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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头。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我建议美国应该拿出诚意对待朋友。灾难的脚步正在一步步向美国迈进,何新预测在这次灾难中将有很多训练有素的美国军人失去生命。乔森被罗炳辉这后一句话打动了。乔森最终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美国领事馆的公章。罗炳辉得到了齐老板想要的东西。于是就将历史上发生在美国翁达角的海难-1923九月八日年美国驱逐舰队集体触礁事件的相关材料交给了乔森。历史上美国第11驱逐舰队在六月开始的全面航行训练中,于九月八日夜晚在翁达角的海难发生了集体触礁事件,导致7艘崭新的美国驱逐舰和23名水兵葬身海底,成为美国海军历史上最惨重的一次海上灾难。由于齐志宇这个穿越者的提前介入,使美国避免了巨大的损失,而齐志宇得到了能够组建一个船运公司所需的船只,另外还给挺进纵队江防队弄了五艘炮艇。
9月13日刘鸿生终于从德国返回了上海。刘鸿生去的时候乘坐招商局的新江天海轮,回来的时候却多了三艘船。那三艘船都是德国的商船,原来刘鸿生和奥普见德国大量中小企业在经济危机中倒闭,纷纷变卖机器设备,那些机器设备都是中国急需的,刘鸿生看见那些好东西,好像乞丐见了满洞珠宝,恨不得一件不落地全部带回去。可是他只运来了一船物资,能够换到的机器设备很有限。为了能多弄回一些机器设备,在奥普的努力下,刘鸿生和新江天的船长与德国西索船运公司签订了协议,刘鸿生和新江天海轮船长以新江天号作抵押,向西索船运公司筹措一笔英镑,在德国购入一批机器,雇了西索船运公司的三艘海轮运回上海。便卷烟机、橡胶机、电力针织机、搪瓷机、造纸机、制糖机、制药机等机器还有许多各种类型的机床、电机,装满了四艘海轮。
刘鸿生运回的这些机器虽是二手货,却是德国制造的,质量那是没得说的,售价只相当于购买相同类型新机器的半价,在上海一露面,那些资本家就蜂拥而至,不管有用没用,都掏光了自己的腰包大批购入,这些资本家精着呢,都知道以如此便宜的价格大批量购入后,运到内地去,再翻一倍的价格都会有人争着要。因此购买机器都舍得掏银子。不到半个月,整整四艘海轮的机器设备就被上海以及上海周边的商人抢购一空。这一趟德国之行,刘鸿生赚得沟满壕平,还清了德国西索船运公司的欠款,刘鸿生共赚了六十多万元。这次德国之行,奥普出了不少力,可以说没有奥普这个德国人的帮助,刘鸿生的收益会大打折扣,刘鸿生拿出十万元给了奥普。这几个月里电灯公司的薪酬胡西园给奥普照开不误,奥普不但有机会回到久别的故乡解了乡愁,还额外大赚了一笔,那份好心情自是没的说的。刘鸿生在上海将运回来的机器出手后,就又带着奥普,租了新江天海轮满载着货物跟着同样满载而归的三艘德国海轮去了德国。不把德国人那些急着出手的机器弄回来,刘鸿生吃饭都不会有胃口的。
齐志宇买了两套制糖机,五套制药机。齐志宇雇了海轮装运着这些机器离开上海,向琼崖驶去。海轮途经徐闻叠磊湾时卸下制糖机,陈明仁早得到了消息,天前数天带着保安团驻扎在那里,准备接收机器,制糖机卸下后,护送到英利墟,准备开办制糖厂。
有制糖机还办不起制糖厂,原因是找不到会使用机器,懂得制糖工艺流程的人。苏步濂对制糖厂十分热心,自己将公务交给陈明仁,在县城里精挑细选了五十个读过高小的青年人,自己带着去了香港,香港制糖业很发达,制糖厂多如牛毛。这五十个年轻人以打工的名义进入那些糖厂,学习操纵机器和制糖工艺。为了督促这些青年人尽快学会制糖技术,早日将糖厂开起来,苏步濂干脆在香港住下来,每天晚上,苏步濂都把他们召集到一起,开个技术交流会,技术学的精熟的几个年轻人苏步濂许以班长、车间主任等职务,让其将所学经验传授给其他成员。为了将来能够进入糖厂管理层,大家都很卖力地表现自己,生怕给苏县长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苏县长但凡吩咐下去的事情无不尽心去做。
