,镜子里的那张脸,瘦弱苍白,黑框眼镜遮盖住了眼眸中猎豹一样的波光。她记得小时候跟着养母去庙里的时候,一个扫地上的老和尚曾经为她看过面,那时候的她不过八九岁,老和尚却说:“姑娘,世间万事,讲究因果报应,种善因,方能得善果。”
那时候她小,所以不懂那话的意思,只是现在她长大了,却依旧不懂那话的意思,什么才是种真正的善因,她又能得到什么善果。
收到邀请函的三天后,就在穆晗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她居住的那个小旅店着了大火,火灾中有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还有一个神秘失踪。
穆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了,空荡荡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她记得旅店里发生了大火,她被困在了房间里她拼命地想逃走,却怎么也逃不掉,直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以为自己会死,可是这又是哪里?
摸索着下床,穆晗试探地向四周探索,终于在几步之外的地方莫呆了一堵墙,就在她的手碰到墙的那一刻,整个屋子像是受到了感应,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件白色的屋子,除了她一切都是白色的,那种白色在灯光的映衬下,触目的让人不敢亵渎。
就在穆晗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身处何地的时候,牢笼一样的白色屋子被人推开,屏住呼吸,穆晗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
像是迎合着整个屋子的装潢,进屋的人一身白衣,干净俊朗,却有着一张穆晗所熟悉的脸,不久前她才意经济记者的身份采访过这个谈吐幽默,被称为新一代儒商的霍先生,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似乎感受到穆晗的疑问,开门人道:“穆小姐,您好,我是霍岩。”
三
就像意外见到霍岩一样,对恶毒之家的一切,穆晗也是意外的,这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种残酷培训制度,甚至是谋杀暗杀。这里干净的一尘不染,每个人都笑容满面,除了离开,在这里你可以自由平等的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她实在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被称为恶毒之家。
“恶毒之家,是取自荀子的性恶论,取自,人本性恶,有恶且毒。”霍岩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白色的衬衣带着古龙香水的味道,让人不觉沉醉。
放下手里的果汁,穆晗到:“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霍岩是一家生物技术公司的ceo。手下有很多研发案都引起了政府的高度关注,甚至有传闻,他的生物公司已经开始和政府合作,可以说他未来一片光明,她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与恶毒之家会有什么牵扯。
淡淡一笑霍岩道:“我,算是恶毒之家的义工吧,还有很多比我更为功成名就的人也在这里,穆小姐,恶毒之家有很多秘密,是要你自己去探索的,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你住久了就会明白。”
住久了就会明白,在恶毒之家最初的一段时间,穆晗的生活规律每天几乎都是规划好的。紧凑的生活一度让她忘了那对跳楼的母女,忘了曾经的很多事情。但是就像霍岩说的那样,在恶毒之家住久了就会明白这个家族的秘密,穆晗发现恶毒之家的第一个秘密已经是她进入这里的一周之后了。她发觉,这个像是城堡一样的世界里除了她只有两个人是曾经在报上被曝光的所谓的恶人。她记得其中一个是名噪一时的非法添加剂老板,因为唯利是图让很多孩子的下半生不得不依靠轮椅。而另一个,穆晗也认识,是个女孩年纪不大的女孩干净漂亮,却隐约透着一丝稚气,第一次见到穆晗的时候,就亲切的叫她穆晗姐姐,只是她叫得多亲切,穆晗还是忘不掉第一次看到与这个有关的新闻,一夜之间杀死了弟弟父母三人,并残忍的把尸体肢解,因为满十八岁,她的一切才没有被曝光。
最初的那段时间,穆晗和商人还有女孩都有短暂的相处和交流,这一切直到女孩开始接受重返社会前的封闭式培训,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查找这个家族的秘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而那个进入恶毒之家的时候霍岩所说的重返社会前的“封闭培训”就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甚至都没有考虑,在霍岩告知穆晗她的培训课程也已经被提上日程的时候,穆晗就点头答应了,她太想知道恶毒之家的秘密,只是她不知道;有些秘密远远不是她所能承受得住的。
再见到女孩的时候,穆晗的培训刚刚开始,带她的依旧是霍岩。还没有选择好哪个培训室。靠角落的一扇门就被打开,从里面跑出来的人分明就是前几天还叫着穆晗姐姐的姑娘,只是再见女孩,她像是疯了一样,一般跑一边叫,不是我,不是我····
随着女孩从那间卧室里出来的以极快的速度把女孩抓住,依旧带着女孩进入了那间她不想进入的屋子。
看着关闭的大门,听着女孩已彻底消失的声音,穆晗淡静的眸子扫过微微的震惊,但是她却掩饰得极好,只是她掩饰的再好,站在她身边的霍岩也发觉了她眸子中的好奇。
午夜十二点,漆黑的夜幕笼罩着恶毒之家的一切,顺着白天霍岩带她去过的培训室,穆晗找到了女孩疯掉的房间。让人意外的是,那个房间都没有锁门,推开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打开手电筒,柔弱的光射进屋里,映入眼帘的不是房间精致的摆设,亦不是房间的凌乱不堪,而是一张脸,霍岩的脸。
甚至连惊呼都没有,脖间一阵刺痛,穆晗就倒在了地上。
四
穆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不知多久之后了,想到最后一眼看到霍岩的那张脸,一种由心的恐惧弥漫在四周,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醒来的晚上,穆晗脑袋里游走了很多画面,真人细菌培养、真人药物试验,活体解剖。如果不是有着非法的目的,为什么霍岩这样的人会在这里,那个女孩已经受到了那么强烈的刺激,他们依然不放过她,那她知道了恶毒之家的秘密,恶毒之家会对她作什么?
