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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搏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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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将本来还有点想法,听了伍云的话,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出声。

  林清扬只好接着说,“我换个思路,整个西方世界大财阀们,对全世界的食草动物的供肉量,一直进行着严格计算,他们会想尽办法提高供肉量,也会随着供肉量增加自己种族的数量,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们惊恐万分的发现,他们用三十年时间辛辛苦苦培养的一个庞大无比的食草种群,突然长出了獠牙,脾气不再温顺,弯弯的羊角分了叉,变成了龙角,它们的吞噬着海量的能源,不仅如此,因为长期的养尊处优,狼群的生存能力退化,它们的战斗力不足以威吓这个正向食肉动物进化的种群,在几经明争暗斗之后,它们只好选择了内部大淘汰。”

  唐诗听到这终于明白了林清扬的话,她不由得认真打量着这个已经熟识了十几年的男人,自从她出现在燕清三杰面前第一时间,就与陆一鸣和伍云发生了感情纠葛,因此她没有多余的精力用一个女人的眼光去审视天天在她身边晃来晃去的林清扬。她只知道他是个人才,没想到十年不见,他的成就如此之大,远远超出她的预期。

  少将有些头晕,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中国是造成世界经济危机的导火索,这个论点太火星了,已经超过他的理解能力。

  齐恬虽然对经济一知半解,但是她明白林清扬的理论基础是什么。

  “从历史角度看,中国五千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是食肉动物,一是自大的西方世界得了健忘症,二是中国韬光养晦之策的确发挥了作用。”

  伍云也接了一句,“有些普通国人可能真得被驯化得忘了自己还会吃肉,但是我坚信,多数头脑清醒的国人,一定会在吃草的同时,默默为重新吃肉而积蓄力量。”

  唐诗补充道,“从严格意义上讲,中国一直是草肉共吃的杂食动物,这也是中国为什么会在历史的进化过程事,几次面临种族灭亡而神奇生存下来的原因。”

  齐恬道,“是啊,中国人有肉吃肉,没肉就吃草,这种神奇的胃,可能是上天对中国人最大的恩赐。”

  听到这少将抢过话头说,“拜托各位了,能不能不用吃点打比喻,别人不知道,我可已经进化到食肉动物,而且吃多少都不饱,这不,才多大一会,我又开始饿了。”

  林清扬笑道,“中国目前和少将一个状况,不管身上的肉是多是少,可胃口变大了,不吃东西就饿,所以连肉带草,来者不拒,这样一来,就造成了这次世界危机的另一个特点。”

  少将听到这赶紧吃了块小点心然后静听林清扬的下文。

  “唐诗刚才的补充非常关键,对于食草动物来说,地球上能供应的草也是相对固定的,中国吃多了,别的国家肯定就得少吃,甚至没的吃;再就是食肉动物内部的淘汰并不是个体的被消灭为结束,而是把狼退化成了羊,这样一来,草的供应量更加吃紧。

  用我的形容目前的状况就是:草少羊多,肉少狼多。

  这里的多少,都是相对而不是绝对的,呵呵,这就林氏相对论。”

  唐诗由衷说了声,“精彩之至。”

  而少将则提出了置疑,“林头,你的理论新奇,连唐大教授都给你喝了彩,想必这个理论有道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做为一条龙或者一条狼,不可或缺的就是血性,你判断中国进化到了食肉动物,可标志呢,不能只凭空口说话吧。”

  齐恬也附和了一句,“少将的话有道理,不管吃什么,没有血性就只能是食草动物。”

  林清扬吟道,“十年磨一剑,霜刃末曾试。我们呢,这把剑已经磨了三十年,等的就是一个出剑的机会,伍云有首诗最后一句是,扬眉出剑整河山,谁能猜出前面一句。”

  唐诗笑着应了一句,“应该是与经济危机有关。”

  “待得危机惊敌魂,扬眉出剑整河山。”

  少将用询问的眼光看了一眼伍云,伍云点点说,“最近我接连参加过几次会议,内容就不细说了,大方向可以透露一句,今年上边的决心很大。在这个世界上,区别狼与羊的标准只有一条,看谁是规则的制定者,当然制定者是狼,执行者是羊。”

  唐诗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天林清扬肯定和陆一鸣说了类似的话,中国做为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消费国,却一直没有定价权,如果按照伍云的话推论,就是说中国今年就要把铁矿石的卖方市场变成买方市场,如果这样,今年的商业谈判就难免会被政治力量所左右,也就是说其中的风险已经超过了普通商人所能承受的。