苏步濂在香港为培训糖厂技术骨干劳心费神,琼崖石碌岭那边已经办起了制药厂。阿司匹林的工艺流程并不复杂,此前之所以中国人弄不出来,只是德国拜耳公司进行技术封锁而已,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就没什么神秘的了,不要说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应用化学专业毕业的马君武,就是马君武从上海带过来的学过化学的大学生也不算什么难事。唯一的麻烦就是制备阿司匹林的主要原料水杨酸和醋酐国内还不能生产,都需要从国外大量购入。再就是刘鸿生从德国弄回来的制药设备只是一些干燥机、分离机和压片机,制造阿司匹林还需要酰化釜、结晶釜、计量罐等设备。马君武觉得这些釜、罐之类的设备凭借兵工厂目前的技术能力显然是无法生产的,只能求助国内有这方面制造能力的厂家,想来想去觉得只有江南造船所应该有这个能力。几天后马君武从齐志宇那里领到一笔资金,带着设备图纸去了江南造船所。1921、1922两年江南造船厂曾为美国造过四艘万吨运输舰,虽然图纸和船上的主要设备都是美国提供的,并且船厂的总工程师也是英国人,中国人只是造了一个船壳。但四艘船造得很坚固,配置也十分精良,令美国政府十分满意,那四艘船直到二战结束还在美欧航线上航行。能把万吨轮的船壳造的那么完美,弄几个计量罐、结晶釜应该不是问题,更何况马君武手里还有图纸。到了江南造船所,马君武直接就去了江南造船所的负责人,总工程师英国人毛根,毛根是见惯大场面的主,看了图纸,没把这单生意放在眼里,直接就把马君武打发给了一家附属于造船所的设备制造厂。
马君武在江南造船所的活动暂且告一段落,咱们回过头说说琼崖的情况。挺进纵队在这几个月里占据了琼崖五指山以西的四个县城,这四个县城地处偏远,邓本殷的触角一直没有伸到这里。因此挺进纵队没费一枪一弹就顺利控制了这四个县城。
那个时候琼崖人烟稀少、经济落后,挺进纵队占据的这四座县城与邓本殷控制的区域隔着大小五指山,由于交通不便,两个区域的人平时都很少往来。而此前由于挺进纵队一直暗中发展力量,距离挺进纵队活动区域最近的何福昌那时也没有把挺进纵队当回事,只以为是一伙山贼。及至数次进剿受挫,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支武装根本就不是打家劫舍的毛贼,而是冲着琼崖来的。何福昌本是旧桂系军阀沈鸿英的将领,邓本殷来琼崖之前,何福昌是琼崖的土皇帝。邓本殷打败何福昌,攻占琼崖后,何福昌兵微将寡,无路可走这才投靠了邓本殷。邓本殷对待何福昌的态度前后矛盾,起初为了笼络何福昌,将石碌铁矿交给何福昌经营,可是不久又对何福昌心存猜疑,担心何福昌借助铁矿的盈利暗中发展实力,威胁自己在琼崖的地位,于是就在儋县东面的临高布置了徐汉臣旅监视何福昌的部队,邓本殷给徐汉臣的密令是何部稍有异动,即刻就地歼灭。
当何福昌终于看清挺进纵队的真实实力,何福昌顿时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到了十分凶险的地步,西有挺进纵队,东有邓本殷,自己这一个团两千人马似乎成了馅饼里的肉馅,东西两路人马随便哪一个都可在旦夕之间将自己一口吞掉。而自己夹在这两大势力之间至今安然无恙,这也全靠着挺进纵队对自己与邓本殷之间的芥蒂全然无知,或许挺进纵队以为只要向儋县发动进攻,临高的徐汉臣就会倾力援救,徐汉臣这厮是邓本殷的嫡系,巴不得借他人之手消灭挺进纵队,两边打起来,徐汉臣乐得坐山观虎斗,估计等到自己在防守儋县的战斗中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才会出兵援救,但那个时候自己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第五十二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广东的局势这个时期可谓波谲云诡,孙中山的亲密战友,广东省省长兼粤军总司令兼陆军总长兼内务总长陈炯明1922年6月16日发动叛乱后,从1923年1月8日起,孙中山的讨伐军只用35天时间就瓦解了陈炯明势力。1月16日,讨伐军占领广州,陈炯明退据惠州。1月下旬,陈炯明见大势已去,通电下野。然而5月份陈炯明获得北方直系军阀和港英当局支持后,陈炯明再度叛变,公开对抗广州政府。陈炯明部叶举、洪兆麟进入惠州城,设总司令部于百花洲,推陈炯明为总司令。5月至11月份,为东征陈炯明叛军,孙中山多次亲临前线督战,抽调各路人马围攻陈炯明。
