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历史上这样笑里藏刀的事很多。
郑袖是楚怀王的妃子,长得漂亮,又聪明又机智,深得楚王宠爱。
一次,魏王赠楚王一位美人,又年轻,又热情,一下子就把楚王迷住了。
郑袖非常伤心,大有打落冷宫之险。她表面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向楚王发半句牢骚,并且对那位新夫人表现出特别的好感。新夫人爱好什么衣服,喜欢什么玩物,郑袖一定给她办到;她要把房子怎样布置,郑袖也很快给弄好。她对新夫人的关怀,比楚王更加周到,像婢女服侍主子一样,无微不至。她还在楚王面前,大赞新夫人的长处。
新夫人对这位老大姐也感激非常,时相过从。两人凡事都要一起商量,亲昵到以姐妹相称。
“姐姐!”新夫人说,“我非常感激你对我这么好!”
郑袖说:“这算什么?我们姐妹共事一个夫君,正所谓骨肉相连,无分彼此。再说夫君为一国之王,日理万机,我们做妻子的,应该多方体贴他。如果我们不把家事处理得和和谐谐,不是折磨丈夫吗?妹妹,你能够这样给夫君快乐,我也快乐哩,我要感谢你才对!”
新夫人听了这番话,感动得掉下泪来,说:“姐姐的话过重了,妹妹实在担当不起,还请姐姐经常教训我,指导我怎样去增加夫君的快乐!”
“何必客气?看在夫君的分上,我们凡事要有商量,那夫君就没有什么不快乐的了。”
楚王见这对如花似玉的夫人相处得这么好,心里也十分高兴,说:“女人大多凭美貌去博取丈夫欢心,且天生一副醋劲,但我的第一位夫人不会这样,她真能体贴我,晓得我喜欢新夫人,她竟比我更喜欢,简直比孝子侍亲、忠臣侍君更加好!”
郑袖知道楚王绝不怀疑自己吃醋了,暗自高兴。有一次和新夫人闲谈的时候,她装作无意地告诉新夫人:“大王在我面前说你可爱极了,又漂亮聪明,又温柔体贴。只有一点,大王嫌你的鼻子略尖了点儿!”
“那怎么办呢?姐姐!”新夫人摸一摸鼻子问道。
“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郑袖依然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以后见到大王时,轻轻把鼻尖掩一掩不就行了吗?”
新夫人认为这办法好得很,以后每次见到楚王时就把鼻子掩起来。楚王觉得很奇怪,又不便当面问,便问郑袖:“为什么新夫人近来每次见到我时,就把鼻子掩起来?”
郑袖故作诚恳地答道:“我也听她说过,可是——”她向楚王飞一下媚眼,欲言又止。
“你说吧!”楚王追问,“难道夫妻间还有什么不可以直说的话?就算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郑袖装出害怕的样子,低声说:“她说讨厌你身上有一种恶心的臭味!”
“什么?!她竟敢说我身上有臭味?!真是岂有此理!”这位喜怒无常的楚王气得咆哮起来:“来人哪!快去把那贱人的鼻子给我割下来!”
(第四章插图3)
就这样,郑袖把情敌彻底打倒了。
郑袖“笑里藏刀”的本领在后宫佳丽中可谓独一无二,而将“移花接木”这一招运用得最为成功的要算吕不韦了。
战国时,秦国阳翟人吕不韦,为一投机商人,平日往来各国做买卖,贱买贵卖,积资甚丰。
一日,在赵国京都邯郸,偶于途中遇见一青年,仪表堂堂,衣着虽然寒酸,却有贵胄之气,不觉暗暗称奇。问及旁人,答曰:“此乃秦王太子安国君的儿子,名叫子楚,到本国做人质。因秦兵屡犯境,我王几欲杀他,得平原君劝谏,谓杀他无益,徒增秦人借口,今虽免死,却被软禁于丛台,并派有大夫公孙乾随伴左右,出入监守,又不借给经费,出无兼车,用无余财,简直与穷人无异。”吕不韦闻言,叹曰:“此奇货可居也。”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七、笑里藏刀,移花接木(3)
回家后,吕不韦问自己的父亲:“耕田之利几倍?”他的父亲说:“十倍。”他又问:“贩卖珠宝之利几倍?”其父答:“百倍。”吕不韦说:“如果扶立一个人做国王,掌握江山,其利又几倍呢?”他的父亲笑了起来:“哪有这样的机会呢?如果扶立一个人做国王,其利何止成千上万倍?”
