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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复杂的目光也只有一个人有这么本事拿得出来。
白夕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白子茜。
直觉告诉她,这个白子茜要闹什么幺蛾子了。果不其然,白夕还没走到徐剑锋身边,白子茜站起来了。
“老师!”白子茜扬起头,仿若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我要和白夕比试!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出最好的清风咒!”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高一一班,彻底静了下来。
徐剑锋再度蹙起了眉梢。
白子茜这个学生天资极好,恐怕整个高一一班也没能找出一个可以与她匹敌的,但是是脾气有些骄横过头了。
“白子茜同学”徐剑锋下意识地开口阻挠。
但是才刚喊了个名字,被白夕抬手止住了。
“老师。”白夕看着一脸倨傲似乎胜券在握的白子茜,缓缓说道:“既然白子茜同学这么有上进心,我们又怎么可以阻止。”
说着,白夕扭头望向了徐剑锋,语气那叫一个一本正经:“而且,人总要受过挫折才会长大是吧。”
嗯,说得很有道理。
徐剑锋在要点头的那一瞬间用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自己。
卧槽,这话怎么说都有你赢定了的意思啊喂!你才第一天来上课好吗,刚才我讲课的时候你还走神了,你现在一脸的自信是怎么一回事?!
“白夕同学”徐剑锋开口,同样是只叫了个名字被打断了。
这一次,是白子茜。
“白夕!”白子茜自然是听出了白夕的言下之意,当下脸色黑了:“我看你待会儿输的时候怎么哭!”
“这个倒不用白大小姐担心。”白夕客气的回应道:“白大小姐还是关心一下待会儿怎么哭才不破坏美感吧。”
“怕是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吧,这样也敢大放厥词!”白子茜狠着眼眸,走了出来:“白夕你还真当自己是天才了不成!”
“天才不敢当。”白夕走到了桌子后面:“只不过我从小天资聪慧一点而已。”
……
好半晌,终于有人翻了白眼。
你敢不敢不这么面无表情地说这么自恋的话啊喂!~。。。
第二十章 席烨之失踪了?!()
“哼,”白子茜已经走至桌边,听了白夕的话,目光更是轻蔑了。
原以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没想到竟然这么蠢!天资聪慧?!她也敢说!
白夕并没有在意白子茜的反应,她的注意力在面前的书桌上。
狼毫笔。朱砂,符纸,这三样虽说不算上好,但也算得上品质优良。
白夕想了想书本上清风咒的模样,提起了笔。
画符是一种费力活,画符者必须保证自己百分百集中精神,而且还特别考验画符者对自身灵力的控制程度。
把灵力凝成一股细绳灌注在毛笔上,通过毛笔把符咒写在符纸上,在这个过程绝对不能有丝毫停滞,否则是功亏一篑。
白子茜已经把符咒完成了三分之二,符纸上歪歪斜斜的纹路上闪着微弱的青光,她执着狼毫笔的手虽然有了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稳的。
“这才一天吧?”
“对啊,才一天吧,竟然可以到这个地步了!”
“这也不奇怪吧。她可是白子茜白家的人!”
嚯!
一张符纸从桌面上飞腾在了半空中。
莹莹青光流转其中,符纸上连贯的纹路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味。
光是远远看着,也能感受到这张符纸中蕴含着令人不由得心旷神怡的气息。
白子茜的水平竟然这么……
然而所有人心中的感概却在下一秒间全部顿住了。
在众人猛然瞪大了的双眸中,那张符纸轻轻地落回了白子茜……旁边的桌子上。
那是白夕的桌子。
卧槽!
一群草原神兽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狂奔而过。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情况,几乎没有人觉得白夕会赢。可白夕面前那张纹路清晰的符纸却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巴掌。
“我都说了”白夕拿起桌子上的符纸。语气漫不经心,却莫名嚣张:“我有点天资聪慧。”说着,她把符纸往空中一扔:“嗯,自小。”
符纸在空中飞速一转,下一刻出现在了围观的师生面前。符纸上的青芒一闪,顿时一阵清风便扑面而来。
砰!
