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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 公主线 完整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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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作什么!?──自己、正要杀人,这是为什么───!? 
头痛。 
头好痛。 
脚步变得不稳,蹒跚的后退倒下。 

就这样。 
吐出了胃里的东西。 
胸部好痒。 
头好痛。 
胸部的旧伤好热。 
眼睛好像要从眼窝里蹦出来似的──── 
「哈啊────啊、啊啊───!!!」 
无法停止的呕吐。 
吐泻物散落在柏油上。 
在那里的───绷带的男人,拿着短刀逼近了我。 
「─────!」 
锵、一声冲击。 
用短刀弹开了男人的短刀。 
这次,真的是自己的防御了。 
也知道敌人当作目标的地方。 
因为自己知道,所以又锵地,发出了声响将之弹开─── 
锵、锵、锵。 
多次被我的动态视力捕捉到,弹开了几乎不能抓住的短刀。 
防御的原理很简单。 
可是,他所当做目标的是我身体的『线』。 
自己知道对方瞄准哪里,要是被砍到就会当场死亡──所以只好防御。 
不,等等……线───被当作目标? 
「──────啊」 
和刚才完全相反。 
这事情──这家伙,难道说─── 
────ㄎ(k)。 
在黑暗里。 
绷带的男人笑了。 
―――咚咚。 
心脏非常激动的跳着。 
感觉到了无法言喻的恐怖感,我逃到坡道下面。 
绷带的男人没有追上来。 
只是,笑了笑。 
充满血丝的瞳孔像是在嘲笑着我:『终于发觉了啊?』。 
「你看得见────吗」 
是吗……这家伙,也看得见『线』。 
那么究竟是我跟他,哪一个会一击被杀。 
────ㄎ(k)。 
男人笑着。 
虽然笑着但是也开始接近起来。 
我───握着短刀的手指,都不停的在发抖。 
锵锵锵、被带刃的东西给扎上皮肉三次的声音。 
在那之后,咚,身体撞上墙壁的声音。 
「咦───?」 

───局势完全不能掌握。 
绷带的男人,被突然飞来的三只枪贯穿了身体。 
枪不只贯穿了男人,就这样将男人往墙壁上突刺过去。 
彷佛采集的昆虫被针给串刺起来。 
「―――别来搅、局」 
男人的声音,嘶哑着。 
同时───三只枪像是燃烧起来的蜡烛一样,用火炎包围起绷带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苦闷的声音,和旋转起的火炎。 
在黑暗之中,那个光景与其说是凄惨,不如说是美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绷带的男人───不,现在绷带已经全部都烧掉了,露出了皮肤。 
男人,一边在火炎里面,一边看着我。 
眼球布满血丝,充满杀意的瞳孔。 
像是诅咒着远野志贵似的,凶器般的黑色眼睛。 
「─────什」 
但是,我只是茫然的看着,男人一边在火炎里一边跑离这里。 
───月亮出来了。 
虽然有那样强烈的火炎,虽然发出了不祥的喊叫声,但周围却像什么事也没有般的鸦雀无声。 
「────」 
咚,从膝盖的地方失去了力量,我依靠着墙壁。 
抬头看着天空。 
那个飞来长枪的方向。 
又高又远的地方,好像有谁站在那里。 
「─────」 
遥远的远处──在街灯上悠然站着的,是我所认识的人影。 
「……咦?」 
有如外国的神父服装。 
手上拿着的,是钉有刀刃的东西。 
没有感情般的,蓝蓝的苍穹之眼。 
「……学……姐?」 
在明月之下,看见了希耶尔的人影。 
我,好像看到学姊了。 
「──────」 
视线好像对上了。 
在街灯上站立的人影,像幽灵一样地,唐突的消失了身影。 
「啊─────」 
咚,跌坐到地上。 
感觉头痛变得薄弱了,是因为从紧张中放松了的关系吗? 
背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慢慢的落入睡眠之中─────。 

死 
───白。 
白色,想起了怀念的记忆。 
忘记了的东西… 
必须忘记了的东西… 
被父亲,命令必须忘记的东西… 
夏天,炎热的日子。 
青色的天空 大大的入道云 
焦急着的风景和 
在远方的蝉叫声。 
蝉的叫声──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吵死了。 
广场有蝉蜕下的壳。 
猛烈的太阳,广场被晒得火辣辣的。 
盛夏的那天。 
整个世界、都摇摇晃晃的。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是秋叶在哭泣的声音。 
总是跟在我身后的秋叶,在哭着。 
秋叶的脚边有一个孩子倒在那。 
白色的衣服染得红通,一动也不动。 

