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营帐突然响起了黎香的尖叫声:“师父,你快来看,天夺的样子很怪!”
傅伯文心头一紧,也顾不得和段开争执下去,一个转身冲出了营帐,向营帐外的黎香等人奔了过去。
段开哪肯如此罢休,大叫一声:“哪里走?”
正想追上去时,何君瑶忽然一把拽住了他:“等等,看看再说!”
“还等什么?那对狡猾的师徒坏了咱们的事,俺……”他一时气急,想挣开何君瑶的手冲出去,可刚一回头,却见何君瑶正冷冷的瞪着他。
“咕……”一口口水咽了下去,段开冷静下来了,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何君瑶。
满山这会也不再客客气气,傅伯文怎么说也是他钦点的正道统领,这天门堡一再不将他放在眼里,也就等于不将他满山放在眼里,他起身道:“段开,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天门堡弟子,要是张小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定叫你血债血偿!”
苗香红虽没有说话,但从她站在满山身边和一脸愠色来看,她显然也做好了和天门堡翻脸的准备。
何君瑶毕竟要冷静些,虽然天门堡不惧正道,但真要和正道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是天门堡所乐意看到的,她《无》《错》小说 m。QulEDU。Com急忙走到双方中间,抬手示意双方平息怒气,道:“两位稍安勿躁,段师弟出手还是有分寸的,张天夺应该不会有事。”
“哼!”不到万不得已,满山也不愿跟天门堡过不去,毕竟双方真正的敌人是恶绝,而非对方。
傅伯文来到黎香等人近前,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的张天夺,此时的张天夺蜷缩成一团,肤色泛红,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水。
他探手一摸,却被张天夺身上的滚热烫的缩回了手。
“师父,天夺他……他怎么会这样?”黎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张天夺突然从营帐里飞出来,一落地便蜷缩成一团,上前一扶反被烫了一下,急的她也是满头大汗。
傅伯文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张天夺身上起了什么变化,见众人围的密不透风,他急道:“大家让开一下,让他透透风,如玉,你和心燕去打盆冷水来,快。”
严如玉和沈心燕刚离开,满山和苗香红从营帐里走了出来,二人的身后还跟着何君瑶和段开,傅伯文一见段开是怒上加怒:“段开,你对他做了什么?”
段开横了傅伯文一眼,瓮声道:“做了啥?贫僧啥也没做,是这小子不经揍!”
“你!”傅伯文为之气结,何君瑶再次打圆场:“救人要紧,其他事待会再说。”
上前探了一下脉搏,何君瑶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是满脸困惑,傅伯文亲眼目睹了何君瑶与苗香红之间的争斗,知道她能耐大,也不敢催促她,与其他人站在一旁,耐着性子等着她的结论。
好半天,何君瑶才沉吟道:“看样子,祖师爷的功力已经被他接纳了,不过……”
“不过什么?”傅伯文急急问道。
何君瑶起身看着傅伯文,笑道:“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股功力,放任不管的话,七天之后他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傅伯文脸色一变,刚要发作,何君瑶抢先道:“除非带他回天门堡,用天寒湖的寒气压制祖师爷的功力,方能保住他这条命,不知傅统领意下如何?”
傅伯文很是犹豫,他也知道有一股强横无匹的真气在张天夺体内乱窜,若无法压制这股真气的话,张天夺即便侥幸不死,这辈子也彻底废了,不过天门堡才是四方兽神玉的真正主人,张天夺打坏四方兽神玉,夺取其中所蕴含的隔世功力,他们会以德报怨吗?
“不行!”一把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傅伯文的沉思,傅伯文急忙上前,不顾手上的滚烫,扶起张天夺问道:“天夺,你觉得这样?”
张天夺连抬起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觉得浑身有如火烧一般,体内五脏六腑更是翻江倒海般翻涌着,让他大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可即便受到这等痛苦的折磨,他仍是念念不忘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不……不行,我……我不……不能跟他们走……师……师姐她……”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是越来越低。
满山听出不妙,急忙道:“快喂他白香丹!”
