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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江湖 之上部奇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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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恼了赵驰。他八年前被武翁带走时还真的以为能整天陪着外公耍闹为他解闷,待到得红荷泊才有了真相。武翁整日穿着黄色宽袍,背着手,谁也不得入他眼。武江芜湖终日不和气,多少次闹着分家。只有老管家武伯和外婆临终前收养的犬儿才可玩闹到一起。大房的义女端阳被父母看得紧;二房的公子武伦只是木呆呆的练武。黄金装点的红荷泊整日死气沉沉。赵驰便要求武伯教他武功,但也不能终日享受到这等厚爱,武江武湖常年在江湖,若有知情人问起赵驰,岂不有失照应?武翁便安排武江武湖轮年照顾他。赵驰便就是一条狗,极不情愿的跟着两个主人四处游荡。他整日看着那些匆匆忙忙杂杂乱乱的人却也与自己无关,而自己想做的事全然都被*。于是年复一年里心头愁闷,脾气养得大,发的小。这几日南北镖局日夜兼程北上。赵驰以为实在颠簸的冤枉,欲请求不随大众,日后赶到。武湖却讥讽说连这点苦楚也吃不了,还大言做将军。赵驰几乎发怒:假仁假义的带走我,何时受过正眼瞧,竟反说这等话!一路正愁闷时又见丐帮众人。赵驰父亲的腿就是残在苗人族的剧毒软筋散下。这事江湖人皆知。赵驰正恨得咬牙切齿,江湖二人却责备他缺乏教养不打招呼。现在正歇下,店家又调整房间,赵驰正恼得没处发泄,又听店家说自己的小房间要腾出来让给苗人族住。赵驰陡升杀了苗人族的念头。他拉过店家道:“你去找苗舵主,就说这房间有些小,武家老爷请他过来看看能否居住。”

  店家随跑至客堂对苗人族道:“客官,有间房有点小。武家老爷请您过去看看能否住。”苗人族忙道:“能住能住。武家兄弟太客气了。”阮尊主却道:“苗兄,瞧人家多细心。你快过去呀。”苗人族忙大步随店家走。

  赵驰拔刀躲在门后。店家走进,苗人族走进。赵驰瞅准苗人族,一刀扎穿右臂钻进右胸。苗人族一扭头,赵驰一拳砸迸右眼。苗人族疼痛嚎啕,店家也撕肺尖叫。赵驰再攻两刀,不中。整个客栈人齐刷刷的聚来。

  丐帮四尊主白天里刚认识赵驰,知道他是赵孤月的儿子,本想说句话,又见武湖正扇赵驰耳光,武江、何丹凤也在旁边训斥,只得咽下话去。武湖令赵驰跪下。赵驰大吼:“他能残我爹一条腿,我就不能挖他一只眼?”四尊主随以为苗舵主治伤为由辞去。

  送走丐帮人,武湖回头数落赵驰。“你也不是我亲儿子。生死也不干我何事。可总归你爹把你托与武家。可你看看,会做点事吗?七八年来时常教你凡事多条心眼儿,留条后路。你看你蠢的,永远学不会。你以为一个人活着容易?这是江湖,为名为利,刀来剑去,人都活在刀剑缝儿里。要是没人来招惹,那是你穷成了光棍,丝毫没有价值了,是个废物。你不是想当将军出人头地吗?那就用心记着点儿,好好学着点儿!”武江见武湖火势大忙推他回去,自己又劝道:“赵驰,别怪你二舅火气大。他心眼是好的,说的也是实话。等日后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吧。你看今晚,若是我们不在场,你定是保不住性命。虽然我们在场,你看大家多尴尬。你多少还是该留些心学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丹凤看赵驰始终气焰不消又去拉武江,“相公,少说两句。话多了不中听,返做了恶人了。”转而又对赵驰说:“父仇子报,没错多远。先睡去吧,日后好好想一想就是了。”

