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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帅…晚辈总算找到你了!”
皇甫成昊上来就哭泣,秦懿不明其意:“你怎地出现在这?田櫆部战败以后,你为何没有回都覆命…”
“老帅,晚辈不敢回中都!”皇甫成昊泣声:“田将军、元将军稳扎稳大,原本还可以与燕军僵持半年,谁成想燕军突袭暗招,分别击溃田将军和元将军,晚辈身为先锋,抵战不下,才败退逃离,后聚得溃兵四千余,在濮阳北向河道地修整!听闻老帅自中牟杀来,晚辈立刻率部赶来,只为再战燕军,为田将军、元将军报仇!”
听此,秦懿心酸,想田櫆也是一介英才,加上元子期、王须坨这等老将,本有着鏖战燕王的兵力,却在两月之内败亡,实在可惜。
第四百七十三章胜负在即8()
“也罢,你有这心,想来陛下会知道的!”
秦懿安抚两句:“老夫欲以后战突杀,你即刻率领本部赶往燕军北翼,待我部出击,你立刻呼应,此绝对能打叛贼一个措手不及!”
“多谢老帅!”皇甫成昊领命离去。
濮阳兴瞧着皇甫成昊的背影,疑声开口:“老帅,传闻说田将军战死兵败和这个家伙有关系…”
秦懿眉目微皱,抬手止住濮阳兴:“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无需说出来!”
“可是大战在即,这小子突然窜出来,万一在背后插我们一刀…那后果可不得了!”
濮阳兴忧心忡忡,秦懿思量片刻,道:“待老夫出战时,你打着我的旗号,老夫打着你的旗号,交替隐藏出击,老夫要来个一石二鸟,灭了燕王,宰了皇甫成昊这暗作种!”
在秦懿心下思量设计的同时,皇甫成昊自以为知晓秦懿大致出击军略,便立刻率部赶到燕军北面做准备。
在皇甫成昊眼里,长社四向无遮,娄成玄、贺兴伯鏖战燕将贺齐,可以极大的吸引燕王的注意,若是秦懿背藏暗处,卡主时机出战,就算燕王兵力上有优势,可在平原这等地界,一旦被寻到疏漏处,军阵兵势相易的结果就是兵败如山倒,所以他决不能让秦懿战败燕王。
“世子,秦懿两万大军已经绕到燕王殿下侧后方,其中更有四千精骑,现在燕王的兵锋已经缓慢,咱们用不用再做些警示?”
徐祥请声皇甫成昊,可他思来想去,决定暂不动身。
“一刻前我们已经飞骑示令,韩明振那老小儿若是有些脑子,就会明白秦懿的攻击方向还有暗招,现在咱们刚刚寻到秦懿中军,决战未出,燕军便调动抵御,秦懿定然心疑,撤兵防备,那样一来,可就是放虎归山!”
“但秦懿非同一般,那个濮阳兴也是悍将…还是要小心为妙…”
“不用再说了!”
皇甫成昊死死盯着西南方向,那里烟尘四起,乃贺齐本部鏖战娄成玄与贺兴伯,他知道,当贺齐与娄成玄二人分出胜负后,就是秦懿和燕王的决命之际,那时才是他出手的时机。
濮阳西向颖县。
林秀统率两万北安军日夜兼程,总算赶到此地。
“阿秀,弟兄们必须得得歇歇脚力,不然这样奔到战场,也是送命的结果!”
赵源从前军奔来建议,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林秀道:“传命各部,歇息半刻,半刻之后,必须赶往濮阳!”
赵源得令离开,庄非、唐传文从后军赶来:“将军,咱们前军、中军行进太快,程达他们的后军被甩开三十余里!”
“怎么会这样?”
林秀大怒,唐传文唯恐自己言语不清,解释:“将军,前军、中军多为骑兵,程达、陈官、裴长风、万俟良这些人全为步卒弩兵,一双脚哪能跑过四只蹄子的战马…”
听到这话,林秀也知人力有限,无法之下,他冲心急焦躁的秦宇至道:“宇至哥,咱们一日行军近数百里,这已经到达北安军的极限了!”