傅伯文幡然醒悟,急忙掏出仅存的一颗白香丹喂给了张天夺,仗着这颗白香丹的神效,张天夺一口气总算续了过来,可人却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旁的黎香早已是泪流满面,她没想到张天夺到了生死边缘还念念不忘她的事,看着张天夺那红似关公的脸,她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决定十分自私。
“刚才他说什么?他师姐?他师姐是谁?”何君瑶心里很是疑惑,张天夺目前的状况十分危险,可即便如此他还念念不忘这个师姐,却不知道这个师姐到底是什么人,竟让他如此牵挂。
傅伯文见张天夺的状况稍微稳定了下来,起身指着黎香对何君瑶道;“这位是他的师姐黎香,她中了鬼面降,如今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性命,只有天夺才能救她一命,他们俩不能分开。”
“鬼面降?”何君瑶疑惑的看了蒙着脸的黎香一眼,笑道:“莫非张天夺想行合欢之术,将鬼面降一分为二,延缓鬼面降发作时间?”
“不错,这是唯一的办法。”
黑布下的黎香顿时满脸通红,这才明白张天夺为什么不肯跟何君瑶走,原来他早就知道怎么破解鬼面降。
“唯一的办法?这可不见得。”
傅伯文听何君瑶话中有话,不由对何君瑶心生期望之心,他急道:“难道你有其他方法破解鬼面降?”
何君瑶摇了摇头道:“鬼面降是降头十大禁术之一,要想解降除非找到下降之人。”
傅伯文顿感失望:“她身上的鬼面降已过了解降期限,连下降之人也无计可施,所以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破解鬼面降。”
何君瑶笑道:“那肯定是下降之人学艺不精或是下降之人的师父未倾囊相授所致,鬼面降真正发作的时间只有一天,又哪有什么解降期限,只要找到下降之人的师父,或许就能彻底解开这鬼面降。”
傅伯文大喜,没想到黎香身上的鬼面降仍有方法彻底解除,可冷静一想,他又失望了:“唉,可惜下降之人已经回到暹罗了,就算去找,天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下降之人,再说,她身上的鬼面降很快就会发作,来不及了。”
何君瑶看着摇头晃脑的傅伯文,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好一会她才道:“如果说天门堡有办法延缓鬼面降发作的时间呢?”
傅伯文一脸惊愕的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何君瑶,鬼面降也能延缓,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真的?”
何君瑶笑道:“我们可以将鬼面降发作的时间往后延缓一年的时间,让你们有时间去寻找下降之人,但是傅统领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傅伯文心里微微一动,沉声道:“什么条件?”
何君瑶指着昏迷不醒的张天夺,笑嘻嘻道:“他必须入我天门堡门下,成为天门堡弟子。”
原以为何君瑶会说出什么为难人条件,原来是这个,傅伯文不禁松了口气,刚想答应,何君瑶又道:“但我天门堡弟子一生只能有一个师门。”
“你胡说什么,师父,别答应他!”黎香一听就炸了,何君瑶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那意味着张天夺要与傅伯文脱离师徒关系,背叛麻衣派,这也太混账了。
傅伯文也有些火大,他在张天夺身上花费了无数心血,张天夺不但是他的希望,也是光复麻衣派的希望,这不是割他的心头肉嘛。
何君瑶不理会黎香的叫嚷,继续道:“张天夺得到了我们祖师爷的毕生功力,说明他与我们天门堡有缘,即便没有这件事牵连,我们天门堡也会想方设法将他带回天门堡,傅统领,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傅伯文听言老眉一挑,冷声道:“怎么?我若不答应,你们还想动武不成?”
何君瑶一脸含笑,不置可否。
傅伯文心火涌了又涌,最后还是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没办法,如今张天夺和黎香的性命都掌握在天门堡手中,他不得不屈服。
一咬牙,傅伯文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们最好言出必行,但若他们两个有什么闪失,我傅伯文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踏平天门堡!”
