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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电话掉线了,刚想给你打回去呢。”郑浩然很快从刚刚的低落中把情绪调整过来。
“你用的是联通?联通就是不如移动啊!”衣晶丹说完笑了起来,郑浩然也跟着笑起来,两人默契地想起了那个网络上很隐晦的笑话。
“说正事,多谢你的帮忙,今晚我好好谢谢你,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包括以身相许。”郑浩然轻松地调侃。
“去你的,不过今晚我正好有时间,只是我想去的地方你还真满足不了。”衣晶丹幽幽地说。
“你想去哪里?”郑浩然问。
“我想去看海,好久没看海了。”衣晶丹的话说完之后,郑浩然沉默了。
郑浩然知道,最近的海离这座城市开车也要四个钟头的时间,自己明天还有繁忙的工作。
“你不是刚看过青海吗?”尽管郑浩然在极力地开玩笑,但他知道这玩笑并没有调节气氛的作用。
“这样吧,你出来,我请你吃饭,下次有时间一起去看海,不行就周末去。”郑浩然转变了话题,但是衣晶丹拒绝了他的邀请:“今天累了,不想出去,拜拜,挂了。”
郑浩然沉默了片刻,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随后把烟又掐灭了烟头上的火焰扔进了烟缸里,就在一瞬间,他作了个近乎疯狂的决定:去看海,陪衣晶丹一起去。 。。
《藏药战争》 第十三章(2)
当衣晶丹的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电话里郑浩然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给你四十分钟准备时间,我买了动车组的火车票,四十分钟后我在火车站的入口等你,不见不散。
郑浩然直觉衣晶丹一定会来。
当衣晶丹看到郑浩然在火车站进站口徘徊的时候,她笑了,笑得很开心。郑浩然穿了红色运动裤,上身穿了一件连帽的黄色T恤,而衣晶丹穿了黄色的运动裤红色的运动上衣,从服装上看,俨然是同一风格。
“郑浩然,咱俩人还真默契啊!”衣晶丹有些兴奋地说道。
“嗯,是挺默契的,远远看去,两盘西红柿炒鸡蛋。”郑浩然心情也很愉快。
说说笑笑上了车,动车组载着一路的欢声笑语来到了美丽的岛城。
秋天的海边一到晚上是有些清冷的,但这丝毫抵挡不住衣晶丹看海的兴致,晚饭只是匆忙地吃了几口,衣晶丹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郑浩然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离海边很近了,为什么还要打车?”郑浩然有些惊奇。
“师傅,开远一点,到一个没有人的海滩边上停。”衣晶丹对着司机说道。
车子静静地行驶向远处,在一片看起来空旷的海滩前,两人下了车。
海浪拍击着沙滩,后浪把前浪推翻,海风呼啸地掠过,夹杂着潮湿、腥味却又无比新鲜的空气的味道钻进了胸膛里。
衣晶丹脱下鞋,光脚踩在海水中。
“当心着凉。”郑浩然在背后轻声嘱托着,衣晶丹仿佛没听到这话,自顾地闭上眼睛。
看到这一幕,深吸一口气,郑浩然也被感动着,在海的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
郑浩然也甩掉了鞋子,并排站在衣晶丹的身旁。
此时任何的语言显得都那么的苍白,两个人,两颗心,身上的温度不足以去抵御海水的冰冷但是跳动在胸腔里心的温度却早已让海水沸腾。
衣晶丹的脸上流下两颗晶莹的泪滴。
“你是第一个肯陪我深夜来看海的人。”衣晶丹忽然牵住郑浩然的手。
郑浩然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随后迅速扣住衣晶丹的手指,让那十个幸福的手指紧紧缠绕在一起。
“今天我的心愿了了。”说着,衣晶丹抓起一把沙,抛向大海里:“郑浩然,我过去的不愉快,就是这把沙,我把它永远扔进海里,你来替我见证。”衣晶丹大声喊着,她的长发已经彻底的飞舞起来,映托出一张洁白的脸,那脸上虽有泪滴却在微笑。
郑浩然也抓起一把沙,高声喊着:“丹,我过去的伤心事,就是这把沙,现在被海水永远地冲走了。”
衣晶丹走来,面对面和郑浩然站着,郑浩然一把把她拥进怀里,这是郑浩然自从封闭自己的感情以来第一次主动抱一个女人,郑浩然知道,这一抱,自己的心已经打开,爱情不期而至了。
“浩然,我喜欢你叫我丹,因为以前从没有人这样叫我,我爸爸一直喊我小丹,其他人叫我丹丹,只有你叫得不俗,从第一次在青海你这样叫我,我就很喜欢了。”
