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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夺说道:“方法其实很简单,老前辈跟我说过,恶绝是通过一种类似神通术的邪术和叛徒联系,所以叛徒身上留有一丝恶绝的本源尸气,只要将正道最普通的驱邪灵符放在这人身上,灵符便会有反应。”
文长老想了想道:“这么做恐怕会引起恐慌啊,而且也会打草惊蛇,应该想个其他法子,最好能在不知不觉中对门人弟子进行一次检测。”
“这好办。”沈不凡说道:“堡主大选是天门堡这些年来最大的盛事,到时候所有弟子都必须到场,咱们可以将灵符做成一个护身符,要求每个进场的弟—无—错—小说 M。{qul}{edU}。子必须带上,这样就不会引起恐慌,也能名正言顺的检测出有没有叛徒。”
文长老道:“唔,这主意不错,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千万别引起骚动,就算当场检测出了叛徒也不要轻举妄动,等堡主大选结束了再说,还有,你去挑选一些人手守在山下各个要道,以防万一。”
见事情拍了板,张天夺又道:“弟子还有一件事想请两位长老做个定夺。”
“哦,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弟子有个朋友叫方龙见,他是十无堡主身边的一个伺童,十无堡主闲来无事时教了他一些天门**,也算是十无堡主的传人,另外弟子此行还收了一个叫陈达海的弟子,他们两人都希望留在天门堡门下修炼,不知两位长老意下如何?”
张天夺在路上时就向方龙见和胖大海两人说了天门堡的事,两人都对天门堡的二阵五功六术十分感兴趣,所以拜托张天夺替他们说说好话,看看能不能留在天门堡修炼。
二老相视一眼,文长老道:“不凡,叫他们上来吧。”
“是。”
虽然二老没有立即做出决定,不过张天夺心里清楚,二老既然肯见方龙见他们,说明二老有心收二人为天门弟子。
“弟子方龙见。”
“陈达海”
“见过两位长老。”
二老眯眼打量着两人,突然一眼瞥到黎香,武长老不禁惊疑道:“这位姑娘是谁?”
文长老心里也是十分震惊:“好家伙,这女子长得如此娇艳,若是修习魅术,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黎香笑道:“两位长老怎把晚辈忘了?”
文长老回想了一下,立刻醒悟道:“啊,你是傅统领的弟子黎香?”
“是。”
“这么说你身上的鬼面降已经解开了?”武长老定定神问道。
“多亏不凡师兄相助,晚辈才能解开身上的降头。”
文长老笑道:“你这幅模样回去,只怕傅统领也认不出你来。”
说到这,他对方龙见道:“你是十无的伺童方龙见?”
“是。”
“十无都教了你哪些本事?”
“先生他教了我神沉术和十方真劲。”
“唔,十无虽然触犯了门规,但这事和你无关,既然你想留在天门堡修炼,那就留下来吧,不过现下堡主大选将至,所有核心弟子都在为堡主大选做准备,等堡主大选结束后,我再正式收你为天门堡弟子,到时候再让你自行选择师父吧。”
又对胖大海道:“陈达海,从今天起你就是天门堡的弟子,以后就跟着你师父好好修炼吧。”
胖大海和方龙见心中大喜,急忙跪下行礼道:“多谢两位长老。”
“好了,你们一路上也辛苦了,不凡,给他们安排几间厢房,这次堡主大选他们都可以观看。”
“是。”
众人再次行了一礼后,告退下去。
“小子,回来也不通知俺一声!”张天夺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口茶还没喝上,门外便响起了段开那把洪亮的声音。
张天夺微微一笑,起身打开房门道:“大和尚,好久不见了。”
段开突然一拳打向张天夺,嘴里大叫道:“废话少说,先过几招,看看你小子这半年来有没有长进。”
张天夺气定神闲的抬起一手,轻而易举的接住段开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笑道:“急什么,过几天堡主大选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再打也不迟。”
段开大喜道:“好,这话俺可记下了,到时候你可别退缩。”
将段开让进里屋,张天夺问道:“大和尚,这半年来过的如何?”
