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忠义天下-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的好!”金静水赞声,旋即冲傅仝道:“去吧,把戏做足,不管他信不信,都会在他心里留下一道裂痕!”

    村道上,南宫保想要快马加鞭,奈何腰伤好的不利索,坐骑稍微奔驰急切些,阵阵颤震就会刺激到伤口,让南宫保不得不缓下速度。

    “该死的伤势…”

    南宫保低声燥骂,结果身后传来阵阵马鸣,南宫保一惊,转首看去,乃十几骑衙差、捕快追来。

    “前面的人站住…方才酒肆有人丢了马匹,尔立刻与我等细查!”

    闻此呼呵,南宫保哪敢停住,那差役瞧之,心知不对,便抽刀再呵:“你这手长的贼人,快快勒马受降!”

    南宫保坐骑、兵刃本就是偷来的,怎敢停下?一旦被发现,必然要抓回秦王府,于是乎他奋力奔逃,可马速有差,三息之后,衙差追上,南宫保只能抄起腰刀抵挡,与此同时,又一骑队从东面奔来,差役见之,惊声:“格老子的…是中都狗!”

    由于宁云县东就是中都西界郡城的县乡地界,出现中都兵也不为过,毕竟两相对敌,互有防备很正常。

    于是乎傅仝率人战退宁云县衙差捕快,于后傅仝看着衣着破烂的南宫保:“尔为何人?怎走着僻静小道引燕贼入界?”

    “某乃南宫…”话半而止,使得傅仝等人狐疑满满,一骑附耳傅仝:“头儿,这家伙看着不对劲,该不会是燕贼探子吧…”

    闻此,傅仝怒目抄刀:“你这燕贼混账,竟然敢暗作我中都地界…”

    斥声中,傅仝抄刀杀来,饶是南宫保以腰刀抵挡,轻易破开傅仝,如此凌厉的武技让傅仝更加怀疑,眼看中都骑搏命杀来,南宫保腰伤作痛,斥声:“尔等安敢放肆…某乃庆亲王之子南宫保,皇城宫卫所千牛卫,陛下近前佩刀骁将!”

    一语惊心,傅仝等人皆愣,旋即,南宫保取出腰配以作身份,至此傅仝等人下马:“世子勿怪,是我等冒犯…只是不知世子怎么会在这出现…”

    “尔等休要多问,立刻带我前往首阳城…”

    “我等遵命!”

    随后傅仝等人护着南宫保前往中都西界郡城首阳城,行至傍晚,在渭南县村道驿站歇脚,傅仝等人奉上酒水吃食,便自顾退去,南宫保吃前,眼前灵光一现,狐疑瞬息:“这些中都骑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宁云县东村道?”

    “不对!”

    南宫保疑心中起身轻出,来至旁边客房,发现那些中都骑正在屋中碎语,南宫保附耳。

    “南宫世子竟然真的没死?如此可是个大功机会!”傅仝压声自说。

    小校道:“永亲王之前闻之南宫保战败的消息还不信,专门命咱们在边界收风,没想到今日碰上了!老大,咱们动手吧,把南宫保宰了,永亲王必定重赏!如此让领军待出的南宫庆余知晓,这老王爷必定哀心至死…”

    “可惜了!”傅仝故作声色:“新皇无度,只为皇权,连秦懿、南宫庆宇这等老臣都当做骡马死用,唉…现在又二度闻知亲子亡命…实在可惜!”