  如果有危机降临,陆一鸣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弃子,唐诗的心乱了。

  少将对伍云的诗非常感兴趣,“林头,这个话题我看也聊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把伍头的诗全念出来,让大家也都欣赏一下。”

  等林清扬把诗完整的念完,听者各有感触,

  唐诗自然敏感于,“引狼入室犹不觉。”伍云写这句诗的时候一定是想到了陆一鸣,老同学相聚,可大家不约而同回避着陆一鸣,所以她心有所感也没有勇气表白出来。

  齐恬则喜爱两句,“国门洞开排盛宴,赤县神州有悲歌。这两句如果联在一起就是关于盛世的全面而深刻的描述。”

  少将最后说,“我最欣赏伍头这一句,鲜衣弊履两重天,这也是我今晚最想说的话题,我从来不仇富,也不认为有钱人都是坏蛋,可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中国整体变成狼还有待验证,但是中国内部,已经出现了狼群,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好在鲜衣和弊履的数量相对总人口都是少数,最多的还是简衣轻车的普通人,要不然何谈和谐社会呢?”

  齐恬对于少将来说就是灭火器,眼见着话题变得过于敏感,赶紧笑着说,“咱们五人,其实就是浓缩的当今社会,你们看呀,为富不仁林清扬,养家糊口是少将,我们三人比上不足比下余,但是伍头呢,八面玲珑有官威,唐诗是个说授不瘦大教授,我呢,表面上看比少将强点,多了一个小店面,可自掏腰包付三保,日子也难熬呀。”

  齐恬即兴而发的顺口溜,引来一阵哄笑,气氛自然变得轻松。

  少将感叹了一句,“今天你们燕清老同学聚会,本来没这个草民参与的份,可林头为了让我来甚至动了将令,就凭这一点,林头就不是为富不仁的人,我这次答应了陪他回俄罗斯,只冲一点,就是他用人的标准从来不和金钱挂钩,我能从他身上真实感受到平等。”

  林清扬听了脸难得的红了红,伍云接过话,“不管是同学还是战友,大家都相识了十几年,谁是什么样的人,可以瞒别人,就是瞒不了自己身边的人,我和清扬是志同路不同,也算是具有中国特色,但我坚信,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清扬会毫不犹豫舍弃财富全身心投入保卫国家的事业里。”

  伍云的话让林清扬有了发自肺腑的感动。

  齐恬今晚就是不想气氛变得沉重,离别在即,她要欢快度过每一分钟,“志同道不同,说的对头,和我的感受一样,我和他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可是我的小窝长空空,所以呀,林清扬不是一个圣人,就是一个天下最大的骗子。”

  再一次响起哄笑声,林清扬却有了离别带来的酸楚,他不是圣人也不是骗子,只是一个感情丰富的男人,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

第二十一章  暗流湍急
陆一鸣躲在办公室里,对照手机里一份清单用谷歌搜索着信息,他每搜索一个人名或者一个公司名字,都要接连阅读五十个网页以上的内容,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可搜索的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大部分的内容雷同,不同的也过于简单,查了两个多小时,仅有的收获就是找到了两家与钢铁有关的小公司,还不敢确定是否与热钱潜伏有关。

  他清除掉了浏览记录,陆一鸣又从电脑调出了一百个二三线小钢铁厂的资料,从中剔除掉曾经委托陈昇调查过的公司,然后加上那两个被他怀疑有热钱潜伏的公司名,一共是七十四家公司,有整有零,他琢磨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同时调查两家危险系数太大,索性又删掉了一个可能性相对较小的公司。

  他把七十三家公司的名单传到手机上,然后沏了杯咖啡,盘算着如何与陈昇交涉,目前,他只能把这两家小公司的底细先查清楚,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出资金分流的下一层公司有哪些。

  他把每一个交谈的细节都在脑海里过了几遍,陈昇是老狐狸,千万不能让他闻出味来,否则凭借金鼎的关系网,很有可能使其它热钱潜伏的公司受到牵连,如果真出了事,几亿美金的过失足可以让他死上一百回。

  当忙完了一切,他有了安全感。凡是有大成就的人,都具有敏锐的直觉,也就所谓的第六感,陆一鸣也不例外,他凭着直觉找到行动的大方向,只要没有感觉出危险,就会细至入微的分析每一个环节,以此修正行动的路线。

  诸葛一生唯谨慎,这句话就是陆一鸣的人生格言,只有他安全了,客户们才能平安,他办事滴水不漏,七八年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所以才受到客户群的信任,才敢和他做有做牢危险的交易。

  真得安全了吗?咖啡的兴奋劲来了,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活跃。前两天林清扬临走前的那段话萦绕在他的耳边,那是警告?威胁?还是恫吓?

