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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官兵冲进城里那一刻郑绍俞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坦克不适合参加巷战,在狭窄的街道上很容易遭到日军集束手榴弹的攻击。口北营子更需要他们,在城外休息了两个小时后,郑绍俞带着两辆坦克随奉命调往口北营子前线的炮兵团离开了朝阳县。朝阳城内巷战进行的异常残酷,日军失去一些火力点后便将百姓押到屋顶、院子里,躲在百姓身后向战士们射击。大批战士为了遵守军纪被日军的枪弹、炮弹夺取了宝贵的生命。痛苦折磨着三师官兵,他们再也顾不得军纪,架起机枪对准了屋顶上的百姓。一梭子弹射出去,百姓和身后的鬼子一起栽下屋顶,又一座院子被攻下来了。战斗进行到晚上,一师从凌源赶了过来。立即投入了战斗。一师是以西南国民军骨干官兵组建起来的,师长于程万。无论装备还是官兵的军事素质都不是东北军能够比拟的,那是抗日军的主力部队。
三师不再顾及被日军当做肉盾的百姓的安危,火力可以尽情滴向日军招呼,不但伤亡大为下降,攻坚速度也提高了一大截,刚入城时往往夺取一个院子需要半个多小时,付出一个排的伤亡,现在团属迫击炮分配下去,炮弹一顿猛砸,眨眼间鬼子躲藏的房屋就变成一片废墟,一师赶到时三师已经控制了城中五分之一的区域。
凌源至朝阳铁路太平房镇、东平房一带损毁严重,当初抗日军正在组建,尚无与日军进行大规模战役的实力,敌强我弱的局面下,为了切断日军铁路运输,牛小山带着救国军将这段铁路拆毁。现在战局扭转,凌源成为我军后方,夺取朝阳以及口北营子阻击战都需要这条铁路保持畅通,所以修通铁路受损路段是目前的当务之急。四师与一师先后到达凌源,但白崇禧并没打算将四师派去参战,四师是刚组建的部队,派遣刚组建的部队去朝阳打巷战或者去口北营子打阻击战,这两个战场的战事异常残酷,派遣四师过去无异于飞蛾投火,部队弄不好就会元气大伤,而且对战局也不利。四师这样的部队就该现以小股日军练练手,等到官兵积累了一些战斗经验,再放到大的战场上才合适。不过现在没有小股日军可供练手,凌源至朝阳铁路需要尽快修复,于是四师就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这个工程。
日军在朝阳城内有三个重要据点,分别是军火库、粮库、火车站,日军拆卸了民房,用木头、砖石在这三个地方修建了许多碉堡。日军的火炮、机枪、掷弹筒都集中在这三个地方。三师已经切断了这三个据点之间的通道,使日军彼此孤立,不能互相支援。日军三个据点通道被切断,粮库、车站的日军便不能从弹药库获得武器、弹药,所以茂木便将兵力从外围据点收缩回来,急于打通三个据点之间的通道。一师一团团长谢晋元率领一团占据了军火库和车站之间的整条街道,与日军展开了争夺战。狡猾的茂木城墙被攻破之际就抓了一大批妇女、儿童放在军火库中,并且故意将这个消息透漏给一师官兵,茂木命令炮兵将一门野炮运上了军火库仓库的顶部,依靠前方日军炮兵观察员的引导,向谢晋元的部队所在的区域不断发射炮弹。一团不知道日军军火库里储存着多少弹药,如果贸然以火炮还击,会伤及军火库内的女人和孩子,而且若不慎引爆军火库内的弹药,周围那些居民住宅区也将大受波及。日军火炮肆虐,不能从地面还击,从空中消灭它却是可以的。于程万联系了北票机场,一架猎鹰强击机很快就出现在了朝阳县城上空。巴掌大的朝阳县城,军火库仓库屋顶上的那门正在发射炮弹的野炮从空中一目了然,飞行员驾驶猎鹰强击机俯冲下去,对着日军炮兵一通扫射,屋顶上的日军炮兵看见飞机俯冲下来,有的赶紧趴在屋顶上,有的一时惊慌居然纵身跳下军火仓库,军火仓库距离地面六米多高,原本是俄国人二十几年前在朝阳建造的洋行。是一座二层小洋楼,砖石结构,十分坚固,茂木骑兵旅团进入朝阳后,见俄国洋行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正愁大批军火没地方储存,就把这里当做了军火仓库。从屋顶上跳下去的日本兵性命倒是不会有问题,可是仓促间纵身跃下,难免摔得腿断筋折。屋顶上的日军中了枪弹叽里咕噜滚下去,有的就砸在从屋顶上跳下去的那些鬼子身上,真是雪上加霜,本来只是摔断了腿,这一砸立时就断了气。消灭了军火库屋顶上的日军炮兵,猎鹰强击机意犹未尽,又飞向其他屋顶上、院子里的日军火力点,猎鹰强击机上装备两门23毫米航炮,两挺7。62毫米机枪,4枚82毫米和132毫米火箭弹,弹舱和翼下可挂载400600千克炸弹,火力强劲。不过这次执行任务没有带炸弹和火箭弹,刚才打击军火库目标,担心引爆军火也没有使用航炮。不过现在对付其他日军目标就不会有顾忌了,航炮一路打过去,屋顶、院子里的日军火力点纷纷被摧毁。
