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峋椋乙愫煤醚О。愕昀镆灰偈惫ぃ棵刻焱砩衔蚁掳嗪螅侥惴暗甏蚬ぐ桑俊崩畲貉嘈Φ溃骸靶∶砉┎黄鸫蠛蜕校铱刹桓衣衩蝗瞬牛≡偎担业昀锏牡瓿ぁ⑹找焙头裨倍加辛耍恍枰黾尤耸帧!鄙塘列Φ溃骸澳闶蔷芫伊耍俊崩畲貉嘈Φ溃骸霸凼切〉辏侠戆才湃耸趾苤匾槐扔械幕氐ノ唬斓嫉钠吖冒艘潭纪锶斐捎械娜嗣挥惺赂桑械氖旅挥腥烁桑 �
商亮叹道:“有的人没事干,有的事没人干?太精辟了!”李春燕偷笑道:“不是我说的,是我从《新闻联播》上听来的。”商亮说:“你不看时装表演,看《新闻联播》?”李春燕说:“我爸逼我看《新闻联播》,说年轻人要关心国家大事,不能两眼一抹黑!那什么时装表演,我从来不看,对我卖服装一点没启发,那就是表演服,街上谁穿那服装?那一套要卖几万、几十万,一般人谁买得起?”商亮从不看电视,想了解什么信息,就从网上查询,这回听了李春燕的话,觉得有必要看看电视新闻,了解时事动态,对自己的工作和思想有帮助。
车子拐进月亮小区,商亮忽然想起什么,抱歉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就跟着你来了,什么礼物都没有。”李春燕笑道:“说什么呢?你来了,就是最大的礼物啊!”李春燕打开房门,一阵音乐扑面而来,有人叫道:“小燕回来了!哦,还带来了神秘嘉宾,是位帅哥哦!”李春燕向商亮介绍道:“这几位是我的好朋友!”她又向屋里的几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商亮,东吴大学的高材生,现在咱们江湾村当村官,是我爸的助理!”一位叫小慧的女孩嚷道:“朋友?是男朋友吧?春燕,你把男朋友雪藏了这么久,保密工作够可以啊!”春燕脸红着,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商大哥不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不知在哪闲逛,还没遇到我呢!”
商亮看到屋里有三位女孩和两位男孩,没见李书记和张姨,轻声问道:“春燕,你爸妈怎么没来?”春燕笑道:“未成年时,是父母给我过生日,现在我是成年人,当然由自己操办过生日了。”商亮说:“那也该请父母一起来参加庆贺呀。”春燕拿过两罐饮料,递给商亮一罐,笑道:“我们不能老有依赖心理,八零后一代,要追求独立个性,商大哥,你不也是在外面独立生活吗?”商亮的独立,是因上学和工作的需要,是迫不得已,而李春燕的独立是自觉自愿的,说心里话,商亮很佩服她的,李春燕的自力更生和我行我素,充满青春的活力和张力。
影碟机在放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几位男孩女孩在哼唱着,商亮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小慧说:“这个歌曲软绵绵的,要不咱们换个节奏感强的?”旁边一位男的说:“放街舞吧,那个带劲!”李春燕说:“就放街舞吧,小杰,小强,小慧,小萌,小玉,咱们一起来跳街舞吧!商大哥,你会跳吗?要不一起来吧?”商亮摇摇头说:“我不会跳,你们跳吧,我坐这儿欣赏。”李春燕笑道:“你当观众也好,别忘了鼓掌!”街舞音乐响起,几位男孩女孩,随着节拍扭动起来。
街舞的动作,比较夸张、激情和跳跃,还有翻筋斗、倒立、旋转等高难度动作,几位女孩毫不拘束,表情十分投入,几个抚摸的动作,甚至带有男女*的意味,她们穿的也很大胆,都是露脐装,手舞足蹈中,她们的小蛮腰,晃得商亮有点喘不过气。商亮感觉自己落伍了,同为八零后,但自己和他们显然有点格格不入,他们的热情奔放,既感染着商亮,也使他有点困惑:咱们年轻一代的追求是什么?是创造生活还是享受生活?是迷惘还是狂欢?
几人一曲跳完,跑到茶几前,拿起饮料咕咚咕咚就喝。李春燕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说:“商大哥,我们跳得不好吗?”商亮说:“好看啊!”小慧说:“那怎么从头到尾没听见你的掌声?你太吝啬了吧?”商亮抱歉地说:“哦,你们跳得这么好,是不是排练过呀?我看得太入神,忘了鼓掌了,对不起啊。”小慧笑道:“咱们才不稀罕你的掌声!只要跳出高兴,跳出身材,跳掉烦恼,比什么都快乐!”商亮笑道:“你也有烦恼?”小慧说:“人活着,谁没有烦恼?”商亮说:“你的烦恼是什么?”小慧轻轻摇头说:“我说不上来,有时,我觉得脑子里一片迷雾,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小杰在她旁边说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想那么多干吗?”小强笑着纠正道:“小慧是女的,应该是当一天尼姑念一天经!”