    “老大,别叹息了,咱们做完这事,中都军防必然会因为几个将王爷生故而出大乱,介时燕王借机问鼎,咱们也好劳个将位坐坐…”

    门外,南宫保听到这里,心恨欲裂,之前,永亲王与自家不对付已为事实,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家,看样子不把自家屠戮干净,他是不会甘心,只是这还不是最让南宫保心痛的,从这些作祟狗口中,南宫保忧心夏武帝命令自己爹爹出征的猜测竟然成为真的,让一个六旬老人再度搏名沙场,这般燥心事…夏武帝怎么就做的出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功下罪果() 
    心恨怒放之余,南宫保强行压下胸腔内翻腾的火气,他现在不能冲进去宰了那些狂妄无耻的暗作之徒,否则这些混账就会纠缠住自己,介时急告中都,那些老匹夫贼再在自己回中都的路上设伏,凭借当前伤势未痊愈的病躯,闹不好真成为死人。想到这里,南宫保稳下心绪,转身离去,谁成想阶梯下正立着一名骑兵甲士,这家伙正在吃食,猛地瞧到南宫保异样的神色,他略有狐疑,道:“世子,此刻已经用完饭食了?”

    “没错,兴许饭食不熟,某想去出恭…”

    “哦,那世子请便!”

    这甲士恭敬闪身让开过道,结果南宫保还未走到驿站后门,楼阶上传来呼喝:“世子且慢!”

    南宫保立身未转,而傅仝已经急走下来:“世子,当前中都与河西干戈不定,路途上怕有危险,为保世子万全,我等思量,请世子在此驿站暂留一日,待明日首阳城的兵甲护卫到来后,再一同赶往中都!”

    “一切尔可自定,某去出恭方便!”南宫保应了一句,继续出门,饶是傅仝示意左右:“从即刻起,就算世子出恭方便,也不可离身左右,若敢出了差错,我拿你们问罪!”

    闻此,南宫保稍微侧身,细眼看去,那傅仝面色阴沉,其它几个甲士也都眉目暗聚,似藏杀机。

    当几个甲士将到近前时,正好驿站小二端着汤菜进来,看到几位爷,小二正准备献媚,谁成想南宫保突然暴起,一把抢过汤菜碗,冲几个甲士砸了上去。

    瞬间,滚烫的汤菜水把几个甲士淋的嗷嗷大叫,傅仝当即怒声:“世子,此为何意?”

    “尔等混账,暗作与我,实为贼种矣…现在还想为老狗取某性命,着实该死!”南宫保不再故作,当即夺路奔出,见此,傅仝怒声:“都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追!”

    看着突然变化,上菜的小二吓傻了,面对这些凶悍的军爷,小二跪地抱头:“军爷,不干俺的事,都是那人暴起…夺下菜汤泼洒军爷…”

    “休要多嘴,滚一边去!”

    傅仝心急,哪听得进小二呱燥,当即抬脚踹到小二脸上,小二立刻昏死过去,紧跟着傅仝等人夺门追出,驿站外,两个甲士正在值守,忽然看到南宫保奔出,二人顿时明白所为,立刻抄刀警呵:“世子留步!”

    “作祟暗种,死开!”

    南宫保脚步不歇,一个狼突探身,腰刀随臂横出,其凌厉的杀招直把二人吓的后撤,也就晃神功夫,南宫保破开二人抵挡,侧身奔向马厩,夺马逃奔,傅仝追出来,看着此景,气的满面通红:“你们这两个蠢货,一个伤躯之人都抵挡不住?简直废物至极!”

    两名甲士不敢顶嘴,赶紧奔进马厩,解开坐骑,傅仝上马急追,但不过一里地,傅仝逐渐放缓马速,可吼叫叱骂不减,直到南宫保身影不见,傅仝这些人才恢复原样,而后他们回到驿站歇脚,不多时,金静水来此。

    “先生,事情出了些小差错,但大体无碍,世子已经离去,我等追至半道回来了!”

    金静水点点头,应声:“接下来就由杨大学士的中都暗手来推庆亲王府的水波了!”

    半个时辰后,傅仝护着金静水回到西宁城,结果将府庭前已经立满秦王的近卫军,金静水、傅仝赶紧入府参见。

    将位上首处,秦王景禹寅正在和杨茂对弈,当杨茂一招后起反杀,将秦王的棋路中位断了生机,秦王无奈的笑起来:“师傅,你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这一下子就给本王杀光了…可气啊!”

