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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看白夕白里透红的脸知道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无故请假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喜欢。
于是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上次莫琳骨折了也请不了假……”
“说什么没有特殊情况不许请假,老师也说说而已真是不公平!”
“也许人家真的有什么呢?”
“什么呀,我看是想逃避军训!”
“听说白子茜的请假申请也被驳回来了。”
“对啊,缙中连帝京白家都不放在咦,她好像也姓白吧?白什么来着?”
“白夕!”
“对。白夕!你说不会”
“得了吧,我知道她,她是今年考进来的青宁市考生家里只有一家茶楼,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罢了。”
“什么?孤儿!”
围观讨论的人炸开了锅。
“哎呀,原来白夕同学竟然是孤儿?”白子茜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指甲,浑身溢满了高高在上,语气不屑而鄙夷:“难怪这么不懂规矩。”
听了白子茜明朝暗讽的话语,白夕的眸光一寒。
“呵。”
白夕唇角微动,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只是勾起的弧度太过冰冷,使得这一张脸比之前更加诡异冰冷。
“不懂规矩?”
仅仅是这么四个字,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为其他。只为那个人一瞬间铺开的气场。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缙中的规矩。”那人眯起了眼眸。
“比如说强者为尊!”
无与伦比的嚣张狂妄肆虐了整个空间。
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思。一时之间,尽管是白子茜,都愣住了。尽妖私巴。
苏柳站在檐廊下,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一笑。
看来,人总是会有看错的时候。
清风掠过,吹起了屋顶上的一抹裙角。
长发及腰的姑娘站在屋顶上,看着底下的白夕,眸光微动。
忽的,姑娘消失在了原地。
而也在下一秒间,白夕略带疑惑的目光扫了过来。
白夕接下来的路程都很顺利,因为想挡住她的人都还没回过神,等回过神时,白夕已经到了饭堂。
领了饭盒,白夕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宿舍。
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什么样子的,白夕对这一点很满意。
在饭堂领的饭盒是古代的那种,分两层,里面装着两荤一素一汤,色香味俱全,好像还挺不错的。
白夕把菜拿到了桌子上,与此同时中指上戴着的戒指缓缓飘出了一缕青烟。
“阿夕。”祁繆轩把玩着手里变小了的玉玺,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但是这笑却未能够深入眼底:“你有点失控了。”
“嗯。”白夕夹起一棵青菜,看上去水灵灵的。
“是因为感觉到了血液里面的联系了吗。”祁繆轩低了低眼睑,掩下了眸中暴虐的情绪。
在阿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也差点失控了。
白夕夹菜的动作一顿。
好半晌,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对。”
“这是帝京白家的人。”祁繆轩讽刺一下笑:“她是你的堂姐。”
白夕放下了筷子,垂下的眼睑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我和他们的确有血缘关系,但是永远都不会是亲人。”
“那个家族太恶心。为了利益,他们抛弃了我们一家人。”
“那一场雪崩,只有我活下来了……”
“记起来了啊。”一个温暖的怀抱让白夕自言自语的魔障戛然而止。
熟悉的气息与温度让白夕僵硬的身子逐渐回暖。她把头顺从地埋进了祁繆轩的怀里,闭上了双眼。
“师尊,我想杀了他们。”
这话要是被别的弟子拿来问师傅一定会得到一顿重罚。当然,除非你是邪魔外道。
杀人是一种孽障,阴阳师这一行很是忌讳。
但是白夕不是别的弟子,祁繆轩也不是正常的师傅。
于是,答案显而易见。
“好。”祁繆轩安慰性地抚着白夕的后背:“那杀了他们一个都不会留!”
在白夕看不见的地方,祁繆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猩红再度浮了上来。~。。。。。。
第十五章 小叔()
**vvvvv半月湖在缙中东侧,形似半月背靠青山,但因为位置太偏,所以尽管风景秀丽也没有多少人会来。
下午一点半。白夕出了宿舍。
下午两点,白夕到达了半月湖。
一只脚刚踏上半月湖湖畔的草坪。一支箭迎面而来。
咻!
白夕侧了侧身子,箭从耳侧飞过,没入了背后大树的树干之中。
轰!
