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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默轩捧着还珠格格大赚银子的时候,齐志宇的大砖房终于竣工了。然而令齐志宇气愤的是,这座耗费了他许多心血的房子建成后却并属于自己,而是被老黄蛮横地占为己有。房子里里外外都拾掇利落了,齐志宇正准备把里面的摊位租给摊贩,这个时候老黄带着那些俄国女人来了。老黄在镇子里开妓院,也没有耽误抄书赚钱。老黄可比齐志宇心眼活泛多了,这小子先是把关内每个省最有影响力的报馆地址搞到手,接着日以继夜地抄写了一份后世一位不知名的写手仿效古龙的风格于20世纪九十年代创作的武侠龙城飞侠传。这之后老黄在镇子里又租了一套宅院,很有创意地将镇子里那些饱读诗书的老秀才、学堂高级班的学生收罗到门下,成立了一个什么“磐石县文学研究社”,每天让这些人给他抄书,每抄写五万字给一块银元。好家伙,抄抄写写就能赚这么多钱,这些人到哪里去找这么便宜的事情。于是为了多赚银元,没日没夜地给老黄抄写书稿。每隔几天,老黄就会把文学研究社的研究成果按照那些报馆地址邮寄到各个省的省会城市。那本书虽是后世不知名的作家所写,但对古龙的语言以及叙事风格模仿得十分到位,比之这个时代的武侠作品当然高明许多了。那些报馆的编辑是没有理由放弃这个借以名利双收的机会的,即使他们发现同一时间邻省的报纸也刊载了这本风格独特的武侠,也不会斥责作者,或者干脆退稿,因为老黄的要求并不高,一次性给他两千大洋,版权就归报馆了,连载还是出书,都随你的便。镇子里的人还记得老黄初到镇子时光着膀子,腰系麻绳的穷酸相,他们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咋弄到了那么多钱,几乎一夜之间就摇身一变,从乞丐成为了镇子里最富有的人。
老黄事先连招呼都没打,就把妓院搬进了大砖房,这还不算,老黄还把水月洞天划入了他的帐下。连一个大字都没给齐志宇,似乎这酒馆本来就是老黄的。这也难怪,鸡爪顶子山洞里那些书是老黄的,靠着那些书,齐志宇和小菊才能吃饱穿暖。俗话说吃人嘴短,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老黄霸占,也只好忍下了。三个人初来小镇时租下的那座宅院被老黄改成了浴池,院子里搭建了几个灶台,老黄从镇子里雇了几个健妇烧洗澡水,三间屋子摆放了十几个大木盆,单日供女宾洗浴,双日供男宾洗浴。这时镇子里甚至是县城有史以来第一家浴池,这在磐石纯粹是个新生事物。寻常身体脏了,如果天气暖和,镇子里的男人们会跳进饮马河里痛痛快快地畅游一番,戏水之余就把身子洗干净了,但冬天男人们只有除夕那天上午才会在自己家烧些水,简单滴洗一洗,而寻常百姓家的女人们因居住条件所限抑或观念比较守旧,不肯轻易暴漏身体,她们一生洗澡的次数都十分有限。
第十八章远赴上海()
老黄也没指望女人们会过来洗澡,他的服务目标是镇子里或者来这里做生意的男人们。没有特色服务的浴池在老黄眼里就像一盘没有放盐的炒菜,弄些特色服务时必须的,要不然男人们谁肯花钱过来洗澡呢?屋子里的土坑扒了,空出的地方用木板隔出一个个按摩房,按摩房里摆放着床板,床板下放着火盆,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客人在浴盆里泡够了,可以趴在床上享受搓澡、按摩甚至其他服务,服务员当然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样的浴池只有县城和镇子里的有钱人才会过来,不过磐石县有钱人还是很多的,县城和镇子不说,就是那些乡村里的土财主,也有不少人撇下家里的几房姨太太,专门过来享受俄国女人特色服务的。
大砖房外面挂着金光闪闪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环彩阁”这个名字不是罗校长给起的,是老黄从一本武侠书里翻到的。砖房里面用木板隔出许多单间,单间里备有烟具和福寿膏以及香茗,供嫖客享用。老黄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说动了水月洞天那些朝鲜女服务员,使她们心甘情愿地加入了娼妓这个行业。老范现在投入了老黄的旗下,老黄让他做了酒店经理,在老黄的点拨下,老范在饭厅里隔出几个单间,在里面摆上麻将,客人只需交付少许台费,可以在里面玩上一天麻将,这期间酒店免费为他们供应茶水。嫖客和赌客肚子饿了,找不到其他的酒店,自然要到水月洞天吃饭喝酒,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的水月洞天在老黄的经营下,终日食客盈门,火的不得了。
