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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亮想了一会,说:“你住旅馆,既花钱,我照顾你又不方便,如果你身体无大碍,明天我带你到江湾村吧。”司马琴愣愣地看着他,说:“去江湾村?我住哪儿?”商亮说:“你住我宿舍。”司马琴不相信似地说:“你是说,我住你的宿舍里?那你呢?”司马琴以为商亮会说两个人一起住,假如商亮真的还没有女朋友,那么,无论他是出于同情、怜悯还是喜欢我,他那么做,我都会感激他一辈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他!
商亮说:“我和传达室的老陈一块挤挤,他对我很好的。”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司马琴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宁愿和一个老头睡,却不愿和我呆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司马琴说:“不!我不去江湾村!你对我的好,我承受不了!”商亮说:“村里人多嘴杂,我不想让人说闲话,有老陈为我作证,你可以安心住我那儿。”司马琴转念一想,商亮说的也有道理,他要是带个姑娘在村委会同居,影响肯定不好,有人为他作证,证明他的清白,他在村里的工作才不会受到影响,既然他都愿意带我一起去江湾村了,我应该理解他,支持他,不拖他的后腿!想到这儿,司马琴点点头,说:“商亮,你对我真好!我听你的!”
商亮忽然想起,医生配了一瓶红花油,司马琴还没擦呢。商亮说:“你身上的痛,好点了吗?”司马琴笑道:“身上的痛我能忍,主要是心里的痛,不过,有你陪我,我感觉好多了。”商亮说:“你身上的伤处,要不要涂点红花油?”司马琴犹豫了一下,说:“好啊,你帮我涂吗?”商亮笑道:“我愿意效劳。”
司马琴当着商亮的面,脱下了外套和羊毛衫,只留一件棉毛衫。房间里没有空调,但床上铺有电热毯,所以,司马琴并不觉得冷。她俯身躺着,说:“我背上和腰部有伤,你帮我抹点吧。”商亮坐在床沿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迟疑着没动。司马琴说:“你把我棉毛衫往上掀,就能看到伤在哪儿?”商亮心想,不掀她的内衣,我怎么给她涂抹红花油?现在不是旧社会,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必有那些顾虑。
商亮掀起她的内衣,果然看到她的后背和腰部,有几处青淤,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显眼,不知是被拳头打的还是用脚踹的?商亮把红花油涂在伤处,然后用手轻轻按摩,把伤处按摩得油亮,使红花油渗透进肌肤,达到治疗伤口的目的。按了几分钟,商亮说:“别的地方还有伤吗?”司马琴说:“前面也有伤。”她翻了个身,正面对着商亮,把内衣撩起一点,说:“肚脐眼边上也有,被那个疯女人踢了一脚。”商亮有点不好意思,手里拿着红花油的瓶子,不知怎么下手?
司马琴微微笑道:“你就当你是护士,护士给人护理,会在乎性别吗?”商亮一笑,心下释然,觉得司马琴说得有理。他在她的伤处抹了点油,然后把手掌放在那里,轻轻按摩。这处伤口正处在她腰部的肌肉,商亮的手按摩到她腰间旁边的部位,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而且,在他的细细按摩下,她的肌肤出现了粉红,皮肤的温度也在上升,商亮抬了下头,看到司马琴满脸绯红,她一双秋波盈转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商亮连忙转移了视线,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她做着按摩。几分钟后,商亮说:“还有伤吗?”司马琴喃喃地说:“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看到了吗?”
商亮一只手轻轻地把她的内衣往上掀起,眼看她雪白丰满的胸脯要暴露在自己面前,他停住了动作,司马琴双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紧紧按在她的胸口!商亮听到了她咚咚的心跳,慌不迭地说:“你松手,别这样!”司马琴没有松手,她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真的有伤,你看到了吗?”商亮说:“我看到了,不过,还是你自己涂吧,我不方便动手。”司马琴说:“你看到的是外伤,我还有内伤,你给我按摩按摩,好吗?”商亮缩回了手,说:“我转过身,你自己涂吧!”
半夜,商亮坐在方凳上闭目养神,司马琴迷迷糊糊睡着了。凌晨,她醒了,看到商亮坐在凳子上,趴在电视柜上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司马琴轻轻下床,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虽然小了点,短了点,但只要能给他一点点温暖,她就感到欣慰无比。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商亮跟她距离如此之近,但她对他却不是很了解,她甚至有点迷惑,现在这个社会,怎么还有商亮这种男孩?他的善、他的诚、他的傻,就这么真真切切体现在他的身上,他让人感觉温暖,不烫手,但他又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她猜不透他的想法,而自己,到底能和他有多近?多久?