  谈判已经开始,因为中方果然提出巨大的降幅,与瑞德公司的条件相去甚远,瑞德公司虽然是世界级的大公司,背后有国际财团的撑腰和协助,可它与中国政府相抗衡,实与螳臂挡车无异。自己只是在夹缝中勉求生存的可怜虫,如果没有一条后路,一旦两家发生冲突,他和孙迪克首当其冲,肯定会死得很难堪。

  什么是退路?退路就是谈判的筹码,而且筹码越重才会越安全。

  目前,他有可能掌握的筹码就是这些热钱的流向,无论是把这个情报交给伍云,还是反过来勒索森格公司,他至少能换来自己的自由,至于安全,他心里明镜似的,无论怎么做,森格公司的秋后算帐是难免的,能不能躲掉,只能凭运气。

  森格的计划是在一个月内,完成六亿美金的潜伏,这批巨额资金以平均每天两千万美元的速度进入分流渠道,他只负责第一道总入口的闸门,所以能得到的情报有限,按着常规,这些资金,至少还要流转两次以上才会到达真正的潜伏地。

  想在这个单向扩散的大网上追查一条线索,比从大海捞针容易不了多少,想到这他有些颓丧的站起身,拉开合着的百叶窗向远处眺望着,他面对的方向正好是北方,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如果他想,只要一个半小时,他就能坐在爹娘的面前,让娘拉着手,娘俩聊一些家长里短。

  就在他思绪如潮时,办公室的座机响起,是秘书的内线电话,她说有一个没有预约的客人想见他,并传进了接待室的视频。来访者是一名二十七八岁,被各类名牌包裹着的男子,这套视频系统是今年更新的设备,音像效果非常出色,连来访者脸上的表情都清晰无比,陆一鸣甚至能从表情里读出来人暗藏的傲慢。

  秘书将一张名片传入,上面写着:东北梁氏钢铁集团总经理助理 高煜飞。他与梁准义打过几次交道,因为梁斯音的关系,陆一鸣还算关照梁氏集团,所以来者虽然没有预约,他也得给梁准义几分面子,不过更想让他决定一见的原因,他想会会来访者,一个小小的助理为什么会如此傲慢呢?

  会客厅,陆一鸣还是招牌式的微笑,谦和而自信,一边说着过场话,两人一边相互打量,高煜飞典型的东北人,身材高大,五官轮廓清晰,虽谈不上英俊无比,但身上也却也不乏几分潇洒。

  分宾主落座后,陆一鸣有意的问,“高助理,你们郭总这次来没有北京,他上次约我打高尔夫,我因为事忙没抽出时间,这次他如果来了,我怎么也得回请他一次。”

  郭良,梁氏集团的总经理,曾经在治金部任职,后调到东北重工,两年前被梁准义高薪聘为总经理,是个厉害角色,陆一鸣曾经重点培养过,两人有过数次交易,他提供的情报虽不是机密,但还是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

  高煜飞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一撇,这个小动作也没有逃过陆一鸣的眼睛,挺有意思,这是个不错的发现,这小小一撇,关键时刻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就一点,陆一鸣和林清扬完全属于一类人,非常适合人际之间的交流,是天生的外交家。

  “郭总的具体行程我也不太清楚,我虽名为总经理助理,实际上代表梁董事长在下面四处走走看看。”高煜飞的口气明显透着傲慢

  陆一鸣暗想,难怪这小子这么傲慢,原来是梁准义的钦差,看来今天他的来访是代表梁准义,果然高煜伟接着说,“陆副总,我们梁董事长想今晚约您见见面,聊点大家感兴趣的话题。”

  陆一鸣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他按了内线问秘书今天的日程安排,按着事先约定,秘书说今天行程安排满了。

  陆一鸣无奈的摊摊手,“高先生,你也知道这谈判已经开始,我这边的应酬一下成倍增多,今晚肯定不行了,我让秘书把明天晚上的行程挤一挤,等有了具体时间,我让秘书通知你。”

  高煜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可他还是客气的说,“陆副总贵人事忙,既然如此,那我就替梁董事长做主,就明白晚上。”

