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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冯纬鹃,他对我的要求就是,希望我能与她继续合作下去。
我建议她:无论如何,现在一定要争取主动,要说服马石同意单独行动,而且一定要快速。
我说:“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现在是新不就老不成,骑虎难下啊!谁来收拾?”
我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了。
斗争还是相当激烈。
按冯纬鹃的话讲:“马石有点太大意了!”
极有可能,马石的决定惹怒了单长河和凌仰知,还有几个被拿下的人,赵佳禾也不会寂寞的,马石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
为冯纬鹃在电脑上打了个“益卦”。冯纬鹃命算是硬,运气就是好!
上上卦
象曰:时来运转吉气发,多年枯木又开花,枝叶重生多茂盛,几人见了几人夸。
冯纬鹃说她得到的消息也不一定准。
昨天上午我到办公室后接到冯纬鹃的电话;她请求我继续合作能再去公司压阵。
我讲:“可以的,按说呢,我已完成任务了。现在是要争取主动,凝聚人心”。
她的亮化工程办成了,大家都一致夸赞。她征求我的意见,办公室人选有个人可以考虑,我讲现在人不能动,先打个招呼。要取得马石的支持,要说服他,只要他默认也行,就可以把新公司注册起来。
早晨就下起了大雨。
上班时见到赵家禾,他在门岗等车,他问我是值夜班吗,我说是12点结束的。
老赵是很关心我的。他约冯纬鹃两次了,周六马石给我们开会,老赵正坐在局办公室里给D打电话约她出去见那位不知名的房地产商,冯纬鹃又主动和赵联系了一下,了解了一点情况,还是老唐以前联系过的,看来老唐真的收了人家的货现在不好办了,才设法推给冯纬鹃。
老唐不可能指挥老赵,老赵的出面是凌仰知在背后指示。我和冯纬鹃的看法一样,这事与凌也可能有关,凌得到什么好处还不好说,但他有他的目的。
我认为,冯纬鹃是绝对不能见面接触的,就当面告诉了她。
又是一场争夺开始了,还有坑陷。
第二十八章 争取主动(1)
我在局机关门口吃过早饭,要去S公司,临走时和小俞打了声招呼,小俞问我:“还去啊?”
这个女人敏感得狠,似乎还有点关心的意思呢,我意识到小俞不是随便问的,她一定得到了什么可靠的消息。
我讲:“还有十来个人没有签字,去督促一下,我还会回来”。
我在九点到了冯纬鹃的办公室,刚想说话,洪经理过来了,接着有两三个人进来签字。
有个姓顾的老同志为她的女儿签了字,还提到以后要和公司合作投资的事,看来有的职工对今后公司是抱很大的希望。
快11点时,我那位在卫生部门工作的同行朋友打来电话,问我知道马石调到什么单位了,他已听到了消息,我说:“还不知道,谢谢!”朋友很客气的说:“还谢我啥,我是听的小道消息哟!”
我当即把情况告诉了冯微鹃,看来消息还是准确啊!
冯纬鹃还感慨地说:“真是世事难料啊!”
冯微鹃在我离开她办公室时真诚地说:“下午还来吧”。这时候我才感到冯微鹃希望我能继续帮助她做些什么,我看到了,她露出十分期待的眼神望了我良久。
我回到机关,就发现那位同行朋友正在机关售房部。
我下班走到楼下正好碰见朋友的爱人,她讲是来补交房款的,我讲:“好!抓紧交”。
朋友买我们家属院开发的住房是我介绍的,朋友说是和马石有什么可靠的关系,我也没去打听什么,但可以判断出看来是很不一般的。
下班骑车赶上小秀和财务科的周泽恩。
小秀问我:“最近又出去了?”我讲:“没有啊,天天都来上班,两头跑”。她实际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刚才她还到我办公室送了一份传真。周泽恩是唐克俭临走是安了正科级主持财务科工作。说到:“最近雨下的很大,昨天晚上我在值班,马局长说过防汛值班要发补助的,不知调走了还给不给了啊”。
已经基本公开化了。
我关心的不是马石到哪里去,而是何人来接任呢?
