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暗好-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黄蝉却一再维护那主管!
 
  我冷冷地道∶「那主管是不是大有来头?是最高领袖的女儿?你们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怎不会想到她的嫌疑才最大。」
 
  白素在这时,也作了一个表示同意我看法的手势。
 
  黄蝉叹了一声∶「我很难解释明白,她跟我来了,是不是可以请她来见两位?」
 
  我呆了一呆,一时之间,不知道黄蝉这样做,有甚麽特殊目的,向白素望去,她也一样疑惑。我道∶「好吧,请她来一见。」
 
  黄蝉道了谢,自衣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来,那东西如一句香烟大小,上面有许多按钮,看起来,像是一具「遥控器」。
 
  她把那仪器向我和白素展示了一下,我们相顾愕然,只料到那或者是甚麽特殊的通讯仪。只见她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掣钮,起身,向外走去,一面道∶「我去给她开门。」
 
  看来,那主管竟像是早就等在门外的。
 
  黄蝉下了楼,我和白素也出了书房,到了楼梯口,向下看去。
 
  那时,我已可以肯定黄蝉手中的那东西,是一具通讯仪了——她按了一下,发出讯号,那主管接到了讯号,就立即来按门铃。
 
  可知这一切,是黄蝉早经安排的!
 
 
四、寂静世界
 
 
  一想到这一点,我不免略感不快,因为我不喜欢在他人的安排下,变成一颗棋子!
 
  我正在思索,该如何对付黄蝉这个厉害的角色时,只见她已打开了门,而一个瘦小的人影,飘了进来。
 
  我说是一个「瘦小的人影」,而且是「飘」进来的,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虽然,明明是一个人走了进来,但是在定了定神之後,我还是感到,那只是一个人影在飘进来!
 
  她的整个人都在飘——她身上的长袍在飘,她的长发在飘,她的手臂在飘,无声无息,轻盈绝伦,像是不但贴著地飘,而且可以随时飘向空中。
 
  我只听说过年轻人的黑纱公主,是随时都可以冉冉飞起来的,我没有见过。而如今这个女子,她若是能升上半空的话,我也不会诧异。
 
  她身形中等,虽然穿著宽大的淡青色袍子,可是可以看得出,她的身形,瘦削之极,估计她有一六五公分高,但体重绝对不超过四十公斤。
 
  她进来之後,黄蝉迎了上去,两人自然而然,轻轻拥抱了一下。
 
  接著,来人便抬头向上仰望,使我和白素,都可以看清楚她的脸面。
 
  而一看之下,我们也陡然震呆。那种震动,应该可以说是属於「惊艳」的范畴,但是却又和一般的惊艳,大不相同。
 
  而且,我的震惊,尤在白素之上——白素只是惊讶,惊讶於这双大眼睛,是如此黑白分明,如此澄澈,如水晶、如明星、如诗如画。而在这双大眼睛之中,却又蕴藏著无助、无依、无奈,那种内含的惊惶,使这双眼睛的主人,看来更是楚楚可怜。
 
  除了那一双大眼睛之外,那个小女孩——我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但是在感觉上,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她的五官,精致细巧,不是那种标准的艳丽,可是却使人油然而生怜惜之心,有著婴儿的脸一样,能把人心中的爱怜全都引出来。
 
  若是有一个年龄相若的男青年见到了她,把她拥在怀中,或是捧著她苍白的脸颊,细细端详,或是深深印吻,我都不会当作是有甚麽意图,而那只是这小女孩实在太惹人怜爱,激发了男青年要爱护异性的本能。
 
  黄蝉带进来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她无论如何,无法和刚才叙述之中的那个可怕的秘密所在的「主管」,联系在一起曰
 
  这已是够令人吃惊的了,而对我来说,这样一双如月夜秋水的大眼睛,有说不出来的熟悉,可是又有难以捉摸的遥远和朦胧,它必然曾在我生命之中出现过,如今也成为我的回忆。
 
  可是,为甚麽又那麽难以捉摸,它和我记忆中的印象,不能完全吻合,可是却又极度神似。
 
  刹那之间,我全身发僵,样子也一定古怪到了极点。事後,白素说,那麽多年来,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我现在如此可怕的神态。所以,当时她也大是震动,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冰凉,不等她发问,我就道∶「现在,我不确知为甚麽?」
 
