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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这回你排行老五了,凯子还是最小。”老大张超拍拍宋凯,显得兴奋。
“小强,欢迎加入我们Confidence。”友好伸出手,丁羽微笑等待晏蔷回应。
“啥?啥…康…飞…斯?”晏蔷被夹杂道出的外来语搞得一头雾水。
“晕,你不懂英文啊?”险些笑喷,王臻觉得眼前的大男孩格外可爱。
“呃,不好意思,我英文不好。啊哈、啊哈。”笑得尴尬,晏蔷只得无奈挠头。
“Confidence就是信心的意思、希望我们每个组员时刻都充满自信!所以,你也要时刻充满自信哟!”丁羽晃了晃伸出已久的手,暗示晏蔷。
“哦!哦!CON…FI…DEN…CE…呵呵,对吧?那以後还多多提携。”
满心欢喜地伸出手,搭上丁羽温暖的手掌,晏蔷笑弯双眼,一脸灿烂。
突然,
搭上的手被用力握紧,身子一倾,眼前的风景飘忽扭晃,流动的空气搀进热气…
霎时,丁羽的脸在眼中放大到极致,两片温热柔软的东西正压在自己唇上。
29
晚间时分的开心面馆,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夥伴们更是忙得热火朝天,没有闲暇时间思考工作以外的事情。
埋头洗著比山高的碗碟,耳边听著比麻雀吵的喊声,晏蔷心不在焉,在混乱的思绪中轻飘。
丁羽放大到极致的脸,压在唇上的两片柔软…
“哎!”
郁闷地吐了口气,晏蔷把一锅碗推进消毒机。
'你…这是…'
记得丁羽退开的时候,笑容依旧。
可自己,却被突来的亲吻惊懵了。
虽说那吻的方式算蜻蜓点水,虽说自己曾身经百战,但感觉还是别扭。
'这是羽哥欢迎你加入舞团的特殊礼仪,他从小在外国长大的,没看他有点混血嘛。'
解释的人,好象是老三吕嘉。
听罢,自己又是一愣。
啊?!这到底是哪国礼仪?
尴尬瞟了两眼丁羽,忙咽了咽口水。
'那…你们入团的时候也被…亲…了?'
'我们三个很早前就是好朋友了,别说平时没事亲亲,搂搂,还一起睡过觉呢,哈哈,你别多想,就只是睡觉,没做什麽,我们不是同性恋。'
老大张超语出惊人,险些以为他们是3p组。
'那…你们俩呢?'
目光掉转,落在王臻和宋凯身上。
'有过啊,不过那只是问候的方式,又不是真亲,我们不介意。'
害自己紧张担心了半天,原来还真是这样。
看来是自己少见多怪了。
不过,还是觉得CONFIDENCE之间的关系暧昧!
在接触不到一小时内,除了自己被拍了几次屁股不说,还见他们时有限制级动作。
时间不等人,刚对每个组员稍有了解,却要分离,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後,自己匆匆赶回开心面馆。
於是,一晚上心不在焉的走私就从那时开始了。
幻想,未来的日子里,六人动感热舞;
展望,广场的比赛中,胜出後的喜悦;
迷惑,暧昧的舞团内,亲昵关系错综复杂;
害怕,所有人的焦点,落在自己身上,万一想对自己……
靠。
猛地甩甩头,晏蔷更加郁闷。
当年风光帅气的时候没准还有可能,现在,这麽落魄丑陋,绝不可能。
安慰过後,整个人才松了口气。
“干嘛呢小蔷?你怎麽一会儿痴笑,一会儿发愁,不是叹气就是舒气啊?”
是今天一同工作的夥伴晓晓。
最近小静似乎调了班次,小乐也跟著换了班次,而後晓晓进了小静的班。
“呃,哈哈,没,没事。”抓抓头,晏蔷忙转移话题,“外面现在不忙了吗?”