我回家后就和冯纬鹃通了话。
我俩商量的意见是,现在要完善目前已有的成果,绝对不能等,而要主动,这个结局谁也不可能随便推翻的。好在冯微鹃的人气很旺,有很好的基础,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是的,我在机关特意观察两次,马石的办公室门关闭着。
我下午和章世科一块在电脑上下了两棋,都赢了,我让他继续下,我要回去修家里的电脑。
嗨!自行车袋也坏了,那就抓紧修吧。
这个马石啊,人也太潇洒了,走了也不提前告诉一声,我倒没啥,可是三家破产企业该怎么办呢,最主要的问题是冯纬鹃的公司还没有注册,那几个熊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晚饭后就要出去散步,冯纬鹃要来电话。她完全彻底地意识到要采取措施争取时间了,因为马石还没交权,调来的章局长还没到任,不把职工领取经济补偿的协议签好,就无法注册公司,老唐的心还不死,还有人在幕后支持甚至想反扑过来。
冯纬鹃很直接地提出请我起草协议,我答应了。不过,我听到了冯纬鹃在我面前少有的一句刺激我的话:“不能就这样不管我啦,那不是不够意思嘛!”她敏感地意识到我有退隐江湖的念头,好歹由她操刀了,这是她极不高兴又不情愿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她第一次来到我家。
她下午给马石要过电话,马石也同意抓紧把协议签好。
老H又在活动,晚上是石土请客,也约了老唐参加。石土是喜欢走多边路线的,和老唐的关系一直很好。
冯微鹃发现办公室有一个未接电话,要过去好像是石土的声音,但又放下了。
我的这位老同学,十一年前咱俩交往很少,我来市里这些年应该说是不错的,他可能还不清楚老唐连办公室也交出来了。石土明显很同情起老唐的处境来了,他们毕竟是老朋友老同事老搭档了。
我和冯纬鹃商量了一下,要提前准备,不能拖下去,一方面让马调动C签好协议,一方面做注册的准备工作,还要争取在最早时间里接触到还没见面的章局长,把情况和职工的意向汇报清楚,找一点关系也是必要的。我俩都说要保持随时联系,为了已定的目标。
我们认为马石的行动是正义的,尽管他习惯于不按一般的规则出牌,他把商道上的一些成功的东西应用到政治上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和马石的合作是符合天理人情的,是为了保护公司全体职工切身利益的,因为我们有底气,所以我们什么都不怕。
冯微鹃也发了狠誓,谁要破坏阻拦,将破产重组扼杀在母腹之中,就坚决找到市委汪书记,必须给职工讲个明白,将隐藏在S公司黑幕后的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彻底暴光,大白于天下。
没想到这个时候办公室那盆杜鹃竞开了一朵小花,颜色不重,是粉红色的。
办公室的这盆杜鹃,养有几年了,有人把它叫做神花了,这个季节开花,它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也许它曾经被压抑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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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争取主动(2)
见到机关小车司机小魏,他说到要参与集资建房的事情,讲马局长就要走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和小衙役商量准备再说一次,希望我能参加,说话力度也大一些。我已和马石讲过此事,就在上周五下午上班时,那时我看他已经坐不住了,我讲话时,他很是心不在焉。
章世科也听说马石调走了,是昨天晚上值班时李军透露出来的。章也为没能把我们住沿街旧楼的几人考虑进去感到遗憾。
我们几户住的房子是马石办公司时开发的第一座楼。他从光州挂职锻炼结束后主动放弃回市纪委工作,来到潘玉成旗下,挂牌办起了房地产公司。我认识他时,他的房地产公司刚起步,他有一个方向,既要发财,又要做官,2000年当上副处级,十一年后他终于如原以偿当上了真正的处级领导。正如了解他的那一帮纪委伙计们说,马石走的是另一条路,走对了,不然在纪委怎么熬也数不上他。马石调到残联去当主席,上午已去报到了。
我因修电脑回家,这时候很方便,但也觉得很有必要,便要了马石的手机,先祝贺他一声。
那边,他的情绪很好,还是那个老样子嘿嘿地笑了笑。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还感觉不到他有什么不高兴的意思。
