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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战士们翻墙跳进院子里,用刺刀挨个捅死那些日军伤员,日军伤员躺在担架上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待宰杀的猪,在刺刀捅进身体之后痛苦无奈地挣扎几下就去天照大神那里报道了。一个日军医生从屋子里冲出来,握着不知从哪里搞到的南部手枪,对准一个正在刺杀日军伤兵的战士开了一枪,那名战士头部中弹倒在血泊之中,刘凤武抡起捷克机枪将那个日军医生砸倒在地,把枪口对着日军医生的脑袋,暴怒之下,将机枪里的子弹全部发射出去,将日军医生的脑袋打成了烂葫芦。
益川中队沿着村子中间的道路跑进村子,刚进入村子,忽然响起连续几声尖锐、短促的哨声,道路两旁的院墙后面冒出数十名救国军战士,一人端一支花机关,向鬼子猛烈扫射,鬼子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中弹,成片成片地倒下去。后面的鬼子跳进院子,不料想院子里、屋顶上也埋伏着救国军士兵,鬼子兵刚翻过土墙,跳进院子,就被四处射来的子弹击中,见了阎王。益川中队在村子里扔下数十具尸体,仓皇逃出了村子。益川留下一个小队在村口阻击救国军官兵,自己率余部不顾一切地向炮兵阵地冲杀过去。
五十名特战队员从三面围住炮兵中队的鬼子,特战队员们隐藏在鬼子炮兵中队数百米外的三个方向上,对鬼子展开狙杀,对于特战队员而言,炮兵中队的鬼子没有想到会遭到袭击,事先没有挖掘战壕,构筑工事,他们只能隐藏在同伴尸体、炮弹箱旁或者火炮周围,而且他们无法找到敌人,只能根据对面射来的子弹,大致估算出狙击手隐藏的位置,对于特战队员们而言这些鬼子无论藏在哪里,都会暴露在另外两个方向的枪口下,特战队员每射出一发子弹,必有一个鬼子被射杀。益川中队两次跑出村子,只不过短短几分钟,但就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当益川带着残部再次跑出村子的时候,炮兵中队的鬼子已经全部倒在了特战队的枪口之下了。益川确信联队指挥部的所有成员肯定被救国军消灭了,他打算夺回炮兵阵地,使用步兵炮轰击村子。益川中队从村口跑到场院,在这短短的距离里遭到了特战队无情的狙杀,益川中队长成为特战队员们的重点关照对象,有三十多支狙击步枪同时瞄准了他的脑袋和心脏,在距离场院十多米的地方,益川的脑袋、胸口被数十发子弹击中,为大日本帝国献出了不再年轻的生命。
益川中队惨遭特战队蹂躏的时候,日军混成第二旅团指挥部和炮兵阵地所在地太平房镇北部的阎家窑突然遭到坦克和自行火炮的突袭。原来抗日军装甲团从建平赶过来,装甲团的二十辆t34坦克和十辆su…76自行火炮分别从正面和侧翼向阎家窑发起攻击。日军炮兵以步兵炮对疾驰过来的装甲部队实施拦阻射击,无奈日军火炮发射的榴弹根本无法对t34坦克、su…76自行火炮正面装甲构成威胁,炮弹打在上面跟挠痒痒差不多,装甲团打算缴获这些火炮,所以没有使用火炮进行远距离打击。眼见坦克和自行火炮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发射的炮弹无法击毁那些钢铁怪兽,日军炮兵陷入绝望之中。t34坦克和su…76自行火炮冲进机枪射程,上面的捷克机枪喷吐出致命的弹雨,暴露在机枪火力之下的日军炮兵相继倒在血泊中。t34坦克和su…76自行火炮绕到日军火炮后面,一面用机枪射杀日军炮兵,一面用75毫米火炮抵近轰击村子里的房屋。