“哈哈哈,好的很啊,没想到天底下有这么多美食,俺都不想回来了。”
段开没有遭到李隐兄弟的袭击,一方面是因为李隐兄弟看不起他,一方面是他满天下品尝美食,行踪难定,要找他很不容易,所以他才逃过了一劫。
张天夺给段开倒了杯茶,坐下问道:“大和尚,李胜这人的实力你觉得如何?”
段开闻言一愣,疑道:“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想挑战他?”
张天夺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小子,俺劝你还是挑战一些排名较低的核心弟子比较好,比如俺,那个李胜可不是你能应付的了的,而且那小子一向手黑,你去挑战他肯定会受伤的。”
张天夺颇感意外,没想到段开会这么说,他笑道:“大和尚,我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李胜这人我看不顺眼,他的核心弟子身份我是势在必得。”
段开一句“吹牛吧你”差点脱口而出,不过话到嘴边,他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以前俺就跟你说过,李胜这个人十分狡猾,最擅长使十方真劲之中的竖切手法,如果把俺的实力比作一把匕首的话,那他的实力就是一把大砍刀,你挑战他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你这比喻倒是挺贴切的,那李隐呢?”
“李隐?那小子可就厉害了,他的实力起码够得上大关刀,不过这都是半年前的事,现在他们的实力进步到什么程度,俺可就不清楚了。”说到这,段开看了张天夺一眼,道:“小子,你真想挑战李胜?”
张天夺耸耸肩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俺觉得你是糊涂了。”
“哈哈哈,别说这个了,你我半年不见,是不是该来个不醉不归?”
“呦,这话可说到俺心坎上去了,俺找你就是请你去喝酒的,走,到俺房间里去,这次俺可带回了不少好酒,咱们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
与此同时,天门堡某个房间里,李隐正皱着眉闭目沉思着,坐在他对面的李胜则满头大汗,一副畏怯的模样。
许久,李隐才睁开眼道:“过几天就要举行堡主大选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惩罚你,不过这次你要是再犯错的话,可别怪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讲情面。”
听到李隐无意惩罚自己,李胜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到底是亲兄弟,换作别人,像泄露身份这么重大的过错,李隐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想到李隐惩罚的手段,李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皮笑肉不笑道:“大哥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出错了。”
“哼!”李隐扫了他一眼,问道:“那么,你这个时候找我就为了这事?”
“不不不,我刚刚收到消息,张天夺回来了。”
“张天夺?哦,这家伙不足为虑,不用理会他,这几天你就给我老实的待着,沈不凡既然已经知道了咱们的事,肯定会有所行动,如果这关口上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咱们的资格可能会被剥夺。”
李胜一听大哥又提起自己的过错,急忙道:“是是是,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明白就好,去吧,这几天别再来打扰我了。”
“是,大哥,那我走了。”
张天夺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能喝,他和段开两人从下午一直喝到深夜,结果段开醉的不省人事,他倒好,不但没有醉,反而越发的清醒。
张天夺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寻思着:“难道是因为我身体改变了的关系?”
以前他最多只能喝个两三碗,第一次和段开喝酒时,段开还嘲笑他酒量不行,可照现在这个情形看,恐怕几十碗下肚都不成问题。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张天夺抬手正欲推开房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警告,急忙向后连翻两个跟头,远远的躲了开去,便在这时,一支暗器从里头飞了出来。
张天夺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射来的暗器,看也不看,甩手扔了回去,同时,他人也向里屋冲了过去。
抬脚踹开房门,张天夺一眼便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房门正中,他一掌疾出,大喝道:“什么人?”
不料这掌刚打出一半,却被一堵无形墙壁挡了下来,张天夺不禁惊呼道:“玄禁之术!”