第二天早上,商亮和司马琴又一起光临了那家不吃店。老板娘确信他们昨晚住在一起,她想不通,江湾村几乎人人夸赞的商助理,怎么会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他不是在和春燕来往吗?怎么能跟别的姑娘开房间?“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商亮,难道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外地人,真的这么不可靠吗?或许,这个商亮跟春燕好,是看上春燕开店赚的钱?他在李爱民面前表现得好,是故意装出来的,为的是得到爱民的信任?不行,我得关照一下爱民和秋妹,他们蒙在鼓里,不要上了别人的当!
商亮把司马琴的行李箱,绑在自行车的书包架上,他推着自行车,司马琴走在他身旁,他们从老街走向新街。到了镇外面的大街上,商亮先去菜场买了两斤排骨和一条黑鱼。司马琴看到商亮这么细心体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温暖。商亮从路边叫了一辆载客的电瓶车,他把司马琴扶上车,把行李箱搬到车上,又把自行车的前轮搁在车厢上,商亮上车扶着车把,电瓶车发动后,带着他和司马琴,还有后面拖着的自行车,向江湾村方向开去。
老陈看到商亮带着个陌生姑娘回来,不禁大惑不解!老陈知道,商亮一夜未归,但他绝没有想到,商亮会带着女人回到村里。老陈心想:商亮想干什么?我知道他跟李春燕和怀梅花都有来往,无论他选择她们中的哪一个,都是合乎情理的事,但这回不知从哪带回个女的,就是不合情理了!这么个聪明的小伙子,难道也会办糊涂事?
老陈上前问道:“小商,你,你们怎么回事?”商亮笑道:“老陈,您是问她吧?她是我同学,身体不舒服,到我这儿住几天。”司马琴招呼道:“老伯,您好!”老陈瞪了她一眼,对着商亮说:“好什么呀?你们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要是不说清,那女的,不能随随便便进去!”商亮笑着说:“老陈,我不是说了吗,她是我同学,也是我朋友,来这住几天。”老陈追问道:“是你女朋友?”商亮没回答这话,说:“她住我宿舍,陈老伯,我想跟您挤几天。”老陈听到商亮说不跟那姑娘住一块,就松了口气,说:“小商啊,听了你刚才这话,我就放心了,行,只要你不嫌我糟老头脏,就到我屋里睡吧!”
司马琴来到商亮的宿舍,商亮说:“我这里比较简陋,比不得你在莲湖的住宿条件,请你委屈一下了。”司马琴环顾了一下,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这里什么都有,挺好啊!”商亮笑道:“这儿的民风好,我这里的素菜和荤菜,基本上不用花钱买,都是村民送来的。”司马琴笑道:“你人缘这么好啊?”商亮笑道:“咱们当村官,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混日子,我们要深入群众,和村民打成一片,真正想村们所想,急村们所急,办实事,解忧困,村民们自然会把你当自家人!”司马琴竖起大拇指说:“商亮,你真行!我可能不适合当村官,总感觉自己跟村里格格不入,莲湖村一共有多少人,我至今都不知道。”商亮笑道:“事在人为啊,你的心没沉下来,和村民之间有隔阂,你不了解他们,他们也不接受你,当然做不了什么事!好了,你在屋里休息吧,我要去大棚看看蔬菜。”司马琴说:“我跟你一块去!”商亮说:“你别去,你需要静养,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我再带你在村里走走。”
张秋妹接到李爱仙打来的电话,不禁勃然大怒!好你个商亮,你竟然和别的女人住旅社开房间,鬼混了一夜,幸好春燕还没跟他正式定亲,要是商亮真成了自己家的女婿,那不是被他蒙骗了吗?亏爱民那么相信他,原来商亮这小子是披着羊皮的狼!不行,这事要对爱民讲,要他提高警惕,别再上商亮的当了!
李爱民来村里上班时,看到商亮的宿舍门开着,里面好象有个年轻女孩的身影,他走近了一看,果真是个姑娘。李爱民问:“商亮呢?”司马琴不认识李书记,说:“他去蔬菜大棚了。”李爱民说:“你是他妹妹?”李爱民曾听商亮说过,他老家还有个妹妹,莫非他妹妹来看他?司马琴说:“我不是商亮的妹妹,我是他朋友。”李爱民说:“朋友?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司马琴笑道:“他凭什么要告诉你?我就是他朋友,我来看他,还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李爱民感到莫明其妙,商亮怎么自说自话带个陌生人住进来?他怎么事先没对我说一声?商亮做事做人比较稳重,应该不会这么冒冒失失,他和那个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李爱民疑惑不解地来到办公室,刚提起热水瓶想泡杯茶,手机就响了。李爱民一看,是老婆张秋妹打来的,自己刚从家里出来,她这会儿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李爱民说:“我前脚刚走,你电话就打来了,什么事?”张秋妹气呼呼地说:“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李爱民困惑地说:“秋妹,你用这个口气跟我说话?”