此起彼伏的炮击中村子里的土坯房一间接一间倒塌,日军端着刺刀从村子里冲出来,立即遭到机枪的无情射杀。三十门火炮数秒钟就将这个小村子化为一片废墟。混成第二旅团旅团长大须贺応在装甲团来袭时有充裕的时间逃跑,可是他不想丢下炮兵,而且他还异想天开地认为第一联队那几门火炮以及村子里的一个中队的日军可以将抗日军的战车拦阻住,所以他不顾不下劝阻,留在了村子里,结果仅仅在数秒钟,他的指挥部就同村子一起化为了炮灰。装甲团步兵连乘坐五十辆吉普车随后赶到战场,加入了对日军溃兵的追歼。装甲团团长韩斌见战斗基本结束,留下步兵连追歼残敌,看守缴获的火炮,自己带着坦克和自行火炮赶往太平房镇。
太平房镇是日军混成第二旅团的进攻重点,阎家窑村距离太平房镇不过数里地,阎家窑传来的隆隆炮声和冲天硝烟、火光,在第一联队所在的位置清晰可见。旅团指挥部和炮兵阵地遭到了攻击,这对于第一联队无异于遭受了晴天霹雳般的打击。第一联队长杉村野二撇下正在全力攻击的太平房镇,亲自率领天野大队增援阎家窑。天野大队在距离阎家窑四里地的一片开阔地与装甲团迎面相遇。装甲团二十辆t34坦克在前、十辆su…76自行火炮紧随其后,排着v形突击阵型,以火炮、机枪开路向天野大队碾压过去。增援的路上遭遇到中国军队的战车部队,杉村野二仿佛一下掉进了深渊里,意识到旅团指挥部和炮兵中队恐怕已经覆灭了。明知道血肉之躯面对对面的钢铁怪兽只能是送死,但被巨大的挫败感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的杉村野二还是向部队下达了冲锋的命令。炮弹不断在鬼子堆里爆炸,密集的机枪子弹在鬼子前进的道路上形成一堵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一辆辆坦克从日军尸体上碾压过去,坦克履带上沾满了日军血淋淋的肉块、内脏。一个鬼子将一枚手榴弹扔向一辆t34坦克,手榴弹撞在坦克装甲上弹了回去,落在地上,轰的一声破片四散飞舞,包括投掷手榴弹的鬼子在内的几个鬼子当场身亡。一名日军伤兵双腿被机枪子弹打断,鬼子咬紧牙关拖着短腿在地上爬行,从同伴尸体上搜集了几枚手榴弹,随后静静地趴在那里守株待兔。当一辆坦克行驶到他的近前,这个鬼子伤兵伸手哆哆嗦嗦地去引爆手榴弹,不曾料想那辆坦克正处于急速行驶状态,一下从他身上碾压过去,直到变成了肉饼,这个鬼子也没有引爆那些手榴弹。在没有步兵伴随的情况下,担心损失宝贵的装甲车辆,装甲团根本就不打算与天野大队缠斗,一发现天野大队立即以最快速度从日军中间冲过去。
第二百零六章困兽犹斗()
这个鬼子伤兵伸手哆哆嗦嗦地去引爆手榴弹,不曾料想那辆坦克正处于急速行驶状态,一下从他身上碾压过去,直到变成了肉饼,这个鬼子也没有引爆那些手榴弹。在没有步兵伴随的情况下,担心损失宝贵的装甲车辆,装甲团根本就不打算与天野大队缠斗,一发现天野大队立即以最快速度从日军中间冲过去。日军混成第二旅团以及麾下的第一、第三联队指挥部以及所属炮兵人员被抗日军消灭,装备被抗日军缴获,近万日军失去了指挥,成了无头的苍蝇,面对抗日军装甲部队的突击只能各自为战。日军混成第二旅团的覆灭是迟早的事情,对于这块肥肉只要嘴巴够长,谁都想狠狠滴咬一口。此时抗日军第三师和炮兵团已经攻占了日军兵力薄弱的凌源城,全歼了弹尽粮绝的第八旅团残部。抗日军副军长兼炮兵团团长邹作华获悉装甲部队和救国军正在对日军混成第二旅团展开围歼战,立即率领三师和炮兵团奔赴战场。炮兵团乘坐火车两个多小时后赶到了战场,火车将炮兵团的武器、装备送到太平房镇,立即喷云吐雾返回凌源,运载三师。