段开一听就火了,走过来想反骂几句,却被何君瑶伸手制止住,何君瑶笑道:“傅统领尽管放心,一个月后,我们会派人将黎香姑娘送回阴阳山。”
说着,何君瑶从怀中掏出一个两指宽,巴掌长的小木盒,往前一递道:“为表诚意,这追尸盘问术就送给傅统领,接下来是要消灭尸邪还是寻找下降人的师父,就看傅统领如何决意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 ; ; ;天寒湖
追尸盘问术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道术,别说傅伯文和满山他们,就是阴阳婆婆也不会这种道术,而这也是他们目前最缺乏的手段,有了这种道术,他们便能轻易找到尸邪的所在,将其诛灭。
傅伯文也不客气,伸手欲接,何君瑶又道:“对了,傅统领是正道之主,希望傅统领能妥善处理张天夺这件事。”
傅伯文一听就明白,何君瑶这是要他昭告正道各个门派,他不禁冷哼道:“你放心,我傅某说到做到。”
“师父,你不能这么做,天夺要是知道了得多难过!”见傅伯文答应了何君瑶的要求,黎香的心仿佛被一把刀扎了一下,傅伯文这么做等于是将张天夺逐出师门,她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傅伯文心里也不好受,他将小木盒贴身藏好,转身走到黎香近前,缓缓的摇着头道:“香儿,你要照顾好天夺。”
说罢,他突然一掌打在黎香脖颈上。
黎香经过数月修行,修为涨了何止一层,可面对傅伯文,她还是太嫩了。
“师父,你……”一阵眩晕,黎香一手抓住傅伯文的手臂,刚说了个“你”,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何君瑶冲着傅伯文点了点头,对站在远处的段开喊道:“段师**无**错**小说 m。QULEDu。弟,你过来。”
段开屁颠颠跑过来,看了傅伯文一眼,又看看何君瑶,问道:“完事了?”
何君瑶点点头道:“你带着他们两个,咱们立刻回天门堡。”
段开一手一个,将两人扛在肩膀上,理也不理傅伯文等人,转身便走。
何君瑶向众人行了一礼,笑道:“就此告辞,各位后会有期!”
眼见两个心爱的弟子就要离开自己,傅伯文心里一阵难过,颤声道:“何君瑶,傅某的话你可要记住了!”
何君瑶难得收起笑脸,严肃道:“傅统领尽管放心,告辞了!”
说罢,她脚下一点,带起一阵狂风向段开飘去。
“哎呀,老子参悟了二十多年,做梦也没想到四方兽神玉蕴含着这样的秘密,唉,张小子得到奇是峰的盖世功力,也不知道是祸是福啊。”耳听何君瑶两人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满山不禁感叹道。
一直冷眼旁观的苗香红直到这时才终于开了口:“你真要昭告天下?这样一来,你和他之间的师徒关系可就难以修复了。”
傅伯文仰头看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只希望他醒来后不要怪我这个师父,唉……”
按下傅伯文等人不说,张天夺几天来一直昏昏沉沉,有时候醒过来会看到黎香坐在身边哭泣,有时醒过来却觉得自己好像在飞,有时候还会听到黎香在跟什么人争执,不过每次醒来没多久就会被体内翻涌的真气疼昏过去,以致于他几乎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真实。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透骨的冰寒惊醒了他,他猛地睁开眼来,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白茫茫的环境里,微微动了下身子,一声轻微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泡在一滩冰水之中。
“小子,终于醒了。”一把洪亮豪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张天夺侧头看去,但见蒙蒙白雾中坐着一人,这人身躯好不庞大,坐在那边就像一尊佛像一般。
“你是谁?”张天夺心中警惕,厉声喝问道。
那人突然举起一手,向前猛地一挥,一阵狂风带过,四周的白雾一消而散,露出了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刹那间,种种回忆涌上脑海之中,张天夺猛地一起身,语气之中的严肃更增几分:“胖和尚,我师父他们呢?”
