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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的苦痛刚刚开始,飞机轰炸只是一场大灾难到来之前的前奏。两个小时后,法军第三师派出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气势汹汹地杀奔谅山城。法军尚未离开河内,八属军机要科安插在河内的情报点就给交趾军指挥部发来了密电。河内情报点通过贿赂一名法军参谋,将法军这次军事行动的目的,参战的军种、数量全部弄到手,通过密电将情报提前一天反馈给交趾军指挥部,使齐志宇有充足的时间进行作战部署。
越南北江省与谅山省交界处的铁路路基上,牛小山正带着打扮成越南巡道工模样的特战队员忙乎着,铁轨下挖了一个大洞,洞里塞上十几个手榴弹捆炸成的集束手榴弹,用石片挤住,一根细绳一端系在一枚手榴弹的拉环上,另一端系在一根洗铁筋的铁环里,细铁筋另一端弯成一个钩子套在枕木上,放进土坑里,然后将搀着碎石子的泥土填进洞里,当火车从远处驶来,接近爆炸点时,枕木受到压力向下运动,挤压铁筋,铁筋牵动手榴弹保险环,可将手榴弹引爆炸毁铁轨,使火车脱轨。这种炸铁轨的方式曾经在谅山反复做过实验,还是很保险的。不过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又在距离这个爆炸点五百米的地方弄了一个拉线方式爆破的爆炸点。
黄昏时分,咔嚓咔嚓火车轮碾压铁轨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一列候车满载着法国士兵和武器弹药喷云吐雾从北江市方向驶过来。蒸汽机车接近第一个爆炸点两三百米的时候,被下沉的枕木压下去的铁筋引爆了集束手榴弹,轰的一声巨响,很长一段铁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面掀起来,火车嗖的一下就驶过来了,蒸汽机车带着车厢叽里咕噜滚下路基。这火车运载的是从国内补充给法军第三师的炮兵团的所有火炮和弹药以及炮兵团的炮兵,那些火炮、弹药都随着车厢翻到路基下面去了,大部分炮兵也死的死伤的伤。
当侥幸活下来的法国炮兵从车厢里爬出来的时候,他们或许不知道,火车脱轨事发地西北方向的东生镇,刚刚进入谅山省境内的法军第三师的两个步兵团迎面遇到了交趾军装甲团。
齐志宇这回下了血本,装甲团的七十三辆坦克、十辆装甲车全部出动了,汇成一片钢铁洪流,后面尾随着张灵普第三师第五团三千多人,从火车脱轨事发地西北方向的东生镇杀过来。张灵普的第三师早于十天前抵达谅山城,八属军第三师被编入交趾军序列,成为交趾军第三师。
交趾军的装甲部队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先进、最强大的陆上雄师,配上闪电战这一先进战术,相信当今世界没有那一支部队能够迎其锋芒。
坦克团官兵由于训练时间短,只有少数人能够操纵这种对他们来讲十分复杂的坦克,为了在这次战役中能够运用上装甲力量快速击溃法军第三师,占领河内。齐志宇大胆决定,从苏联俘虏中挑选出八十多名坦克驾驶员,负责每辆坦克、装甲车的驾驶,为了能让这些苏联俘虏心无旁骛,老老实实地卖气力,战前,交趾军给了这些苏联俘虏许多物质诱惑,当其他俘虏在山洞里戴着手铐脚镣艰难地吞咽木薯粥的时候,这些被挑选出来的苏联俘虏无疑是幸运的,他们可以搂着年轻漂亮的越南女人,吃面包和牛肉土豆,还可以适当饮用越南当地产的烧酒,虽然那味道并不如伏特加,但他们已经很满意了。同法国人作战,并不用担心这些苏联俘虏在坦克上捣鬼,更何况每辆坦克里还有三名坦克团战士监督,所以这个启用苏联战俘参战的计划并没有多大风险。唯一的障碍就是交趾军中找不到懂俄语的人才,即便在越南也很难找得到,不过当初俘获这些苏联人的时候,齐志宇就已经考虑到了要用他们教授坦克团战士学习操纵、使用坦克的技战术,所以第一时间就让在哈尔滨生活多年的八属军机要科科长刘瀚,去了一趟哈尔滨,从哈尔滨高薪聘请了一百多名精通俄语的人带到同登,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在中国生活多年的俄国人,有一些还是受到苏维埃迫害的白军的家属。这些俄国人在中国生活多年,汉语已经成为他们的另一种语言。这样一来,每辆坦克里就必须塞进去一名俄语翻译,俄国人体型很大,两个俄国人,三个配备武器的中国人坐在里面却不觉得有多么拥挤,原因是这坦克原本就是为苏联人设计的,一辆坦克可以乘坐四个俄国人,三个中国人的体型还赶不上两个俄国人,所以虽然人数增加了,里面却还是很宽松的。
