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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梅花看到站在妇女主任身边的商亮,她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青年,曾在车上给自己让过座,还代付过十块钱的车费,那次的萍水相逢,她不自觉地记住了他。她听说村里来了位大学生村官,名字叫商亮,有好几次,她想到村委会去看看,看看那位村官是否就是自己遇见的那个好心的青年?但不知为什么,她都没有成行。商亮带大学生来北村的瓜田帮忙摘瓜,她听说了,但她那天去镇上卖菜了,不在家。不过,怀梅花隐隐有种感觉,村里来的那个大学生村官,十有*就是给自己让座的青年!怀梅花看到商亮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羞怯,就像一把沉寂已久的琴,突然被人拨动了一下琴弦,不自禁地发出了颤音,这种颤动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商亮和怀梅花,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是你?”随即,两人都笑了。商亮略有点紧张,说:“你住在这里?”怀梅花点点头。商亮说:“你一个人挺不容易的。”怀梅花摇头说:“我和小磊,还有小磊奶奶,还有小磊他爸爸!我家一共三个人,不,是四个人!”说着,她指了指客堂里,眼神暗淡下来。商亮朝客堂看去,只见屋子的西北角,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安放着骨灰盒,还有两个蜡烛座,各插着一支烛泪斑斑的蜡烛,墙上挂着一个花圈,还有一副镜框,镜框里是一个男人的黑白照片。商亮说:“他是你丈夫?”怀梅花眼眶含泪:“嗯,他遭了车祸,走了。”商亮心里一动,她对她的丈夫,是多么深情?一提起她的丈夫,她的眼眶就湿润了,在人情淡薄、心灵干燥如沙漠一般的世俗,她的心却像一泓清泉!
王冬生看到怀梅花和商亮站得很近,聊得很亲切,酸溜溜地说:“这不是村里新来的商助理吗?怀梅花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么快就跟商助理勾搭上了,真是不要脸啊!”张桂宝斥道:“别胡说!说话要注意分寸!”孙桃花说:“我一看这女人就知道她是假正经!女人没男人怎么过?熬一月两月还行,要是熬上三个月半年的,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不偷吃才怪!”张桂宝说道:“你们夫妻俩咋回事?吃饱没事干了?就喜欢对别人说三道四?怀梅花哪里惹你们了,你们要这么欺负她?”王冬生说:“谁欺负她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张桂宝说:“要不是你去偷看她洗澡,你会摔倒?”王冬生说:“就算我偷看了,她又没少什么?撒大头钉扎人,太阴损了!”
怀梅花回应道:“论辈份,你是我叔了,你来偷看不说,有时半夜还来敲我的窗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忍无可忍,才把半盒大头钉,撒在了窗台下,扫了点碎玻璃撒在那儿,我还抹了点菜油在窗台上,我是防贼的,规矩人不会半夜三更站我窗台下,我这叫正当防卫!”王冬生气愤地说:“你做得这么阴,害我两只手都扎伤了,花了医药费不说,我还不能去做小工,你这招,害我损失了多少钱哪!”怀梅花冷冷地说:“那是你自作自受!谁叫你老不正经!”
原来,昨天晚上,怀梅花为了防范色狼的骚扰,在窗台和地上做了手脚,谁要是夜里来敲窗户,就给他们点教训,别以为我好欺负!当她伺候小磊睡着后,就准备洗澡睡觉,平房没有卫生间,她洗澡要在浴盆里洗,当时,她忘了把窗帘拉上了。隔壁的王冬生,早就对怀梅花不怀好意,他以为年轻女人好面子,死了丈夫坚持不了多久,只要天天去试探她,没准哪天她就把门开了。
王冬生刚好从窗外走过,透过窗玻璃,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在洗澡,他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偷窥一下她的身体,就轻手轻脚走到窗前,踮脚扒住窗沿想偷看屋里的情形,没提防窗台滑不溜秋,他一个失手,“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他的双手刚撑到地上,就觉得一阵刺痛!玻璃碴和大头钉,扎进了他的两只手掌!怀梅花在屋里,知道有人尝到了苦头,没敢出来。王冬生连夜叫亲戚的电瓶车送到镇上的医院,清创包扎,还打了破伤风针。他十分懊恼,但他不怪自己,只怪怀梅花使阴招!他老婆孙桃花知道后,刚开始骂了丈夫几句,后来一想,丈夫受伤不能去做小工赚钱,就迁怒于怀梅花。于是,夫妻两人从医院一回来,就找上门来,对怀梅花破口大骂,还索要赔偿,怀梅花当然不会给。
王冬生听到怀梅花说他“自作自受”和“老不正经”,愤愤然地说:“梅花,你真没良心!三月里你儿子去儿童医院看病,我还借给你八百块钱,好,赔偿我可以不要,但八百块钱,你现在就还给我!”怀梅花说:“王叔,你借给我钱,我很感激,那是你自愿借给我的,我现在没钱,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孙桃花一听丈夫偷偷借钱给怀梅花,这事她一点都不知晓,不禁心头怒起,一把揪着丈夫的耳朵,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人家的手指头你都没碰着,八百块就送上门啦?你老实交待,瞒着我你给过她多少钱?你这个猪头!”王冬生很后悔刚才失言,原本他想给怀梅花一点小恩小惠,趁机沾怀梅花的便宜,这下事情穿帮了,吃醋的老婆会闹腾个啥样?
