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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华雄原先是打算将天华勋与凤夕的新婚之夜,安排在市中心的樱花大饭店顶层的天华家族专用总统套房,终是因为两人的极力反对,只好勉强将宅内为两人早已准备妥当的卧房作为新婚之夜的新房。天华勋的理由是婚礼已经足够张扬,不想晚上也要被一群记者骚扰,甚至有不少记者已经做好了蹲点守夜的打算。凤夕则更是一切从简为上,无爱的婚姻,再豪华的新房也是寂寞凄凉。
不过这一回,凤夕还是想错了,那间面积足有一千英尺的双人卧房,比起樱花大饭店那间总统套房来,豪华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婚礼虽然结束,却仍有一些场面需要收拾善后,天华雄细细嘱咐了儿子几句,又执起凤夕的手,将它放在天华勋的手中,便匆匆应酬还未离开的客人去了。
凤夕被天华勋牵引着,两人慢慢朝三楼走去。谁都没说话,场面有些尴尬,楼梯是那样长,仿佛走一个世纪都走不完。凤夕微垂着头,牵着自己的那双手毫无温度,和脚下的鲜红软缎地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停在了那间双人卧房的门前,天华勋松开凤夕的手,只沉默片刻就说:“你早点休息。”
“嗯。”凤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望住那双修长优美的腿一步一步坚定沉稳地走向长廊的另一头,凤夕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疲惫地脱下婚纱,凤夕像全身的骨头都抽掉了一般,软软地懒懒地瘫坐在乳白光滑的云石地板上。一弯月亮不知何时挂上了窗外,淡淡的清光透过落地观景长窗,落在了一个新婚独坐的女孩的脸上。
云石以冰肌玉骨著称,久坐之后,凤夕只感觉一阵阵寒意侵蚀而上,只得百般不情愿地起身,抓了件睡衣进了浴室。
“啊——”
刚从浴室出来,见沙发上冷不丁坐着一个男人,凤夕大惊失色,他、他、他又来了吗?这次是要给我注射什么东西?
天华勋正郁闷地喝着茶,猛地一声惊叫传来,茶水是顺利地吞下去了,可是握着茶杯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水在悠悠旋荡了几个来回后,终于飞溅出来,洒在了天华勋执杯的手上。
愤怒地抬起头,却见始作俑者又“哧溜”一声钻回浴室,惊慌失措地在里面捣鼓着什么,“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正在天华勋迷惑不解之际,凤夕又一脸全神戒备地跑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个……
衣篮子!
“这是……”
一个完整的问句才说出一半,后半截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凤夕已经高高举起了衣篮子,以慨然赴死的姿态朝天华勋的头上扣了过来。
就算没有像天华雄那样历经了商场的惨烈、人世的沧桑,可是……可是世面还是见识过一些的,但……
但就是想破了脑袋也弄不明白这女人今晚上演的是哪一出!
于是,只听“咚”的一声,衣篮子很准确地扣在了天华勋的头上。
依旧是那个优雅的坐姿,手里还端着一杯茶,不同的是,头上多出了一个……篮子。
“哎?”显然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克制住了歹徒,凤夕有些不敢相信地愣了一愣,随即脑子很敏捷地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要趁热打铁,将胜利进行到底!
不好,篮子下面的人好像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挣脱!