张秋妹说:“都是你办的好事!你把商亮夸得天下第一、地上无双,现在好了,他的真面目露出来了!”李爱民生气地说:“你一早就数落商亮的不是,他有什么不好?你倒是说说呀!”张秋妹说:“还要我说吗?都有人亲眼目睹了!”李爱民说:“目睹什么了?他不偷不抢,工作兢兢业业,能干什么坏事?”张秋妹说:“你堂姐刚给我打电话,说她看到商亮跟一个女的,昨晚住在兴隆旅社,早上才出来!没想到吧?商亮这么花心,你还想把他和女儿春燕撮合在一起,你不是害女儿吗?”李爱民说:“爱仙是不是看错了?商亮不可能是这种人!”
话虽这么说,其实李家民心里也犯嘀咕,刚在商亮宿舍里看到一个姑娘,莫非就是昨晚和商亮住一块儿的那个?商亮何时变得这么*不羁,居然就敢把女的往村里带?他不知道我重视他、想让他和春燕培养感情吗?他真是那种阳奉阴违的卑鄙小人吗?凭他来江湾村后的表现,凭我对他的了解,不可能!他绝不可能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李爱民说:“秋妹,你先别听到风就是雨,等会儿我问问商亮,听听他的解释。”张秋妹说:“听他的解释?他能说会道,你被他一糊弄,又要上他的当!”李爱民说:“你在那儿瞎怀疑有什么用?等我两方面了解清楚,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
商亮来到蔬菜大棚那儿,看到塑料薄膜已掀起一角,钻进去一看,只见怀梅花已在里面忙碌了。怀梅花看到他,说:“商亮,今天来这么早?”商亮说:“青椒快要上市了,我一天不看到就睡不着觉。”怀梅花说:“你那个同学怎么样?”商亮说了实话:“她被人打伤了,昨天,还做了人流。”怀梅花瞪了眼商亮,说:“她做了人流,你不陪她,回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女人那时候很需要男人陪在身边?”商亮说:“我陪了,今天早上才回来。”
怀梅花愣了一下:“你陪了她一夜?”商亮点点头:“她身体虚弱,需要人照顾,东吴市她没有亲友,我是她同学,就照顾一下了。”怀梅花说:“她男朋友呢?”商亮说:“别提了,是那男的玩弄感情,欺骗了她!”怀梅花说:“哦,那她人呢?在医院里?”商亮说:“没,早上我带她到村里来了,让她在我宿舍住几天。”怀梅花变了脸色:“什么?你怎么做得出来?”商亮笑道:“你吃醋了?”怀梅花叹了口气:“不是我吃醋,是有人要找你算帐了!”商亮说:“谁?我又没做错什么。”怀梅花哭笑不得:“商亮,让我说你什么好?说你笨吧,你明明很聪明!说你聪明吧,你实在笨得可以!”
商亮说:“我真不知道,我把同学带回来,谁会找我算账?”怀梅花叹道:“你闯祸了!”商亮如坠云里雾中:“我闯什么祸了?”怀梅花说:“你国庆节到李春燕家吃饭了,你不知这里的风俗吗?”商亮茫然地说:“什么风俗?不就吃顿饭吗?”怀梅花连连叹气:“别的时间你上李春燕家吃饭,都没问题,唯独劳动节和国庆节这两天,只有女婿才会被请到丈母娘家吃饭!李书记和李春燕把你当女婿来招待,你这个傻瓜,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商亮说:“不知者不为罪,我不是本地人,哪知道江湾村有这种奇怪的风俗?”
怀梅花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把你女同学带到村里,要是他们知道了,准会找你算账!你怎么向李春燕和李书记解释?我看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商亮说:“人正不怕影子歪,我会向他们说明情况。”怀梅花说:“你女同学的事属于她的个人隐私,你要顾及她的名誉,不能随便乱讲!”直到此时,商亮才意识到麻烦的临近,他着急地说:“那我怎么办?”怀梅花想了想,说:“走,咱们现在就去村里!让她住在我家,我来照顾她!我是女人,照顾她比你方便!”
