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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尚韵维的解释,晏蔷握著门把,呆得更厉害,脑筋想转,却转不快。
'还是…对你…有些好感。'
刚才,仿佛听到这麽一句话。
“你你你你…你刚才是说…对我有好感?是…真的吗?”指著自己开始充血的脸,晏蔷手指微微颤抖。
“恩,说了。”望著晏蔷憋红脸的可爱模样,尚韵维点了点头。
“那…那为什麽…你对我还和以前一样冷淡…”忘记放下指脸的手,这个疑问还没回答。
“有麽?”双手环胸,尚韵维却不承认。
“有啊!交往都一个月了,就刚才拉了会儿手,还是因为地上有坑。我怕你睡沙发不舒服,让你和我一起睡大床,你又跟嫌弃我似的不愿意,这不叫冷淡叫什麽呀。”听到尚韵维的确认,晏蔷底气也跟著足了,话落,小嘴立刻不乐意地歪向一旁。
你尚韵维难道害怕我晏蔷半夜吃了你啊。
“哦……。说到底,原来你在意的还是这个。”换了个姿势,尚韵维摇头一笑。
“那…那倒也不是,就是…挺让人费解的。”抠抠脸,晏蔷咽掉口水,眼睛四处乱扫,又没了底气。
“不说等你伤好的麽。好了,不早了,睡吧。”手指点点晏蔷憋红的脸,尚韵维转身向沙发走去。
“不!”猛然拽住尚韵维手臂,晏蔷拧紧眉头,嘟起嘴。
“又怎麽了?”看著晏蔷那一脸浓重的怨妇气息,尚韵维重转过身。
“我伤好了。”抿住嘴唇,晏蔷脸上忽扬起一道光彩。
“啊?”盯著那自信十足的双眼,尚韵维怔了怔。
“我伤已经好了,所以…你就来床上睡吧。”拉住尚韵维的手没有放松,晏蔷的眼神绝对是在恳请。
“开玩笑,等再过一段时间吧。”尚韵维试图拿下晏蔷死死揪住的手,但似乎有些困难。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我伤口已经不痛了!”再用些力,尚韵维的袖子就可以成功被扯掉。
定了几秒,凝视向语气坚定的晏蔷,尚韵维眯起双眼,重复确认,“你…真的好了?伤口没问题了?”
“真的!!好了!!没问题了!!你不用担心,我…”
头颅正一本正经地点著,视线中晃动的尚韵维忽然靠近,刹时间,唇上多了两片干涩却又温暖的唇瓣,合身压上的大力,一下把毫无准备的晏蔷逼靠向卧室门板。
“唔!唔唔唔唔!”眼睛即刻瞪得滚圆,手还在不停比划,後面的话直接简译为非人类的言语。
晏蔷所受惊吓,不小。
热情的亲吻濡湿了四片唇,攻来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仍在胡乱发音的唇齿。
晏蔷抓挠的手不知该放何处,慌乱中摸到门把向下一按,身体紧跟著向後仰去。
不知自己是退倒上床,还是床主动移过来接纳自己;
不知自己是把尚韵维拉倒上床,还是尚韵维把自己拖上床;
总之,转眼间,尚韵维在上,自己在下,已然在柔软的床上纠缠卧倒。
贴上的脸,粘紧的唇,无法看清此刻尚韵维的表情,只知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滑舔,他的嘴唇把自己的压得微痛。
“唔!!!”
无意间,腹部的伤口还是被碰到,登时引来晏蔷一阵惊呼。
“呃…你没事吧?”胶合的唇齿分离,尚韵维迅速抬起身,满面担忧,“早就说你伤还没好,自己还瞎逞能。”
咽下混有尚韵维唾液的口水,晏蔷一时未缓过劲。
尚韵维居然主动吻我了!?
这麽强的爆发力,还是,头一次见!
难道真相…
就是因为自己受伤,所以才导致尚韵维不敢靠近,对自己冷淡?