  白素低声道∶「这小女孩,叫你想起了甚麽?」
 
  我点了点头,但那只是同意了白素的话,至於具体想起了甚麽,我脑中一片紊乱,还说不上来。
 
  那小女孩抬头向上望,她的动作很慢,刹时之间,像是时间停顿,而她也不像是一个真实的人,只像是一个雕像,或是一个立体投影。
 
  接著,黄蝉和她,一起向楼上走来,黄蝉的步伐,已经是轻盈无比的了,可是那女郎,依然像是在飘动,她不时抬头向我们望上一眼,口唇微微掀动,像是想说甚麽,但又不知如何说才好,那种天然的微羞,更现出她少女的天真。
 
  这时候,我和白素,不由自主,齐齐叹了一口气。
 
  我们的赞叹,意思是一致的∶人间竟然有这样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实在难以分类,若说惹人怜惜,也是一种优点,那她毫无疑问,优秀之至,但是这样柔弱无依的外形,是不是真正代表了她的内心呢?要知道她不但是黄蝉的同类,而且担任著极其重要的工作,那样一想,她的外形就成为她最可怕的迷惑他人的武器了!
 
  一时之间,我思潮起伏,思绪矛盾之至,而她和黄蝉,已来到了楼上。
 
  白素也自然而然,张开双臂来——在展现爱心这一方面,白素一向在我之上,在那女郎走上楼梯来的短短时间之中,我相信,白素也想过我所想的。可是她还自然而然作了这种形式的欢迎,那是一个母亲给予一个在外面受尽了委曲的女儿的回家式的欢迎,连我也不免略感意外。
 
  可是那女郎却像是受惯了这种形式的欢迎一样,她自然而然,一步跨向前去,投入了白素的怀中,轻轻抱住了白素。
 
  白素也抱住了她,轻拍著她的背,作无言但是极有力的安慰。那女郎的双手,贴在白素的背上,又瘦又秀气,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而且,晶莹如透明,浅青色的血脉,就在如玉的肌肤之下隐现。
 
  我在这时,也忍不住走了过去,先轻抚了一下她柔软的秀发,再在她的手背之上,轻轻拍著——这样的身体语言,纯粹是为了安慰一个小女孩而发的。
 
  我和白素,都明知这个女郎,绝不止「小女孩」那麽简单,可是我们都不由自主那麽做,由此也可知这「小女孩」的外形,是如何引人同情。
 
  只听得黄蝉道∶「卫先生、白姐,太不公平了,我从来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黄蝉的话才一说完,只听得另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轰然响起∶「别说你,连我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声音一发出来,登时举屋轰然,接著,楼梯上便传来了惊人的脚步声,而且,令得整幢房子,都为之震动,声势之猛,一时无两。
 
  这种情形,在别人的心目之中,或者会认为是异常的现象,但是对我和白素来说,却亲切无比,因为声才入耳,我们就知道,是我们的宝贝女儿红绫,回家来了!
 
  这时的情形,有些特别,而且一些事,是交叠在一起,同时发生的,但是叙述时,却又必须分开来,这是文字叙述的特色,接受叙述的朋友,必须自己运用思考力,再把许多事叠在一起,才能重现当时的情景。
 
  当时,红绫一面说,一面大踏步向楼上走来,虽然她只是一个人,可是制造出来的声势,就像是一辆坦克车在轰隆轰隆辗上楼来一般。
 
  她这样的声势,自然引人注意,我看到黄蝉向她望去,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之後,显然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个身高近两公尺,身形魁梧之极,浓眉大眼的女郎是甚麽人,所以她现出了亲切的笑容来。
 
  (後来我才知道,在黄蝉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另有别的原因。)
 
  而红绫这时,也和黄蝉打了一个照面,她也现出惊讶的神情,脱口道∶「妈,这女子比你还好看!」
 
  我和白素自然在她一出现时,就望向她了,只见她神采飞扬,一面一阵风也似,向上卷来,一面还摆动著双手,以助声势。
 
  这还不止,在她的肩头之上,还停著一头巨鹰。每当红绫一摆手,那巨鹰就振一振翅,它双翅横展,足有三公尺,一时之间,劲风飒飒,像是天崩地裂一样,声势更是猛恶惊人。
 
  也就在红绫快要来到面前时,我觉得有人捏住了我的手指。我怔了一怔,这才注意到,白素的怀中,仍然拥著那女郎,我的手,也仍在那女郎的手背之上,那女郎略翻手,捏住了我的手指——她的这种动作,是对我关怀的回应,表示接受我的关怀,本来很正常。
 