“丹,丹,如果你愿意听,我就每天叫你一千次。”郑浩然把手环得更紧一些,让衣晶丹的身子离自己更近。
“你要叫一万次。”衣晶丹撒娇地在郑浩然耳边说。
“那行,你养着我,我不用干活了,光在家喊你的名字就行了。”郑浩然把头低下,呼吸着衣晶丹头发上的香味。
“我们怎么安排,已经深夜了,赶火车回去吗?”衣晶丹问道。
“呵呵,以前我没有女朋友,工作是我的全部,从现在起,我有了你,当然应该享受生活喽?我们明天再回去,今晚就住在这边。”郑浩然拉着衣晶丹的手向不远处的一座酒店走去。
《藏药战争》 第十三章(3)
海边的酒店处处透露出浪漫的味道,洗过澡之后,郑浩然把床头的灯光调得暗淡下来,灯光下衣晶丹裹着白色的浴袍格外动人。
郑浩然坐在衣晶丹面前,手轻轻扶住她的肩,浴袍随着郑浩然手的移动下滑、脱落,美丽的身体在郑浩然的眼前裸露着,衣晶丹低下了头,神态娇羞。
郑浩然轻轻把唇凑上去,从触及到热烈,最后两条快乐的小鱼在属于自己的海洋里游动,郑浩然把身子慢慢地压下去,尽量轻轻地去探寻着释放自己,尽管动作舒缓,衣晶丹还是咬了一下嘴唇轻声喊了声疼,等到激情过后,郑浩然赫然发现衣晶丹身下的点点红迹。衣晶丹躲在郑浩然的怀里,像个孩子般地蜷缩着身子。
郑浩然在衣晶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辈子我会好好呵护你。”郑浩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却把这句话种在了自己心里。
第二天,从岛城回来,郑浩然春风满面,而衣晶丹好像一夜成熟了许多,在郑浩然的家里把屋子整理得井井有条,衣晶丹的钥匙链上挂着郑浩然这套房子的钥匙,世上多了一个女主人。
此后几天,郑浩然精神充足,享受着事业爱情双丰收的美妙,而在这个无风不起浪的喜马拉雅公司却掀起了一阵关于郑浩然组织舞蹈大赛吃了不少回扣的传言。
在职场,危害最大的事情无非有两件,其一是桃色事件,其二就是经济事件了。郑浩然给日报集团投了三十万元的冠名费搞了舞蹈大赛,郑浩然自认为在划拨款项之前,自己已经向乔总解释得很清楚了,而乔总也同意了费用的划拨,没想到舞蹈大赛举办完了,这传言却在喜马拉雅公司流传起来。
跟所有的电影情节一样,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事情的发生。郑浩然去财务部门报销费用的时候,财务经理拿着郑浩然的费用审批单看了几遍,最后极不情愿地签了字,随后跟郑浩然开了句玩笑:“郑经理,报销了这么多费用,抽空请个客吧。”
“请客没问题,不过刀可别太快,我也是无产阶级。”郑浩然打着哈哈。
“郑经理,你要说没钱,谁信啊!”财务经理话里有话地说道。
凭着敏感度,郑浩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门道,于是追问道:“我工资你们财务一清二楚,我虽不是无产阶级,但也挣不了三瓜俩枣,怎么我就成了有钱人了。”
“郑经理,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呵呵!D城的路经理说咱搞这舞蹈大赛,他们记者站的记者都发了不少奖金呢!”财务经理由于是乔总的嫡系,所以对郑浩然也没什么顾忌,相反他认为自己敲打郑浩然这也是在行使自己为乔总看家把关的职责,因此话说得比较的透彻。
郑浩然恍然大悟,这传言又是从路峰那边传过来的。郑浩然搞舞蹈大赛赞助了日报集团三十万,这确实是给日报集团创造了效益,而日报集团的奖金发放也确有其事,不过不单纯是依靠喜马拉雅公司的赞助才发奖金,但路峰抓住了这个不是把柄的把柄,造就了一个很容易很敏感很有可信度又对郑浩然杀伤力很大的传言,让郑浩然无所适从。
郑浩然不可能去找乔总解释自己的清白,因为这种事情,越解释别人认为越是此地无银,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如果不解释,传播的人多了,乔总也会犯嘀咕,因为乔总本身就是个耳朵软的老板。
这事该怎么办呢?郑浩然一头雾水。
看到郑浩然闷闷不乐地回到家,衣晶丹询问了郑浩然的烦恼之后,给郑浩然讲了一个古老的经常听的故事:蔺相如被齐王封为相国的时候,名将廉颇很不服气,因为蔺相如官职比自己还高,廉颇认为蔺相如没有真本事靠拍马屁获得了高位置,很多人也都在附和廉颇,蔺相如只是一笑了之,后来,蔺相如的家人问:相国为何不出来解释?蔺相如答:我要是费那个精力去解释势必造成跟廉颇更深的矛盾,最终受损害的是我齐国啊!这话传到廉颇耳朵里,廉颇最终负荆请罪。
讲完故事,衣晶丹轻轻用手勾住郑浩然的脖子,调皮地问:“相公,你可曾悟得其中道理?”