却在此时,一声爆炸声不合时宜地炸响在众人耳侧。下意识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白子茜。
呛人的浓烟中,他们看见了桌子上的一堆灰烬这是制符失败的象征。
白夕伸手,收回了符纸唇角有那么一秒间往上翘了翘:“承让了。”
啪!
白子茜原本难看的脸色立马扭曲起来了,手中执着的狼毫笔霎时间被折成了两段。
……
夜间的山顶风大且寒,可对于白夕来说却不算得了什么。
笑意漫上嘴角,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得意地出声:“师尊快出来!”
话音刚落,她撑在草地上的手配戴着的戒指光芒一闪,一张恍若天神的俊颜出现在了眼前。
白夕难得孩子心性起来,朝着祁繆轩炫耀般道:“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份贿赂!如此良辰美景若不痛饮一番岂不可惜!师尊来一杯?!”
“好。”祁繆轩点头,柔笑着应承道。
与此同时,几道人影凭借着脚下的阵法来到了西苑山区内一处偏僻的菜棚子里。
小小的玉瓷杯中盛满酒水。带着些许微微的青色。略凉的液体滑入口腔之中,回荡出一种甘甜的滋味来,同时荡开的,还有一股干净纯粹的灵气。
白夕享受般眯了眯眼:“嗯,这瓶灵酒倒是不错。”
没错,灵酒!
白夕收到的贿赂,是一瓶灵酒!
在大家世族的眼中,灵酒其实并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儿,想要酿造的话,只要有灵植完全不成问题。可是灵气如此干净纯粹的,却不一样了。能拿出这么件东西来贿赂,他们还真舍得!
而自然,这么珍贵的酒当然不会太多。不一会儿,这瓶酒见底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
星光倾洒而下,和着清凉的夜风和醉人的酒香。白夕仰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星斗,看着这整片天幕的绚丽无比,目光情不自禁地涣散了起来。
星光下她一张瓷白如玉的小脸泛起了酡红,像抹了胭脂一般娇媚,祁繆轩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师尊……”近乎是呢喃的话语传出,低得几乎听不到。
但是祁繆轩却在第一时间回应了过去。
祁繆轩俯身,伸手捏了捏白夕挺翘的瑶鼻,无奈而宠溺的神情漫上唇边:“怎么了?”
“嗯,呃!嗯,我”白夕晃了晃脑袋,但是最终还是敌不过醉意,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酒量怎么还这么浅啊!
祁繆轩失笑。
“我!”白夕努力地想把一句话说清楚,但是眼皮却不断地往下垂,无法抑制的倦意席卷而来,一下子淹没了所有意志。
祁繆轩听着白夕渐渐缓重起来的鼻息,勾唇又是一笑,起身弯腰把她轻轻抱进了怀里。
眸光中的璀璨比之天上的星河更甚。
哐当!
一个空酒瓶滑落在地。
祁繆轩抱着白夕,直接用日行千里回到了山下的小木屋内。
轻轻地把怀里的人放**,望着白夕嫣红的脸,祁繆轩眸子危险地一眯。
俯身,他凑近了那张脸。
……
捂着有些发疼的额头,白夕在被窝里卷了卷,勉勉强强睁开眼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床边乱翻了好半晌,才找到了手表。
八点了啊。
嗯?!
八点!
白夕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这下子,也顾不上头疼不疼了,白夕连忙起床洗漱。
八点二十分要上课了,她要是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可是……真的很困啊喂!
白夕对着镜子整理着衣襟,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
却在此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白夕刚摁下接听键,听见云裳带着哽咽的哭声响在了那头。
“小,小夕!我,我联系不到烨之了他,他失踪了!”
一句话,让白夕顿时睡意全无。
“什么时候的事?”白夕扣着扣子的手一顿。尽欢叉弟。
“昨天!昨天晚上他出去之后没有回来!”ゑゑ~。。。
第二十一章()
习烨之昨天一夜未归,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回来,这对于身为“妻奴”的习烨之来说,很不正常。 '常的事。是通讯灵符失效了。
通讯灵符是白夕特意制作的,在符咒中起码算得上是上品之符。分为母符和子符。顾名思义,母符具有控制子符的能力。
但是现在,白夕手中的母符联系不上习烨之手上的子符了。
通讯灵符拥有着强悍的通讯能力及定位能力,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什么差错的,可明显,现在不是一般情况。母符并没有发出警告,也是说明子符所持有者目前是安全的。白夕推测,席烨之十有**是被什么困了起来,而且那个地方的磁场有异样,所以干扰了母符与子符之间的联系。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白夕同学!”老师有些狂躁的怒吼响在耳边,白夕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上着课。
“白夕同学。”语文老师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放柔了下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讲课时走神好吗!”
