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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齐笑骂,李虎毫不在乎,自从林秀位进忠武将军,北安军彻底在大夏军途立旗立名,他们这些人水涨船高,个个都是六七品的军职,有了官位,自然就有官气,更何况李虎商贩出身,那股子精明耍滑劲堪称林秀麾下诸将之首,就是庄非、唐传文这等参将在某些时候都比不过。
“黄齐,你他娘的少拿秀哥压我”李虎反挺,黄齐无奈的耸耸肩,一旁花铁梨也笑着摇摇头,伸手拦下黄齐,示意他不要和李虎这傲娇种斗嘴。
“不是虎爷和你们吹咱们这些将领中,虎爷若说冲锋第二,看你们谁敢当第一若是单单些许小事就被秀哥惩罚,尔等当真太小看我们之间的情谊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暗作避战()
“咳咳”
一阵重咳从身后传来,口无遮拦的李虎一颤,赶紧笑脸“源哥,这些个溃兵来路不正,我感觉他们是燕兵正在审问”
“李虎,管好你那张嘴,别什么屁都往外放,这次杖刑五棍,立刻滚到督军营行刑,如若再犯,必将严惩”
赵源黑着脸惩治李虎,黄齐、花铁梨暗笑,李虎虽然憋屈,可他不敢违抗赵源,须臾后,李虎抖着浑身的肥肉,一脸不服的看着黄齐、花铁梨二人“笑个甚,不就五棍,虎爷就当活动筋骨了”
撂下这话,李虎气呼呼的离开,黄齐道“赵老大,李虎这样口无遮拦,日后会出大事的”
“你得好好提点他,别到时惹来大麻烦”
花铁梨也随声附和,赵源点点头“自己弟兄,我心中有数,你二人以后也注意他点,阿秀现在不比过往,他位置越高,盯着看的人就越多,那个连亲王世子我着实不看好,若是连亲王秦懿当这败在燕王手中,闹不好他还会给咱们北安军带来灾祸”
黄齐、花铁梨听到这话,面面相觑,末了赵源转身看向那些溃兵。
“尔等何军何部为何在此出现”
瞧着赵源八尺有余的身躯,再配上一张黑面神的脸,这些溃兵哪敢撒谎。
“将军饶命,我等都是秦懿老帅军中兵士,归属中军先锋将濮阳兴,只因老帅溃败身亡,濮将军溃逃,我等乱中迷了方向,逃窜至此”
“此言当真”
赵源眉头一变,身后黄齐、花铁梨也都是悍人模样,这些溃兵吓的一哆嗦,连连跪地叩头
“将军,我等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将军寸毫”
听着溃兵将要哭泣的话,赵源心底骤冷,莫名的寒风更是贴着后心窜流,黄齐、花铁梨二人看着赵源的模样,心中也是不安“赵骁将,连秦懿这等老将都败了,看来咱们有的恶仗拼”
“没想到勇悍一世的秦懿到终年之际落得这般下场,可惜了”
正说着,韩墨、袁弘二人急急赶来“赵骁将,林将军从后面赶来了”
听此,赵源眉头紧锁,袁弘近前附耳“将军,林将军肯定是来询问这些溃兵的,可咱们此时处境尴尬,若是接替秦懿鏖战在此,恐有危险”
“你的意思”赵源稍稍浑然,他自问心底忠于林秀,可秦懿都败给燕王了,他们以弱势疲惫兵力对决于此,在情势不明的境地中,实属唐突。
“赵骁将,某有个办法”
韩墨侧目那些溃兵“林将军来此不过是询问情况,溃兵一两名足以,且如何说全在骁将之意”
赵源心领神会,转头示意花铁梨,花铁梨二话不言,抄起铁铁骨犁,带着一队兵士走向那些溃兵。
“宇至哥,愚弟还是那句话,帅师乃一世英豪,大小战役上百起,未曾一败,相信此番也不会败”
林秀安慰,可秦宇至心急燥乱,根本不应,不多时,二人来至前军的临时营盘,离得老远,赵源携袁弘、韩墨、黄齐、李虎等主要将领候等在外。
“林将军秦世子”赵源礼数恭敬,奈何秦宇至心中有事,根本不理,林秀道“源哥,那些溃兵现在何处”
“就在左先锋校列内”
赵源带路,林秀、秦宇至来至花铁梨的左先锋校列内,也就片刻,花铁梨带着两个溃兵进来,不等林秀开口,花铁梨道“将军,这些家伙着实可恶,末将擒拿他们,好意送水吃食,他们却想着逃离,还打伤末将数个弟兄,末将一时气急,宰杀掉不少愣种”
听此,秦宇至顿时大怒“这些兵士乃长社战况的详知者,你怎敢妄自作为”