大树轰然而倒,四分五裂。
然而这只是个开端,下一刻更多的箭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围了过来。
白夕手心中缓缓升起了一滴墨,不到一秒,这滴墨竟然拉伸成了一支笔的雏形。炽热的温度攀沿而上,白夕的判官笔才算是成形。
白夕提起判官笔轻轻一点,直接把这四面八方蜂拥过来的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
“去!”
伴随着一声娇喝,空气泛起了阵阵涟漪,瞬间指向白夕的箭头全部掉了个头!破空声响起,这批箭居然用比之前更加迅速的速度飞了回去!
啪嗒!
发射器被射成了筛子掉了下来。
然后白子茜走了出来。
“你迟到了!”白子茜紧了紧拽着鞭子的手,努力克制着一边甩过来的**:“你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哦。”白夕淡淡地应了一声,丝毫不把白子茜的指责放在眼里。手指微动,判官笔甩了出去。
白子茜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御姿势。
咻!
可是判官笔却从白子茜的耳侧飞过,直接飞向了她身后的那棵大树,只是带起的劲风直接削断了她耳侧的一缕长发。
轰!
大树发出了轰响,同样四分五裂地倒地。
判官笔围着那棵倒地的大树转了一周后,飞旋着又回到了白夕手里。
“礼尚往来而已。”白夕眉目坦然。漫不经心地玩着判官笔。
贱人!
白子茜捂着脸上突然之间裂开的伤口,满手的鲜血衬得那双阴霾的眼眸更加恐怖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白夕停下手指的动作。
白夕的话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了,竟然让白子茜一瞬间散尽了阴霾!
“你应该知道了吧。”白子茜依旧捂着脸,但是那褪去了阴霾的双眸光芒太过诡异:“你是帝京白家的人。”
什么叫“你应该知道了吧”?!
说得像白夕是白家在外面的私生女一样。
“哼!”白子茜掏出了手机,抛向了白夕,施舍一般地道:“不是我找你。是我小叔要找你!”
白夕接过手机,看着上面还在通话中的显示,眸色一深。
“你好,我是白夕。”白夕垂下了眼睑。
“小夕?!”电话那头的人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
“嗯。”
“哎,”那人叹了口气,好似有点失望:“我是你的小叔白博均。你爸爸生前与我关系是最好的,小夕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怎么小夕不记得了?”尽沟布号。
听到白博均提起爸爸,白夕脸色一寒。
对方没有听到白夕的回话,跟着沉默了几秒种后,再度出声了:“小夕,是不是子茜这孩子和你说什么了?她还小。你也别多在意毕竟都是姐妹。”
白子茜好像比她还大吧?!
白夕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声音都没有变过一分:“没有。”
“没有?”白博均有点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了:“没有好,没有好!”
“小夕。”也许是对方知道了白夕不搭理他,所以不再等白夕的回话,直接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大哥做的这事儿的确是太不像话了!没能替二哥和二嫂照顾好你,我心中有愧啊!小夕,现在好不容易小叔有了能补偿你的能力”
“不需要。”白博均还没说完,白夕出声截断了他。
“小夕……”对方似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一定在怨我。可是大哥是一家之主,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白夕手上的判官笔再度转了起来,复杂快速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你究竟想说什么。”
对面的人难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之后,白夕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小夕,跟小叔回家吧。”
呵,这话你怎么十年前不来说?!
“小夕,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白博均又叹了一口气:“你难道不想回来看看吗?你的房间我到现在还留着你的洋娃娃还摆在床头,我送你的花裙子还放在衣柜里,一切东西都没有变。”
“对不起。”白夕明显油盐不进的样子:“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挂了。”
实际上话还没说完白夕挂了电话。
“白夕你什么态度!”白子茜一直按耐着的怒气终于忍不下去了,一鞭子抽了过来:“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对小叔这么无礼!”
啪!