王冬生把一切责任,都怪到怀梅花身上!要是她早点放下架子,自己偷偷给她更多的钱,事情也不会败露!要是她不在窗台上抹油,不在地上撒钉撒玻璃,自己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把借钱的事说出去!不是她的错是谁的错?王冬生摸摸被老婆揪得火辣辣疼的耳朵,他的心里,倏地窜起一股怒火!他瞪着眼,冲向怀梅花,嘴里喊着:“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抬腿就向她的腹部踢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怀梅花抱着小磊,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看要被王冬生踢上一脚,说时迟,那时快,站在怀梅花身边的商亮一个箭步上前,只听“扑”一声,商亮的右腿,结结实实挨了王冬生一脚!张桂宝在旁边喊道:“王冬生,你怎么打人?”怀梅花也是一声惊叫!没想到,王冬生并没有停止动手,他一个转身,抬脚又向怀梅花踢来!嘴里还在叫嚷:“欠钱不还,打的就是你!”商亮岂容王冬生再次行凶?他忍着疼痛,跨前一步,弯腰迅速一抄,双手抓住王冬生踢来的脚,借势往上一抬!王冬生“扑通”一声,摔了个仰面朝天!
王冬生一骨碌爬起来,叫道:“你帮她,连你一块打!”他双手挥舞着扑向商亮!王冬生的双手都缠着纱布,商亮肩上被他打了一拳,也不觉得疼痛。商亮喝道:“你是长辈,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王冬生叫道:“你一个外地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说话间,他挥拳向商亮的胸口打来!商亮心想:他这么蛮不讲理,虽说他是本村人,跟王主任又是亲戚,论年纪还是我的长辈,但为了怀梅花今后不被他欺负,今天我得教训他一下!
商亮年轻力壮,王冬生的手上又缠着纱布,哪是商亮的对手?商亮瞅准他的手势,一把扭住他的手腕,将他反背过去!王冬生酸疼得“啊哇哇”大叫,他被商亮扭住手臂,不得不弯背低头。商亮说道:“王叔,你骚扰怀梅花,还动手打人,实在太过份了!”王冬生哀求道:“我痛啊,你放手!快放手啊!”商亮说:“要我放手可以,你必须保证今后不再骚扰怀梅花!如果你还对她不怀好意,我会支持她把你告上法庭!告你坐牢!”王冬生连忙说:“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今后对她客客气气,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旁边的张桂宝、孙桃花和怀梅花,还有刚从田头回来的怀梅花的婆婆,她们都没想到王冬生会和商亮动起手来,商亮又把王冬生给制服了!她们怔立当场,没人上前相劝。商亮松开手,王冬生直起身,揉着手腕和肩膀,一张脸涨得通红。商亮说:“王叔,对不起!”王冬生惭愧地说:“别说了,是我不好!”他转身对怀梅花说:“今天,我这张老脸丢尽了,我知道错了,梅花,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王叔的不是!”怀梅花露出了笑容,说:“王叔,没事,咱们没有仇恨,只要你们不嫌我家穷,咱们还做好邻居!”怀梅花的婆婆放下篮子,抱过怀梅花手里的孙子,高兴地说:“隔壁乡邻的,没个仇没个怨,何必弄得像冤家对头?小弟看到咱们两家和和气气,他也会高兴的!”
张桂宝没想到,自己来调解邻里纠纷,真正起作用的,却是小商!是他让两个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的家庭,平息了风波!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小商的调解手法,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却是打架!他和王冬生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又莫明其妙把两家的矛盾解决了,真是有趣!当然,这是歪打正着。看来,江湾村还真是少不了小商,小商到江湾村来,也是来对了地方!