第二百六十四章 ; ; ; ;刺客
那人反应极快,一抬手便布下了四道玄禁法阵,封住了张天夺四周。
张天夺冷然一笑,一掌击出,轻易间便将前方的玄禁法阵打的粉碎,那**概也没想到张天夺如此了得,稍微一愣,张天夺已到了近前。
张天夺有心拿下对方问个究竟,出手便是一招穷山恶水,这是震山决当中攻势最快的一招,在如此距离下,就算是一流的高手也难以招架,不想那人反应异乎寻常的快,几乎在刹那间,那人已经打出了两掌。
“砰”两声震响,两人硬拼一招,立知对方深浅,那人趁着后退之势,抬手又打出了一道玄禁法阵。
张天夺乘胜追击,一掌劈开玄禁法阵,却在这时,那人抛出一团粉末,房间里立时一片乌烟瘴气。
“该死!”张天夺始料不及,一时被粉末呛的直咳嗽,就在同时,一声轻微的开窗户声传来。
张天夺心知对方想逃走,忍住呛鼻的粉末追身上前,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房屋里一扇窗户已经被打开,那黑衣人早已逃之夭夭。
“哼,算你跑的快。”看了空荡荡的院子一眼,张天夺只得无奈转过身,抹了地上一点粉末放鼻子一闻,张天夺不禁皱了皱眉:“原来是石灰粉,这人的功力和沈不凡只在?无?错?小说 M。quleDU。cOM伯仲之间,会是谁呢?”
天门堡某处阴暗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急急的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惊讶,他做梦也没想到,张天夺的实力竟达到如此境界,刚才要不是自己机灵,恐怕早已败在他手中了。
好一会才稳住了呼吸,黑衣人扫了张天夺的房间方向一眼,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什么?有人偷袭你?”第二天才获知消息的沈不凡惊讶道。
张天夺说道:“那人的功力深不可测,怕是核心弟子当中的某一人。”
“难道是李隐兄弟?”
“有这可能。”
“奇怪,我已经派人盯住了他们,他们应该没有机会向你出手啊。”
张天夺将黑衣人遗留下的暗器递给沈不凡道:“这是那人留下的暗器,或许能找出什么线索。”
沈不凡接过一看,这是一把极其普通的飞刀,天门堡的兵器库里多的是这种玩意,他摇摇头道:“这是天门堡的暗器之一,不过平时都被弟子拿来练招,光凭这个实在找不出任何线索。”
黎香说道:“不管这人是谁,他在里屋向天夺突发暗器,显然是想杀了天夺,这次他虽然失败了,难保没有下一次,不凡师兄,我看你应该派几个人守在天夺四周,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几个弟子过来保护张师弟。”
张天夺笑道:“用不着这么紧张,这样做反而会打草惊蛇。”
“不行,这次你侥幸逃过一劫,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我还是派几个人过来保护你吧,对了,你们几个都是张师弟带来的人,对方恐怕会利用你们威胁张师弟,干脆你们都搬到这里来,以防万一。”
张天夺本来想拒绝,不过听到沈不凡最后几句话,他也觉得这么做比较妥当,毕竟黎香他们还不足以对抗那黑衣人,万一那黑衣人真的向黎香他们下手,事情可就糟糕了。
沈不凡说是派几个弟子来,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他这所谓的弟子竟是何君瑶、段开和何玟意三人。
看着何玟意姐妹和黎香躲在一旁唠嗑,张天夺心里十分无奈,就这阵仗,那黑衣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来啊。
“发什么愣呢?你这个做徒弟的也太没良心了,回来了也不来拜见我这个师父。”何玟意的声音打断了张天夺的思绪。
张天夺眼前这个气哼哼的小师父,尴尬道:“何师姐,你的伤恢复的怎样了?”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我的伤不打紧,倒是你,听说你也要参加堡主大选,是不是真的?”
