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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的肩膀抖动着,似乎在隐忍着某种笑意。
夏淡那一瞬间仿佛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费列德扔出来的这个雷简直将她直接轰焦掉了。夏淡快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淡怒目,一口老血涌在了嗓子眼:“你这是骗婚。”夏淡简直想大哭,没有婚礼,没有某某女士你愿意嫁给某某先生爱他一生一世吗的各种仪式,连求婚都没有。不要啊,她从小到大幻想的浪漫求婚场景呢。
她抢过费列德手上的光屏文件,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蝌蚪文,她不识字,她是个文盲!噢谢特!
通过这份蝌蚪文件,她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没有西撒那种强大而又神奇的眼镜外挂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文盲。
文盲最悲哀的地方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我却看不懂你。
这家伙一定是知道她是文盲所以故意的吧。一定是,这家伙太黑了啊。挖了这么大个坑让她自由以各种*的姿势跳进去。
夏淡简直要迎风洒泪了。她一定是这个星球唯一一个因为不识字然后误签结婚协议书的人。
这件事让她的学霸之魂熊熊燃烧,自此发奋认字这事又是后话了。
“证据呢?”费列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这里也有监控,这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签的,我没有任何强迫过你的行为。”
似乎很有道理,夏淡耷拉下肩膀,想想也对,原本你也是这么打算的,你不嫁给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而且嫁给他不委屈你。
。。。。。。算了,反正也是打算这样的。但这么快就从未婚少女变成了已婚妇女这个事实真的让她很难以适应。
但那混蛋仿佛还嫌打击她不够过瘾似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温热的鼻息就喷在她耳畔:“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Chapter 40
在费列德那结婚协议发出去之后;另一方,某政府工作机构接收到了这份婚姻协议请求。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核实了双方合法身份之后,确定没什么问题便按照常规点了同意。
点完同意之后那人立刻蹦到一边,搭着他同事的肩膀对自己桌上的光屏努努嘴:“你们看;那位新的自然雌性。她选择了一位伴侣了。”
被搭肩膀那一同事有几分吃惊的瞪着光屏:“我刚才才在新闻里看到这自然雌性公布说只选择一位伴侣的消息,这转眼就结了?”
“这速度太快了。”快得令人咋舌。
另一位工作人员白了此人一眼:“废话;要是我能有一位自然雌性作伴侣;我也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这个雌性娶回家。”
“说的也是。”这种事谁不急啊。“不过费列德元帅还真有魄力,换了是谁估计都没有人敢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下弄这一出吧。”这绝对是要成为公敌的节奏。
。。。。。。
而另一边;男人说出那话之后还没容夏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弯腰将夏淡打横抱了起来。
夏淡抬起头下意识的看向了西撒所在的方向,原本该是站在他们旁边的西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已经没那个精力去关注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了;眼下还有更棘手的问题在等着她去解决。
费列德毫不费力的将她抱入了他的卧房中;如她之前所见的那些属于费列德的房间一样。黑灰色的冷色调冷硬得就像是直接刻上了费列德所有一般,这间房间依然具有浓烈的费列德气息。
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等着她的,夏淡死命的扒拉住门框,宁死不从。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虽然她已经做好了两人会在一起的心理准备了,但真的没做过两人会进行到这一步的准备。
费列德好笑的一根一根扳开她扒拉住门框的爪子。
“等等,这太快了。我适应不了。虽然我们已经是捆绑式夫妻,但我的家乡更流行先恋爱再做这种爱做的事。不如我们先约会?”这个世界的人类跟她的三观差距甚大,她想要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就是特么的困难。
夏淡很认真的心塞了。
费列德危险地扬了扬眉,好整以暇的继续将她的爪子掰下来,不咸不淡的道:“多做几次就适应了。”
刚将夏淡的手从门框上扒下来。就见夏淡的身体忽然僵住了,脸色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一双白皙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前:“等等,费先生,今晚可能你不能如愿了,我肚子疼。”这种疼。。。。。。她太熟悉了。
因为这段时间的奔波劳累她的月整整迟了快一个星期。之前一直不觉得,等它真正来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每月都会有亲戚来看她的事情。
费列德皱眉,按了按她的肚子,“怎么回事。”
夏淡按着肚子吐了口气:“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什么?”这个名词很陌生。
费列德敏锐到极致的鼻子嗅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腥味,眼神瞬间变利了起来:“血?你受伤了?”