奈何花铁梨身为林秀部将,根本就不畏秦宇至的怒火,他跪地林秀“将军,末将一时鲁莽,恳请将军责罚”
“这”
林秀没有想到会生出这个情况,迟疑中,黄齐、韩墨等人出言“将军,这些溃兵确实是中都军,好像是濮阳兴的部下,由于长社战决,濮阳兴面对数倍的燕军,麾下兵士怯战,私自逃离,由此可见都是孬种花先锋一时鲁莽,也算情有可缘”
“既然这样,就罢了吧,好歹还剩下两个,应该能问出些情况”
林秀不会因为几个溃兵就惩治自己的部下,他一言代过,走到溃兵面前“把你所知从头道出,若言无虚假,本将可以放了你们”
溃兵方才被花铁梨强行怒杀给震住,除了按照花铁梨的交代回答,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
待溃兵哆嗦言完,赵源道“阿秀,眼下秦懿军略隐秘,不知所踪,但肯定在中牟至长社的地界上,同样的,燕王占据牧野,封住南进道路,为保万全,我们应该先转向西道,从东郡那边绕到中牟城北面,此既可以呼应老帅,又能避开燕王的兵锋”
听到这话,林秀心下思忖,赵源说的不无道理,倘若秦懿隐秘出击,他若突然出现,可能会乱了帅师的阵脚,且自己数百里疾驰赶来,也算是疲兵,既然长社不像秦宇至所言战事凛冽,他就没理由强攻牧野,接战燕王。
想到这,林秀冲秦宇至道“宇至哥,果然愚弟所言,帅师没有败战”
可秦宇至根本不信,他总感觉那溃兵说谎了,但赵源这些前军将领都在看着他,其中的深意让秦宇至心底不安,末了他憋气道“既然这样,就依仲毅行进吧”
入夜,北安军在牧野北向四十里扎营。
“世子,您为何这副模样”
秦三低问,秦宇至道“早在我寻见林秀,爹爹他已经率部到达中牟,这十余日的功夫内,爹爹不可能没有出击”
“可长社方向确实没有战况传来”
“不对,那溃兵必然说谎了”想到这,秦宇至眼色一冷“我要亲自审问那些混种”
左先锋校列,花铁梨巡完营,便前往骁将营面见赵源,秦宇至带着几个家将从黄齐的右先锋校列穿过,到达花铁梨的营盘。
第四百八十章自揪实况()
由于秦宇至有林秀的将牌,所过之处,北安军士皆不设防!来到关押溃兵的地方,当值队正看到秦宇至,道:“世子深夜来此作何?”
“开门!”秦三沉声,队正皱了皱眉:“没有花先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
队正还未说完,秦三一巴掌抽上来,只把队正打的嘴角淌血,一时间被人下了脸面,附近的几个北安兵士奔过来,秦宇至转首目瞪:“尔等安敢造反!”
叱声中,秦宇至拿出林秀的将牌,那些兵士见此,立刻止住脚步,队正用手擦着嘴角,道:“小的嘴拙,说错了话,请世子见谅!”
说罢,队正闪身让开,秦三立刻进入,与数个家将把两个溃兵拖出来,待秦宇至等人离开,队正急声:“快去骁将营盘找咱们的先锋将!”
牧野东北方向三十里处,林胜、林怀平率部从濮阳急急赶来,原以为是一场大战局面,结果林胜派斥候四处探查,却未发现北安军兵进牧野的迹象。
“胜哥…难道秀哥没有按照预定计划前往牧野?”
林怀平不解,林胜也不清楚:“四向派出斥候,探听大军去向…若是阿秀不战牧野,那咱们就不能在此地多留,万一碰到燕贼,后果很难料想。。。”
正说着,崔成浩从东南面急急奔回:“胜老大,南面五里外的树林里好像有骑兵…”
牧野东北方向的松林里,皇甫成昊率部歇息此地,篝火前,皇甫成昊大口吞着野兔肉,身旁,徐祥道:“世子,看来燕王气运不错,竟然胜了秦懿那老匹夫…”
对于这话,皇甫成昊吐出一根骨头渣子,道:“失算了!”
“世子,您这话什么意思?”
“原本我想以鏖战之机突入战场,败了秦懿,谁成想燕王竟然独战秦懿,反倒把我们永亲王府给扔到外面,这样一来,咱们先前的助力就会被燕王无限缩小!”
说到这里,皇甫成昊一抹嘴,下令:“传命本部集结,燕王现在南进中牟,即将转北西攻中都,在最后的战事中,永亲王府必须发挥更大的作用,以此搏的新皇朝堂上的威望!”
可皇甫成昊没有想到,自己还在估量接下来的境况时,数不清的骑兵从四面杀来。
“放箭…”
林怀平率领鹰鸠士从松林南侧进攻,一合弩矢射来,林中惊马乱叫,皇甫成昊惊魂叱声:“敌袭,各校上马反击!”