    对于这话,杨茂抚须笑言:“殿下,棋盘就是没有刀枪血泪的战场,老夫这么做,也是为了磨砺殿下的性子,方才殿下有五成机会敌对老夫,可您犹豫瞬息后,换路落子,这可不是好现象,试想,立王为君者,既要胸怀天下,容纳万千百姓,也要沉静果断,一旦鞘锋出露,必要杀招夺命,切莫犹犹豫豫,进退不定啊!”

    听完这席话,秦王起身冲杨茂躬身一拜:“师傅苦心,本王牢记!”

    阶下,金静水瞧到主仆二人对弈结束,才上前恭告:“殿下,大学士,南宫保已经奔往中都,估算推测,五日内必可到达!”

    得知此果,秦王看向杨茂:“师傅,下一步如何?恳请告知?”

    “虎回山林,可山林不容,这就是老夫为南宫保下的计策,况且…”杨茂淡淡一笑:“南宫保这样一头猛虎也非夏武帝那人可执掌操控的,与其被他浪费,不如归于殿下,做那军中悍锋,为殿下执戈护旗,雄踞天下,所以殿下放心,在南宫保回奔中都城的同时,老夫已经飞鸽传书,命中都的亲信眼线暗行其事,可以说,当南宫保回到中都时,庆亲王已经岌岌可危,那时…南宫保是为了尽忠于夏武帝,不管老王爷的生死,还是以私心为重,护着老王爷及府中亲人出逃,就看他自己选择了!”

    邺城。自北安军统掌此地以来,林秀将军务交予庄非、赵源、苏文三人料理,余下各将操办各自营列军练,唯独把唐传文给空了出来。

    “大人,将军这是何意啊?”

    郡府庭偏院阁,唐三低问院中沉然的唐传文,饶是唐传文沉闷不已,根本不应。

    “大人,这都两天了,您身为军中长史,将军近前参事首位,怎么这场胜战之后把你剔除统军核心了?”

    “唉…”唐传文长出一息,道:“将军在等我去认罪!”

    “啊?”唐三目瞪浑然:“大人,您这话可让属下糊涂了,这大胜之余,全军上下都在领封,怎么唯独你要领罪?难不成将军被胜悦冲昏头了?”

    “你懂什么,自做的罪,自己清楚,将军到现在都未点名,这是给我留着面子!”到这里,唐传文起身,拂袖净衣:“前几日将军军务繁忙,我没有去,是不想扫将军的兴致,这两日军务已定,我去应了这罪罚即可!”

第四百二十九章功下罪果2() 
    说罢,唐传文留下迷糊木呆的唐三,自向郡府正阁走去,那里现在是林秀的将务中枢,行至半道,林胜迎面走来,唐传文拱手:“胜校尉,邺城军告请功可有回旨?”

    “还没有,算着时日,也就这两天了…”

    林胜面色不稳,欲言欲止,饶是唐传文心智聪慧,早就看出来,他抬手拍了拍林胜的肩头:“林胜兄弟,你心中无须纠结,某做的事,某自会认,且某也不后悔!”

    “你胡说什么!”林胜硬声中带着斥责:“这事与我也有干系,且我思量两日,想明白了,这个罪你不能独领,你也领不下来,所以我专门与你同去,放心,我会力保你,况且仲毅也不是浑人,他会明白你的苦心!”

    “不可…不可!”

    唐传文不愿再粘身林氏族人揪斗,连声拒绝,可林胜乃武将,虽然搏战时疯癫心狠,但面对自己人,尤其是林秀所器重的军师参将,他知道轻重在哪,于是乎,在唐传文躲身独去前,林胜已经抬臂出手,由于气力强劲,唐传文根本拗不过,直接被林胜强抓着向正阁走去!