我,正在俯视着。 
双手沾上了跟那个倒下的孩子一样的红色。 
不,不对── 
这双手所沾上的,是倒在地上的孩子的血。 
「秋叶──────!!」 
大人们来了。 
看到了这个惨状后,改变了脸色。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们带着秋叶离开了。 
倒下的孩子死了。 
在远方的天空,白白的入道云。 
我一个人被留下,精神恍惚的抬头看着夏天的天空。 
「是你杀的吗────!?」 
大人们喊叫着。 
喊叫着被杀的孩子和我的名字。 
像发疯似的,不断叫着两个字。 
只有两个字。 
大人们聚集了起来,对两手染上了火红的我,叫着───shiki 
看着那个觉得很怀念的梦……从睡眠中醒来了。 
「……………」 
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那之后───在房屋的墙边失去意识之后,自己似乎回到了这个房间了。 
头还不太能够正常运作。……但昨夜的事情能够清晰的想起─── 
身体上缠绕着绷带的男人───跟我一样可以看到『线』的人。 
那家伙被剑贯穿了身体之后,一边燃烧着一边发出临终般的声音消失了。 
「────」 
在那之后的情景,我真的就想不出来了。 
在街灯上的人影…… 
帮助了自己的人影,总觉得很像希耶尔学姊─── 
「……怎么可能。那种事情,应该不可能的吧?」 
意识总算稍微清醒了。 
戴上了眼镜,从床上发起自己的身体。 

手表显示已经过了早上八点。 
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吃着早餐的时间,但今天学校是创立纪念日所以休校。 
「翡翠……不在吗?」 
平常总是像影子一样站在门前的翡翠似乎不在。 
也许是已经从早开始叫过我很多次,却因为我醒不来所以先去做别的事了吧? 
「…………哈啊」 
深深的呼吸。 
───昨晚,和爱尔奎特分别后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我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那个绷带的男人,那个帮助我的人影───即使自己想破头了也仍不明白。 
「总之今天晚上会跟爱尔奎特见面。那家伙,应该回答的出来才是。」 
跟爱尔奎特商量那些异常的事件的话,那么即使自己在放假,也回不到原本的日常生活了。 
「──好。不管怎样,先吃早饭」 
人类,一天的开始一定要吃些什么。 
带着刚睡醒的头脑,动起了身子,往客厅前进过去。 
「咦……?」 
在东馆的楼梯二楼,看到了穿着黑色洋服的人。 
「是翡翠……吗?」 
翡翠似乎从秋叶的房间出来了。 
反正在之后我也会遇到她,所以在这里说声早安也没关系吧。 
「嘿~翡翠─!」 
出声呼喊她。 
翡翠注意到了我,面无表情的安静走过来。 
「早安,志贵少爷」 
「嗯,早安。不好意思啊,我这么晚才起来。」 
「是我不好,睡醒的时候我没有在旁边,对不起。」 
翡翠立即就低下腰行礼。 
她还向我道歉……在半夜跑出去游荡,深夜里连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回来就钻进被窝里睡觉,
说起来好像我是罪大恶极似的。 
「翡翠不需要道歉的。没在规定时间起来的我才不对,所以翡翠要是有任何一句抱怨,我都
不会说什么的。」 
「……任何一句抱怨吗……?」 
「啊啊。朋友常说我是个彻底懒惰的人。所以,我是个必须要有人在背后不断的推动催促的
人」 
「………………」 
翡翠保持沉默,只是看着我的眼睛。 
就那样等了大约不到一分钟。 
翡翠的眉毛动都没动,只是看着我。 
……不过是简单的事情…但是要翡翠去说那些话,好像很勉强似的。 
「算了,当我没说吧。虽然比起早饭我是更想知道啦…那么早饭准备好了吗?」 
「……姐姐出去了。志贵少爷的早饭的话,在餐厅那边已经有准备好了。」 
「是吗。那么我稍微吃一点吧。在工作中还叫住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么等会见,说完后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早饭吃完后回到了客厅,翡翠还是一个人站在那。 
「啊,承蒙款待。谢谢你了,每天早上都做这么好吃的早餐。」 
感谢感谢,双手合十默祷。 
「食事的准备是姐姐的工作。我不是接受这些称赞话的对象,请传达给姐姐吧。」 
「是吗───可是翡翠跟琥珀的工作是完全分开的吗?例如,今天我休假时琥珀不在,就由
翡翠接手这样呢?」 
「志贵少爷,今天早上的早饭不合您的口味吗?」 
「────欸?」 
翡翠的回答,让我突然感到困扰。 
因为她认为今天早上的早饭难吃,所以琥珀代替翡翠作──她是这样想的吗? 
「没那样的事情。即使冷掉了琥珀做的饭也是很好吃的。 
……当然啦,要吃的话当然还是热的好。不过呢,要是能吃到翡翠做的我会更高兴的吧?」 
「───那个我是会的。但是为了志贵少爷,我拒绝作菜的事。」 
翡翠挑起了眼睛看着我。 
「是、是吗…嗯,不能勉强作去讨厌的事嘛。光是处理日常生活就没有那个闲暇了吧?」 
「……………」 
不知为什么翡翠沉默起来,移开了视线。 
……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事情这么难说吗? 
「请问翡翠。我又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吗?」 
不,翡翠摇摇头说着。 
翡翠还是沉默的样子,就算稍微等一下也丝毫没有变化。 
「……这样的话,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情请再叫我。」 
她离开客厅。 
───在翡翠走出客厅门口之前。 
「───志贵少爷。」 
「嗯?」 
「虽然可能会很失礼,但我会尽量做到志贵少爷的要求的。」 
「……是?」 
翡翠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 
「今天早上,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自己无力的日子」 
「咦───唔?」 
「七次。我呼唤了七次你都没有回答。」 
「七次?那个…你在说什么?」 
我对翡翠现在说的事情无法理解。 
翡翠转身背对着大厅。 
「我刚刚说的话率直点说,就是认为志贵少爷很愚钝。」 
在那同时,翡翠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门前。 
「…………是?」 
一个人被丢下,离开房间的声音。 
看来是我的思考暂时坏掉了吧,原来刚刚她说的是对我自己的抱怨。 
───"可以有任何一句抱怨的。" 