就在穆晗害怕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她的生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连她进入恶毒之家一直跟着她的霍岩都没有变。只是这里越平静,穆晗越害怕,直到她真正进去授课阶段。
那是意见暖色调装潢,有着硕大的落地窗的房间,霍岩带着穆晗进屋的时候,空荡荡的屋里四处都是散落的玩具,看着那些玩具,霍岩道:“这里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恶毒之家并不是什么实验组织,你大可以放心,今天你要做的就是陪这里的每一个孩子,让他们开开心心。”
因为霍岩的话而错愕的穆晗还没有来得及问别的,霍岩就关门离开了。随着关门的声音,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孩子就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想着霍岩的话,不是实验组织,那这里会是什么地方。还没来得及再想别的,小孩子们就来拉扯穆晗,很快她就融入进了这群孩子。只是没有多久,她就发现了,这些孩子之中,只有一个小女孩一直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动不动。甚至连她走过去,女孩都没有抬头,还是穆晗说:“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玩?”
听到穆晗说话,低着头的女孩抬起头,如果不是那道伤疤,那绝对是一张干净漂亮的脸,只是那道从下而上贯穿了整张脸的伤疤,像是把一张原本已经破碎的脸有缝合到了一起。
看到那张脸,淡定的穆晗错愕很久,却依旧一动不动。看着僵在自己面前的她,女孩却狰狞地笑了起来:“害怕吧,我都不敢照镜子,就像脸上爬了一条毛毛虫。”
那个下午,因为害怕,穆晗没有再接近那个女孩,努力地想让自己融入到另外一群孩子之中。只是越和这些孩子在一起,那种掩饰在心底的她所不想回忆起的曾经,就越像洪水,一点点地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记得二十多年前,不过六岁的她也是生活在这样一群孩子之中。只是那些孩子,没有玩具,没有欢笑,他们唯独有的就是被孤儿院所规定的那种不能犯错的人生,而那段时光是她最为阴暗,最不想回忆的时光。
回过头的时候女孩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的裙子像是有了许多年的历史,泛着一种陈旧的黄色。
穆晗记得,曾今的云沁也喜欢穿白色的裙子,也有一张精致漂亮的的脸,她一直都是院长和老师们的焦点,所有人都觉得,她能被一个好的家庭领养,却没想到那场意外葬送了她的一切。
那个女孩第一次主动和女孩说话,已经是下午了,看着面前的穆晗,女孩只说:“为什么不跟我玩?”
抬头看着女孩带着狰狞的脸,穆晗到:“你想玩什么?”
“玩织手绳。。。。。”
织手绳,听到那三个字,穆晗跌坐在地上,而他分明在女孩的脸上看到了笑,那样的笑带着知晓一切的洋洋得意,她到底知道什么。
那之后的几天,都是女孩缠着穆晗一起玩,而女孩那些说给穆晗听得话里,也有着穆晗所不想知道的一切,是个孤儿,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在了孤儿院,脸上这道伤疤是孤儿院的小朋友砍的,那时候没人相信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会做这些,所以她成了骗子,而那个让她连头都不敢抬得朋友却被一个幸福的家庭领养。
听到这里,玩着织手绳的穆晗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带着刀疤的那张稚嫩的童颜狰狞一笑,女孩说:“姐姐,我知道好多好多,但是你知道因为这道伤疤我被多少人嫌弃吗?所有人都说是我在说谎,可是我真的没有,我病好以后都不敢看自己的脸。直到有一天医生和护士都不在,我才敢看,那天我砸了好多的东西,抱着我的护士一直在和我说,没关系长大可以以做手术。可是姐姐,你知道我说什么吗,我说,我真想在她脸上也砍上一刀。。。。。姐姐这么久,你还没问我叫什么?”
看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穆晗道:“你叫什么?”
“我叫霍云沁。”
那天没有上完课,听到那个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名字的穆晗夺门而出,和穆晗玩织手绳的云沁看着她越跑越远的背影,淡淡一笑,那样的笑容少了小孩子的天真顽皮,充满着一种像是报复的快感。
五
就在穆晗不知道要如何再面对云沁的时候,霍岩就带她换了课程。尽管很想问,为什么恶毒之家的人会知道她的曾今,又怎么会把二十年前的云沁带到她面前,只是自始至终,穆晗都没有开口,她突然发觉,她选择进入恶毒之家是个极大的错。
打开那扇雕花木门的时候,霍岩道:“这周的训练就是听故事,你不用做任何事情,放松心情。”
放松心情,她可以放松吗?霍岩那张淡淡的笑脸分明在告诉她,她在恶毒之家的路还很长。
充满书香味道的屋子里,一对夫妇坐在祷告台前诉说着他们的故事,他们有着极好的教养,也曾经有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是那样美满的生活却并没有继续。十五年前,他们只有四岁的女儿失踪,他们找了女儿很久,女儿都没有出现,因为女儿的失踪,女人患了严重的忧郁症,最初那段时间看到四五岁的女孩会哭,而男人只能看着,看着美满的家就这么破碎。
看着听故事的穆晗,男人道:“小姐,如果您是我们家的女儿,您会恨我们吗,如果不是我们,她根本不会失踪,她还会幸福快乐。”
还会幸福快乐,听着那句话,穆晗笑了起来,清瘦的脸上,那样的笑容像是得到了胜利的恶魔,而那些心里话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她说:“恨,当然会很。”
那天因为穆晗的话,淡静的女人精神失控,在那个充满书香味道的屋子里哭了很久。听着女人的哭声,看着那些厚重书册的穆晗想,如果人不是贪婪的动物,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