齐志宇和小菊没地方可住,现在罗老师家住了一些日子,等到环彩阁后面那个小村子边上的马架子搭起来就搬进去住下了。齐志宇这些日子想办个沙发作坊,他前阶段从山洞里刚得了一本沙发制造工艺及流程,一个小薄册子,应该是后世沙发厂的技术培训资料。这个时期的中国仅有上海等几个大城市有为数不多的沙发厂,至于东北沙发厂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可以说沙发在这个时期的东北绝对是稀罕物,如果能把沙发做出来,肯定能卖创造不菲的利润。
开沙发作坊需要木匠、裁缝,给他盖砖房的那些个木匠手艺太差,显然不太适合做沙发。裁缝要求不高,能缝剪皮垫子就可以了。木匠和裁缝都是老黄帮着找的。老黄听齐志宇要开沙发作坊,让他帮着找木匠、裁缝,走进环彩阁跟一个嫖客说了一声,那个嫖客第二天就把木匠和裁缝给齐志宇带过来了。木匠姓许,四十多岁,中等个,一张圆脸上鼓冒着一对金鱼眼。裁缝姓张,二十出头,瘦瘦长长的身子,面容白净,眼睛小而有神。两个人的家都住在县城里。许木匠、张裁缝连同那个嫖客,齐志宇安排他们在水月洞天搓了一顿。饭后,齐志宇把许木匠、张裁缝带到自家院子,请许木匠做一块面板,请张裁缝做一个枕头套。木工工具、木料、缝纫机、布料等考试用得着的东西齐志宇都已准备妥当了。两台美国胜家缝纫机一台是从县城当铺买下来的,另一台是从镇子里一个商人手里买到的。脚踏缝纫机1859年就已面世了,但这两台缝纫机却是手摇式的。许木匠和张裁缝已经从那个嫖客口里知道了齐志宇要开沙发作坊,工钱十分丰厚,知道齐老板这是要考校他们的手艺,都不想错过这次应聘的机会,他们当即在院子里开始展示自己的手艺,做的都极为认真,不敢有丝毫马虎。两个人的作品完成得既快又好,齐志宇很满意,有了许木匠和张裁缝,沙发作坊就算开起来了。齐志宇在小村子里挑了十个精明后生给许木匠做徒弟,又挑选了五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跟张裁缝学手艺。
沙发生产工艺及流程这本小册子上超越这个时代的那些工艺内容,都被齐志宇过滤掉了,只把属于这个时代的内容摘抄下来供许木匠学习。齐志宇辛辛苦苦抄写的学习资料根本用不上,因为许木匠是个文盲,连名字都不会写。齐志宇只好边画图,边比划,费了好大劲,总算让许木匠明白了沙发制作的基本工艺及流程。
生产沙发弹簧是很关键的部件,齐志宇不知道到哪里才能买到沙发弹簧。环彩阁是很好的信息来源地,老黄从哈尔滨带回来的俄国女人中有一个叫塔基纳娅,塔基纳娅告诉齐志宇上还有沙发厂,哈尔滨很多富户、旅店的沙发就是从上海沙发厂购买的。
于凤至到老家公主岭省亲后返回奉天,立即派了张府管家和一队卫兵前来磐石接小菊和音乐班的学生前往张府。齐志宇坐火车去上海需经过奉天,正好与小菊同行。一行人到了奉天,齐志宇先去了东三省日报馆,将还珠格格第二部手稿交给杨墨轩后没有在奉天停留,坐上夜里的一趟火车去了上海。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在齐志宇的眼光里,这时的上海用繁华这个词汇来形容也是不过分的。宽阔的马路上时而有福特modela篷车、雪佛来带有帽檐的方形轿车、别克略具流线型轿车驶过身旁、马路旁鳞次栉比的商铺楼宇、大幅招贴画上风骚万种的时髦女郎,街道上穿着时髦出双入对的红男绿女这使得在磐石烟筒山镇这个塞外小镇生活了几个月的齐志宇顿生恍若隔世之感。齐志宇无心观赏大上海的繁华景象,乘坐黄包车来到位于闸北宝山路,月报社,月报的主编是鼎鼎大名的沈雁冰,也就是矛盾先生,齐志宇将自己抄写的雍正传和生活在清朝的人们交给沈雁冰,面对这位大师级的人物,齐志宇担心这位在中国久负盛名的大作家跟自己讨论学问,没敢说这两本书是自己写的,只说这本书稿的作者冯尔康对月报慕名已久,希望自己的能在月报上发表,又说冯尔康同自己是朋友,自己来上海办事情,就拖他捎过来了。
那两本书的作者冯尔康,1934年出生于江苏仪征,1955年就读于南开大学历史学系,1959年毕业,留校在古代史教研室任助教,旋为中国古代史明清史研究生,毕业后仍在教研室任教职,历经“文革”,而后晋升讲师、副教授,1985年为教授。一度为台湾暨南大学客座教授。2002年退休。曾兼任中国社会史学会会长、中国谱牒学会副会长。现兼任南开大学社会史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主任、安徽大学徽学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中心学术委员、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委员。冯尔康主要从事中国古代史、清史、中国社会史暨史料学的教学与研究。研究状况、成果及历史认识论概要。1085年撰著雍正传,2005年出版生活在清朝的人们。