15、节外生枝(一)
15、节外生枝
司马琴并没在商亮的宿舍里休息,她对这里很好奇,她想看看江湾村跟自己呆过的莲湖村,到底有啥不同?在莲湖村,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外人”,除了跟杨坤比较接近,知道莲湖村很富之外,她对村委会其他的人,一无所知,对村民就更茫然无知了。司马琴不止一次听商亮提起,他和江湾村的人相处融洽,他生活得很愉快,她不明白,同样是村官,同样是村民,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她在大院里闲逛,看到村委会的办公楼是座两层老楼,墙面斑驳,有些墙屑已经脱落,可见村里并不很富;开着门的小店和卫生室,也无村民光顾,显得很冷清;传达室的老头,拎着两个热水瓶往楼上去,可能想见,村里的办公条件不怎么样,办公室里居然没有电烧水壶;一条看上去很温驯的大黄狗,半躺在地上,仰着头,支楞起耳朵,看着从外面走进大院的每个人。陆续来上班的几位村干部,看到了这位陌生姑娘在院里转悠,谁也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但他们也没上前询问,各自上楼去了。司马琴想上卫生间,她刚才已发现在商亮的宿舍里,并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就走到院墙一角的公共厕所,走进女厕。
商亮和怀梅花来到村里,商亮看到自己的宿舍门开着,里面没有人,又去小店和卫生室看了下,还是没有。怀梅花说:“人呢?”商亮说:“不知她上哪儿了?我们去楼上看看。”俩人来到楼上,张桂宝看到商亮,问道:“小商,我看到院子里有个女孩,你认识吗?”商亮说:“是我同学,我就是来找她,她没上来吗?”郭兴元说:“没看见上来,小商,她是你什么人呀?是你妹妹吗?”商亮摇摇头说:“不是,她是我同学。”王根林看到怀梅花,招呼说:“怀梅花,大棚里的青椒开始卖了吗?”怀梅花答道:“快了,过几天应该能摘下来卖了。”王根林说:“我看不错,小商和你开的好头啊!”怀梅花说:“还没开始卖,收成怎么样还没底。”
李爱民接了妻子的电话,说商亮跟别的姑娘在镇上开房间过夜,他有点半信半疑,这会儿看到商亮来了,忍不住问道:“小商,那个女的真是你同学?”商亮说:“是啊,她也是东吴大学毕业的。”李爱民说:“哦,她在哪工作?”商亮刚想回答“她是莲湖村的村官”,一想不行,不能这么说,莲湖村距离这儿几十公里远,都属于东吴市,要说了司马琴是莲湖的村官,李爱民一打听就能知晓关于司马琴的事。商亮说:“她还没工作。”李爱民说:“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看你的?”商亮说:“昨天,可是很不巧,她身体突然不舒服。”
张桂宝说:“不舒服要去医院,怎么到村里来了?”商亮说:“昨天看过医生了,医生嘱咐她要休息,我就带她来江湾了。”张桂宝说:“村里没有多余的宿舍,你让她在哪休息?”老陈又拎热水瓶上来了,他一上午要在煤炉上烧六瓶水,给办公室里每人准备一瓶,不够了再添。老陈插话说:“那女娃住小商那屋。”李爱民吃惊道:“小商,她和你住一起?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老陈笑道:“小商跟我讲好了,他睡我屋,把宿舍让给那女娃睡。”李爱民松了口气,说:“这样啊。”
怀梅花说:“我来接商亮的同学去我家,我想请她到我家住。”李爱民说:“住你家,合适吗?”怀梅花说:“如果那女孩是商亮的女友,他们住一块儿也没关系,可他们不是那种关系,我想,她住在村里不方便,还不如和我一起住,我家里都是女的,她生病了,我也能照顾一下。”商亮说:“是啊,虽说她是我同学,但留她住在村里,我也感觉不太合适,所以想接她到怀梅花家住一段时间,等她身体好了再说。”张桂宝说:“好是好,可怀梅花家条件本来不好,再添张嘴,不是更困难吗?”商亮脱口而出:“我同学有工资钱,不会让怀梅花家贴钱的。”李爱民疑惑地说:“小商,你不是说她没工作吗?哪来的工资?”商亮自知失言,连忙说:“她虽然没正式工作,但一直在打临工。”怀梅花笑道:“我家虽然不富,好在大棚里种的青椒就快卖了,会比过去越来越好的。”张桂宝对怀梅花的乐观生活的态度很赞赏,说:“怀梅花,你能吃苦,人又勤快,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过上好日子的!”怀梅花看了看商亮,笑道:“喝水不忘挖井人,我要是过上好日子,商助理是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
商亮笑着说:“我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