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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这个鬼子兵急切间没有架开欧洲雇佣兵的刺刀，雪亮的刺刀在鬼子步枪的猛力磕碰下，只是稍稍晃了一下，一下就钻进了鬼子的胸膛。欧洲雇佣兵一脚踹开鬼子的尸体，拔出刺刀，磕开另一个鬼子捅过来的刺刀，刺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形，在鬼子的脖子上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血红的肉翻了出来，鲜血四处飞溅。这些欧洲雇佣兵在欧洲都曾经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兵，肉搏战经验丰富，或许他们玩枪玩炮比不过训练有素的鬼子，但论起肉搏战，倭国小矮子们就不够瞧了。很快四个欧洲雇佣兵就以一个轻伤，一个死亡的代价，全歼了院子里围攻他们的五个鬼子，三个伪军。在这条胡同另一个院子里，一个鬼子兵从院子里一株树下走过的时候，盘在树上的一条毒蛇猛地伸长身子，一口咬在鬼子兵的脖子上。蛇——鬼子身旁的一个伪军惊呼一声，举枪向毒蛇开了一枪，子弹将毒蛇打为两截。伪军身后的土墙上忽然冒出一个土著的上半身，那个土著手里的斧子猛力挥下，将那个伪军脑袋劈成两半。巴沟，一个鬼子兵开了一枪，土著胸口中弹一头栽下去。嗖嗖，隔着墙扔过来两把斧子，鬼子兵灵巧地躲了过去，鬼子兵随手扔过去一枚手雷，手雷在土墙那边爆炸了，鬼子兵从土墙上手雷炸出来的豁口跳过去，看见两个土著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显然是被他刚才扔出去的手雷炸死的。鬼子兵看见屋子里有人影闪动，转身躲进仓房，探出头，举枪向屋子开了一枪，忽然听见背后有响动，鬼子兵回转身，只见黑暗的仓房里，墙壁拐角处掀起一块木板，一个土著正举着手铳对着自己，鬼子兵绝望地嚎叫一声，端着刺刀扑过去，刺刀即将捅到土著的时候，手铳响了，鬼子兵被一股大力推得向后仰倒下去，扑通一声躺在地上，抽动了几下就不动了。土著兴奋地从地道里跳出来，从鬼子兵身上解下铝制水壶和饭盒，钻进地道里。
欧洲雇佣兵和土著这些日子在县城里挖掘地道，打通房屋，建立巷战工事，对自己坚守的地道周围都十分熟悉，打起巷战来游刃有余、灵活机动，而鬼子和伪军瞎子一样闯进来，在到处堆满废墟，布满一条条胡同的环境里很快就蒙头转向，被地下、地面、屋顶四处出动的土著、欧洲雇佣兵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这场激烈的巷战进行了十几个小时，日军第12联队和三千伪军被土著和欧洲雇佣军打死打伤四千多人。凌晨时分，日伪军灰溜溜地撤出了县城。很快日军的炮弹就一排排地飞进了县城，看见鬼子撤了，兴奋地跑出地道在废墟里到处寻找铝水壶的欧洲雇佣军和土著在炮弹的爆炸中血肉横飞，县城里残存的建筑轰隆隆地坍塌。