“嗯。”
“你这家伙也太不自量力了,凭你那点本事,上去还不得被人狠揍一顿。”
“这种盛事怎能不参加呢?被人揍一顿也是值得的。”
“你是无所谓,我这个做师父的可就丢脸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参加了,免得被人说我教导无方。”
张天夺对眼前这个何玟意感到十分头疼,这小丫头在某些方面和青灵简直如出一辙,他苦笑道:“何师姐,我……”
“玟意,哪有师父像你这样不许徒弟参加堡主大选的,你别欺负张师弟,不然我饶不了你。”何君瑶也对自己这个妹子感到头疼,本来不想插嘴,不过这个丫头越说越不靠谱,她不得不开口训斥她几句。
何玟意鼻子一哼,说道:“姐姐,我就这么一个徒弟,要是一上去就被人打趴下,我这脸往哪搁啊。”
“还在胡说,要不是你下手不知轻重,你会只收一个徒弟?过来,再胡搅蛮缠小心我打你。”
何君瑶的实力远不及何玟意,不过何玟意对她这个姐姐十分敬畏,所以她的话她不敢不听:“说着玩也不行啊,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见何玟意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黎香笑道:“玟意,天夺可不像你所想的那般不堪,你应该对他有点信心。”
何玟意撇撇嘴,刚想说什么,一眼看到何君瑶正瞪着她,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可能是因为有段开三人坐镇,也可能是黑衣人失手后不敢再冒然出手,不管原因如何,张天夺几人都平平安安的渡过了两天时间,在这两天时间里,张天夺和黎香从何君瑶那里了解到这半年来正道的所作所为,终于对如今的局势有了个全面的认知。
自从正邪大战之后,尸邪就像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不过尸邪多半出现在穷乡僻壤或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时至今日,已有十几个村镇被毁,死伤和失踪人数超过上万人。
所幸在傅伯文所率领的正道和天门堡弟子的合力围剿下,灾害并没有扩散开来,这也是张天夺一路上甚少遇到尸邪的原因之一。
当然,正道和天门堡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尤其是正道,先后已经有三百多名弟子遇害,这对本已元气大伤的正道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虽然尸邪层出不穷,不过暂时还在正道和天门堡的承受范围之内,真正令双方感到担忧的是恶绝,自从正邪大战后,恶绝的行踪一直个迷,唯一的一次现身,就是在阴阳山杀了百花夫人。
百花夫人的孙女猜测恶绝到阴阳山极有可能是为了龙阴之气,但谁也不知道恶绝要龙阴之气做什么,而最让人担心的是,自恶绝在阴阳山现身后,各地出现的尸邪比原来要厉害许多,并且开始传来正道门派遭袭的消息,这些迹象显然已经证明恶绝开始向正道出手了,因此天门堡决定在堡主大选后和正道汇合一处,商讨剿灭恶绝的办法。
三天时间一晃即过,这天,天门堡的门人弟子起了个大早,吃喝完毕后,所有人都开始向习武堂走去。
“这是什么?”一个弟子刚要走进习武堂,有人将他拦下,将一道系着红绳的护身符递给了他。
那人道:“这是护身符,保平安的,每个弟子都必须戴在脖子上。”
“护身符?”这弟子满腹疑惑,不过也没有往深处想,随手将灵符挂在脖子上,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玩意?”又有两个弟子被拦了下来,那人说道:“哦,这是护身符……”
站在不远处的沈不凡紧盯着大门口,心里暗暗着急:“人都快到齐了,怎不见那叛徒现身?难道那叛徒不在弟子中?”
“不凡师兄,人都到齐了吗?”张天夺一大早就来到习武堂,和沈不凡一同盯着进场的弟子,可惜嫌疑最大的李隐兄弟都顺利通过了检测,而且到了这会仍不见叛徒现身,他不免也有些着急起来。
沈不凡道:“还差几个人,不过那几个人都是刚刚入门的弟子,不可能和恶绝有所勾结。”
正说着,门口又来了六个弟子,沈不凡道:“就是他们几个。”
张天夺闻言向那六人看去,都是些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一脸稚气,看着就不像是会和恶绝勾结的人。
果然,那六名弟子将灵符挂在身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师弟,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