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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超生。”
“什么?意思就是说,只要我上班的话,他都必须也要进入小木屋内?怪不得我上班的时候第一个遇到的人总会是他,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他怎么就害的自己无辜枉死,导致无法轮回了?”
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很是关心,因为我现在正做着和他曾经相同的工作,我必须要了解的更多、更全面!
殷老六听到我这样的话,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而后对着我回道:“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瞧不起自己所做的工作,就是因为他不能接受这份工作,然后他毁约了。”
“毁约了?毁约了怎么样?”听殷老六这样说,我预感到大事不妙!
“毁约会怎样?知道你签的合同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问道。
殷老六笑了笑道:“签了合同,也就意味着你必须按照合同上的年限干下去了,否则,你就是下一个他了。。。。。。”
当殷老六揭晓了答案后,我瞬间傻了。
我整个人就那么呆立在原地,就那么傻傻的站着,就那么站着。。。。。。
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我彻底被殷老六算计了,我这三年算是完了!不!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艹你##¥#&*&。。。。。。”我怒了,张嘴就对着殷老六破口大骂了起来,整个人如同疯子一般大声咆哮着,咆哮着。。。。。。
看着我朝他破口大骂,殷老六并没有生气,而是对我回道:“你急什么?并不是接受这份合同,做了这份工作,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虽然你所见的小青年死了,亦或是你的上任媒人也因为犯了害亲的禁忌自杀了,结果都很悲惨,但那也只是个别,还是有人挨过了三年合约,结果是好的。”
“好的?谁?你说给我听,我要当他的面请教请教他!”我歇斯底里的冲着殷老六大喊大叫着。
“谁?这样的人你无需知道,你只要明白,入了职,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硬着头皮混三年,要不然,你的下场就是那个小青年。”
“我。。。。。。”
听殷老六这样一番话,我居然无言以对了。
如果殷老六说的是真的,那我难不成为了不去做这份工作真要和小青年一样,死后化为鬼魂,每到午夜十二点后,木屋开门我就要进去报到?这特么太荒唐了,我可不愿意。
可是又一个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这殷老六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怎么知道木屋这么多的事儿?还有,他为什么诱逼我去做这份不靠谱还遭受各种禁忌的工作呢?难道就是为了抵消我身上的煞气?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我想过去问殷老六,但直觉告诉我,问了也是白问,他是不会告诉我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自嘲的看着殷老六道:“殷老头,你行!我葛东认栽了!不过我这三年甚至这辈子毁了没关系,我现在要让我的父亲平安,如果你能让我的父亲平平安安的,我和鬼打三年交道又能怎么样呢!”
见我这样说,殷老六笑了笑道:“怎么?求我的时候叫爷爷,发火的时候就老头了?你小子这叫不尊老啊!不过我说过了,想要救你爸,你必须今晚坐班求求那个小青年。毕竟是你犯了害亲的禁忌,这解铃还须系铃人。”
“行,我就信你一回!”到了这份儿,我也是别无选择了。。。。。。
跟我说完这些话后,殷老六就找了个理由扬长而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是真心想要暴揍他一顿,解解我心头的火气。可是我知道,这样做都是徒劳的,就算揍他一顿,也不能解决什么。更何况,这家伙可是连鬼都能对付的,我一个啥都不会的凡人,还真就不一定打得过这个瘦不拉几的老头子。。。。。。
离开了殷老头,我也不再去想这些没用,先是联系了村里的一个有车的哥们,然后让他开着车送我去市局里。我现在急切的要看看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我可不希望我爸有事儿,他要是出了事儿,我们这个家就完蛋了。。。。。。
很快的,在这哥们的驱车下,我们来到了市公安局,在局子里,我见到了我的母亲和我的叔叔伯伯,但是让我们绝望的是,里面的机关人员不准许我们探视亲属。还说我父亲属于高度关注的罪犯,不允许外人接触。
见不到我的父亲,我母亲哭的那叫个伤心啊,要知道,我父亲就是我母亲的一片天,要是这片天塌下了,我母亲估计也就崩溃了。。。。。。
我在局子里苦求了很多相关的人员,但都于事无补。跟着我又给殷老六打了电话,希望殷老六能帮的到我们,毕竟他接触的上流的人比较多,这方面还是有点人脉的。
