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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人运过来的十万零一千盒青霉素到货了。这些青霉素被存放在一个秘密仓库里,不经齐志宇批准,其他人无权取用。齐志宇送给龙州的振华医院一百支,经过一个多月试用,医生们惊奇地发现,一直困扰医学界的白喉、肺炎、梅毒、回归热等疾病,使用青霉素后,基本上就是要到病除。一些病人就连洋人开办的医院的无计可施,可是到了龙州振华医院,便起死回生。经过振华日报大肆宣传,振华医院名气一时间远播海外。齐志宇将一支青霉素的价格定在二十块大洋,没办法,这种药西南政区生产不了,都是从另一个时空搞来的,随时有断货的危险。因为数量无法保障,即使价格定的很低,也会因为黑市交易将价格提高到令人乍舌的地步,与其让无良商人大赚特赚,不如把药捂住了,自己大赚一笔。齐志宇每月仅给振华医院五千盒青霉素,每盒五十支青霉素,按照一盒五百大洋批给医院,这些药禁止医院转手倒卖。这样一个月齐志宇就赚了二百五十万,而用于购买红木家具的那点银子也只不过是二百五十万的零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齐志宇手头有十万零一千盒青霉素,每个月批给振华医院五千盒,手头的青霉素够他折腾将近两年的。青霉素就是一个超级大金矿,老挝的金矿、安南的宝石矿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手里有了大把的银子,河内至老街的铁路也该修建了,实业部将各个工人安置点的工人全部组织起来,投入了这项工程。
阮文昌运过来的那些水泥和钢筋也是齐志宇所急需的,刘鸿生的水泥厂生产的水泥远远供不上各地建设的需求,而从外地购买远比用粮食同阮文昌交换更合算,既省钱,又消减了安南人的数量,同时还能得到农业生产急需的拖拉机,可谓一举数得。实业部成立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建筑公司,另外还成立了一个水泥电线杆厂,一个制砖厂,此前,为了减轻政府压力,一些本来不缺工人的厂子勉强安置了近万工人,现在随着这几个厂子的建成,那些工人被拨过来,投入龙州市政建设工程中。
文教卫生工作由李宗仁负责,这天教育部部长任鸿隽来到李宗仁的办公室,对李宗仁道:“李副主席,现在龙州增加了不少人口,可是龙州仅有两座高小,每年只能为数百人提供教育机会,绝大多数小孩子都没有地方上学呀!我们需要至少新建数十座高小,才能缓解教育压力。”
“龙州的事情应该由罗炳辉市长来办,你这样越俎代庖,罗市长会有意见的。”李宗仁道。
“我是负责整个西南政区教育工作的,刚才我的话只说了一半,不光龙州需要大建学堂,在安南修铁路的那些工人的家属、孩子都跟着他们住在工地上,那些孩子也应该接受教育,我们应该在工地上建一些临时学堂。另外,广南、广西、安南、老挝这些地方也应该投入大量财力兴建学堂。”任鸿隽道。
“老任,这样吧,你回去写个详细的报告给我,哪里改建多少学堂在报告里要写明白,一定要分清主次,四面开花,不分轻重,可不成,我们没有那么多财力。对了,还要搞个预算,看看总共需要多少资金。”李宗仁道。
“报告我早就拟好了。”任鸿隽说着就把厚达十几页的报告放在李宗仁面前,接着道:“工程预算我的报告里没写,不过具体哪个地方该建多烧学堂,规模如何,我是做过调查的,报告上都写的很清楚,至于工程预算的事,这个还要请李副主席去跟财务部通通气,让财务部牵头去做。我那边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李宗仁道:“这样吧,等我看了你这份报告,改天把古应芬也找来,咱们凑在一起商量商量。”“李副主席,齐主席虽前不久可是给财务部拨了一笔教育专款的,难道你想挪作他用不成?”任鸿隽的掘脾气上来了,一听说要商量商量,立马急眼了。也顾不上犯上的忌讳,居然顶撞起李宗仁来。
“嗨,我说老任,那笔钱,齐主席可是有吩咐,要用来办技术学校和军事学校的。我说商量商量,那是想看看办那两座学校需要花多少钱,能不能从中挤出一笔钱,给你建高小学堂。”李宗仁道。
