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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图从来援军阵中寻得生机。
那程达稳住阵脚后,缓息须臾,冲驰援来的苏文道:“黎军那些王八蛋擅自退兵,简直把咱们给害死了…且北面的贼军援兵号角声越来越近,想了定是贼军后手,若是接战,我们该怎么抵挡?”
“冲杀燕贼本阵,拱卫将军的中军阵…”
事已至此,苏文只能随林秀中军营阵战的态势齐动,可话虽如此,侧翼拱卫重要无比,也不能真的空出来,不然就算苏文、程达随中军突战陆言本阵,一旦燕军援兵赶到,面对无人抵挡的战场空缺,燕军一个冲杀,北安军的侧翼就会溃败,进而使得整个北安军阵败的更快。
想到这一层,陈官不做言语,自领一校千余本部将士,横插在桥瑁部的后腰方向,把桥瑁的残军给顶杀出去,让后牢牢守住北坡方向的进攻道路,见此,苏文呆愣瞬息后面色陡变沉重,而程达也看出老伙计的死战之意,但他只能心痛,毕竟战况天变,人已经无法掌控。
缓下心绪,陈官冲二人悲笑:“苏士郎,这一仗一定要打赢…若我等真的战死…告诉林将军,东州军的败类唯有卞安成那老种一个…非我等兵将之过…”
“陈将军…此言,你要自己给将军说…”
撂下这声硬气话,苏文压下心底的涌动,提起三尺青锋,呼呵令下,不多时,苏文与程达合为一部,向林秀的中军阵列汇合去。
“呜呜…呜呜…呜呜…”
当日挂西下,孙家坡战斗已经持续三个时辰,混杂的号角声已经从先开始的气急有力变成沉闷粗喘,从中可以听出角手们早都力竭,此时示令传声,仅仅凭着胸腔内的一口浊气呜鸣而已。
“将军,南向右翼出现燕军数千!”
北安军中军阵前,林秀正统军突进,听得令兵来报,林秀沉面无动:“全军中进,退者斩,怯者斩,乱言者…斩!”
这般话出,令兵字语不言,立刻抄起横刀加入中军阵队列向前冲杀,在林秀本阵前一百处,焦褚独战饶助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方化正好借着饶助分散注意的机会,率本队外突饶助骑列右翼,饶助一受二将围攻袭扰,逐渐疲敌,可他撑着一口怒气,硬是不退,焦褚也斩不了他,僵持中,林秀抽出虎纹青月刀,来至中军阵前队列首位,一时间,中军阵兵士士气高昂,如雄狮啸天。
饶助大眼扫来,只觉的心魂一震,似乎那青将有着万者敬仰的气魄。
丘林前,陆言瞧此,即刻呼声本阵急出,此时北安军中军距他不过二百步,饶助奉令抵挡北安中军阵于战场中位处已经失败,若是林秀将威四溢,率部一战杀来,他的瓮中捉鳖军略就要失败。
“北汉蛮种,休要猖狂…爷自来取你性命…”
心震之余,饶助凭借血气汹涌,叫嚣拍马,焦褚、方化也看到出战的林秀,在林秀将威震慑下,二人率部闪道,自觉为饶助闪开一条死亡道路。
饶助见之,立刻夹马提速,似乎在他眼中的林秀不过青崽稚嫩尔,方才那一瞬间的心魂震慑也是疲惫所致,殊不知正是这名稚嫩青崽在北蛮铁蹄弯刀下夺得生路,扬出北安骁勇之威。
刹那间,饶助与林秀同冲相错,自始至终林秀面容无变,宛若一潭深井,不可见底,待虎纹青月刀寒光划过,饶助臂力瞬泄,下一秒,他的器刃已经断裂,饶助还想怒啸以断刃回斩,可一股子湿热已经从胸前喷溅而出,须臾之后,饶助落马,见此,焦褚、方化立刻大嚎:“北安骁勇,威从天降,龙驹怒杀,无可匹敌…杀…杀…杀!”