装甲部队击溃天野大队的时候,救国军在太平房镇与第一联队残部激战。救国军连续与日军激战数日,官兵已经筋疲力尽。陷入绝境中的日军如同一只疯虎,武士道洗脑的鬼子兵一波波地涌向镇子前面的阵地,从战斗开始至今,日军始终在不断地进攻,打死一批又上来一批,战士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吃饭,他们已经记不清击退了日军多少次进攻。一线部队伤亡很大,牛小山已经将最后的预备队投入了一线阵地。阵地即将被日军攻破的时候,无数迫击炮弹拖着尖啸声从天而降,准确落进日军冲锋部队的中后部,铺天盖地的炮弹一下子就将日军淹没了。
这次进攻,日军派出了战斗力最强的中队,这个中队始终没有参与进攻,日军指挥官第一联队副联队长森田准备将其当做最后的杀手锏,用在最后关头。森田眼见对面的中国部队弹药不足,伤亡惨重,认为再发动一次进攻,就能攻入镇子,消灭这股顽强的中国军队。然而即将突破阵地的时候,却意外地遭到了猛烈的炮击。炮火的猛烈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规模差不多赶上旅团的炮兵大队了,中国援军绝对不会少于一个师。持续近一天的进攻中,第一联队的两个大队伤亡过半,天野大队几个小时前,被联队长杉村野二带去了阎家窑,如今音信皆无,森田手里的两个大队减员严重,有的中队仅剩下三分之一,基本上都是伤员。最后的希望被中国军队的炮火炸碎了,中国军队大股援军赶过来,如果不赶快撤离战场,第一联队就会全军覆灭。
森田扔下在炮火中挣扎的那个中队,给重伤员留下一些刺刀、手榴弹担任阻击任务,掩护主力撤离战场。森田率领第一联队尚存战斗力的八百多个鬼子向喇嘛沟与东平房之间仓皇奔逃,计划与第三联队汇合。然而经过东平房时遭到了黄显声率领的骑兵旅的截杀。日军混成第二旅团向太平房镇发动进攻的时候,担心遭到日军炮击,骑兵旅一直秘密隐藏在东平房东南,距离东平房二、三十里地的馒头营子、横河子、夏家店等几个村屯,一个小时前黄显声收到了太平房镇守军发来的急电,准备率部增援太平镇,骑兵旅虽然从日军手里缴获了几部电台,却缺少通信兵,骑兵旅只有旅部装备了电台,将散在各个村子里的部队集合起来花费了不少时间,却阴差阳错地在东平房堵住了第一联队残部。三千多匹战马从东平房、原野上狂奔向鬼子,马蹄踏在大地上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一瞬间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战士们兴奋滴在战马上挥舞着马刀,马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鬼子来不及逃窜,许多鬼子兵只来得及射出几发子弹,用掷弹筒发射几枚榴弹,便被滚滚烟尘笼罩住了,马刀在鬼子队里上下翻飞,溅起无数朵猩红的血花,战马的嘶鸣、鬼子的惨叫汇成一片声浪在荒野上空回荡。
这些鬼子把重机枪都扔在了太平房镇,歪把子糟糕的性能不足以拦阻住风驰电掣的骑兵,当与骑兵展开混战时,他们凭借的只有刺刀和手榴弹。鬼子们狼狈地跑到这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气力,就连举起刺刀都十分吃力了,当马刀居高临下向他们头上劈砍下来的时候,他们能够做的只有拉响手榴弹与中国骑兵同归于尽。人马混杂中不时响起手榴弹的爆炸声,每一次爆炸都会带起纷飞的一片血肉,每一次爆炸过后都会制造出一片空白地带,而很快这块空白又会被人、马占据。骑兵旅的战士都杀红了眼,面对死战不退的鬼子,没有人退缩、畏战,同鬼子打过几场激烈的战斗,在血泊里滚过几次,这些战士都已经迅速成长为老兵。或许临战时一些人还抑制不住会产生恐惧的情绪,可是一旦跟随战友杀进鬼子堆里,他们唯一能够意识到的就是一次次机械地挥起马刀,将身下的鬼子砍翻。
