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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看你累了把你扶到屋里休息,不用谢我了……”她转身便跑。
可惜她进来的时候把门锁死了,本来一明一暗两道锁,她又顶了把椅子。
所以当她挪开椅子的时候左枫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左枫哥哥,呜呜~~~你原谅我吧,下次不敢了呜呜~~~”又是梨花带雨,春潮晚急。
“回床上去!”左枫也命令道。
“你,你想干什么?一会我哥哥就来了!”她又双手抓住胸口衣服。
本来要一个小时能培养的性欲,一般女人这个姿势一摆,瞬间将会被强暴。
“哼,你哥哥,还在与周公约会。”一想起周公,左枫又困了。将步小晚推进浴室,打开淋浴,没多时我二人已经浑身湿透。
冷水,往往会让人清醒的。
左枫看着步小晚,又将水温调热些,对于这个小丫头,左枫竟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有些舍不得,淋了半天冷水,还真怕她感冒了。
小丫头胸不凸,可是屁股却翘的很。
左枫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本来是想让她害怕的。可是她却喊道:“胸小怎么了,我还没长大呢!况且小巧玲珑,短小精悍、具体而微,好的过庞然大物、硕大无朋,波大无脑,木头嘎达!”
左枫不想再听她胡说八道,眼光逐渐变冷,步小晚“嗷”的一声跑出浴室,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偎依在墙角。
“你,你要干什么?”
左枫笑了,对于这丫头,板着脸孔装寒冷实在痛苦。
“卖身不卖艺的,你怕什么?”
“哼,谁怕了?”她虽口硬,却仍顺墙边后退了几步。
“有烟么?”
“我哪有,我又不抽,你抽烟不带烟啊,刚管我哥哥要,还管我要,你不是烟都买不起吧?”
左枫看着她,面无表情。
“真的,不像啊,你是来吃霸王餐的?哥哥,有人在龙腾吃霸王餐了!”她高声尖叫。
第16章
“别喊了!”左枫被小丫头说中了,自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从内兜掏出烟,还滴着水。
“湿了。”
“啊,那我给你取一盒吧!”她说着又往门口跑。
“不用了,你过来。”左枫虽然不带任何语气,可是她还是乖乖的听话。
“什么事?你是不是要……”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如果一次失败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左枫严厉的问,面对如此难缠的小丫头,左枫的头似乎进了水。
步小晚楞了一下,然后两眼上翻,不屑一顾的样子。
“不会啊,我从没失败过,就……就这一次。”
“对了,失败意味着什么啊?”她探头神秘的问。
“意味着什么?”左枫大喊一声,把她摔到床上,一把搂住她的腰,翘起她的屁股,大手掌啪啪的扇了两下。
“呜呜~你敢打我屁股,我告诉我哥,呜呜~”她哭道。
“敢打?我还没打完呢。”在她的哭喊中讨饶中,左枫又打了二十多下。
“小丫头不听话,就应该打屁股。如果你还敢如此,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左枫正打的不亦乐乎,这时有人敲着门,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滚!!!!”步小晚狼嚎。
左枫开开门,走了出去,后面传来步小晚的怒骂声:“左枫,我和你没完!”