“还疼不疼?睡觉吧,我去外面了。”
沾有自己唾液的嘴唇在翕合,面色微红的俊容似乎在远去…
被小伤卡到一半的激情怎能就此错过?!
“别走!我没事!!”一下扑住尚韵维,晏蔷抱得死紧,“我…还可以继续…”
43
昏暗的房间静悄悄,然而坐在床沿的两人却没有困意,黑夜漫长。
围在尚韵维腰际的双手死死扣住,晏蔷浑身僵硬,嘴唇微痛,脑子里还飘著刚才的亲吻画面,耳中却只剩自己咚咚心跳。
也不知过了多久,尚韵维温暖的手轻握住自己手腕,随後扶起倚靠的身体。
连咽数回口水,感觉唇角紧张得都在小小抽搐,晏蔷慢慢抬起眼望向尚韵维,忐忑不安。
沈静的眼眸闪动柔和光芒,湿润的嘴唇终於吐出话语。
“今天还是算了,你睡吧。”
就猜他会这麽说!
好不容易燃烧的激情怎麽能说断就断?!
都怪这碍事的伤口!
“我说没事就真没事!刚才…刚才我是因为太激动腿抽筋了!!我能行!”
再度扑住尚韵维,这一回换晏蔷送上嘴唇。
似惊讶於晏蔷突如其来的主动,又似考虑是否要继续下去,尚韵维顿了顿。
然而只是几秒,体内渐熄的火种重新复燃,心意已决,便一发,难以收拾。
唇齿不再犹豫,尚韵维张开唇瓣,吮住晏蔷那正在自己唇边徘徊准备探入的舌头。
见尚韵维有了回应,晏蔷心花怒放,这才安心闭合双眼,边施展看家本领,灵舌游走;边享受口腔被溜舔的酥麻。
和尚韵维如此亲近,虽然做梦时常想到,但真人实感,绝非梦境可以比拟。
似怕自己腹部伤口再被压到,尚韵维主动选择在下的位置,让自己俯趴在他身上。
这是多麽温柔体贴的照顾啊!
不知是兴奋过头,还是感动过度,只觉心底、眼底越来越热。
蹭磨的两具躯体摩擦生火,隔著裤料碰触的下体迅速胀鼓,衣物此时已包裹不住欲望。
几乎同一时刻,两人双手互探入对方衣内,抚著紧绷光滑的肉体。
直至嘴唇吻到酸痛,却仍不见尚韵维有丝毫疲意,果然职业不一样,身体素质就有天壤之别,外加带伤在身,约莫十几分锺後,晏蔷已感身处劣势。
贴住尚韵维身体的一面燥热难安,外露的脊背却袭来阵阵寒意,刚意识到衣服後襟被完全撩起,再一瞟前襟也失守在即,大敞的衬衫已滑向一边,露出的身体…
丑陋的伤痕要是被尚韵维看见,岂不大煞风景?!
万一他兴致大减,再生厌恶…
想到此,晏蔷忙去拉滑落的衣服,哪知,好不容易拽上左边,右边却又被褪下。
左右著急,回应也变得心不在焉,手脚一下慌乱。
“等一下…等一下…”
终於揪起衬衫领口,晏蔷干涩著嗓赶紧喊停。
“怎麽了?”尚韵维的声音此时更沙哑得厉害。
“那个…恩…那个…”憋红了脸,窘迫垂下眼,晏蔷低声提议,“能…不脱衣服继续麽?”
“啊?”怔了怔,尚韵维一时不太理解。
“我…哈哈…”假笑中搀杂著苦笑,多可悲,在激情的时候泼冷水,“我…我怕…吓到你。”
抬起晏蔷闷下的脸,尚韵维细长的手指舒开微拧的眉头,温暖的热气轻吐在他耳边,“一点也不可怕…没关系。”
“那是你没见过…真的很恶心…我怕你…”搂住身下人颈项,晏蔷忙贴上滚烫的脸。
“放心吧,我已经见过了。”
尚韵维说话真温柔,可这内容…
“什吗?你见过了?什麽…什麽时候?”