战斗进行到十几分钟的时候,东平房内的近千救国军杀过来,涌进鬼子堆里,同鬼子展开白刃战。在以此次爆炸中为骑兵和战马的损失痛彻心扉的黄显声,看见援兵到了,悬起来的心终于落了底。黄先生将骑兵从混战中撤到外围,配合步兵不断在外围对鬼子实施袭扰。这样经过内外夹击,经过三个多小时激烈战斗,数百精疲力竭的日军终于被骑兵旅和救国军歼灭。
日军第三联队指挥部和炮兵被端掉,第三联队吉川大队大队长吉川被其他两个大队公推为临时指挥官,吉川向喇嘛沟派出的几股侦察部队都是有去无回,没有办法获得敌情,不知道喇嘛沟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他无法进行军事决策,时间紧迫,万般无奈之下,吉川下令停止了对东平房的进攻,集中三个大队兵力向喇嘛沟杀过去。到了喇嘛沟,只看见残垣断壁间烧的焦糊,炸得粉碎的日军尸体,至于中国军队早已不知所踪。侥幸从坦克机枪火力网中逃出性命的十几个天野大队的溃兵这个时候跑到了喇嘛沟,根据他们的描述,吉川明白了混成第二旅团遭到了中国军队优势兵力的围攻,已经被打残了。反击只能自投罗网,除了赶紧率部向朝阳县城撤退,没有第二条出路。但鬼子的两条腿终归没有马腿跑得快,骑兵旅消灭了第一联队残部,在西涝村追上了第三联队。
抗日军参谋部命令骑兵旅堵住第三联队,等待后续部队赶过来围歼第三联队。在歼灭第一联队的战斗中,尽管骑兵旅占据绝对优势,却损失了两百多战马和骑兵,这让黄显声心痛不已,他意识到用传统的骑兵战术与日军接战很吃亏,遇到鬼子再不能用宝贵的战马冲锋了。这次拦阻日军第三联队,黄显声决定骑兵旅以步兵战术同鬼子打一场阻击战。
西涝村位于铁道附近,是一个只有数十户村民的小村子,来不及构筑工事,战士们利用村子里的土坯房、铁路路基阻击鬼子。没有火炮支援,鬼子仍旧悍不畏死地冲锋,架在屋顶、铁道上捷克造轻机枪、缴获日军第一联队的歪把子疯狂扫射,使用步枪、马枪的骑兵旅战士蹲在土墙后或者趴在路基下面,冷静地瞄准端着刺刀冲过来的鬼子一枪一枪地射击。鬼子掷弹筒发射的榴弹不时在院子周围、铁道上的机枪阵地附近爆炸,鬼子的掷弹筒打得很准,基本上一枚榴弹落下去,就会有一挺机枪被炸毁。骑兵旅人数比日军多出一千多人,却没有装备重机枪和迫击炮,对鬼子的掷弹筒毫无办法。布置在铁道上的十几挺机枪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被日军掷弹筒炸毁了,铁道上的火力顿时弱下来。吉川一开始就将进攻重点放在铁道上,骑兵旅的火力锐减,吉川一次就派出两个大队,从正面、侧后向铁道上的防线发动了孟烈进攻。面对如此规模的日军兵力,鬼子实施的正面佯攻、侧后迂回的战术,铁路上的骑兵旅两个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作为骑兵,他们并不熟悉日军的步兵战术,而且狡猾的吉川起初只是使用了正面进攻的战术,并没有侧后迂回。只在最后关头才露出杀手锏,这一下达到了效果,当正面、侧后的两个大队日军同时涌过来的时候,战士一下子就被打了个手足无措。