───来到中庭。 
那样的话,是自己刚才说的啊…… 
「───我的要求,是吗…」 
啊啊,应该没错吧。 
翡翠会在二楼思考着什么,是为了在客厅等我的结果。 
「………不,虽然说是抱怨,但是……」 
虽说如此,不管我再怎么愚钝──这也太直接了吧!? 
……虽然不怎么愿意去想…… 
我是仍然被翡翠讨厌着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没有目前必须去做的事。 
暂时思考着能做什么事情,最后决定在这相隔八年的房子里散个步。 
在大厅里。 
重新回想看看,小时候经常在房子里面探险而被责骂。 
现在要是有小孩在房子里探险,已死去的父亲那唠叨的声音彷佛又能重现。 
虽然以前仅仅是走在房子里的走廊就感到兴奋,但是现在的自己对那些感动是完全没有的。 
为了,搞清楚儿时的回忆,而开始悠闲的走在房子里─── 
走廊长长的延伸着。 
小时候,可是深信着这个走廊可以接续到哪里似的。 
房子就像城堡那样的广大,每天一点一点到处逛,在墙上和圆柱上、床上都刻上了自己的名
字。 
当时,和秋叶一起玩抢阵地是这个游戏在房子里流行的原因吧? 
要刻上自己的名字在自己的领土里,如此两人就在房子里跑来跑去,只为了到处刻上自己的
名字──── 
「啊,有了有了。」 
在楼梯的扶手上,看到自己的名字雕刻在上面。 
父亲会禁止我们在房子里面玩,说不定是因为这个游戏吧? 
要是稍微注意看的话,就会看到自己跟秋叶的名字刻在上面。 
广大的房子──小时候,感觉这个房子像是城堡一样,但现在却觉得这个房子广大得像是鬼
屋。 
时间,让我们都长大了。 
我跟秋叶───年幼的远野志贵跟远野秋叶已经不存在了。 
到了外面。 
───这样说的话,我跟秋叶常常在院子里面。 
秋叶跟我不同,遵守着父亲的吩咐,所以一天只有三十分左右可以一起玩。 
但她还是跟在我们身后,目不转睛的听我们说话。 
虽然那样,还是精神饱满的跟着到处跑,什么都要跟我竞争抢个输赢。 
「……真是的。那家伙是因为昔日才造就了现在的性格吗?」 
父亲之前好像养了猫五、六只。 
嘛,就算是这样秋叶也变化太大了。八年的岁月,也许我也成长了才对。 