燥乱中,皇甫成昊的骑兵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战,结果在鹰鸠士后面,两千义鳞骑已经横列散开,形成五部突骑阵列,这些骑兵胡乱杀去,简直就是鸡蛋撞到石头上,下场极残。
“世子,敌军情况不明,您还是先退为妙!”
徐祥恐怕皇甫成昊有失,急言请命,听着四周的呼杀声,皇甫成昊心疑是秦懿的溃军,而他手下这些兵士里也有不少的中都兵,若是牵扯起来,自己不一定能压得住,于是皇甫成昊仅带数百亲骑逃走。
半刻后,皇甫成昊这数千兵马被林胜、林怀平二人打散,一些腿脚慢的全都被缚。
“把头抬起来!”
崔成浩横刀挑着一名败兵的脑袋,从着装来看,这些兵士的甲胄并不是燕军铠甲:“你们是那支军行的?”
“中都军…皇甫成昊…”
“皇甫成昊?”
崔成浩这些人自然不会知道永亲王的情况,他冷哼一声:“什么狗屁皇甫成昊?老子管他是谁!”
话落,崔成浩一刀砍了这人,跟着崔成浩发问下一名败兵,接连数人,全都是同样的回答,崔成浩不再费事,把这情况告知林胜。
“胜老大,皇甫成昊是谁?秦懿的麾下?可是这些人却不清楚秦懿军的境况?实在可疑!”
林胜、林怀平暗自思忖,末了林胜道:“平弟,我觉事情不太对劲,这秦懿闹不好已经败了…”
“不会吧!”林怀平一惊:“秦懿可是当前大夏军行里最厉害的老将,秀哥更是他的闭门军途弟子,若是他败,秀哥不管从义理,还是从情分上,都会死战燕军,那时咱们可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和之地!”
“鬼知道会不会是这个结果!”
林胜意识到这个情况,不敢再拖,立刻率部转道西进,顺着牧野地界边翼寻找北安军。
濮阳。
林胜、林怀平拿下此城后,原以为用作断绝燕王后路的军略计策,结果林秀没有赶上长社大战,还稀里糊涂的转道西行,不过也幸亏林秀没有用此计,否则后果相较于燕军威压,北安军将会处于更加被动的地步。
那林胜、林怀平前脚离开濮阳,后脚陆言、朱锯押解着从寿春县地区筹集到的军粮来此,看到濮阳城头的旗帜,陆言不做犹豫,发动进攻,不过半个时辰,就驱逐大败林胜留下了的守兵。
“林仲毅大军行至何处?”
面对陆言的刀锋,守军死撑不松口,朱锯火大:“将军,和他们费什么话,一刀砍了,咱们飞骑告知殿下,末将以为北安军区区万余兵马肯定不敢露头!”
“本将与那小子交过手,他绝非你看到那般,若是粗心大意,恐怕会步本将之前的恶果!”
陆言急思片刻,一面派人驻守濮阳,一面与朱锯押送粮草赶往牧野,供粮燕王,顺带告知他北安军已经南进此地的消息。
“你说什么?”
秦宇至的营帐内,面对世子的逼迫,两个溃兵把秦懿败兵身亡的消息说了出来,一时间,秦宇至怒火满腔,恨不得把这些人挫骨扬灰,气愤之余,秦宇至也憎恨起赵源前军的暗作之为。
“这些北汉种,竟然欺骗我…我势必不会饶了他们!”
赵源的营盘内,花铁梨、黄齐、韩墨、袁弘这些人正在商议接下来的防务,花铁梨的部下奔来:“骁将大人,花先锋,秦宇至强行带走了中都溃兵,不知作何!”
听此,花铁梨顿时变了脸色:“骁将大人,那秦宇至太过放肆了!”
赵源眉头锁成川字:“这个秦宇至到底想做什么?”
第四百八十一章罪罚臂膀()
“恐怕那世子是为了秦懿军败所为!”
袁弘这话让赵源心冷,稍稍思量后,赵源起身:“尔等各安其事,我自去见阿秀!”
中军营内,林秀正在与庄非、唐传文商议军务,秦宇至忽然闯来,瞧着他怒火满面的模样,林秀颇为诧异:“宇至哥,这么晚了,你怎地突然来此?”
秦宇至也不应声,身后,秦三几个家将把白日才审过的溃兵给拖上来。
“说,把长社大战的实际情况都说出来,不然,我活刮了你!”
秦三怒斥,溃兵吓的屎尿俱出,一时间,林秀的将帐内骚气冲天,难闻至极,刘磐见状,顿时火了:“你这混账种,赶来此放肆!左右,拿下这厮!”
刘磐令下,帐前执戟郎立刻冲进来,秦宇至的家将转身挡下,只是林秀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都给我退下!”