没有了日军火炮威胁,一团官兵终于不必东躲西藏了,战士们蹲在院墙后、趴在屋顶上与日军展开激战。手榴弹从院外扔进来,一名战士拾起来刚要扔出去,手榴弹就爆炸了,躲在屋子里的战士跑出来,倒在院子里的是他的亲弟弟,望着亲人血肉模糊的尸体,他悲愤难抑,将捷克轻机枪架在院墙上向院外废墟后面的日军射击。忽然废墟后飞出一枚掷弹筒发射的榴弹,榴弹在院墙后爆炸,机枪手倒在血泊中。据此数百米远的一处院子里,一队日本兵向院子里扔了几枚手榴弹,随后冲进院子里,这时隔壁院墙后伸出几支花机关,花机关枪口左右摆动,一串串子弹向鬼子怒射而出,鬼子兵措不及防,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堆尸体。类似这样的战斗场面每时每刻都在小小的朝阳县城里上演,战斗的激烈程度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人的性命在这种情形下变得一钱不值,要么是杀死敌人,要么被敌人杀死,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选择。
第二百一十八章血腥战场()
口北营子前线的4号、5号高地上战斗达到了白热化,日军在这两个高地下集中了第三十三旅团、第三十八旅团以及第三十九旅团残部,采取人海战术,对两个高地反复冲锋,日军的又一次进攻被打退了,与其说是被打退了,倒不如说是被飞机炸下去的。陶大成他们躲在猫耳洞里仅仅甩出两枚手榴弹,北票机场的三十架飞机就出现在日军头顶。一架架猎鹰强击机相继俯冲下来,机枪扫射出的子弹如同在山上刮起一阵狂风,而那些黄乎乎铺满山坡的鬼子就像狂风中脆弱的嫩草,齐刷刷倒下去。在山下三十架波—2飞机低低地掠过日军炮兵阵地上空,将一枚枚迫击炮弹扔下去,日军炮兵阵地上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炮兵连同一门门野炮、山炮被爆炸气浪掀翻在地,抛到半空。鬼子架起了高射机枪,那些步枪兵也纷纷向空中举起三八枪射击,波—2飞机飞行速度慢,又在低空飞行,这无疑增加了被日军击中的概率。三架波…2飞机相继被日军高射机枪击中,拖着黑烟尖啸着坠向地面。在今天发起的对日军的空袭中,波—2飞机总共损失八架,波—2飞机上没有降落伞,飞机一旦被日军防空火力击中,这种廉价却十分脆弱的飞机注定会坠毁,而飞行员也不会有逃生的机会。抗日军之所以大量装备波—2飞机,一是这种飞机结构简单、廉价,是西南政区唯一能够完全自主自造的飞机。而是这种飞机飞行时引擎发出的声音不算太大,飞行速度慢,操作简单,很容易上手,那些刚学会驾驶飞机没多久的飞行员只要心理素质足够好,胆子足够大,都可以驾驶它在夜间悄悄地飞到敌军上空实施空袭。如果不是口北营子抗日军兵力不足,面临日军压力过大,韩斌也不会让这些波—2参战,徒增损伤。波—2飞机付出了三架坠毁的代价,却把第33旅团的炮兵打残了,那三位飞行员也算是没有白白牺牲。
4号、5号高地上的日军被飞机赶下去了,趁着日军退下去,班长带着陶大成和几名战士爬出猫耳洞,在山坡上的日军尸体中搜集武器、弹药。由于辽宁民众自卫团减员严重,那些利用战斗间隙向猫耳洞运送弹药的后勤人员都被唐聚五补充到了一线,没有运送弹药的人员,他们只能使用缴获敌人的武器、弹药。飞机刚刚空袭了日军的炮兵阵地,估计日军的炮兵损失很大,没有像以往那样,步兵撤下去后进行例行的炮火覆盖。几场硬仗下来,陶大成已经成为了一名战场经验丰富,掌握了三八枪、歪把子的射击要领的老兵,他们懂得如何凭炮弹在空中飞行的声音判断鬼子使用的火炮种类,他们知道鬼子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进行炮击,而从张蓝那里陶大成还学会了如何进行战场急救