  蛤蟆打喷嚏,好大的口气,果然有钦差的谱儿,能替梁准义做主,虽然不是大事,也可以看到这人在梁面前还是红人,太有趣了。

  送走了高煜飞,陆一鸣想给郭良打个电话问问,可转念一想,梁准义进京没有带郭良,证明他已经失去了梁的信任,所以问他也问不出什么,反而报露了自己,所以他给孙迪克打了电话,让他启动瑞德在中国的关系网,查询近日梁准义的活动和这次来北京的主要目的。

  两个小时后,孙迪克发来传真,上面有近十天的梁准义的行程安排,对于来京目的只写了简单一句,谈合作项目,具体内容待查。

  行程祥细连会客的名字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份情报显然就来自梁氏集团的核心,他仔细审查着,几个触目惊心的信息跳进他的眼帘,某日到金鼎评估,谈话内容不祥,时间,六个小时,当日晚宴请名单,上面赫然有着陈昇和林清扬的名字。

  能避开提供情报人的谈话,肯定是梁准义与某些人的单独密谋。

  参与密谋的有陈昇,还应该有林清扬,否则他不会参加晚宴。

  有林清扬,八成就是与俄罗斯有关,分析到此陆一鸣已经隐约猜出了梁准义要约他谈的内容。他立刻把这条线索告诉孙迪克,缩窄调查目标,果然第二天上午,关于梁氏集团投资俄罗斯的意向书电子件就传到了他的电脑上。

  看着意向书,陆一鸣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第二十二章 谁卖不是卖?
当日晚上,梁准义轻车简从低调赴宴,宴会结束后,只留下高煜伟一人。梁准义笑着说,“煜飞是我老朋友的孩子,不愿意在他爸爸手下任职,来我这历练一下,以后我们梁氏集团与贵公司的业务往来就由他处理,所以今晚的事,我也不想回避他,陆副总的意思?”

  “当然没问题了,以后类似的事,就不劳梁先生大驾,让高先生来就可以了。”

  “陆副总,以后请多多关照。”

  看着诚心诚意的高煜飞,陆一鸣再想想昨天那个傲慢的眼神,真想狠狠抽他一耳光,这小子太会伪装了,在梁的面前摆出一付小媳妇的受气样,可他还是笑着说,“大家相互关照。”

  梁准义接过话,“有财大家发,这样才发的长远,陆先生,我明人不说暗话,这次约你,就是请你关照的。”

  打了个哈哈后,陆一鸣说,“梁先生富甲一方,哪需要我这个为别人打工的人关照呀,说的严重了,有事尽管说,我尽力而为吧。”

  “陆先生太谦虚了,我的事也只有你能帮我,再说既然相互关照,我也不会白了陆先生。”

  陆一鸣又笑了笑没有说话,话既然说到这份上,就只能动真格了。

  梁准义给高煜伟递了个眼色,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文件装在牛皮纸袋里,不知是什么。

  梁准义把纸袋往陆一鸣面前推了推,“这是我们梁氏集团最近一个项目的文件,陆先生有兴趣就看看,然后咱们再接着谈。”

  陆一鸣摘下眼镜按了按晴明穴,重新戴好,他伸手拿起纸袋,就在要打开之前,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把纸袋又放回到原位。

  他好象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调出一照文件的扫描件,然后把手机递给梁准义,“梁先生,如果你带来的文件是我手机里的那份,我们就不必再谈了。”

  看了手机上的图片产后,梁准义的脸色阴了阴,眼中有凶光闪过,凑在一旁观看的高煜倒还沉得住气。

  等归还手机时,梁准义早又满面笑容,“早就耳闻贵公司的耳目灵通,我们这边的一举一动都难逃出你们的法眼,果然厉害。”

  陆一鸣暗自得意,可他还是平静的问,“过奖了,梁先生,我们还需要往下谈吗?”

  梁准义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为什么不谈?出于对贵公司的了解,我还是做了充分准备的。有些事情,我还是比那些给你们情报的人知道的多,毕竟集团是我一手打下来的。”

  陆一鸣心情恶到了极点,看来自己还是嫩,他再次拿起纸袋打开,这是份合作意向书,是整个项目的资金链,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好东西,文件上再次出现林清扬的名字,竟然是股东,虽然只有百分之二的股份,可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陆一鸣不由泛起浓浓的酸意。

  陆一鸣把文件重新装回纸袋,然后笑着问,“梁先生,这您公司的核心秘密,为什么要拿出来呢?”

  梁准义嘿嘿冷笑道,“这么大的项目,又是几家合作,漏风是早晚的事,反正我不卖别人卖,先卖的还能卖个好价钱。”

  “东西我看了,是好东西,可时效性太短,这样吧,您先谈炎你想要什么。”

  “我吃的大部分都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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