一瞬间,林秀瞬斩杀敌将北安军的气惊出一身冷汗,不过眨眼功夫,北安军中军阵在林秀带领下,犹如无人之境,以狂风卷落叶之势将燕军亲骑营击溃,也亏得陆言先一步本阵出军,否则林秀这一斩将势就能把他彻底击溃。
“杀…”
当双方本阵相撞于丘林前,陆言威声吼出,两千燕军甲士犹如浪涛下的坚石,硬挺在北安军兵锋前,以至于方化、焦褚二人拱卫先战,撞个头破血流。
一战不成,两方军阵只能各自稳固阵脚,陆言立于前列,受亲兵护卫,挑声林秀:“林仲毅,你虽出身贫贱之位,可才武上乘,若是弃暗投明,本将亲秉燕王殿下,待殿下立皇威,必然封你国之高将!”
“燕贼叛逆,休要狂言!”林秀斥声,言中厌恶尽显于面:“某受先皇之恩,更得帅师亲点教化,自知食皇禄奉皇恩的天道义理,怎会与你这等叛逆卑贱之徒为伍…”
听到这话,陆言大怒,他挺臂八卦枪锋横指林秀面目,狠声唾骂:“北汉蛮种,不知死活,与此本将就不留情了,你且往两相后军看去,瓮中之鳖已是本将为你铺下的亡命路…”
听此,方化、焦褚二将立身转目,果如陆言所说,在战场北向和南向,万余燕军好似两堵海潮高墙压来,可林秀根本无动,似乎那威压合围之危与己毫不相干。
第四百一十九章鳖者为谁2()
陆言见林秀无变,可麾下本阵兵士却有躁动,似乎在怀疑其言真假,说来也是,林秀以忠义立旗,其下兵士也以此为傲,猛地被人说自家将军暗下毒招,如此作祟行径,对其将威名声可是天大的唾骂,快速急思后,陆言借势进一步戏虐嘲讽,妄图乱了林秀中军本阵军心。
“林仲毅,你自以仲毅为字,更立忠义大旗,可你却纵容麾下暗作,毒戮我邺城军士,更让邺城避战的难民贫人受其毒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可惜这般暗作连天都不从你愿,让本将先一步破你暗作,不然这瓮中捉鳖的军略…本将还想不出来呢?”
面对这话,林秀目瞪瞬息,似有浊火于肺腑中翻腾,连带身边将士都暗声意乱纷起动摇,但林秀心思急转,怎会任由陆言乱自己阵脚,不过也正是这话,林秀才反应出来唐传文为何请令他不得管、问、知其行径,也明白了燕军这些后军从何而来。
可身为将者,要临危不乱,哪怕心底躁动翻江倒海,也要外沉如磐石。
须臾之后,林秀刀锋擎动,待其精光闪过,林秀笑蔑陆言:“连忠君护国的臣子之理都不明,还与本将说什么暗作乱言…此不过小人祟行尔…北安众军士,尔等可见过本将有作祟不堪之为?”