可是鞭子还没有接近白夕三米之内,在半空中碎成了一截截,并且在掉在地上的瞬间化成了粉末。
前后所需时间不过三秒,等白子茜反应过来时,手里边一条完整的鞭子早已化成粉末了。
“啊!”白子茜双眸怒得赤红:“这是小叔送给我的鞭子!你个贱人,竟然敢,竟然敢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白夕判官笔轻轻一划,把白子茜扑上来的身影挡住了。
“我没时间给你浪费。”白夕收起了判官笔,在屏障消失白子茜得到自由的那一刹那猛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懂吗!”白夕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情人在你耳边低喃,但力道却在一点点加重。
“咳咳,咳ま咳!呃呃啊!”白子茜拼命挣扎着,一张脸被憋得发红。等发现身体内的灵力竟然被锁住了不能用之后,白子茜挣扎得更加厉害了,甚至于一双大眼睛终于有了惧色。
于是忙不迭的点头。
而在电话另一头,帝京。
被白夕挂了电话的男人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椅上,不知怎么,明明笑着,手里的手机却被越握越紧。
嘭!
猛然间男人把手里已经握得变形了的手机狠狠砸向了大理石地面。
“什么玩意儿!以为自己还是之前的那个白家大小姐吗!”白博均目光异常凶狠:“不识好歹!”~。。。。。。
第十六章 你无耻无情无理取闹()
半月湖发生的事白夕回到宿舍忘了大半,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嘛白大师表示无所谓。
等夜幕降临,白夕拎着一盒点心背着包包到西苑山区守大门去了。
西苑山区算是缙中的一个禁地。里面养着家禽种着蔬菜水果,要是忽略了里面的一些药园子。这西苑山区说白了是缙中食堂的后院。
食堂不提供宵夜,所以有些学员把心思打到了这儿,平日里不知道多觊觎。这山区不大,位置离宿舍区也近,于是总会有一些人趁着夜黑风高摸到这儿来,抓两只鸡摘两串水果之类的。
于是,在食堂的强烈抗议之下,学校在西苑山区安上了防盗网,还特意在上面加持了阵法。可偷偷摸进西苑山区的人还是只多不少,所以学校才会每天晚上安排人来看着。
西苑山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有几个药园子所以山上面还会亮着几盏灯,但是大部分都是黑的加上一到晚上这里会刮起大风,在这里守夜总会让人觉得阴气森森的。
白夕打开灯,仔细打量起山区里唯一的一个小房间里。
这是一间木屋,装饰得很简单。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
白夕也没多大嫌弃,把食盒放好,关上灯和飘在半空中的祁繆轩一起出去了,打算趁着还没多晚去看看这西苑山区。
转了一圈,白夕发现缙中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起码那防盗网上面加持的阵法是不错的。
那么那些人是怎么突破这道防盗网进来的?
白夕有点好奇。
“阿夕。你放开神识查探一番知道了。”知道白夕的疑惑,祁繆轩摸了摸她的头,出声建议道。
听从师尊的话,白夕放开了神识。好半晌才睁开了眼,眸中的错愕久久不能散去。
的确,从正面上看,那群学员绝对不可能破开这道防盗网。但是耐不住学员人多力量大啊!
地上不让走,他们竟然在地下生生挖出了一条通道来!而且还不仅仅一条。不过这种办法应该是被发现过的,在白夕感应到的五条地道中被堵了的有三条。
剩下的两条应该是新挖的,一条才挖到一半,还有一条则刚挖通。
白夕想,既然是看大门的尽责点,于是暗搓搓的把那两条通道用术法堵住了。
堵完这两条通道之后,白夕这才慢悠悠的走到了一快种着草莓的田地前。
祁繆轩飘在她身侧,忍不住又笑了:“哈,连传输阵都出来了。”
白夕祭出判官笔,直接狠狠一扎,顿时泥地上亮起了白光白光依着一种规律依次亮起。最终形成了一个圆阵。
黑漆漆的判官笔扎在最中心,荡出了墨纹。
噗!
像是泄了气一样,白光一瞬间黯淡了,然后逐渐消逝在了空气中。
白夕脚步不停,接二连三的破坏了三个这样子的传输阵。
在这西苑山区,这样子的传输阵也不知道毁了多少个了。
看手法知道是那一个类型的学生干的了。挖地道这种唇法子一定是普通人干的,而传输阵自然是阴阳师弄的。
白夕忙活完后返回小木屋的同时,高二级的宿舍区内,已经炸开了锅。
大圆桌子上铺着一张地图,五个人围着桌子,神情严肃而认真,还时不时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在开什么军事战略会议。
可实际上……
“江沅,你的传输阵是不是也出问题了?!”