凤夕连忙加力,双手将篮子死死扣住,嘴里大声叫着:“来人啊,抓坏蛋……”同时将小小的身子压了上去,两条腿也没闲着,反腿一勾,紧紧夹住了坏蛋的双腿。
这样他应该就不能动了,只等来人了!心里如此这般想着,嘴上喊得更卖力了,听语气还有一丝得意。
此时的凤夕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影视剧里打斗和擒拿的镜头,因为当时抱着防狼的想法,所以看得格外仔细,因而现在模仿起来也格外淋漓尽致,问题是……
她完全忽略了自己和对方在身材和力量上的悬殊!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篮子底下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吼了出来,隐隐含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和怒火。随即,坏蛋一把擒住凤夕扣着篮子的双手,然后硬生生地将那两条纤细的胳膊掰了下来。
看着胳膊被扭曲成了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凤夕只感觉从关节里传来一阵似要被掰裂开来的疼痛,“哎哟哎哟”地哼了哼,然后立刻大叫:“死坏蛋,你放开我,快放开!来人哪,人都上哪里去啦……”
“嘿嘿嘿嘿……”看着“洞房”里“纠结”成一团的两只,天华雄终于忍耐不住地笑出了声,随后条件反射似的捂住了嘴巴,见没有人发现,这才放心地将偷偷掀开了一角的窗帘轻轻放了下来,而后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片刻之后,天华雄的卧房内,传来了“哈哈哈哈”的大笑,笑声不止,震得窗外的树叶也随之抖了两抖。忠实的管家急急入室一探,却心惊胆战地发现自己的主人正半靠在床上,不住地垂胸顿足,面色通红有如煮熟了的虾子,平时常戴的眼镜早已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双眼竟然还溢出泪来。笑声一声紧似一声,最后竟然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忠实的管家立刻大惊失色,连忙运气于胸,朝着周围不知所措的男仆和女佣们一声大喊:“大事不好,速传医生——”
当晚是天华宅最为热闹的一夜。撇开这边的热闹不谈,“洞房”之内,两人的战争仍在继续。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四章 新婚夜(二)
“这样下去,手一定会断掉的,怎么办?”凤夕心念电转,忽而脑子中灵光一闪,自己那两颗虎牙此时不派上用场,着实对不住老天爷的恩赐!张口就要往死死掐住自己胳膊的恶爪咬去,不料对方似乎早有预料,立刻远远地将凤夕推开,手却依旧拽着凤夕的胳膊不放。
凤夕张着口,想咬坏蛋的手,可是距离实在太远,有一定的难度,转移目标吧,他脑袋上又罩着一个篮子,还真是无从下口。
正犹豫着,坏蛋忽然叉开两腿,凤夕一个猝不及防,身子像坐滑梯一般悠悠滑了下来,整个人半吊在了坏蛋的身上。此时,被捏得生疼的胳膊倏地一松,凤夕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股大力往身上推来,然后“咚”地一声,自己已然坐到了地上。
眼见已经到手的主动权这么快就被夺了去,凤夕简直不敢相信。挪了挪几乎被摔成两片的屁股,酸痛肿胀的感觉像无数条细小的游蛇般从臀部“哧溜溜”往全身各个角落钻去,疼得凤夕一阵龇牙咧嘴。
凤夕无能为力地看着坏蛋一把掀掉罩在头上的篮子,狠狠地扔在了一旁,然后从沙发上直起身。眼里只有那双结实的腿,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靠近,而自己,则下意识地一寸寸地往后挪去。
自己每往前走一步,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就惊慌失措地往后挪一寸,眼前的情景让天华勋在一刹那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十恶不赦的大灰狼,正狞笑地耍弄着善良可怜的小羊羔……
原是要厉声呵斥一番的,可是看着那个耷拉着的小脑袋,天华勋没来由地一阵心软,只得压低声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凤夕倏地抬起头来,正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天华勋?!
这是第三次近距离看他了吧,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么个情况下。
眼神依旧幽远,让人无法捉摸他心底真正的想法。凤夕不由想起电视上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温和有礼的笑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冷漠,于无形中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和AKIRA何其相象!然而,在谈及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时,他的眼神有过一刹那的亲切,所有的距离都在顷刻间消失,和AKIRA相比,他又是何其幸运!
“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神游天外,而且,天华勋直觉地感到让她心不在焉的人,不是自己!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恼怒,随即又为自己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情绪感到一惊。
要知道,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从来都是没有任何情绪的!
凤夕扯回跑远的思绪,又将注意力放到眼前这个男人,准确地说,是自己的丈夫上。他的脸因为恼怒而有些泛红,使得他原本就健康的麦色肌肤添上了一晕诱惑的色泽,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啃上去……
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强烈地将自己鄙视了一番,随即想起自己还坐在地上,而面前的男人却是身形如山、虎视眈眈地俯视着自己!
凤夕“哧溜”一声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昂首挺胸,理直气壮:“为什么我得回答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半夜三更的跑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溜进来?”
天华勋一愣:“你的房间?”随即冷笑,“这么快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适应得倒挺快。”
凤夕脸一红,这才想起这间奢华的卧房原是两人的“洞房”,自己却一时口快,说成了自己的房间,正要不服气地顶回去,却见天华勋正解开了衬衣上的最后一颗纽扣,而后双臂往后一掀,比模特儿还要耀眼夺目的上身赤裸裸地呈现在目瞪口呆的凤夕面前。
“你你你要干什么?”眼见天华勋赤着上身,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凤夕头皮一阵发麻,就算已经是夫妻,可这发展得也太快了吧……她、她、她也没答应要和他有、有夫妻之实好不好?还有,他不是明明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瞅了瞅被丢在一旁的衣篮子,心里开始琢磨着,是该跑过去捡起篮子继续奋战,还是撤退回浴室,然后将门锁上?两种自卫方式,哪种更具有可行性?
