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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是狼狈为奸的狈?
不怕不怕,她深吸一口气,她还有蚯蚓呢,就算在树上呆半个月也饿不死。
可是啊,为何老天要捉弄她,旁边树枝上还给她一条蛇作伴呢?
是上是下。
她陷入挣扎。
第611章 饥饿危机(9)()
就在她万分纠结的时候,旁边的树杈上又生变故。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坐在树上长腿朝她踹来,准备把她踹下树去。
两棵树的距离并不远,苏瑾歌定神一看,是原先被她狠揍过的大江。
她上下一看明白了,听到狼嚎声的时候她当即立断爬上了树,等大家反应过来,狼群已经近在眼前,没办法他只好爬上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树,可惜那棵树生长不过十几年,树干细弱。
有两只狼围着他那棵树撕咬,一只狼咬一口,那棵细瘦的树快要被咬断了,现在树枝摇摇欲坠,刘大江处境十分危急。他往旁边一看,看到了苏瑾歌,想到她当初对自己家做的事,心中恨意顿生。就想到把苏瑾歌踹下树去,那些饿狼见了嫩肉,自然会扑过去撕咬,他就有了逃跑的时间。
苏瑾歌也看出来他的打算,她冷笑一声,既然这人想害自己。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她提起手中的长枪往刘大江的方向一刺,刘大江本就心情紧张,突然受到刺痛,心神不稳之下松了手。活活跌到树下,咔嚓一声,听着像是骨折。从树上摔下受了重伤,血液顿时蔓延开来,饥饿的狼闻到血液的味道更是疯狂,三五成群的涌到刘大江身边撕咬。
原本以为,能解她一时之困。
可是她想错了一件事情,狼是非常有纪律性的动物。找到猎物必得头狼先吃,头狼饱腹之后,剩下的狼才会张口。
所以刘大江落到树下,几个几只狼就围在刘大江身边恭敬的等着头狼进食。
蛇越来越近了,行动间舌头发出的嘶嘶声令人寒毛直竖。
刘大江嘶吼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几近于无。
她不能再等了!
她担心树木交接的枝叶承担不住她的体重,于是就把长枪平放在两根树杈的中间,她手中握着枝叶,小心翼翼的踩着长枪从这棵树走到那棵树。
狼群一见她逃走,在下面嚎叫不止。
只见狈和狼互相叫了几声,狼竟然踩着树上树了!
苏瑾歌大惊,知道她此时呆的树木,也不安全。
要看看树下的八九只狼,其余的狼都立在狼王身边,有的撞树企图晃动树枝,有的在树下嘶吼,想来是想让她心神不稳,忙中出错,从而跌下树木成为它们的美餐。
不过这也许证明了狼群中只有一只狼会爬树。
如果她能解决这只会爬树的狼,再呆在足够粗壮的树上,其他狼群不足为惧。
她依偎在树杈中,看到狼的爪子紧紧扣在树干上如履平地,那双冰冷的眼眸正紧紧盯着她,苏瑾歌不甘示弱,狠狠的瞪狼。
听说和狼相遇的时候不能逃跑,必须要让它意识到你不好惹,头狼会计算战争的得失,察觉到你不好惹就会自行离去。
可是她现在身体孱弱,一个不足一米的五岁小女孩就算眼神再凶狠,在狼群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果然这只狼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往上爬的速度更快了,苏瑾歌计算着合适的距离拿着长枪往狼的眼睛里,狠狠扎去。
这只狼察觉到危机的到来就机敏的左挪右闪,躲过了长枪。只是树上供它活动的空间不足,狼在腾挪之间摔下了树。
刚才刀刃的白光激起了狼的凶性,狼朝着树上的人大声嚎叫。
周围树上的人一看狼能爬树,都吓破了胆,朝周围大声呼救。
只是这深山老林,就算有猎户,也打不过这八九只狼啊。
狼在丛林里生活,深谙捕猎技巧,连鸟都能捉到,更别说没有翅膀的人了。
狼群摆好阵势,排成一队,只见最后面的狼往后退了十几米,加速奔跑踩着前面狼的背就蹿上了树。
苏瑾歌有武器,还可以周旋,让蹿上来的狼讨不了好。
别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手无寸铁身体瘦弱的难民不是被蹿上来的狼咬住了脚或衣角,就是害怕的扶不稳树枝落到树下成为狼的盘中餐。
苏瑾歌眼见狼得逞,随她进山的人一个个的失去性命,十分焦虑。
她在想刚才的举动是不是错了,即使村民们没有武器,一个人手里拿根树枝,十多个人也足以和八九只狼有一拼之力。
可是因为她带头上树,大家聚集不到一块,狼群就能轻易的分而化之,让他们一个个丧身狼口。