“啊啊啊,今天晚上西苑那边的雪梨刚刚好,这个时候竟然出岔子了?这怎么回事?!”
“不对,平时算发现了也不会做的这么绝啊。”
“谁知道这一次守夜的人发什么疯!”
“应该是这一次来守夜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吧,竟然一下子毁了这么多的传输阵!”
“学校高层什么时候这么重视西苑了?”
“呸,不重视的话防盗网上的是个啥!”
“别歪楼现在最重要的明明是传输阵好吗!”
“耗子,你去看看三班四班的通道能不能用。”
最后,还是一个穿着白衣衬衫眉眼好看的男孩下了命令,也结束了这一场混乱的喧嚣。
但没过三秒钟,桌子边上的人又开始讨论了起来。内容无非是西苑山区里头哪里的果子熟了,哪里的家禽肥了,哪里的蔬菜该摘了之类的。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敲了敲桌子,最终还是皱着眉梢出声道:“听说这一次是一个高一生被罚去看守西苑山区。”
大圆桌子边上坐着的人自然不信。
“溶月,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对啊对啊,一个高一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我们的三个传输阵!”
在这时,先前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一脸的苦大深仇:“我跟着三班四班的人去看过了,两条道都被堵了!”
“啊!”桌子上娃娃脸的少年立马哀嚎起来:“我的雪梨!”
“耗子。”江沅那与身边女孩有些相似的俊脸染上了一丝愁意:“你看见守夜人了吗?”
“没有。”秦浩初抓了抓脑袋,深锁眉头:“八成是在木屋里。”
“肖前的信息过来了。”江沅身边,周正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刚刚收到信息说,这个新的守夜人会代替他守西苑山区一周。而这个新的守夜人的确是高一生。”
“啧,这得多大仇多大怨才被罚去守西苑山区?”娃娃脸宋子路趴在桌子上没好气地道。
“看!”江溶月摊手:“说了是高一生。”
“今年的高一生没有谁这么凶残啊!”秦浩初有点不敢置信。
“她叫白夕。”周正弘看着信息继续道:“并没有参加军训。”
“姓白?!”宋子路瞪大了眼,眸中有什么厌恶的情绪一闪而过:“她不会是白家人吧。”
“看上去不像。”江溶月摸了摸下巴:“白家这一代女生一个白子茜,而且你们应该也听说了,今天她俩在教室门口对上了。”
“不管如何!”江沅一拍桌子,坚定地道:“我们不能放弃西苑山区!小红你先试着接触下她”
可话还没说完,江沅身子一侧,险险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手机。
啪!
手机飞过耳侧,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周正弘推了推眼镜,笑得愈发温和了。
其他人默默往后退了退。
“汤圆,你再叫我一声小红试试!”周正弘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蹦出来。
“你都叫我汤圆了,我叫声小红算什么!”江沅越说越小声,整个人一怂,之前那种决策江山的霸气一下子泄了。
看上去苦逼苦逼的。
“你们也这样认为?”周正弘望向了退到了墙边去的三个人,依旧笑得很好看。尽肠围技。
但是却让三人集体一抖。
“哈,怎么可能!”江溶月第一个举手发言,一本正经地开扯:“我哥脑子有点不清楚,说错话很正常是吧!你别看他平时挺正常一人,其实病重着呢!”
“对对对!”宋子路也跟着应和,点头如捣蒜。
“虽然我蠢。”秦浩初也赶紧表态:“但是连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面对三人的叛变,江沅胸口一痛,心塞得更加厉害了。
说好的兄弟情义呢!
“既然如此。”周正弘看回江沅,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了:“为了表示你的歉意你把那棵从西苑药园里挖出来的灵植给我吧。”
“我早知道,你对我的那株灵植有非分之想!”江沅哭丧着一张脸。
嘤嘤嘤这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