吕不韦听在心里,便动起脑筋来。他先用金钱去结识公孙乾,二人往来渐熟,俨如兄弟。及见到子楚时又诈作不知,问起来历,公孙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一日,公孙乾请吕不韦饮酒,吕不韦说:“座间别无他客,既是秦国王孙在此,何不请来同坐?”公孙乾从命,请子楚出来与吕不韦相见,同席饮酒。酒后半醉,公孙乾起身往厕所,吕不韦乘机低声问子楚:“秦王年纪老了,太子所宠爱的是华阳夫人,她又无生养,你兄弟二十几人中,尚未有宠嗣,你何不在此时求归秦国,侍奉华阳夫人,求做她的儿子,将来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子楚含泪叹道:“我还敢奢望有此机会吗?提起故国就心如刀割,只恨无计脱身回国!”吕不韦再进言:“我家虽穷,也愿倾家到咸阳去,向太子及各亲人陈情,救你还朝,你说怎样?”
子楚闻言,喜形于色,说:“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我与你富贵与共。”
此后,吕不韦与子楚时常相会。他秘密给子楚五百金,叫他买通左右,打好交情,又去结交宾客。公孙乾等人全受了子楚的恩惠,俨如一家人,不复疑忌。
吕不韦携巨金到秦都咸阳去活动,先从华阳夫人的妹妹入手,再以珠宝攻势,得见华阳夫人,陈说利害,说得华阳夫人心服意动,向太子安国君告枕头状,同意收子楚为嗣子,刻符为记。然后,他又通过权臣杨泉君向太后进言,昭襄王便决心要取子楚回国,但须等到两国讲和之后才开始实行。
太子安国君问吕不韦有何妙策能使子楚返国。吕不韦说:“太子既已立子楚为嗣,小人不惜千金家业,贿赂当权,必能救回,太子放心可也。”
因此各人大喜,将大量黄金交与吕不韦带去做活动费,并预拜吕不韦为子楚的太傅。吕不韦回邯郸,将详情告诉子楚,子楚亦大喜,对吕不韦感激不尽。
吕不韦最善于投机,便想:“子楚将来回国,必能继承王位,如果今天我如此厚待他,助他出去,以后嬴氏的天下,我吕氏就不愁发达了。”
有一天,他请子楚和公孙乾来家里饮酒,珍馐满桌,笙歌载舞,快活异常。酒至半酣,吕不韦兴致大起,竟然唤出了自己心爱的小姬,让她拜见两位贵人,且令其歌舞,向二位劝杯。赵姬轻移莲步,叩了两个头,子楚与公孙乾慌忙作揖还礼。
赵姬上前为子楚斟酒,子楚抬头一望,惊为天人,不觉目乱心迷,神摇魂荡。赵姬歌舞完毕,不韦再令劝酒,二人又一饮而尽。劝完酒,赵姬入内去了。宾主复互相酬劝。此时,公孙乾已醉倒在椅子上了,子楚却酒醉三分醒,乘酒兴请示吕不韦:“请体会我孤身为质于此,客馆寂寥,欲求得此姬为妻,足满平生之愿,未知身价几何,必当奉纳。”
吕不韦很不悦,但转而一想,无奈摇头只得掩饰道:“我为殿下谋归秦国,家资且破尽,尚无吝惜,今何惜一女子呢?但此女年幼害羞,恐她不从,莫若待我劝慰一番,如她情愿,即当奉送给殿下便了,还论什么身价不身价呢?”
