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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乔捋了捋额前掉落的头发悠然道:“张北山,好几年没动手了,我也想你长了什么本事,不过咱们先说好,不许直接禁制我,不然算不得英雄好汉。”
我满口答应,随即指挥小妖先去和菲菲动动拳脚上的功夫,菲菲登时不干了道:那不行,小妖叔叔动他他又不疼,又比我多练了这么多年,我不干了。“我笑道:“你知道我是凡人之体不能和你们相比,和你动手的当然是小妖。”小妖多年来的修炼,已经隐然有宗师的风范,而且他是行尸,并不惧怕菲菲的一些初级法术,三下五除二,就把菲菲拿下。乌乔未打先笑说道:”张北山,咱们打归打,你不能打坏我的脸,不能打坏我的瑞蚨祥的衣裳,不能打坏了我头上荣祥斋的珠钗,我手上带着西洋来的钻石首饰,你也不许给我打碎了。对了还有,手腕上戴的缅甸玉镯你也不许碰。”
菲菲道:“还没打你就怕了我师傅啊。”
我也泄了气道:“哎,女鬼,这也不能打,那也不能打,还怎么打,你现在道行高出来我这么多,也没见我禁制你用这,禁止你用那的。”
乌乔无赖的说道:“我就要这样,呆回你要是碰到了这些东西就算你输,我正手痒还是满口答应了她的要求,谁知道乌乔不由分说当即张口就吹出了一口兑风,我惊恐大叫道:”该死的女鬼,你说打就打,不知道你的风能把人的血肉都吹掉。“乌乔嘿嘿笑道:“那我不管,你反正前面也没有说不能用的。“我急忙闪躲,那兑风却是风不散,竟是跟着我来了,我出了一张符纸,往天空一扔,大声喝道:“天地五行,地火水风,给我定。”兑风随即化为无形。乌乔呵呵笑道:“张北山,你本事见长啊,这么好的定乾坤符纸你也舍得用了。咱们再来。”
说着她的手迎风一晃,掌心冒出了青绿色的火焰,再一晃,就变得透明了,张口一吹,火势汹汹朝我扑来,我惊叫一声:“不好,你这南明离火居然拿来烧我”,南明离火号称能烧尽世上万物的火焰,身上只要沾着一点,便不把你烧得渣都不剩决不罢休。我哪敢让这火着在身上,急忙随风而起,腾云往天边飞遁,乌乔把个南明离火玩的出神入化,我出现在哪里,她的火就能立刻赶上,我竟是片刻也不能停留,不由朗声说道:“好女鬼,够了,也该到我了吧。”
说着话口中念念有词道:“混沌一破,太乙吐荫,人希天道,皆归鬼门。女鬼,你这南明离火此时不入鬼门,更待何时。”随着我的手,指向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个黑洞,把无物不烧的南明离火引了进去,乌乔一见心疼不已,这南明离火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却实在是不可再生的,慌忙收了,我等得就是这一刻,见状把手指向了天空道:天地无极,坎离倒错,运施五行,结网。“随着我的话语,凭空出现了一个铺天盖地的网,就往乌乔罩去,乌乔见躲无可躲,落在地上放弃了抵抗道:“张北山,快收了去吧,我认输了。”我知道这是乌乔爱惜自己身上的饰物,不愿意全力动手,菲菲撅着小嘴埋怨道:“乌乔阿姨,这不行,你要是全力动不过你的。”
乌乔对于菲菲喊自己的称呼一直很纠结,她觉得自己和我一辈的,被菲菲叫自己姐姐吧,平白要矮了我一辈,心里不甘愿,却又怕菲菲叫自己阿姨,就变成了上一辈的人,因此便随了菲菲的心情,刚才菲菲脱口而出叫她阿姨,她少不得又是一皱眉,道:“我和你师傅打,还是算了吧,所有的招式都是他教的,还没出手,他就知道要做什么,再打下去也没有用了,哎对了,那个,小菲菲啊,以后不要叫我阿姨好不好,还是算了,你以后直接叫我乌乔吧。”
懒惰的乌乔都已经超脱了轮回,可我呢?