“仲毅,非我急躁,全因战事紧急…燕王十万大军已经兵进中牟,咱们只有尽快拿下濮阳,断了他的后路,从战局上威压燕王,让后才能帮助我爹他们战胜燕王的兵锋…”
“我说秦将军,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是理!”
焦褚、黄齐几个中军将领不乐意了,黄齐纵马上前:“我们已经全速进军了,可是邺城离濮阳八百多里,我们这些人不是鸟,一时半会儿飞不过去,就算强行感到,你看看我们个个累的人困马乏,还有劲和燕贼拼么?你当那些燕贼都是纸糊的?一吹就倒?”
“住嘴!”
林秀叱声,压下黄齐:“滚去本部歇息!”
黄齐、焦褚怒视了秦宇至一眼,转身离开,唯有林胜、林怀平二人侯在原地。
秦宇至对黄齐、焦褚这等将领的态度很是窝火,可若细想,黄齐、焦褚奉令林秀,却不买他连亲王府的帐也在情理中,你一个世子,看似高位,但在北将面前,不过是外人,蠢货才听你的话。
“宇至哥…休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林秀赶紧解释,奈何秦宇至心中烦躁,他无所谓的摇摇头,看到这,林胜过来道:“阿秀,事以至此,不如行个险计!”
“胜哥,你想说什么?”
林胜缓了缓气,道:“燕王大军西进中牟,十万大军尽出,他定然料想不到你会南下东进,现在时间就是命,由我统率义鳞骑,飞速赶往濮阳,拿下城池,切断他们的退路,你们直接转向中牟,从牧野赶至长社,驰援老帅,如此两得!”
“秀哥,胜哥说的对,若您不放心,愚弟也去,有义鳞骑和鹰鸠士,咱们三千精骑足以拿下濮阳!”
林胜、林怀平二人言之有理,一旁的庄非、唐传文也都认为可行。
“仲毅…”
秦宇至心里颇为感动,可以说,林胜、林怀平与黄齐焦褚还是有区别,他们同为将领,但更是宗族血亲,林秀情牵秦懿,二人也会想法为林秀解决。
稍稍缓息,林秀冲林胜、林怀平点点头:“胜哥,平弟,我会为你们凑足一人三马,让你们全速前进,只要拿下濮阳,你们就立刻转军西南长社,从后方驰援本将!”
“放心!”林胜笑笑:“在你最危急的时候,为兄必然出现!”
“还有愚弟!”林怀平也憨厚应道。
不多时,林胜、林怀平二人亲率义鳞骑、鹰鸠士飞奔离开,前军赵源部,李虎见此,疑声:“源哥,这两个家伙搞什么?咱们可是前军啊,他们这飞奔的跟撵鸡子似的…”
“看来阿秀改变军略了!”
果如赵源所料,半刻后,林秀下令起行,赵源前军转道奔向牧野、长社进军,而濮阳就靠林胜、林怀平了!
时至傍晚,林胜、林怀平赶到濮阳,望着城头的守军,林胜道:“怀平,一会儿我自领二十名骁勇,扮做贫人,去诈开城门,待我火矢入空,你即刻率部冲来,记着,不管我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犹豫!”
第四百七十四章胜负在即9()
“胜哥,这样做太危险了…”
林怀平忧心,可林胜笑笑:“沙场搏命怎能安全?况且燕王率大军出击,整个濮阳地界都被他囊入麾下,这些守将肯定想不到我们北军会来,此就是计略里的险中求胜!”
林胜话落,全崇、丁饶、崔成浩三名义鳞骑小校带着十七名精勇出来。
“胜老大,干他们这些叛贼杂种…”
瞧着崔成浩大大咧咧,一副糙汉种的样子,林胜眼神一冷:“待会所见活物,杀无赦!”