冯纬鹃的消息也很灵通。狮城区的常务副区长章传明到我们局任局长。
冯微鹃很自信,表示目前没什么大的困难,会处理好的。她已打听了章传明的情况,据说人很不错的,很能干,很实在。她还鼓励了我,我笑了笑,她也笑了。
马石仍然在局里上班,他是正处级不需要公示,就先去残联报了到,连到瑞典考察的日程都已安排好了。而章传明局长是副处提拔还需要等公示一周后才能到任。所以这是个空挡时间。
机关里一时很安静,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凌仰知应该是最早知道马要离去消息的。
上周五的下午,我到马的办公室正好碰见他和马石交谈。淩听到了可靠消息,说是昨天刚定好,很快就要到位。现在的上层研究什么不过夜就传出去了。在一个市里,研究了什么事情,传播开来,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搞这一行,是需要内线的。我在外面听话语,马石有点吃惊,没什么话。他肯定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因为时间太快了,太突然了,让我们也感到事情的发生至少提前了三个月。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事情要悄悄发生,不能让人有太多的准备,让太多的人知道。
上午我去门口吃饭,在二楼遇见凌局,打了招呼,他主动问到我儿子考公务员的事。他听了情况后还鼓励说,能考50多分就不错了,以后还有机会。
他的表情还有点严肃,当然要比前一段有点黑青的样子要明亮多了,但也没有太大的高兴。
7月10日记:情感代替不了政治,政治是不讲什么情面的,明争暗斗、嫉妒仇杀实际上是非常寻常普遍的现象,一点也不奇怪。
博友大眼哥如是说,政治是琢磨不定的事情。
是啊,怎么能琢磨定得了呢?人要生存下去,故事还要发展下去,那就慢慢地去琢磨吧。
小俞昨天和我瞎喷什么,和她儿子解释什么“道”,怎么能给孩子解释清楚呢,活一个狗匹臭女人!你懂得什么是道?无道之荡,去问老X吧,也许只有他快六十岁了甘当你的护花使者能回答清楚你的问题。
小俞不敢随便动那盆杜鹃,我给它剪了几支枝,相信它在九、十月份一定开得很红火的。
马石是非常自信的人。他昨晚再次说:只要想干真正投入去干,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情。
这或许就是他的成功经验吧。不从其他评价,单从做事的方向感和决心,做事的扎实精神,做事的智慧,有时也可以说是鬼点子,马石是成功的,你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点。
冯纬鹃在着手一步重要的行动。
我和她说过:“帮人帮到底,做事做彻底。你的运气真好!”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九章 新人即到(1)
马石是个魔术师,他很爱玩,也很会玩,在商场玩,在官场玩,在情场是否也玩咱没把握,但眼前是把很多人都玩糊涂了,虽然再过两天他就走了。不过这次,好像马石并没玩什么招,连他自己也没能料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也罢,算是正而巴经正处级单位正处级待遇,想提拔火候不到,就不能太挑剔,先有位置再说。
玫瑰园花事在和平南路,附近有一家打字行。我在昨天早上八点多就赶到。冯纬鹃还没有来,她和我约定好的,在这里我们要处理一点事情。
冯纬鹃去了市法院。之前C打来电话讲S公司有几个人去局里反映问题。
冯纬鹃在法院一直等了一上午,等老M开完庭才说上话。冯纬鹃很有耐力,她提醒了老M一些事情,最后老M表态同意可以注册公司了。其实来自法院的阻力并不大,而是有人从中借题发挥。
马石也有自己的考虑,他的思维是让不深刻了解他的人是难以估摸透的,虽然他有时甚至是大张旗鼓的公开行事。
昨天下午和冯纬鹃商量了公司注册的事。共五人先参加作为发起人,现在不考虑过多,先注上为上策。
冯纬鹃到Z公司那摊子去了,有马石、单长河和老H参加。
晚上我和洪经理几人一块吃饭。席间季咏有意提及蓼州帮的问题,我讲不存在了,今天是朋友明天也可能成为敌人,今天是敌人明天也可能成为朋友,包括那些老经理过去有对有错,都过去了。季咏说他信佛。我说那很好,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因为我对信佛的人要敬多三份。
今天上午在公司院内先和老唐打了招呼,他在忙装修。