“是呀,都十点了,没几桌客人了。”话落,晓晓偷偷向门口望望,又神秘拉过晏蔷。“有件事想拜托你呀…”
“什麽事尽管说!我能帮上的尽量帮。”
只要别打探我隐私就行。
“恩…这个…”犹豫了几秒,晓晓脸刷得红了,而後慢悠悠套出一个信封,“这个给你。”
唉?!
粉色的信封,红色爱心封口。
这个…
凭借自己在女人堆里多年的滚爬经验,这绝对是封少女情书!
晓晓…暗恋我?!
怪不得他和小静换了班。
这般田地,居然还会有女孩喜欢…
“呃…这个…那个…我…”
改邪归正了,就不能再随意欺骗女孩的感情,不喜欢就要明确回绝。
“拜托帮我把这个给小涵。”
红苹果似的脸,满是羞涩笑容,晏蔷望著晓晓,呆了。
“给…给小涵的?”
“恩!是呀!呵呵,你…不会以为是给你的吧?”晓晓捂唇一笑。
“呃…没,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真是,无语,尴尬,丢人。
现在的自己,果然不受欢迎,亏自己还自信了半天。
晓晓笑眯眯拍了拍晏蔷道:“不好意思,是我说话的方式让你误会了…但这个确实是给小涵的…我看他一直忙,所以想拜托你替我给他。”
“哦,行。”明知两人不太可能发展关系的晏蔷,还是老实地接过信封。
你喜欢的小涵,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男性。
“谢谢你了!哪天请你吃饭!”不知情的晓晓,对李易涵仍充满希望。
“没事,不用。”收起信封,晏蔷微微一笑。
拒绝,就让小涵自己去说吧。
十点半,将近打佯,晏蔷洗完送过来的最後一锅碗筷,打了个哈欠。
想起今天出门前,为尚韵维做的饭菜,不知,他有没有吃。
女孩们纷纷离去,除了零星的客人,只剩自己和小涵。
肚子饿得咕咕叫,趁著闲暇,晏蔷端过飞哥准备好的卤肉饭,站在後厨津津有味大口大口吃起。
什麽时候,自己也能练到这水平。
“小蔷?小蔷。”
是李易涵。
“恩,怎麽了?快来吃卤肉饭,真香!”塞得满嘴鼓鼓,晏蔷端过饭碗,递给小涵。
“好,谢谢,我一会儿吃。”接过碗,李易涵笑说:“你吃完就走吧,别让人等急了。呵呵。”
“啊?谁等我?哈哈,你说尚韵维吗?他都习惯我晚回去了,而且我有钥匙,不用他等。”提到尚韵维,晏蔷一脸幸福。
“哦…”坏笑著点点头,李易涵有点奇怪。
“对了,今天晓晓让我把这个给你,差点忘了。”放下吃完的空碗,晏蔷抹抹手,拿出粉色信封交给李易涵,“你慢慢看吧。那…我还是先走吧…”
望著手中的信封,已猜到十有八九的内容,李易涵笑了笑,“好。你快走吧,从前门走啊。”
摘掉围裙,不解的晏蔷边狐疑望著李易涵的神秘笑容,边向前厅走去。
店内,还剩两桌客人,吃得甜甜蜜蜜、悄无声息。
店外,露天桌位大受欢迎,虽说已快十一点,仍不乏喝酒的客人。
只是,在避离人群的桌位,有个人却格外显眼。
身著灰色T恤的男人安静坐在角落,修长的手指夹著抽剩一半的烟,圆桌上摆著一杯扎啤和一小盘毛豆。
“唉?你来啦?”晏蔷喜出望外,朝桌位走去。
“恩,等你一起回家。”撵灭香烟,男人放下翘起的二郎腿。
唉?!这麽…这麽暧昧温馨的话,是出自尚韵维之口吗?
定在原地,晏蔷怔了片刻,“好…好呀…你今晚在这吃的?”
“没有。你不是给我留晚饭了麽。没想到,你都会做这麽多了,味道还不错。”
尚韵维笑起来,真帅。
他在表扬自己的手艺!他在肯定自己的劳动成果!