耳垂一热,尚韵维回了悄悄话。
“就是你喝醉睡我床上那次。”
“呃…”
没错,那是唯一一次在尚韵维床上迎接阳光。
“你跳脱衣舞的时候,我从上到下都见过了。”
啊?!
头颅嗡的一颤,如同火山爆发,七窍充血,无地自容。
“所以,别担心了。”
尚韵维暂时停留在晏蔷背後的双手又恢复了游走。
跳脱衣舞…
自己还真恬不知耻…到底那时心存何态?!
不过尚韵维都这麽说了,再想争辩的话不得不咽回肚里。
身上衣服正被层层剥落,晏蔷强忍羞愧,把头埋入软枕。屁股忽然本能绷紧,原来是尚韵维的手摸进揉抚。
感觉腰带一节节抽出,裤子被缓缓褪下,晏蔷忙紧张别过头,闭紧双眼,大气不敢出一下。
以当前架势,自己'受'定了。
虽说不是什麽清纯羞涩青年,但、但真正被上的经历却前所未有。
惨遭的几次凌虐,已经知道异物进到那里的痛苦,但那是虐待!不是爱!
爱…应该不会那麽痛吧,何况,尚韵维又这麽温柔小心。
靠!罗里罗嗦,哪那麽多担心!他肯和自己这样亲热就已经够意外惊喜了,不怕不怕我不怕!
哪知尚韵维在自己胡思乱想的间歇已脱掉上衣,翻了个身,形势立刻逆转,又变成他在上,自己在下。
保持一定距离,这回沿自己身体一路向下轻碰的是他的唇。
虽然尚韵维说见过自己的身体,但那都是无意识的时候,现在,头脑清醒,怎麽也撇不开羞窘万分,毕竟,这一身伤疤不是什麽美好回忆。
慢慢流动的冷空气搀杂温和细吻,晏蔷感觉自己像被拔光毛的丑陋动物一样,心情复杂。
死闭的眼睛,说什麽也不愿睁开。
思绪僵化,却不代表身体跟著一起僵硬,敏感的器官轻易被唤醒,喜悦颤栗。
而尚韵维眼中的晏蔷,并没有他本人想的那麽不堪,虽说疤痕交错,但却无法遮掩漂亮的身型,那晚灯光下都不觉刺眼的身体,在月下,更显朦胧之美。
嘴唇吻过受伤的腹部,舌尖轻舔伤口,“还疼吗?”
沈迷於尚韵维磁性沙哑的问候,晏蔷摇著脑袋,连连说著“不疼”。
“来,换下姿势,这样不会碰到伤口。”
来不及对说话内容无限遐思,身体已被拉起翻过,跪趴在床头。
要来了麽…要来了麽…
咽掉所剩不多的口水,晏蔷这才睁开眼,局促不安地扒住床栏杆。
强装镇定之时,背後一暖,原来是被抱住,偏过的头正对上尚韵维已现欲望的俊脸。
“我还没来得及买润滑剂,只能先用口水了。”
一句话,险些让晏蔷鼻血狂喷!