小慧幽幽一叹,说:“要是永远这么年轻多好?女人干吗要嫁人、生孩子啊?想想将来要变成一个老太婆,满脸皱纹,牙齿掉光,想起来都可怕!”小强说:“所以,咱们不能浪费青春,要及时行乐,等到老了,想玩也玩不动了!”小强冲着李春燕笑道:“小富婆,我说的对吗?”李春燕粉脸一瞪说:“小强,我提醒过你,别叫我富婆!下次再这么叫,别怪我翻脸!”小强一吐舌头说:“好好,我不叫行吗?”李春燕瞅了一眼商亮,说:“今儿是我生日,咱们不谈钱,要玩得开心,尽兴!来吧,咱们开席吧!”
三男四女,杯觥交错,喝的都是啤酒,菜是从熟菜店买的,很丰盛。李春燕之所以在家过生日,而不去饭店,倒不是为了省几个钱,而是她感觉在自己家里过生日,热闹、随意、有气氛。这几位比自己年轻的都这么能喝,商亮不好意思推辞,也喝了不少啤酒。商亮的酒量不行,正常情况下,啤酒喝一瓶刚好,喝两瓶就有点摇晃,喝三瓶就头重脚轻,不分东西南北了。商亮看到李春燕的客厅里放着一箱瓶装一箱罐装的,他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
喝过酒,就是点生日蜡烛,李春燕双手合十,默默许了个愿,然后一口气把21枝蜡烛吹灭了。小慧问:“小燕,你许的什么愿?”春燕笑着说:“不告诉你!”李春燕将大蛋糕切开,给每人切了一小份,商亮刚吃了几口,就见小慧捧了一手奶油,嘻笑着往春燕的脸上涂抹,春燕举手反抗,众人纷纷互相涂抹,有逃有追,闹成一团,商亮也未能幸免,被几个女孩涂得脸上和衣领上沾了好几滩奶油。把蛋糕折腾完了,他们继续喝酒、唱歌、跳舞,到最后,几个人都和酒瓶子一样,东倒西歪。
大约嬉闹到夜里十一点多,小玉的爸爸打来电话,催问她在哪里?小玉口齿不清地说:“我,我在,小燕家,过,过生日!”小玉爸爸说:“玩得这么疯,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小强的酒量好,他还比较清醒,他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说:“老爸,我,我在春燕家,您叫人开车来接我!”小强的爸爸是罗镇长,他听说儿子罗小强在李春燕家,松了口气,因为他和春燕的爸爸李爱民关系不错,小强能跟春燕玩在一起,这是好事,平时小强不在网吧,就在歌舞厅,有时彻夜不归,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们整天在想什么?在干什么?大人说他们几句,他们根本听不进去。罗镇长说:“好,我马上叫小凌开车去接你!”
罗小强随后对小慧说:“小慧,一会儿我陪你回家!”小慧摇摇头说:“不,不用!你送小杰回家就行了,我叫我爸开车来,我还要送小玉和小萌回家!”小慧的父亲就是花桥镇的黄书记,电话打通后,黄书记答应马上派小车过来。商亮迷迷糊糊地听到他们打电话,心想:他们都有一个富爸爸,花钱大方,有车接送,日子过得这么逍遥,人啊,没法选择自己的爸爸妈妈,但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我一定要争气,靠自己的努力,活出个人样!
小强临走时,站在门口说:“亮哥,我车上有空位,要不我送你回江湾村?”商亮扶着桌子说:“好,好啊!”李春燕脸颊绯红,或许是酒喝得多了,眼睛更显得水汪汪的,她挡在门口说:“不用麻烦你,我,我来送商大哥!”小强笑道:“小燕,你能行吗?我看你站都站不稳了,酒后驾车,小心出事!”李春燕说:“我,我能行!江湾是我家,我,我闭着眼睛都能开到家!”小强不怀好意地笑道:“那我走了,你们,你们继续玩啊!”李春燕扬了扬手,说:“少,少废话!我,我要关门了!”
李春燕回转身,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往杯里倒,丰富的啤酒泡沫,溢出酒杯,从桌上淌到地上。商亮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喝,不能,不能再喝了!”李春燕拿起酒杯说:“今天是,是我的生日,我,我高兴!商亮哥,你,你来陪我,陪我过生日,我太高兴了!来,咱们,咱们把这杯干了!”李春燕先举起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一大杯啤酒喝了下去,也不知她的酒量怎么这么好?商亮还没有完全醉,还有几分清醒,他看到春燕把酒都喝了,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岂有不喝之理?于是,他也举杯痛饮,把杯里的啤酒喝得精光!