“啪!”扔出来一个枕头。
“哐当!”不知是桌子还是椅子被弄倒了。
“Waiter!”左枫打了个响指。
那小子又屁颠屁颠的跑来,见左枫一身狼狈,嘴角含笑也不多说,步天傲来这里做的事想必他都知道了,此时他也更客气,点头哈腰,笑容可掬。大厅依旧人声鼎沸,震耳欲聋。很多人都在忙着HIGH,小姐们也没来烦左枫,左枫此时的心情倒是好的很。
“给我弄点吃的。”
“先生,您需要亲自点点什么吗?”他轻声问,带着一丝小心。
“你看着来吧,顺便带合烟。”
“好的,您稍后。”他躬身而退。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片刻功夫,端上来一些吃的,类似于西餐,还有一瓶红酒。
左枫看着他,眼光很执着。
“哦,在这里。”他拿出一盒烟。
“谢谢。”我说。
“小姐让您少抽烟。”他说。
“小姐?”左枫心一个机灵,忙看看他给我拿的吃的东西。
“您不用怕,小姐吩咐了,所有吃的东西都是没开封的,您自己动手。”他点个头退下了,似乎觉得话说道这里最是合适。
左枫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温暖中略带欣慰和心酸,左枫甚至想大叫一声:孺子可教也。
左枫点着烟,悠闲的吐了一口。
明天还有事,还要去找刘一丝,必须要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力。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精力是财富的源泉。这两样对于一个整天想钱想疯了的人更重要。
左枫其实挺愁的,愁中带着几许无奈与彷徨。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估计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有些事想做,却没有本钱。
有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钱的人,周围都是穷鬼,所以左枫想钱想疯了。
人,做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知不觉,一瓶葡萄酒已经快没了,左枫稍有惊诧,他不喜欢饮酒的,这次,虽然是葡萄酒,可是喝的也多了些。
“需要人陪么?”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左枫抬起头,步天傲披着风衣站在身边,只有他自己,这家伙醒的倒也快。
没等左枫答复,他已经在我对面坐下了。抽出烟,递给左枫了一只。
“你妹妹应该让你少抽的。”我说。
“哦?她倒是总这样说,怎么她也说过你?”他有些感到奇怪。
“刚才,侍者说的。”
步天傲摇头笑了笑,“这丫头,总是很难缠,刚才难为你了,你没事吧?”
“没事,小丫头呢?”
“在屋也不知道干什么呢,她让你吃苦头了吧?”
左枫摆了摆手,“没什么,她没告状么?”
“告状?”
“是,我刚打了她的屁股。”
“哈哈哈……”步天傲突然脸色一沉。
“长这么大,我从没有打过她。”
“所以她才养成了这种危险的性格。”左枫郑重的说。
步天傲想了想,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不错,这些年我忙着生意,没功夫管她。”
“你不可能管她一辈子的,任由她胡闹下去,不会有好结果,毕竟,她是个女孩,整天胡闹,难保安全。”
“嗯,以后会注意的。咱们不谈她,谈谈你吧。”。
“我?有什么好谈的,我本来是打算吃霸王餐的,哈哈。”左枫坦白。
步天傲也笑了,摇了摇头,“兄弟,别的话我不想多说,这里随时欢迎你。”
“这么说我赚到了,不用找工作了。”我笑道,“但是我还想问问,我凭什么?”“凭你饶了晚儿。干我们这一行的,树敌太多,不会有好结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希望你能看在今日薄面上帮我照顾晚儿。”他略带悲哀的说。
“你我萍水相逢,就这么相信我?”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未必谈得上信字,但是有些人只需一见面就可托妻献子了,我无妻无子,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我喝了一口酒,又管他要了一支烟。
“一支烟,一条命。”步天傲道。
“那你赚到了。”
吞云吐雾中,接着是久久的沉寂。
“你有心事?”步天傲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嗯。”
“可以说说么?” 。。
第17章
左枫摇了摇头,“心底的一根刺,对不起。”
“男人的痛就像女人的胸,越大月应该好好掩藏。”步天傲打了个响指,“一醉解千愁。”
“我不喜欢喝酒,来只烟吧。”
“从来不喝?”
“不想再喝了。”
步天傲摸了摸烟盒,空了。
左枫拿起侍者拿来的那一盒,他摆摆手,“这个味不好。”这时侍者端来一瓶酒,不用看,肯定是高级的。
“不用了,去取盒烟来。”步天傲对侍者说道。
过了一会,侍者回来了,却带来四只烟,其中两只还有些褶皱,步天傲微微皱了下眉头。
“大哥,小姐不肯给,这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要来的,小姐说了,今晚就这四只。”侍者道。
步天傲摆了摆手,示意侍者退下。
“兄弟,我喜欢先苦后甜。”他说,然后拿了只褶皱的烟。
“我不想苦,在不是都甜的情况下,我也没办法。”左枫也取了只。
各自点上,人生两大快事:翻云覆雨,吞云吐雾。二人以烟相敬,深深的吸了口。
“呲~~~呲~~~”
两只烟同时起火,二人同时手一抖将烟扔到地上。
“这丫头,往烟里放火柴头!”步天傲懊恼的说。
我苦笑,一个还没长大的难缠的丫头。
“你有什么打算么?”