正在夏淡想解释的时候,下一秒,费列德干了一件特别超出她意料的事情。
这家伙竟然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将她的裙子掀开了,底裤露了出来。上面沾染的血迹再明显不过。
夏淡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裂了来形容了。对方的爪子伸得实在是太快,她就是想躲都没得躲。
费列德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内裤上刚刚沾染上的血迹,脸上的表情非常意外,“什么时候受伤的?”
连捂脸的力气都省了的夏淡:“。。。。。”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面目来面对这个男人了。
来一道天雷把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劈了吧。
夏淡简直气得牙疼,恨恨的拽过自己的裙子,让它回归原位。“谁告诉你我受伤了,放开。”
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行为流氓的费列德皱眉。
夏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让我去厕所。”
男人眉宇间的折痕依然很深:“拉肚子?”
夏淡沉默半响,非常郁闷的盯着男人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眸子:“。。。。。。不是。”你这头猪,拉肚子会流血吗?
见费列德爪子还要伸过来,夏淡赶紧解释,谁知道这家伙还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生理期,似乎你们这里的自然雌性是一年才来一次,不过我是每个月都来。。。。。。”不过这次怎么会这么疼。夏淡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惨白的。可能与前段时间太过奔波和惊吓生活又各种不规律,而且没有好好休息过有关。
费列德将她放在床上,星球上也几乎没有雌性会因为月事会肚子疼,但看夏淡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便立刻让西撒带医护人员过来。
医护人员还没来,费列德用被子将她密密实实的裹了起来。那双深蓝的眸子里溢满了难以言说的关心之情:“要怎么做你才会舒服一点。”
费列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他在光脑上查阅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女性生理期反应。生理期疼痛这种病例很少,至少现有的自然雌性中并没有过类似病例,只有在女性非常繁盛的时期有过一些这类病例。
不过生理期肚子疼这种事情是可以经过调理来缓解的。
夏淡深吸一口气:“水,热水,或者热的东西熨肚子会好一些。”她想起上一次自己因为买不起昂贵的卫生巾而且肚子疼卧床三天的事情:“还有,看能不能买一些生理卫生用品。”虽然它很贵,但她相信那价钱对这家伙来说绝对是九牛一毛。就当是嫁给他的聘礼吧(好有创意的聘礼。。。。。亏你想得出来)。
费列德一一照做,让西撒通知完人之后再买一些生理卫生用品。又按照夏淡说的找了发热器,再用了毛巾将它裹了一圈。
拿着东西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夏淡一脸难受的缩在被子里。夏淡这次大姨妈来的时候疼得尤其厉害,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冷汗直冒。
费列德走过去便将她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这是他第一次遇到雌性生理期的时候,原来这么痛苦。
他将包裹好毛巾的发热器塞到了她的肚子上,又将被子重新拉上。
医护人员很快过来了。
把人抱在怀里坐在床上的男人脸色阴沉,眉宇间满是担忧之色。
医护人员大致诊断了一下之后给夏淡注射了一些药剂。因为夏淡体质特殊的原因,他也不敢贸然给夏淡开药。只拿了一些确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伤害的药物。不过药性不强。
他还得回去找米尼博士商量一下,这个自然雌性比之别的自然雌性要特殊一些。他不敢冒一丁点会伤害到她的风险,到时候不光是费列德估计会被很多人追杀吧。
这时候西撒推门进来,这家伙的办事效率果然不是盖的,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将费列德所说的生理期卫生用品买了回来。
西撒拆开一袋包装可爱的生理期卫生用品之后递给了费列德。费列德拿着看了看,有些无从下手。
医护人员顺手教了费列德应该要怎么贴。
夏淡睁开眼睛就看见费列德一脸严肃的听应该怎么在内裤上垫卫生巾的画面。瞬间觉得血要闷到胸口。
夏淡撑起上身坐起来,这才看到床脚处的两个大箱子,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生理卫生用品:“。。。。。。”这些男人奇葩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买这么多干嘛?