…我是仙的分割线………枫斗和凤溪两个小家伙也都已经七岁了,一个娘生的双胞胎儿,个却完全不同,凤溪越发的聪明狡猾,枫斗却一直迷迷糊糊,几年来凤溪虽然被刘氏硬给缠足折腾得,那小嘴却是毫不含糊的,枫斗却一直到了四岁才会说话,当初刘氏心急,找了好多大夫来看孙子别是个哑巴,几年也没瞧出来什么眉目来,小枫斗却已经长到了四岁,自己开口说话了,开口说得第一句话就是:“奶奶。”
刘氏老泪纵横,抱着枫斗哭道:“乖孙子,不枉奶奶我疼你一场啊。”她却没意识到,凤溪已经叫了她四年的奶奶了。
神奇的妖怪从出事以后居然一直没有出现过,我心里疑惑不已,也偷偷算了无数次,想找出它的下落,谁知道每次只要稍微有些眉目,冥冥中总有一股力量挡住了我的算术,我暗自怀疑这是不是又是观山观水两个老和尚捣鬼,按说他们既然已经放弃了玉帝庙,也就应该对我放手了才是。心里虽然极度希望妖怪是被他们收走的了,却又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在做梦而已。
小凤溪随着年纪的长大,却是表现得越来越异样,最近不知怎地,每每看着她的眼睛,我总是心里寒冷。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从哪里来。
正文 一百七十六章
时局动荡,举国上下人人自危,乱世之中正是那些自恃英雄大展拳脚的时候,我自问没有经天纬地的治世之才,也没有争霸天下的雄心,便乖乖偏隅梨花村不问世事,汪秋言和段芝泉两人似乎都早已经把我遗忘了,不过这也正合我意,不管他们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要来找我的麻烦就好。不过我也知道,能平静不过是因为现在双方掌握的力量正好能平衡,若是一方压倒了另一方,只怕那时候也是我再也不能平静的时候。
韩江复倒是经常来梨花村走动走动,他外表看起来虽然是个大老粗,我却知道他比谁都要精明,也不问他殷勤前来是别人的授意,还是他自己要来的,他自己自然也没有说,我们俩都避而不谈这个话题。言谈中知道,韩江复显然是投靠了汪秋言了,话里总有意无意地说汪秋言的好,我心道:“他是什么人我比你要更清楚。”
也正因为了解汪秋言这个人,所以对芊芊非得再这样的人身边苦守,更是担忧。汪秋言哪会不知道芊芊的心思,却偏偏不给个痛快话,非得要她不明不白的藏在自己身后,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四处帮自己铲除异己,这人的功利心思太重,为人又确实太毒了。芊芊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博览群书、见识不凡的妖啊,怎么就一碰到了汪秋言,便一头栽了进去再也爬不出来。这与法力无关,纯属做人的问题,纵使芊芊乖乖任我抹掉她的记忆,只怕单凭着本能,还是会回到汪秋言那里去的。
这一天,韩江复带给我一个惊人的消息,汪秋言要成婚了,说这话的时候,那份得意劲比他自己娶了个漂亮的小妾还要激动。我诧异他的反常,按说男人三妻四妾在这时候并不稀奇,何况是汪秋言大人,多娶老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噫,不对,等等,他的正妻可是前政务院总理大臣的闺女,这女人善妒我当初也是亲眼见识过的,而且还是当初扶他上位的恩人啊。要绕过这个人物再娶正妻,他就不怕别人在背后骂他生凉薄,羽翼一成便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我怀疑韩江复是个说书的出身,吐沫星子横飞,做了半天的铺垫,最后终于告诉我说道:“汪秋言要娶的人是段芝泉的小姐”。我顿时愣住了,这两个不该交集的人,怎么会要成亲?段芝泉是谁?大总统啊,他的女儿怎么会嫁给政坛上的对手?当年在京城我见过段芝泉的姑娘,算来如今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岁,且先不说汪秋言已经年过不惑,段家的姑娘还是双十韶华,单只想这两家怎么会联姻?
汪段两人争斗了好多年,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汪秋言如今忽然要娶段芝泉的女儿,莫非两人之间终于有了结果,还是汪秋言占了上风的?汪秋言心机沉布局多年,看来是终于赢了段芝泉了。我忽而想到:“汪秋言娶了段芝泉的女儿,完全占了上风以后,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走?”