侧后方的日军轻易地涌上了阵地,战士们同鬼子展开白刃战,很快正面的日军也涌了上来,敌我双方人数相当,但鬼子训练有素,白刃战是看家本领,而骑兵旅的战士马上拼杀是强项,下了马抡马刀、捅刺刀不要说鬼子,就是救国军那些步兵也能把他们干翻了。一交上手骑兵旅就被人家压着打,几个人拼不过一个鬼子,战士们纷纷倒在鬼子的刺刀下。看见铁道上的阵地岌岌可危,黄显声急忙从村子里调出五百人,由嘎达梅林率领去取战马。骑兵旅的战马隐蔽在村子西北洼地里。
第二百零七章浴血西涝村()
铁道周围骑兵旅战士已经抵挡不住鬼子的凶猛拼杀,仅仅二十多分钟,两千多人就有六百多人倒在了鬼子的刺刀之下。坚守铁道阵地的二团、三团主要由东北军老兵为基干组建的队伍,如果不是黄显生带兵严格,才坚持到现在,若换了其他队伍,只怕早就崩溃了。即便这两个团相对于其他东北军队伍战斗力更强一些,面对鬼子如此凶猛的拼杀,一些意志薄弱的士兵丧了胆气,扔下步枪四散溃逃,所幸只有外围出现了溃逃的情况,被日军围住的士兵即便想逃也没有机会,他们被鬼子死死地纠缠住,出于求生的本能不得不拼死抵抗,这就为嘎达梅林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嘎达梅林率领的五百骑兵从树林里杀出来,如同一把利刃劈砍进正在围攻二团、三团的日军中,被鬼子团团围住的官兵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现在看见嘎达梅林率部过来救援,就像即将被海水吞没的人忽然发现有一根木头向自己飘过来,泄掉的勇气立时回到了身体里,每个人都使出吃奶的气力抡起马刀,端起刺刀向当面的鬼子劈砍、捅刺过去。
嘎达梅林骑在一匹健壮、高大、浑身雪白的东洋战马上,手中马刀每一次回落都会准确地砍中鬼子的头颈或者肩膀,在他的戎马生涯中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劈砍日本矮子更让他心醉的事情了。一个日本兵猛然将刺刀捅向他那匹战马的马腹,嘎达梅林用马刀磕开刺刀,随后猛地一提手中的缰绳,战马默契地扬起前蹄站立起来,身子落下时,两只前蹄狠狠地砸在那个鬼子身上,虽然四周喊杀震天,但那个鬼子骨肉碎裂的喀嚓声却依然清晰地传进嘎达梅林的耳朵里。不成想在那个鬼子被战马踏成肉饼的瞬间,嘎达梅林身后的一个鬼子用刺刀刺中了嘎达梅林身下战马的臀部,刺刀深深地捅进马臀,战马灰溜溜一声嘶吼,吃痛不住,一下瘫软下去,将嘎达梅林甩到地上。嘎达梅林身子一接触地面便灵巧地在地上一滚,卸去了地面施加给他的撞击力。嘎达梅林刚站起身,两个鬼子的刺刀就一前一后向他捅过来。嘎达梅林身子飞快地向后跳开,同时躲开两把刺刀。两个鬼子刚把刺刀收回去,嘎达梅林手中的马刀就劈砍下来,噗的一声,一个鬼子的手臂被马刀齐刷刷地砍落,鬼子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捂住流血不止的断臂跌坐在地上。另一个鬼子一愣神的功夫,那把马刀又一次挥落,鬼子的脑袋咕噜滚到地上。
嘎达梅林率领的五百蒙古骑兵将这两个大队的鬼子打了个措手不及,给鬼子造成了极大的杀伤,可是鬼子堆里还有许多二团、三团战士,投鼠忌器之下,五百骑兵不能驱动战马肆意冲杀,这样就无法发挥骑兵的机动优势,却不得不与鬼子缠斗,时间一长,在鬼子优势兵力的围攻下,骑兵伤亡越来越大。嘎达梅林同他带来的那些骑兵在鬼子堆里左冲右杀,渐渐力量耗尽,包括二团、三团大部分官兵全部壮烈牺牲。嘎达梅林的骑兵队以及二团、三团虽然壮烈殉国,却为抗日军赢得了宝贵的三个多小时。
三师由凌源乘坐火车到达太平房镇,从救国军和装甲团手里接过了肃清混成第二旅团第一联队残余部队的任务。救国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