在任鸿隽心目中高小学堂远较军事学堂和技术学校重要,后者没有,可以到广州、上海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求学,可是当地的小孩子无学可上,却只能在家养猪放羊,这一辈子可就耽误了。见李宗仁并没有认识到基础教育的重要性,任鸿隽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他起身告辞,一走出李宗仁的办公室,立即去了齐志宇的办公室。齐志宇这个月卖军火和青霉素,总共赚了四百八十万银元,拨给财务部八十万用于办军事学校、技术学校和预制板厂,修建老街至太原铁路,拨款三百万,齐志宇手里还攥着一百万。任鸿隽过来向齐志宇简单扼要地汇报了西南政区基础教育方面的落后局面,齐志宇很干脆地答复他,政府会拨巨款支持发展教育事业,不但要大力发展基础教育,还要发展中高等教育。我会尽快给财务部拨一笔款子,专门用于发展西南政区的教育事业。这个时期的中国教育是完全免费的,绝对是一笔庞大的投入,西南政府在教育上是绝对不会效仿后世那种借教育大发国财,掏光了百姓的腰包,致使再穷不能穷教育成为了一句空洞的口号。无论从哪方面讲齐志宇都要支持教育部部长任鴻隽的计划。齐志宇随后就给财务部拨了一百万教育专款,明确对古应芬讲这个钱只能用在建设高小学堂上,不许挪作他用。
法国人占据安南所有海港城市,封锁了西南政府对东南亚的贸易通道,西南政府只能将自己控制的安南北部地区的商品销往中国内地。齐志宇做梦都想一举击沉法国远东舰队,打通对外贸易通道,打败法国远东舰队,建立海军不现实,只能购买飞机,建立一支相对强大的空军,才能实现这个梦想,齐志宇本来想留点钱购买飞机同法国远东舰队较量一番,然而任鴻隽的这个计划又把他的腰包掏空了。
这天泰晤士报申报老板包尔从上海来到龙州,齐志宇去年利用预测日本关东大地震,提高振华日报的知名度,借以从美国人手里搞到一批货船的时候曾同这个包尔打过交道,此后齐志宇忙着东征西讨,再未与其谋面。这次包尔来龙州是受美国驻华公使拜登之托,向齐志宇求购青霉素。尽管齐志宇严格限制振华医院对外销售青霉素,但是青霉素现在被人认为是一种可医治百病、起死回生的神药,其超强的疗效、有限的存量致使许多达家财亿万的官显贵手握金银却一药难求,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一些医生甘愿受处罚想法设法弄了一些青霉素以结交达官显贵。这样就有一些青霉素不可避免地被带到了美国,引起了美国医药界的关注,美国医药专家对那些青霉素做了临床试验,发现青霉素对肺炎、回归热、梅毒等病具有十分显著的疗效,于是责成美国驻华公使争取从西南政府手里搞到青霉素生产技术,如果搞不到生产技术,也要设法买回一批青霉素,拿回来研究其成分,以便大量生产。
“齐主席,我受美国政府之托前来与你谈一笔生意。”包尔道。
“你一定是为了青霉素而来的吧。”齐志宇道。
“齐主席真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猜中了我的来意,我确实是为青霉素来的,美国很想获得生产青霉素的技术。”齐志宇道。
“说实话这个青霉素并不是我们中国人生产的,你找错人了。”齐志宇道。
包尔认为齐志宇拒绝自己是在抬高谈判价码,于是便道:“美国为了得到青霉素技术,可以为你们无偿援建一个飞机发动机厂。这个条件是很诱人的,齐主席不是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敲苏联人的竹杠()
“包尔先生,或许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过青霉素不是我们生产的,目前以我们的科学技术水平,还不具备研发青霉素的实力。”齐志宇道。
“齐主席,你能告诉我是哪个国家生产的吗?”包尔道。
“我们曾经资助过一位德国化学家,他在生活最窘困的时候,得到过我们的资助,去年这位德国专家终于如愿以偿地研制出了青霉素,并在龙州办了一家药厂,然而青霉素的生产工艺极其复杂,这导致成本居高不下,产量也十分有限。这个工厂虽然设在龙州,却完全由德国人掌控,至于青霉素的生产技术对外是保密的,就连我也无权了解。”齐志宇道。
“那么,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位德国专家的名字?”包尔道。
“很抱歉,包尔先生,这位德国专家不希望我对外界透漏有关他的相关信息,看在咱们的友情的份上,关于青霉素的事情,我只能说这些了。”齐志宇道。
“那么,就是说无论美国提出什么优厚的条件,齐主席都不肯合作了?!”