既然航空大队猛揍了一顿日军炮兵,那日军就不会向山坡上开炮了,他们判断的没错,日军担心遭到飞机空袭,并没有把所有的火炮拉到战场上,对两个高地进行炮击的仅仅是第33旅团的火炮,其余炮兵部队都撤到了三十多里地之外的一片山林里隐藏起来了。刚才那次空袭第33旅团的火炮大部分被击毁,日军哪里还有能力多高地进行炮击呢?陶大成他们放心大胆地在山坡上日军尸体中搜寻着弹药、武器,日军尸体在山坡上堆积如山,本来很完整的尸体,遭到敌我双方炮火的反复轰击,许多尸体残缺不全、面目全非,有的脑袋被炸得稀烂,有的内脏抛的到处都是内脏散发出来的恶臭、鲜血的浓重的腥气一阵阵扑入鼻孔,令人作呕,第一次面对这些令人恐怖的尸体,陶大成差一点把胆囊吐出来,不过在日军尸体中爬了几次就麻木了,甚至在日军尸体口袋里翻到沾满鲜血的饼干、饭团子之类的食物,他也能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几具日军尸体下露出一挺歪把子机枪的枪管,陶大成爬过去抓住机枪枪管,拽了两下没拽动,他伸手推开两具日军尸体,下面露出一个日本兵年轻的面孔。日本兵的一条大腿被机枪子弹扯下一大块血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日本兵紧闭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机枪,陶大成试图掰开他的双手,那个日本兵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陶大成吓得一哆嗦,但转瞬间他就回过神来,坐在尸体堆里,脚掌用力向前一蹬,正踹在日本兵的腮帮子上,日本并痛苦地呻吟一声,手指本能地去扣动歪把子的扳机,陶大成眼疾手快,将手里攥着的枪管向左侧一推,哒哒哒,机枪打响了,子弹擦着陶大成的肩头飞了过去。“噗”班长将刺刀捅进日本兵的眼睛里,日本兵身子一挺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轰”一声手榴弹爆炸的巨响让他们的心一下子提溜到了嗓子眼。十几米外战士大柱子怀里抱着副班长的尸体,撕心裂肺呼喊着副班长的名字。刚才他们在日军尸体中发现了一把军刀,大柱子俯身去捡军刀的时候,附近一个日本伤兵打算引爆一枚手雷,危急关头,副班长一脚踹开大柱子,飞身扑到日本伤兵身上,手雷爆炸,两个人同归于尽。
几个人围在副班长尸体旁,班长俯下身子伸手轻轻抹下副班长的眼皮,嗓音哽咽地念叨着:“陈奎兄弟,等打完了这一仗,要是俺还活着,我去把你的老婆、孩子接到俺家里,交给俺老婆照顾,要是俺也牺牲了,你的家属就让兄弟们照顾好了,你就放心地走吧”
山下传来一阵军号声,班长转身对陶大成和大柱道:“是团里的集合号,团长让咱们从这里撤下去,到山北侧集合。大成,你去猫耳洞招呼张蓝,你们两个用担架抬着老蔡,我背上陈奎兄弟,大柱尽量把搜集到的武器、弹药带回去,咱们必须尽快撤下去。”
几个人抬着伤员、背着烈士遗体、武器、弹药撤离了猫耳洞,转移到了山的北侧。山的北侧数十名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官兵排着队伍向山下走去。陶大成和张蓝抬着担架闷声不响地尾随在队伍后面下了山。到了山下陶大成和张蓝将老蔡放到了一架专门向后方运送伤员的大车上。张蓝要跟着运送伤员的后勤队伍去野战医院救护伤员,一架架大车的轱辘相继转动起来,长长的大车队伍向前移动起来,张蓝回头向陶大成、柱子挥挥手,被战火硝烟弄得黑黢黢的面颊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大成,柱子,好好保重。”
大柱咧开嘴傻傻地笑着,陶大成盯着张蓝的背影,心里仿佛忽然空下来,那一刻他很想成为一名伤员,躺在那些大车上,这样就可以陪伴在张蓝身旁,甚至还能在野战医院里得到她的照顾。班长老徐气喘嘘嘘地从连里跑回来,一眼看见陶大成盯着张蓝远去的背影出神,作为过来人的老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老徐从衣兜里翻出一个手帕包着的口琴递给陶大成,随后指着张蓝,“这个玩意是俺刚才在山上一个日军军官衣兜里找到的,不知道是啥玩意,本来打算作为战利品交到连里,连长说这个玩意叫啥子口琴,你们班那个张蓝懂音乐,兴许会摆弄这玩意,就让俺带回来大成,你要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就别愣着了。”
陶大成接过口琴,感激地冲老徐笑了笑,陶大成飞跑着追上大车队,将口琴塞给张蓝。张蓝接过口琴看了一眼立即惊呼起来,“哎呀,是口琴呀!你是从战场上找到的吧,你看上面还刻着日本文字。”
“班长在鬼子军官衣兜里翻到的,班长让我把这个口琴送给你,这个口琴就算我送给你的成吗?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你那把手枪。”陶大成勇敢地直视着张蓝的眼睛道。