王冬生和孙桃花回到了隔壁。怀梅花感激地对商亮说:“谢谢你!每次都是你帮我!”商亮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也是江湾人。”怀梅花说:“张主任,商亮,你们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张桂宝笑道:“村里还有事,我要回去的,小商,你留下来吃饭吧?”商亮说:“来日方长,下次吧。”商亮从裤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塞到怀梅花手里,说:“这个你拿着,给孩子买袋奶粉。”怀梅花把钱塞回商亮的手里,说:“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钱!”商亮笑着说:“我不是大款,帮不了你多少,这五十块,算我借你,你就拿着吧!”怀梅花确实手头紧,也就收下了。她握着商亮的手,感激地说:“你处处帮我,我怎么谢你?”商亮笑道:“不用谢。”顿了顿,他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08、齐头并进
08、齐头并进
李书记接受了商亮的建议,江湾村在集资建厂房的同时,试点种植大棚蔬菜,实行两条腿走路,保障投资收益和村民利益。商亮和李书记一番深谈之后,更加感受到李书记心系百姓的情怀……
——小贴士
农村的环境很空旷,到处是生机勃勃,果实累累。生活在江湾村的村民,也许不觉得家乡有多好,但来了两个月的商亮,却是满心的喜欢。商亮愿意是一滴水,融入江湾的怀抱。建功立业,是每个男人的向往,但有几人是轰轰烈烈的?只需脚踏实地,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成绩,同样对得起自己的人生。
李爱民夹着公交包,脸膛红通通地走了进来。王根林说:“老李,这两天没见你,忙啥了?”李爱民拍拍手里的包,说:“还能忙啥?找书记,找镇长,找行长!”王根林说:“找他们干吗?”李爱民走到洗手池边,一边洗手一边说:“要政策,要支持,要贷款!”张桂宝说:“李书记,看你皮肤都晒红了,怎么不叫春燕开车送你?”李爱民笑道:“那是她买的私车,当老爸的没贴一分钱,不好老蹭她的车呀。”郭兴元说:“春燕做生意真行,后生可畏!”李爱民笑道:“说起她,我是又自豪又惭愧!这些年,论赚钱,我还真不如她!”
商亮泡了杯茶,端到李书记的桌上,说:“李书记,您辛苦了!”李爱民温和地看着商亮,说:“小商,你上次提的建议不错!”商亮说:“是我没有领会您的良苦用心,你的筹划是对的!”李爱民笑道:“我要的是真正为村里着想,能帮我出谋划策、助我一臂之力的助理,不是马屁精!你能提出不同的观点,这就很好!呆会儿,你起草一份村里向村民集资入股的告示,贴出去让大伙知道,江湾村发展经济的步伐太慢了,要加紧速度啊!”王根林说:“老李,你决定造厂房了?上次的讨论不是还没结果吗?”
李爱民呷了口茶,笑道:“结果么?就照小商前天说的做,两条腿走路,工业和农业共同发展!这个方案,得到了黄书记和罗镇长的肯定!你们还有意见吗?”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高兴。商亮说:“谢谢李书记采纳我的建议!”王根林兴奋地说:“我说嘛,村里要是早点搞种植养殖,也不至于这么穷!”李爱民说:“老王,你误会了,不是村里搞种养业,村里要做的工作,是扶助村民搞种植和养殖!”王根林有点失望地说:“村里得不到好处,那有什么意思?”李爱民说:“我们要多考虑村民的利益,村民富了,那才是江湾村的实力,光村里有钱,大伙还是没富起来,这算什么本事?”
王根林说:“那我可以搞个养猪场吗?”郭兴元说:“我也想搞个养鹅场。”李爱民说:“我跟镇农业银行的沈主任谈好了,农行愿意提供贷款,支持咱们搞三产,作为村干部,要把有限的机会让给村民,不要把好处先占了!”王根林说:“我想先带个头,要是我赚到钱了,村民也就乐意跟着干了!”李爱民说:“老王,你的话没错,但实际操作中,村民会认为咱们自私自利,占用贷款为自己服务,你有本职工作,如果办了养猪场,你是养猪场场长还是村主任?”