想起上一次在大街上看到这玩意儿一个的单价后面跟着的一串零她就胃疼。
这么多是想让她把它们当厕纸用的吧。想也知道肯定用不完都会过期的啊,她痛恨这些暴发户!!
她把手伸过去,脸色依然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我自己可以来。”又不是断胳膊短腿的。这种事情她还不打算找人代劳。
夏淡捂着疼痛的肚子打算下床,却被男人一双强硬到极致的大手摁了回去。
“你们出去一下。”费列德头也不回,但医护人员和西撒自然都懂他话里的意思。识趣的退了出去。
费列德拉开一旁的壁柜,重新为她找了一条全新的干净内裤,再按照之前医护人员教的方法贴好。
动作快准狠的拉高了夏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裙摆,迅捷的扒拉下她的小内裤。
原本就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再加上她现在又是个战斗力为负的渣。
有暴力就会有镇压,有镇压就会有反抗,有反抗就会有牺牲。
小胖妞简直悲愤欲绝:这厮绝对是禽兽啊。
等到费列德强硬的为她将垫好卫生用品的内裤套上后,夏淡的脸比猴子屁股都还红。
好不容易被放开,羞窘得完全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夏淡将被子一拉盖住脑袋。
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Chapter 41
房门被关上;费列德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眼站在门外的医生:
“跟我说下她的情况和这几天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项。”
虽然他足够聪明见识也足够广,但对于这种事情他可没什么经验,耐心的听着医生的叮嘱。
费列德按下手上光脑的自动接收键;光脑将这些条款一一记录了下来。特别是这段特殊时期自然雌性的饮食卫生习惯也要尤其注意。
送走了医生和西撒之后费列德开门进去。简单洗漱之后换了一套衣服跨上床。
不知道是不是药剂起了效用还是有其他原因,闭着眼睛的夏淡看起来也没之前那般痛苦了;除了依旧蜷缩着的身子;倒没再出过冷汗,闭着眼睛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倒还算睡得安详。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侧了侧身体。在床另一侧的男人盯着那熟睡的脸数秒,他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皱了皱眉。忽然缓缓抬起手,费列德只拽着被单的一角夏淡就自动自发的被拖到了他的眼前。
睡梦中的夏淡却毫无所觉;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窝进男人胸前继续睡得香甜。
怀里的雌性呼出的气息都毫不遮掩的直接喷在了他的胸膛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感让费列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费列德看了一眼依旧陷在熟睡中的脸庞一眼,手仿佛是不受控制般的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一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了起来。随着她上身的衣物被拉高,那白嫩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手收了回来。将夏淡的衣摆拉好。
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睡意也无。
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她。
晨光熹微的时候夏淡缓缓转醒。入目便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按了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她什么时候睡去的她不知道,她就记得自己昨晚折腾了很长时间。
下意识的揉了揉肚子。。。。。。似乎不怎么疼了。又有些反应迟钝的看了看旁边尚在熟睡中的男人。淡青的颜色爬上了男人的眼下,下巴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一丝小小的感动袭了上来。
脑袋一歪,靠过去了一点,直到脸颊贴到了温暖的肌肤方才作罢。
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袭了上来,舒服到她闭着眼没过多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时,夏淡才彻底转醒。
因为床边没有拖鞋,夏淡赤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房间的门是打开的,夏淡走出去,站在楼梯口,一手撑在扶手上。