“不是我不肯同美国合作,而是那个德国佬实在太顽固。”齐志宇道。
包尔失望地摇摇头,“你们是不是能够将青霉素卖给我们一些?”
“青霉素的产量十分有限,而且生产中需要消耗大量贵重金属,这样就导致成本十分昂贵。考虑到中美友谊,尽管青霉素产量有限,我还是想从每个月的有限的产量中拨出一些作为礼物送给你们美国人。”齐志宇道。
“你是说无偿送给我们一些青霉素?”包尔诧异地道。
“中国有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送给你们青霉素,希望你们能送给我们一些礼物,比如飞机。”齐志宇道,“如果你们能无偿援助我容克ji型飞机”
不等齐志宇说完,包尔就连连摇头,道:“容克飞机那是德国公司的产品,按照德国战后签订的凡尔赛条约的规定,德国是不允许出口武器的,而飞机被视为武器是不允许出口的。”
“那就瓦赞飞机吧,四千支青霉素换一架瓦赞飞机,如果是英国的汉德莱佩季v/1500轰炸机,一万支青霉素换一架,注意,我说的是刚出厂的新飞机,如果是二手飞机,那青霉素的数量必须减半才可以。”齐志宇道。
包尔思忖片刻道:“那么你最多能提供多少青霉素?”
“二十万支吧,不过我现在手里没有。要一个月后才会凑齐这个数量。”齐志宇道。
“这个我无法做决定,需要回去问问拜登先生。”包尔道。
两个小时后,包尔到邮局给上海发了一封电报后,再次来到齐志宇的办公室。
“我们可以向你提供容克ji型飞机二十架,汉德莱佩季v/1500轰炸机五架,但都是二手飞机,容克ji型飞机是一种全金属外壳飞机,显然比瓦赞飞机更优秀,拜登先生希望你能将用来交换的青霉素数量提高一倍。”包尔道。
“可以,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能够交货?”齐志宇道。
“这些飞机最迟今年12月底就能从美国运过来。”包尔道。
这天李宗仁来到齐志宇的办公室,先是谈了一会工作,接着李宗仁就把话题撤到了青霉素上,李宗仁只说现在龙州的有钱人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就是青霉素,似乎谁搞到了青霉素就如何牛逼,青霉素本来只不过是一种西药,却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李宗仁没向齐志宇张口索要青霉素,但齐志宇听出来李宗仁就是为青霉素来的。
“德邻兄,我手里的青霉素尽管十分有限,不过,如果你需要,我还是可以破例多给一些的。”齐志宇道。
李宗仁一听这话立即眉开眼笑,“呵呵,主席,还是你爽快,家里老人让我想办法弄点,说这东西是神药,能救命,现在能弄到就弄点备着,有了这个青霉素,以后有什么毛病就不必担心了。”
“这个青霉素也并不是万能药,只能医治有限的几种病,再者青霉素有保质期,使用时要请医生做试敏,否则就有性命之虞,你弄回去存放在家里是不合适的。这样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给你五百支怎么样?”齐志宇道。
李宗仁点头称谢,两个人又聊了一阵,李宗仁这才离去。
这些天,政府官员、军队军官来找齐志宇索要青霉素的一波又一波,齐志宇均按照职务高低、所做贡献大小权衡后,多者给五百只,少的一两百只不等,总共送出去三万多只青霉素。因为青霉素的缘故,来振华医院求医的患者特别多,那情景就像后世北京某些医院的情形,病人家属每天一大早就在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因为在振华医院使用一支青霉素仅需三十块大洋,所以队伍里既有达官显贵派来的佣人,也有不少寻常百姓。齐志宇给医院的五千只青霉素没几天就用光了,齐志宇只好又给了两万支。
十几天后齐志宇再次来到谅山苏联时空管理局联络站,会见了物资保障科负责人乔达洛夫。
“我手头有一份十分重要的情报,是关于即将发生在苏联的一次叛逃事件。”齐志宇道。
“什么?叛逃事件?是高级军官吗?”乔达洛夫吃了一惊,几乎要从椅子跳起来,不过马上恢复了镇静,因为他想到自己若得到这份情报,自己在政治上获得的好处将有多么重要,想到这里,心情反而轻松起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中国生产的初教六飞机一百架,中国生产的初教五飞机或者苏制雅克18—18飞机100架,青霉素200万盒,拖拉机1000台,卡车1000台。”齐志宇道。
齐志宇说这些的时候,只看见乔达洛夫脸上的嘲弄意味越来越浓。
“飞机属于武器范畴,按照时空管理局的相关规定是不允许卖给你们的,不过青霉素、拖拉机和卡车可以卖给你们。”乔达洛夫道。