将威一起,刘磐憋气于胸:“将军,他们也太嚣张了…”
“给我滚出去!”
林秀声威再挑,那庄非、唐传文看着溃兵,再看看秦宇至的模样,似乎意识到什么,二人赶紧一左一右,拦下刘磐和秦宇至。
“世子暂坐,事来由属下解决,您无需这般!”
庄非恭敬之至,秦宇至挥手退下秦三等人,而唐传文则急声刘磐:“不要给将军招惹麻烦,赶紧出去,顺带让方化等人都老老实实的,别撞在将军火头上!”
刘磐出帐,几步外,方化已经听到动静,带着亲卫队的弟兄冲来:“刘磐,方才将帐内吵闹乱燥,将军怎么了?”
“还不是那该死的勋贵世子,仗着他老子对咱们将军的名头恩典,在里面放肆!”
刘磐叫骂,方化眉头紧皱:“兄弟,这话别乱说,将军的军途路能有今天,连亲王功不可没,将军恭敬他的儿子,也在常理中!”
二人正说着,身后的弟兄立刻转身道声:“骁将大人,您怎么来了?”
刘磐、方化转身一看,竟然是赵源。
“发生什么事了?”
“赵将军,那秦世子不知抽哪门子疯,竟然擅闯将帐,更把你们抓来的溃兵给弄到将帐内,那俩孬种不知经历了什么,竟然屎尿全出,搞得将帐内臭烘烘的…”
刘磐自顾说着,可赵源却没有什么反应,他稍微一顿,便向将帐走去,刘磐回神:“赵将军,不能进去!”
“宇至哥,您这是?”
林秀安声缓息秦宇至,可秦宇至根本不给任何脸色,半晌,他扯着喉咙道:“仲毅,我爹他败战了…死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死了…燕王在长社一战击败了我爹…”
怒声变为哀嚎,直接把林秀吓住。
“宇至哥,这个玩笑很无趣…帅师他…他怎么会败了…”
迟疑中,林秀看到两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中都军溃兵,他忽然也明白其中的深意,他一个箭步冲上,不顾溃兵身上的恶臭,揪住一人的脑袋,另一手抽出将刃,压在他的吼颈处:“长社到底有没有发生战事?帅师秦懿到底怎么样了?燕军又进攻到哪里了?”
“将军饶命…长社大战,老帅全军覆没,濮阳兴乱中逃走,我们…我们当真没有说谎…”
“放屁,老帅乃大夏军行虎者,岂是江淮那些弱兵可以战败的…”
林秀怒声不信,手起刀落,这溃兵的脑袋歪向一旁,另一名溃兵见状,不待林秀出声,他已经吓昏过去。
“阿秀…这些溃兵说的不错,在我们到达此地一天前,燕军与中都军在长社地界决战,秦懿败仗,从当时情况估测,燕王应该顺势西进中牟,也正是这个原因,咱们才没有碰到燕军…”
冷不丁听到这话,林秀愣住,他一脸黯然的走到赵源身前:“源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林仲毅,你还不明白,是他刻意威胁那些溃兵改口,瞒下中都军的消息…”
秦宇至大吼,林秀一时间浑然不定,他神色瞬变,可不等他再问,赵源盯着秦宇至,冷声道:“你只顾着你老子的中都军,可你之前的所言有没有考虑过北安军?燕王十万大军,若秦懿都不是对手,我们这两万疲惫之师又有何用?难不成要陪着你老子送死?”
“混账!住嘴!”
秦宇至火到极致,几乎失控,也亏的庄非、唐传文二人相互使眼色,强行稳下秦宇至,不然这个世子恐怕会抽刀相向赵源。
“阿秀,咱们一连十余日奔袭,各校兵马已经疲惫,后军的陈官、程达也就今夜才赶到,倘若我不压下中都军的消息,两万弟兄就跟老狗一样奔到牧野,看似以突袭之利强战燕军,但秦懿已败,我们从后出击,可燕军不是枯草,他们的兵锋不会比咱们的弱,一旦纠缠不清,咱们退路难安!”
“呼…”
对于赵源的话,林秀深深喘了一息,他一字一句道:“源哥,你可知我们能走到今日,是谁的恩情?”
“知道!恩情源自于你的帅师!”
“你可知我们为何不远千里南下至此?”
“为了奉皇恩,御敌反贼!”
“那你为何还做这等下贱的事!”
林秀骤然暴怒,赵源却沉默不应。
“赵源,此罪…不管于情还是于理…我都不会饶过你…”林秀快步走至帐门外:“来人,将赵源拿下,另着人前往左先锋校列营地,缉拿先锋尉花铁梨!”
闻此,赵源急声:“阿秀,事情是我一人下的令,花铁梨不过奉命行事,你为何要…”
“住嘴!”
林秀已经火到极致,怎会再听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