坦克团的坦克、装甲车排列成巨大的v型阵列,前面是皮糙肉厚、火力凶猛的t62坦克,两旁是担任掩护任务的装甲车和t34坦克,最后面跟着大队的三师士兵。这一带正是大平原,平平坦坦,无遮无拦,正是发挥装甲突击力量的绝好战场。
第一百二十三章向河内进军()
法国人终归缺少日本人那股狠劲,日本人不要说看到大批坦克,就是遇到大队的变形金刚或者外星怪兽都敢于拿着菜刀进行万岁冲锋的。法国人看见远处出现近百辆坦克裹挟着滚滚烟尘,发出惊天动地的钢铁咆哮向他们奔涌过来的时候,他们以为世界末日到了。这个时候即使这是军队的指挥官是战神拿破仑波拿巴也不会创造出奇迹来,让他们像日本人一样拿着栓动步枪向前冲锋。这个时候恐惧战胜了一切,没有什么人能够在快速逼近的钢铁洪流面前保持绅士风度,这个时候法国人的尿道括约肌都失去了控制,所有人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哄哄的气息。
所有的法国人都停下前进的步伐,睁大惊恐的眼睛望着不断增大的快速移动的钢铁巨物,他们的肾上腺激素的分泌量瞬间增大到正常时的数百倍还不止。队伍里响起一片惊呼声,随后无论军官还是士兵都不约而同转过身去,撒开丫子玩命地奔跑。有往东的,也有向西的,还有向南的,原本整齐的队伍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法国士兵如同烧饼上的芝麻,在辽阔的平原上撒的到处都是。
装甲突击群冲垮了,不,应该说是吓垮了法军大部队,坦克大部队并没有分散开追杀四处逃散的法军士兵,而是一直向河内方向风驰电掣般扑过去。九辆装甲车留下来,起初是三辆为一组,分头追杀溃逃中的法军士兵,但法军士兵跑的哪里都是,九辆装甲车索性各自为战,自由追击,看见哪里有三五成群的法军士兵就跑到哪里,追上去一通机枪扫射,法军士兵也太熊了,打倒几个,剩下的便都停下来,站在装甲车面前乖乖滴举手投降,很少遇到举枪反抗的家伙。每辆装甲车里都运载了十名战士,这些战士满以为会有激烈的战斗发生,可是有太多的法军俘虏需要押送回谅山城,他们不得不中途离开装甲车,担负起押送俘虏的任务。第三师战士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拼命迈动双脚,起初还能勉强跟上缓慢行驶的坦克,可是当装甲群加速,向法军部队发起冲锋的时候,他们被装甲集群远远抛下将近十里路程。没有大量的摩托车、卡车、装甲车辆,第三师官兵光靠两条腿是无法跟住装甲集群的。不过第三师接受的任务并不是紧紧跟住那些坦克,为坦克提供保护。张灵普的任务是在装甲集群经过的地方,清剿法军溃逃的残部,收容俘虏,接收缴获的武器装备。
进入北江省,张灵普派出五团去法军火车脱轨处清除幸存下来的法军炮兵,将一个炮兵团的装备运回谅山。五团团长胡琏带着部队赶到铁道附近,特战队已经站在装满法军炮兵的那些倾翻在铁道下的车箱上用突击步枪将车厢射出无数窟窿,车厢里还在喘气的法国士兵都被子弹射杀。五团带来了一百多匹马,战士们将五十多门大小口径的火炮、大量的炮弹用马拖运回谅山城。
装甲团沿着铁道向河内疾驰,穿过北江市西面的铁路桥,又向西南驶出五六里路,遇到了法军第三师的后续部队,法军后续部队由两个步兵团和一个辎重营组成,由师长艾恩斯亲自率领。装甲团坦克排成v字型兜过去,炮弹很宝贵,对于这些没有装备反坦克武器的法国军队,没有必要使用炮弹,用并列机枪就足以将他们打入地狱。韩斌上身露出炮塔,看见溃逃的法军士兵进入机枪射程,通过车载电台向各坦克下达了自由射击的命令。顿时七十三辆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射出的子弹如同一条条镰刀向四散溃逃的法军士兵挥过去,将一片片法军士兵打倒在血泊中。艾恩斯坐在一辆装甲车里,那辆原始的装甲车是汽油发动机驱动的,没跑出多远就被韩斌乘坐的坦克撵上了,驾驶员要将装甲汽车撞翻,被韩斌制止了。坦克横在装甲汽车前面挡住它的去路,韩斌将机枪压低对准装甲汽车前面的观察孔。
装甲汽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了,艾恩斯艰难地从里面钻出来,面对韩斌举起了双手。韩斌找了一根绳子将艾恩斯和装甲汽车里的两名军官、司机捆成粽子,分别塞进几辆坦克里,韩斌从一辆坦克抽出一名战士驾驶装甲汽车跟在坦克后面,继续追杀溃逃的法军士兵。法军辎重营由三十辆卡车组成,卡车司机看见坦克群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纷纷掉转车头试图逃跑,卡车像没头的苍蝇在乱兵中四处乱撞,将许多法军士兵活活压死,坦克并列机枪发射的子弹将几辆卡车打的燃起了熊熊烈焰,爆炸,卡车零部件带着火焰向四面八方冰雹般飞射出去,击中了一些奔逃的士兵。一辆辆坦克从一具具法军士兵的尸体上碾压过去,一串子弹连续射穿了数名法军士兵的身体,有一个法军士兵的脑袋被子弹打碎,脑浆、血液溅在另一名士兵的脸上,那个士兵立即被吓晕过去了。