但是殷老六告诉我,他帮我疏通了关系,但是市公安局新调来了一个局长,新局长刚正不阿,刀枪不入,根本就不给我们一点疏通的机会,而且新官上任三把火,似乎人家对这起案子抓的很紧,命不好,撞到枪口上了。。。。。。
最终殷老六只告诉我唯一的一个办法,那就是晚上坐班去求小青年帮忙。
从市局回来之前,只有我一个人选择了回来,我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肯回来,所以我从银行卡里取来了五千块钱给我的本家大伯,让他们帮忙照顾我的母亲,并帮忙留意这里的一切。而殷老六的车子我并没有开走,还是留给了他们,这万一有点啥事,出行也好方便。
回去的时候,我自然是由带着我来的那个同村的兄弟拉着我回来的。一路上,开车的哥们不停的安慰我,告诉我说我父亲福大命大出不了事,让我放宽心。我只是对他报以一个勉强的微笑,再就什么话都没说了。。。。。。
回到了家里,时间尚早,不过下午五点左右,我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土炕上,就那么躺着。劳累了一天没有吃一点饭的我居然不知道什么叫饿,就那样傻傻的躺在了土炕上。
看着破烂的屋顶,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命运多舛,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老天会这么折磨我。爷爷为了救我死了。。。。。。
女朋友喜欢我死了,而且一连死了三个。。。。。。
现在连累赵二叔被鬼上身,我的父亲也要锒铛入狱。。。。。。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活着都有些多余了。
现在,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今晚过了午夜,我能第一时间见到那个小青年,我要求着他帮我救救我的父亲。如果他真能帮我救出我的父亲,哪怕给他磕头下跪,甚至化为野鬼陪他,我特么都心甘情愿!
第二十一章 阴阳配
整个上半夜,我都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和香烟的云雾中度过的,这中间我没有吃得下一点东西,仿佛不断的抽烟就是我的物质食粮。。。。。。
终于,当熬到了晚上十点半之后,我整理一番,喝了点水,提前向着小木屋的方向赶去。
我知道我走得过早了,但是我不希望继续在家里等待着,我更希望在木屋外面等,等待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然后立刻进入木屋内。
等我提着手电筒来到小木屋的门外后,我看了看我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此刻显示的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零一分,也就是说,我还需要在外面至少等上一个小时。
在等待着午夜到来的这段时间里,我拿出了我事先备好的香烟,蹲在小木屋外的一角,就那样猛吸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会吸烟的人,这一点是肯定的,我只是用烟来麻痹我自己的思想,借着烟方便叹息着。别人抽烟是品味烟的味道,我吸烟完全是将所有的烟雾吞在嘴里,然后咽下去,这搞得我嗓子都干巴巴的,难受的要命。。。。。。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终于等到了午夜十二点的到来。急不可耐,我快步来到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木屋的门。
我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要进入这个小木屋中,这是我第三天坐班,前两次坐班那都是不想来的不行不行的,而这一次,我真的是急的不行不行的了。。。。。。
当我走进了木屋中后,我便急切的打开了木屋里的灯,然后端坐在木屋中属于我的桌后椅子上,就这样等待了起来。
我希望小青年能够尽快而来,因为前两次他都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客人,所以这一次,我希望他能“守时”。
但是让我意料不到的是,就在我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着的时候,那个喝酒的小青年却迟迟不肯出现。。。。。。
看了看我手腕上的表,我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这家伙还是不肯露面。
该不会是他不来了吧?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可是下一秒钟,这个想法就被我否决了,因为殷老六说的清清楚楚,只要小木屋有人坐班,只要小木屋门开了,那他午夜过后就必须要来这里报到的。
所以我知道,只要殷老六这话没骗我,我完全可以放宽心的。
然而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中,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咣当——”
突然间,一道黑风将小木屋的房门吹了开来!