又想起来却芊芊,不知道这痴情的蛇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不过汪秋言、段芝泉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不是我能够过问的事,听完之后也没做任何的评价。老韩放出爆炸的消息出来,却想不到我是这般平静,惊疑不已。这是我管不了的,听完了之后,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忽然有钱了,你会怎么样?几近二十年的时间,张三儿不知道有没有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看他整日昏昏耗耗的模样便知道了,他并没有认真想过,或者是想过,但还一直没有想好。
财富来的太快,因为没有中间辛苦积累的过程,好似把一大笔金子给了一个二岁的孩子,他又怎么知道如何驾驭,张三儿就是这么个情形,亏得命好,家中凡事自有沈小花打理,内院的事先是老娘再管,后来又交给了儿媳妇丫头,凡事不用自己心,他于是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眼前的浮华总觉得都是一场长梦,一场好梦,大梦无痕,夜半三更睡在床上总在暗自担心,或者有一天一觉醒来,一切都会离他而去,不真实感填满了空虚的心灵,因此他便要拼命的享受,有了这样的念头<;。。>;,张三儿再也看不见为这个家任劳任怨的妻子沈小花,不知道他人是不是也属老鼠的,刘氏得教训,他一向是撂抓就忘,于是便夜夜眠花宿柳,天明提鹰架鸟呼啸而过,穿倦了鲜衣,吃厌了珍食。“我到底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张三儿空虚的时候也会这样想。
我得日子却是非常充实的,每天教导小妖和菲菲修炼道法,不然就是尖酸刻薄的讽刺乌乔,有兴趣了去青州府的赌场堵几把,赢得关大毛老脸煞白,暗自做法把庄院外面的护庄河水换成从地府的河里的弱水,一只苍蝇也别想从这十几丈的宽的河面上飞过,还又带着乌乔和菲菲,打得曹地府跑上来算账的鬼卒们抱头鼠窜,最有兴趣的事是遇到不长眼的军阀想在青州府开战,往往捉了他们的头领,高高吊在青州府的城楼上,青州府自此成了局阀们的禁地,都知道青州府有妖怪,不喜欢在自己的地盘。这件事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有头脸的还都是明白的,就为这,在青州府很是为自己博下了一个好名。其实,我不过是不想自己家的田地遭了他们的池鱼之灾而异。不想到时候沈小花心里难受罢了。
心里一直有个最大的隐忧,眼看着年纪一天天长大,虽然我能靠着小妖施展道法,可是终于还是逃不脱生老病死的,人的一生只有这么短暂的六十年,这六十年里,若是我不能找到修补气海的方法,难道永生永世真的就要陷入无边的轮回,以后但凭天道把我变猪变狗,命运再也不能自己把控吗?这个苦恼的现实总是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的脑中。
“补天汤啊,这一世似乎我所有的希望都只好在你身上了。”曾经带着乌乔和小妖走遍了三山五岳,也没能寻到一味,心里对补天汤早已经失望透顶。可还是不甘心放弃这个唯一的希望,除了它,我还有什么办法?
菲菲的领悟力不差,不过她学的道法让我暗自担心,我自己教了个什么徒弟出来,一些关于境界的道法,她的进境缓慢,但若是打打杀杀的法术,她却是一学就会,见我疑惑不解,乌乔撇嘴说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菲菲这小丫头幼年受尽欺凌,虽然过去了许多年,可是骨子里的戾气还未消除,最多以后的杀大点,这也没什么的?”
杀大点没什么,说得轻巧,你当她是你这个已经过了三灾六劫的鬼仙女鬼,我敢断定,等菲菲到了那种引起天妒的境界的时候,会因为杀引来多少天雷劈她,想到这里,我心里吓了一跳,想着满天的天雷往菲菲劈的景象,那时候她可能平安渡过的吗?”
正在胡思乱想间,左手忽然金光四,耳边一阵梵唱,这是怎么了?不等我反映这是怎么了,忽然听到乌乔惊惧的说道:“张北山,你怎么有这东西的,快把你的手握住,我讨厌这些和尚得金光。”
等我下意识的握住了左手,金光却还是不断从指缝出来,我登时知道这是怎么,眼泪不由流留下来,一声呼唤,叫来小妖,握住了他的手急切地念道:“流光。”登时和小妖身化流光往天边而去,耳边乌乔焦急地问道:“张北山,出什么事了?”
我心中激荡不已,遥遥传音说道:“乌乔,你也跟着来吧。”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飞出了百里不止,身后乌乔化一阵清风跟来,速度居然也是不慢。等菲菲赶来的时候,我们早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了。菲菲气得跺脚埋怨道:“师傅,你真讨厌,又把人家一个丢在家里了。”
流光咒的速度不是盖的,不多时我已经和小妖站在了碧波荡漾济南府大明湖畔,举目湖上鸢飞鱼跃,荷花满塘,画舫穿行,岸边杨柳荫浓,繁花似锦,水色澄碧,堤柳夹岸,莲荷叠翠。好一派繁华景象,可我要找的人可又在哪里?