郭兴元说:“大家都想致富,主要问题是缺钱缺技术,钱的问题可以贷款,技术问题怎么解决?缺少种植和养殖技术,就是给大伙钱,他们也不敢上啊!”李爱民说:“加快发展农业村的规划,这是镇里面的统一布署,咱们江湾是试点村,要走在前面!黄书记说了,养殖方面,市里的畜牧局和镇里的兽医站,都会派人来指导。”王根林说:“那种植方面怎么做?是村里统一安排,还是村民各种各的?”李爱民笑道:“老王,你是村主任,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农业的事,你比我精通!”王根林不好意思地说:“农业上怎么创新?我也不懂。”
商亮说:“我在网上看了一些资料,发展种植业,要有所选择,不是种什么都行,要考虑市场需求,种附加值高的品种。”王根林说:“什么叫附加值?”商亮说:“附加值就是增值空间,也就是利润高的品种。”郭兴林说:“对,种什么要考虑好,不能拣到篮里就是菜,种桃树和葡萄赚不到钱,价格低,熟了又容易烂。”马会计说:“种枇杷树不错,味道好,价格高。”李爱民说:“为了提高大家参与的积极性,尽量上马短平快项目,一般村民都希望当年投入,当年就有收入,早点看到回报,更能激起村民的热情,上次商亮说的大棚蔬菜,倒是不错。”
张桂宝、马会计和郭兴元都说:“这个行!种菜大家都会,不用学,容易上手。”商亮笑道:“大棚蔬菜的种植,是技术活,要讲究大棚内的温度、湿度、光照等,这和大家平时种菜是不一样的,我在网上可以咨询一些专家,多向他们请教。”王根林说:“网络这么神奇?还能请到专家?”李爱民对网络了解一些,女儿没买房子前,每天回家住,他常看到春燕上网和网友聊天,还能通过视频看到对方的长相。李爱民笑道:“网络上的名堂多得很,两个没见过面的男女,还能在网上搞对象呢!”商亮笑道:“李书记,您也知道网恋和网络征婚?”
王根林说:“咱不谈网民,还是谈点实际的事,老李,你不是说可以贷款吗?集资的事还要搞吗?”李爱民说:“集资建厂房是好事,房子在那儿,不会亏本,造好了出租,年年有收成,村民变成了股东,变成了房东,年年坐收红利,当然要搞!”王根林说:“万一造好了租不出去,分红不成了空头支票?”郭兴元说:“老王,你不要包鸦嘴好不好?事还没做,你就说不吉利的话,这不是存心泼冷水吗?”王根林说:“我不是泼冷水,我是提个醒,别把事想得太好,结果却没实现,村民能放过咱们这些放卫星的村干部吗?”
李爱民咳嗽了一下,说:“办事不能怕担责任!我想好了,农业和三产方面,由老王负责,郭兴元协助相关工作,造厂房和集资入股这事,由我全权负责,小商协助我工作,我们要尽一切努力,把这件事做好,让江湾人都富起来!”王根林说:“老李,你的意思是说,贷款的钱归我管,集资的钱归你管?”李爱民说:“我们不止管钱,还要管事!你负责三产,我负责招商,把事情做好,别让村民失望!”张桂宝说:“我支持李书记,要集资入股的话,我愿意出五千元!”李爱民笑道:“发展经济是当务之急,赚钱不可耻,村里也好,村民也好,都需要钱,大家的口袋富了,江湾才能实现全面小康!”
商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有点惊喜。他抱歉地说:“我到外面接个电话。”李爱民说:“去吧,等会儿别忘了写集资告示。”商亮点点头,退到了室外。商亮说:“司马琴,怎么是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打来电话的是司马琴,她去了锦溪镇,和商亮一样是村官。司马琴说:“这么久你没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早把我忘了?”商亮说:“喝水不忘挖井人,我哪能把你忘了?”
司马琴沉默了,商亮“喂喂”了几声,没听见回应,以为手机信号中断,正要重拨,却听见司马琴说:“商亮,你能不能来看我?我快坚持不住了!”商亮一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司马琴犹豫了几秒,说:“我实在受不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真的需要你!我快要崩溃了!”商亮不解地说:“到底是什么事?有那么严重吗?”司马琴长叹一声,说:“哎,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到我这里来一下,哪怕就一天,好吗?”商亮迟疑地说:“村里事情忙,我可能走不开,要不,你有什么事,先找周凤明商量一下?”司马琴颇感失望地说:“他?算了吧!商亮,我们两个月没见了,你不能来看看我吗?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商亮听她的语气,好似真有什么事困扰她,于是,他说:“那好,我跟书记请几天假。”
商亮回到办公室,走到李爱民的办公桌前,说:“李书记,我想请两天假,去锦溪看望一位同学。”李爱民说:“最近村里事多,集资,规划土地,厂房建设,都需要你,要不,让你同学过来玩,怎么样?”商亮说:“好的,我对同学说,叫她过来。”商亮拨通了司马琴的手机,说:“抱歉,我这里有点走不开,要不,你来我这里,行吗?”司马琴伤感地说:“你过来才有用!要是我过去有用,我还求你干吗?”商亮在办公室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