  众人各回房里去了。赵驰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他感觉无奈、无聊、乏味。无奈的是他一直瞧不起那些虚伪的佼佼者,一直唾弃那些繁多的大道经论,而自己伸不开手去改变,却还整日的看见听到。无聊的是,众人视自己无物,自己与一切事情无关,没有什么可做,也做不出什么事来。乏味的是这种日子实在受够了,而且本身没有味道。这样活着简直是在游魂。渐渐的赵驰想起了几个人。

  他想起了武伯,那是个可爱的老头,善良、仁厚、和蔼,自己的武功大都是他教的。他想起了端阳,那是自己深爱也深爱自己的姑娘。她被管教的太严,受压抑,内心却是一腔烈火。她与自己幽会,很激烈很舒坦,她深夜逃出房间与自己在湖心扯着嗓门歌唱。他还想起了犬儿,他是个可怜的朋友,病魔缠身,少人照顾,忧郁自闭。应该是有个人天天陪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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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骋吴中自离了郭振山就在蒙县城找个小客栈安心养伤去了。

  当日离了郭振山,赵骋才发现腰刀穿肩是小可,所受的内伤才令人头疼。穆登乃是外邦人物,所练内功极为奇特,吴中费尽心机也化解不了。赵骋只能将就先治愈外伤。他拿出五十两银子请吴中找郞中。吴中笑道:“所谓见面儿,分一伴儿。多少分我些。”赵骋分他二十五两,他又还回十两来,“这样我就多了。我还有匹宝马呢。”吴中找来郞中先治了刀伤。赵骋只得天天躺在职客栈内休养,至于饭菜全由吴中置办。

  这一晚,吴中有些闷。赵骋不理他,自去看书。“我说贤弟,你就不开口说说话什么的,整天看个什么破书啊。”“我一边看书一边凝神运功疗伤。你烦躁别来招惹我。”吴中气愤,自出去找青楼泡姑娘。然则小小一蒙县城能有几户人家,何来的青楼!吴中浪荡几条街,自觉晦气,随找家客栈一脚踹开,冲进去抱出一坛酒,边走边喝。又转过一条街,见有灯火,以为是家客栈。“妈的, 早知道这儿没打烊,踹什么门啊,还省些力气。”待他晃至门外,吓了一跳。里面尽是丐帮人,四方坛主俱在。吴中一边退后才发现是家药铺。铺子里议论纷纷。原来是苗人族被一个叫什么赵驰的无名小辈伤了右臂、右胸并挖了右眼。吴中狂笑不已:“一群狗娘养的。而今不自命正派大义了?怎么就不小心点儿?伤了右臂、右胸,还挖了右眼呢。”四尊主欲追,又清楚吴中的轻功了得。再者也不愿在蒙县再生什么事端。随骂几句背后小人了事。

  吴中回到客栈却是欣喜若狂。“嘿!真是报应啊。我以为永远都只是我倒霉呢。去方才路过一郎中铺子,你猜我看到什么啦?那一群狗娘养的名门正派也还有今日啊。那阴毒的令人咂舌的苗人族被一个叫赵驰的无名小辈伤了右臂、右胸,还挖了一只右眼呢。?/p》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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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中虽离去赵骋也平息不了怒火。他喋喋不休骂了半夜,只得叹息自己时运不济。直到天亮后他稍有清醒。“该死的恶狼,怎么一点正事也办不了。骂他两句还走了。走了就走了,落得清静。走了,赵驰也得找到。不就一点内伤吗,量也死不了人。”

  赵骋提着长剑走向客栈外。店家拦住问道:“公子,昨晚没睡好?您有事吩咐一声就是了。”“谁也不指望。”店家吓得后退。赵骋却又转身道:“店家,这蒙县城共有几家客栈?”“回公子,就三家。”“那一家最大?”“公子要换地方住?有什么不周到的您吩咐嘛。”“我找人啊!”“那,您往南街走。”赵骋料想镖局人马众多,定住个大客栈,可怎奈店家太啰嗦了。