“真的?!太好了!!!我还怕你不吃呢!哈哈!太好了!!”手舞足蹈,喜形於色的晏蔷笑开了花,又向前迈进一步。
这才发现,原来尚韵维的腿边还有一个活物,此时正绕著椅子四处乱转。
“健健?健健也来了!”
“恩,正好带它出来散步,顺便接你回去。”紧了紧伸缩链,尚韵维把试图奔向别桌的健健拽回。“你要不要吃点?”
“不了不了…”摇摇手,晏蔷索性蹲到桌边,逗弄起调皮的健健。
“那走吧,我也不吃了,时间不早了。”没想到尚韵维说到做到,起身就准备离开。
今一整天,四处都弥漫暧昧气氛,从为尚韵维做饭,到加入CONFIDENCE舞团,晚上还误以为被女孩送情书,现在尚韵维又来接自己…
“那个…那个…嘿嘿…你…今天怎麽突然来接我?”
趁热打铁,晏蔷大胆问出原因。
“晚上没什麽事就过来看看。”
点到为止,尚韵维不再多说,把狗链交给晏蔷。
“哦…哦哦…”心里美得痒痒,晏蔷强忍笑的冲动,转移话题,“那个…我今天做的菜有什麽不足?下次好改进,或者你还有什麽想吃的?我再学著做。反正我也感兴趣。”
走在前方的健健,吐著舌头不时回头看向并肩而行的两人。
“呵呵,既然有兴趣就看你吧。”
尚韵维话中的意思,就是答应自己以後为他做饭了?
“行!就看我的吧!哈哈!!对了…”憋不住话的晏蔷又开始了每日汇报,“今天下午我加入了一个街舞舞团,下月中旬要参加比赛。”
“是麽?那不是挺好的。也该放松放松了。记得你以前就喜欢跳舞。”望著停住的健健,尚韵维完全赞同。
“可不是嘛!你要有时间,就去看我比赛吧!我绝对能超长发挥。”晏蔷说得开心,没有注意手中的牵引链已改变方向。
“好,有时间就去看看。”盯著形迹可疑的健健,尚韵维微皱起眉头。
只见健健似嗅到什麽,低著头绕到晏蔷身後。
“咦?它闻什麽呢?”手中的伸缩链渐渐伸长,已把自己缠住。
“不知道啊。”尚韵维跟著扭过头,望见链子正绕过自己。
围著二人嗅了两圈,健健突然头也不回、激动向不远处的电线杆奔去。
光注意健健的奇怪举动,谁也没注意脚下,双腿同时一紧,两人竟被伸缩链缠住,打著趔趄,互相抓扶,好不容易站稳,晏蔷这才发现当前无间的距离。
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尚韵维的脸。
两人站稳後本该拉开距离,可为什麽,却保持了这个动作数秒!?
是太珍惜这次难得的亲近机会,自己的嘴唇不愿离开尚韵维?
还是尚韵维很留恋这样的暧昧,不想挪开脸?
不不不,一定不是後者。
“呃…不…不好意思啊…”慌忙拽开伸缩链,晏蔷紧张得浑身发热。
“……”此刻,尚韵维的沈默又变成了金。
“都是你这该死的健健!!!”
扭头怒骂之时,却发现健健正抬著後腿,边对著电线杆小便,边咧大了嘴呆笑。
现在似乎明白那群青年为什麽会虐待它的原因!
果真是欠教育!!