───不,不能说看得见。平常在这里走着,绝对是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如果翡翠不走到那边去的话,我就不会注意到在住宅里隐藏的,被各种树木包围几乎没有人
察觉到的小广场。 
「……?有这种地方的话,这里应该会成为游乐场吧?可是───」 
这里的墙壁也有刀刻。 
シキ、志贵、秋叶、シキ、秋叶、シキ、秋叶、志贵、志贵、シキ、志贵。 
在比例上可以很明显看到,是我的名字比较多。 
再怎么说秋叶也是女孩子,难免比不上男孩子的行动范围吧? 
「真是的。要是我那时能大约斟酌一下就好了。」 
跟小时候自己看到的一样,涂鸦的数量完全没变。 
这样说来,似乎好强的秋叶还因此留下了悔恨的眼泪过。 
「这样啊。可能因为小时候的悔恨使那家伙变成这样了吧?」 
……嘛,只有秋叶的事情我是这么认为,不过以前那个秋叶也是很可爱的。 
「总觉得,我也是个彻底的笨蛋哥哥啊───」 
嗯,真的是这种哥哥。 
「────那么」 
抱着怀念的、感受和平的心情继续在中庭散步。 
「翡翠……?」 
来到了后院,眼前出现翡翠的背影。 
翡翠没有发觉我在这。 
也许是有什么事要去做吧?翡翠继续进入森林里。 
「?」 
我有些感兴趣,稍微跟在后面去看看吧? 
────翡翠正前往的地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广场─── 
「………啊咧?在那种地方有广场哪?」 
我偏着头想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什么记忆。 
住宅里的森林中,看到了广场以及四周的树木。 
至少我没有在森林的广场上跟秋叶玩的记忆。 
───────好像,并不是,这么,觉得──── 
「…………」 
稍微想了一下,最后我决定进去广场内看看。 
……广场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 
原先进来的翡翠也没看到。 
「什么嘛───不过是个普通的空地吧」 
扑通扑通的往广场走去──这个广场真的是个,空到不行的空地。 

美丽的平坦的地面,和周遭被各种树包围,深深的森林─── 
蝉的声音。 
像是要溶化般的,夏天的阳光────── 
「咦…………?」 
夏天的,阳光───? 
「好────好痛…………」 
胸口的伤开始发痛。 
简直是/噗哧一声似的 
被刀刺了胸口/好像/这个疼痛。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唧唧───── 
到底是什么。 
────在某处有蝉的声音。 
虽然现在是秋天,但───。 
────白色的像要溶化的夏天阳光。 
在远方的入道云。 
看得见空蝉的声音。 
脚下是蝉蜕下的壳皮。 
蜕下的壳皮、是谁蜕下的壳皮。 
「────………」 
伤口裂开了。 
胸口染上了鲜红,双手沾上了红黑色。 
……是谁的人影蹲在那边。 
年幼少女的脚步声靠近。 
在远方天空的入道云。空蝉的青色天空。 

如果注意到的话 
看到在面前全身是血的秋叶哭泣的脸。 
呜~呜 呜呜。 
呜~呜 呜呜。 
───啊啊。像是要刺穿鼓膜一样、像针似的蝉的声音─── 
「啊────呜」 
胸口好痛。 
感到恶心。 
伤口应该很早就愈合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痛───? 
胸口,要坏掉了。 
旧伤裂开 红色的东西流出。 
───为什么。 
我的伤,一点也没有痊愈的样子。 
好痛。 
坏掉了。 
这个、 
要死掉的冲动。 
意识沉入。 
伤口好痛。 
要离开─────咚,是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传来了谈话的声音。 
「秋叶小姐,不叫医生来看看吗?」 
「别说傻话了翡翠。 
就算叫了也没用,因为哥哥的伤不是普通的伤……!!」 
……是秋叶 和 翡翠 在说话吗? 
这里是 シキ的 房间吧。 
我应该 在床上 睡觉 吧。 
我发出了"喔"的声音想要起来,但是身体不能随心所欲的使动。 
胸虽然不痛了,但身体像铅块似的沉重。 

能够满足的活动的,只有眼睛和嘴。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翡翠!哥哥不能靠近那个地方,你不是也知道的……!」 
「对…………对不起」 
「并不是道歉就可以了事的,你可是哥哥的使用人,应该知道这么严重的事是不能回避的
吧?连这个都忘记了,那你说还要你去干什么呢……!?」 
秋叶完全失去了冷静,毫无掩饰愤怒的说着──相对的,被责骂的翡翠只是低头沉默着。 
……我完全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变成这样……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翡翠因为我的事情被骂,这点我是能够明白的─── 
「回答我翡翠。你今天一天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翡翠没有回答秋叶的质问。 
两人间的空气变得沉重。 
秋叶咬紧了嘴唇,往翡翠走近一步─── 
──秋叶打算要动手打翡翠了,我从眼睛可以明白看出来…翡翠也很清楚似的,低着头像要
默默接受。 
「───等等,秋叶」 
「哥哥──你醒来了!?」 
「啊啊,因为秋叶太吵了,所以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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