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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你都无所谓,新吾。”那男人放下望远镜,但眼睛还注视着街道上的四人。“所以,要怎么做?虾米前辈。”新吾的语调依然很闷骚。“你不配叫我的乳名,小子。”那男人话毕突然很阳刚地喊:“全体集合!”
四人在街上走着说着,不知不觉就随着桂仁的脚步上了一条楼梯。“哟,龟儿子,你要带我们到哪儿去?”桂仁在最前面走着:“是基地。”说罢就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四人站在一道门前,桂仁用手把这道门打开。
屋子里有很多人,然而这间房间并不大。屋里的众人一看到首领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停止与别人的对话,就连手机说到一半连再见也没有说就挂掉了,马上站起来整齐地把腰弯下90度,齐声向桂仁打招呼:“首领好。”
云风环视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像风羽被这种情景吓到,就像是司空见惯了:“呃,龟儿子,这里是你们旅游团所设置的旅馆吗?怎么这么烂,这个旅游团不值得啊不值得。”桂仁不予理睬,摊一只手对着云风,向着屋子里的人介绍:“他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的我之前的战友,他跟我背靠背抗战了二十年。”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炸成的一锅粥,纷纷都投来敬佩的目光,大量着他们老大身旁的那个人,当然还少不了心存怀疑的人:‘呃,就这个猥琐男?’
桂仁招呼三人坐下,并吩咐手下拿一些点心放在桌面上来招待他们。云星一看见点心就两眼发光:“太好了,有吃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就开始拼命拿食物往嘴里塞。
桂仁坐在云风对面,神情严肃的说:“阿风,现在的形势很严峻,主要是没有一个能让我放心的才干之士,你还是快点加入我们吧。”云风还是一脸的无所谓,用刚刚挖完鼻孔的手拿起点心吃了起来,还边吃边含糊地说:“说了多少辞了,我很忙的,工作之外每天还要打开TV看《天线宝宝》”桂仁马上反驳道:“别难借口当理由,况且那东西很少播了吧。”
“你错了哦小鬼儿子,说实话真的是很好看的,他们全都白白的,头顶着两个角,其中有的一个脖子上系着铃铛……”
“不,这是喜羊羊吧。”桂仁打断了,额头上清晰地看到有汗飙了出来。
“还有一个矮胖子,头顶着便便,随身带着个小枕头。”
“很明显这是懒洋洋。”桂仁再汗。
“还有一个不太一样,灰色的,头顶着个破帽子,经常挨平底锅。”
“好吧,现在我很确定你看的是《喜羊羊与灰太狼》”桂仁狂汗。
风羽在旁边看着两个加起来都超四十岁的男人在幼稚的胡扯,心里暗想:“什么跟什么啊。”
与此同时,房间外的楼道上站满的穿着统一制服的人。
“嘿,虾米前辈,一切都准备好了哦。”闷骚男新吾说话了。“别叫我虾米,我说了多少遍了,叫我次方!”新吾表情与语气依然:“但是虾米总比次方好听点吧,一说次方,读者们肯定都会联想到数学几何勾股定理。”(联想到的举手!)
“闭嘴,新吾。”次方喝止住了想继续说下去的新吾。但新吾站在他后面起了杀意:“那,去死吧!”一个银影划过,次方轻松的一低头,摄像师被撂倒了。(我去……)
新吾左手拿着丝毫不见血色的银刀,右手一抱脸:“切,失败了吗?”
当云风和桂仁聊得正兴起时:“你说什么呢?这分明就是《天线宝宝》……”突然门被猛地撞开。
“束手就擒吧,桂仁限丙!”次方带领着一堆人冲进了本来空间就不太大的房间里。风羽表情惊讶但又不显得太措手不及:“难道说……”然后回头“桂仁先生……”而本来应该在他眼前的桂仁却不见人影。
“好快!”风羽当场石化,目瞪口呆。
“真拿他没办法啊!”云风傲物惊讶地站了起来,面对着门口,很有气势地说:“来吧。”风羽不知所谓,眨眨眼问:“硬来吗?”另一边的云星也跳起来说:“好,来吧。”嘴里还有满满的食物。
风羽冲着云星吐槽:“吞下去再说话啦。”
“小羽,”云风依然气势地说,但眼睛却瞄准了门口的漏洞,拔腿就跑“交给你啦!”云星心领神会,早就跟着他冲了出去。
风羽大声吐槽:“这算什么?”跟着也跑出去了。
次方正清点着屋里的人数,突然被云风一把推开,转身不及,只好大呼:“新吾快去追!”但发现毫无反应,感到奇怪,扭头一看,新吾正坐在桌子前吃着点心。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就连他的部下们也都一起围着桌子吃了起来。次方冲着他怒号:“你们知道你们自己在做什么吗?”