清晨五点多钟,商亮醒了过来,他感到头痛,口渴,想起床喝点水,刚撑起身子,猛然发现身边竟然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春燕!她的头发和衣衫零乱,她的衬衣上面一半敞开着,能看到她胸前优美的*,她穿的短裙很短,仅仅遮住屁股部分,上面露出一截*的腰,她一条雪白圆润的大腿,竟然压在了商亮的腹部!这,这是怎么回事?
商亮仔细一看,原来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看墙上的装饰,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宿舍,这应该是春燕的卧室!自己怎么睡在她的床上?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的头感觉还有点重,有点昏昏沉沉,想起昨晚自己来春燕家里,和她的一帮朋友一起过生日,后来喝酒,吃蛋糕,再后来,再后来自己怎么没回去?商亮深怕自己酒后乱性,对春燕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那就闯大祸了!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尽管衬衫有点脏,但内衣和短裤都在身上,应该没发生什么意外。
商亮再次对春燕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见她闭着眼睛,抿着嘴唇,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一副睡得很香的模样。从她的呼吸中,还能闻到一股酒气,看来她昨晚喝得不少,要不,不会到现在还没醒。商亮坐起身子,把春燕的一条腿,从自己身上轻放到床上。他很怕她此时睁开眼睛,要是现在四目相对,彼此一定会很尴尬!尽管天气比较暖和,但睡着了容易着凉,商亮从地上抱起一条薄薄的被单,把春燕胸部以下盖好了。
商亮蹑手蹑脚离开卧室,轻轻关上房门,看到客厅里零乱的情形,他把桌面和地上清理了一下。这套足有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就李春燕一个人住着,她不会感到冷清吗?哦,不会,她有那帮玩街舞的朋友,他们会聚在一起玩耍。她才21岁,独立得是否太早了?李书记和张阿姨就对她这么放心?女儿生日都不过来看看?她那么年轻,又挺会赚钱,人也长得很漂亮,她还缺什么呢?她应该过得很快乐,哦,她还缺少一份爱情!不过,那是她不想谈恋爱,如果她放出风去要找男朋友,恐怕应征的人,要从花桥镇一直排到江湾村!江湾村?对啊,我还等什么,我应该马上回江湾村!
商亮本想给李春燕留张纸条,但一时不知留什么话好,想一想,还是什么都别说,以后两人见面,也绝口不提两人曾“同床”的事,免得彼此难堪。商亮关好防盗门,来到大街上,叫了一辆载客的摩托车,向江湾村驶去。
08、情系何处(二)
回到江湾村委会,老陈正在清扫大院,他看到商亮从摩托车上下来,匆匆往宿舍走,问道:“小商,你昨天出去没回来睡?”商亮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昨晚住在春燕那儿,就含糊其辞地应道:“嗯,昨天我出去了。”老陈看了看商亮,说:“你衬衫上花花绿绿的是什么?”昨晚衬衫上被几个女孩涂抹的花色奶油,留下了一滩滩的印迹,商亮想起有的男人,衬衣上被情人留下口红唇印,回家被老婆见到,证据确凿,偷情败露,不可避免地爆发家庭风暴,幸好自己没有恋人,不必为此担忧。商亮灵机一动,说:“哦,昨晚饭店里涂墙的颜料没干,我不小心碰到了。”
商亮回到宿舍,他泡了杯浓茶,想醒醒酒意,免得影响白天的工作。他擦洗了一下,把衬衫换了。离上班还有点时间,商亮躺在床上想小睡一会,但又怕睡着了,因此不敢合眼,脑子里不时浮现出李春燕那娇美的身姿。商亮想不出,自己昨夜是怎么睡到春燕的床上?是她把我扶进卧室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是品尝过男女之情的,昨夜又是在酒后,我会不会把持不住,对春燕做了什么?但愿什么都没发生!
恍恍惚惚,商亮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已是上午九点多钟。商亮一看迟到了,连忙大口大口喝了碗浓茶,醉酒的疲倦顿时消失不见!尽管,上班了,村里也没具体的工作安排我做,但我身为支书助理,理应遵守工作纪律,虽说什么事都不归我负责,但什么事都有可能叫上我,我可以向村里说一声,然后去自由活动,但不能无故旷工,我是正式应聘来工作的,不是来实习的,就算村里没给我工作指标,我也要严格要求自己!
妇女主任张桂宝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她说:“北村的怀梅花,她隔壁的女人又跟她吵上了!哎,她丈夫死得早,隔壁的王冬生,老是打她的主意,明知道怀梅花不肯,他还夜夜去敲门,真是太不象话了!王冬生的老婆不怪自己老公花心,反去怪怀梅花勾引她老公,这事真是!唉,我得去一趟!”商亮一听“怀梅花”这个名字,想起乘车来花桥镇时,同车上那个喂奶的少妇,可怜她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还被人欺负,我来了两个月,也该去看看她!商亮站起身说:“张姐,我跟您一起去!”
