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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近或远;我们都被施以魔咒;使我们与自己无法靠近。不知道是否有人习惯于嘲笑自己。 所有的夏天;一个一个都飞走了;它们带走了阳光;带走了所有的形状,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味道,只留下它的幻觉;那掠过树林顶梢的明亮的阳光。那一瞬间;没有人说生活是肮脏的;但是昨天还有今天都不会看见未来的。。。。。。
他那样叨叨絮絮地说着,好像当我是不存在。这时候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淡绿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叶片,路过我的眼前,然后落到水里,在被浪打翻卷走前,我把它拾了起来。
未来就如这叶子的叶脉,向着各个方向延伸的叶脉,就延伸出无限的可能性的未来,怎么能那么简单就说,可以看得清未来呢?
他指着我手上的叶片继续说着。
第一滴的雨,不是偶然就落在那里的,大气的温度、风的律动和强度,要它落在哪里,它就要落在哪里,必然和必然聚集后会碰撞出更大的必然,一片一片的碎片在重组,就这样形成了壮观的溪川,成为河流,那就是叫作命运的东西。光听雨声就很简单,不过我不知道一滴一滴地雨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让那片叶子随着风飘走,重又落进水里,这回它被浪打翻然后卷走了。命运这种东西可能不存在,可是未来却是确定的东西。我说着看了眼在远处海岸线上那株花了差不多四个世纪才长出来的巨大的春笋般的水晶柱。只要所有的人都挣开现实,入住到里面,然后加快时间的律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宇宙就诞生了,人类的未来可能只要花那么几秒钟就可以知晓了。
他摇了摇头说,不会有结果的,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亚特兰提斯人,穆大陆上的人们是如何消失的吗,难道你想重踏他们的覆辙吗?历史留下来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可靠的,何况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曾经存在的大陆上的人们是不是人类,如果是别人留下的东西,那就更加不可靠了。
人类用了五个世纪收集一切所能收集的能源,光芒之塔也整整花了387年才长成现如今的样子,我现在已经不是我自已了,你知道吗,我是整个人类,这个种族意志的继承者,我已经抛开了自已的未来,若是现在撑不下去的话,那么整个人类就再也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
不对,不对,他继续摇着头,不是这样的,这样很多有意义的事情都会失去原来的模样,你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你知道的,这样会让所有的人,在瞬间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也许是会变成没有感情的,也许会变成冷酷无情的,也许这根本就不会成功。让人类在那种虚拟的环境下进化到极致,然后再把那些灵魂注入到完全不相干的躯壳当中。只要听到这样想法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多么疯狂多么荒唐的事情了。还要改造人体的物理表征,把骨骼换成那些用于储存信息的活性水晶,那样的人还能叫做人吗?
虚拟和现实又相差多远呢,生命只是以不同的形态存在而已,你不能忽略了他们的存在。是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并不重要。突破某种极限到达另一个境界才是我们存在的目的。
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一直在摇着头,像拨浪鼓一样地盲目。
末了他说,其实你并不知道这是谁的目的,这个世界完全没有逻辑性。
我伸手搭在他被岁月压塌下的肩头,安慰着这个身体中所深藏着的惴惴不安的灵魂,安了,没事的,爷爷,你不应该你曾经狂热地爱着的事业。
你还年轻,孩子,人老的时候会发现更多的东西。他摇着头,我们一起肩并着肩向椰树林间的小木屋走去。夕阳的琥珀色光阴把椰林木屋都染成了相同的颜色。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晨光正透着小木屋的落地窗照进来,室内满布了因着光线而打亮的细小尘粒。我每个早晨都迎接着它们从梦中醒来,仿佛他们是专门为了唤醒我才出现的。我依稀记得昨日爷爷踏上直升飞机时失望的神情。我一直以为这样做会让他高兴才对,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可能他妒忌我的成就也说不定,我讨厌这种想法,但是你越讨厌的东西反而会在你的脑海中越加的根深蒂固。所以我只好接受这种想法,反正一年之后,人类就会退出这个世界的舞台,我的那些肮脏的思想也就不会荼毒生灵。
有些事情会重演,有些事情的发生只是一个前奏。有些事情简单明了,有些事情你要费尽了心思才能了解到一个端倪。
