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饔瓮妗⒐何铩?障惺保廾藕透沾幽遣焕账够乩吹目ǘ不崴嫘小�
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1)
然而,世界局势依然丝毫不容乐观。西方的战争阴云还未全部散去,东方又开始出现了不祥的预兆。苏丹的埃及副总督迈海迈特·阿里(Mehemet Ali)势力不断扩大,虽然名义上仍服从苏丹,但事实上却把当局的权威完全不当回事。1833年5月,他入侵了已经在他势力范围之下的叙利亚;然后,又把贪婪的目光转向了阿拉伯半岛。这可让英国不高兴了。俄国和奥地利为了伸张正义,决定支持苏丹,反对迈海迈特·阿里;因此,两国的态度和英国是一致的。
在几国的支持和鼓励下,1839年苏丹首领开始着手镇压这个不听话的迈海迈特·阿里。但可惜的是,苏丹的军队却被埃及打败了。众国都在扼腕叹息时,唯有法国对这一结果满意得不得了;原因是这样的,迈海迈特·阿里与法国关系很不错,并且,考虑到殖民地阿尔及利亚就在北非,法国认为还是与埃及高官友好一点为妥。然而,其他几国,英、法、奥、普已经下决心要插手帮助苏丹了,它们于1840年7月15日签订了建立四国联军的条约,规定:苏丹应该在必要的时候得到援助,迈海迈特·阿里只能保有埃及和叙利亚的领土,并且要作为苏丹的世袭属国,承认苏丹的最高统治。
四国联军开始一致地针对法国;法国人觉得自己简直被整个欧洲孤立了。内阁、新闻界、法国社会乃至皇室都嗅到了别国的蔑视和冷漠,感到极度愤慨,认为国家荣誉遭到了践踏。首相梯也尔(Thiers)在报纸上发表了谴责英国外事部长的文章,字字句句里显露出怒火与杀机。梯也尔的态度也许确实有些过激了,但即便是一心想与其他大国保持友好往来的路易斯·菲利普对于四国的协议也非常生气,虽然他口头上还是说要维护各国间的和睦。不管怎样,法国已经在紧锣密鼓地为开战做准备了。
阿波尼伯爵满心忧虑地报告说,巴黎人对四国条约的反应非常强烈,并且被认为是与国家荣誉攸关的事。他还说,国王是想要争取和平的,但他的继承人奥尔良公爵却非常激愤,非常支持梯也尔发动战争。伯爵还在报告中提道:“总之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如果他们下定决心想挑起战争的话,一场世界性的灾难就在所难免了。”
比利时国王也一直在关注事态的进展。预见到未来时,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国家在艰辛的努力后好不容易取得一点成绩时,又不幸地成为普法两国的战场,四处一片衰败狼藉,昔日的繁荣安定化作过眼烟云。
对此,阿波尼伯爵在报告中嘲讽道:“他是最担心的。因为安塞姆·罗斯柴尔德男爵刚刚通知他说,由于可能爆发战争,原先已经准备要签字的贷款恐怕不能按期执行了。比利时国王打算后天就起身去英国了,他对罗斯柴尔德说他的这次访问一定会对时局有重大影响。”
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2)
可以看出,许多人还是希望尽力挽回日益恶化的局势;这也是安塞姆所希望的,他还写信给法兰克福的父亲所罗门说:“人们希望梅特涅首相能够出面对‘7·15条约’做出一些调整,不要太伤到法国的感情,给他们留个台阶下。”
当时,詹姆斯不在,由安塞姆暂时代他处理巴黎的事务。所罗门很担心自己这个年轻的儿子应付不了日渐激化、复杂的局势。于是他让詹姆斯赶紧回来,还打算在弟弟没赶到之前自己先去巴黎顶着。好在詹姆斯很快就回到了巴黎,所罗门才不用去了。詹姆斯还给所罗门写了一封信:
“我亲爱的哥哥:
经过几个日夜的旅行之后,我今天早上安全地抵达了巴黎,因为我不想让安塞姆一个人在巴黎。
我不认为会爆发战争,我觉得梯也尔不过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他对于事关国家荣誉的事非常敏感,借此巩固他的地位而已。只不过法国公众倾向于开战,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他们会很满意。这些都仅仅是言语惹的祸而已,没有太大的利害关系。虽说英法联盟已经瓦解了(我个人觉得这对于将来真不是一件好事),但两国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打起来。”
从这封信可以看得出詹姆斯有着相当镇定的商业思维,不会轻易惊慌失措。安塞姆也松了口气,他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承担所有的重任了。他在家书里写道:“詹姆斯叔叔今天早上平安地到了;证券的下跌让他归心似箭,提前赶了回来。他精神矍铄、神采奕奕,看起来一切都好。托上帝保佑,事情总算有了一些好转。法国报纸的话语平和多了。英国的媒体还是显得有些冷漠,不过梯也尔正在考虑让步。看样子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可能还需要拖一段时间。”
第二天,他又补充道:“但证券交易人都受到了牵连,损失了很多钱。比利时证券也找不到销路。不过这些都微不足道,重要的是人们不再惊慌了,相信和平的局面会得到维持……这一切都有赖于梅特涅首相冷静机智、力挽狂澜。”
然而,伦敦的罗斯柴尔德企业还在时刻保持着警惕,他们看到,价格虽然稳定下来了,但市场却很疲软,交易额非常小,因为大家都还在期待进一步的消息。有传言说,下议院正在讨论通过一项决议——要加强海军和陆军建设。莱昂内尔立刻找到克莱门登亲王(Lord Clarendon),说他不相信有这回事,因为他认为英国完全没有理由要为战争做准备。
当詹姆斯从巴黎寄来可靠的消息时,莱昂内尔才满心欢喜地相信“巴黎的主战热潮”已经消退了。“英国人压根没有为战争担忧;私人投资家都在大量买进呢,这还不足以说明吗?”