走在路上,张桂宝告诉商亮,怀梅花的丈夫王小弟,是王家的独生子,初中毕业后跟建筑队做泥水匠,两年后,他父亲生病去世,把家里的积蓄花光了,王小弟做了几年泥水匠,挣了几万块钱,去学了汽车驾驶,还买回一辆小面包车,做出租车生意,王小弟跟怀梅花是小学同学,两个人一直很要好,前年,他们结婚了,王小弟买了楼板、砖瓦等建筑材料,准备要翻造楼房,去年年底,王小弟出了车祸,他的小面包车跟人家的卡车撞在一起,王小弟当场就死了,因为王小弟闯的红灯,所以没赔到钱,怀梅花就一个人带着出生才两个月的儿子,她的日子很不好过,没想到还老有人欺负她,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啊!
商亮同情地说:“真是不幸的女人,为什么她不回娘家住呢?”张桂宝叹了口气,说道:“女人只有离婚了,才能回娘家住,怀梅花没离婚,她现在还是王家的媳妇,王小弟的阿妈还活着,六十多岁了,干重活不行,还能烧烧饭,照看一下小孩,现在她家里就两个女人、一个小孩,三个人相依为命。”商亮说:“像她家的情况,民政上有照顾吗?”张桂宝说:“那要到今年年底了,也没多少,就是发几百块钱救济一下吧。”商亮说:“几百块太少了,帮不了她家什么忙。”张桂宝说:“那也没办法,一是她家不够特困户的标准,二是村里没有多余的钱补贴贫困户。李书记就是想给村民创造挣钱的机会,让大家都好过一点,他才想办法筹钱建厂房,让人家来办厂,小商,你要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啊!”商亮点点头,说:“我理解李书记的一片苦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乡亲们好。”张桂宝说:“可你那天说的话,等于否定了他的做法,看得出,李书记是有点失望的。”商亮说:“其实我没反对李书记的规划,我会向他解释的。”
张桂宝说:“你是男人,又不是本村人,等会儿到了怀梅花家,你尽量少说话,我来劝他们。”商亮跟老陈聊天时,听老陈说过这样的话:“人为什么有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却只有一张嘴?就是提醒人要多看多听少说!”商亮对此印象深刻。商亮说:“好,我知道了。”张桂宝说:“怀梅花的人性真是好,她还年轻,本来可以另外嫁人,但为了给王家留后,硬是留在了王家,说要把小孩抚养成人,眼下上有老,下有小的,真是难为她了!”商亮说:“是啊,她要熬多久才能出头?”
王小弟家就在公路旁,三间旧平房,屋场上堆放着好几摞建筑材料,江湾村95%以上的人家都翻建了楼房,平房是很少见的,民谚说:“小康不小康,关键看住房。”怀梅花至今住着平房,可见生活水平不怎么样。商亮看到屋场上,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指指戳戳,骂骂咧咧,她身后还站了个五短三粗的男人,两只手掌都缠上了纱布,而怀梅花抱着小孩,站在自家的房檐下。那女人骂人用的是当地方言,但商亮能大概听懂,他在东吴生活过四年多,听多了当地话,也能听懂七八成的意思。
张桂宝低声说:“屋场上的男人,就是隔壁的王冬生,开口骂人的是他老婆孙桃花,抱小孩的就是怀梅花。”商亮想起一首歌《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他不明白,桃花和梅花不都是花吗?同为女人,干吗吵得那么凶?只听孙桃花骂道:“你这个扫帚星!丧门星!狐狸精!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不是老公死了,当空姐当腻了,就来勾引我老公?要不是你嫁到王小弟家,王小弟也不会死!你这个败家的女人,你还有脸呆在王家?你是不是想把村上的男人睡个遍!”商亮开始没明白那女人骂的“空姐”是什么意思?稍微一想就猜到了,不禁觉得那女人骂得实在恶毒!怎么什么话她都骂得出口?
怀梅花回应道:“桃花嫂,你老公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只有你才会把他当成宝!你问问你男人,他昨晚干了什么?”孙桃花说:“他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洗澡没把窗帘拉好,你没把肉藏好,能怪狗偷吃?”原来是王冬生昨晚偷看怀梅花洗澡,亏孙桃花说得出口,不怪自己老公好色,反怪怀梅花没把窗帘拉好,真是恬不知耻,倒打一耙!这应该是怀梅花告王冬生骚扰才对,这种不光彩的事,怎么王冬生的老婆还要骂上门来呢?
张桂宝上前劝道:“你们两家又吵吵什么呢?俗话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