郑浩然心情顿时舒畅起来,自己来到喜马拉雅公司的目的不是来跟路峰搞内斗的,也不是跟穆副总搞内斗的,这点,要有效地告诉乔总,这样做了乔总就会打消对自己的疑虑,因为乔总能看明白公司内部存在着派系的斗争。所以,基于这点上,自己可以含蓄点拨乔总一下,而衣晶丹给自己讲的这个故事,恰恰可以去让乔总自己来悟,想到这里,郑浩然便把浓缩的蔺相如和廉颇的故事发了个邮件给乔总,乔总在回复中给了郑浩然一个笑脸的符号,郑浩然悠然地点了一支烟,冲厨房里忙活的衣晶丹喊了声:“娘子,谢谢你!”
日子平静地过了两个月,郑浩然按部就班地思索着继续提升喜马拉雅藏药的销量跟品牌,准备采取下一步的动作之时,却发生了一件让郑浩然匪夷所思的事情:穆副总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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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药战争》 第十四章(1)
穆副总自从青海的学术会举办之后,一直在忙碌着,甚至很少看到他在办公室,穆副总的手下们有时也不知道穆副总究竟在忙什么。郑浩然开始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因为半年后就是医药招标办公室正式招标的时间,穆副总有必要去打通一些关系,公公关什么的,而青海之行的那些专家们也要经常维护一下关系,因此,穆副总的忙碌在情理之中,郑浩然猜测,至少乔总是知道穆副总在忙碌什么。
郑浩然接到乔总电话的时候是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乔总的语调并不轻松。
“郑经理,下一步我要给你加加担子了。”乔总的开场白是这样的。
没等郑浩然缓过神来,乔总接着说:“临床的工作下一步你也一起抓,这几天我就下文件给你个副总的任命。”
郑浩然的嘴巴呈O字形,这个消息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料,倒不是自己不具备做副总的水平,郑浩然惊讶的是自己来到喜马拉雅公司之后,短短这些时日,公司的组织机构竟然频繁发生变化,这不是一个正常企业或者成熟企业应该出现的。
“穆总那边出了什么事?”这次郑浩然不想去跟乔总打哑谜,因为乔总选择晚上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明确发出的信号就是跟郑浩然坦诚布公的交流。
“穆副总辞职了。”乔总说完,轻叹一口气。
郑浩然在刚刚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在乔总嘴里得到证实之后,还是有些惊讶,随后郑浩然好像想起什么,追问道:“乔总,穆总以前提过辞职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但很快乔总还是告知了郑浩然实话:“穆副总在去年曾经跟我提过一次,当时大概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当时我跟他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郑浩然静静地等待着乔总下面的话。
“那是在一年前,各办事处提出要制作一本产品手册,把喜马拉雅系列藏药的所有品种和对症病症做个汇总,这个手册是穆副总负责的,当时穆副总提交上来手册之后,我发现上面加入了很多治疗的案例,为了避免麻烦,我建议把案例去掉,但是穆副总跟各办事处的经理们纷纷坚持一定要在册子里加入案例,最后,我只能打了个太极,把这件事情拖延下去,没想到穆副总自作主张地把册子成品印刷了,当他拿着发票进行费用申请的时候,我大为光火,而穆副总向我提出了辞职。”
“那么这本产品手册效果怎样?”郑浩然问道。
“各办事处反映非常棒,当然这各办事处里面司马青云除外。”乔总相信郑浩然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后来呢?”郑浩然来了兴趣,说实话,之前郑浩然仅仅在商业案例里面看到过强势下级驾驭弱势老板的事情,而如今在喜马拉雅公司看到了真实版,一时还真难以相信:在郑浩然的概念里,老板再怎么弱势,毕竟是发薪水的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再高职位的员工遇到事情听从老板指挥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后来,我把那笔费用批了,而且让财务给穆副总送到了办公室,穆副总顺着台阶给我倒了个歉,说自己也是因为替公司着急,所以忘记了程序。我当然只能打哈哈,我们谁也没去提辞职的事情。”
乔总的故事讲完了,郑浩然若有所悟地问道:“乔总,你现在最担心什么?”