狼是贪婪的动物,它们捕猎困难,捕到猎物不论猎物多寡,总要吃个肚皮滚圆,累的自己走不动路才好。
这样看,狼群是不会吃饱之后就离去的。他们必定会眼中看到的所有猎物都捕杀才算甘心。
狼群有八九只,它们能换岗盯着她。可她真的能不眠不休的一直保持旺盛的精力和狼群对峙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寻找出路,她迟早会被狼群困死在树上。
她盯盯着狼群中央异常健壮的头狼看了一眼,那头狼竟是发觉了她的视线,也往她的方向看来。
如果能杀死这只头狼,也许能解了她的危机。
如今手中的武器只有一把刀,她或许可以在树上折一些树枝,干扰狼群的视线。但这种想法除了能让自己更加筋疲力尽外,对击退狼群并没有用处。
或许她可以做弹弓或小弓箭击杀头狼,但是现在没有牛筋,想做弓箭或者弹弓都困难无比。
也许可以把长枪投掷出去勉力一试,不过她现在力气很小,有没有那个投掷长枪的力气还另说。长枪一旦失去,她算是彻底落入狼群之中任由宰割了,因此她万万不可失去手中唯一的武器。
快到中午她也饿了,吃了手中的几个野果,又揪下几段蚯蚓送入口中,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正是秋天,树上的叶子又黄又干,她削下几段树枝和树叶,做了一个简易的钻木取火设备。
把晒干的蚯蚓砸成粉作引燃的材料。
忙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树叶之间发出袅袅青烟,她十分激动吹了一大口气,树枝就燃烧起来,小小的昏黄的火苗照在脸上,她欣喜的笑出了声,这才察觉到天色已经晚了。
旁边三四棵树上都有人,正抱着树枝瑟瑟发抖,冷的,也是吓的。见她手中有火苗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也不知道我婆娘是不是跟村里人走了,要不怎么没人找咱们呢。”一人叹息。
“小姑娘,借你的刀用一用好不好,你甩过来我会接住的。”
这可是她手中唯一的武器。
“不行!”她说:“拿了刀你也别指望现在能杀了狼出去,夜里蛇虫多,还不如这树上安全。”
“小姑娘,我看你天生神力,有没有办法救我们出去?”
苏瑾歌要是有办法早就走了。她也不说话,往嘴里塞蚯蚓吃。
第612章 饥饿危机(10)()
刚吃的那点果子早就消耗完了,有人腹鸣如雷。
“小姑娘,你吃的啥?”
“树上找的虫子。”她说。
那人早就见识了苏瑾歌的凶悍,二人的树距离的远就知道占不到便宜,就摸着肚子说:“饿死了,早知道就该多摘些果子。”
几个村民互相说了话,狼群的攻击也停止了,便感觉不是那么难熬。有人突然问:“小姑娘,如今我们也算患难过的人,我们只有一个疑惑想请教你。”
那人不等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逃难的时候我们一个个饿的脸色发青眼珠子发绿,都到这地步了,还在坚持不懈的每天找吃的。而你,我们都看着你就整天监视着顺子,也没有去找吃的,怎么就饿不死呢?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那人眼睛流露出来的贪婪,就算她看不到也能听出来。
苏瑾歌不想回答,同时也在想要不要把这几人灭口,人心贪婪,如果这几人把事情公之于众,她双拳难敌四手,哪里能抵挡大部队的威胁。
沉默的气氛在周围盘旋,苏瑾歌不说话,问话的人更笃定苏瑾歌有宝物。
心想等他们脱困,一定要把这小娘们抓起来逼供。
周围人也是心思浮动,不停的拿话试探苏瑾歌。
苏瑾歌一概不搭理,只一心照顾自己手中的小火苗。
夜逐渐深了,一天的劳累和奔波给人精神和身体上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有人抵挡不住困意,依靠着树上开始打鼾。
苏瑾歌也困,但她片刻不敢放松,因为树下的狼聚集在一起,绿莹莹的眼睛很是吓人。她怀疑狼会在夜里人意识不清的时候发动攻击。
就这么眼也不眨的盯了半夜,狼群的嚎叫声骤然尖锐起来,它们重复了白天的动作往树上蹿,只是这时候依靠在树上的人没有了防备,轻易的被狼抓住了衣角或腿拽下了树。
痛苦的尖叫顿时传遍了山林惊起无数飞鸟,再困的人也被惊醒了,惊恐的楼紧树干。但是正是夜深,周围的事情看不清楚,只听到狼的喘息声在漆黑的夜里,很是恕�
忽然听到远处的说话声,是一大批人往这里走来,苏瑾歌眼睛亮了亮,不管是好人是恶人,总比落到狼嘴里强。
于是她呜哇一声哭起来,女童的声音尖利高昂,她笃定会传播很远。
远处的脚步逐渐靠近,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狼!”