不过,巴黎的气氛远没有像这封信所认为的那样平和、安定。8月5日,当消息传到巴黎说普奥两国已经签署了可恶的“7·15条约”时,法国人的民族感情再次被点燃了。安塞姆报告说:“我们可怜的债券今天又跌了一大截。整个交易所里一片恐慌,人们都在谈论着普奥签约的事。我相信情况很快就会好转的,因为我很肯定法国政府现在已经不那么冲动了,眼下已决定放弃采取军事行动。伦敦的消息更让人乐观。詹姆斯叔叔今晚将去拜访国王了。”
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3)
那天(8月5日)晚上,法国国王的确接见了詹姆斯,会见的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国王对几个强国满腹怨言,说不仅是他,连他的儿子奥尔良公爵都非常恼怒。奥地利不应该站到俄国一边的。为什么它们都要来为难法国呢?不过,他还是希望“奥地利最后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在梅特涅智慧而富有魄力的决策下,不仅能够实现和平,而且可以使法国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不丢面子,一如既往地屹立于欧洲强国之林”。
詹姆斯在报告结尾说:“不管发生什么,我始终坚定地认为不会发生战争。”
一件突如其来的事让紧张的局势又变得更为复杂了。觊觎法国皇位的路易斯·拿破仑在55名随从的陪同下从英国上船,已经于8月6日到达滨海布洛涅(Boulogne,法国港市),他的一些支持者们在那里等候。无疑,他想象着,就像他祖父从厄尔巴岛(意大利岛屿)回到法国一样,国王的仪仗队会在岸边夹道欢迎,然后耀武扬威地把他接回皇宫;然而,他所幻想的事并没有发生,军队来了,但不是来欢迎他的,而是来攻打他的,“路易斯·拿破仑国王万岁”的声音很快就听不见了,路易斯和他忠实的追随者们节节溃败,最后不得不退到了海里,在海里游了没多远就全被俘虏了。这出闹剧几小时之内就平息了,但是却让法国人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内森的儿子们强烈地谴责了这一纯属投机的尝试,他们写道:“路易斯·波拿巴登陆法国实在是令人唾弃的行径,是愚蠢的、可耻的冒险。也有人说这是证券交易所的阴谋,因为他们看到追随者中有几个是股票经纪人。”
罗斯柴尔德企业的伦敦分支在事发后不久就收到了消息,他们报告说证交所里的气氛有些不可思议,因为那些通过信鸽早一步获得有关消息的人在四处散播各种各样的谣言。
还说帕默斯顿刚刚发表了一篇关于国际事务的演讲,态度平和而稳健。莱昂内尔注意到,帕默斯顿平和而坚决的论调驱散了伦敦人心头对于战争的疑云,并且让人觉得是梯也尔和基佐(Guizot)在捣鬼。
罗斯柴尔德家族每封家书里的每一句话都流露出要竭尽全力、坚持不懈地维护和平的意愿,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的产业和付出会在战乱中受到破坏。他们时时刻刻地关注政治局势,就像盯着一个晴雨表一样,只要指针有细微的摆动,他们也会互相转告。演讲结束后,维多利亚女皇也做了一番演说,不过就像莱昂内尔所说的那样,“全是毫无意义的陈词滥调”。尽管官方做出了这样的郑重承诺,罗斯柴尔德发现他们的“朋友们”——他们这样称呼那些大臣以及有影响的人——仍然有些焦虑,因为人们都在拭目以待,不知道法国民众的情绪怎样才能平复下来,毕竟他们刚刚还被梯也尔和那些报纸煽动得激愤不已。另外,詹姆斯报告说,更何况英国女皇在演说中对法国只字未提。“这里的每个人都言语激昂,主张打起来,教训一下那些蔑视他们的人。证券价格已经跌到了……人们对此很惊讶。但愿不久他们就能冷静下来,理智一些。”
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4)
詹姆斯总是常常去沙龙(旧时在上流社会女主人家的例行聚会或聚会场所)或其他内阁人士等高官显要们频频出没的场所,以期能碰到一些道出内幕的人。听说奥尔良公爵强烈地支持战争,詹姆斯便设法见到了他,心想着要说服他接受自己的政见。公爵说:“我们并不想发动战争,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破坏国王的名声,弄得国王不得人心,并且消弱他在国内的权力的话,我们就别无选择了——”