艾恩斯坐在韩斌乘坐的指挥车里,口里不住地叽里呱啦地念叨着什么,韩斌解开艾恩斯身上的绳子,递给他一个高音喇叭,用手冲观察孔指一下,接着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艾恩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韩斌的意思。韩斌通过车载电台命令所有坦克停止追杀法军士兵的行动。韩斌将艾恩斯和法国装甲车司机塞进那辆装甲汽车,带着一个坦克兵坐在他们身后。艾恩斯用法语对司机道:“把车开过去,我要命令我的士兵向这些坦克投降,他们的两条腿是跑不过履带和子弹的。”
所有的坦克都停在原地,机枪停止了射击。装甲汽车向那些溃逃的士兵驶过去。艾恩斯打开一侧的车门,举着高音喇叭,用法语冲法军士兵们呼喊:“我是你们的长官,第三师师长艾恩斯,你们跑不过坦克和子弹,逃跑和抵抗没有意义,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命令你们向他们投降,他们会保障你们的人身安全。”
装甲汽车一路开过去,艾恩斯不停地举着高音喇叭呼喊,但凡听到他的喊话的法军士兵都停止了毫无意义的逃跑,停下来,默默地坐在地上,等待交趾军过来收容。半个小时后,韩斌见投降的法军士兵达到两千多人,被坦克群射杀的估计至少也有一千三四百人,逃出去的不过数百人,不足为虑,韩斌留下十辆坦克看押法军俘虏,自己带着其余坦克杀奔河内。
河内郊区法军新建成的简易机场的一个很大的木棚里停着两架“瓦赞”式轰炸机和一架纽波特20双座炮兵校射机。那几个飞机飞行员很悠闲,他们同两个漂亮的法国年轻女郎坐在飞机厂旁边那栋别墅院子里梧桐树下的石桌旁,身旁站着一个黑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咖啡壶,几个法国男女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两个瓦赞式轰炸机飞行员吹嘘几个小时前对谅山城进行的轰炸,他们存心想吓唬那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漂亮妞,将被他们蹂躏后的谅山城描述成人间地狱,很详尽地描述着血流成河的场景,当看到两个女孩吓得花容失色的时候,几名法国飞行员开心滴笑起来。
轰隆隆的坦克马达声由远及近传来,渐渐地声音强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这些法国人感到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惶地跑出院子,看到一群坦克向机场开过来。
“我的天呀!沙维,那是坦克,一定是从国内运来的坦克部队。”
“这帮混蛋,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机场吗?他们把坦克开进跑道,会把跑道破坏”
法国飞行员们愤怒地跑向正在开向机库的两辆坦克。一辆t34坦克拦住他们的去路,坦克停下来,顶盖被打开,一个头戴坦克帽,身穿坦克服的坦克兵爬出坦克,跳到地面,几名法国飞行员满腔怒火立即化为无形,他们看到这位坦克兵是一个黄皮肤的亚洲人。坦克兵掏出手枪,对他们说着让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他们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呆若木鸡地盯着坦克兵手里的手枪。
“啪。”坦克兵对着一个法国飞行员的头顶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飞行员的脑袋飞过去,飞行员头皮一麻,以为自己被子弹打中了,惊恐地伸出手去摸脑袋,惹得坦克兵哈哈大笑起来。一架双翼飞机被坦克兵们从机库里推出来,韩斌围着飞机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韩斌从来也没见过飞机,不但韩斌没见过,装甲团的所有中国坦克兵都没见过飞机。韩斌让一个坦克兵找来一个俄语翻译和一个苏联人,指着飞机问苏联人那是什么?苏联人告诉韩斌,那是一架螺旋桨飞机。
