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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搏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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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阴谋,只能与梁氏集团有关,就算不是梁准义,也是他集团的股东,你的调查报告我看了多遍,和你的想法接近,这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大大小小的股东们,为梁氏集团开疆辟土立下了汗马功劳,可除了梁准义一枝独大,其余都难与他相抗衡。不是他玩的好,就是那股东们故意让着他,我计算过,梁准义虽是单一大股东,可他也只占公司总股分的百分之三十,就算他有亲信暗中掌握一些股权,可总数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所以他的梁氏集团徒有虚名,如果那些小股*然凝结成一股力量,再拉走几名有股权的亲信,这个公司的话语权就不在姓梁的手中了。”

  林清扬接着分析,“虽然这次国有银行同意投资,可名义上还是以信贷形式进行,也就是说,我们与俄罗斯签定的合同法定代表是梁氏集团,如果有阴谋,也就是梁本人或者是幕后黑手,借我在俄罗斯的公关能力拿下合同,然后甩开国有投资者,独占这个新矿区的开发权。”

  眼见着水落石出,一个最难以解释的问题出现了。

  林野站起身伸了伸发酸的腰背,“二哥,走到这就是死路一条了,为什么梁氏与国家银行合作,不就是他没有办法筹来资金吗?一期投资二十个亿,已经让他倾家荡产了,后续资金呢,至少也得四十个亿以上,如果公关效果好,就要达到五十亿,就按正常算,折合成美元也得六个亿以上,这么庞大的资金可不是一个民营集团轻易能筹到的。

  所以,我敢肯定就算有阴谋,他也不会是主谋,最多是一傀儡。”

  林清扬自我解嘲道,“我在身在局中,想得过多了,毕竟我一大半身家押了进去,难免会胡思乱想,看来,我有些过虑了。”

  “呵呵,就当热身了,二哥,报告看完了吧,安排进攻路线吧。”

  “还热身呢,我流了一身冷汗,还是说正事吧,要不然不管有没有阴谋,我的投资都得打水漂。”

  “首先就是我们要把确定公关大方向,走总统派系的门路,还是走总理派系的门路。二哥,你从金鼎带来的评估报告好象对普京的政治生命的判断过于悲观了吧。”

  “悲观?这还是在我介绍完这边情况才修定的。”

  “凭我的判断,只要经济危机最严重期一过,普京的人气立刻就能涨起来,从长远看,我们主要还得从普系下手,而且这个项目毕竟相对石油管道之类项目要小得多,算不得影响战略的大投资,最多在总理府有难关要过,再就是杜玛也要考虑进去,他们的否决权也很烦。”

  “不管梅系还是普系,在上下两院的利益还是一致的,他们毕竟只是一条裤子上的两条裤腿,但是两头押宝是兵家大忌。”

  “二哥,你的比喻生动传神,这才是梅普关系的最真写照,所以呢,我的公关方针是让普系办事、梅系闭嘴,费用分配大概就按六、四分,普系占六,梅系占四。”

  “六、四也好,七三也好,我就不管了,我所有的关系网你都了如指掌,你和秦天远有过大资金操作的经验,比我胜任这份工作,等少将把你的座驾弄好,我就赶赴中亚,带着凌风去远东探路,你这边有了眉目,我立刻在那边动手。”

  林野神色有些黯然,“那次我可把事情办砸了,最后还是你救的我,怎么还说不胜任呢?你就算为了我恢复自信,也不用自贬身价吧,你这样做,可不厚道。”

  林清扬赶紧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那次投资你是先锋将,完成冲锋任务就结束了,事情后来败在了守业者身上,与你有关也无关,你能总结经验决定在莫斯科打持久战,这就是吸取了教训,失败的经验,而且是大项目的失败经验,有几个人尝过?再说,我是局内人,难免瞻前顾后而贻误战机,你是局外人,心理负担轻,所以这次非你莫属。”

  “我是局外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我要是把你的家底赔光,我爸立刻就能从国内飞来把我的狗窝砸了,然后拎着耳朵把我押回国。”

  看着难得气急败坏的小野,林清扬忍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十八章  线索
高煜飞接到六福茶楼老板耐火砖蒋奈的电话,赶紧把手头的事放下直奔六福茶楼。

  到了六福楼,耐火砖恭敬的把高煜飞让进了最僻静的小雅间,对于他的恭敬高煜飞颇有些不适应。

  关于耐火砖的传闻,他也听些过一些,不过,他不想去证实,就象他听过不少坊间流传的关于梁、高两家的发家史,面对其中有些令人不齿的东西,他既不想面对,也不想去澄清,只想让时间冲刷掉这一切。

  进了雅间,蒋奈拿出手机放了一段首都国际机场监控视频。

  视频上梁斯乐上了一辆出租车,关了视频,耐火砖说,“我找人做过技术处理,看清了出租车的车牌号,也查到了那辆出租车,我亲自和司机谈过,还真凑巧,因为那天晚上在城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所以他对斯乐小姐的印象很深。”

  高煜飞有些紧张的打断了耐火砖的话,“斯乐受伤了吗?”