长社,娄成玄、贺兴伯二人鏖战贺齐,一直从正午杀到傍晚,放眼望去,尸横片野,血洒漫天,此时,娄成玄、贺兴伯二将所剩不过两千兵卒,贺齐三万大军也被熬杀半数,余下的疲惫不堪,可面对娄成玄、贺兴伯二将的玄武阵,依旧无可奈何。
“这两只属王八的种…”
贺齐粗气不断,望着远处缓缓移动的军阵,贺齐再度下令射箭,可弓弩箭雨只能让玄武阵稍稍迟缓,却不能抵住它的战势。
“将军,这么下去,他们不累,咱们的弟兄都要累死了!”
小校来报,贺齐也知这个情况,可是仗打到这份上,已经不是再拼人数,而是拼双方主将的意志,谁先退,就意味着谁的战势兵锋消退,那时,燕王就不得不率部出击,供上后劲,而这只会给秦懿显出疏漏,因此,贺齐就是强撑着累死在这,也不能率先退兵。
十里后,燕王得贺齐令兵半刻一报,听到秦懿以万余兵力纠缠住贺齐三万大军后,也是颇为震撼。
“唉…都是大夏精锐,却偏偏死在内耗中…可惜…”
“殿下,话不能这么说!”
韩明振唯恐燕王心生怜悯之意,劝谏道:“帝皇正道,唯有能者居之,夏武帝在老夫眼中,非明君尔,诸多将士不是因您而亡,他们是为了大夏千秋万世、未来的富强昌盛而亡…”
“本王明白!”燕王缓下心绪,道:“先生,从正午搏战至现在,就算娄成玄、贺兴伯鏖战之强,可他们败果已定,那秦懿当真忍心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亡命?”
“秦懿一生征战,心硬如铁,在他眼里,除了奉恩,忠诚,已经没有其它的感情,所以秦懿不出,殿下不进!”
当娄成玄、贺兴伯在鏖战中逐渐不支,藏匿在燕王中军东南向的秦懿已经缓缓开进。
“老帅,您以濮阳兴的旗帜出击,所谓何故?”
“尔等看着吧!”
秦懿话落,一声急令,所部万余悍兵向燕王中军南向侧翼发起进攻。
“殿下,南向侧翼发现中都兵,从旗帜来看,乃濮字将旗!”
令兵来报,韩明振暗笑:“殿下,秦懿终究忍耐不住,派自己的中军大将来袭!”
“濮阳兴…”燕王自语:“戴良,与你一万兵,前去迎击濮阳兴!”
不多时,戴良统率十校兵士向南翼奔去。
秦懿见此,道:“先攻缓战,次击强压!”
一令出声,所部万兵分作前后两部交替杀上,戴良不曾见过这种奇怪的攻势,一时间被压制下,在他调兵抵挡时,秦懿的次击强压又后部顶出,直接破了戴良左翼,与此同时,秦懿传命旗令兵:“立刻告知濮阳兴,让他率部出击,冲战燕王帅旗!”
“呜呜…呜呜…”
号角呜鸣,喧嚣吼叫,濮阳兴早就等的不耐烦,得到老帅信号,立刻打着老帅的旗号从东面杀奔向燕王中军的股腚处。
“城下何人?”
濮阳城下,林胜、丁尧等二十骁勇扮做难民贫人来到城门前,城头守军小校叱声质问,丁尧哀腔:“军爷行行好,我们是从长社逃过来的,哪里打仗了,死了好多人,俺们是避战祸的…”
“避战祸的?”守军小校不屑:“你们这帮中都狗竟然来我们燕军治下避祸,可笑不可笑!”