那位支持冯纬鹃的老经理在院子里见我来了很客气的和我聊了一会儿。他问我是蓼州人吗?我说是啊,蓼州人也是有好有坏啊!天下道理一个样的。
快退休的一位老职工找东方借钱要看病,冯纬鹃处理的很好,她讲公款不能借,不能开这个口,自己借给他500元。
这位老职工又叙了院内开发的事,他很关心开发的问题,过去他办了一个厂子,现在想让公司投资。
我们只能和他应付一下,他感到没好说的了,就走了。
马石真的要走了。
周五下午学习。小衙役准备读点防汛的文件,单长河没让读,先自己说起来。人到的很齐,五个党组成员都参加了。学习便成了和马石的告别会,老单讲的很到位的,端的比较正。
马石是从这个系统走出去的不多见的正处级干部。他感到第一大欣慰的是通过调整公司经理确定破产重组,三家破产企业的工作有了很大突破,为职工办了一件好事。
小C的发言最能搞石笑,说马石到残联就又多了一个酒摊子,细想起来也很实在的。单长河讲有的人调走后好像跳出了火坑就再也不回来看看了,他是有所指的,他欢迎石常回来看看,继续关心支持局里的工作。
汪女士喊我打球,刚上四楼,C要我电话讲今晚马石有时间,J公司的李连杰经理请马,约老H和我参加,是小范围的,准备了两瓶好酒。
打了两局球又接到凌仰知的电话,我从声音里刚一听还以为是马石要我,也是约我吃饭,我讲谢谢!改日吧。
单长河很有趣,也跑到我的办公室闲叙了几句。说到Z公司的破产情况,他又骂咧起来了,讲那些人素质低下都是社会渣子,说是弱势群体是抬举,那个在推荐会上让大家留下来再开个会的女人连当个*都不够格等等。
我讲还是要先注册公司为好,终结还需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好,有了新公司就能把人吸引过来,他承认这个办法是对的。
回想起来,公正的说除了对人事方面的处理他有偏见外,单长河在很多时候,他在讨论局里工作时的观点大多还是正确的,就是人太强悍一点,赖的地方强词夺理的地方也有,人就是这样有长有短。
在地坛的酒桌上老H对马石话里有话,对我也是很疯狂的样子,但我没给他好脸色,狠狠地回敬了他,又是李连杰以让我代酒的形式来圆场。
前天李连杰在C的办公室见到冯纬鹃说:“要把S公司搞好,你需要十年的时间”。是啊,说得很下吓呢,他以为他真是人杰成龙了耶!
马石在告别讲话中专门讲到和就要到任的章传明关系很好,还帮助解决过他以前公司的拖欠款,章是个很稳重能干的人。
C也积极活动了,上次处级班学习时他和章传明成了党校同学,前天有人请客在一块坐过,章还问及了局里的情况。作为副处级干部,小C是第一个接触章传明的,章以后的决定多少与他的参和有关。以后一段时间,章传明多次戏称C是参谋长,他长的也向刁得一,和章传明处的还不错。
马石更加成熟了。他对社会的认识、官道商道的认识,都来源于他自己的切身实践体会所得。他对刘启正的评价还是公正的,说刘是一个有肚量的人,很有修养,这种评价的确是公正的可以站住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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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新人即到(2)
有人又在说老赵了。这个时候是老赵最动脑子的时候,他在积极活动准备迎接新领导到任,又是打扫房间,又是油漆门窗,搞的不亦乐乎。
马石说他不知道赵家禾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也不好再管什么了,就这样新领导来了就可以马上把他提起来?不知何故赵佳禾骂了办公室副主任Z一顿,气得Z到处找领导反映说;若不解决就要打市长热线。
章传明是子路县人,和赵是老乡,可能以前多少有点认识。
老赵机会又来了,舌头根又开始发硬了,马石只不过关了他不到半年时间,他怎么能忍受寂寞之苦呢!
我不知冯纬鹃和老H讲过没有。老H要冯纬鹃给上次参加竟选的另一位女士安个副书记,冯纬鹃感到怎么可能呢,连正科长都没当过,一下子就想窜上来了,亏能说出口,若是个副局长张个嘴还可以考虑。
但我说:“也可以发个信号,欢迎她来入股上岗给老H一点面子”。可是,老H是个什么东西,他还想疯狂几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还需要什么面子吗?在五星电影院和老赵一块儿和小姐疯狂,他难道早已忘记了,不就为这点吊事耿耿于怀吗?还恬不知耻的说不就花一百元嘛!
下午接到办公室Z的通知,明天下午三点在机关开会,组织部来人宣布新局长的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