距离日军炮兵阵地将近三里地的一片坟地里，一座青砖围砌的坟包底部十几块青砖被捅开，从洞口接连钻出十几个身穿国民军军装的官兵，原来是独立团炮兵连，炮兵们在几座坟包后面架起五门迫击炮，进行一发试射后，随即一枚接一枚迫击炮弹就飞向日军炮兵阵地。轰轰轰，迫击炮弹不断在日军火炮附近爆炸，正搬运炮弹或者操作火炮向县城射击的鬼子炮兵顿时被飞扬的尘土和硝烟淹没了。打了几次齐射，炮兵连扛起迫击炮和弹药箱钻进了坟包下的地道。鬼子炮兵挨了炸，恼怒异常，调转炮口向坟地猛烈轰击，随后一队日伪军跑进坟地，炮兵连撤的太匆忙，坟包下面的窟窿没来得及堵上，日伪军发现了地道口，日伪军把一捆集束手榴弹塞在坟包下面，炸开坟包，清除埋在地道口的泥土、碎砖，露出地道口，几个伪军顺着地道口下去，很快地道里就传来枪声和伪军的惨叫声，过了一会里面恢复了平静。就在坟茔地里的日伪军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地道口的时候，距离这里数十米远的一个坟包上露出一个窟窿，从里面接连爬出三十多条毒蛇，毒蛇钻出坟包，立即爬进坟包附近的枯草丛里。随后从那个坟包上的窟窿里伸出一条枪，对准一个鬼子兵啪地开了一枪，鬼子兵应声而倒。日伪军从两侧迂回摸到那个坟包旁边，毒蛇从枯草丛里爬出来，于是日伪军遭到了毒蛇的攻击，十几个日伪军被毒蛇咬伤，其余的日伪军一哄而散，逃出坟地。
加里曼丹岛坤甸郊区的十几个大农场里养了数百万条毒蛇，这些毒蛇并非变态动物，是季辉和夏雨荷利用基因技术弄出来的新品种。这种蛇攻击性极强，只要发现目标，就会立即进入攻击状态。人被毒蛇攻击后，走出五步就会一命呜呼，故名五步蛇。生物学家季辉和夏雨荷研制出了毒蛇增长剂，被注射增长剂的蛇，只需一个月，就能从刚出蛋壳的小蛇成长为具有攻击力的成年蛇，加里曼丹岛上那十几个大农场里养殖五步蛇的工人经常被毒蛇咬伤，不过他们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原因是他们服用了生物学家配置的药物，对于这种五步蛇的蛇毒具有超强抵抗力。养蛇工人普遍薪酬很高，不然也不会有人愿意冒着每天被毒蛇咬伤的危险而选择这项工作，虽然服用了抗蛇毒药物后被毒蛇咬伤，并不会有不良反应，但蛇牙制造的伤口还是很疼的。他们养殖的这些毒蛇一是提取蛇毒用来制药外，再就是这些毒蛇送到沙河县，可以杀死讨伐国民军的日伪军。
午夜时分，忙活了一天，十分疲劳的日伪军钻进帐篷进入了梦乡，日伪军宿营地周围，却挖掘了战壕，负责警戒的日伪军趴在战壕里，睁着眼睛倾听着周围的响动。战壕前方数百米的地方也设置了警戒哨，只要国民军从地道里钻出来，对日伪军营地发动夜袭，战壕前的警戒哨就会第一时间做出预警，随后战壕里的日伪军就会迅速进入战斗状态，而宿营地里的日伪军也会很快赶过来加入战斗。
日伪军万万没有想到发动夜袭的不是他们白天在县城里面对的土著或者欧洲雇佣兵，而是数万条毒蛇。数万条毒蛇从日伪军宿营地周围的许多地道口被释放出来。那些毒蛇捕捉到远处的目标，随即就从四面八方快速地向日伪军宿营地爬过去。数万条蛇一起爬动发出的沙沙声让人心惊胆战，没有人知道四周那些沙沙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最前沿的警戒哨点燃篝火，他们看到了令人魂飞魄散的只有在噩梦里才能看到的景象，无数条蛇正在向他们爬过来，日伪军惊恐地向毒蛇开枪射击，投掷手榴弹，结果反而更加激怒了那些毒蛇。手榴弹掷弹筒发射的榴弹产生的强烈爆炸将许多四分五裂的毒蛇抛到半空，机枪子弹把一条条毒蛇打成两节，可是四周的大地到处都是快速爬动的毒蛇。很快毒蛇就爬进了日伪军宿营地周边的战壕，这种毒蛇有一个缺点，就是咬人一口就会耗尽毒液，直到几个小时后才会重新分泌出足够多的置人于死地的毒液。战壕里的日伪军的身体很快就被毒蛇淹没了，这种毒蛇是不会攻击静止的目标的，战壕里的日伪军变成了尸体对于毒蛇而言也就不再成为攻击对象了，后续爬过来的毒蛇从日伪军尸体上爬过去，潮水一般涌向日伪军营地。