离开商务印书馆,拿着后世日本作家贵志祐介的来自新世界,山田正纪创作的地球精神分析记录、宝石窃贼机神兵团书稿连跑了几家中国人办的报馆、杂志社,那些编辑听说是中国人写的以日本社会为背景的科幻,连看一下稿子都不肯,直接就拒绝了。走投无路的齐志宇来到公共租界,找到一家名为日本侨报的报馆,把书稿交给了报馆主编日本人大岛多门。
大岛多门肥胖的身躯满满当当地镶嵌在沙发椅子里,从办公桌上拿起来自新世界的书稿,随手翻了几页,把书稿扔在桌子上。盯着齐志宇打量一会。
“你是日本人?”奚安门问道。
“我是中国人,这三本书是我哥哥写的,我哥哥曾在日本生活多年,这三本科幻都是我哥哥以日本为背景创作的,希望能在贵报上连载。”齐志宇道。
“呕,是科幻,一个支那人写日本人的故事,呵呵,这个很有趣呀。”大岛多门道。
齐志宇听见大岛多门嘴里冒出支那人这三个字,周身的血液腾地一下就涌上脑袋,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书稿,夺门而出。
“八嘎。”大岛多门在身后骂了一句。
大岛多门跑出办公室拦住齐志宇,虽然心里极度鄙视面前这个中国人,可是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刚才他看了几页书稿,觉得作者文笔不错。日本科幻作为一种文学体裁刚刚萌芽,他觉得如果这几本书写的足够好的话,弄到国内出版,没准可以让自己大赚一笔。出于这种考虑,大岛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善待这个中国人了。
“先生,我刚才为自己的失礼向你道歉,可以吗?”大岛多门小心翼翼地道。
“呵呵,这还差不多。”齐志宇转身跟着大岛多门回到办公室。
第十九章赚小日本的银子()
大岛多门恭恭敬敬地把齐志宇让到沙发里坐下,奉上茶,请齐志宇耐心等待。大岛多门坐在办工桌后面的沙发里专心致志地审阅着书稿,浏览了十几页,他就被来自新世界这本迷住了,他觉得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一旦在日本出版,一定会成为畅销书。
“你给我的这些书稿,每一本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那么这三本你哥哥都完稿了吗?”大岛多门问。
“这三本书都已完稿,你手里的仅是三分之一,其余部分都在我手里,如果你认为不错,咱们讲好了价钱,你把钱交给我,其余的书稿自然就归你了,你在书上写上你的名字,都可以,我需要的只是钱,明白吗?”齐志宇道。
自己可以成为这本书的作者,一直梦想着成为家的大岛多门苦于自己才学不足,放弃了文学梦,现在上天照应,面前的这个中国人给了他实现梦想的机会,这使他无法拒绝这份诱惑,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哥哥同意吗?我是说让我成为这三本书的作者,这是你哥哥的意思吗?”大岛多门道。
“我的意思就是我哥哥的意思,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齐志宇道。
这三本书写的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对日本文化风俗进行深入地研究绝不会写到这种程度,无论谁看了都不会相信是中国人写的,即使日后作者向日本公众揭露事实真相,以自己同胞强烈鄙视支那人的态度,也会维护自己的利益。
想到这里大岛多门顿时轻松起来,“那么咱们就谈谈稿酬吧。”
“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去了上海所有的报馆、杂志社,他们也看好这三本书,答应一本书给我六千块大洋的稿酬。但是我哥哥现在摊上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急需两万大洋打点,所以我就没有把书稿给他们。”
“你这三本书大概有多少汉字?”大岛问。
“两百四十多万字。”
大岛乐了,汉子两百四十多万字,翻译成日语字数只多不少。就算在国内报纸上连载就能把两万大洋赚回来,等到出版书籍那可就纯赚了。
“两天后,我会给你答复,这些书稿先放在我这里吧,这两天我会认真审一下稿子,如果三本书都达到可以出版的标准,两万块大洋的稿酬是不成问题的。”