早晨的宁静马上被打破了,被昨日相似的声音打破。然后她从直升飞机上轻盈的像一只蝴蝶似地跳下来,撩了撩华丽长裙的边角,脱下鞋子,回头向直升飞机打了个手势,直升飞机飞走了,她一只手提着她精致的凉鞋,一只手提着裙子,光着脚丫踩着在阳光中发着微白的细沙向我走来,像是一个漂亮的SD。
她从来没有和像我一样的男人交往过,她从来没有和男人超过拉手的关系,她从来不化装不喜欢买衣服,她只喜欢看漫画电影,她非常喜欢音乐而不是沉溺于搞男女关系。她曾经跟我说她不是我口中的那个装样子的她,她说虽然是有过幻听,可那是因为她钻牛角尖,不停地担心那些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的问题所以才会崩溃,她说每个人都只会因为自已的问题而难过至崩溃,跟别人没有关系。
这回她没有崩溃的迹象,她带着满脸灿烂的笑容迎上我欢迎的臂膀。她从来不化装因为她天生就那么美丽,她从来不买衣服因为有一大群的形象顾问团为她挑选拿定了。她就像是另外一个我,不用原来的自已去精心雕琢,这些都是别人的工作。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靠的我有些生疼。我发现刚才的笑脸可能是伪装的,因为她现在正在不停地啜泣着。又或许这是因为她太高兴于见到我的缘故。女人的心思我永远不会费心思去揣摩。
然后她咬着我的耳朵,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说道,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了,你知道吗,找了你一年多了你知道吗?还有,太过分的话,我可不会再忍耐的!是你唤醒我体内暴躁的部分,不要怪我。要走毁灭之路的话,我是一定会将你一起带入地狱的!
她就是常常说着这样莫名奇妙的话才会让人感到惴惴不安,而她却说这些的起因都是因为我让她感到不安。我松开她,擦掉她的眼泪。是爷爷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没有,爷爷在一年之前就离开了。他顽固的要命,拒绝了任何的治疗,让那些癌细胞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繁衍的水泄不通,你知道吗,他都甚至不听我的话。原先这么疼着我的人,我却一点都帮不上忙。她说着又从眼眶里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来。
我没有告诉他爷爷昨天就在这里出现过的事情,因为我对她说的话完全不了解。我突然想起爷爷最后说的话,这个世界完全没有逻辑性。所以,我只好继续听着她把话说下去。
你当初应该听从爷爷的劝说的,这根本是个错误的决定,人类虚拟进化计划根本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应该早就知道这样的道理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天使在保佑着我们的,只会有很多很多的恶魔在引诱着我们犯错误。
这不是个错误的决定。我脸上挂着一直以来自郁的表情。
在我们还没有出生之前,那场始无前例的大风暴刮倒了那座上千公尺的光芒之塔,造成能源补给的中断,虽然在两周之后完全地修复了,但那十几亿具的尸体早已开始腐烂了。你也许不知道,爷爷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与委员会发生分歧,虽然教科书上写着爷爷光辉的成就,事实上他是被驱逐出委员会的。他一直很后悔不应干那样的事情,所以一直不让我告诉你这些事情。现在你要重踏爷爷的覆辙吗,这次可是赌上所有人的性命啊!
我相信不会出事情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轻抚着她长长的亚麻色头发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可是,已经出事了,你却一直蒙在鼓里。现在只剩下程序员的狭窄端口可供进出,其它所有的个人输出端都被封死。他们还修改了时间律动程序,让每个人都限在自已的时间之内,每个人都陷在自已的时间河流之中,这是个多么可怕的结局啊!他们在塔外的标准时间下的躯壳将会慢慢地变成木乃伊,而他们在塔内的思想却一直徘徊着。即使有成功的演化例子他们也会因为那个世界的不合逻辑性而疯掉的。程序员的端口限定了流量,只能疏散少数的人们,就算每秒钟的数据流扩大到一个人进出的需要,十个端口全开,一天也只能救出864000人,按照原先的计划,系统只提供了一个星期的维生需要,那么意味着,除了6048000之外所有的人,他们将在慢慢变成木乃伊的过程中等待着自已的灵魂回到自已的躯壳。一个植物人不吃不喝能活上多久呢!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等着腐烂吧,然后尘归尘土归土,只剩下那一具一具还没来得及上载最重要进化数据的水晶骨架。也许那些亚特兰提斯人姆大陆的人都成功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完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我们却要像那些考古学上发现的水晶头骨的那些民族一样,比他们更多地留下这数十亿的水晶骨架。你不认为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吗?