几个部下有点怕怕,便放下手中的点心,红着脸站了起来。但唯有新吾不理,又拿起一块饼干,却发现在一大堆饼干中居然藏着定时炸弹。新吾很淡定地把炸弹拿出来,很淡定地看了看炸弹上的定时器,有很淡定的一手扔给了次方。
次方稍微被吓了一下,但又很快地笑了:“正好。”他连刀带鞘地抽了出来,做出了打棒球的姿势:“看我的全垒打。”只见他手一挥,炸弹越过了窗户,准确地落在了高速跑动中的风羽。次方摆出了一副自负臭不要脸的表情,有一边嘴角稍稍翘起:“在忏悔中随着爆炸声消失吧。”
风羽感觉有东西会从空中掉下来,下意识地用手接住了。当他看请自己手中抱着的东西时,大惊失色,却还没忘记脚下的跑动,“炸弹啊!”惊叫一声就把炸弹扔给了云星。
云星同样也下意识接住了“只有十五秒了,你就扔给我,下次我要时间长一点嘛。”说罢便扔给了风羽。
风羽接得稳稳地,接着有大声吐槽:“那也别扔给我呀。”语毕顺手扔给了一马当先的云风。
云风胸口一停,作势要踢:“看我的贝壳汉姆射球!”说罢只见右脚大力一挥,好一个凌空抽射,炸弹以四十五度角远飞而去。
在幕府广场中央,有几个民工正在填补刚刚被包裹炸弹炸出的大坑。其中的一个民工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中无意看到了唯美的夕阳,突然发现有一球体正飞往此处。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手中,而他有下意识地接住了,低头一看,看到了正早往零迈进的计时器。
他还没来得及惊叫,炸弹就已经炸了开来。
飞土扬尘过后,在原本的大坑旁边有多了一个较小的新坑。而在坑的中间,有一个被炸得焦黑的人躺在那里,口还吐出了浑浊的黑色气体,说:“还真他妈的坑爹。”
第三步·只是暂住一下而已嘛
深夜,繁星点缀着一轮明月。
而月光正照映着暗藏在巷子里的三人,他们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前方。
而前方正是被封条封掉的“云风?No money no talk”,周围还有闪烁着的警灯在包围着。
“可恶,为什么这么快被封。”无论是从语气或者是表情都看不到些许焦虑的云风说。“那是理所当然的吧,招牌上写着你的大名你还以为人家看不见。现在的互联网那么强大,更何况是为幕府服务的真选组情报网,只要知道你的样子,百度一下就什么都ok了。”风羽给出了最正确的解释。(度娘,对不起……)
云星跟他哥哥一样,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气,问:“那现在该该怎么办?”云风依然地说:“如果说‘凉拌’,读者们就会吐槽了,那就,嘿嘿……”云风与云星相视而笑,风羽在旁不知所谓。
同样的明月依然如此,同样的月光也依然照映着三人,不同的是,在他们面前的是——风羽家的大门。
“为什么是我家?”风羽开始吐槽了。
“嘛,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现在就只能是你家嘛,况且你家这么大,暂住一下会有什么问题?”话刚一毕,本来一贯平静的云风表情突然变得悲伤起来,眼睛泪汪汪地说:“难道你忍心让我们睡大街上?”他妹妹云星也做出了跟他一模一样的表情,
“别跟我用这招!”风羽似乎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门被打开了,因为总觉得门外在叽叽喳喳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风羽的姐姐风雨想出来瞧瞧。她像上次一样偷偷地探出头来,看到他们才把大门敞开。
“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也不进来?”风雨露出了欢迎的微笑。
云风右脚向前行一步,用那个左边侧脸对着风雨,露出妩媚帅气的表情,轻声温柔的对她说:“只是暂住一下而已,介意吗?”