“不卖给我们武器是担心我们的强大会影响这个时空的苏联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那个时空的苏联掌握强大的核武器,我们如果威胁到这个时空的苏联的安全,你们只要随便拿出几枚核弹就解决问题了。”齐志宇道。
乔达耶夫面无表情地道:“你是个聪明人。”
齐志宇道:“叛逃分子会裹挟走许多官兵,带走价值不菲的武器设备,他们叛逃的目的地是西方某国,叛逃分子会泄露许多苏军军事机密,给苏联造成不可估量的政治、军事影响,比起这些损失,我所要的这些东东只是九牛一毛,乔达洛夫将军,我如果没有算错的话,现在在你那个时空,准确的时间是1975年11月6日下午三时,明天是十月革命纪念日,苏联全国都要进行盛大的活动庆祝这一伟大的节日,叛乱分子正是利用人们庆祝节日警惕性松懈的机会制造了这次叛乱,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此时叛逃分子已经开始行动了,你们改变历史的时间不会很多了,对你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宝贵,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放弃这次为国家立功的机会。”齐志宇道。
齐志宇所说的苏联叛逃事件实际上是发生在1975年11月8日晚,苏联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警戒”号大型反潜舰或称驱逐舰叛逃事件,“警戒”号大型反潜舰上负责政治工作的副舰长维克多萨布林海军少校,指挥一伙同谋,逮捕了舰长,制服了军官,武装夺取战舰,准备叛逃至瑞典,但是11月9日被苏联军方在叛逃途中截住。齐志宇谎称此次叛逃获得成功,是为了增加与乔达耶夫谈判的筹码。
乔达耶夫显然被齐志宇说动了,但是他是一个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他并不在乎两百架飞机,实际上那种老式螺旋桨飞机对于苏联而言恐怕只有放进博物馆供人参观的价值了。出于面子上的考虑他必须压价。
“我们同中国是敌对国家,中国生产的东西我们无法弄到。”乔达耶夫道。
“可以通过越南向中国购买,而且据我所知这两种飞机中国向柬埔寨、朝鲜等社会主义国家援助了数百架。”齐志宇道。
“两种飞机各五十架吧。”乔达耶夫道。
齐志宇道:“如果你在这件小事上不表现出诚意来,明年苏联发生的祸端就不可避免了。”
乔达耶夫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最终挤出一丝很难看的微笑,道:“好吧,为了我们合作愉快,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你必须用价值较高的古董换取这些物资,红木家具市场已经饱和,再弄过去就不值钱了。”
“我会给你弄到一批在你那个时空价值五千万美金的古董,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所要的药品一个月内交货,飞机、拖拉机等物资必须在三个月内运过来,并且飞机状态必须良好,飞机上的任何一种设备都不能拆除,而且你们必须给我们派人员帮助我们进行飞行训练。”齐志宇道。
两个人并没有签署协议,谈判协议并不具有约束性,不过齐志宇并不担心乔达耶夫会不讲信义,因为为了今后能够从他这里获取大量重要情报,乔达耶夫必须信守承诺。
第一百六十六章老挝省()
陶海峰的部队进入老挝川圹省的时候仅有一个连两百多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白崇禧第七师的支持下,在整个川矿省发起了土地革命运动,按照齐志宇的计划本来想在老挝进行一次有限度的,或者说是温和的土地革命,只对一些大地主进行了打击,部分没收了大地主的土地,分给贫苦农民,对于作恶多端的大地主或者对抗土地革命运动的大地主进行坚决镇压。对那些中小地主的土地不允许没收。然而这场土地革命一经发起就失控了,在各个乡村建立的贫农协会居然将所有地主的土地、粮食都给分了,没收了金银、牛马等财物。县、乡村政权基本被摧毁。其结果是陶海峰的部队得到了广大贫农的支持,在这场失控的土地革命运动中迅速发展壮大,队伍一下发展到三万多人。陶海峰用没收的金银珠宝从白崇禧手里花高价买到一千条老套筒,五万发子弹,武装了部队,随后率领叫花子似的大军涌向临近川圹省的琅勃拉邦省。
老挝部队离开川圹省,西南政府派过来的官员很快就摘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