两天后齐志宇和大岛多门顺利完成了这次交易,三部的书稿归大岛多门所有,而齐志宇则得到了两万银元卷。
。齐志宇所住的那家小旅店在商务印书馆附近,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闲极无聊翻阅旅店为客人准备的一沓申报时,看到一则新闻,新闻内容是由乾泰弹簧厂、泰昌公司承办的射箭比赛如何如何。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齐志宇白天向许多上海人打听,那些人都不知道上还有什么弹簧厂,无意间却从报纸刊载的新闻里知道了弹簧厂的名字。翌日,齐志宇去了申报报馆,从一位编辑那里得到了乾泰弹簧厂的确切地址。乾泰弹簧厂位于沪宁车站附近,一个占地六七百平米的大院子里矗立着五六间小厂房,一个库房,还有一座不大的砖瓦房是办公室。厂房门开着,可以看见一些工人正在机器旁一丝不苟地工作。老板不在,弹簧厂经理岑万春坐在厂房旁边的办公室里接待了齐志宇。岑万春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瘦高个,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齐志宇一身西装革履坐在岑万春对面,喝了一口茶,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办公室。
“齐老板,你说要进一批沙发弹簧,我们乾泰弹簧厂是上海唯一一家专门为沙发厂生产弹簧的,产品质量无可挑剔,上海泰昌公司、毛全太家具店、福利公司等所产沙发都使用乾泰生产的弹簧。请问贵厂需要多少沙发弹簧?什么时候要货?”岑万春笑吟吟地道。
“我能看看样品吗?”齐志宇道。
“啊,这样吧,我带你去厂房看看。”岑万春道。
齐志宇跟着岑万春走进一间厂房,岑万春从一个工人手里接过一个喇叭状弹簧递给齐志宇,齐志宇接在手里,放在地上用手按了一下试了试弹力。
“我的厂子在东北,目前那里没有多少生产沙发的厂子,沙发这种家具有很大的市场空间,沙发缺少不了弹簧,据我所知那里还没有生产沙发弹簧的厂子”齐志宇道。
岑万春小眼睛眨巴两下,打断了齐志宇的话,“齐老板,这里噪音太大,咱们我的办公室里去说吧。”
两个人又回到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齐志宇道:“岑经理想没想过要去东北发展?自己开一家弹簧厂?我可以以资金入股,只是缺少技术和设备。”齐志宇道。
岑万春笑了笑道:“我只是这家厂子的经理,投资建厂的事情需要老板做主的,不过,我如果有空可以去你那里转转,我没去过东北,听说那里冬天雪景不错。”
岑万春一直有心思自己开办一家弹簧厂,只是苦于资金不足,所以一直在给这家厂子的老板打工。齐志宇的话打动了他,但初次交往不知道齐志宇的底细,所以并没有跟齐志宇交底,但他说有空去东北转转,这已经向齐志宇暗示了自己的意向。
齐志宇订购了五千个沙发弹簧,乾泰弹簧厂要优先给上海的几家沙发厂供货,所以齐志宇一个月后才能得到这些弹簧。这次来上海,齐志宇并非单单为了订购沙发弹簧,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午齐志宇回到旅店,把旅店老板请到自己房间里,给了老板十块大洋,让老板帮着找一个包打听。旅店老板在上海生活多年,对上海很熟悉。出去不多时就带着一个姓赵的巡捕回来了。齐志宇在旅店附近找了一家小酒馆,请赵巡捕喝酒。
穿越后随着社会交往的次增加,齐志宇已经从最初那个喝点酒就多的青涩小子快速成长为酒场老手。几杯酒下肚,两个陌生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赵大哥,我听人说上海的事情没有你们不知道的,是这样吗?”齐志宇道。
“齐老弟,你是第一次来上海吧。”
齐志宇微笑着点了点头。
赵巡捕把一个啃光的鸡腿丢在桌上,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油迹,“跟你说吧,干俺们这一行,消息不灵通玩不转,谁家被盗了,哪家的孩子被拐了,只要肯掏钱,不出几天准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我想知道亚普洱公司电器厂的现状,赵哥能否为我办成这个事?”齐志宇说着取出两百块银元卷放在赵巡捕面前。赵巡捕毫不客气滴收下了。
位于上海甘肃路的亚浦耳公司电器厂是一家专门生产灯泡的厂子,老板是德国电器专家奥普。奥普这阶段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