  “事故不大,斯乐小姐没事,只是一个扫大街的女孩受了点皮外伤,听司机说,事故责任也不在出租车,所以没有报警。”

  高煜飞松了一口气,“那斯乐的目的地是哪里,追查了没有?”

  耐火砖遗憾的答道,“在刚上出租的时候,二小姐是说了地点,是个宾馆,我去查了,她没有去住;出了交通事故以后,她下了车,司机好象听她对那个女孩说送她回家,如果按这句话推理,女孩家肯定就在附近,可是。”

  高煜飞再次截住话头说,“蒋老板,你不用说了,这件事,不能用可是两个字,对于我来说,只有一定这个词,步行超过五六分钟,她俩肯定会坐出租车,你把出事的准确地点告诉我,我带人按步行八分钟的范围进行地毯式搜查,总能找出些线索。”

  耐火砖只是微微一笑,“没问题,再说,让我通通关系还行,这种找人的细活,我还真没有那么多人手,那这事,我就拜托给高先生了,如果遇到地面上的事我再出头。”

  高煜飞不再停留,出了茶楼立刻打电话安排人手。

  两天过去后,终于找到了受伤的女孩,并把她接到了梁氏集团在京办事处,高煜飞亲自询问。 

  受伤的女孩叫孙敏真,初中才毕业,是从东北过来的打工妹,在环卫局当临时工,出事的那天晚上轮到她夜班,她正打扫大街,因为有些瞌睡不小心被路过的出租车擦了下,好在只是些皮外伤,在家休息了三四天就能走路了。

  当问起斯乐,敏真只是说,那天晚上从车下了一个漂亮的女生,说什么也要扶她回家,她俩先到附近的私人诊所处理了伤口,然后去了敏真与其它姐妹合租的小屋,女生留下了两百美金,然后就走了。

  说完敏真还拿出两张百元面值的美元放在桌子上,“高先生和那个女生一定认识,求你帮我把这些钱转还给她,那天我不要,她把钱扔下就走了,我脚疼也追不上,拜托先生了。”

  高煜飞重新把钱放在敏真的手里,“那个女生做的事,我可不敢管,她给你钱,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也不用太在意,收下吧。”

  敏真不再坚持拒绝,这些钱够她辛辛苦苦扫一个月的大街。

  难道线索真得断了吗?高煜飞有些不甘心,“小妹妹,那个女生走后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哎呀,高先生对不起,你不问,我还差点忘了,我们合租屋有部座机,她问过号码,她走后的两天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伤好得怎么样了,还说钱不够,她再送些过来,我当然说已经好了。”

  高煜飞兴奋问,“听她的话中意思,还在北京。”

  “是啊,我问她在哪了,她说住在朋友家,还说有空让我过去玩。”

  “她告诉你具体地址没有?”

  “对不起呀,高先生,我当时觉得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和咱不是一路人,虽然说咱去玩,也只是客气一下,所以就没用问她的住址,等聊完了我突然想起还钱的事,可她落了电话,我按着来电显示打过去,那边已经没有人接了。”

  高煜飞虽然头大了几圈,至少线索还没有完全断。他只好要了敏真合租屋的电话号码,查到了斯乐打电话的电话亭,电话亭在北海公园附近,很可能是她去北海玩顺便在那打的,如果真是这样,线索就完全断了,高煜飞只能赌一把,赌斯乐就隐身在北海附近的小区。

  北海周围全是高档住宅小区,非敏真所住的普通住宅区可比,保安措施严密,很多私人会所没有特殊情况连民警都很难涉足其中。如果只凭对地面不熟悉的东北手下去查询,阻力太大。

  他万般无奈之下又给蒋奈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后,耐火砖自然满口答应,但敏感的高煜飞明显听出了他语调中少了恭敬。