三句硬话挑开陆言乱北安军心之为,于后林秀憋劲呼声:“北安将士,用你们的勇悍告诉燕贼,到底谁为鳖种叛逆者…”话落,方化、焦褚先吼冲杀,余下本阵兵士好似潮水般涌上,陆言眉角抽动,枪锋探身,自家本阵甲士同样疯杀上去,其惨烈状况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战场右翼,赵源携李虎、黄齐、花铁梨三部冲破丁辽飞骑阻拦,即便其部轻骑已经疲惫不堪,可是在林秀本阵冲战情景刺激下,这些北地男儿仍旧憋着最后的血气,化身狼群杀奔上来,与之同对的左翼战场,苏文、程达也合余下可战之兵汇聚到林秀本阵右列,一时间林秀携近万骁勇兵士威杀压战,直把陆言本阵冲退百步。
“稳住,都给本将稳住…北汉蛮种已经力竭,一波顷刻,攻势瞬散…”
陆言嘶吼督战,两千余燕军兵士好似洪流中的一粟,摇曳无定,却死撑不倒,且陆言军察之能高稳无空,林秀携本阵兵士一鼓作气而上,仅仅一通鼓的功夫,当真杀势衰减,在这般局面下,赵源、程达这两翼所部拼劲一切拱卫,仍旧无法改变,到这里,林秀心急燥乱:“可恶…鏖战许久,兵将已疲…”
也就同一时间,北坡宋谦部,南向陈时部皆连杀入战场,其吼声威慑让战场中的燕军士气大振,相对的北安军士气已经开始褪减。
“快看,咱们的援军来了…”
“北汉蛮子,受死吧…”
“燕军的勇士们,冲杀北汉糙种…”
乱吼中,先前溃散,各成小队保命的燕军兵士纷纷合队朝北安军中军阵杀来,瞧此,林秀尽可能稳住本阵中战态势,让后斥命急出,令兵得命,抱着号角呜呜急吹,那唐传文、庄非、韩墨三人立刻按令出兵,以三校后队军力,分列三向同时杀进战场,只是面对河流汇海般的燕贼援军,这三校生力军实在弱不可言,也就顷刻功夫,三校兵力已经被燕军冲退五十余步,对此,赵源心急,沙哑嗓音:“袁弘,贼兵援军凶猛难挡,你立刻率本部轻骑赶往中军营阵,护卫仲毅侧翼突围道路,务必保证仲毅安危!”
听此,不远处的李虎顿时大惊,他虚招晃开四奔上来的燕军兵士,得空回转,李虎大声赵源:“你把本部撤往中军阵,是想作甚?”
赵源一刀削去侧翼的贼军小校,唾出血水道:“战势陡转,就算真的败了…仲毅也不能被缚…只有他活着…北安军才能继续存在…”
闻此,李虎目转四周,大眼一扫,北安军之前的优势已经被燕军反击夺取,随着越来越多的燕军合围,北安军的阵地在不断缩小,哪怕李虎不懂什么军略,他也可以看出北安军在向劣势败路上走。
但细心察看可以发现,当北坡和南向的燕兵援军快速杀来时,林秀除了以唐传文三校后队勉强拖延外,整个本阵中军还在奋力拼杀陆言将旗所在,且陆言将旗就似墙头草一般,摇曳晃动,却根基无动。
瞬息急思,李虎眼前灵光一现,他拍马冲到赵源身前,一锤子砸翻试图偷袭赵源的混账燕兵,赵源得空怔神,旋即投以兄弟间的悍笑:“好小子,老哥欠你一条命了…”
“源哥,此屁话等日后酒宴再谈!”李虎咧嘴一笑:“源哥,燕贼援兵势大,强行鏖战,胜算乌有,可秀哥本阵无退,势要冲破燕贼将旗所在,此乃秀哥所言过的破釜沉舟,于此我方才想到,燕军本阵不过外强中顶,仅仅差那一口气,而我部骑军还余七百,仍有一冲之力,此番搏命,可以赌一赌…只要在燕贼援军合围迫杀咱们前,帮秀哥破了燕贼本阵,弄死陆言老儿…这一仗咱们就算胜了…”
“虎子,你言正中肯,可那样的话…不管胜败如何?你我全都深陷贼兵阵中,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赵源面狂似笑,实则心中平缓,毕竟他们是自小长大的弟兄,那般交情已经超过生死界限,饶是李虎嘿嘿无畏:“源哥,因为秀哥,老弟才有了这般威风经历,才能在那北蛮战中捡回一条命,就算此番亡毙…也不算亏本,至少咱们爹娘托林老爷子照看,以安后半生了,所以真的亡命…咱们弟兄俩见了阎王也好说道论功…”
话已至此,两兄弟不再拖沓,待花铁梨、黄齐破开围杀上来的燕军散队,赵源、李虎立刻带着七百余骑冲向那摇摇欲倒的燕贼将旗。
中军本阵前,林秀看到一线黑甲骑队快速杀过战场边翼,扑向陆言本阵,他惊神之余,心更在滴血,可生死面前,沙场风尘中,他身为北安军的统将,决不能被感情左右。
第四百二十章血尽胜来()
故而林秀心告老天,切莫让自己的儿时弟兄亡命于此,同时,他再度扯呼,呼喝旗令兵亲传冲杀令,焦褚、方化听之,破了命的向前搏杀,往往每进一步,都要倒下数名北安弟兄。
战场边缘,驰援进入战场的宋谦、陈时二将看到北安军鱼死网破的冲杀阵势,刚刚燃起的兴悦心情顿时消散不见。
“不好,北汉蛮种要强破将军本阵…快,各校加快冲战速度,务必先一步破了北汉蛮种!”