  赵驰昨夜勉强睡着,却被三声“赵驰”惊醒。他以为是有人来提苗人族报仇,忙跳下床抢起刀。但听得“赵骋”二字忙跑到院子。那人却又去了。赵驰心喜却又怀疑。见武湖房间有亮光忙奔上去询问。武湖正裸着身子出来拾包袱,听得有脚步声,咕唧道:“这孩子,无可救药。什么时候会懂点礼数。”赵驰刚挨打遭骂,还是不敢敲门。武湖在房内道:“是赵驰吧,那人是恶狼吴中。我听清楚了,说赵骋在蒙县。天亮了你自己去找吧。”赵驰谢过只等天亮。

  太阳升起来,淡淡的金光穿进小城。赵骋拄着剑沿路查看两家客栈。赵驰提着刀东张西望的走。两人正在拐角的丁字口不期而遇,隔着十来步远陡然认出对方。

  人冷着战了许久。过路人见两人脸色肃然又各执刀剑,忙躲着逃命。比起八年前,两人变化着实大。八年前只有十岁,只有半截人高。而今却整是副成人风貌。赵驰只是长高了,体型依旧没变,不胖也不瘦,看起来得体大方结实有力。只是脸色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无光泽无润色,没有精神,似乎是正挨着相思病。赵骋也是个成人了,但他准是个苦工。衣衫破烂、污秽,可身型没有累得变形脸上却少了肉,额骨梆硬,颧骨高凸;两刀浓眉下鹰眼袭人,似乎是盘算着杀死某些人以结束苦工的生涯。两人愣了许久,也把对方看得清楚了,才向前走几步。

  还是赵骋先开口说话了。他先拱了拱手行礼,又笑了笑,喉咙里哽了许久,说道:“我是赵骋。”“赵驰也起手行礼,“弟弟。嗯,我是赵驰。”“我总算是找到你了。”“是啊,是啊。我也是来找你的。恶狼报的信。”赵骋笑了,“啊,这个恶狼。我请他去找你,他却只顾犯小人。不然早找到你了。”“他是个有名的恶棍。也亏他报信。我看你中有内伤,不是他打伤的吧?”“不是,不至于。”“那,先找个郎中看看吧。”“不用,不管用的。两位舅舅呢?”“在客栈,忙他们的。走吧,还是找个郎中看看再说。”

  赵骋只得随哥哥走。一路无话。转过一条街巷,找到个郎中药铺。那郎中识得是外家高手打的内伤,说要么请高人化解,要么自己慢慢调息修养一辆载。两人无话,又沿大路走。

  赵驰看看太阳,“吃过早饭了吗弟弟?”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也好,去哪里?”赵驰又看看大街,”这蒙县城真是颗小弹丸。”赵骋也不觉得腹中饥饿,“还是先拜见两位舅舅吧。”“随你了。早晚的事。其实他们忙他们的,也没什么可拜的。”两人这么说着,走向了南北镖局。

  武江、武湖、何丹凤、季月以及助手武库正在客栈厅堂里围着张大桌子吃早饭。赵驰先跨入门。“舅舅舅妈们,我把赵骋带来了。”一桌子人站起来。赵驰一一介绍,赵骋一一行礼拜见。众人欢笑欣喜,赵骋也有几分高兴。武江忙又唤店家加餐具添饭菜。两兄弟也围着桌子吃饭。众人问东问西,又问燕山八年里过的如何。赵骋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随便应付。武江说:“只为报国定天下,这几年可把你们两兄弟累苦了。”武湖补说:“看这折磨的,可叫人心酸。真冤枉。”于是又问及燕山过的如何。赵骋只得回说:“还过得去吧。反正这不已经下燕山了嘛。”再问及燕山八年武功练得如何,何时准备征战辽番。赵骋回说:“原本打算找到哥哥再做计较的。不想受了内伤,先把伤治治吧。不过,如论如何也得征战沙场完成父命。”丹凤却说:“什么征战沙场平定天下,看看你俩,都折腾成什么样儿了。”武湖却拦到:“大嫂真是处处说话打杀人。即便定不了天下,其志其心都是可嘉可奖的,多少还有些名誉。”季月不谈论这些,只顾帮赵骋夹菜,“多吃点吧。不是受了伤吗,好好养。”随后武江提起洞庭湖,感叹自己不够情谊多年没去看过。赵骋却问一句:“舅舅们押镖,也没机会路过那儿?”武湖道:“这年代钱比仗还难打哟。你不知道的。”随后不多久早饭用毕。武江说会在这蒙县呆几天,要赵骋也住到这家客栈来;又塞给他一些银两,说是自己忙照顾不周,拿去请郎中、买干净衣服。赵骋辞不过,只得接受。