“螺旋桨飞机是什么玩意?”韩斌挠着脑袋迷惑地问。
“可以像鸟一样在天空飞?”苏联人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油桶炸弹()
“这东西能打仗吗?”韩斌问。
“飞机安装机枪或者装上炸弹,就可以从天上杀死地面上的人。”苏联人道。
一个坦克兵押着几名法国飞行员来到韩斌跟前。
“报告团长,我抓到几个法国人。”坦克兵向韩斌敬了个军礼,大声道。
韩斌拍拍一个法国飞行员的肩膀,指了一下飞行员,又指着飞机,张开双臂做了一个飞翔的姿势,随后探询地望着法国飞行员,法国飞行员会意,冲韩斌点点头。法国飞行员给纽波特20双座炮兵校射机加满油,坦克兵协助几名法国飞行员法国飞行员将飞机推到未被坦克破坏的一侧跑道上,法国飞行员将韩斌请进飞机座舱里,韩斌坐在后排座上。飞机在跑道上越开越快,忽然机身猛烈地震动一下,迎着风飞向天空。飞机在河内上空兜着圈子,韩斌兴奋滴观赏着身下人流熙攘的河内街道、大片大片高低错落的房屋,波光荡漾的还剑湖、西湖,围绕着城市的层峦叠嶂的山峦所有的景物都像棋盘上棋子一样渺小。
飞机在天上兜了十多个圈子,返回机场,降落在跑道上,韩斌意犹未尽地钻出飞机,对身旁的部下道:“飞机这玩意不错,这几架飞机都给我看好了,这几个飞行员也要给我找看好了,要把飞机和这几个法国人全须全影地交给军长。”
红河上帆影重重,近百艘大大小小的渔船乘风破浪顺流向河内飞快地划过来。为首一艘较大的渔船上,二十几个船夫站在船舷旁拼命地摇橹,船帆下站着一位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相貌威仪的年轻军官,此人正是交趾军二师师长陈明仁。由于张灵普的三师抓到大批俘虏,缴获大批装备,需要送回谅山,不能前来河内协助装甲团攻城拔寨。齐志宇担心装甲团缺少步兵掩护,惟恐有失,电令驻防老街的二师,紧急筹集渡船,抽调一个营兵力,沿红河顺流直下,前往河内,协助装甲团攻取河内。陈明仁接到命令,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在红河两岸筹集到近百艘渔船,载着一个加强营来到河内,船队在河内郊区一处浅滩登陆。陈明仁通过电台与韩斌取得了联系,韩斌亲自带着两辆坦克前去迎接。
韩斌赶到河畔,打量一眼陈明仁带过来的人马,见人数还不到一千人,战士们使用的武器都是栓动步枪,轻重机枪仅有七八挺,大失所望。韩斌同陈明仁级别相同,且两人也十分熟悉,说起话来没有什么顾忌。
“老陈,你就带这么点人过来?”韩斌指着陈明仁身后那些大头兵道。
“兵不在多而在精,我带来的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陈明仁道。
韩斌摇摇头,“陈师长,河内城中驻扎着两个师的伪军还有一个营的法军,河内城墙坚厚,城外又有法国人经营多年的永久性工事,你带来的这点人马根本就不够用。”
“喂,我说韩斌你这不是守着金饭碗哭穷吗?你那些坦克上不是都装备了大炮筒子吗?你把坦克开到城下,用炮使劲轰啊?”陈明仁道。
“嗨,我还不知道用炮轰吗?关键是我这个坦克为了多装两个人,没带炮弹呀!当时以为到了这里把坦克在城下一摆,越南猴子就麻溜投降了,没想到这伪军头子还挺有尿,我两个小时前去攻打火车站,伪军在火车站周围的工事里架上火炮,我这坦克虽说皮糙肉厚,可履带和油箱部位也十分脆弱,挨上一发炮弹就完蛋了,这些坦克可是军长的宝贝嘎达,我哪敢硬碰硬去闯啊!你看你带的这些兵,要是装备无后坐力炮倒也说得过去,连机枪都没几挺,这能攻城吗?”韩斌一脸苦相发着牢骚。
“韩团长,你也别犯愁,事在人为,如果什么事情都指望军长给解决,还要咱们这些指挥员干什么?”陈明仁道。
韩斌道:“陈师长说的是,手里有这么多坦克却攻不下河内,我心里窝火,应该冷静下来思考对策才是。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现在我占了法军的机场,考虑过用飞机炸城外的工事,只是飞机上的炸弹威力太小,炸人还可以,炸碉堡跟搔痒痒差不多,再就是咱们的人不会开飞机,用法国人吧,他掉过头来炸咱们就麻烦了,你说该咋办吧。”
“走,咱们到机场去看看。”陈明仁道。
陈明仁带着队伍随着韩斌来到机场,陈明仁打量着机场,发现这个机场大概是法国人临时修建的,一些建筑物都是木头搭建的,十分简陋,机场四周堆放着一堆堆的红砖、水泥、沙子等建筑材料,显然是准备修建机场工事的,但未来得及修建就被交趾军占领了。陈明仁到机库中爬上飞机看了看,从飞机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