“他娘的狗杂碎,一会儿别让老子逮着他,不然老子把他大卸八块!”崔成浩暗自怒骂,丁尧立刻瞪了他一眼。
崔成浩闭嘴,只是憋劲握着麻衣布下的横刀。
林胜示意丁尧,继续哀声呼唤:“军爷,求求您了…俺们在路上跑了十多年,才到这里,俺们就像讨口吃食…”
在守军小校嘲弄林胜这些人时,守将宋谦巡夜走上城楼,身为陆言的部将,虽然陆言邺城大败,他们受其牵连,可是燕王在惩治陆言时,并未多迁扯他们这些部将,除了宋谦留守濮阳,张梁、陈时也都分别调派道濮阳其它郡县,作为守备将领。
“都尉!”
小校赶紧行礼,宋谦向城下看了看,道:“都是一些贫人难民,何需刁难他们,去,给他们开门,让后送些口粮!”
“属下遵命!”
小校急急奔下城楼,待城门打开,小校近前道:“你们运气好,我家都尉放话,不然你们都得饿死在…”
小校话音未落,林胜已经抽刀砍来,一刀入胸,小校呆愣原地,那崔成浩更是横刀横劈,斩去小校的脑袋,此般惊变只把城门洞里的燕兵震住。
“不好,敌袭…敌袭…”
一燕兵急声,转身就要去敲城门甬道里的惊锣,奈何丁尧臂弩连射,直接把他射成刺猬,到这,城门甬道里的几十个燕兵冲杀上来,林胜大喝一声,全崇回身对空一记火矢,让二十人盯着数倍的燕兵杀进去。
“嗖”的火矢入空,城楼上的宋谦大惊:“该死的,敌袭…”
也就瞬息功夫,林怀平号角发令,义鳞骑杀奔上来,而鹰鸠士则横散开来,奔到城下,以连击弩平射宋谦,压制城头。
“该死的混账…”
宋谦乱中大骂,可是林胜这二十骁勇实在厉害,一波强杀,把试图关城门的燕兵给冲回城内,宋谦一面命校尉在城头反射来骑,自己则带亲兵杀来,谁成想林胜一番搏命,早已杀的血贱淋漓,宋谦从墙梯下来,正撞上林胜,二人也就照面瞬间,林胜一个箭步突斩,将宋谦削首,其余燕兵见此,立刻作鸟兽散。
第四百七十五章胜负在即10()
一刻后,濮阳被林胜、林怀平二人拿下,杀守军一千七百余,俘虏两千余众。
濮阳东城校场,看着两千余降兵,林怀平皱眉道:“胜哥,这么多人该怎办?咱们不可能分兵留守他们!”
林胜看着已经夕阳西下的天色,眼神一冷,道:“阿秀那边战机紧急,咱们必须尽快赶过去…濮阳只当拿下,做个声势,至于这些俘虏…为保无后患,杀!”
长社,假作濮阳兴旗帜的秦懿率部出击后,燕王命戴良出击接战,可是秦懿老谋深算,戴良吃了大亏,不过一刻功夫,戴良败势彰显,这让燕王颇为震惊。
“濮阳兴竟然如此厉害!先生,照此情况,本王若再不不派军接力,恐怕就会被秦懿那老狗击败!
燕王心下不安,韩明振也是不明:“濮阳兴不过秦懿中军悍将,勇武可佳,军略中下,可戴良却一击战败,生出溃退之势,于我军着实不利!”
“殿下,让属下率部出击,不出一刻,定然把那个什么狗屁濮阳兴的脑袋给您取回来!”邓忠请战。
燕王叱声:“沙场岂是胡闹?你给本王滚后面去!”
邓忠身为燕王家奴将领,一个斥责,他赶紧缩首,可是韩明振眼前一亮。
“殿下,濮阳兴这厮着实出人意料,想来他如此拼命,必然是为秦懿争取先机,眼下戴良败势彰显,您不如顺势就计,让邓忠打着您的旗号出战,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燕王听此,眼前一亮,立刻应允,不多时,邓忠打着燕王的旗号统率两万大军杀向‘濮阳兴!’