詹姆斯觉得应该让梅特涅立即知道这些。他写给所罗门的信总是会被传送到梅特涅手里,于是詹姆斯在写这封信时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以使梅特涅倾向于接受他们的观点。公爵还告诉詹姆斯,关于解决危机的新方案已经被送往英国,由比利时国从中调停。然而,有一件事却让詹姆斯和纳撒尼尔(Nathaniel;内森第三子,还呆在巴黎)非常不安,他们写信给所罗门说,门迪萨瓦尔没有到伦敦来,因为他的代理人冯·诺埃曼(von Neumann)是一个战争贩子。
纳撒尼尔在给叔叔的信中写道:“我听说冯·诺埃曼男爵情绪很高,一直在不停地煽风点火,惟恐天下不乱。”所罗门在给梅特涅寄信之前,也没忘了把这些都加进去。
在遇到像这样的关键时期时,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指导方针就是:尽可能地进行社会交际,寻求一切机会去结识政治家、皇室成员、有影响的女士,从来不错过一个可以得到消息的机会。这一特征在莱昂内尔给他詹姆斯叔叔和纳撒尼尔堂弟的一封信中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昨天很高兴收到你的信,”这封信是他于1840年8月22日写的,“因为这些天来,我们一直都心绪不宁。统一公债(由英国政府1751年开始发行的长期债券)以收盘;据说那些有信鸽传递消息的人在买进,以收盘。
“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我们问过了每一个朋友,听说大家对利奥波德国王都非常不满,因为他不遗余力地调节英法间的矛盾。我还和一个重要人士交谈了一番,她说现在一切都变了,包括法国的态度,完全与以前不一样了……人们都认为如果不投降的话,他肯定还会有新的想法。明天,我、还有另外一些人将一起用餐,我们可能会考虑去温莎(Windsor)见一见利奥波德国王。如果到时有什么要紧的消息,我会派人连夜送信给你。我还听说基佐(法国驻伦敦大使)昨天与帕默斯顿一起进餐了,冯·诺埃曼也在场,据他说,席间基佐的情绪不错;这是一个好兆头啊。以前听说基佐和帕默斯顿水火不容,有一次在温莎见面时,两人基本上都没有说话。”
那段时间里,路易斯·菲利普内心正在进行着痛苦的斗争。一方面,他很清楚,自己不能为了迈海迈特·阿里而开罪整个欧洲,否则将会给自己、也给自己的国家带来灾难。另一方面呢,他又不敢触怒自己的人民,太过软弱的话会让他在敏感、自尊的民众面前很丢面子。一次,他终于压抑不住了,在奥地利大使面前大发雷霆,强烈地批判了那些大国——是他们让他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尴尬处境。阿波尼伯爵被国王的火气震得目瞪口呆。他报告说,从来没有见法国国王如此暴怒;国王尤其对沙皇恨之入骨。
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5)
国王大声地骂道:“俄国尼古拉斯国王一直都想破坏英法联盟,现在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你们在他面前巴结奉承、噤若寒蝉……我,坦白地说,我们的感情被严重地伤害了。被晾到一边,处处遭受冷遇,被当作贱民一样对待,你们都是这样对我的!你们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吗?你们以为我软弱可欺、没有血性吗?你们的做法让整个欧洲都很失望,你们毁掉了我花费了十多年心血才收获到的繁荣与安宁。”
国王接着还说,从维护和平的角度看,通过四国联盟来孤立法国实在是轻率之极。然后他又想说服阿波尼敦促他们奥地利的首相不要接受“7·15条约”。阿波尼伯爵很坦诚地说自己恐怕没有权力那么做;此时国王已经开始平静了下来,他说,只要保持和平不伤及法国的尊严,他就会千方百计地争取和平。不过,国王也表示了:也许局势的变化会迫使他不得不做最坏的选择——宣战。