  接完电话,泡了一壶茶,蒋奈一边品茶一边想着心事。

  这六座大茶楼至少有一大半股权攥在梁高二人手中,这也是当年答应的条件。

  行外人不清楚其中门道,以为茶楼是靠卖茶水赚钱,其实这里汇聚了三教九流;每日里多少明暗的交易在这里完成,信息流之庞大之流速惊人是外人不可想象的,这种日进斗银夜进斗银的生意,落在有能力的人手里这能做得山长水远,这个道理梁高二人自然明白,所以放手让他在这里当一把老板,可梁高二人岁数都不小了,早晚会让高煜飞这些富二代顶上来,可他们的办事能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如果高煜飞这些继承人不逞强,仍能放权于他,他也不会考虑太多,可看过高煜飞的表演后,耐火砖想不动心思都难了,他盘算着如何将六福茶楼其它的股权夺回来,以他目前实力与梁高两家硬碰硬,他也有八成把握独占茶楼的生意,可这样的举动会毁了他在道上的声誉,如果这样拿回的只有六座空楼而矣。

  盛极必衰,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郭奈相信这点,而且他也看出了苗头,在经济危机大潮的冲击下,曾经辉煌一时的梁氏集团已经到了外强中干的地步,这次全力进军俄罗斯其实是孤注一掷,如果遇到挫折就会引崩资金链,这也正是他回收六福茶楼的大好时机。

  该如何运作呢?蒋奈看着自己能劈开四块耐火砖的铁手,心里不由得升起股狠劲,忍不住凌空劈出一掌,发泄过后,他恢复了平静,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狞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九章 近乡情更怯
冀北平原上有一条大河: 滦河,滦河边上,有一座民风古朴的小镇:靖安小城,这里就是陆一鸣的故乡,他的照片至今还高高悬于镇小学的光荣栏里,他是几十年来,这所小学唯一考上燕清大学的才子,为了这份荣耀,己过退休年龄的陆甲川依然坚持教课。

  陆一鸣曾多次想把爹娘接出来,可都被陆甲川以老不离乡土为由拒绝了。他虽然主要在中国境内工作,可每年奔走于全国各地,根本没时间回到故乡看望亲人,从前他还尽一切办法,抽出一天半天,甚至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利用路过家乡的机会去家里坐坐,哪怕只是吃一顿娘做的菜盒子,他都能幸福好久。

  可这次回国,他升了官,再也不用在全国各地三四线城市奔波,可他反而一拖再拖,找出无数的理由证明自己很忙。昨天他爹陆甲川打来电话说,他娘的心脏病犯了。虽然病不重只是在家里静养,可他彻夜难眠,从小就聪明伶俐的他,得到了来自爹娘最大限度的慈爱,是他在艰苦的日子里唯一敢回忆的内容。

  每逢夏天,他读书,他的娘就挥着扇子一边驱蚊一边为他纳凉,冬天家里最厚的裤子一定穿在他的身上,想到这一切,眼见着天光放亮的陆一鸣决定回老家看娘,就算被爹娘骂死也要回去。

  来到公司后,他取消了一切应酬,让秘书安排去渤海湾开发新区参观,那边的钢企早就多次盛情邀请,听说他要来,非但没感觉唐突还特意派驻京办的主任亲自陪着陆一鸣驱车前往。

  参观完新区,陆一鸣与当地钢企的接待人告别,然后独自驾车沿着国道向西北开去。

  可越向北开,他的心越跳得厉害,真是夜夜思故乡,近乡情更怯。

  他的故乡在滦河北岸,他多次做同样的一个梦,他飞过了千山万水飞到了滦河边,他能看到河对面熟识的小城,甚至能听到爹娘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可他却怎么飞不过那条并不宽阔的小河,他越是振臂狂飞,离着故乡越远,每次做完这个梦他都会哭醒。

  进入了滦县境内,陆一鸣几次想调转车头开回北京,他实在不想一个人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这是加入英籍之后最无助的时刻。

  他多么渴望此刻唐诗能象以往那样,在他最需要安慰、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微笑着走过来,捥住他的胳膊和他一齐去面对压力和挑战。

  他不是不想找唐诗来帮忙,而且她也曾经承诺过陪他回故乡,可他一直到离开北京,也没有拨出电话,一股难以遏制的悔意涌起,可就算他此刻放下自尊求唐诗,就算她能放下手中的工作过来,时间也来不及了,因为前方就是进入靖安小城的路口,就算他开得再慢,也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他绝望了。

  陆一鸣停下了车,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仿佛离乡几十年的老游子那样,蹲在路边用手抓起土贪婪的闻着。