我早应该知道了,那些深藏于地下的反对主义者,在最后的关头就会变成极端的激进主义者。他们的首领就是上一任委员会的****了,我的父亲。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爷爷,还有那个人会突然跟他们的理想反目成仇起来的。这确实是一个不合逻辑的世界啊!
我晃如做梦地听着她讲的故事,我想我可能真的是睡了很长时间了。那个日落的时刻到底重复了多少遍呢,一千遍还是一万遍,爷爷的那句话,这个世界完全没有逻辑性,一直提醒着我,他也许已经跟我说的一千遍或是一万遍了吧,但是我还是残酷地陷在时间的旋涡里不能自拔。我的潜意识试图告诉我曾经发生过的最重要的转折点,但是我已经没有能力去订正它了。
她靠近一下子呆住的我,她的额头贴上我的额头,现在我只要你能出去就好了,在你的身体枯萎之前,她低声说道。
还有,发生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我们必须要面对的。她补充道。
我不确定这个梦是否已经醒了,当我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阳光正像往常的那样照进小木屋。迎接我的还是那些变化莫测的发光尘粒,然后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悄声进来,合上了门。
又一个星期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一去不复回,永远都再见不到你了呢!她像猫一样靠过来,一下子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体使劲地往我的身上贴,让我感到一阵严寒之后的暖意。
已经有了一个妥协的结果了!她在我的耳边说。
跟那些反对主义者吗?我问。
不,他们已经在保全文明战斗中牺牲了大多数,爸爸也是。。。只留下一些少数的人员继续在做着无畏的炮灰。我想他们应该被叫做烈士,虽然可能最后会再也没有人去瞻仰他们了。
女人的解释永远会让你往更深的疑惑的深渊沉去。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顿了顿。
他们,另外的一些事情发生了。他们是那些沉睡在彗星里的使者,每76年就会飞临地球的上空一次,纪录下整颗星球所发生的事情。他们在等待着收割时间的到来。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可是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都一直一直地往这个危险的深渊里踏。她沉思了一下。又或许这不是陷阱吧,这或许直真的是一个进步的表现。他们说,从来没有什么种族可以在短短的数万年时间中进行这么多次的升华的,亚特兰提斯人,穆大陆人,修建巴比伦通天塔的两河流域的人们,修建金字塔形建筑的古埃及人,修建了长城的秦帝国。。。虽然只有亚特兰提斯人和姆大陆的人成功地升华了,巴比伦人失败了,埃及人失败了,失败了的秦始皇仍然楔而不舍地在那倒塌下来消失掉了的光芒之塔上修建了长城这样失败的表征聊以****。但是,成功的那些都只是局部的升华。这一次的升华,差不多将所有的人类都包括在内了。他们说,上一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6700万年前。
那时候恐龙灭绝了。我想是指这件事情。
灭绝的只是那些进化的龙人的祖先。。。就像猿和人的关系一样,就是说,我们升华了,那些灵长类的动物就要遭殃了。她说。
这样会不会残忍了一点?
他们说,他们不能让地球重复着被一个民族所统治的概率。
所以他们就让恐龙统治了上亿年,而人类就要在短短数百万年的时间里就完成他们的使命吗?我也许只是不干心在眼前的成功而妒嫉地这样说着。
事实上人类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她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嗯!?
你听过远古世界各地都出现过大洪水毁灭世界的传说吧?
嗯!