乌乔问道:“张北山,神婆的时间到了吗?”我点头说是,乌乔忽然笑道:“不知道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子,知道自己的前身是个人人憎恶的鬼婆子是个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我俩耳边齐声听见一声娇笑道:“在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不好的哦。”
我闻声兴奋地叫道:“姑奶奶,你在哪里啊。”乌乔的嘴巴一闭,不敢再出言反驳。
手上的温度更加的温热,我急切地要找到她?不料手上的忽然金光闪耀,带着我直直飞了出去,游人虽然瞧不见我的身形,金光却是看的明明白白,何尝见过这般奇景,齐声惊呼不已,不一会儿我便看到远处便有金光相和,等我到了那人的身边迟疑着站了,却见诸灵惜,身着藕色裙裾,正聚精会神临湖描绘这满湖的白荷,我一出现,手里的金光便尽数照在了她的身上,一时间她周身金光闪耀,有若仙人,诸灵惜感觉到我在喘着粗气,激动得不能自已,回头看我微微一笑,长身而起,满塘荷花霎那间盛开,我眼里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举手对着了她,掌心瞬间出现了一个‘记’字,诸灵惜双眼清明,只是看着我微微一笑,满湖的荷花似乎感受到她的喜悦,一起随风摆动,恍惚间我看见诸灵惜缓步而来,抚着我的肩膀轻叹道:“痴儿啊,痴儿。”
万丈湖水;满塘荷花,一瞬间似乎静止了,我泪眼婆娑,眼里只有面前那个巧笑嫣然的诸灵惜,虽然只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在我眼里却依然是那个疼我爱我宠我腻我的梨花村神婆姑奶奶,嘴好半天才艰难的动了动:“姑奶奶。”
正文 一百七十七章
再见转世之后记忆回复的诸灵惜,周身佛光隐隐,耳边似乎听得见禅音吟唱,神通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牵着我的手,不等我再说话便一跃而上了一朵莲花,这时候我还能听见乌乔的说话,回头看去,见湖岸居然还有一个活生生的自己和诸灵惜泪眼相对,乌乔在我耳边说着什么?我知道这是诸灵惜在刹那间用如意神通分出来的化身,虽然是化身,却没有半点破绽,居然蛮过了乌乔这个鬼仙,她显然没能看出来和她说话的不是我本人。一时间我只觉得心驰神往,羡不及。
诸灵惜带我跃上来的荷花,原本不过是大明湖里千朵万朵之中,毫不起眼的一朵,颤悠悠弱不胜力,大不过拳头,等我们走了上去却是稳妥之极,眼前豁然开朗,山川河岳、日月星辰,无一不和真实的一样,俨然另成一个世界,我拿手去触碰花草树木,证实这些与真实世界一般无二的时候,惊喜道:“恭喜姑奶奶,诸般神通大成,一粒沙、一滴水,一朵花皆能成就世界。”
诸灵惜淡然笑道:“小丑儿,这些年来,你窝在梨花村,道法再无寸进,还能如此乐天,来历果然不凡啊。”一句话击中了我最不能碰得死角。顿时让我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我才苦笑,问道:“姑奶奶,你把我带到这里,不是要刺激我吧?
诸灵惜道:“好没良心的小子、我带你来,正是有话要和你说,也省得隔墙有耳传了出去”。说着说着,眼圈红了道:“这么多年,难为你有心还一直想着我。”
这话说得我脸红,我是想着她来着,不过想的却都是没有她,我再也没有人撑腰,不能为所欲为。
诸灵惜似乎看透了我的念头,微微一笑道:“小丑儿,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你,你家里的妖怪,张仲康,苏七种种一切,凑的是不是太巧了些,今天我才终于小有所成,这才能略略能看清些,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我的好师傅观山、观水老和尚弄出来的,他二人和天道博弈,以天下大事为棋盘,以芸芸众生为棋子,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谨慎地步步为营,你不过是他选中的一个能左右变数的小卒而已,你的出生,妖怪的禁制,踢海的补天汤,以及老和尚曾经答应,给你们张家八十年的富贵等等,都不过是老和尚左右棋局的筹码而已啊。”
我只觉得眼前金光直冒,纵是知道老和尚本领通天,却哪料得到能到如此的境界,我与两个老和尚认识也已经有好几十年,当时的他们不显山,不露水,我还一直以为他们不过和我伯仲之间,被他们囚禁在我家的妖怪,和我们更是素识,妖怪那个时候,也是早已经渡过了三灾六劫的人物,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雷劈坏了脑子,整天忽男忽女的让人讨厌,变成男子时喜欢女人,变成女子时,却又喜欢男人,我自诩道家正宗,自然看不惯他忽男忽女的鬼样子,经常出言讥讽,可也不至于不死不休的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传
大仇,那天的我是怎么了?怎么就和他起了冲突?直弄得我死后溜进转生台,被神婆和沈小花带了出来,妖怪身受重伤,在梨花河飘荡,不得已控制了张三儿后,神使鬼差把他弄到了郑州府,遇到了要投河自尽的沈小花,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有人在暗中纵的啊。
我愈加痛恨老和尚,想我自在道人当年真是瞎了眼,不知死活的凑上来倾心和你们相交,不料,你们居然是专门算计朋友的,好啊好啊。不过人算终不如天算,你们千算万算,却料不到神婆会横空出现吧。
诸灵惜见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