  而令我奇怪的是,红绫的出现,声势如此猛烈,她竟然连头都不回一下,那就太不正常了。
 
  白素也显然觉察到了这个不正常,她轻轻一堆那女郎,那女郎这才半转过身来,自然也一下子看到了红绫。
 
  她和红绫一打照面,红绫先张大了嘴,发出了「啊」地一声,视线盯在她的脸上,再也移不开,而且流露出无比怜惜的神情。
 
  那女郎望著红绫,先是一怔,接著,露出怯怯的神情,向白素靠了一靠,一双大眼睛之中,有著明显的害怕之意。红绫「啊」了一声之後,过了几秒钟,又是「啊」地一声。
 
  接著,她向那女郎张开手臂,也想要拥抱对方曰
 
  我自然可以肯定,红绫对那女郎,绝无恶意。可是两人的体型,相差实在太远,我相信红绫只要略一用力,一定可以将那女郎的骨头,压断几根。
 
  我刚想出言阻止,要红绫别太鲁莽,也怕那女郎不敢接受红绫的好意,惹她不快。
 
  但就在这时,只见那女郎神情坦然,已然投向前去,红绫双臂一圈,已把她瘦小的身躯,完全拥入怀中口
 
  红绫大乐,一面拍著那女郎的背,一面咧著大口问∶「爸,妈,这好看的姐姐,和可爱的小妹妹,是甚麽人?」
 
  我估计红绫只是随便问一问,可是这问题,要回答还真不容易。
 
  虽然红绫不但早已不再是女野人,而且,学识又丰富,无人能及,可是要她明白特殊人物如黄蝉的身分,还不是易事,这其中牵涉到的问题太广,和人类行为中最丑恶的一面有关——多数人硬将自己的意念,加在大多数人的头上,形成用武力和流血维持的统治和被统治的关系,这是人不能够成为高级生物的主要原因。
 
  白素看出了我的为难,她道∶「是客人。」
 
  红绫「哦」地一声,放开了那女郎。
 
  直到此时,那女郎非但未曾说过一句话,而且未曾出过一点声,只是凭著她那双动人的大眼睛,在沉默之中,传达著信息。
 
  这时,她瘦小的身躯,全在红绫强有力的双臂环抱之下,两人四目交投,双方竟有著难以形容的心理上的融洽。
 
  虽然我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两个人,就算她们全是青春年华的少女,由於身分不同,她们也绝不可能有心灵上的交汇。
 
  那少女外表看来,如此纤弱,如此秀丽,如此惹人怜爱,但她既然身为「主管」,日然也如同黄蝉一样,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我自然而然,想起了另一个少女水红来,水红在外表上看来,何尝不是一个青春亮丽,活泼可爱的少女?
 
  还有柳絮,她甚至是极度地娴雅古典,但是在她的体内,却有小型的核武器,可以毁灭一个城市。
 
  可知她们这一群,外型也正是她们的武器之一!
 
  但是,从如今的情形来看,却又实在无法否认红绫和那女郎之间,确然有著心灵上的交流——如果这种情形,也能出自伪装的话,那实在太可怕了。
 
  这时候,红绫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她轻启朱唇∶「妹子叫甚麽名字?」
 
  我和白素看到她这种异乎寻常的行动,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见那女郎仍然睁著她那双大眼睛,望著红绫,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女郎的这种态度,当然不正常,可是又不使人觉得她无礼,只是感受她眼中的迷惘和无助。
 
  在一旁的黄蝉代答了红绫的问题∶「她的名字是秋英。」
 
  一听得黄蝉说出了那女郎的名字,我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知道,黄蝉她们这一群自小受训成为「人形工具」的女子,姓名有一个特点,就是连名带姓是两个字,必然是一种花的名称,而第一个字是应该有的姓氏,像黄蝉,海棠、水缸、柳絮。
 
  这个女郎的名字是「秋英」,虽然在文学上,尤其在《楚辞》之中,「秋英」是花的代称,但似乎不是某一种花的专门名称。
 
  这有可能表示,这女郎并不是「她们一类人」——那是我衷心希望的事。
 
  可是在我身边的白素,却在同时,低叹了一声∶「秋英是正式的名称,俗称波斯菊。」
 
  我的心向下一沉,那毫无疑问,这女郎正是黄蝉她们这一类人了。
 
  所以,我也禁不住低叹了一声。
 
  因为秋英既然是她们一类人,她的身分,就复杂无比,她非但是一个厉害之极的特工,而且还可能是个叛徒,出卖了机密,使得那蒙面人能够进入保险库,她是那个嫌疑最大的主管。
 
  (後来,我查了一查,「秋英」是古称,俗称波斯菊,又称大波斯菊,是一种极灿烂易长的花卉。)
 
  红绫听了黄蝉的话,她的视线,仍然停留在秋英的脸上∶「你叫秋英?」
 
  秋英也仍然睁著一双大眼睛,望著红绫,可是奇怪的是,她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算她陶醉於红绫的拥抱,这样的反应,都是极怪异的。
 
  我和白素都觉察了这一点,一起向黄蝉望去。黄蝉十分爱怜地望著秋英,用很低沉的声音道∶「她的世界和我们不同,她活在寂静的世界中!」
 
  黄蝉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我和白素还是立即明白了——纤弱秀丽的秋英,是个聋子;而且多半是天生的聋子,她的世界,是绝对的寂静!
 