可最终怎么听都听出了一股子的咬牙切齿。尽史司亡。
“对不起,老师!”虽然依旧是一张什么表情的脸,但却让人听出了里面的郑重:“我以后不会了。 '
白夕那一副知错而改的乖巧模样,让为人师表的语文老师突然之间心软了。压抑着的怒火也随之降了不少:“好了,下次要这样了。”
“是的,老师!”白夕点头,受教了的样子演得异常生动形象。而实际上隐藏在暗处的手,已经勾画着阵法。在老师转身的那一刹那,悄然完成。
坐在白夕旁边不远处的男生似有所感,扭头望了这边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许是想多了吧。”
男生抓了抓头,不受控制得又望了全神贯注听课的白夕一眼。
真的……看错了?!
好像有什么地方真的不对劲啊喂!
其实,那位男生并没有察觉错那一秒钟都不到的细微波动这是阵法完成后开启时产生的波动。
白夕布下的这个阵法,源自于祁繆轩给她的那半本名为を吴阵之道ん的古籍。这本古籍是千年前阴阳界鼎鼎有名的阵法专家吴通寿吴大师的作品,虽然只有半部。但里面所阐述的阵法之道已经可以让白夕钻研几年。只可惜,里面的图阵已然缺失了一部分。现在这种情况怕也是难以找回的。
白夕现在用的,是里面记载的一种适合于掩护逃命的迷惑型阵法。这种阵法可以根据布阵人的设想变幻出情景来,简直不要真是得无以复加,哪怕是巽四境的阴阳师都没能破解得了。白夕现在凭借着这门阵法幻化出了认真听课的模样要是被那些研究阵法的阴阳师知道了,非得一巴掌抽过去不可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啊!
所以其实她也是蛮拼的,嗯!
白夕暗暗肯定地点了点头。
总被打乱思路真的一点都不好。刚刚想到哪里来着?哦!
白夕眸光一动。
想到了席烨之身处一个磁场异样的地方,所以阻隔了母符与子符之间的联系。可据她所知青宁市没有这样子的地方吧。
白夕不自觉地敲了敲桌子。
笃笃笃。
难道这才不过一夜,席烨之被人拐出了青宁市?!亦或者说,青宁市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
白夕敲着桌子的节奏顿时停了。
阳光打下玻璃,琉璃般绚烂的金光披散在靠窗而坐的女孩身上,时间与空间似乎在这顷刻间。被定格了。
被定格成了,一幅画,连画中女孩微蹙的眉头都美得不可思议。
……
阴暗而潮湿的空间内,席烨之曲起了一条腿,靠墙而坐。阴影下连带着他的侧脸都染上了黑色。
难掩疲倦的双眸布满血丝,此刻的他身上早已不见了平日里世家公子那一身优雅的书卷气。衣衫褴褛的不说了,那些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一块青一块紫,甚至有些还渗出血迹的伤口已经够触目惊心了。
一夜,仅仅是一夜!
席烨之竟然如此狼狈了!
咔擦!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清楚。
乓!
打门被一个疤脸大汉用力推开,然后这儿的主人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一张楠木椅子被搬了出来,穿着一身纯手工制作的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了上面他是这儿的主人!
席烨之看着眼前人的那一张看似温和实则暗含着逼人锋利的笑容,嘲讽般地扯了扯唇角,嗤笑起来:“嗤!李总,十二个小时里你陆陆续续来看了我五次,这么频繁还带着这样的目光”说着,席烨之那声嘶揭底后的沙哑嗓音有低了一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席大少真会说笑。”那个被唤作为“李总”的男人对此只是置之一笑:“只要你松口,把东西给我,那不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吗!”
啧啧啧,又来了!