  武江武湖自去商议安排人去哪些地方打探有关丐帮这批镖货的底细,又命令城外的人马驻守留云寺以协助郭振山坚守镖货。如此,着实没有时间理会驰骋二人。赵骋说还有些什物在先前的客栈里,赵驰便随他去那里取。

  赵骋收拾好一个小包袱,赵驰却说:“先坐会儿,不急着回去。其实和他们住在一起还不如住在这儿。说实话我很不想随着他们。太烦闷了。”赵骋也略有同感,就此坐下闲谈。

  赵骋不明白哥哥的话,“舅舅他们很忙是不是?”赵驰深深叹口气,“那么大一个镖局,私下还开有钱庄,忙是肯定的。可就算不忙我也烦闷。我一直烦闷了这七八年,早就盼望有个出头的日子了。”“哥哥为何烦闷啊?”“你可不知道。自打外公把我接到红荷泊,江湖上就有传言说武家刀法实是剑法,外公掩面扫地,就整天只顾愁眉苦脸的思虑那刀法。他让舅舅们轮年照顾我,这倒好,他们除了命来我整天跟着他们四处游走,什么也没教我。”赵驰一边点头一边叹道:“怎么也强过我。你还能四处走走,我却是八年来只守着一座山。那山大半年都是冬季,终日面对着惨白惨白的雪。”“弟弟以为我这油嘴狗一般的还好?我整天什么事也没得干,他们就只知道教那些这学问那道理的,好像要我学会押镖一般。我总讨厌那东西,看不惯那嘴脸。他们整体骂我不长进。你我能怎么好。我就一僵尸,我还知道害人。可现在,我就不知道我还是一个什么物件。”赵驰起初愤怒,现在已 是双眼紧掖着泪珠。赵骋想想自己的生活,也黯然泪下。赵驰哽咽着道:“我就是满肚子的苦水,却也说不出来。”赵骋点头,“你我一样。”

  两兄弟看着对方哭泣着自己。他们强压着情绪要自己镇定下来,然而终究压抑不住,还是哭了足足半个时辰。赵驰感觉身体软塌无力,心中空空然,连仇恨也没有。赵骋见他神色黯淡,就好像看见燕山的冬季。他很吧忍心,便又提起话茬:

  “哥哥,我们都一样,都在渴求自己能过得很好,却过的都不好。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赵驰擦擦眼泪,“我哪里知道。我原以为你能过得比我好。我也时常这么告诉自己。可我今天一眼就看出来你过的很是糟糕。那确实不是我情愿看见的。”“是啊。我也一直这么认为。可事实正相反,不仅仅是你我,我看见的其他年亲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男的,女的,他们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也都不是自己心中渴望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哪里知道呢?我不如你,时常看书学习,学得大智慧大道理。我只知道我不该出生在各世界。我在世界上不是个废物就是个多余的人。你看我,整天四处游走。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那些男女老少,那些高雅的人,那些龌龊的人。他们一个个扭捏、造作、病态。他们慌慌张张的奔走,虚荣的说话,狡猾的做事,稀奇古怪的算计人。他们一个颜色一个性别。我看着这些恶心的难受。我打心眼里告诫自己,宁愿死也不做他们那样的人。我整天都看见一个巨大的养猪场。里面养了千千万万的猪,它们一片沸腾,为争食物,为抢空地,为护猪仔,为抢母猪——它们闹成一团,身上花一块白一块的草芥、粪便、剩菜残羹。我每天都看见这个猪圈,就站在围墙边上。我受到唾骂和讥讽,他们逼迫我也钻入那猪圈。可我钻不进去,就是钻不进去。我希望我能钻进去,与眼前的一切溶为一体。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只能看着而已。我听不见喜怒哀乐,我想象不出任何气氛,我只感觉到死亡正在蔓延。我实在钻不进去,我也不想钻进去。我想找到一片自己的天空,那里有鲜活的空气,有激烈,有积极向上是气氛。我只有在那儿才知道自己是活的,才能做任何事情,才游刃有余。可是弟弟,你看我这幅德行。七八年来我一直苦苦努力却没有找到。我真是受不了了。我日夜诅咒那群蠢猪,恨不能拔出长剑活活拨了他们的皮,眼看着血流成河才叫解恨。可是我也无能,这样我也做不到啊。我还能干什么呢?”“哥哥可别说泄气的话啊。父亲还在洞庭湖眼巴巴的等着我们打完仗回去报喜呢。我们也还年轻,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我不是说泄气的话。我们苦受折磨不就是为了打仗吗。”“是啊。肯定得打仗。”“我说的只是事实。”“哥哥不泄气就好。泄气了就真的什么也别指望了。哥哥到底比我幸运多了。你即便是忧愁烦闷,也还是走遍天下,看到万千事物。我呢,八年只守一座燕山,一座惨白惨白的雪山。如今下山来,什么也不任何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个瞎子,就是一个傻子。下山的这几个月里所遇到的人,哪个不是把我当野狗在赶?我知道我也站在那围墙上,但所看到的更多的是陌生,没有你那么精确透彻。不过我确定我永远不会是他们的同类,永远要比他们先进,永远要比他们更有意义更有价值。这是一个什么年代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年代的青年们应该有我们自己的希望和生命,我们不再重蹈覆辙做时代的信徒。至于我,我要找到自由怒放的生命。我将这理想附之于征战沙场之上。我要在这条道路上找到自我找到生命的面貌。即便有一天我在这路途中猝然消逝,就算死无全尸,死的悲惨苍凉,我仍抱有希望,我知道自己曾经是正在的活着的。我最痛恨那些思想坚固,钻不出孔,灌不入思想的人,他们这些人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充当别人的绊脚石。希望是美好的东西,希望就是梦想,拥有它才会拥有梦想。哥哥,千万抱有希望啊。不然你就废了。”“弟弟到底是学习的多。肚子里满是脂肪,走到哪里都不觉得饿。我一直在追求自己的一片天空,那差不多也是你的自由和怒放。如今也只能将它附之于征战沙场这件事上了。”“如此这样才叫好。我又重新捡回了以前的哥哥。”“弟弟说哪里话。我何时抛弃过你!”两人慢慢笑了。这才站起来活动。

  赵驰眼见窗外的太阳已是正午了,便对赵骋说:“我们回去再聊吧。二舅倒是不愿搭理我,可大舅心细。我俩这般不回去,他又担心两个小孩子家不只事理出什么岔子了。再说镖局这回接了趟奇镖。”“也是。在大人们眼中,即便他们死了装在棺材里,我们跪在那儿哭泣。我们还是小孩子。快走吧。”

  两兄弟开始向回走。赵驰见弟弟内伤严重,背上包袱扶着他。

  待驰骋兄弟回到客栈,武江等人早用过午饭,都在厅堂里喝茶。丹凤先笑道:“你们两兄弟可是口福浅。差点儿两顿饭都没赶上。”赵驰忙道:“弟弟内伤严重,我们找郎中耽搁了。”武江却说:“总该早些回来的。若我们有急事先走了,你们不是拖着内伤落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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