“做些事情。”
“跟我干吧。”
“很想,可是我想走自己的路。”左枫道。
“有什么事你找我,金子在哪里都发光的。”
“对,哪里的金子都发光。”左枫附和道。
“今夜找个人陪你吧,看看我这里的质量如何?”步天傲提议。
“哈哈,兄弟有个毛病。”
“怎么,那里有问题?”
“不,他们都是苦命人,我情愿去大街上找人强奸。”
“呵呵,你变态啊。”
“也许,但是我变的有尊严。”
左枫走后,步小晚郁闷了好一阵子,本来她是要跟着左枫找麻烦的,本来她是要打听左枫底细的,本来他是要让左枫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他哥哥把她关屋子一整天,并且亲自看护。
“你必须像尊敬我一样尊敬左枫。”这是步小晚刑期过后他哥哥对他唯一说过的一句话。
“先让我尊敬你吧!”这是步小晚的回答,还有一个飞出去的枕头。
“哼,本小姐要做的事,嘿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苟有恒,何必三更研究五更做;最无益,只怕一日灰心十年胆寒。”步小晚重重的往床上一坐,表示对大哥的不满。“哎呀,屁股好痛,这个该死的左枫……”
步小晚把手往被里一插,正碰到没收哥哥的香烟。
“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点的是烟,抽的都是寂寞。”
“为什么每个看起来像样的男人都爱抽?”她拿出一只,放在嘴中点燃。
“啊~咳咳,咳咳……什么鬼东西啊,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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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左枫终于找了个电话亭,鼓起勇气给刘一丝打电话,不是因为别的,昨晚那没钱蹲马路的一夜不好受。
“你好,找一下刘总。”
“她不在。”一个男的声音冷冷的说。
“我知道她在,告诉她,我有一些艺术片给她看,她会感兴趣的。”左枫道。
“你在哪?”这是刘一丝的声音,不知在哪一秒,电话已经转移到了她的手中,或者她一直都在听着。
一番畅谈,左枫态度一直都不错,温和的笑着,说话像对方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结果,左枫被刘一丝高价聘请为人事部副经理,不知有意无意,职位竟然在那个姓柳的下面,如果左枫愿意,现在就可以上班。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傍上一个少奋斗20年吧。”左枫反正闲着也是无事,便开始了他伟大事业的第一天。
今天似乎鼎盛还招了不少人,除了走后门的左枫,还有年轻刚毕业的学生,男女三十几个,都是亭亭玉立,玉树临风,歪瓜裂枣的第一轮就被淘汰去了。
左枫审美一样的在大厅观察一圈,最后来到一个女生身边,见她有几分姿色,询问几番,那女生自称姓黄,见左枫年纪不大,想必是与自己一样来应聘的,语气就三分冷淡,爱答礼不答礼的,看得左枫心中阵阵冷笑。保安先前看左枫还人五人六的,后来一问,内部工作人员竟然不曾见过此人,见左枫像过堂子一样挨个女生唠禁火,于是两三声询问,把他当成精神病拖出楼外,并恐吓道:“再进来把你腿打折。”
左枫郁闷至极,想给刘一丝打电话,却是穷得连个手机也没有,正冷脸看人,柳经理出来了,一眼就看见门口徘徊的左枫,嘴角一声冷笑,装作没看到,自己专心的进行人才的复试。
一胸二腚三脸蛋,这是柳经理的招人标准,就这三条,据说柳经理已经炉火纯青,深得其中三味,此刻正看好了一个姓黄的大学生,想纳为自己的秘书,却不知什么时候左枫又混了进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简历,道:“这个叫黄丽娟的女生我看上了,就当我秘书吧。”
柳经理大怒,拍桌子的手落在空中一半,见刘一丝从电梯走了出来,立刻满脸堆笑,起身相迎,刘一丝斜瞪了他一眼,径直走过,握住了左枫的手。
“左老弟,你来了。”语气关切之极。
这一下子另在场的大跌眼镜,两个保安脸色铁青,低着头研究找个说辞,陪个不是去了。
刘一丝看看那个姓黄的女生,高傲的道:“你是左老弟看上的,本公司就要了你吧,最后一波复试也免了,直接进入人事部,对了,以后他就是你的经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找他商谈。”伸手指了指左枫,又道:“左老弟,你出来敝公司,有很多还不明白,跟我来,我与你详谈。”