话语本身没有问题,逻辑正常,不足震撼,只是,它出自尚韵维之口,被告知的对象还是自己,这就大不一样了…
“要不然…今天还是算了,等哪天我买完再说吧。”看晏蔷一脸惊诧与呆楞,尚韵维忽又改口。
不想强迫,趁欲火在有望控制的时候,还来得及。
“别别别,我没事!!什麽都行!什麽都行!”生怕尚韵维下床,晏蔷忙套住他一条手臂。
“你真的行?”再三确认,怎麽看,晏蔷都像一副不太行的模样,但那神情却又十分可爱。
“当、当然了!!我不是一般人!快点快点吧。”这种回答,百分之二百会误倒尚韵维,其实自己并不是欲火焚身,只是不想中途破坏好事。
“我知道了。”平和得说完,尚韵维这才退回晏蔷身後,下一秒…
“恩啊。”
还在放松的後穴突然被手指抹过,登时进入高度防备状态,缩得死紧。
这出手…也太快了,晏蔷忙捂住嘴唇,生怕自己再冒出丢人叫声。
小抚了一阵,手指忽又离去,片刻後再度来袭,摸抚过的地方已湿漉得泛著丝丝凉意。
'我还没来得及买润滑剂,只能先用口水了。'
想起尚韵维刚刚的话,脸就烫得离奇,於是忙抿住嘴唇,一头埋进扒扶栏杆的手间。
灵巧的指头开始在穴口四周揉弄,时而绕转两圈,时而向内试探。
“恩恩…恩…”刺刺痒痒,酥酥麻麻。
在晏蔷享受的小声哼唧中,食指率先向神秘却又美好的穴中探去,紧涩的甬道燃著高温。
明知是尚韵维的手指,但有异物进入,仍让晏蔷感到浑身不适。
缓缓抽插了数下,食指慢慢退出,携著近邻中指试图再度进入。
“恩!啊…”
不适感逐渐加强,虽已觉出尚韵维送进的手指湿了许多,但撑胀的微痛仍让晏蔷联想起被惨虐时的痛不欲生。
停留在甬道内的双指小心翼翼,生怕忍不住抽动,伤到细嫩的软壁。
“我还得再进来一根手指,你能行吗?”似已觉察出晏蔷後穴的紧小,尚韵维温柔问道。
还要再来一根?!为什麽啊!
“行…行,来吧。”口是心非也没有办法,谁让是尚韵维呢。
左邻右舍三管齐下,刚一挤进,後身引来的强烈不适,让小穴主人忍不住大叫。
“很痛吗?”尚韵维不断湿润手指,继续谨慎前行。
“不!没事。”握紧床杆,晏蔷摇头否认。
尚韵维已经很温柔了,要怪只能怪自己。
强忍胀痛,总算在抽抽送送数十下後,结束了所谓的前戏。
前戏做好,後面正剧就好唱了。
大气还未吐完,却已感炙热硬物抵上仍在喘息的穴口。
“我进来了。”
这种事,就别事先通报了,晏蔷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可惜,做爱的美好幻想,在硬物挤入的瞬间,破灭了。
“啊!!!啊!!啊!”
後庭撕裂般的剧痛刹时袭遍全身,痛得睁开不眼。
什麽前戏做好,正剧好唱…放屁!根本不是那麽回事!!老天!要我晏蔷的小命了。
“啊…放松,我进不去。”轻轻揉捏晏蔷臀部,尚韵维也有些急。
扩张了半天,似乎没多大作用。
屁股被掰开,庭口却还较著劲。脑子想放松,可不听话的身体却始终绷紧如一。
滚烫硬物费力插入,占据比自己体温高上几倍的密穴深处。
“啊啊!!啊!!”
双手滑下栏杆,晏蔷揪紧身下被褥,五官皱挤到发痛,太阳穴拧绞得突突窜动。
“太紧了,放松…要不咱们都痛。”
看不见尚韵维的表情,听上去他也很痛苦。
可尚大哥,我也想啊!
只是这钻心的刺痛实在难以忍受,现在整个後身都在火辣辣地燃烧。
涂在分身上的唾液还未起到作用,便被热力蒸得无影无踪,再想深入…
“啊!!!!不要!”
剧痛牵动泪腺,双眼湿红,死死抱住软枕的晏蔷哭著求饶。
眉头皱起,尚韵维也不想晏蔷痛苦,顿时不再向深进入,埋在紧裹的甬道一动不动。
“不行,你太小了,没润滑剂肯定很疼,等买了…”
“不要!”不动还好过一些。晏蔷懊恼自己的没用,没干什麽就已精疲力竭,不能这样!“你误会了…我刚才是要喊…不要停!”
“开什麽玩笑,你叫的那麽痛苦。”紧窄的热穴似乎有些放松,缓缓地喘息把埋入的分身吸裹得很舒服。欲火焚身的感觉又回来了,尚韵维在犹豫。
“我有吗?我…真的没事!!你嫌我叫的难听,我不叫了!”已经到这步,就更不能打断。
死也要挺著!