日伪军见自己手里的武器虽然可以杀死毒蛇，但是四周涌过来的毒蛇实在太多了，杀死一批，却有更多的毒蛇爬过来。日伪军目睹此景方寸大乱，只知道胡乱放枪，没有人想到在自己周围点起篝火可以组织蛇的进攻。绝大多数日伪军的脑子在那种情形下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少数泰山崩于前仍能保持冷静的才想到在自己周围点起一堆篝火，还有的日伪军跑进帐篷里，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如果是在白天，日伪军是绝不会让这些毒蛇靠近营地的，刚发现这些毒蛇，日伪军就会在营地四周点燃火堆，建立一道火墙，将毒蛇拦阻在宿营地外面，可是毒蛇是在午夜时分很多日伪军进入梦乡的时候发动攻击的，宿营地的一堆堆篝火，发散的光亮并不能照射多远，当那些毒蛇接近宿营地的时候，日伪军才发现四周有大量毒蛇爬过来。第一道防线也就是战壕里的日伪军发现毒蛇的时候，并没有立即在战壕前方快速布设火墙，他们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使用武器射击上了，结果他们都成为毒蛇的牺牲品。战壕里响起枪声，宿营地的日伪军手忙脚乱地从营地里跑出来，很多人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以为县城里的中国军队打过来了，于是就向战壕里跑过去，可是没跑几步他们就发现了那些毒蛇。
第四百四十四章杀机四伏（）
一条条毒蛇吐着长长的芯子，发出呲呲的声音对日伪军发动了攻击，即便是受到武士道精神洗脑的鬼子兵这个时候也慌了神，射出枪膛里的子弹，转身就跑。营地里乱成了一锅粥，日伪军步枪机枪、手榴弹全用上了，可是依然无法阻止潮水般涌过来的毒蛇，更可怕的是这种毒蛇在遇到火堆的时候，居然在火堆附近迅速迭起了罗汉，当高度超过火堆的时候，最上面的毒蛇就窜起来，飞过火堆，落在火堆后面日伪军身上，一口咬住日伪军的脖子鬼子见毒蛇飞过火墙，抱着机枪向正在叠罗汉的毒蛇疯狂扫射，叠的跟小山似的毒蛇纷纷被子弹打得支离破碎。忽然火堆里一枚手榴弹爆炸了，原来被毒蛇咬死的一个日军尸体滚进了火堆，大火引爆了鬼子身上的手雷，破片横飞中，火墙后面的鬼子、伪军齐刷刷倒下六七人。经过一夜的人蛇大战，数万条毒蛇几乎全部被日军杀死，而日军第十一师团却被毒蛇咬死六千多人，而五千伪军也死掉大半。经历恐怖的一个夜晚，日军不敢在沙河县呆下去了，这里实在太诡异了，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数日后，日军从邢台县押过来一万多中国百姓。此时第三战车团和两千伪军也来到了邢台，跟随日军第十一师团进入沙河县。日军第三战车团装备三十多辆战车，日伪军一进入沙河县，就派出五辆战车带着一个大队鬼子，押着一千多名老百姓进入县城。看见日军裹挟着百姓，牛小山严令土著和欧洲雇佣军不得出击，所有人都藏在地道里，任凭日伪军在上面折腾。日军见县城里的中国军队躲在地道里不出来，就把城外的百姓都赶进县城，逼着百姓在地面上挖掘，试图挖出地道，进行爆破，炸塌地道。牛小山从城外的一处隐秘的地道口钻出来，观察敌情，看见日军大部队驻扎在城外，所有的百姓都被赶进城里，城外一个隐秘的地道口距离一处日军营地仅有三百多米，于是就让土著把地道挖到那处日军营地的下面去。