那个其实是他们的飞船飞临光芒之塔的上方,向光芒之塔这座水晶巨塔灌注巨大的能量的结果。巨大的能量让光芒之塔横向地疯狂生长,在一周之内就可以把地球包围于晶质之内。这就像是一场大洪水。最后的地球的样子就像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那个生态球一样,变成了那样玩具般的水晶球。所有事先输入频率的物种的思想都会被水晶吸走,在这次短暂的晶化结束消退回光芒之塔时储存于其中。就是说,这算是强制型的收割。但是人类真的比蟑螂还要顽强呢,杀之不绝,他们只好再多给了人类上千年的时间,毁灭之前人类的辉煌文明,让人类重新整理自已进行下一次升华,而他们则准备着收割。
她顿了顿。就是这次了,虽然看上去还不是特别成功。
因为有上千万人脱离了光芒之塔,那些反对人类虚拟进化计划的激进主义者虽然临时无意识地充当了他们的帮手,但最终掉过头来反抗他们。他们在世界各个城市跟他们打着游击战,阻挠着他们毁灭文明的进程。
他们的阻挠显然不是特别成功?!
是这样的。所以才有了最后的谈判了。他们不希望两个文明的种族玩这样旷日持久的游戏,这样会给双方都造成麻烦。那些死去的人,都是间接地死去的。他们摧毁一座座的钢筋混泥土的建筑的时候,那些不愿离开的人就被埋在了废墟下面。
所以,谈判的结果呢?是又一次文明复兴的任务吗?
恐怕是这样的。人类总是如此毫无知觉盲目地活着的啊!即使他们记住了如今的耻辱,拼命地活下去,即使一下子又退回了石器时代也好,他们都会非常非常的努力,最后发展出又一个辉煌的文明。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即使他们记住,他们的孩子记住,他们的孩子的孩子记住这段历史,过不了多久,一切的真相就会被时间的漩涡所淹没。人类的好奇心总是强过于对历史的记忆。而那些收割者们者会在那颗彗星之内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收获的到来。
那我们呢?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哪个自己,可能正掌控着我的灵魂的是最弱小,迷惘的一个。
我们啊,我们跟着光芒之塔一起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吧!她用请求的眼神看着我,完全不了解我现在的心情。
这样,又要开始做梦了吗?我现在就在对她说着像是在做梦时说的梦话。
不完全是这样的。整块澳洲大陆都会跟着光芒之塔就如当初的亚特兰担斯大陆和穆大陆一样被转移到另外一个世界-他们说的另外一个宇宙。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那里继续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啊!她突然无端地变得高兴起来。
这样会有幸福和快乐吗?我默默地想着。也许这样也好,让一些人继续担负起复兴的重任,另一些人前往天堂继续快乐的生活,让大多数人在光芒之塔中创建出另外一个宇宙。确实,一片叶子上延伸出来的叶脉是可以通向无数个未来的。至于未来是不是能肯定,再来讨论这个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所以,看起来,所有的事情好像是在我还没完全理解之前就结束了。
他们在觉醒的时候对我说:“你和你所居住的世界,只不过是无边海洋的无边沙岸上的一粒砂子。”
在梦里我对他们说:“我就是那无边的海洋,大千世界只不过是我的沙岸上的沙粒。”
神父捧着他那本圣经喃喃着,虽然这句话并不来自于圣经中。
我们塔外的世界,说不定就是他们塔内的世界啊!修也喃喃起来,这时候他的手正紧紧地握着爱丽丝的手。爱丽丝也点点头。也许他们原先对这个世界的迷惑只是因为别人在保护他们,但他离开的时候,失去的保护就会替他们解开另外一个渴望已久的迷题。
这时候,新任的神父正向他们走来。葛兰&;#183;修尔看了看他,然后用最后的一点时间继续对他们说着,现在我就要到那个塔内的世界了,做为一个神的存在,不知道自已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作为一个有意识观察者永远地存在于那个世界中。不知道这又算不算是一个升华的过程。我们这些水晶骨架支持的族类和那些远古的遗民不同,也有很多的共同点,我们有我们的重任,我们从这座光芒之塔中诞生,除了没有父母,其它都像正常人一样,可以和相爱的人结合生下正常的人类结晶,抚养他们长大然后留下他们在这个世界,百年之后或者是碰上什么意外我们死去,变成一块晶体,在做一番活死人的道别之后,融入光芒之塔,以另外一种形态重新回到那个世界。
可是我没有留下什么吧!他摇了摇头。
可是你留下了很多很多的故事给我们啊!我想,这些故事会这样一直地传下去的。修认真地看着神父。于是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