“我没说你叫的难听,只是觉得很痛苦。”抚著晏蔷的头发,尚韵维吻了又吻。
好温柔的尚韵维…
只要他舒服,少爷我豁出去了!
“没关系!!!赶紧给我个痛快!!”抱紧软枕,晏蔷盯著床头,咬紧牙关。
怎麽听,都觉自己这口气是去刑场受刑的。
垂眼望向才进了一半的分身,尚韵维抿了抿干涩嘴唇。“好吧,我知道了。”
不再深入,停留在穴内的分身开始缓缓抽插。
“啊恩!!恩!”努力不发出声响,晏蔷一头扎进枕中,索性堵住自己的嘴。
憋闷太久的分身一经活动,便无法停止,虽只进入一半,但速度与力量也足够晏蔷受的。
强行分开晏蔷僵硬的双腿,尚韵维加快摆动频率,快感愈升愈高,虽然想极力控制,但激烈的冲刺根本无法保证分毫不差,深入在所难免。
“唔唔唔唔!!!恩!恩!!唔唔唔!!!”悬在眼底的热泪不时被撞出,抠紧被褥的手指因用力过大,关节都泛了白,脸下的软枕也早咬进口中。
浑身上下,五脏六腑都被带得颤动,疼痛袭遍全身,後身火烧火燎,大幅度的冲击牵动腹部伤口,隐隐发作,酸痛的眼前阵阵发黑…
身後的尚韵维,动作越发迅猛,应该到高潮了吧。
不行…真挺不住了…
“恩啊…”
不想工作的耳朵,还是听到尚韵维那一声性感低呼,粗壮的硬物迅速自麻痹的後穴抽离。
随即背後落上片片炽热,非常仁慈,他射在外面。
喘著粗气,晏蔷绷紧的神经这才稍有舒缓,立刻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混乱的脑袋嗡嗡响得厉害。
“你还好吧?”见晏蔷一动不动,尚韵维忙担忧地翻过他,搂在怀里。
“总算…完了…”黑幕来袭,浑身气力早被刚才的奋劲使完,发颤的手还没抬起,眼前一花,没等笑容扬起,满面通红的晏蔷便晕在尚韵维怀中。
44
做爱做到晕过去,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H得要死,享受的最高表现;另一种,则充分证明窝囊的本质。
晏蔷对自己生动表现了第二种解释,感到丢人万分。
可是,这才是开始。
隔日,征兆并未散去,浑身酸疲不说,後身更是痛得要命,翻一个身,居然都会扯动脆弱的神经,钻心的疼。
尚韵维对此也表示了歉意,并以实际行动做出弥补,外出回来带了两样东西,药膏和KY。
乖乖趴在床上被上药,深刻体会到做人好难,做小受,更难。
更难堪的是,没眼力见的健健也来凑热闹,怎麽轰都轰不走,每次都坚持用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完完整的上药过程,才善罢甘休。
後来,传说中哈士奇的叫声出现了。
健健三天两头在屋里嚎叫,不是犬吠,而是狼的呜声。
有时竟还对著不能动的自己边叫边摇头晃脑,开始觉得大概是某些事致使他本性爆发,後来发现,那是它嘲弄自己的方式,根本就在得意地吹口哨!
丢过去的枕头,健健叼了回来,再丢第二次,健健又叼了回来,晏蔷气得半死,健健却玩得开心。
无可奈何的时候,好在有尚韵维无微不至的关怀。
说到每日三餐,大部分时间他是买回来的,但也有极少情况,他会亲手做。
虽说那水平和自己以前不相上下,但毕竟是他一份心意,能吃到尚韵维亲自下厨做的面汤,也算一种幸福。
一周後,自己恢复了行动自如,并痛快地报复了健健。
自此,两人开始了同床共枕的生活,但那之後,却没再发生第二次肉体交流,只是简单的搂搂抱抱。
说男人没有欲望,那是骗人。
尚韵维虽然性格冷漠,长年素食,但毕竟是大好青年,尤其在清醒时还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