    正阁中,苏文正在禀告粮草供给的事。

    “将军,刘磐派飞骑来告,粮草大队已经运至魏郡,若无大雨或其它情况,最晚后日便可到达!”

    林秀听到这话,低头去瞧黎南至邺北的地图,末了他道:“这些地方不太安静,在魏郡东向是大片丘林山林,可能会有山贼强盗,你去中军找赵源,让他派一都轻骑前去接应!”

    “不会吧…”苏文似有不信:“咱们北安军的名头…北疆何人不知?何人不下晓?碰咱们的粮草,他们简直活腻了!”

    “你呀…还是考虑的少!”林秀起身,活动着疲惫酸痛的筋骨:“一年前本将率部北调,途径黎、襄地界,四野村落十室九空,盗贼横行,虽然眼下情况好些,可北疆生息还没有恢复,那些贫人百姓在官家混种的剥削下,可是什么都会干,所以防范严密之余,若真碰到贫人百姓,就分一些粮草给他们,可惜我还没有能力为他们保生耕种,安居乐业!”

    “将军,您肯定能!”苏文掷地有声:“北安军,安北疆,这是您当初立旗的名号,也是弟兄们的心向所在,待燕贼退了,咱们回到北疆,属下想法子联合整个北疆商行,混以军屯制来恢复百姓民生…属下估计,最多两年,就能彻底改变那些贫人百姓的生活!”

    听着苏文话,林秀心底油生出对将来的向外,那种惬意安稳的富家翁的日子不正是当初的期盼?

    末了林秀冲苏文点点头:“说的好,可说过之后,要全力以赴去做,去实现,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属下谨遵将军之命!”

    林秀、苏文二人言说几息后,苏文便告退离开,林秀正想着去城牢见见陆言,结果方化进来禀告:“将军,长史来了!”

    闻此,林秀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好一会儿,林秀才出声:“让他到偏屋见我!”

    正阁外,方化对唐传文、林胜二人道:“将军让你们到偏屋面见!”

    “方化,阿秀什么反应?”林胜直言问来,方化摇摇头:“情况不太妙!”

    “唉…”唐传文摇摇头,字语不言,径直向偏屋走去,屋内,林秀望着墙上的字画发呆,他也在困顿中,俗言道,将途者,均为兵者不义之人,可大道正途却立权明威,以杀伐稳固天下,而百姓的安居乐业正是在杀伐稳固下诞生,这么一来,将兵杀伐乃不义屠夫之举就会和大道正途,权势立安相矛盾,现在,这矛盾却又实际存在的问题已经临身聚首,思绪中,林秀只感觉的鬓角微抽,略略疼痛。

    这时,背后传来低言。

    “将军,属下前来请罪!”

    林秀叹息回身,看着跪地的唐传文:“你请何罪?”

    唐传文缓息好一会儿,才应:“毒戮…邺城!”

    四字入耳,林秀心绪不稳,其暗怒微微溢涨,眼看就要发作,林胜却闪身进来:“阿秀,此番我不与将兵的身位与你说话,我只以咱们北地人的性命讨言想问!”

    “林胜,我不是让你去操练军士,如何来此揪扰多事?”

    林秀斥责,饶是林胜硬顶不退:“邺城一战,咱们损兵数千,伤及近万,这其中有多少北地子弟亡命在此,传文兄之所以背你行糙事,也是为了消减燕军战力,为北安军的弟兄们着想!”

    相互顶言让林秀火大:“那好…就按你说的…既然是为了北安军的弟兄,为何到头来燕军受毒害无几,反倒是邺城大量贫民遭受毒袭,甚至不少人因此丧命?”