席烨之垂了垂眼睑。
“我们真的很需要这个东西。”李总一脸为难地道:“你要是好好地配合,我们又怎么会这样对你?!”
而接下来这话说得,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席少,你应该理解是吧。这都是迫不得已啊!”
“哈,迫不得已?!”席烨之眸中有狂风暴雨一掀,只是很狂压了回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腥甜味道。
“嘶!”舌头一触碰到伤口,刺痛差点把席烨之整个脸庞都狰狞了。
“席大少。”李总站了起来,一张宽厚的国字脸上笑容礼貌而绅士:“待会儿我再来看你吧你也别想拖延时间什么的了。他们是不可能找到你的。”
听了这话,席烨之脸上不显,内心里的小人却早已拽拽地翘起了二郎腿。
你说找不到找不到啊?!
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谁!
席烨之冷哼一声。
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敢欺负茶馆的人,你们还真当白夕这只小怪兽是吃素的吗!~。。。
第二十二章 逃学,彭大师()
wpsssss昏暗的房间内,仅有一盏灯火在静静燃烧着。灯火的照映下,地图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一只玉指轻轻划过地图,最终落在了一个地方。
“翻过西苑山区。”白夕瓷白如玉的脸庞在阴影中渗透出一种莫名严肃的色彩来:“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啪!
屋子里的灯被打开了。
祁繆轩将按在按钮上的手放了下来。
白夕脸上神情一顿,那种严肃神秘诡异的气氛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师尊!”白夕朝着祁繆轩瞪眼:“你干什么破坏气氛!”
“这么暗的光线下看东西对眼睛不好。”祁繆轩一脸不赞同地回道。
“什么鬼啊!”白夕指尖泛起灵力波痕。轻轻一弹把它推向了按钮:“我是阴阳师,这种问题根本不存在好吗!”
啪!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祁繆轩在暗处挑了挑眉。
嚯!
这一次,他直接把那盏油灯熄了,连同地图一起把人卷了起来:“不是要出去吗,再不走来不及了。”
“哎不是!”被卷起来的人把头放在了祁繆轩肩上,疑惑地皱了皱眉:“说好的详细计划呢?!”
“你需要什么计划。”祁繆轩淡淡地道:“不是逃学么。”
“这里可是缙中。”白夕没好气地推了推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尽讽肝血。
“缙中又怎样。”祁繆轩勾唇,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我说过的”
祁繆轩扭头对上了白夕的视线,墨眸中星光璀璨:“只要你想,可以。”
什么都不会妨碍你的决定,什么都不可以妨碍你要做的一切!
白夕看着祁繆轩,莫名其妙的突然之间有了点燥热。
尽管现在山上还吹着清凉的夜风白夕偏过了头,嘴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了弧度。
“嗯。”
……
扣ほ扣ほ扣。
有节奏的三声叩响之后,李朝推开了房门。
房门之后的世界,简直乱得不可思议!
分不清有多少的线条铺在了可以铺的任何一个角落,数不清的符纸随意堆积。当然,符纸燃烧后剩下的灰烬也积了厚厚的一层浓浓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对于这种味道,李朝并不陌生。
看来,那位大师又失败了。
轻车熟路地绕过地上画着的放着的东西,李朝来到了房间的最深处。
“彭大师。”李朝朝着那张书桌恭敬地弯下了腰:“那个人还是不肯不东西交出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
李朝忍不住颤抖了身子。
最后,在视线内,缓缓出现了一抹裙摆。
要遭!
李朝的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
红色的拖地裙摆尽显优雅,它的主人更是美艳得不可方物。彭佳莹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望着曲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朝。微微一笑。
嘭!
下一秒,李朝被狠狠抽飞了出去。
“咳,咳咳咳!”李朝捂着胸口,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脸上个神情恐慌异常:“大师,大师息怒!再给我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我一定可以逼那人把东西交出来!”
“一天时间?”彭佳莹瞥了眼李朝,不由得又笑了,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弄出什么来:“哈,一天又一天,李朝我都给了你多少个一天来了!”
彭佳莹说着,端起了高脚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享受般眯了眯眼。
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没有让人享受:“我看,你这李总的位置,也该让别人当当了。”
“不不不!”李朝连滚带爬地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