陈时觉察不对,立刻叱声大吼,其麾下各校在角手呜鸣中嗷嗷吼着奔进,但怪事发生了,陆言本阵在林秀中军阵前好似墙头草摇曳,颤晃不倒,在陈时、宋谦这些燕贼援军前,唐传文、庄非、韩墨三人的后队也如墙头草般摇曳,死钉在燕贼援军冲救的战场中位处,一时让二将心躁癫狂。
“顶住,都给我顶住…”
混乱中,唐传文立身前队之后,抄剑呼喝,胡乱挥砍,虽为文士身位,可此刻他的比之武夫还要粗弊狂野,细眼看去,唐传文青衫破烂,发鬓蓬飞,灰迹血迹贱的满身,实在不堪入目,若敢让朝臣大员、腐儒老朽们见之,必定糟践他侮辱古人名威身段。
距唐传文所部七八十步外,韩墨所处方向正与陈官同位列,抵御北坡燕贼援军进攻,面对宋谦部的强势迫战,陈官亲战搏杀,宛如石墙驻地,寸毫不让,奈何燕贼势大,其部防御已经被迫开数道口子,一些小队燕兵结阵奔来,韩墨见之,连退躲避,在燕兵聚众挥砍中,北安兵士肢飞臂断,血洒满天,那般吼叫刺耳让韩墨心有畏惧,想要退逃,奈何庄非从后顶上,一声威吼,压下韩墨。
“你这浪荡子…我等将士皆在拼命,你却后退,难不成你想做那苟贱之人…”
“我…我…”
韩墨面色煞白,汗水如流顺颊之下,庄非压住韩墨弱战想退的心思后,一脚上去,将韩墨踹倒:“你给我听着,若敢再漏出一丝一毫怯弱模样,我立刻独断杀了你!”
但韩墨心胆已弱,就算强行操战阵前,也没几分助力可发挥,且庄非害怕韩墨在众兵鏖战中引出溃败引子,那时后队就会彻底败退,想到这一点,庄非斥命小校将韩墨拖到队列后面,担令兵之职,自己则顶替了韩墨,指挥本部后队拱卫陈宫所部,可战况在宋谦部的强战中,他们的劣势越来越大,不得已之下,庄非冲前队千余鏖战的北安兵士呼喝:“自某所在起,凡退者…立斩…”
言怒中,有几名北安兵士伤之缓撤,与方才的韩墨一样似有溃退之意,庄非瞧之,当即目瞪血冲,箭步奔到近前,不待几名兵士反应过来,庄非长剑直上,将三人捅杀,跟着庄非血染面门,削首立威:“尔等北安兵将听着…北人悍勇,誓死无退,此战乃北安军名扬天下之际…退者…杀无赦…退者…北人糙种尔…”
威声压迫下,这些北安军后队兵士只能如石柱般坚硬立挺,寸步不让,在此强战中,宋谦所部燕兵援军校列一连几合冲战,竟然无法冲破微弱的北安军后队,反倒被陈官领阵反杀一合,殒命数百人,心躁之余,宋谦望着西坡丘林前的将阵搏战,他不敢再拖,便乱中斥声前锋校列继续冲战,让后由中校列脱战,绕过挡在眼前的北汉蛮种,从战场侧翼冲奔过去,救援陆言本阵。
“小公爷,北安军的右翼彻底空缺了…”
北坡东向林内,张祁率亲骑校望着战场形势,那亲骑小校冲张祁急声言说,饶是张祁目盯诺大战场,无所异动,当燕军洪流分散越过北安军后队抵御,冲向林秀本阵侧翼时,张祁呼吸越发急促,揪起心底,他十分欣赏林秀的才武之能,以二旬不半的青岁统掌万余大军和江淮名将陆言打到这个地步,不管胜败如何,林秀青驹龙马之威已经足够飞扬大夏军行。
可欣赏归欣赏,在眼下燕军合围三向屠戮的局势中,林秀的胜算已经从开始八成减至三成不到,而他所部黎军精骑可以为林秀撤退守下生路,却不能在鏖战之际帮林秀拼出胜算,那不是他黎城张氏的利益所在,所以张祁只能等,等到北安军山穷水尽,他再率部出击,以保其生路换来林秀的心感戴德,乃至今后的效力。