这边正在天人交战,那边却昂首越过,径直朝浴室走去。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凤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叫:“不要在这里洗澡,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天华勋也怒了:“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和你这个疯女人在一起?老头子无论如何也要我进来和你说说话,说什么新婚之夜培养培养感情,结果我一进来,他就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不然你以为我会有闲情逸致坐在沙发上喝茶?”
“你……”凤夕为之气结,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看着凤夕气鼓鼓的小脸涨得通红,身上那件只有小孩子才爱穿的A字型粉红小睡裙将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罩得平平坦坦,松松垮垮的腰身和裙角将那原本十分曼妙的身材遮盖得曲线全无,活像一个洋娃娃,天华勋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然你以为什么?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有兴趣?洗衣板!”
“你说什么?”凤夕愤怒地扑了上去,浴室的门却很及时地“咚”了一声,在凤夕眼前合上,半点缝都不透。
“千万、绝对不要和这种人计较,气坏了身子就太不划算了……”凤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凤夕皱了皱眉,看情形,今天晚上两个人是谁也出不去了。抬眼瞅了瞅盘踞于卧房中央的那张硬木雕花豪华大床,六个人睡在上面都绝对不会显得拥挤,淡金色的上等湖缎如堆云般将大床包裹得令人目夺神摇,内中的纯白蚕丝柔软如雪,一蓬淡紫色的纱幔如云如烟、似有还无地笼罩其上,凤夕忍不住暗赞一声,躺在这样的床上,该是何等样的感觉?
虽说是一间卧房,但实际上完全可以算得上一套功能齐全的公寓,除了浴室、书房之外,还有许多复式设计的隔间,可是整间卧房却只有一张床。凤夕摇头苦笑,这种布局不消说,肯定是老爷子安排的,这位公公可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啊!
走进书房,只见三面墙都是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柜,整齐地排满了书籍。驻足细看,竟是企业管理与金融巨著,还有不少是别国的原版书籍,琳琅满目。当看到那装宽大的书桌前面,是一张堆了几个古典刺绣抱枕的藤床时,凤夕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自己是有着落了。
第二十五章 拍照会
拿起一个抱枕使劲拍拍拍,再松松地放在脑后,终于在藤床上躺了下来。本就被折腾了一整天的婚礼折磨得疲惫不堪,刚才又上演了一出“激情戏”,此刻的凤夕只觉得连呼吸都累。人是一动也不想动了,连脑细胞都打起了哈欠,可心底的那根弦却隐隐颤动着,不肯停歇。
唉,睡不着。
自己已经嫁作商人妇,从此以后,别人要叫自己少奶奶、天华太太了。他知道今天的婚礼吗?应该知道吧,现在的传媒这么发达……
记得那是个明媚是三月天,难得的假日,两人在围棋会所里又吵了个天翻地覆,早已是饥肠辘辘。
一边收拾着棋子,AKIRA一边问:“饿了吧,吃点东西?”
“咕——”凤夕的肚子恰在这个当儿很合适宜地叫了一声,算是回答了AKIRA的问题。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抬眼却瞥见那张强忍了笑意的脸,凤夕很不乐意地嘀咕:“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就不饿?”
“当然也饿,不过我不会像某个淑女那样用嘴巴以外的地方抗议。”AKIRA微笑着“温和”地道。
“你——”这家伙怎么一开口就像挑衅似的!吵了一个小时,凤夕是懒得连声带也不愿意震颤了,只狠狠地斜眼白了他一下,用凌厉的目光教训他!
正是中午,几乎所有的餐厅都是人声鼎沸。凤夕最怕嚣攘,只推门进去看了看,就立刻退了出来,拿手拍了拍额头,一副倍受折磨的样子。
AKIRA立刻建议:“我们去Toya餐厅怎么样?那里人少。”
Toya餐厅离AKIRA的围棋会所只有两条街的距离,是个高档餐厅,价格自然贵得离谱,光是简简单单的一碟餐前醒胃沙拉,就能烧掉普通白领阶层一个月的薪水。当然,用餐的环境是好到没话说,光是那雅间的面积,就足有东应市一个家庭所居住的公寓那么大。
“不不不,”凤夕摇摇头,“一顿普通的便饭而已,在那里吃感觉太压抑。”其实还有一个理由凤夕没说,那就是,她是真的饿了,如果真去了那种高档餐厅,那一小口一小口贵族式的吃饭方式会把她折磨死!