远处的灯火逐渐变大,狼群被明亮的火光惊的焦躁不安,朝着远处高声嚎叫,不知是警告即将到来的人,还是召唤远处的同伴。
她运气还是不错的,遇到一队夜间行军的士兵,此处正是他们必经的地点。所以即使在大半夜听到女童的哭声觉得蹊跷,也义无反顾的过来了。
因此救下幸存的两个大男人和苏瑾歌。
那两个男人担心士兵抓他们壮丁,竟是连声谢都没道就准备跑,当然被抓回来了。
苏瑾歌觉得无所谓,在哪里不是呆,军营里至少能吃饱饭。
于是这一队士兵就抓着哭爹喊娘的两个男人和淡定无比的苏瑾歌往山林外面走。
出了山林他们跑步前进,苏瑾歌小小的个子被人背着跑,这些士兵一路上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没有谁吐露一句消息。
两个男的体力不好,跟着跑了一段时间后死活不想跑了,士兵们没有一点心软,就拖着脚往前跑。两个人生不如死,就苦着脸跟在士兵后面。
苏瑾歌疑心这队士兵起先是要杀掉他们的,不想行踪暴露最好的方法不是杀人灭口吗?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改了主意。
一路疾行,大概走了十多天,苏瑾歌总算见识到古代的城门了。城门上书柳州城三个大字,城门足足有六层楼高,远远看去巍峨庄严
这队士兵是在夜里通过暗道悄悄进城的,最后停留在一个小宅子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收缴了武器,然后洗了一个澡被拉到屋子里,隔着竹帘也没看见人影,就听见身边的士兵汇报,任务已经完成了。
过了五天,她总算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总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她竟然莫名其妙变了身份成了公主。
虽然是假的。
她所在的地界是姜国领土,姜国国小力微,为了求得暂时的和平,和邻国宋国签订了盟约,每年上供以求宋国庇护。为表诚意,姜国君主把自己仅存的一对儿女派到宋国为质。
姜国小公主是前任王后的女儿,是现任王后的眼中钉肉中刺。此次前往宋国必定凶多吉少,前任王后的追随者就准备在半道上劫走公主,已经布置好了谁曾想士兵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苏瑾歌,她和姜国小公主长的八分相似。
半道上劫人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姜国会被宋国问责,权衡利弊之下决定让苏瑾歌代替小公主前往宋国。
他们以为一个五岁小儿一听吃好喝好有漂亮衣服穿就会任由他们摆布。
所以给她准备了最好的食物衣服首饰香膏,不过一个月时间,她肤色变白,粗糙的手也变得柔嫩无比。
身边有人一直对她下心理暗示说她是姜国公主,苏瑾歌没当过公主,非常好奇,就顺水推舟表现的傲慢无比。
看守她的人满意了,就在某天深夜把她带到宫里神不知鬼不觉替换了小公主。
她还觉得那些人愚钝,为何不在小公主前往宋国路上替换,到时她装病躺在车里不出门,反正到了宋国可以推说舟车劳顿日益消瘦面貌变一些也是正常,更能掩人耳目。
可是天一亮她就知道了,原来小公主是受不了虐待,迫不及待要出宫。
新任王后可真是心理变态,竟然在她请安的时候拧她,专门逮着胳膊腿拧。还让她跪在装满核桃的软垫上让她读佛经,真踏马有想象力。
身边的侍女是前任王后心腹,也知道替换小公主的事,早上给她细细描画眉目,就紧跟在她身旁,一直不许她还嘴还手。
回到自己住处掀开衣裳一看,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膝盖都快废了。
只是这没完,夜里有小侍女偷偷摸摸拿着针扎她!
这还没完,侍女给她带的饭只有个搀着沙子的粗粮馒头,已经是深秋,她的宫殿里没有一盆炭火,被子也薄。
冷的她直哆嗦。
不行,她受不了这委屈!