风羽鄙视性吐槽出现了:“不,这招也不管用。”
尽管如此,四人还是齐聚客厅。
“那,你打算房租交多少?”风雨悠然自若地问云风。
风羽在下一秒钟就对着她吐槽了:“这也太开门见山了吧。”
云风继续挖着他的鼻孔:“开个价吧。”
风羽也继续着他的吐槽:“你以为自己是那个比尔盖茨啊。”
风雨开始露出了表情:“那,月租就二万牛币吧,先付这个月的。”话中就对云风摊开了手掌。(牛币:简称NB,是魔王“统治”大陆后所改用的通用货币。)风羽也觉得她姐姐太过火了,整个人站了起来:“等下,这也太接近天文数字了吧。”风雨没有理睬,云风也不屑地说:“虽然,我是能够付得起啦,但如果能够少一点,我会非常感激你的哦。”风雨笑容依旧:“那就一万牛币吧。”云风还是一练的不屑:“还可以啦,但如果能再少一点点我就五体投地了。”风羽依然回应:“那么,就五千吧。”话音未落,云风马上猛地一跪:“真的是非常感谢。”风羽明显地被吓到了:“还真来啊。”云风一抬头,说:“如果能再少一点点就别无他求了。”风羽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灿烂:“既然如此,那就……”众人都凝视着她,期待她说出的那一个数字:“就一千吧。”风羽感叹道:“这是怎样的砍价技术啊,一下子就缩到了二十倍!”
“阿风,你还是没变啊。”突然有声音从屋檐外传了出来。众人随声音望去,看不到那里有人。风雨保持着她的标志性笑容说:“请问你能出来再说话吗?”话音一落,在屋檐处突然伸出一个头来,当然,那个头是倒着的,然后又很有礼貌地对风雨说:“打扰了。”云风一看,表情并没有表示惊讶,平静地说:“哟,龟儿子,别来无恙啊。”桂仁转过头来就要说话,但又被风羽打着问号插话了:“那请问桂仁先生,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桂仁微笑着回应了:“哈,我本来还绞尽脑汁思考你们到底藏在哪里,想不到出奇的好找。”此话过毕还转过头来对云风说:“差点忘记了,不是龟儿子,是桂仁。”
风雨对他微笑道:“怎么,要一起住吗?”此话一出口,她的弟弟风羽马上弹了起来:“等下,这也太随便了吧。”风雨依照不理。桂仁一个空翻跳到地面上:“不了,我还有工作,而且我也不像某个人那么狼狈。”风雨同样微笑着说:“但是看你穿得像个乞丐,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吧。”的确,桂仁的穿着从头看到脚,不是像乞丐,是简直就是了。但桂仁做了回应:“不,这是‘史戴欧’,你看犀利哥就这样一炮而红,同时也是一种很好的伪装。”说完自己还点了点头,“嗯嗯”了两声。风羽在心中早就吐槽了:‘史戴欧什么的是‘style’吧。’风雨转过头去,说:“也是,看你也没有什么钱。”似乎不明白桂仁所说的。
“好了,到此为止吧。”桂仁稍稍叹了一口气“我还有工作,看到你们安全我就安心了,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说罢便转身往大门走去,走出大门时忽然转过身来,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上方,然后又看了看云风,微笑着向云风伸出了大拇指。
风羽马上头上打着问号,看着走向月光的桂仁迷惑不能解:“呃?什么意思?”
这时云风笑了笑说:“呀哈,龟儿子真是了解我啊。”风羽继续用问号问云风:“请问,你们是认识多久了?”云风表情又平静了下来,感觉怪怪的,但都说不出那里怪,他说:“嘛,认识好久了,好像是在私塾的时候就认识了吧。”说罢还转过头来对读者说:“哈,不明白‘私塾’是什么东东的小笨蛋就给我好好百度一下吧。”
这时,已关闭大门在拼命地震动,还发出“嘭嘭”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门的另一边撞门。
风羽心里突然一惊:“这是什么?”云风马上整个身体弹起来,大呼:“难道!糟了,快,快把门顶住!”这时风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真选组发现了!’
这时云风早已跑到门前把门顶住了,风羽也下意识地想要去帮忙,但还没行动起来,门就被一只脚踹倒了,恰好压住了在门后的云风。
然而,在门的那一边,没有真选组,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第四步?这是怎么回事啊喂!
风羽头上打着无数的问号,但神情明显地平静了许多。原来,在门的那一边站着的正是住在“No money no talk”下面的“丰世酒天堂”的女主人。
她不高也不太矮,脸上的妆无法掩盖住层层皱纹,看上去也起码有五十几了。她一直脚重重地躺在稍稍翘起的门板上,似乎很愤怒,向着周围喷洒着口水:“臭云风,死臭云风在哪里啊!?!”