日军花费了五天时间破坏了城里的地道网，然而国民军利用这五天时间将五条地道挖到了那处日军营地附近，县城里被挖的到处都是土堆、大坑，日军无法进入城内驻扎，只能继续呆在城外的营地里。这天后半夜，土著在日军营地外挖出五个地道口，独立团炮兵连、五千土著和欧洲雇佣军突然从地道口钻出来，冲向日军营地，五个地道口距离日军营地不到一百米，日军营地先是遭到十门迫击炮的突然打击，随后土著、欧洲雇佣军在炮火掩护下很快就冲进了日军营地，对营地里的一个大队日军展开肉搏战。其他营地的日伪军很快就赶过来加入了混战，欧洲雇佣军一直牢牢地控制着那五个地道口，土著、欧洲雇佣军可以不断地从这五个地道口向战场输送兵力。不到一个小时，两万土著、欧洲雇佣军就被派了出去。战场上日军人数为八千人，伪军为两千人，日军第三战车团成了摆设，没法投入肉搏战。肉搏战持续了两个多小时，马家庄、陈庄等村庄的国民军二师带着两万土著、欧洲雇佣军过来增援，在距离战场不到十里地的地方被日军第三战车团拦住，二师来的仓促，没有携带火炮。所幸日军并没有将数十辆战车集中使用，带着步兵向前平推，否则数万大军一定会被日军数十辆战车击溃。日军只是将所有的战车、运送辎重的卡车停在那里，围成一个圆弧，向前来增援的部队不断开火。杨佐青命令部队分批撤退，推进附近的两个村子，这两个村子都没有地道，只能以空出来的房屋作为依托，日军大概担心兵力不够，且黑夜里驱使战车追击，容易遭到伏击，日军战车依旧停留在原地，并没有追杀过来。一个小时后，二师一营返回马家庄，将炮兵营带过来，数十门火炮对准日军围成弧形的战车、卡车猛烈开火，日军数十辆战车、卡车立时就成了一个个火炬。歼灭了日军第三战车团，国民军二师以及两万土著、欧洲雇佣军加在一起四万生力军投入肉搏战。四万人的加入，使战场形势发生了逆转。原本处于相持的战场此时由于中国军队这边人数增加了两倍，日伪军渐渐不支，战至凌晨，日军第十一师团全部被歼灭，四千多伪军除了一千多成了俘虏，其余的都变成了死尸。
三天后牛小山将沙河县地道网交给二师，自己带着独立团去了沙河县东北方向的南和县。到了南和县独立团首先将靠近沙河县的几个村子里的村民送到加里曼丹岛，随后带过来一批土著，在这几个村子挖掘地道，在那几个村子里建立地道网，并且与沙河县的地道网连通起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日军在沙河县连续损失了三万多精锐部队，这对陷入中国战场泥潭，兵力不足的日军造成了沉重打击。日军高层为了保住面子，更多的考虑是担心泄露时空通道这个机密，不敢宣布在沙河进行的这几场战役的情况，对第十一师团、第三战车团的损失更是讳莫如深。连续两个月日军都未向沙河县派遣一兵一卒，这两个月平汉铁路一直处于断绝状态。南和的独立团利用这段难得的和平时光大挖地道，全力转移人口，两个月里共向加里曼丹岛转移了十万南和百姓。并将两万土著带到南和县，在南和县十多个村子建立了地道网，并且将地道网与沙河县连接起来。
1939年12月初日军向沙河县调派了第108、109、110师团以及三万伪军，日军已经判断出时空通道在马家庄一带，日军放弃了围攻县城，集中九万日伪军猛攻马家庄周边的十几个村子。十几个村子的碉堡都被日军炮火夷为平地，日伪军找出地道入口，不断派部队进入地道，与土著、欧洲雇佣军在地道中展开激战。日伪军钻入地道以机枪开路，土著、欧洲雇佣兵将日伪军诱入埋伏欧洲雇佣军的地道，日伪军进入这段地道后，欧洲雇佣兵引爆了那段地道里的炸药包，炸药包将日伪军那段地道炸塌，将数十个日伪军埋在里面。