低头看着楼下正和人通话的男人。费列德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一抬眸便发现了站在楼梯口的夏淡。
径自走过去,迈上楼梯。
他低头看着夏淡赤着的脚,虽然屋内有地毯,但屋外的走廊并没有。
医生说过自然雌性在月事期间脚底是不能受凉的。想也未想,费列德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抱起,重新进入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男人伸手摸着她微带着一丝凉气的脚,不悦的皱眉:“怎么不叫我?”说着便自动自发的将她的脚抱在了胸前用外套盖上。
夏淡因为他这个纯粹下意识的动作弄得心头一软。
这个男人,纵然有时候真的很凶残,但他对她的好却是真的。至少这家伙从来没有真正的欺负过他。
她抬头看着费列德,忽然下定了决心。
就算签结婚协议是个乌龙,她现在嫁也嫁了。不如自己勇敢的搏一把,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想要的那就离开。
如果是,那就安心的和这个人过一辈子。
吃过米尼特制的特效药之后夏淡终于不再肚子疼了,米尼跟她的营养师大概说了一下导致她肚子疼的原因。
只要细心调理,这种肚子疼的现状以后完全是可以杜绝的。
用过午餐,夏淡便趴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晒着温暖的太阳睡午觉。她简直是太喜欢这里的地毯了。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外面柔和的暖风夹带着一股花园中的青草和花朵的芬芳,舒服到了极致。再在睡梦中编出一场美丽的梦境。一时之间美好得简直让人不想再醒来。
费列德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的一幕。
阳光中的雌性看起来非常舒服,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却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和温暖,看来来让人心生暖意。
费列德低着头看着某人睡得香甜的脸数秒,忽然缓缓低下了头……
夏淡醒来时太阳依旧高悬,不过这种类似秋日暖阳的光照在身上并不显得太刺人。反倒是非常的舒服。
伸了个懒腰,晃晃自己还有着些许昏沉的脑袋瓜子,习惯性的赤脚出了房间,整个空间都显得非常安静,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房间里的自动恒温设备察觉到了主人的醒来自动将温度调低了几度。
夏淡走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咕咕灌进嘴里才觉得爽快了。洗好杯子放回消毒柜里才汲着拖鞋从厨房里出来。
看这样子费列德应该是出去了,夏淡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去书房看看书。
在经过客厅时,门铃响了。
夏淡维持着行走的姿势,狐疑的站在客厅中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扉。
第一个反应是谁?谁会来敲门?
费列德肯定是第一个就排除了的。
她没有多想,站起身去开门。
这间院子里布置了很多保护她的人,所以她并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会发生。
从监控中看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军官。
她用指纹开了门。
。。。。。。
修坐在一座巨大的空中钢铁城堡之上,俯瞰着城市中的悬浮车自由自在的飞行着。
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的开在他眼中,科林站在他身后。
双腿散漫的悬空晃动着,总是带笑的眼睛依旧弯着。不过眼底并没有丝毫笑意。“好戏现在应该也已经开场了吧。这群乌龟真慢。”说着修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完全就是一副恶魔得不能再恶魔的样子。
科林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的擦着自己那把从不离身的枪。
很快,他们所坐的正前方一个造型漂亮的波浪形建筑物一角忽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火焰和烟雾升腾在空中,一*热浪袭了过来。
修拉了拉嘴角,哈哈笑了一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后,一个通讯打了过来,修慢悠悠的接通。
对方说了什么。
听着对方传来的消息,修不满的撅撅嘴,不开心的表情无辜得就像是个孩子,“只是受了轻伤啊,真可惜。”
之后便切断了通讯。
修站起来,看着那还在冒白烟的地方,扭头冲科林耸耸肩,笑容可恶:“走吧,我们去找安格那老狐狸。”
而另一边的军部已经乱了,敢公然在军部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