张蓝在大学读书的时候,是那些男同学追求的目标,她读得懂这种目光的含义。她有些惊讶地望着陶大成,她弄不明白这个人自己只不过同他在猫耳洞里相处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他竟然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她出身于名门望族,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他呢,只不过是一个生活在神会最底层的普通士兵,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她真对他有好感,也会遭到父母、亲人的反对他居然对我产生了那种感情,这实在太可笑了,她心里生出一丝气恼,很想把口琴还给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可是却担心这样做会伤了他的心。她亲眼看到他如何从一个胆怯的新兵在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快速地成长为一名勇敢的战士,他被鬼子抓了去,却奇迹般地杀死了那些敌人,逃了回来,她为此尊敬他,不愿意伤害他,可是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鸿沟让她无法接受他的感情。
张蓝回头望一眼车队,装作焦急的样子,“哎呀,车队走远了,好吧,这个口琴我就收下了,全当是抵偿那把手枪的损失。”
张蓝转身飞快地向车队追过去,陶大成脸憋得通红,本想对她说出心里话,却一句也没有说出来。
“张蓝,我还能见到你吗?”陶大成对着张蓝的背影大声呼喊。也许隔得太远的缘故张兰没有听到,或者张蓝听到了,但她不愿意回答。反正张蓝没有转身,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就像甩开了一件包袱。
连续两天激烈的战斗装甲团消耗了大量的炮弹、油料、机枪子弹。承德至朝阳的铁路尚未修复,并且朝阳车站还在日军手里,后方的炮弹运不上来,装甲团炮弹、油料、机枪子弹所剩不多,日军重兵云集,4号、5号高地只能放弃了。辽宁民众自卫团的官兵在两个高地上日军尸体中搜集了许多手雷。摩托化步兵旅离开时留下了一百多枚59式反步兵地雷地。
第二百一十九章巧埋地雷()
辽宁民众自卫团临时成立了一个工兵连,只有识文断字的官兵才有资格加入。陶大成念过高小,在士兵中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他被连里推荐,加入了工兵连。工兵连算上连长梁福在内,只有三十三人。大家跟着装甲团派过来的临时教官学习了埋设地雷的方法,然后就跟着教官开始在两个高地之间埋地雷。
一百多枚地雷不是很多,集中埋设意义不大,所幸跟在装甲团和辽宁民众自卫军撤退的道路上,羊拉巴巴似的东一颗、西一颗地埋设。埋地雷的位置专门安排人员记录下来具体位置,战斗结束后,鬼子未踏响的地雷需要引爆,以免伤到自己人。这种59式反步兵地雷结构简单,是济南兵工厂组织山东各地民间小作坊生产的,产量很大,山东军区除满足自己需要外,还能大量供应抗日军。摩托化步兵旅这次来口北营子执行阻击日军的任务,就只带了一百枚。原因是他们不看好这个59式反步兵地雷,这个地雷有两个缺陷,首先该雷金属件较多,容易被敌方的探雷器发现;其次,该雷布设时雷体必须暴露在地面上,如不加以伪装,容易被敌人发现并排除。抗日军后勤部部长金山当初也不太了解这个地雷,他认为只要是打鬼子的武器多多益善,听说山东军区这个地雷产量很大,就向山东军区要了十万枚59式地雷。结果分发到各支部队试用,部队普遍反应这个59式地雷埋下去太麻烦,还需要伪装,容易被鬼子发现,没有那支部队愿意接收这种地雷。抗日军是西南国民军一手打造的,仍执行西南国民军的规矩。西南国民军的后勤部与国内的军阀部队不同,那些部队的军队后勤部门是肥缺,后勤部门的官员都有深厚的背景,不是长官的小舅子,就是长官的哪门子亲戚,部队长官需要同后勤部门搞好关系,否则领装备的时候就会受到刁难。而西南国民军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总后勤部部长老黄虽然同齐志宇有着非同一般的私人关系,但老黄若是违反军纪,想利用职权捞钱或者拉帮结派,齐志宇绝对不会惯着他,早把他法办了。至于金山,这个人有一个有点那就是本分、忠诚,没有齐志宇,他现在还在上海那家面粉厂做工,他对齐志宇感恩戴德,金山对齐志宇的忠诚到了不问青红皂白的地步。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