没错,虽然是夜晚,我可能看不仔细,但是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吹开木门的就是一股黑风,一股像是染了墨一样黑的黑风!
当这股黑风吹开了小木屋的门之后,这风突然转着弯儿向着我这边扑了过来,在我完全没有做出准备的情况下,将我桌子上的档案、纸张和笔之类的东西,包括我放在桌子上的手电筒和手机以及半盒香烟,全被给我吹了起来,而且是扑头盖脸的向着我吹了过来。
“哗啦啦——”
随着这桌子上的东西一件件的砸在我的脸上和身子上,我本能的抱住脑袋,蜷缩在椅子后的一个角落里。
由于这股黑风吹得实在是太猛了,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来气。可当我想喘口气的时候,我就会吸进这股黑风,那感觉是又冰又冷,就跟嘴里突然被人塞进了好大一块冰一样。
就在我疲于应对眼前的这个突发事件之时,风突然消散了下来,屋子里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当我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之后,我环顾四周却发现了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事实。。。。。。
桌子上的东西都摆放的好好的!
档案依旧整齐的放在书夹子里,纸张和笔没有被挪动分毫。就连我的手机、手电筒和那半盒香烟也都像是没有被动过。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就在我自言自语难以置信的时候,我的面前突的传来了一道老者的声音
“哈哈!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
“谁?谁在说话?”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赶忙环顾四周,却发现我的面前,这小木屋之中,哪里有一个人影!
我完全凌乱了,也被吓傻了,这。。。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的时候,我的肩膀之上,突然有一只又冰又凉的手拍了上去。
当发觉我的肩膀被人用手拍了一下后,我吓得噌的一声拄着桌子从桌子上跳了过去,狼狈的摔在了桌前高台下的空地上。
我从来没有做出过这样的反应速度,也完全无法想象我能拄着桌子就这么麻溜的跳了过去。。。。。
当我疼的来不及揉着我的屁股蛋子,正眼看向我桌后椅子后面的地方之时,我看到了一个老头,而且是一个我并不陌生的老头!
“是你?那个。。。那个环卫大叔?你。。。你也不是活人?!”
出现在椅子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我经历鬼路,帮我指点迷津的环卫大叔。
我记得殷老六白天跟我说过,这个小木屋能进去的活人只有我一个。。。。。。
见我这样惊诧的看着他,环卫大叔笑了笑道:“没错,就是我,小朋友,这大晚上的,我看你一个人坐在那儿怪无聊的,就寻思逗你玩玩,没被吓到吧?”
没被吓到?我真想直接冲着他破口大骂起来,这哪是逗着玩,心脏不好的直接吓死都有可能!可是嘴巴上,我却强说道:“啊!没。。。没事,没事!那个大。。。大叔,你也是。。。。。。”我欲言又止。
“哈哈,没错,我也是死去的人了。刚才我小试身手,搬了股阴风逗你玩玩呢!不过你放心,桌子上的东西我可都原原本本的放回到了原处,不差分毫。”
“搬阴风?哦!怪不得那股风是黑色的。”我恍然大悟,同时也从他的话里明白了为什么桌子上的东西就像是没被动过一样,这不是幻觉,而是环卫大叔使的手段。
跟着我又问道:“大叔,你来这里也是说媒的?”