七、笑里藏刀,移花接木(4)
这一晚,吕不韦对赵姬说:“秦王孙十分爱你,求你为妻,你意下如何?”
赵姬说:“我既以身事君,且有身孕了,怎能转事别人呢?”
吕不韦细声对她说:“秦王孙看上你,其实我开始很气愤,但毫无办法。转而一想,你随我终身,了不起是一个老板娘,但这王孙有做秦王的机会,你如得宠,必为王后。腹中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即为太子,这是我和你的骨肉,那我俩便是秦王的父母了,必富贵无穷。你可念夫妻之情,勉为其难,曲从吾计,千万不可泄漏。”如此反复商量,权衡利害,赵姬答应了。
次日,吕不韦到公孙乾处,当众宣布说:“蒙殿下不嫌小妾丑陋,取侍巾栉,我与小妾再三提及,已蒙勉从尊命,今日良辰,当即送至寓所陪伴。”子楚高兴得滴下热泪,向吕不韦叩首作揖而谢:“先生高义,粉骨难及!”吕不韦离去后,到了晚上,用暖车载赵姬到来与子楚成亲。
子楚得了赵姬,如鱼得水,非常爱恋,约过一个月,赵姬告诉子楚,说已怀上了。子楚不知就里,以为是自己的,愈加欢喜。
这个孕一共怀了足足十二个月,才生下一个男孩。这男孩就是以后统一天下的秦始皇。他生有异禀,以赵姬之姓,改名为赵政。
赵政三岁的时候,秦兵围邯郸甚急。吕不韦见形势危急,便往子楚处说:“赵王倘若迁怒于殿下,就大祸临头了,不如趁机逃回秦国去,免做砧上之鱼。”
子楚同意。吕不韦积极行动,尽出黄金六百斤,以三百斤遍贿南门的守将,托言说:“我全家从翟阳来这里做生意,不幸战事发生,围城日久,我思乡日切,今将所存资本,尽数分给各位,只求行个方便,能放我一家出城回老家去,我一定感恩不尽!”
守将答应了。吕不韦又以百斤黄金献给公孙乾,说及自己欲回翟阳之事,反央求公孙乾与南门守将讨人情,因各守将都受了贿,皆落得做个顺水人情。
吕不韦先教子楚将赵氏母子密寄于娘家,候命起程。是日,吕不韦置酒与公孙乾道别,席间把公孙乾灌得烂醉,左右军士亦醉倒安眠。至夜半,子楚化装混入仆人之中,接应妻子,跟随吕不韦父子,行至南门。守将不辨真假,私开城门,放此一行人出城而去。
等到公孙乾酒醒发觉子楚逃跑时,吕不韦等已抵达秦营,辗转而回咸阳矣。公孙乾因失职畏罪,伏剑自刎。
子楚身为秦王孙,娇贵无比。不久,秦昭襄王去世,太子安国君继位,稍后此王又驾崩,子楚继承大统,及后吕家骨肉赵政又继承王位,兼并六国,是为秦始皇。 此时,正如吕不韦当年所想的那样,嬴氏的天下已为吕氏接代了,吕不韦做了“尚父”。
古书上说:“世所必无之事,安知无必有之情,又何妨作或有之想。”此“或有之想”就是无中生有,凭空制造谎言,运用谎言,移花接木。吕不韦把别人的江山都移到了自己的后代身上,此谎真是说绝了。
八、暗渡陈仓,指桑骂槐
刘邦自摆脱项羽的控制,率部进入四川之后,其谋士张良将入川的栈道尽数烧毁。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防止项羽追击,另一方面是为了表示无东归之意。韩信被拜为大将前,刘邦休养生息了几年。在反攻前夕,他特派几百名将兵,去重修已毁的栈道,故意给项羽的守将章邯一个错觉,然后暗里倾师出动,从陈仓的小路进军,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章邯消灭。紧接着,张良步步进迫,席卷项羽地盘,最后逼得项羽自杀于乌江,替刘邦打下了汉家江山。