第613章 饥饿危机(11)()
原以为做个公主整天一日三餐可以管够,不用吃泥腥味儿的蚯蚓了。谁能想到新王后心胸如此狭窄,对于前任留下来的女儿都能这么糟践。
她身份虽为一国嫡长公主,可是姜国国君从没把她放在心上过,只一心宠爱新任王后,认为是小公主的母亲阻了他们的情路,对她很是冷淡。
后宫还有个庶妃生下来的小皇子,不过七八岁,可是国君为了表示对新任王后的爱重,竟是由新王后随意处置宫中仅存的一对儿女。
听说那小皇子处境比她还悲惨,新王后想尽早诞下自己的皇子继承王位,因此就把小皇子看作眼中钉肉中刺,听常来虐待小公主的宫女们笑谈堂堂王族子孙活的竟然不如一个奴仆。
苏瑾歌不由得对那未曾谋面的王子,生了些许同病相怜的怜悯之情。
只是,她现在连扭转自己处境都困难,更没有余力对那小王子关照一二了。
她所处的寝殿临近冷宫,只有崔姑姑这个前任王后的忠仆,和新王后安排过来的时不时就跑的看不见人的两个小宫女。
半夜时分,她偷偷离开寝宫,拿先前做出来简易的绳梯,翻过新王后的宫墙,偷偷把一段蚯蚓放在卧室门口。
近来她发现了蚯蚓的妙用,原先还疑惑着蚯蚓为何生长得那般迅速,揪下一段还能迅速生长,原来这蚯蚓可食万物。而且还能听懂她简单的话。
既然能听懂话,苏瑾歌就很难把它当做食物了。
把蚯蚓放在新王后的寝宫门口,她细心吩咐让它吃了大床上女人的头发。怕蚯蚓理解不到位,她还演示了几遍。
夜色中蚯蚓如入无人之境,爬上了新王后的床榻。
她悄悄回去,躺在床榻上暗想王后发现自己脑袋成了灯泡会是怎样的场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新王后宫里果然响起尖利刺耳的叫声。
新王后最自负的就是自己一身美貌,从头发到脚趾无一处不精美,如今失了头发,就和晴天霹雳一般,把寝宫里所有的铜镜都摔了,还对身旁的宫女大发雷霆。
看到宫女黑亮的头发就满心不顺,叫过来赏了几个巴掌,又让宫女把首饰箱子所有的假发都拿出来遮丑。
苏瑾歌觉得依王后爱美的个性,失了头发必定羞于见人,也许今天不用请安了。也许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请安了,就跟崔姑姑身后准备听她讲新王后的丑态。
崔姑姑虽是已经逝去的前任王后的婢女,不受新王后待见,但她在宫里的势力不小,肯定一早就知道新王后失了头发的事,不然也不会一整天嘴角都上扬着,脸上挂着笑。
崔姑姑对以前的小公主是掏心掏肺的好,对她一个替身就没必要那么毕恭毕敬,因此看着苏瑾歌求知若渴的眼睛,只是不耐烦的一翻袖子就走了。
苏瑾歌知道她正在忙活什么,小公主是崔姑姑看着长大的,小公主走了她异常想念,就想求得新王后的恩典出宫照顾小公主。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新王后本就对前王后所出的女儿甚是讨厌,乐得看他们的忠仆弃暗投明,再加上新王后身边有崔姑姑相熟的侍女吹耳边风,崔姑姑离宫的日子不远了。
新王后一夜头秃的事情还是传遍了宫廷,宫女们说气得摔了不少珍贵的瓷器,还把看不顺眼的后宫妃子剃了个光头,拿她们的头发做假发。
宫里一时多了许多个光头妃子,王后还不许她们戴假发,苏瑾歌还想去凑凑热闹,就听说有的妃子不堪受辱撞了墙,没救下来。
朝堂之上也知道了新王后的恶行,纷纷上书要求严惩王后。国君大发雷霆,把上奏的臣子骂个半死。
王后听到前朝的动静,气不顺,但是也不敢剃妃子头发了,就把气撒到宫女头上。
两个小宫女嬉戏的时候还摸着头发担心新王后看她们不顺眼,把她们也剃个光头。
恐惧之下,对新王后交代的任务更加尽心,苏瑾歌能看到她们手中拿的针尖的反光,她眼神一厉,一脚一个踹飞了小宫女。
接着把两人绑起来,扒了衣裳堵住嘴狠狠的抽鞭子,这鞭子是用布条做的,外表看上去柔软华丽,实际上布条中央缝了细细的银链子。她拆了小公主好多首饰才做成的,平日里当个装饰品,危机时刻就是武器。
这特制的鞭子打在人身上不见伤痕,缺异常疼痛,宫女起初还挣扎怨恨的瞪着她,后来疼的满头大汗,眼睛里俱流露出恐惧。不知道一向逆来顺受任她们揉圆搓扁只敢偷偷的埋在崔姑姑怀里哭,面团一样的小公主怎么敢这么凶狠。
她就不怕她们俩人向王后报告,随意就能要了这公主的惜命吗?
苏瑾歌不怕,如果连这两个小宫女都处置不了,以后到了人生地不熟更加危险的宋国,不想被侮辱干脆就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