“我现在脑子有些乱,明天一早你去我办公室吧。”乔总把电话挂断了。
“浩然,给。”衣晶丹把一杯牛奶递给郑浩然,随后说道,“喝了牛奶早睡觉,别想其他的。”
《藏药战争》 第十四章(2)
郑浩然把杯子里的牛奶一口气喝干净,在衣晶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今晚你也早休息吧,从明天起,你就要结束休假,去上班了。”
“以前没跟你在一起,盼着假期早结束,现在跟你在一起了,不愿去上班了。”衣晶丹把头枕在了郑浩然的胳膊上。
清早,临出门之前,衣晶丹对着郑浩然说了一句话:“浩然,大道至简,有时候复杂的事情背后真正的谜底是很简单的。”
郑浩然猛地一愣,接着伸手在衣晶丹鼻子上刮了一下,问:“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说这个来了。”
“我昨晚做梦了,梦见在我书桌上摆着一本书,是《大学》,今早起床后忽然想起朱熹在评这本书的时候,曾经说过大道至简这个道理,觉得特符合你现在的心境。”衣晶丹笑笑,迈着轻快的步子下了楼。
“乔总,这次穆副总辞职的理由是什么?”郑浩然跟乔总相对了片刻之后,问道。
“没说具体理由,好像是说自己想好好打算打算之类的。”乔总随后又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什么事都讲究个缘分,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再把临床的任务交给你,你吃不消。”
乔总的这个担心却让郑浩然心里升起了豪气。
“乔总,工作是有个慢慢适应过程的,只要穆副总的交接顺畅,我想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乔总,假如穆副总自己做藏药,成了咱们的竞争对手,这点咱们不可不防,因为他在这个行业里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会轻易放弃的。”郑浩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穆副总真要自己去做藏药了,成了咱们的竞争对手,咱们也只能先把他干掉再说,不过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做藏药需要的资金以老穆目前,应该还到不了那个实力。”乔总笑了笑,随后解释,“包括喜马拉雅公司在内的所有藏药生产企业,目前均要求代理商现款拿货,而且对量的要求也很苛刻,没个上千万的资金根本没法入门,这也是这个行业目前在内陆竞争对手少的原因。”
郑浩然点点头,但隐隐约约却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再次见到穆副总的时候,穆副总却是春风满面,穿了大红色的外套,里面是格子衬衣。穆副总把临床所有已经开发成功的医院名单以及用药情况等核心机密全部打包放在了文件夹里,等到郑浩然把文件拷贝到自己电脑里之后,穆副总又在原电脑里进行了文件彻底清除,其实,大家心里清楚,只是走个必要的程序而已,真正核心的东西,谁也不舍得将自己的心血彻底删除。
交接工作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穆副总带领着郑浩然把自己接触的关系统统跑了一个遍,最让郑浩然感觉好玩的是,郑浩然最后在穆副总引领下拜会的一个人是衣晶丹的父亲——衣墨泽。
衣墨泽人如其名,一副儒雅之风,以至于在走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挂在墙上的那些字画让人能错觉地感到似乎进了书画展厅。
“衣主任,这是我们公司的郑浩然经理,下一步喜马拉雅公司我那块工作他来接替,我带他来拜会您。”穆副总给郑浩然牵了线。
郑浩然立即仔细打量衣墨泽:“这是我未来的老泰山,今儿好好看看。”郑浩然心里想。
衣墨泽穿着白色的衬衫,白色的裤子,白色的皮鞋,短发,戴金丝眼镜,眼睛大大的。接过郑浩然双手递来的名片后,跟郑浩然握手的时候,老人很温和,客气地连说:“请坐。”
“衣晶丹看来是像他,眉眼都像,只是这老头儿性格温和怎么衣晶丹这么刁蛮。”想到这里,郑浩然微微笑了一下,随后找了个衣墨泽喜欢的话题跟衣墨泽聊了起来。
“衣主任,您这办公室赶上书画展厅了,看来您偏爱丹青,齐白石、黄宾虹、吴湖帆、贺天健、丁辅之、朱屺瞻这几个大师的画您都集全了。”郑浩然一句话就让衣墨泽对他有了好印象。
“呵呵,这年头懂丹青的年轻人不多了,这些画都是赝品而已,我喜欢的只是那种风格。”面对衣墨泽的坦诚,郑浩然顿时更觉得这老头有种很想让人亲近的感觉,但是这种场合下,郑浩然却不能放肆,又匆匆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告辞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叫丹了。”回到家里郑浩然看着衣晶丹说。
“为什么?”
“因为你老爹喜欢丹青。”郑浩然笑笑,随后说,“今天我见到你父亲了,不过好像他对我之前没什么印象。”
“没印象就对了,我没把你的存在告诉他。”衣晶丹哧哧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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