云风被压在丰世踩着的门板下面,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话:“这里啊,这里。”
丰世随着声音往下一看,一只手在门板下面挥呀挥,不仅没有感到不好意思,走开之前还往下方踹多几下。
云风推开门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拍还好,一拍就拍出了内伤,嘴角溢出了鲜血。风羽马上对着作者吐槽:“我看不是拍出内伤,而是被踹成内伤吧。”(LD:……)
这时云风马上帮作者对风羽吐槽:“不是的,都是我的错啦,不关老婆子的事啦。”声音颤抖着,双手还在身前摇啊摇,眼神流露出了恐惧和无奈。
风羽头上飙出了三滴汗,心想:‘他在怕什么啊?’
云风好像听到了他的内心独白,对他颤抖着说:“小风羽啊,你刚来还不知道,到时侯你就了解了。”风羽立刻不满道:“谁是你的小风雨啊!”
丰世在旁边已经受够了:“喂,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什么啊?”云风马上对着她很不自然地笑道:“老太……丰世婆婆啊,本来还担心着……啊,想着你来,想不到你就来了啊。”
风羽一听到这番话,马上明白了云风刚才说的和做的(云风马上整个身体弹起来,大呼:“难道!糟了,快,快把门顶住!”这时风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真选组发现了!’)‘原来云风不是怕真选组,而是怕丰世婆婆,她真的那么可怕吗?’想着想着,风羽就无奈地翘起了一边嘴角。
丰世扯着云风的耳朵说:“别跟我用这招,别以为我的房子封了你就不用交租了!”原来云风云星一直都是寄人篱下。
风羽顿时明白了,云风不是怕她,而是怕房租。风羽汗过后又好奇地问:“丰世婆婆,请问月租是多少啊?”丰世看了看他,说:“新来的吗?小白脸。他连一个月一千牛币都付不起,这家伙的收入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云风被扯着耳朵又不好意思喊痛,只好硬扯着笑容对丰世说:“婆婆,我这不是手头紧嘛,迟点,迟点我会都交上的。”丰世毫无放过他的意思:“你这家伙,我都不记得上次交租是什么时候了,每天还到我店里白吃白喝。”
云风终于忍不住了,痛呼:“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丰世终于放手了。云风趁机马上溜到风羽的姐姐风雨身后,说:“大姐,救救我啊,我可是你亲爱的房客啊。”风雨白了他一眼说:“我们家才不会收留连我们月租的一半都付不起的房客。”这时云风的心彻底的碎了。
丰世用有着强烈恐吓辐射的目光狠狠地投向了云风,说:“话说你刚才叫我‘老太婆’了吧,别以为我听不到,你这家伙!”连风雨也转过头来对云风说:“啊对,我也听到了,你也叫我‘大姐’了吧,请问你大我多少岁啊,你这家伙!”原来女人的年龄和自尊远比金钱重要,这会儿云风被彻底地吓得魂飞魄散了。
一阵飞土扬尘过后,被两个女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的云风沉重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银元也没拿到的丰世好好发泄了一下后就潇洒地走了,而风雨出了一阵爽汗后,马上就跑去洗澡了,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
风羽无奈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马上问好就来了:“呀,不觉得很奇怪吗?”云星蹲在他哥哥身旁,用一只手指戳啊戳,说:“没有啊,欠房租被揍很平常啊。”风羽吐槽了:“不是这个啦,就从桂仁找到这里,然后丰世婆婆也找到了,这件事不觉得奇怪吗?”云星可爱地白了他一眼,说:“你是问题少年吗?”风羽又吐槽了:“正经点啦,一下子来了两个,绝对会有第三个。”云星继续低头戳啊戳,说:“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一回生两回熟,三回不用愁。”风羽马上对她喷口水:“等到第三回就彻底熟啦,桂仁先生也说过出奇地好找吧,说不定真选组也会找到这里的……”讲到这里,风羽脑中就有一道灵光闪过:“出奇地……好找?”又想起了桂仁出门时的动作,风羽似乎感觉到了问号的根源。
他跟着好奇心走到大门前,站在当时桂仁对着云风竖起大拇指的位置,然后,抬起头,只见在“风云道场”的牌匾下,挂着一块长布,上面写着“云风?No money no talk?暂时秘密基地”。终于,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桂仁向云风竖起大拇指的意思是——你有种……
“这是怎么回事啊喂!”风羽不禁大声喊出。云星抬头看着他在门口,说:“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还怕夜晚的死老鼠?”风羽指着自己的上方对她说:“不是,不是的,你看,你过来看看。”云星走过去抬头看了看,说:“咦,字写得真不错。”再看看身旁,看不见风羽,却看到屋里的哥哥云风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