这个时候的广东南路的局面极为复杂,可谓群雄割据、派系林立。广东南路仅有八属,却分为九个不同派系的军事武装:邓本殷占据琼崖,申葆藩占据钦州、防城,黄明堂据有廉州、北海,吕春荣据有高州,林树巍占雷州,梁士锋占阳江,余六吉、苏继开、徐东海等分占阳春、新兴、罗定等县。邓本殷派黄志恒到廉州会晤申葆藩,建议两军联合起来,组建高雷钦廉琼崖罗阳八属联军,搞八属自治。申葆藩是广东钦县大直人,原属旧桂系将领。1923年7月,申葆藩派兵攻打黄明堂,抢占了廉州、北海。黄明堂为跟随孙中山多年的将领,申葆藩抢占他的驻地后,正担心广州革命政府的讨伐,遂与邓本殷一拍即合,达成合作协议。1923年8月,邓本殷、申葆藩联名发出通电,宣布成立八属联军指挥部,由邓本殷任八属联军总指挥,申葆藩任副总指挥,黄志恒任总参谋长,苏有廷任八属联军右翼指挥官。九月份讨伐军与陈炯明叛军在惠州城下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邓本殷与申葆藩联合出兵高雷、罗阳,驱逐林树巍、梁士锋,降服吕春荣,进占高州城,在高州成立八属行署。
邓本殷算盘打得挺精,打算趁广东被陈炯明搞得一团大乱之机,浑水摸鱼,大捞一把,可是没想到自己率部在广东南路攻城拔地如入无人之境,后方巢穴却是暗潮涌动,正酝酿着足以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的危机。此前邓本殷曾想将何福昌的独立团调到前线做炮灰,但何福昌以石碌一带悍匪活动猖獗,所部全力剿匪,无法脱身为由委婉地拒绝了邓本殷的调令。自从陈炯明二次叛乱,邓本殷就一直呆在广州南部,并且还抽调了驻守琼崖的大部分军队,开赴前线与各路军阀作战抢占地盘。如今留在琼崖的仅有徐汉臣的一个旅,再就是海口还有一个守备团,真正能同挺进纵队较量的也就这五千多人枪,至于其他各个县城的保安团,根本就是一群听到枪响就钻桌子、跑路的乌合之众。何福昌这些日子一直在为自己的前途劳心费神。当他听说邓本殷在广南大胜,现已在高州成立了八属行署,他再也坐不住了,决定趁邓本殷在广南围剿残敌,还没有在广南站稳脚跟之际,速派代表与挺进纵队进行秘密谈判,计划与挺进纵队携手合作击败徐汉臣,倘若计划得手,就可与挺进纵队平分琼崖。
这天何福昌派了自己的亲信独立团参谋长何平成打扮成商人雇了一艘小渔船,拉着香皂、手巾之类的日用品横渡珠碧江,船至江心,忽然自江北驶来挺进纵队的两艘江防队的机动渔船。何平成见那渔船飞快地奔自己驶过来,就知道那是挺进纵队江防队,于是让船夫停止摇橹,让船在江心慢慢飘荡,等待江防队的到来。江防队很快就来到近前,两艘渔船前后夹住何平成乘坐的那艘小船。
“你是干什么的?”江防队一排二班班长大刘从渔船上探出半个身子喝问何平成。
何平成站在船上向大刘拱拱手,淡淡地道:“这位长官,我是儋县那边过来的,听说石碌岭新近从上海招募了不少工人,准备开办工厂,我估摸着石碌岭那边也没有商店啥的,就进了一些香皂、手巾之类的日用品,卖给那些工人,赚点养家糊口的本钱。”
大刘他们经常在江上巡逻,有时会抓到坐船偷渡过来何福昌派过来刺探情报的密探。职业的本能使大刘对所有从江对岸过来的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大刘命令两名手下到那艘船上搜搜。
那两个队员跳到小船上,在货物里没搜到什么,却在何平成身上搜到了一把勃朗宁手枪。何平成被江防队押到挺进纵队指挥部。梅金虎拿着从何平成身上搜到的勃朗宁手枪端详片刻,抬头望一眼何平成,啪地拍一下桌子,厉声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是何福昌何团长的亲随,名叫何平成,见过梅队长。”何平成镇静地道。
“呕?是何福昌派你来的?”梅金虎道。
“何团长让我捎一封信给梅队长。”何平成说着就解下皮带,向梅金虎要了一把匕首,割开皮子,从里面取出一封密信交给梅金虎。
梅金虎看罢密信,对何平成道:“何团长要同我协商琼崖的事情,是吧。”
何平成道:“何团长想与梅队长合作,共取琼崖。具体事宜请梅队长指定时间、地点,届时何团长会亲自前来与梅队长商谈。”
“好,你回去转告何团长,就说明日上午十时整,我会在珠碧江海头镇附近的渔船上恭候他。”梅金虎道。
翌日上午江风习习、水波荡漾,将近十点钟,梅金虎乘坐江防队的渔船来到海头镇附近,命队员将船泊在江心。十几分钟后,一艘小船从对面划过来,小船靠上渔船,渔船上放下软梯,何福昌带着四名亲随顺着软梯攀上渔船。渔船船舱内摆上酒菜,梅金虎和何福昌坐在船舱里边喝酒边聊天。“梅队长,琼崖这地方我呆了四五年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生出了感情,不管谁来了,我都不会离开这里。”何福昌道。
“一支军队的去与留,有时候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那要老百姓说了才算,军队真心维护老百姓的利益,老百姓就欢迎,反之,如果助纣为孽,祸害百姓,无论走到哪里都呆不长。何团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梅金虎道。