“暗渡陈仓”这种造谎方式只要使用恰当,在战争中就常常能够出奇制胜。
三国时,孙权自刘备“借”去了荆州,赖死不还,心有不甘,时刻想着要把荆州夺回。那时,荆州的守将是刘备的义弟关云长。
孙权把取荆州的重任交给新都督吕蒙,吕蒙探得关云长突然加紧防务,沿江设有烽火台,增兵驻守,立即装病辞职,荐青年陆逊继任,自己却退居幕后策划一切。
这换将的情报传给关云长,关云长果然被骗过。自高自大的关云长,目无孺子,认为陆逊无能为力,便把防军移到北边去攻打曹操的樊城。
吕蒙见时机成熟了,就选派水军,一部分埋伏在舱底,一部分扮作商人模样,摇船向荆州进发。他们瞒过了哨兵的盘查,并乘机把烽火台夺下。这样,“台”也垮了,“火”也烧起来了,再乘胜追击,直捣大本营,直至把荆州顺利地夺回。经此一役,关云长被逼得走投无路,不能不夜走麦城,身首异处。
与暗渡陈仓这种造谎方式相比,指鸡骂狗要显得更直接,不过这其中也充满着智慧。表面上是在骂鸡,实质上骂狗才是真实意图。
明宪宗时,太监汪直弄权,不可一世,私兴大狱,无恶不作。手下的两名爪牙王越与陈钺,分据文武要津,朋比为奸,弄得朝政日非,众大臣敢怒不敢言,宪宗则被蒙在鼓里。当时有一位太监,名叫阿丑,多才多艺,言语诙谐,富有正义感,很得宪宗喜爱。他经常在宫里演戏,为皇家红戏子。
有一次,宪宗叫阿丑演戏娱乐,他演了一出“醉酒”。一出场,阿丑就左斜右倾地作醉酒状,胡言乱语,开口骂人,妙语连珠,诙谐百出。
另一扮路人的戏子出场,向阿丑作一怪状,忽然大喝一声:“大官出巡,肃静回避!”按理,这应该把阿丑吓跑。
阿丑毫无感觉,似聋子送殡,不肃静也不回避,还指东划西地骂:“什么大官小官,黑猫白猫,你行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爷在此饮酒,你还不快绕道滚蛋!”
路人没法,把头皮抓了抓,再想办法,又大声喝道:“圣上驾到!”
阿丑依然不动,继续喃喃醉语:“圣上还在睡梦中!呼—— 圣上比我还醉,呼——喔——”
两次吓他不倒,路人有点急,忽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又大声叫道:“汪太监驾到!”
阿丑马上面露惊惶,“扑通”一声俯伏在地上,口称:“死罪!死罪!”
路人问他:“阿丑!我刚才叫圣上驾到,你毫不害怕,为什么一听见‘汪太监’就怕得要死呢?”
阿丑即答:“我只知道有一位汪太监,哪知有皇上其人?”
宪宗看到这里,很不高兴,继而一想,觉得阿丑话里有话,从此便开始对汪直注意起来。
到第二次宪宗又要看戏的时候,阿丑这回却演起武夫来了,只见手持双斧,在戏台上耍了一轮功夫,继而唱道:“本英雄汪某是也,东拉西抢,横行天下,战无不胜,贪无不得,全靠这两把板斧!好不厉害也!左手一扬,日月无光,右手一挥,人头落地。管它血流成河,本英雄正好中流击节;管它尸骸遍野,本英雄正好横槊赋诗。”
他在台上如此这般耀武扬威,那演戏的其他配角,拍掌叫好一番之后,插嘴问他:“汪勇士,你说这双斧如何了不得,究竟这两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阿丑答唱:“两个活宝是冤家,杀人放火天怕他,朋比为奸谁敢问,横行霸道你怕不怕?此两家伙王越陈钺是也!”