30
九月,已初现秋高气爽,转眼,一年又走过四分之三。
去年这个时候,酝酿已久的悲剧刚刚上演,连环奸杀案把全城笼入恐惧之中。
那时无知的自己,还在警局耀武扬威,如傀儡人偶,任人摆布。
也是在那时,尚韵维第一次走进自己的世界。
利用、暴力、报复、凶杀、陷害如一条无形的铁链,把自己和他纠缠在一起。
当初的误解,有可能消除;也有可能深埋於心底。
压抑的惶恐,已经消散;
重新开始的生活,正渐渐步入正轨。
厚重的密布阴云,终於射进了几缕光线。
今晚开心面馆休息,从分理处下班的晏蔷刚到家便又精神奕奕站到不久前买的立式镜前。
随著本月中旬的广场街舞比赛临近,晏蔷练习的时间日渐多了。
三首伴曲及编舞已选择编排完毕,需要注意的地方大家也凑到一起指明。
见不到的日子里,大家各自练习。
上等的音响设备,闲置了浪费,於是在尚韵维上班时间,不再拘束的晏蔷,可以充分利用。
伴曲响起,脚步舞动,身形扭摆,活力登时四射。
虽说CONFIDENCE的组员貌似不太正常,但编排出的舞蹈确实别具匠心,难度不小。
挪开餐桌,收起自己活动范围方圆一米的杂物,晏蔷认真练习分解动作。
而健健则伸著舌头,大大咧开嘴巴,上下左右不停晃动头颅,一脸好奇纳闷。
也不知这些日子主人染了什麽病,在抽什麽疯。
要麽倒立,要麽扭拧身体,要麽在地上窜爬。
兴致大升,调皮的它忙跟著上蹦下跳,在晏蔷四周,摇头晃尾开始乱转。
如果晏蔷倒立,健健一定从他双臂间穿过。
如果晏蔷身体扭拧,躲不过的健健会踩著跳过。
如果晏蔷窜爬,健健则模仿他在地上匍匐。
一次两次,可以忍受,但次次骚扰捣乱,即便是一向护著健健的晏蔷,也忍无可忍。
“妈的!!你到底想干什麽!?你这条死狗!”
一屁股坐到地上,晏蔷揪过健健一条前腿怒骂。
谁想,若无其事的健健反倒搭上另条腿,笑著躺在晏蔷怀中撒娇。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要再捣乱,我就把你吊起来煮了!”扣住另一条搭上搭下的前腿,晏蔷逼近健健,一脸乌云地警告。
不料,二皮脸的个性此刻充分显露,只见健健伸出舌头,对著晏蔷就是一阵猛舔。
“你小子少来这套!!”盖住健健热情满是口水的大嘴,晏蔷边躲边窜跳起身。
还没站稳,腰身却被双腿站立的它扑住,怒视的眼又对上一脸无辜。
“这次绝不能再饶你!关你禁闭!”为防止健健逃跑,晏蔷扛起沈甸甸的小家夥,直接把它送进铁笼。
这时才察觉事态不对的健健又是哼叫乞求,又是扒抓笼门,可惜为时已晚。
终於能安心练习的晏蔷可算松了口气,再不整治教育健健,迟早有一天会被尚韵维赶出去。
虽然,李易涵说过,尚韵维喜欢哈士奇,不会因为它而把自己轰出家门。
可,任何人的忍耐都有极限,何况,他们太低估健健的破坏能力。
一周前,健健把尚韵维和自己的拖鞋咬烂,碎末横飞,惨不忍睹;
五天前,它再次作孽。尚韵维的卧室门角和自己的沙发床纷纷挂彩,多了两个大洞;
三天前,破坏王居然闯进尚韵维的房间作恶,咬开抽屉不说,还叼出尚韵维的内裤,四处炫耀。
为此,惨遭尚韵维一顿打骂。
谁知,就在昨天,没脸没皮的它又发疯般冲进尚韵维房间,若无其事地叼起他的被子和枕头就往自己睡的沙发床上放。
於是,对於抗击打能力百分之百的健健,尚韵维已经无话可说,接连几日都在极度郁闷中度过。
为了避免尚韵维终有一日的爆发,从今天起,就要严格管教。
简单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见健健正乖乖趴在笼中歇息,晏蔷这才敢安心拉门外出。
五点多了,要赶在尚韵维下班前,准备好饭菜。
满心喜悦,晏蔷哼著小曲,琢磨著舞步,来到家附近的超市挑选食材。
自从学会做菜以来,两人在家吃饭的机会逐渐增多,从突破零的记录,到上升为五次。
虽然五次听起来,和正常人比,少得可怜;但对於自己和尚韵维的关系来说,可算突飞猛进。
有目的而来,自然加快了挑选的速度,只用了三十分锺,晏蔷便走出超市。
三十分锺,对某些人,短暂;对某些人,漫长;
三十分锺,有可能风平浪静,毫无改变;也有可能轩然大波,产生巨变。
黑云滚滚,浓重的天空愈压愈低,狂风四起,试图彻底卷走夏日不愿带走的留恋。
拎紧购物袋,晏蔷眯著双眼,顶著满天大风和扬起的灰尘,步履艰难。
奶奶的!要知道今晚变天,还洗个屁澡。
沾得满身脏,晏蔷终於进了避风港,郁闷地立在家门口。
叹了口气,将钥匙插入门孔,转动的同时,却有一股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昏暗的室内,不时还有“桄榔桄榔”的响动。
坏了,难道忘关窗户,大风把窗台的杂物都吹倒了?