第18章
兄弟们,感觉还行就收藏、推荐支持一下。我还没决定是否继续写下去,最近上班比较忙。多谢。
走进办公室,刘一丝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正风情万种的看着左枫。那种眼神,似乎是长久不见面的情人透露出的那种渴望、欲望、奢望。
“左枫,我等你好久了。”左枫心里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越淫贱的人笑得越端庄,越漂亮的女人似乎越淫贱。
柳经理讨好的点头哈腰,竟然亲自端上两杯咖啡,刘一丝一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准备招聘的事情吧。”
柳经理点头称是,眼睛怨毒的看了左枫一眼,随后知趣的关上房门,这种场面他经历的多了,知道该不该说话,或说多少话。
刚才对柳经理还词严厉色,此刻房内就剩两人,刘一丝立刻像春天的花朵,千娇百媚了。
左枫叹口气,仔细捉摸着女人与变色龙的区别,也许自然界最善变的动物美名,早被这种女人剥夺去了。变色龙能在自然环境中变换着自己的肤色以达到掩饰自己的目的,但是它却不是自然进化的最高代表。
这个荣誉永远属于人,尤其是心机深沉的女人。
刘一丝如此,步小晚也如此。若是看表面判断一个人的好坏美丑,左枫得出一个结论:眼睛起到的效果与屁眼也差不多。
阿弥陀佛,人的一张脸,写满了多少阴险毒辣,诈疑狡诡。
“丝丝,你可想死我了!”左枫张开双臂飞扑过去,此刻他深信,无耻的人只能用更无耻的办法对付,这叫以毒攻毒。
“你想我?还是想从我这里捞得好处?出个价吧。”
左枫将相机取出,庄重地道:“我爱姐姐容颜,这价也不消出了。”
“哦?”刘一丝倒是感觉惊讶,“你这么做不是为了钱么?”
“是,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刘一丝并没有动面前的相机,往她的大沙发上靠了靠,一双翘眼紧盯着左枫。
“我想不透。”刘一丝道。
“丝丝既然让我当经理,我怎能还不识趣?所幸各取所需,坦诚相待,这样更有意思些。”
“有意思,我发现我开始喜欢你了。”刘一丝笑笑,“左枫,我给你机会,。”
“机会稍纵即逝。”左枫说我,向刘一丝扑去。
“等等,左枫,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老公就要来了,这相片不管你有没有备份,都希望你删得干净,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不要紧,可是要拖着我。”
“我靠!”捉贼怕捉脏,捉奸怕捉双,这个时候左枫只有迅速删除底片。
“左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唉,因有真情在,不得不偷摸。”左枫也还了一句,心里还不是滋味,又加一句:“最是看不得,肥肉入狼窝。”
刘一丝走到办公座位上坐下,位置正是老板与员工的典型对话的地方,可是姿势态度却不对。
“左枫,不要抽烟,从现在起,你若想和我长时间在一起,有些表面功夫我们必须要做,而且要做的像,你知道么?”刘一丝苦口婆心的道。
“嗯,你放心,我们有约法四章的,再说我也不想惹事。”
“若是你露出马脚,恐怕你我都要完蛋。”
“放心吧,不止你们女人会演戏,我也会,而且还是演全套的。”
“其实,那老家伙也不是很管我的事,只是这几天他正巧回来,你我要小心,他走后,你我无人之处仍是快乐夫妻。”她笑道。
“受教,不对,收到。”
刘一丝给了左枫一部手机,正是想什么就有什么,看来日子好过了。
“二十四小时开机!”刘一丝道。“这是双卡手机,这个号只能我一个人知道,若是某天我发现有占线的情况,把你JJ打残!”
“JJ可是混饭吃的东西。”左枫故意捂住。
“呦,丝丝啊,工作呢?”一个看起来容光焕发却又酒色过度的人,后面跟着两个保镖。
也没等刘一丝回答,那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与刘总有话说。”
刘一丝没有给左枫任何示意,但是左枫知道该怎么做了,与那两个保镖一样,点了下头,转身出去,像柳经理出去时一样,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两保镖一左一右的把着门,然后听到房内隐约的放荡声,左枫摸了摸脑袋,宽慰自己一句:“只要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