坐在水池边的正是段开,他一脸的不耐烦,瓮声瓮气道:“你师父?哦,就是那个叫傅伯文的老头,他啊,你现在见不到他了。”
“你说什么?!”张天夺一听就炸,刚要上前问个明白,可身子微微一动,便觉得体内有股灼热的真气直往脑门顶,让他好不难受。
“小子,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你体内的隔世功力刚刚被寒气镇住,要是再发作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张天夺知道段开所说不假,冷静了一下,他坐进了冰水之中,一股凉意直透而进,让他大感舒适。
“这是什么地方?”
“嘿,这里是天门堡的禁地天寒湖,你小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天寒湖可是能令人脱胎换骨的宝湖。”
张天夺抬眼打量着四周,这个天寒湖并不大,也就十米宽,半米深,湖心有股涌泉不断喷出水来,探手一试,泉水冰冷刺骨。
天寒湖的湖面上漂浮着许多晶莹剔透的冰块,仔细一看却又跟普通冰块不一样,湖的四周长满了一种墨绿色的草,上面结满了许多冰晶,随风一摇,冰晶淅淅沥沥落在湖水之中,很快便凝结成一块块浮在湖水上的冰块。
张天夺仔细回想了一下,问道:“你们到底把我师父怎么了?还有我师姐呢?”
段开突然伸了个懒腰,就着那些结满冰晶的草侧躺着,一手撑着硕大的光头,打了个哈欠道:“老头没事,小丫头在天门堡里,啊……”
张天夺皱了下眉道:“我要见我师姐。”
“那可不成,你起码要在这里泡上十五天,多一天少一天都不成。”
张天夺冷笑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段开突然坐了起来,浓眉一锁,粗声道:“你试试!”
“试就试,怕你不成!”大叫一声,张天夺突然发作,手脚并用向湖边扑去,哪知身子刚一动,体内那股灼热的真气又再发作,他人在半空惨嚎一声,一下子跌入了冰寒的湖水之中。
“哈哈哈……”岸上的段开放声大笑,张天夺更是怒上加怒,一咬牙,他再次挺身向前。
灼热的真气就好似一股岩浆般不断的梵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所幸四周满是冰寒透骨的湖水,张天夺每前进一步就扎个猛子,利用冰寒的湖水暂缓体内的痛苦,就这么磕磕绊绊,竟也给他摸到了湖岸。
“呼……呼……”张天夺一靠上湖边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只有几步之遥,可在灼热和冰寒的夹击下,他只觉这几步比登天还累人。
一双巨脚突然出现在眼前,张天夺刚一抬头,便被段开一脚踢翻了过去。
“你试试!”段开一脚将张天夺踢到湖心中,嘴上还是那句话。
“噗哈……臭秃驴,你小心不得好死!”一口冰水吐了出来,张天夺张开就骂,身子却继续向前扑去。
段开笑呵呵等着张天夺接近,又是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张天夺一咬牙再次靠前,又被一脚踢翻了过去。
“你个杂毛秃驴,你一定会死无全尸!”张天夺连着被踢翻了几次,依然不肯罢休,只是这一次他掉转了头,向一边的湖岸靠去。
好不容易到了岸边,张天夺刚探出头来,却见段开一张大脸笑呵呵出现在眼前,险些就要和他来个亲密接触,吓得他大叫一声,向后跌了出去。
“你试试!”还是那不温不火的一句话。
此时的张天夺只恨不得将段开大卸八块,他心中一急,一口真气提了上来,骤然发作,从湖里一跃而起,向段开扑了过去。
段开好整以暇,一掌疾出,恰好抓住了张天夺的面门,随手又将他抛入湖中心。
“噗通”一声响,张天夺这一次可就再也吃不消了,那股灼热的真气如脱缰野马般在他体内四处乱窜,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仰头从湖里浮了起来,张天夺随波逐流,慢慢的,他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你们答应我的。”天门堡一间房屋里,黎香正抓着何君瑶的手哀求着:“我要去看看他。”
何君瑶摇摇头道:“不行,这一个月内你不能离开这间房间。”
“我求求你了,让我去看看他吧,一眼就好。”
“不行,我们答应了傅统领,这事不能因为你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何君瑶再次拒绝了她的请求。
黎香无奈,有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