宪宗看得好笑,心里却更加透亮。待到御史徐绣上疏弹劾汪直的时候,宪宗即下决心把汪直流放边疆,并将其党羽一网打尽。
在这里,戏子阿丑正是运用“指鸡骂狗”之术,成功地将弄权太监汪直赶出了朝廷。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九、明知故昧,欲擒故纵(1)
“明知故昧”的意思是明明知道了这件事,却故意装着不知道,也就是睁着眼造谎。
东汉末年,曹操因能战善谋,挟天子以令诸侯,诛董卓,擒吕布,灭袁绍,破荆州,逼得刘备亡魂丧胆,于是陈兵长江,传檄江南,想以泰山压卵之势,迫孙权臣服。
东吴的孙权,在都督周瑜的鼓励下,奋然发兵抵抗,与曹军隔江对峙。当时曹操雄师三十万,周瑜仅有五六万兵,兵力十分悬殊。有人说,与操对阵,无异螳臂当车,鸡蛋对巨石,不要说进攻,连防守都相当困难。
周瑜了解北军不善水战,想先除掉曹操的水军都督蔡瑁、张允(这两人原是刘表部下,后来才投降曹操的),却苦于无计可施。
他正在帐中议事的时候,闻报同学蒋干到访,便笑着对诸将说:“曹操的说客到了。”
周瑜重整衣冠出迎,一见蒋干就问:“子翼(蒋干的字),隔江来访,是不是来做说客,劝我投降曹操?”
蒋干一听,愕然说:“什么?你疑心真大,我不外和你离别得久,特来叙叙旧,干吗疑我是说客呢?”
周瑜挽住他的臂,笑着对他说:“说句笑话罢了,老友面上,这算什么?既然老兄不是来做说客,不妨住在这里玩几天,叙叙旧情!”
说罢,不由分说就把蒋干请入帐去。寒暄过后,周瑜传令各文武将士入帐与蒋干见面。接着大摆筵席,故意对各将士说:“蒋先生是我最要好的同学,虽是从江北来的,却不是曹操的说客,各位不要见疑!”说完,解下身上的佩剑递给太史慈,说:“你拿着我的剑做监酒,今天宴饮,只叙朋友之情或讨论诗词歌赋,如有提起曹操或本国军情者,可即席处斩!”
蒋干惊愕,不敢说什么。周瑜又说:“我自领军以来,从没有饮过酒,今日见了老同学,理当饮到不醉不归!”
说罢大笑,和各人频频敬酒,猜拳行令,热闹非常。
大家有点醉意了,周瑜拉着蒋干的手,一同出帐漫步。周瑜问:“你看我的将士英勇吗?”
蒋干说:“真是名不虚传,强将手下无弱兵!”
周瑜又带他到帐后一望,见粮草堆积如山,又问:“你看军粮充不充足?”
“果然兵精粮足,你真不愧文武全才!”
周瑜佯醉大笑起来,说:“想我周瑜当年和你同学之时,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日哩!”
“那是当然,以兄之才,实不为过!”
“大丈夫处世,得此际遇,还有什么话可说?遇知己之主,名虽君臣,情同骨肉,言必听,计必从,祸福相依,甘苦共尝。纵使苏秦张仪再生,口若悬河,舌如利剑,也难动我初衷了!”
周瑜这番话,分明是一种暗示,吓得蒋干面如土色。
夜深了,蒋干不胜酒力,乃兴尽而散。周瑜诈作大醉之状,挽住蒋干说:“很久没有和子翼同床了,今晚要联床夜话,说个痛快!”
真真是同床异梦,各怀鬼胎。一个是诈醉,呕吐狼藉;一个是假睡,提心吊胆。 军中已打过三更了,蒋干如何睡得着?起身一看,残灯尚明,周瑜却鼻息如雷。他看见帐内的桌子上堆着一沓公文,乃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偷看,发现都是往来书信,内有一封写着“张允、蔡瑁谨封”,急取出一看,内中说:“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