  闻完之后,他把手中土向远处撒去,仿佛已把思乡之情抛开。

  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给他爹打了电话,当他得知娘已经能下床,而且还能在附近转转时,他放下了心并对他爹说,今天突然发生了一件急事,必须处理,所以不能回去了。

  他遗憾的看着只有一步之遥的故乡,他知道这一步如果迈不出去,这辈子他再也不会为了故乡的一切而有着彻骨疼痛的牵挂;这次他来也没打算说出实情,只想安慰一下病中的娘,娘没事就行了;如果两位老人不能原谅自己,这个距离很可能就是离故乡最近的一次。

  几经挣扎,几经思量,陆一鸣最后一狠心上了车,调转车头,猛踩油门疯狂的向南开去,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停下车,陆一鸣深深呼吸了几口才拿起手机,竟然是唐诗的电话。

  他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他颤抖着接听着,唐诗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把车头转回来,向故乡方向开。”

  在进入靖安小城的路口,唐诗从一辆出租车里走出来,站在风中,看着陆一鸣的轿车挑头向她这边开来。

  昨晚唐诗也接到了陆甲川的电话,当得知陆母有病,她就想去探望,因为两位老人拿她就当亲闺女一样看待,可又不能独去,那样陆一鸣就会陷入被动。

  等了一个上午,陆一鸣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她只好放弃去靖安的念头,就在她决定不去后,又接到陆父的电话,责问她为什么不和陆一鸣一起回来,这时她才知道陆一鸣竟然独自回了故乡。

  她不知陆一鸣是怎么撒的谎,所以支吾着说已经在路上了,陆父听了非常高兴,也没多想。

  陆一鸣是怎么想的,唐诗心知肚明,如果他肯同去,早就打电话了;再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只是用话安慰一下爹娘而没有真打算回去,她再三犹豫还是想再落实一下陆一鸣的行踪,所以给他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秘书说陆副总去新区参观。唐诗这才相信陆一鸣的话,至少他有回家的打算。

  陆一鸣要面对的压力,唐诗感同身受,她怀疑他是否能坚持到故乡,最怕的就是他半途而废,如果这一步他不能迈出去,他将永远生活中没有亲情的世界,那将是多么悲惨的生活呢?可她又不想勉强而为,毕竟陆一鸣已不是当年的弱势青年,而是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他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哪怕他的选择是地狱。

  直到中午,已经没有退路的唐诗终于决定为自己的将来赌一把,如果陆一鸣去了,就证明他的良心末泯,她就与他复婚,用自己的生命去挽救他;如果陆一鸣没去,从此两人恩断义绝。

  计算过时间后,唐诗用双倍价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靖安小城。

  到了进入靖安小城的路口,她平静的等在车中,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如此耐心的等待,人生苦短,没有几个十年可以用来做错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内心深处是想陆一鸣来,还是不想,也许,她更想的是陆一鸣爽约而当了逃兵,那样她就会心安理得重新生活。

  等待是漫长的,漫长的几乎让她把十年来发生的每个细节都拿出来翻看,其中的酸甜苦辣让人百感交集,她的眼泪干了流,流了干,连出租车司机都受不了,跑到车外远远躲开。

  当陆一鸣的轿车出现在她的视野时,她想起了陆一鸣新婚之夜的誓言,想起了两人在英伦三岛的浪漫时光,可他的轿车远远的停下了,她的呼吸也几乎停顿,她看着陆一鸣下车后的每一个动作,他对故土的眷恋虔诚而深厚,他不需要表演给别人看,那是发自于他肺腑的感受,他重新上了车,她的心弦绷紧,只要踩一下油门,他就进入了故乡的怀抱,当轿车调头南下时,她眼前一黑,“懦夫!”

  看着疯狂远去的轿车,唐诗百味俱陈,如果不是为了两位盼儿归来而望眼欲穿的老人,她绝对不会伸手拉陆一鸣这一把。

  她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手机。

第三十章 股神小乐姐
中午,唐诗出了教室,有些迷茫,前两天在靖安发生的事还在困扰着她,陆一鸣虽然在她的陪伴下回去看望了爹娘,可他最终也没有鼓起勇气把加入英国国籍的事情说出来,这让唐诗痛苦异常,她很想找个人倾吐,如果这是在伦敦,尽管她不信上帝,还是可能去教堂对着神父进行忏悔;找谁呢?伍云?还是齐恬?

  更多的话是想对伍云说,可他大白天哪有时间、有闲心陪自己聊天呢?看来只好找齐恬,可齐恬这两天象个怨妇,如果去找她,八成只能当听客,别想有机会说出自己的心理话。

  但是举目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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