放下塑料袋,晏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
厨房、客厅、卧室的窗户闭合,完全阻隔窗外的恶劣。
可,为什麽家中似被洗劫,所有房间无一幸免,凌乱不堪,物品掉了满地,甚至连厨房的饭菜也被掀翻,菜汤淌了一地。
再看铁笼子的门大敞,里面空荡荡,健健早没了踪影。
真相顿时大白,望著满屋狼藉,晏蔷气得咬牙切齿。
“死狗!你他妈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牙给拔了!!”
抖了被子,掀床单,终於,在尚韵维的床下,发现正抱著拖鞋啃咬的凶犯。
撸起袖子,晏蔷大力拖出健健,拎到角落就是一顿打骂教育,即便东躲西藏,健健还是挨了数下痛揍。
见主人真的发怒,这才耷拉下脑袋认错。
“尚韵维回来要是见到这场景,别他妈说把你扔出去!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说我当初捡你回来干嘛!!”
边收拾残局,边满腹怨气,晏蔷不时扫著锺表和窗外天气。
七点了,屋子不但没收拾好,连饭也没做成,厨房还残余洒落的菜汤香气。
更倒霉的是,此时家门正被打开,尚韵维回来了。
如果他见到这场景…
胆战心惊地回过头,晏蔷正对上尚韵维的目瞪口呆。
健健知道祸了大闯,忙灰溜溜躲在晏蔷身後,偷偷探出半只眼。
“又是它干的?”
比窗外天气还要黑沈,尚韵维的脸阴森得可怕。
“我已经狠狠揍过它了…我…”
不等晏蔷解释完毕,尚韵维已捡起健健的食盆和玩具,一一将它们扔进铁笼,而後拾起狗链。
望著自己的东西被打包,健健吓得更是一动不动。
不再多说,尚韵维绷起脸,把链子用力套上健健的脖子,强行拽著它往门口走去。
“你…你要干什麽呀?真要把它赶出去?”
一看事态不妙,晏蔷忙起身追赶尚韵维。
没有回答,尚韵维仍强行拖著死命不愿离开的健健,踏出家门进了电梯。
没想到,尚韵维爆发的日子来得这麽快。
按不上电梯,晏蔷索性奔下楼。
转了八圈,冲得双腿打软,气喘吁吁,终於来到楼下。
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无情坠落,除了两手空空的尚韵维正往回走,却不见健健。
“下雨了,你把它扔哪去了!?”
焦急的晏蔷见健健没了,一下提高嗓门,也忘了面对尚韵维时的谨慎,嚷嚷起来。
“哪捡的扔哪去了。”走进楼门,尚韵维似乎对健健没有表示丝毫留恋。
“你怎麽能这样!?他不就是毁了点东西吗?你也不至於这麽狠心吧!!再说它天性就这样,我也教育过它了,你把它扔了,它怎麽办!!”怒气冲冲,晏蔷挡在尚韵维身前理论。
“屋里现在的样子你只叫它毁了点东西麽?沙发和门咬了那麽大的洞,怎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