也许国王的这一番情绪激变和慷慨陈词是事先有预谋的——谁也不敢肯定,或许他幻想着自己的一番表演可以使四国联盟出现裂痕。不过在内心深处,他还是期望和平的,这一点上他和詹姆斯·罗斯柴尔德是完全一致的。在这段艰难的时期,国王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赖于詹姆斯的支持,他征求詹姆斯的看法,把他当作仲裁人,相信他能够巧妙地做到该做的事;由于政见相同,他们两人经常形影不离。詹姆斯总是把他和国王的谈话在第一时间传达给其他几兄弟,以供他们做决策时用来参考。
1840年9月6日,纳撒尼尔从巴黎报告说:“昨天傍晚,詹姆斯叔叔去拜访国王了。国王一向对他很热忱。昨天国王还说,他感觉两人如此友好,他忍不住提醒叔叔要小心一些,因为伊伯西姆·帕夏(Ibrahim Pasha)很可能就要穿过塔乌路斯(Taurus)了,那样一来,情况将非常复杂,谁也说不准结果会怎样。亲爱的叔叔,现在虽然可以肯定战争不会发生——英国大使馆的人也说过了,但是我们似乎离战争越来越近了,人们会惊慌失措,证券会下跌……昨天债券以熊市收盘,收盘价为整个一天证交所里相当冷清。”
第二天,情况更糟了。报告说:“债券下跌到了,巴黎发生了暴动,出现了一大群工人和数量更多的军队。也许会有一些暴力冲突,但大多数人认为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不过呢,这并不是债券下跌的首要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政治环境在不断恶化。据一个知情的朋友说,东部已经打起来了;他昨天刚收到一封从维也纳寄来的信,信里很清楚地说那里的人对法国非常愤慨……梯也尔一定又被激怒了,唉,天知道这一切将怎么结束。来自西班牙的消息也不容乐观。” 。 想看书来
突如其来的紧张局势(6)
他说的没错,东部的几个大国开始对迈海迈特·阿里采取军事行动了,由几国军队组成的联军已经开到了叙利亚海岸。9月9日,詹姆斯在报告中说:“交易所的前景非常黯淡,所有债券都大幅跳水,公债以收盘,5%公债以收盘……我们简直不敢相信所得到的消息,但是局势早已一片混乱,每个人都很恐慌,因为海军上将耐普尔爵士(Admiral Napier,1782…1853,英国将军)已经率领几艘轮船出发了,上面满载着士兵和军火。我还遇见了梯也尔,尽管局势已经到这步田地了,他还口口声声说要维护和平。我和国王都希望迈海迈特·阿里能够请法国从中调停来解决问题。”
这也许是法国实现酝酿已久的计划的最佳时机了——即加强巴黎周围的防御工事。人们认为是巴黎开始为迎战做准备了,但是罗斯柴尔德很快就听说这一说法是毫无根据的。
詹姆斯在信中提到政府的决定时,以一贯的镇定、自信的口吻写道:“亲爱的哥哥们,今天的行情自从交易所一开盘就开始下滑,因为听说报纸明天就会登出巴黎要加强防御措施的消息。加固防御的这个想法政府已经酝酿多年了,国王只不过是借此机会将其付诸实施而已;国王本人认为这项措施的意义非常重大,不仅可以抵御外敌,还可以防范内乱。事实上呢,国王和梯也尔首相还是倾向于以和为贵。国王在与阿波尼伯爵的谈话中还说了,希望伯爵不要被法国的这一举措误导,因为不管怎样,这件事迟早都是要做的。
“收到从英国寄来的信里也是主张和平的。另外,我在这里见到的所有大臣也是这么说的。证券的下跌只是因为有一些可恨的记者在凭空散布谣言,公众还以为他们知道确切的消息了……”
伦敦罗斯柴尔德企业的人四处“围追堵截”法国大使基佐和其他大国的代表们,以打听到一点消息;在派对上,他们也总是设法与内阁大臣搭话。这些努力总是不会白费的。他们中的一个意外地发现他的朋友刚刚与从叙利亚回来的一个重要人物谈过话。他们还从可靠的渠道得知梅尔本亲王(Melbourne,英国首相)和帕默斯顿闹翻了,两人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另外,还很肯定地说英国人对于路易斯·菲利普非常不满,因为他诋毁他们的政府要员,甚至说外交大臣帕默斯顿收过俄国一大笔钱。
同时,叙利亚的战事还在继续着。迈海迈特·阿里的继子伊伯西姆的处境越来越危险,在埃及人控制下的城堡已经快在联军的狂轰滥炸之下被夷为平地了。巴黎的局势也越来越紧张,直到现在人们才确切地知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