    “这只是个意外…”

    “狗屁!”林秀听此谬言,立刻目瞪大吼:“义行天顾,罪行天罚,这种毒戮之为简直丧心病狂,也正是如此,老天才不帮你们成事,若我早知你们行这暗径,我林仲毅就是把命丢在邺城城下,也不会允许你们去糟践那些可怜的百姓…”

    “将军,林胜,你们不要再说了,此罪,我认,此为…是我的疏忽…”

    唐传文已然泣声叩首,奈何林胜硬顶,让林秀火冒扯呼:“那好,本将现在与你细言,自入城起,中军营四下救助遭受毒害的邺城贫民百姓约,其中不治者已有三万人,如此罪果,你想怎么自罚?你告诉本将…”

    “三万人…”如此庞大的数目把唐传文吓的心魂颤栗,若按军规不得行贼屠之举来定,此罪…他就是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一时间,唐传文呆愣半晌,最终道:“将军…某罪行深重…愿意领死…但死前恳请将军…

    泣声中,林胜一脚上去,把唐传文踹的一个马趴:“你胡说什么,我不是告知你…不准提死字!”

    林秀看着林胜,咆哮:“你到底想做什么?”

    “长史劳苦功高,忠心耿耿为你操划一切,你若杀他,我…我…决不允许!”

第四百三十章不得不罚() 
    林胜也是刚毅性子的人,火气上来竟然不弱林秀三分,不由分说下,林秀真是气急不已,他虽然恼火唐传文的暗作之为,可心中想的却是重惩,倒真没有什么杀意,饶是唐传文心中有愧,两不加一中,双方各自岔向,加上林胜这个族亲将领,林秀算是被顶到风口上。

    林秀与林胜目瞪相对中,林秀身位将领肯定不能退避,否则日后如何统军,但林胜却不想这么多,他只觉得林秀不应该重惩自己人,便扯呼道:“这毒戮邺城的事,我也做了…四大蓄水池,我就亲下毒毁两个…若因为这事斩杀唐传文,给邺城那些贫贱家伙一个交代,那是不是也要把我宰了?”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林秀被林胜激的火气冲头,怒声斥候,加之近日来体躯疲惫还未散尽,一口闷气上喉,险些昏倒在地,如此倒也把唐传文吓的不轻:“将军勿怒,勿怒…一切皆由罪下所为,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门外,方化也被屋内的吵闹吓住,他进门一看,知晓大事不妙,以当前的情况来看,能够劝阻下林秀、林胜的除了赵源、庄非这两人,其它只会把事情搞的更乱,于是乎方化冲亲兵道:“快去唤源校尉和庄士郎…”

    邺城东校场,赵源正与庄非编整各校兵士,结果一亲兵疯骑奔来,还未近前,亲兵就翻滚下马,扑跪到赵源、庄非二人身前,其荡起的烟尘让二人咳嗽不已。

    “源校尉,庄士郎…将军和长史大人出事了…那胜校尉也快和将军斗起来了…你们快去…快去啊…”一通乱言,只把赵源、庄非二人听的发蒙。

    “你胡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赵源揪身亲兵急问,饶是亲兵根本说不清,还是庄非心思机敏,从长史唐传文近来的情况变化,他已经猜出大概,旋即,庄非急声:“源校尉,我现在赶往郡府一探究竟,而你立刻下令,稳住各校弟兄,这个当口,咱们刚刚进入邺城,各方干系还不稳固,军心绝对不能乱,另外,你派人去督军营,告知他们上街巡查,不管是贫民百姓,还是官差兵士,只要私下乱言北安军者,皆重惩不怠,其责我担,待这些事安置妥当,你再赶来!”

    “士郎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庄非与赵源互通几句,便各自分开,待赵源回到校场,发现一些都队小校已经暗声道出,毕竟方才亲兵骑叫嚣大声,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对此,赵源眉角一抽,虎声斥出:“尔等乱言什么?是不是皮肉骨酥了?”

    斥责中,几个都队小校赶紧转身离开,可赵源已经火起:“你们几个长舌种…全都杖刑二十,其余人等,谁再敢作祟,重惩不怠!”

    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