但事情发展永远那么无法捉摸,随着宋谦、陈时两部接连分兵冲向林秀中军本阵后列时,在战场东南方向的林中,一支不足五百人的骑队冲入战场,其骑队前列的银甲红马将领让张祁目瞪突眶。
“杀…”李家军骑列前,李天嘶吼冲奔,似乎他的数百骑就是天兵神将,全然不畏万余燕军,半刻前,李天解决掉陈时派出掉阻拦自己的燕军,寸毫不歇,立刻马不停蹄奔至战场,大眼扫过烟尘滚滚、血腥四染的景象后,李天的心痛难忍,战场中的数万兵士都是大夏精锐,可为了不同将旗君恩,这些大好男儿接连丧命,岂不是国殇之哀?
“主子…北安军劣势已现,燕军势大,我们这数百骑不过杯水之能…”
李家军小校急奔中出言,饶是李天根本不应,无法之下,小校只能与李家军精骑随李天奔行不停,眨眼中,李家军这支骑队便杀进燕城战场中。
北坡,张祁看到这里,眉目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不明白李天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明明自家族氏荣辉最为重要,却偏偏在要命的关头拼尽一切,与林秀站到同一位置,难不成所谓将者忠义真就那么悍人立心。
焦躁中,北安军被燕军围压的态势已经彰显三分,张祁不敢再等下去,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管是为了当初的学院情义,还是三人之间的由心欣赏,张祁提起马槊,斥声下令,身后两千精骑立刻缓进出击,结果异像再起,一眼过后,张祁已经惊中愕然,他无法想像林秀到底埋下了多少后力。
第四百二十一章天不向燕()
北安军中军阵前,林秀刀劈横斩,其威杀骁勇使得燕兵怯畏,不敢上前一步。
一时间林秀缓息三毫,他盯着几十步外高立马上掌控战况的燕将陆言,有那么一瞬间,林秀真的疲惫力竭,几乎落马,可是血吼刺耳,腥涩冲心,秦懿、夏安帝、杨茂,县学夫子程怀这些高者前辈言说其辞的模样突然浮现在眼前,瞬息间,莫名的力量和几步外飘扬血染的北安将旗让林秀心清目明,强撑不倒,哪怕后列情况愈发危机,他的脚步越来越沉稳。
反观陆言,在宋谦、陈时两部援军奉命合围以后,这么江淮名将傲心高涨,盯着北安军阵前的青将,陆言怒声呼啸:“林仲毅,你败局已定,现在投降,我仍旧会照之前所言,为你向燕王请功加爵…”
“贼种叛逆,休要狂言!”
林秀呼呵嘶声,其憎恨之意犹如洪流波涛,重沉无比,得此回应,陆言即刻命旗令兵传号四向,瞬间,数不清的燕军携着浪川高势压来,在陆言本阵左翼百步外,赵源、李虎二人以弱骑悍锋态势破开燕军本阵防御,陆言稍乱一毫,旋即,一小校领亲卫横列枪阵,赵源、李虎冲半无后劲,硬是停下杀势。至于右翼,苏文、程达勉强合军林秀本阵,还未攻势破阵燕军,在其后,宋谦的疾驰援兵校列已经越过陈官杀来,危机中,程达分兵半数交予苏文,几乎拱卫林秀本阵右翼,自己则化作二道兵墙,挡了上去。
当一名名誓死无畏的北安兵士接连倒在燕军兵锋刀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