凤夕想了想,愉快地建议道:“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餐厅里吃呢,你看阳光这么好,连空气都是香的,干脆去快餐店买了食物,我们去公园里吃!”
AKIRA眼睛一亮,满脸的新奇,想是从来都没听说过还可以这样吃午餐的,难得地开口赞道:“这法子好,难得你想出了个好主意!”
“‘难得’这两个字是多余的!”
没过多久,两人就抱了满怀的食物,在附近的公园里找了条长凳坐了。凤夕十分有成就感地拉开食品袋,满足地将所有的食物看了个够,再拿起一个汉堡开心地大嚼起来,那神情像足了一个贪吃的孩子终于得到了垂涎许久的食物。
AKIRA虽也不似往日般优雅,放开了手脚吃,但看到凤夕那足以称得上“狼吞虎咽”的吃相,还是吃惊不小:“诶,我说……”
塞了满嘴肉的凤夕伸出一根手指在AKIRA面前晃了晃,又指指手中的食物,继续忙不迭地举袋大嚼了起来。看来,嘴巴的说话功能已经完全让位于吃饭功能了。
AKIRA也不再说话,低头吃了起来,于是,在公园里一个僻静的角落的长凳上,两位花样的少年满足地啃着快餐,是的,无比满足,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么?
“啊,终于吃饱了!”人一吃饱精神爽,凤夕开心地大叫了一声。
“终于?怎么你以前都没吃饱过吗?”
“唉,别提了,舞蹈学院严禁学生吃肉,我都成了一只被饿了很久很久的狼!”
“名副其实。”
天,这人长了一张什么嘴!“你刚才的吃相也好不到哪里去!”凤夕才回敬了一句,就硬生生打住,对牢了AKIRA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他那线条优美的双唇轻轻抿起,令人赏心悦目。
片刻的寂静,AKIRA忽而抬起一跟修长的手指,凑进凤夕的唇边,将她刚才狼吞虎咽过后的痕迹轻轻地拂去。感受到一阵温热滑腻的触感,凤夕的脸上似开出了两朵桃花,呈现出了醉人的酡红。她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偷偷地拿眼瞟他,一下又一下,中了毒似的,欲罢不能。
唉,冤家,谁说不是呢?这个AKIRA,刚见面的时候礼貌优雅得令人感觉生疏隔离,讨论棋局的时候却像个抱紧了心爱的玩具似的寸步不让,揶揄她的时候又令人又气又恨,恨不能扑上去用唇堵住他的嘴算数。而此时的他,却像月亮,不灼不热,不急不噪,却能一丝丝,一寸寸地,将那份温柔灌输进凤夕的体内,整个人动弹不得,仿佛一动,就会有承载不住的湿润溢出眼眶。
月亮——
凤夕静静地躺在藤床上,望住悬在窗外的那弯明月。那个如月亮般的少年,他还记得自己吗?他恨自己吗?过得快乐吗?他是不是还会偶尔想起自己呢?
事实上,AKIRA并没有偶尔想起凤夕,他一直都在想她。
凤夕的新婚之夜,伏月的皇宫里正在举行着一场宣传媒体拍照会,此时,拍照会刚刚结束,随即,一场规模盛大的餐舞会拉开了帷幕。
按照惯例,伏月国的顺位第一继承人在二十岁前,被置于严密的保护之下,除了伏月皇室核心成员以及宫中亲近的随从之外,无人能一睹其庐山真面目。在这二十年里,这位注定要成为君主的皇太子,将单独接受被严格设置的所有课程,这些课程里,除了伏月国民普遍接受的学校教育课程之外,最主要的是成为国主所需要的特殊技能和素质训练。
而后,在皇太子满二十岁时,基本教育宣告结束,在二十岁生日那天,伏月乃至全世界的人民都将目睹伏月国下一任君主的真颜。因此,在伏月,皇太子的二十岁生日新闻发布会,将是一件极其隆重轰动甚至惊天动地的大事。
年满二十岁的皇太子,即将面对的是为期一年的“游历年”。如此安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