  聋子,自然也没有说话的能力——语言是通过了听觉来学习的。
 
  可是一时之间,我仍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即使是聋子,也可以出声,可是秋英自出现以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像是不但是她接受的是寂静世界,她给的,也同样是寂静世界!
 
  而白素,更是手语的专家,她一听了黄蝉的话,立刻向秋英打出了手语∶「没关系,我们一样可以交谈,欢迎你来!」
 
  同时,我也想到,就算是一个聋哑人,多少也有一点唇语的能力,红绫刚才对她所说的那句话,简单得很,她应该看得明白,何止於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此际,对於白素的手语,秋英仍然是没有反应,反而,她望向红绫肩头上的鹰,忧郁的双眼之中,竟现出了一丝喜悦之色。
 
  地分明是有思想的,但何以竟然对外界的一切,如此漠然而没有反应。
 
  我和白素心中充满了疑惑,心知在这个怪不可言的女郎身上,一定有极其特别的故事,我们一起向黄蝉望去,黄蝉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颤动,尽量令她自己的声音,总来平淡∶「她在一个很特别的环境中长大。由於先天的缺憾,她不知道甚麽叫声音,也不知道甚麽叫语言,她也没有学过手语,她一生之中接触过的人,不超过十个,从她大约十岁开始,她就和我一起生活,她今年大约是二十岁出头,可是由於她的外型,她的真正年岁,无人得知,她是一个孤儿!」
 
  我大是诧异∶「可是,刚才你请她进来,她立即出现,你是用甚麽方法通知她的?」
 
  黄蝉又取出了那「遥控器」来∶「这仪器,发出的讯号,可以被她脑部的一个植入体所接收,仪器可以发出大约一百个讯号,她受过接受这些讯号的训练——她的生活天地,就在那些讯号之间!」
 
  我不禁怒吼∶「胡说!她能接受我们亲切的拥抱,这难道也包括在仪器的讯号之中?」
 
  黄蝉叹了一声∶「别忘了,她始终是人,总也有人的感情!」
 
  本来,在听了黄蝉对秋英的「简单介绍」之後,我只感到了一股寒意,遍体漫游,这时听得她那样说,寒意登时化为躁热,无明火起,我先发出了一下吼叫声,以发 胸臆中的不平和愤懑。白素和红绫,很明显也与我有同感,所以她们对我的大吼,并不感到奇怪。
 
  接著,我声色俱厉地指斥∶「人!你也知道她是人,可是你看看,你们把一个人训练成了甚麽样子?她还有多少成分是人?是一具活的,会接受一些讯号的仪器,还是一个人?」
 
  指斥之後,意犹未尽,再伸手在书桌上重重拍了一下∶「亏你也知道她是一个人!」
 
  我的声音和动作,都相当惊人,人人动容,只有秋英,却全然未曾注意,只是和红绫肩上的那双鹰在逗著玩。那鹰也对她很是友善,任由她在翎羽之上轻抚著。
 
  我发作完了之後,盯著黄蝉,以为她多少会有点愧对我严厉的眼光。
 
  谁都知道她竟然若无其事,只是淡然一笑∶「卫先生,你想详细讨论这个问题?」
 
  白素沉声道∶「我们都想。」
 
  黄蝉道∶「好,秋英在没有满月的时候,就发高烧,而导致听觉神经永久性的伤害,进入了她的寂静世界。同时,她脑部也有其他地方,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这是无可避免的病灾,当时,曾集中了全国最优秀的医生,为抢救她的生命而努力;她能生存,可以说是优秀医生的努力,再加上奇迹。」
 
  我闷哼一声∶「她有甚麽来头?」
 
  黄蝉的回答,令我震惊∶「不知道,但当时,能有如此大规模的医学抢救行动,是由铁蛋铁大将军,亲自下令,监督执行的!」
 
  黄蝉的话,令我震惊得好一会说不出话来。铁大将军是我少年时的好友,他後来南征北战,为开创政权,立下了汗马功劳,官拜大将军,赫赫有名。可是结果又在残酷的权力斗争中倒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