“梅队长,我何某人是个粗人,你说的这个话我听不明白,这年头当官的靠枪杆子才保得住乌纱帽,当官的自古以来就是管老百姓的,咋还要看老百姓的脸色了呢?”何福昌道。
梅金虎自从来到琼崖,齐志宇就百般督促他看一些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和一些中外军事理论著作。梅金虎自然明白齐志宇的用意,知道自己跟着齐志宇,将来要管理军队、指挥作战,缺少政治军事方面的素质很难胜任。于是就在闲暇时静下心来找了一些政治、军事方面的书籍认真学习。肚子里装了墨水,讲起大道理来自然就一套一套的,何福昌听得一愣一愣的。
“何团长,你说军队是管老百姓的,这个我不同意,我认为军队的作用应该是维护老百姓利益的,老百姓不但供给军队粮食、衣服等物资,军队的兵员也是来自老百姓,所以我认为如果没有老百姓的支持,军队是无法生存的,可是我们有一些军阀武装,占据一个地方,就在当地鱼肉百姓、横征暴敛、欺男霸女,甚至比土匪还要可恶,这样的军阀武装就应该彻底消灭。这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梅金虎道。梅金虎的话听在何福昌耳朵里,让何福昌觉得分外刺耳,他心里骂道:“妈的,这不是指桑骂槐,冲着我来的吗?咋的?合着我今天赴的是鸿门宴?!”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扫视一眼停泊在附近的几艘江防队的渔船,把火气压了压,对梅金虎道:“我今天过来是想跟梅队长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梅金虎嘴角撇了撇,不以为然地道:“合作?怎么合作呢?”
“咱们合力将邓本殷的队伍撵出琼崖,然后”何福昌本来想说同挺进纵队平分战果这句话,可是看见梅金虎嘲弄地望着自己,信心全无,很不甘地把话咽进了肚子。
“何团长,据我所知现在邓本殷正在广南忙着攻城拔地,琼崖的兵力也被抽掉大半,如今只剩下你这个独立团还有徐汉臣旅,以及海口守备团,邓本殷的主力远在广南,鞭长莫及,这个时候正是夺取琼崖的最好时机,我完全有能力在最短时间内打掉徐汉臣和海口那个守备团。”梅金虎道。
“这么说,梅队长是想吃独食了?”何福昌终于忍不住了,横眉冷目对梅金虎道。
“呵呵,对于祸害百姓的军阀武装,我的原则是一律消灭。”梅金虎道。
第五十三章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抱着诚意过来同你谈判的,你不会把我与徐汉臣看做一路人吧。”何福昌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挺硬,可是心里却直打鼓,他预感到这次过来谈判有点一厢情愿的味道,他实在看不明白梅金虎的内心所想,越是看不明白,心里就越是发虚。这时,警卫连连长张灵普从船舱外走进来,向梅金虎敬了个军礼,朗声道:“副队长,警卫连现已全部到达。”
梅金虎坐在那里冲张灵普微笑点点头。
“何团长,你说实话,你那个独立团有多少人枪?”梅金虎夹了口菜,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对何福昌道。
“人不多,但每个兵都可以以一敌十。”何福昌道。
“呵呵,那就好,何团长,我求你件事行吗?”梅金虎笑眯眯地望着何福昌道。
何福昌感觉到梅金虎的笑容里含着意思令人不安的狡黠,他警惕地盯着梅金虎,想弄明白梅金虎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吭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梅金虎。
“我的意思是,想请你帮助我收编你的部队,可以吗?”梅金虎道。
“呵呵,”梅金虎气急反笑,道:“梅队长,你不是吃错药了吧,你居然想收编我的队伍。老子他妈的在琼崖混的时候,你小子还说不定在哪里混饭吃呢”
“既然何团长没有诚意,那咱们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张连长,麻烦你把何团长送到儋县,路上不安全,可一定要保护好何团长的安全呦。”梅金虎对张灵普吩咐道。
张灵普会意,冲身后两个战士挥挥手,“把他的抢下了。”两个战士过去用枪逼住何福昌,下了何福昌的枪,接着将何福昌推出船舱。何福昌在走出船舱的时候很激动,回头冲梅金虎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