混战中,戴良苦苦支撑,可是秦懿章法无度,戴良根本摸不到一丝的应敌机会,不过半个时辰,他这万余燕军被杀的四散溃败,仅存千余,也亏得‘燕王’驰援,接下战势,不然戴良就要死在秦懿的兵锋下。
“殿下,罪将无能…无法抵挡中都军的攻势…”
戴良看到燕王大旗杀来,立刻呼声请罪,谁成想邓忠从旗下出现,戴良愣神,邓忠二话不言,当领三千银甲军为前军,杀奔向‘濮阳兴,’戴良看到这,瞬间明白缘由,于是乎他立刻整备所部千余兵士,从侧翼伴随‘燕王中军,’再战‘濮阳兴!’
“老帅,你看!”
鏖战中,秦懿前军小校忽然惊声,秦懿顺声看去,乃燕王大旗在火把明光照耀下,缓缓袭来。
“燕王终究耐不住性子…”秦懿沉声大笑:“传老夫将令,左军、右军后撤,前军独战,后军随时压阵,老夫要一鼓作气,把燕王的旗帜踩在脚下!”
‘呜呜…呜呜…呜呜!’
急促的号角声就似闷雷一样,在长社上空不单飘荡。
娄成玄、贺兴伯死命鏖战贺齐,把燕王的中军大将拖在西向抽不开身,后面,邓忠假作燕王中军迎战上假作濮阳兴的秦懿,一时间,双方来往不断,根本分不出军势上风在何处。
在战场东南方向五里处,濮阳兴率部快马加鞭,从燕王后军股腚处杀出。
这燕王正在探听战场形势,冷不丁的背后冒出秦懿帅旗,只把燕王惊的不轻。
“殿下,秦懿中军来袭,后军已经迎战!”
旗令兵的急报让燕王眉皱心燥:“先生,秦懿当真从后突战来了!”
饶是韩明振根本不慌,方才,从邓忠军回告的军况推测,韩明振心中生疑:“濮阳兴是悍将,殿下麾下悍将诸多,贺齐、朱茂、邓忠这些人都是,可他们都有一个通性,那就是以兵势胜军势,可邓忠战击‘濮阳兴’,对方接连以军势回压,连殿下的精锐银甲军都占不了一丝的上风,这‘濮阳兴’未免也太厉害了!”
“先生,您是怀疑?”
燕王已经有些眉目,可战事凶狠,关乎燕王的前途,韩明振不敢妄自决定。他急思片刻。
“殿下,‘秦懿’率部从后突战,由老夫亲带后军抵御,不消半刻,老夫就能从军势攻杀中探出一二,确定下后军来击的到底是不是秦懿,若是,老夫即刻令兵发报殿下,殿下带大部兵力回击,一举擒了这头老虎,若不是,殿下可全面压战那‘濮阳兴’!”
“先生自安!”
燕王谨慎一句,韩明振转身带着数名将校朝后军奔去。
“杀!给老子杀!”
‘秦懿’帅旗之下,濮阳兴犹如疯狼野牛,一将当先,只把燕王后军防御打的七零八落,但是当韩明振令喝传开,原本松散的燕军阵列立刻紧凑起来,濮阳兴皱眉,望着灰暗敌军战阵,他紧握马槊,冲麾下叱声:“一战定胜,不可拖沓,哪怕这些燕兵是石头,你们也要给老子崩了牙口咬下去,胆敢退战怯弱者,立斩不饶!”
令出,呜呜急声吼,濮阳兴这万余兵士化作洪流一股脑冲上,那韩明振见此,立刻下令:“传告燕王,让他率军强攻前军阵前的‘濮阳兴’,那才是秦懿老匹夫所在!”
中牟城头。秦懿率领大军出击后,韦耀独守此城,至正午开时,眼下天色灰暗,即将入夜,可长社战况如何还未传来。
“唉…战火荼毒,有何所归?”
感慨中,中牟城东面烟尘四起,韦耀一惊,立刻警声,待‘咚咚’的军鼓响起,两千守军立刻做好御敌准备。
当烟尘散骑,韦耀望见来军旗帜后,顿时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