陷阱、毒蛇、炸药、燧发枪、涂了毒药的弩箭土著和欧洲雇佣军使用这些东西把地道变为日伪军的坟墓，日军派进去一个大队日军，两千伪军，最终一个都没跑出来，全部成为了土著和欧洲雇佣军的猎物。当晚日伪军围绕营地拉上铁丝网，铁丝网上拴了罐头盒，铁丝网后面修建了机枪工事，营地四周架起探照灯，又派出大批巡逻队不间断地在营地四周巡视，土著和欧洲雇佣军果然没有过来袭击营地。翌日，日伪军开始在营地四周挖掘地道，准备效仿国民军建立地道网，用地道网堵住时空通道。起初日伪军逼迫伪军挖地道，后来日军从邢台抓过来数万百姓替换伪军挖掘地道。冬天土地冻得十分坚硬，工程进展缓慢。从12月份一直挖到1940年的2月份，整整挖了将近三个月，才围绕马家庄周围十几个村子弄出来一个地道网，挖完地道后，又在地道后面修建了一座座炮楼，日夜监视国民军的活动。
日军大挖地道，以毒攻毒的策略收到了成效，切断了沙河县城以及县城周边国民军独立团与马家庄一带国民军二师的联系。其间国民军二师曾将尝试挖通进入日军地道的通道，可是大批土著、欧洲雇佣军进入日军地道后，由于对日军地道网不熟悉，在里面很快就迷了路，日军两头一堵，架起机枪，所有进入日军地道的土著和欧洲雇佣军要么被杀死，要么成了俘虏。经过这一次失败，国民军二师再也没有派遣一兵一卒进入日军地道，而日伪军也没有进入国民军二师地道作战的打算，双方就这么保持着对峙状态。日军见这种办法十分有效，于是用相同的办法在沙河县城周边建立了地道网，修建了一座座炮楼，打算困死沙河县城地道中的国民军独立团。地道中的国民军独立团和两万多名土著、欧洲雇佣兵现在确实到了窘迫的境地，储存的粮食、鱼干仅够维持半个多月了，如果半个月后无法突破日伪军的包围，与二师取得联系，地道里的数万人就得活活饿死。所幸马家庄附近的时空通道并没有被日军切断，国民军二师可以经常派人回到加里曼丹岛，向顾飞扬汇报这边的情况。顾飞扬听说日军将独立团和二师之间的联系通道切断了，就计划将这十几个月培育出来的五万变态杀人蜂全部运送到沙河县，用这些杀人蜂杀死地道里的日伪军。国民军二师官兵打通日伪军躲藏的地道，将几个装满杀人蜂的大木桶放在日伪军的地道里，然后打开木桶盖子，撤回自己的地道，用木板封堵住地道口，再用泥土堵上。第一次只放出去三千杀人蜂，那些杀人蜂沿着纵横交错的地道向纵深飞行，遇到日伪军就飞过去将毒针扎进日伪军的皮肉里，只要被杀人蜂这一下，就会瞬间毙命。那一天地道里的日伪军完全没有防备，被杀人蜂杀死一千七百多人。国民军二师的官兵放出杀人蜂后，在地道理耐心等待了十几分钟，估计杀人蜂已经飞到了日伪军地道的纵深，于是挖开封堵住的地道口，进入日伪军的地道中，夺取了日伪军控制的很长一段地道。
第四百四十五章鼠疫（）
日军的地道与国民军二师的地道犬牙交错，日军无法预料到国民军会在己方地道那一段打开一个缺口，释放出令人恐惧的杀人蜂，所以国民军在地道中释放杀人蜂的战术令日军防不胜防。日军曾经尝试着将所有深入国民军地道之间的地道全部堵死，防止国民军向地道内释放杀人蜂，可是日军把那些地道堵死不久就被国民军挖开了，仅那一次国民军就用杀人蜂杀死六千日伪军。日军自从吃了大亏后，就派遣伪军守卫与国民军邻近的地道，那些伪军都被杀人蜂搞怕了，只要国民军打通地道，派几个人进入伪军的地道中，告诉他们如果不投降，就释放杀人蜂，伪军在国民军的威胁下，不少人都乖乖地做了俘虏，被送到加里曼丹岛。
这天夜里，牛小山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