听我这样问向他,大叔笑呵呵的回道:“我生前已有家室,而且尚有一女活在人世,所以无心鬼婚之事。只是我这女儿。。。。。。唉!罢了罢了,家丑就不说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求你帮忙替我的女儿配个婚。”
“配个婚?什么婚?难道也是鬼婚?不对啊!你不是说你女儿尚在人世吗?”我有些不大理解。
“是一个阴阳婚。”
“阴阳婚?什么意思?”我并不理解环卫大叔的话意。
环卫大叔笑了笑道:“所谓阴阳婚就是一个死人和一个活人的婚礼。”
“什。。。什么?!还有这样的婚礼?死人和活人也能。。。也能结婚?”听到环卫大叔这话,我瞬间被震住了。
环卫大叔笑了笑道:“这有什么的,这是一桩很正常的阴阳配。”
见环卫大叔这样说,我匆匆回道:“那行,你告诉我具体怎么做,我照做就是。”我虽然很好奇,但我并没有去刨根问底,说到底我是等那个小青年来救我父亲的,可没有闲心了解这些在我认为暂时有些多余的事儿。
可是我不啰嗦,不想知道什么阴阳配,什么这个那个的,这环卫大叔却反倒罗里吧嗦了起来
“唉,实话跟你说了吧,老汉我姓孙,有一个女儿。前几年我女儿认识了开公交车司机的赵阳,两个人就这样好上了。”
“赵阳?你说是那个开64路公交车的赵阳?”听他这么一说,我隐隐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内情。
“是的,赵阳为人忠厚老实,事事顺着我女儿,怎料我女儿不懂事儿,花着赵阳全部的工资,接受赵阳各种在她眼里理所应当的照顾,但心思却想着那些有钱的公子哥。”
“然后呢?”我预感到一场狗血的拜金女嫌贫爱富的故事就要展开了。
”后来啊,我女儿不断的去勾搭那些能开的起私家车的男人,自认为开得起私家车的人才配成为她的丈夫,还总是辱骂赵阳没出息,开了一辈子车都买不起车子,直到最后,我女儿花光了赵阳所有的积蓄,当起了开着私家车男人的小三儿,那赵阳他彻底疯了。”
顿了一下,环卫大叔继续道:“那是一个有些疯狂的夜晚,赵阳开着64路末班公交车开始疯狂残忍的报复手段。。。。。。
那一晚,他不停的撞击着他的那条线路上的私家车,他把所有开得起私家车的男车主当成了恶人,然后。。。。。。那条路就成了鬼路,而赵阳虽然死了,但他怨气未消,化成了开着灵车的鬼司机。而我的女儿,从此被噩梦缠身,更是灾祸不断。”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你让我具体怎么做?”说老实话,我现在真没心情听他讲故事。。。。。。
“我前些日子给我女儿托梦,让她和赵阳阴阳婚配,这样,赵阳怨气会散,那条鬼路也就太平了。而赵阳怨气散了的话,我相信我女儿也会不再遭受折磨,从此也不会再活在噩梦之中了。至于你具体怎么做,那就是我希望你抽空去北郊孙家街找一个叫孙嘉怡的女孩,说明你的来意,然后按照鬼婚的规矩,将他们阴阳配婚。”
第二十二章 神秘女子
按照鬼婚的规矩办?难道跟上次殷老六给东家办的规矩一样?
不由的,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不过我并没有想这么多,这规矩我可以事后问殷老六,眼下,我先打发走这个环卫大叔,然后静等着小青年前来。
于是我对着环卫大叔满口答应道:“大叔放心,我这几天抽空就把你交代的事儿给办了。对了,赵阳今晚还会不会来?”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上次赵阳开着的那个公交车,至今让我心有余悸,我现在多少有点怕他来。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只要你帮他们阴阳婚配,我相信赵阳的怨气就会散了,也就不会再作孽了。”
。。。。。。
随后,我又跟环卫大叔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后,大叔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等环卫大叔走后,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才发现现在都已经是两点十分了,为什么小青年还没有出现。
救人如救火,我现在急啊,他晚一分出现,也就意味着,我的父亲将多遭受一份煎熬。
这个时候,我多少有些坐不住了,在小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不断的张望着门外,希望他会赶早出现。
又过了二十分钟之后,我终于等来了那个手提着小瓶白酒的小青年。
在他走进木屋之后,我激动的快步跟了上去,一脸紧张的对他说道:“兄。。。兄弟,你可算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露面了呢?”
见我这样问,小青年狐疑的打量着我,而后对着我问道:“你在等我?你等我做什么?我也就是见小木屋门开了,每晚没事过来瞅瞅罢了。”
听他这样说,我赶忙回道:“我这不是等着你,求你帮忙嘛!”
“求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你没搞错吧!”
“没有没有,我求你帮我搭救我的父亲。”我赶忙回道。
“你的父亲?该不会是害亲的禁忌让你的父亲受到波及了吧?”小青年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